
未婚妻纵容男发小婚闹,我杀疯了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黄昏的新作《未婚妻纵容男发小婚闹,我杀疯了》,这是一本精品短篇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陆宇江雪。1新婚夜,我颤抖着为江雪脱下婚纱。可灯光下,她的私密部位,竟全部纹满“陆宇的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房门被猛地踹开。陆宇手里拿着狗链,嚣张地走了进来。“怎么样新郎官,惊喜不惊喜?”他一把扯过江雪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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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新婚夜,我颤抖着为江雪脱下婚纱。
可灯光下,她的私密部位,竟全部纹满“陆宇的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房门被猛地踹开。
陆宇手里拿着狗链,嚣张地走了进来。
“怎么样新郎官,惊喜不惊喜?”
他一把扯过江雪的头发,将狗链扣在她脖子上。
我冲上去想阻止,却被江雪一把推开。
江雪红着脸,身体微微颤抖。
随即才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不耐。
“你那么激动干嘛?这游戏我跟姜宇是从小玩到大,大惊小怪的。”
陆宇在旁附和:“婚闹而已,别那么玩不起。”
他指了指江雪私密处的纹身,“都是成年人了,玩得开一点才助兴,懂吗?。”
江雪满脸失望的看着我。
“真扫兴,连这点尺度都接受不了,我们以后还怎么过日子。”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我不过是他们情趣游戏里面的一环。
1
陆宇冷笑一声,轻轻拍了拍手。
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群宾客,嘻嘻哈哈地涌了进来。
刚刚的私密羞辱,转眼间,变成了公开处刑。
陆宇晃了晃手里的狗链。
“小雪,去,给咱们的陈大新郎表演一个。”
江雪顺从地跪趴在地上,在我面前缓缓爬行。
人群中爆发出刺耳的哄笑声和议论声。
“哈哈哈哈!江大美女学得真像啊!不愧是陆少调教出来的!”
“陆少牛逼!会玩!你看那新郎的脸,都绿成什么样了?”
江雪抬起头,那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有羞辱,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陈默,你看,好玩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喘息。
我的发小兼伴郎,张航,再也看不下去。
“你们他妈的欺人太甚!”
他怒吼着冲进来,想把我拉到身后。
但他刚冲到一半,就被陆宇那几个保镖朋友按倒在地。
拳头和脚,雨点般落在张航的身上。
人群里非但没人阻止,反而发出了更兴奋的叫喊。
“操!敢管陆少的事?找死!”
“打!给老子往死里打!让这不长眼的东西知道知道规矩!”
我目眦欲裂,想要冲过去,却被另外两个保镖死死架住。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为了我被打得蜷缩在地,发出痛苦的闷哼。
陆宇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把一个手机丢在我怀里。
“看看,别说我欺负你,让你了解一下小雪的过去。”
屏幕亮着。上面是陆宇和江雪从小到大的照片。
不是正常的合影。
一张,江雪,穿着情趣内衣,被陆宇用笔在屁股上写正字。
一张,是大学时的江雪,跪在地上,舔着陆宇皮鞋上的奶油。
尺度惊人,玩法各异。
旁边立刻有人凑过来看,发出一阵阵夸张的惊叹。
“哇哦!还是陆少会玩啊!这可比外面那些专业的可带劲多了!”
“陈默,你小子今天算开眼了吧?这福气你接得住吗?哈哈哈!”
陆宇轻蔑地拍了拍我的脸。
“婚闹嘛,图个热闹。”
“下一环,你也跪下,给她当个伴儿,咱们一起拍个全家福。”
江雪看着犹豫的我,脸上最初的羞涩转化为失望。
“陈默,你真没意思,开个玩笑而已,这都玩不起?你看大家不都挺开心的吗?”
我愣愣地看着她,脑子里突然回想起去年冬天。
我只是得了小感冒,低烧。恰好那天,陆宇飙车出车祸,直接在医院抢救。
面对我们二人的电话,她想都没想就来医院陪了我一晚,笨拙地给我熬了一锅小米粥。
那时,她坐在我床边,看着我喝粥时,眼里的心疼和担忧让我心醉。
如今她怎么变成这副摸样。
我胸中积攒的怒火,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两个保镖撞得连连后退。
我一把扯下胸口的礼花,狠狠砸在地上。
“想看我跪下?”我咆哮着,双眼死死盯住江雪和陆宇。
“这婚,你他妈留着跟他结吧!”
我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2
门口,陆宇的保镖立刻堵住了我的去路。
陆宇慢悠悠地踱到我面前,脸上写满戏谑。
“陈默,我让你走了吗?”
“我的全家福,还没拍呢。”
江雪冲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陈默你疯了!你没看到气氛都让你毁了吗?快给陆宇道歉!”
让我,给陆宇道歉?
我气得笑了出来。
笑声越来越大,胸腔都在震动。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我母亲,就是死在陆宇的车轮下。
一场恶劣的醉驾肇事逃逸。
陆家动用了所有的关系,买通了所有的环节。
最后,找了一个嗜赌如命的赌鬼当替罪羊,判了几年。
而真正的凶手陆宇,毫发无损。
我永远记得,在医院的急救室外,我跪在地上,求遍了所有的医生。
我也永远记得,我亲眼看着母亲,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陆宇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件,其实我一直隐忍准备弄死他。
新仇旧恨,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滚开!”
我猛地甩开江雪,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我向前一步,一记凝聚了我所有恨意的拳头,狠狠砸在了陆宇的脸上!
陆宇脸上的戏谑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错愕与剧痛。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溢出。
“你他妈找死!”陆宇的五官因愤怒而扭曲。
我猛地甩开江雪,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我向前一步,一记凝聚了我所有恨意的拳头,狠狠砸在了陆宇的脸上!
陆宇被打的踉跄着后退几步,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溢出。
“你他妈找死!”
他指着我,对那群保镖发出咆哮:“给我废了他!往死里打!”
保镖们应声而动,正要扑上来。
江雪比他们更快,冲到我面前一个耳光狠狠抽在了我的脸上。
正要动手的保镖也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看向陆宇。
陆宇也愣了一瞬,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都停下。别急着动手,让我看看......我养的狗,是怎么替主人咬人的。”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
但这肉体上的痛楚,远不及他话语的万分之一,更不及我心上裂开的口子深。
我缓缓转回头,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陈默!你疯了吗?!”她歇斯底里地对我尖叫
“陆宇已经许诺了!会动用陆家所有的人脉帮我,帮我开分店!你想让我这几年的努力都白费吗?!”
看着她的癫狂模样,我彻底心如死灰。
我不再看她,,转身径直朝着外面走去。
“想走?我批准了吗?”
陆宇的冰冷声音从背后传来,“今天不把你两条腿打断,再让你学狗叫,我就不姓陆!”
就在这时,江雪的闺蜜李倩,脸色煞白地冲到她耳边,语速极快地说了几句话。
江雪脸色瞬间一白。
下一秒,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江雪猛地转过身,用尽了全身权利把陆宇推到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推,让他彻底懵了,脸上的狞笑僵住,变成了全然的不可置信。
“江雪,你他妈吃错药了?”他怒吼。
“陆宇,你给我滚!你这种人渣当也配把我当玩具。别耽误了我结婚!”
她甚至抓起桌上的一个空酒杯,看也不看,就狠狠砸在陆宇脚边。
这条从小被他玩到大的狗,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咬他一口?!
他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怒火攻心,
陆宇只觉得眼前一黑,竟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陆少!”
“快!陆少晕过去了!快叫救护车!”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几个跟班手忙脚乱地冲上来,将不省人事的陆宇抬起,匆匆忙忙地送往医院。
而江雪,“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死死抱住了我的腿。
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妆都哭花了的脸。
“陈默,我错了!”
“都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窍!求求你,别走!”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把婚礼进行完,好不好?求你了!”
3
我冷冷地看着脚下。
“陈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一直害怕他,我不敢反抗他…他总是威胁我,我没办法…”
她一边哭,一边解释,声音断断续续。
“但是刚才,刚才看到你真的要被打断腿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才发现我更怕失去你!陈默,我不能没有你!”
我的心,猛地一颤。
我想起了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
想起那年春节我和家里闹脾气,是她找到公园里我陪我跨年。
想起我被全世界否定的时候,只有她发消息说“我相信你”。
想起了医院里那碗小米粥。
我俯下身,伸出手,将还跪在地上的江雪,慢慢扶了起来。
我的手碰触到她胳膊时,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一颤。
我的声音,沉重无比。
“这是最后一次,江雪。”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们之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明天婚宴,照常举行。”
“但是,不要给我看见陆宇。”
“如果明天,我在婚宴上看到他,哪怕只是一个背影。”
“一切,就都结束了,再也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你听明白了吗?”
她像是怕我反悔,泪眼婆娑地,用尽全力发着誓。
“我绝不会再让他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发誓!陈默,你相信我!”
第二天,婚宴现场。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
我瞳孔一缩。
目光定格在了主桌旁边的贵宾席。
那里,陆宇赫然在座。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高定西装,对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
4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江雪。
但此刻,她眼神却在疯狂躲闪,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昨晚的誓言历历在目
原来,都只是又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那一刻,我本已心死,转身就想离开。
但当我目光扫过台下,看到父亲那充满期待和欣慰的眼神时,迈出去的脚步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落下。
为了父亲,我决定,先配合完成这场婚礼。
江雪的父亲,满面红光地走上了台。
他拿着话筒,声音洪亮地宣布:
“各位来宾,感谢大家来参加小女的婚礼!接下来,我们要进行一个小小的游戏”
话音刚落,两个服务员抬着一口巨大的铁锅,走上了舞台。
铁锅里,是满满一锅油地翻滚着,冒着青烟。
江父笑着指向油锅。
“这锅里,有我们特制的九枚‘龙凤币’,代表着长长久久。”
“新郎必须亲手从这滚油之中,将九枚钱币全部捞出,以证明他对新娘的爱意,是经得起烈火考验的!”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把手伸进去?”
我看着眼前这锅滚油,忽然笑了。
我转过身,迎着陆宇和江雪的目光:“不用考验了,直接退婚吧。”
陆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陈默,我告诉你,我们江雪的婚事,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
他朝保镖使了一个眼色。
两个壮汉立刻冲上将我架起,死死按在油锅前。
他们不顾我的挣扎,狠狠地将我的手朝滚油里按去!
一阵皮肉烧焦的可怕声响传来,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黑,喉咙里压抑不住地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谁敢动我儿子!”一声雷霆般的暴喝炸响,是我爸!
他双眼赤红,带着我们家的亲友,抄起酒席的椅子就冲了过来,怒吼道
“我陈家的人,也是你们这帮畜生能动的!我跟你们拼了!”
场面瞬间大乱,我方亲友和陆宇那帮人扭打在一起,桌椅翻倒,杯盘碎裂。
我爸冲破阻拦,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护在身后。
混乱中,江雪竟冲我哭喊:“陈默,你不能退婚!我不同意!”
“不同意?”我挣开我爸的搀扶,强忍着浑身的剧痛,一步步走向她。
我脸上的神情却愈发冰冷。
我抬起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指着她和陆宇,声音嘶哑:
“我不止要退婚,我还有你们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2
5
陆宇笑得很夸张,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凭你?”他抱着胳膊,上下打量我,“一个废物,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江雪也开口了,她哭得梨花带雨。
“陈默,你别这样,我求你了......”
求我?”我打断她,“你求我什么?求我继续当你的备胎?求我继续被你们踩在脚下?”
“不是的!”她往前走了一步,“我是真心爱你的!陆宇他只是......”
“够了。”
我不想再听她的解释。
每一个字都恶心。
我转身,看向我爸。
他双眼通红,死死盯着陆宇那边的人。
“爸。”我拉住他,“我们走。”
我爸愣住了。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转身,带着我爸和我方所有亲友,直接走出了混乱的宴会厅。
江雪的父亲冲上来拦路。
“你们不能就这么走!婚宴的钱”
话还没说完,我爸一个耳光扇到他脸上。
“滚!我陈家没你这种亲家!”
江父跌倒在地,捂着脸,整个人都蒙了。
坐上回家的车,我爸一言不发,直接驱车前往最近的私立医院。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我能听到父亲粗重的呼吸声。
我的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是留在现场的一个远方表弟发来的消息:
【表哥,陆宇刚刚黑着脸走了!我听他助理在打电话,好像是早就约好的一个财经直播专访。】
电视台那边在催,他不得不去。江雪一家还在跟酒店的人吵赔偿的事,乱成了一锅粥。】
财经直播?
真是天助我也。我原本还想等风波平息几天再动手,没想到他自己把脸凑了上来,赶着去上全国直播的断头台。
“爸,不去医院了。”我忽然开口。
我爸猛地一踩刹车,扭头看我:“你的手......”
“回家,”我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
眼神平静得可怕,“先回家,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回到家中,我爸立刻找来医药箱。我让他帮我简单冲洗消毒,用纱布草草包扎止血。
剧痛让我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我打开电脑,调出那个三年前就埋下的号码,将那条视频链接和我的指令一起发送了过去。
然后,我打开银行APP,将所有积蓄转了过去。
两百万。
这是我这些年所有的积蓄。
转账完成后,我只回了两个字:“开始。”
做完这一切,我才在我爸的坚持下,重新前往医院做专业处理。
在急诊室里,医生小心翼翼地处理我手时,我的视线落在了墙上的电视上。
那里正在直播本市最重要的财经频道。
主持人正用激动人心的语气介绍着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今天的嘉宾陆氏集团的青年才俊,陆宇先生!他将为我们分享陆氏未来的发展战略......”
话音未落,西装革履的陆宇意气风发地出现在镜头前。
他对着镜头侃侃而谈,似乎几个小时前婚礼上的闹剧,只是他人生中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话音未落。
画面突然一黑。
下一秒,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
高清无码。
是陆宇和江雪在酒店房间里的监控画面。
不止一段。
还有其他女人。
至少五个。
画面一段接一段地循环播放,配上他们的对话录音。
“江雪那个蠢货还真以为我要娶她?”
“她家的钱到手了,我就把她甩了。”
“陈默?一个废物罢了,他能拿我怎么样?”
医生手里的纱布掉在地上。
护士捂住了嘴。
急诊室里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电视。
我的手机疯狂震动。
是各种新闻推送。
“陆氏集团少爷陆宇不雅视频曝光”
“豪门丑闻!陆宇劈腿多名女性”
“陆氏股价暴跌”
我点开社交平台。
整个城市的户外大屏,网络直播平台,全被这些视频和照片刷屏。
陆宇的脸在镜头前从得意变为惊恐,最后铁青。
有记者冲进演播厅。
“陆少,请问这些视频是真的吗?”
“您和江雪小姐的婚礼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陆氏集团对此有什么回应?”
陆宇慌乱地站起来,想要逃离现场。
但门口已经堵满了记者。
闪光灯此起彼伏。
我放下手机,看着自己那只被废掉的手。
医生说,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损伤。
但没关系。
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从让他身败名裂开始。
6
舆论在三小时内引爆。
陆氏集团的股价像断了线的风筝,疯狂下坠。
各大财经平台的推送一条接一条,所有合作方连夜发声明撤资,生怕沾上半点关系。
我关掉手机,靠在病床上。
手机又震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医院保安打来的。
“陈先生,有位江雪小姐在楼下,说要见您......”
我挂断电话。
十分钟后,江雪冲进病房。
她跪在地上,抓住我的裤腿。
“陈默,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妆都花了。
“都是陆宇逼我的,他威胁我,说如果不配合他,就让我家破产......我也是受害者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带着哭腔。
“我可以作证,我什么都可以作证,只要你放过我......”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
没说话。
只是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声音很清晰。
是她和李倩在婚宴后台的对话。
“倩倩,我刚收到消息,陈默他舅舅在海外给他留了一笔巨额遗产!比陆家还有钱!”
“我必须马上把他哄回来!”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江雪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你......”
“这是我学妹录的,”我打断她,“你的伴郎团里,不是所有人都站在你这边。”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那笔遗产......”
“假的,”我说,“我故意放出去的消息,就是为了看看你会怎么选。”
她愣住了。
然后脸色变得扭曲。
“你骗我?!”
她猛地站起来,朝我扑过来。
“你这个贱人!你凭什么骗我?!”
我爸一把推开她。
她摔在地上,头发散乱,眼神疯狂。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我帮你搬家,给你洗衣服,陪你熬夜加班......你就这么对我?!”
“那些都是你自愿的,”我说,“你以为我是金龟婿,所以才付出。现在发现我没钱了,就撕下伪装。”
她喘着粗气,指着我。
“陈默,你不得好死!”
“你毁了我,我也要毁了你!”
“我要告诉所有人,你才是最恶毒的那个!”
她像疯狗一样咒骂着,护士冲进来,保安把她拖了出去。
病房的门关上。
我看着窗外。
天色已经暗了。
“这才只是开始,”
病房的门被推开,走廊的光勾勒出一个清瘦的身影。
来人不是我想象中的任何一个,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
她穿着朴素,面容憔悴,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在黑暗中燃烧的火。
“你是......?”我警惕地问。
“我叫周意。”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是周海生的女儿。”
周海生。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三年的记忆。
那个被陆家推出来,为陆宇醉驾肇事顶罪,最后“病死”在狱中的赌鬼。
7
我的心猛地一沉,攥紧了拳头:“你来找我干什么?”
“为你,也为我爸。”周意走到我的病床前,将一个用牛皮纸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我用了三年时间,才找到这个。我知道你母亲的死另有隐情,也从不相信我爸是病死的。”
她顿了顿,眼中是与我如出一辙的恨意:“你今天做的事,全城皆知。我知道,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我想,这个东西,现在交给你,是它发挥最大作用的时候。”
我打开牛皮纸袋,里面是一个U盘和几份泛黄的文件。
“U盘里,是一份加密的财务账本。”
周意的声音压抑着颤抖,“详细记录了陆家这些年所有的黑金往来,包括当年他们如何花钱买通关系,一步步将罪名栽赃到我爸头上。”
:“每一个收钱的人,每一笔转账,都在上面。”
“而这些文件......”她指着那几张纸,“是我爸在狱中偷偷写下,辗转托人带出来的。”
“上面记录了陆宇的父亲——陆天雄,是如何威胁他,并且承诺事成之后给他一笔巨款。但我爸最后等来的,不是钱,是灭口。”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周意深吸一口气,投下了最后一枚重磅炸弹:“U盘里还有一段录音。是我爸留下的。
他留了个心眼,录下了陆天雄派去的人最后一次和他‘谈判’的内容。
那个人明确说了,‘陆董的意思,死人,才能永远闭嘴’。”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轰然串联。
我母亲的死居然是陆家刻意为之!
我要的是整个陆家,连根拔起,挫骨扬灰!
8
陆家的公关能力确实强大。
视频事件发酵的第二天,陆氏集团的掌舵人,陆宇的父亲陆天雄,宣布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
所有人都猜到,他要弃车保帅。
他要将所有的罪责都推给陆宇,将儿子塑造成一个被宠坏的、败坏门风的逆子,以此来撇清与集团的关系,挽救摇摇欲坠的股价。
发布会现场,陆天雄一身素衣,面容悲戚,对着镜头痛心疾首地鞠躬道歉。
“是我教子无方,养出了这样的孽障,给社会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我代表陆氏集团,也代表我个人,向所有被我儿伤害过的人,致以最沉痛的歉意!”
台下的闪光灯闪成一片。
我坐在医院的电视机前,冷冷地看着他的表演。
我身边的周意,双手死死攥在一起
“就是现在。”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是我三年前就联系上的一位资深调查记者。
他曾因试图追查我母亲的车祸案而遭到打压,被迫离开了行业。
当我带着周意的证据找到他时,他眼中又重燃火焰。
发布会现场,正当陆天雄准备宣布“将陆宇逐出陆家,并捐出巨额资产成立慈善基金”以博取同情时,他身后巨大的LED屏幕,突然黑了。
下一秒,一段音频被用最大音量播放出来,响彻整个会场。
那是一个阴冷而熟悉的,属于陆天雄的声音。
“......那个姓周的,不能留了。去监狱里安排一下,做得干净点,就说是突发疾病。死人,才能永远闭嘴。”
会场瞬间死寂。
所有摄像机,所有记者的目光,都从屏幕转向了台上那个瞬间面如死灰的男人。
陆天雄脸上的悲痛表情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不......这不是真的!是伪造的!是污蔑!”他嘶吼着,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但已经晚了。
会场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径直走向主席台。
为首的警官当着全国直播的镜头,向陆天雄出示了逮捕令。
“陆天雄,你涉嫌多起金融犯罪、贿赂以及故意杀人,现在正式逮捕你!”
这一刻,陆家的天,彻底塌了。
9
陆家这棵参天大树的倒塌,在整个城市引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
从商界到官场,无数人应声落马。
陆天雄因主谋杀人、操纵市场等多项重罪,被判处死刑。
陆宇作为帮凶,也将在铁窗里度过他的余生。
至于江雪,在陆家倒台后,她彻底失去了依仗。
她不甘心就此落魄,竟妄想伪造证据去敲诈其他富商,结果被当场识破,以欺诈勒索罪锒铛入狱。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和野心,最终将她自己反噬,吞得一干二净。
我的手在最好的治疗下,还是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
医生说,这是永久的。
但我并不在意,这是我复仇的勋章。
我将母亲留下的保险金,加上陆家被查抄后法院判给我的民事赔偿。
成立了一个法律援助基金会,专门帮助那些像周海生一样,在权势面前无力反抗的普通人。
周意成了基金会的第一个负责人,她比任何人都懂得这份工作的意义。
处理完所有事,我带着父亲回到了我们生活多年的老街。
我用剩下的钱,将母亲当年留下的小餐馆重新装修开张。
开业那天,阳光正好。
被我暴揍一顿后休养了很久的张航,带着一群朋友来捧场,小小的店里挤得满满当当,充满了欢声笑语。
我系着围裙,在后厨和灶台间忙碌着,那只带着伤疤的手,颠勺、切菜,依旧稳健有力。
傍晚,客人渐渐散去。
我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和远处渐起的万家灯火。
父亲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也没说,只是递给我一瓶冰镇啤酒。
我接过来,和他碰了一下瓶。
这时,店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
我抬起头,看见周意站在门口,对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温暖而明亮。
“老板,”她笑着说,“还有吃的吗?我饿了。”
我看着她,也笑了。
我站起身,将身上的围裙又系紧了一些,转身走进那片温暖的灯光和人间烟火里。
“有!等着,马上就好!”
仇恨已经落幕,而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前尘如烬,余生向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