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座椅靠背被调整过后,我让老公净身出户了
座椅靠背被调整过后,我让老公净身出户了的主角是林野尹方方,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苏丫丫。第一章结婚纪念日,想开车出去买个蛋糕庆祝。却发现不仅汽车座椅靠背被调前了。车里还掉落着几块面包碎屑。我给老公打去电话:“最近有人开过我的车吗?”老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心虚:“昨天表弟借去开了一天,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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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结婚纪念日,想开车出去买个蛋糕庆祝。
却发现不仅汽车座椅靠背被调前了。
车里还掉落着几块面包碎屑。
我给老公打去电话:
“最近有人开过我的车吗?”
老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心虚:
“昨天表弟借去开了一天,怎么了?”
他的表弟身高一米九,一个顶我两个大。
最重要的,他表弟小麦过敏,最怕接触甜品。
我笑了一声,挂断电话,直接开去他最近常去的那家烘焙坊。
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正和同事嬉笑:
“我就是矮怎么啦?我开车时座椅都要调到最前面,可是我有人惯着呀!”
我环胸,歪着头注视她。
林野总说我身高太高,不是他最喜欢的那款。
看来个子矮的情人,终于被他找到了。
1.
“欢迎光临......”
女孩自若的笑容在看到我的瞬间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慌乱。
她垂下眼眸,局促地道:“请问,需要些什么......”
对视的一瞬间,我就知道她是我要找的人。
我唇角勾起一抹笑,一边打量她,一边说:“两份蛋挞。”
女孩长相清纯,身材瘦小,看上去楚楚可怜。
想到林野总是对我说,矮一点没关系,很可爱。
以前以为是安慰,原来,他是真的好这口啊。
女孩将打包好的蛋挞递给我,我接过,微笑着问:
“你是新来的吗?以前没见过你。”
旁边的店员熟络地跟我说:
“晚晚姐你很久不来了,这是我们店新来的大学生,叫尹方方,是你老公推荐过来的。”
然后又对女孩说:
“这就是你资助人的老婆,快打个招呼。”
女孩垂着眼睛,声音细如蚊蚋:
“您,您好。”
我忍不住笑出声。
刚才不是还耀武扬威地自鸣得意,说有人惯着有人宠吗?
怎么这会儿缩成个鸵鸟了?
我这才接过她举了半天的蛋挞,低头一看,眉头皱起。
“我没说要热的吧?”
女孩脸上明显出现了慌张和空白,咬着下唇不知如何是好,最终硬着头皮道:
“对不起,林先生从来都只吃刚出炉的,我下意识就......”
我几乎要笑出声。
她这是在向我声明,她比我更了解林野的生活习惯吗?
好低级的挑衅手段。
其实起初我才是这家烘培坊的常客,为此还特地办了一张黑金VIP。
后来林野拉着我的手温声说,以后我的甜品由他承包,这样我就不用来回折腾,他会心疼。
可原来,我恰恰给了他们一个幽会的好机会。
起初看林野每天不论上班到多晚,都会雷打不动地为我带回一份甜品,我心里既甜蜜,又愧疚。
我替他脱掉西装,和他说不用为我这么辛苦的。
他却摇摇头,说我配得上这世间所有的好。
所以,家里的家务从来不用我做,他会打扫得干干净净。
想吃的菜他会特地为我学,哪怕烫伤自己的手。
甚至居家办公,开视频会议时,也光明正大,理所应当地为我冲红糖水。
我以为我得到了这个世界上顶级的偏爱。
现在看来,就如同凌晨四点的“我爱你“一样。
不过是弥补愧疚的一种手段罢了。
我目光扫过尹方方窘迫的脸蛋,随后缓慢下移。
最终落在她手腕上。
“手链不错。”
尹方方讪笑一声:“随便买的。”
我笑而不语。
这个款式的手链,全球仅此一条,是林野在拍卖会上为我拍下的生日礼物。
这也是他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我觉得非常有纪念价值,就把它放进了我衣帽间的保险柜。
只是没想到时隔这么久再见到它,居然是在别人的手上。
正想着,林野突然发来一条消息。
【晚晚,你去烘焙坊了?】
我眉心一跳,抬头的瞬间,正好看到尹方方慌乱地将手机藏起。
我心中吐出一声冷哼,回复过去。
【无聊出来逛逛,需要给你带回去一份吗?】
发现我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林野松了一口气,发过来一串语音。
【不用,你买自己爱吃的就好。爱你。】
我看着语音转文字下的“爱你”两个字,有被恶心到。
再看尹方方,她已经想装做若无其事过来跟我搭话了。
哼,蠢货。
我没搭理她,转身出了烘焙坊,拨通父亲的电话。
父亲的海外企业,前两天才在我的说服下答应投资林野公司。
“爸,合同不用签了,顺便帮我联系一位离婚律师。”
“对,我要离婚,林野学会背着我偷腥了。“
2.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我把衣帽间翻了个底朝天。
如我所料,少了不少东西。
衣帽间平时用来存放一些贵重且无法折叠的礼服。
嫁给林野后,我全职在家,这些衣服派不上用场,我也就很少再进去。
平日里都是林野在打理,粗略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变化,可其实那些对我而言有着重要意义的,都不见了。
我沉着脸调出衣帽间的监控,才发现就在这不足50平米的地方,居然发生过这么多精彩的事情。
5月7日,两个人第一次踏入我的衣帽间,站在镜子前试穿我的衣服。
说是试穿,其实就是调情,你侬我侬,好不甜蜜。
8月29日,他推掉我精心策划的七夕约会,却躲在这里和尹方方煲了一整晚的电话粥。
10月5日,我出差,他和尹方方在我的衣服上一夜欢好。
胃部一阵翻江倒海,我冲去厕所吐了个天昏地暗。
而自动播放的监控在下一秒,映出林野出现在保险柜前的身影。
他在取出送给我的手链后,目光又落在了里面的一份文件上。
我心猛地一沉,一阵不好预感升腾而起。
那是母亲送给我的房产协议,是她临死前在这个世界上,为我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却在监控里,被林野转头送给了尹方方。
我跌跌撞撞地冲进衣帽间取出里面的一份文件。
一模一样的内容,却没有盖章,这份是假的。
因为我对林野深信不疑,所以从没有细细查看过文件的不对劲。
我跌坐在地,浑身冰冷地听着监控中,林野对尹方方柔声保证。
“你放心,即使没有名分,我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尹方方故作矜持道:
“林先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紧接着,一道我意想不到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哎呀方方,你就拿着吧!我可是专门支走陆晚晚,就为了帮林野完成给你的惊喜!”
“我功劳这么大,到时候吃喜酒可得给我单开一桌,听到没!”
看着闺蜜的身影出现在衣帽间,我浑身血液倒流。
这才恍然想起那一天,闺蜜突然叫我去替她买城东的麻糍。
我帮她排了足足三个小时才买到,脚也被高跟鞋磨起一个大泡。
我气得浑身颤抖,不仅林野出轨了,就连闺蜜也背叛了我!
监控里,林野抱住尹方方,宠溺地说:
“我的东西就是你的,跟我客气什么?”
拿着母亲留给我的资产去哄他的小情人,还冠冕堂皇地说什么我的就是你的。
讽刺的念头充斥着我整个胸腔。
这一刻,我几乎想立刻冲到他们面前,一人甩他们一巴掌。
叫这几个人瞪大眼睛看清楚,他们动的是谁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条好友申请弹了进来。
对方发过来一条视频,又很快撤回。
但我还是看到了内容。
视频里,尹方方笑容满面地举着手机,开心地说:
“妈妈,我也有属于自己的小房子啦!”
而背景,正是母亲留给我的那套房子!
我所有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全部消散。
我忽然想起那一天。
母亲重病在床,拉着我的手,将一份房产协议塞进我手里。
我哭得泪流满面,说我不要什么房子,我只要妈妈。
林野却自作主张地替我接过那份协议,将我搂在怀里,声音沉痛:
“妈,您放心,我会照顾好晚晚的,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母亲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在这个笑容中,溘然长逝了。
我哭得浑身脱力,跌坐在冰冷的走廊里,只有林野将我紧紧抱住。
一遍又一遍地安慰:
“别怕,晚晚,我在,我在这里,没事的。”
母亲走后,我一度不敢看见关于母亲的任何一样东西。
怕触景生情,又哭得不能自已。
于是母亲的遗物,甚至是母亲的后事,都是林野一手操办的。
父亲看在眼里,拍着我的肩说林野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可谁又能想到,让我的父母这样信任的林野,惦记的,始终是钱和房产。
其实他做的一切算不上天衣无缝。
他身上隐隐约约的香水味,他无意识说出的一些年轻人的热梗,频繁的“出差”......
是我把他当做自己唯一的精神支柱,所以选择自欺欺人。
撤回后的尹方方又补了句:“不好意思,发错了。”
随后发了些烘焙坊的新品过来。
我看着这无比拙劣的演技,没有回复,而是点进她的朋友圈。
她还没来得及屏蔽我,最新的一条正是那条撤销的视频:
【搬新家啦!邀请大家来参加我的乔迁宴会!】
下面配了一个地址,果然是我那套房子的地址。
最下方,林野点了赞并留言:
“恭喜宝贝。”
我甚至还看到了我的闺蜜在下面点赞留言。
“恭喜小姑娘呀!又一个新世纪独立女性诞生啦!”
他们都清楚这根本不是尹方方的房子,却还是选择装聋作哑,并整齐地为尹方方送上祝福。
我面色冰冷地看着这一切。
打电话给机构,通知他们那套房子过户流程有问题,申请立即冻结。
我倒要看看,没我的同意,谁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抢东西。
3.
第二天,我提前驱车到母亲的房子,联系了换锁师父将房子改成只有我能打开的指纹锁。
然后回到车里,静静等待他们所谓乔迁宴的举办。
很快,独立的庭院就摆满了精致花和甜品。
堆叠的香槟塔醒目地立在喷泉前方。
来的宾客很多,大部分我都不认识。
直到我闺蜜的出现。
她举着一杯红酒,凑到尹方方身边,眼里都是羡慕。
“真好啊,你还这么年轻,不像我,都长皱纹了。”
“林野你可得对我们方方好,听见没有,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尹方方面带娇羞地低头,林野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一脸郑重地向闺蜜保证一定会一辈子对她好。
霎时间,整个庭院爆发出一阵喝彩声。
一个中年女人亲昵地拉住尹方方的手,满是皱纹的脸上堆满笑容,自豪向众人说:
“我们方方呀,打小就争气!学习从来没让我操过心,这不,终身大事也给自己安排的顺顺利利的!”
尹方方红了脸,笑意嫣然道:
“我妈养我不容易,当闺女的,长大了还是要懂得让家里少点负担。”
其他人立刻附和:
“老尹家这是生了个福星啊!”
另一个中年男人举杯道:
“林野也是个真男人!没结婚就把房子都安排好了,有担当!”
一个亲戚叹息道:
“哎呀我要是能嫁林野这样的男人就好了,一想到我家那个,哎!”
其他亲戚立刻打趣:
“你就做梦吧!人家方方自己有本事!”
场面一度热闹非凡,敬酒的敬酒,打趣的打趣,林野和尹方方被包围在中心,受尽了吹捧。
而我,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喧闹的一幕。
正在此时,林野忽然掏出一枚戒指。
当着众人的面单膝下跪,深情款款地望着她。
“方方,趁着有这么多人为我们见证,你愿意嫁给我吗?”
鸽子蛋大的钻戒在太阳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答应他!答应他!”
台下的人高声起哄着,尹方方红了眼眶,哽咽着说我愿意。
于是,他们在一声声“一定要幸福”中抱在一起。
直到烘焙坊的老板“咦”地一声:
“林先生,我记得你不是已婚吗?”
一声如同尖刀骤然划破满场激动亢奋的氛围。
尹方方肉眼可见地白了脸色,整个人摇摇欲坠,满眼委屈。
林野手疾眼快地将尹方方抱在怀里,把她护进身后,认真道:
“那已经是过去式,从今往后,方方才是我真正的老婆。”
我听着这话,脸上露出凄凉的笑意。
当初林野要创业,是我拿出所有的积蓄支持他,为此甚至与父亲大吵一架,我们父女一年多没有来往。
我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到头来却成了个“过去式”?
我咬破下唇,死死压下涌上心头的愤怒。
闺蜜不屑地回答: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晚晚和林野分开,对谁都好,她也可以去寻找自己的真爱啊。”
尹母冷哼一声,一把抢过话筒,大声道:
“今天是我闺女的乔迁宴,大喜的日子,别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尹家舅舅也道:
“对!林小子连房子都给尹丫头准备了,这就证明,他是诚心诚意要做我们尹家的女婿!”
林野也开口,再一次表露自己的态度:
“我这辈子,非方方不娶!”
车里的我突然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一个非她不娶!
不知道待会看见我,他还能不能把这句话理直气壮地再说一遍。
烘焙坊的老板最终还是没多说什么,叹息着隐匿进了人群。
尹方方也因为亲戚们的喝彩,脸色缓和了许多。
林野揉了揉尹方方的头,温柔地道:
“不要乱想了,带大家看看你的新房子吧。”
立刻有人跟着打圆场:
“对呀,来了这么久,还没参观过给方方准备的房子呢,快让我们见识见识!”
她点点头,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准备开门。
下一秒,“指纹错误”的提示音传遍每一个人的耳朵。尹方方愣了一下,然后扯着林野的袖子,娇滴滴的说,“林先生,您换了这么高级的锁,不告诉我呀?”
林野一怔,抓取尹方方的手:
怎么会指纹错误?你再试试…"
不用试了。“
我从人群里缓缓站起身,摘下脸上的伪装,清脆的声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
"林野,这是我的房子,小三怎么打得开呢?
林野和尹方方的脸,同时白了。
第二章
4.
听到我声音的那一刻,林野下意识推开怀里的尹方方。
“晚晚,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脸上挂着心虚的笑,目光却躲闪至极,连跟我对视都不敢。
我扬眉,疑惑道:
“奇了怪了,我回我自己家还要跟你打报告吗?”
这话一下子引起其他嘉宾的不满。
一个亲戚冲出来道:
“你谁啊你?这分明是我们方方的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其他人纷纷跟着附和起来。
我根本不多废话,直接走到房子的正门前,将手按上指纹锁。
“滴”的一声响,房门打开了。
众人皆是一脸震惊。
谁知刚才那个亲戚居然“呸”地一声,大叫道:
“好啊,原来是你偷偷换了锁!”
几个年轻一点的亲戚也不满道:
“阿姨,你该不会是嫉妒我们方方有这么完美的爱情吧?”
“不过也是,你人老珠黄,自然不能像我们一样和又帅又有钱的人在一起。”
众人七嘴八舌,却全部都是在骂我。
我没搭理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只是盯着台上的林野,一言不发。
可我没想到的是,林野从始至终都低着头,沉默地站在那里。
既没有反驳这群亲戚的话,也没有为我说一句。
我皱眉,沉声问他:
“林野,你也觉得他们说得对是吗?”
回答我的仍是一片沉默。
原来在林野心中,他是这么想我的。
我和他同甘共苦走到现在,他到底还是觉得路边的野花更香,更嫩。
一股力道猛地撞上来,我重重摔倒在地,额头磕上门框,刹那间鲜血横流。
林野下意识想来扶我,尹方方像是被我脸上的血液吓到,害怕地拉住了林野的衣袖。
林野踯躅片刻,最终还是留在了尹方方身边。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血液模糊了我的视线,却反而让我看清了更多。
推我的闺蜜挡在他们身前,指着我唾沫横飞:
“陆晚晚我警告你,差不多行了!一把年纪了还跟年轻人争风吃醋,你真是一点没变,嫉妒成性!”
我看着这个跟我好了六年的闺蜜,声音平静。
“这么多年我送你的名牌包包,香水还不够多吗?”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给她当狗?”
“住嘴!”
一个火辣辣的巴掌扇在我的脸上,闺蜜气得脸红脖子粗。
“陆晚晚,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有钱了不起啊?有钱还不是照样被踹!”
这六年,不只是包包香水,我还靠着我的人脉,给她找了一份稳定轻松的好工作,还托关系让她弟弟进了市中心最好的学校。
到头来,她回报给我的就是这个。
我踉跄着站起身,一步一步朝他们走近。
可我还没说什么,尹方方就在我的靠近之下突然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一时间,众人都慌了。
林野紧紧将尹方方抱在怀里,厉声道: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人群中忽然有人举起手:
“我是中医学的!让我来看看!”
我看着那个女孩跑上来熟练地为尹方方把脉。
却在我磕的头破血流时选择了沉默。
过了一会,女孩脸色一变。
林野紧张地问:
“方方怎么样?”
女孩不确定地说:
“她好像怀孕了,我把着像是喜脉。”
林野一怔,旋即面露喜色:
“你说的是真的吗?”
其他亲戚也都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
女孩说:“还是得去医院再仔细检查一下。”
正在这时,救护车赶到了。
受惊吓过度昏迷的尹方方被抬上救护车,剩下的人也因为宴席的草草结束而散去。
我站在房子门口,脸色冰冷地拨出去一通电话。
“帮我查一下尹方方的人际关系,她交过哪些朋友,谈过多少对象,一字不落地汇报给我。”
5.
挂断电话后,一辆车子停在门口。
烘焙坊老板的的脸出现在车窗下。
“陆小姐,您受伤了,我带您去包扎伤口。”
我微微一愣。
当初我因为很喜欢吃她家的甜品,当即决定投资她家。
我们一度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后来林野为了小情人替我来往烘焙坊,我和老板的联系也就淡下去了。
没想到在这个时刻,站出来帮忙的,竟然是交情淡如水的一位朋友。
我眸间闪过一抹暗色。
烘焙坊老板开车带我驶往医院,路上,她轻叹一声。
“这件事也怪我,我要是早一点看出他们之间有事,说什么我也不会把她留在我那里工作。”
我摇摇头,心里一片平静。
“偷腥的人再怎么防也会偷。”
“如果他起了这个念头,你要做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人。”
包扎好伤口,走出病房时,我听到走廊上,林野正对医生发脾气。
“我不管你们医院怎么处理,方方和孩子都绝对不能出一点问题!”
我抬头,正好对上林野猩红的目光。
他沉着脸说:
“要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好看!”
我没有理他。
下一秒,我要的资料就传到手机上,我看着里面列举得明明白白的证据,轻笑一声。
点击转发,发到了林野的微信上。
发完这些,我点进主页,当着他的面将他删除了。
林野脸色一变:“这是什么?”
我微笑:“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点进加密文件,里面赫然是一份亲子鉴定,上面显示方方肚子里的孩子另有其人。
下面还配了一段视频,是从尹方方的聊天记录里恢复的。
镜头稳稳地对准那份亲子鉴定,尹方方的声音自镜头外传来。
“这下你相信了吧!除了你,我怎么会和别人生孩子?”
“等我再从林野手里大捞一把,我就和你远走高飞。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啪”一声,林业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他脸色苍白,眼睛却红得可怕。
正在这时,检查完的尹方方从病房出来,从我的角度看去,清楚地看到她是在林野回头看她的那一瞬才换上一副柔弱的模样。
她虚弱地笑笑:“医生说孩子保住了,真是万幸......”
话没说完,被林野一巴掌扇倒在地。
男人的表情阴冷得可怕,脸上带着恨不得吃了人的恨。
“你这贱人,怎么不跟那小杂种一起死了算了?”
尹方方捂着脸,哭得好不可怜:“阿野,你在说什么啊......”
她以为这样能激起林野的保护欲,重新对她温柔以待,可是林野没有。
他将那份亲子鉴定甩到尹方方面前,后者看着内容,立刻慌了神。
“假的!这是假的!有人污蔑我!”
我早知道尹方方没那么容易承认,所以发给林野的资料不仅仅是这些。
还有尹方方和对方的聊天记录,开房记录,转账记录等等。
应有尽有。
我懒得再看这些戏码,转身出了医院,烘焙坊的老板在门口等着我。
电话打来,工作人员告诉我已经核实情况,房屋过户无效,还是保留在我的名下。
我露出一个轻松的笑,正要上车,林野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
“晚晚!别走,听我解释!”
我皱眉回头,林野双手握住我,焦急地道:
“我被欺骗了,是她,是她勾引我......”
我冷着脸抽回手:“难道你就没错了?”
林野一把挡住车门,恳求道:
“晚晚,对不起,我辜负了你,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男人永远是这样。
犯错时沾沾自喜得觉得自己骗过了所有人,堂而皇之地享受出轨的刺激。
事情败露后,又觉得只要肯拉下脸来认错,就能得到原谅。
我冷笑一声,铆足了劲,狠狠给了林野一巴掌。
“你以为你在作践谁呢?”
车子启动,头也不回地驶出医院。
6.
“之后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想,拿出手机,买了张去往国外的机票。
“准备低头,投靠我爸了。”
“我爸说的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老板忍俊不禁:
“也好,到时候,可别把老朋友忘了。”
我笑嘻嘻地凑过去,搂住她一条胳膊:
“我还没吃够你的甜品呢,忘不了忘不了!”
老板无奈一笑:
“陆小姐,开着车呢。”
“到时候我一定把你店里每一款甜品都打包一份带走!”
“好好好,我一定每一份都给你加足量,包你吃到爽。”
“嘿嘿,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嘻嘻哈哈折腾到下午,又和老板一起吃了个晚饭,我才回到家。
门口,林野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束玫瑰,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翻了个白眼,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走,同时给搬家公司打了个电话,叫他们替我收拾行李。
林野追上来拦住我,小声道:“晚晚,我定了你最爱吃的那家餐厅,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红玫瑰。”
“原谅我好不好?”
我没理他,招手拦了一辆车。
林野不依不饶:“你如果心理不舒服,你再打我,打到你爽为止,好不好?”
“晚晚,求求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我拉开车门,转头将他递给我的玫瑰摔到地上。
临走前,微笑着对他说:
“忘了告诉你,我爸已经收回了对你公司的投资,如果再敢骚扰我,我就让你在这里彻底混不下去。”
哦不,说错了。
没有我和父亲对他的扶持,他本来也就混不下去。
我没再看他彻底苍白的脸,甩上门,驶向机场。
值机的时候,父亲给我打来电话,说他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我最爱吃的菜,全家人只等我落地了。
他还特地留出来时间,说要带我见见当地的名胜。
我知道,我们都想念彼此,旅游,只是父亲含蓄的爱意表达。
我微微一笑,甜甜地说好,随后拉着行李箱登上飞机。
我一边吃着老板送给我的甜品,一边看向窗外。
那里,如同我的内心一般。
平静无澜,却一望无际。
7.
在国外生活的第三个月,我结识了一个白人男子。
他是个商人,但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
不仅在商业上很猛,那方面,也一样猛。
被滋润的这些日子里,我每天都过得很幸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连我爸都说他把我宠得不像话了。
詹森只是笑笑,垂眸护住乱蹦的我的腰,防止我摔倒。
在享受詹森做的早饭的一个上午,电视新闻传来詹森的企业收购某企业的播报。
我动作一顿,朝詹森看去。
他只是低头看报纸,察觉到我的目光,取过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亲爱的,我只是替你出出气。”
他收购的,正是林野的公司。
我撅了撅嘴:
“收购那种企业有什么价值?你太胡来了,我早就不在乎以前的事了。”
詹森却笑了:
“那就好。”
我扬眉,把玩着手里的汤勺,玩味地道:
“我看不是给我出气,是为了给某些人自己出气吧?”
詹森露出一抹无奈的笑,起身朝我走来,我一脚踢过去,被他稳稳地握在手里。
“瞒不过你。”
他吻了吻我撅起来的小嘴,低声道:
“我的确很生气,他没能珍惜这么好的你。”
“可我也很庆幸,这样,就能换我来珍惜你了。”
我笑起来,捏住他英挺的鼻子:
“没想到出手阔绰的商业帝王,背地里却这么小肚鸡肠——哎呀!”
他将我打横抱起,一边坦然接受我的控诉,一边幽幽道:
“我不仅小肚鸡肠,而且还很贪心,不知道陆小姐能不能喂得饱。”
我们打打闹闹地进了卧室,一室春色。
外面良辰美景。
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