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念日男友让我喝酒精兑水,我转嫁首富他悔疯了
男女主人公是沈钰江绾的热门网络小说纪念日男友让我喝酒精兑水,我转嫁首富他悔疯了是著名作者金金小雨的最新佳作。第1章沈钰给白月光用价值千万的香槟建造高塔。却用自来水勾兑工业酒精的三无假酒庆祝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杯酒下肚,我呕血不止,昏死在屋内不省人事。等沈钰赶来医院,看到我面色惨白的瘫在床上,竟没忍住噗的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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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沈钰给白月光用价值千万的香槟建造高塔。
却用自来水勾兑工业酒精的三无假酒庆祝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杯酒下肚,我呕血不止,昏死在屋内不省人事。
等沈钰赶来医院,看到我面色惨白的瘫在床上,竟没忍住噗的笑出了声:
“你不是总嚷嚷着胃疼,我想用酒精能给你杀杀菌的。”
见我板着脸,他反倒先指责起我:
“冉冉唯一的生日愿望就是有一座属于自己的香槟塔,难道连这点小事你都要抓着不放吗?”
“你只是暂时受了点伤,冉冉可是永远地告别了二十七岁的自己!”
是啊,肝脏不可逆受损,在他眼中这些都比不过苏冉冉的生日仪式感。
反驳的话刚到嘴边,沈钰却直接摔门而去:
“善妒的女人,真是让我倒胃口,分手吧。”
当晚,沈氏太子高调求婚白月光的新闻传遍大街小巷。
几年后,我们再次相遇。
彼时,他正衣冠楚楚地站在会场中心,身侧是一席流苏粉钻鱼尾裙的苏冉冉。
对上我的视线,沈钰嗤笑一声:
“江绾,被我抛弃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今天这个局面。”
“即使你费尽心思在我面前扮可怜,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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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钰身形高挑,长相也无可挑剔,即使在人群中也很是显眼。
“看沈总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个项目想必已胜券在握了吧!”
“连沈总都亲自光临,看来今天这位果真是大有来头。”
沈钰颔首微笑,举手投足间尽显十足贵气。
眼尖的贵太太将视线落在苏冉冉身上,笑着奉承道:
“想必这就是几年前轰动京城的那位沈总白月光苏小姐吧,今日有幸见到本人果真不同寻常。”
“什么苏小姐,早该改口叫沈太太了。”
苏冉冉笑着挽上沈钰的手,将身子紧紧贴住他,两颊浮起红晕:
“婚礼还在筹划中,阿钰说等项目落地就会办婚礼,届时如果各位愿意赏脸的话...”
她欲言又止,抬头看向沈钰,眸底情波流转。
沈钰微愣,表情不自然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唇角的笑有些勉强:
“是的,我答应了冉冉,等万事俱备,一定会给她一个最完美的婚礼。”
“这是身为丈夫和一个男人的责任。”
众人赞叹出声,无一不恭维着沈煜是稀世罕见的好男人。
我却有些惊讶。
沈钰爱苏冉冉如命,在她回国后更是将所有心思扑在她一人身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偏爱和宠溺就连我们最恩爱时,我也是未曾见到过的。
那年沈钰甚至不愿等到第二天,在我们分手当晚就高调求婚,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把苏冉冉娶回家。
可这些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深吸一口气,我想从侧面人少的地方绕去座席,却冷不丁撞上迎面走来的大堂经理王聪。
红色酒汁洒在他的衬衫上,银质托盘落地,玻璃杯碎裂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他板着脸,眼中满是鄙夷,一副强忍怒气的样子开口:
“这是私人会场,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见我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更是嫌弃地后退几步:
“外面的保安都是吃白饭的吗?怎么连一个捡破烂的都放进来了!”
我看了看衣摆上已经凝固了的颜料污渍,反驳的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我此时的打扮确实与这个场合不太相符。
虽然有些不满于他的态度,但毕竟是我错在先。
我朝他道歉:
“不好意思,我是来参会的,我的邀请函...”
手刚摸向后腰的包,就被他不耐烦地呵斥打断:
“要我说你们这些叫花子也要点脸,你觉得你这种人有资格成为我们的顾客吗?”
“要么你识趣点儿自己离开,要么我现在叫保安!”
我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却忽然对上沈钰的视线。
确认是我后,他明显有一些意外:
“江绾?”
听到他的声音,王聪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迎了上去。
“沈总,您认识她吗?”
沈钰快速收起眼中的惊讶,声音不紧不慢:
“见过,不熟。”
说完,他移开视线,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倒霉,淡漠至极的样子和当年如出一辙。
王聪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虽然不知晓其中的原委,但看沈钰的态度他猜沈钰一定不喜欢我。
像是坚定了心中的想法,王聪竟直接上前猛地推我一把:
“赶紧滚,趁我还没有让你给我赔衣服的时候!”
“人穷不能穷志,像你这种扮可怜爬床上位的人我见得多了,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我向后踉跄好几步,勉强才稳住身形,冷下声朝他道:
“衣服我会赔你,我也没有想靠爬床上位!”
王聪语气讥讽:
“这可是夜宴,我这一套工作服价值近十万,你这样的人攒一辈子钱估计都赔不起!”
看我一脸倔强,他怔愣一瞬,随即开始上下打量着我,笑得不怀好意:
“难不成你还想效仿别人,用身子赔偿吗?”
见他招呼着保安就要对我上下其手,沈钰突然出声:
“不许动她!”
会场陷入短暂的死寂,有好事者看出了沈钰眼中的端倪,恍然大悟:
“仔细一看,这不就是沈总当年那个差点结婚了的女朋友吗?”
“听说他们当年在医院不欢而散,沈总转头就找了苏小姐。”
“难道旧情复燃...”
听着众人议论纷纷,苏冉冉目光沉沉,脸上的笑意褪去几分。
沈钰没有出声制止,只大步朝我走来:
“你来做什么?”
“等人?”
我语气平淡,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沈钰的眼中却莫名闪烁着光:
“是在等我吗?”
“不是。”
简短的两个字,让沈钰原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半张脸隐在灯光下,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良久,他低笑一声,嘲讽道:
“江绾,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虚伪。”
苏冉冉看我的眼神带着浓厚的敌意,她与沈钰十指相扣,像是宣示主权般挑衅地看着我:
“小绾,我知道当年你只是想吊着阿钰让他来给你低头道歉,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感情的事不能强求,如今我和阿钰就要修成正果,你也至少留点体面给自己。”
“况且,你如今这副模样...阿钰送我的别墅离这不远,不然我叫保姆带你回去洗个澡换身衣裳?”
人群中爆发出刺耳的哄笑声。
借着地下散落的酒汁,我看到自己的倒影。
连着在画室肝了一整天,我几乎累到脱力,根本顾不上梳妆打扮。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不了,谢谢。”
我不愿与他们多说,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
真是年纪大了,连说话站着久了都会腰酸,不过这也得怪那个坏男人,谁让他那般不知节制...
想到昨晚一片春光,我不禁有些脸红,轻笑出声。
沈钰的眉头越皱越紧,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却在看到屏幕时怔在原地,语气有些无奈:
“江绾啊江绾,你还是这么幼稚。”
我有些疑惑:
“用我和我丈夫的合照当屏保很奇怪吗?”
似是没想到我会这样说,沈钰将手机锁屏反过来对着我,大笑出声:
“你以为随便找个合成照片我就会相信你,然后吃醋,再和你重归于好吗?江绾,你的手段太低劣了。”
“况且,你知道这男人谁吗,就凭你的身份,给他提鞋都不配!”
我无心与他争辩,想抢回手机,沈钰却突然甩了张黑卡到我面前:
“要多少钱自己去刷,你会变成现在这副狼狈模样归根到底是因为我。”
“但我深爱冉冉,不可能再和你重归于好。”
“这笔钱就当作是我对你的补偿,拿了之后你就离开吧,再别执迷不悟地出现在我面前。”
看着眼前刻有沈钰亲签的银行卡,我有些无语。
这东西,整得跟谁没有似的。
不过现在我倒是断定了,在沈钰眼中,我和乞丐真是毫无二致。
可沈钰这种自负的人,又怎么会听得进去别人的解释。
“不用。”
见我不识抬举,沈钰的声音冷了下来:
“难道你还嫌不够吗?”
“从前你就善妒又拜金,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死性不改!”
我不想与他争论,只将黑卡又推回他的方向。
“我们已经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了,没必要如此。”
“陌生人?”
沈钰的语气忽然拔高:
“难道我对你来说就只是陌生人?”
我抬起头,扫了眼她身后死咬下唇恨不得将我拆吞入腹的苏冉冉,平淡道:
“难道不是吗?”
况且,要是让他知道我还跟沈钰有往来,估计得吃醋到发狂,届时我能不能下得来床还得另说。
沈钰察觉到我的目光,微微勾唇,慢条斯理道:
“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给你钱单纯是因为我可怜你,和冉冉没有关系,我更不会因此对你旧情复燃。”
苏冉冉见状,红着脸上前拉住沈钰的手:
“阿钰,你就是太善良了。”
“她也算个正常人,有手有脚地养活自己并不难,会落得如今这个境地,只怕是因为好逸恶劳,不思进取吧。”
“毕竟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过得主要是太优渥了,常言道由奢入俭难…”
“苏冉冉。”
我冷声打断。
“当年我花出去的每笔钱都是沈钰自愿为我提供的,你现在这样说是在污蔑我,我可以选择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这个问题。”
苏冉冉被吓到,躲在沈钰身后不敢再看我。
被众人围观着实让我有些不适,起身刚要走,一幅油画便从包中掉落。
看到画的右下角的【SY】,沈钰猛地扼住我的手腕:
“江绾,你听不懂话吗!我说我们没可能了!再也没可能了!”
眼见沈钰的情绪有些失控,苏冉冉连忙叫保安将我拖离现场。
眼看着那幅画被落在原地,我慌忙挣脱束缚,踉跄着跑去将它护在怀中。
单薄的T恤被无情扯破,露出大片我右肩上的伤疤。
看着我用力到泛白的指节,沈钰眸色沉沉,脖颈间的青筋暴起,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江绾!为什么你如此执迷不悟!”
“难道真要我为你愧疚一辈子吗?!”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丝隐隐颤抖。
我低头看着怀中的画,思绪回到从前。
曾经,苏冉冉一夜之间删光了所有沈钰的联系方式,不告而别。
沈钰几近崩溃,整日酗酒,好几次被送进抢救室,险些丧命。
那天碰巧画室开展公益活动,我被分配去医院为重症的小朋友画全家福。
于是在那个天台上,我遇见了准备轻生沈钰。
那时我并不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京城沈家的独子沈钰。
那时我只觉得,他长得真漂亮,身材真好,如果能来画室做人体模特就更好了。
“你愿意赤裸裸的让人画你吗?”
坐在海岸边,我试探着和沈钰提出这个要求。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红了脸,他紧紧攥着自己胸口的纽扣,殷红的嘴唇颤抖着,生怕我下一秒就把他扒了。
后来,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僭越,原想打个马虎遮掩过去,却被沈钰一把扯住手腕:
“我愿意。”
“但有个条件...只能你花...”
再后来,烂俗的剧情发展,我们日久生情走到了一起。
直到苏冉冉回国的消息传来,沈钰不顾我的阻止,踩死油门要赶去机场见她。
雨天的临海公路,我们在弯道被对向行驶的货车挤下山崖。
我被甩出窗户,沈钰的安全带却被卡死不得动弹。
将他撤出的瞬间,车子爆炸。
我下意识护住沈钰,自己却被热浪波及,火苗顺着衣摆蔓延,在右肩留下一块巴掌大的烧痕。
那天沈钰在抢救室外哭得撕心裂肺,他向我许诺,会一辈子对我好。
可伤口愈合就不会再痛了。
誓言出了口也无人记得。
见我不再回话,苏冉冉露出一个得意的笑,然后忽然扑进沈钰怀中:
“阿钰,她肩膀上那个狰狞的红色是什么,好恐怖啊,我害怕!”
“如果我变成那样,一定会再也不好意思出门的,阿钰也觉得很丑对不对?”
沈钰沉默半晌,看着我平静无波的眼,终还是笑着点了头:
“嗯,很丑。”
他垂下头,叫我看不清他眸底的情绪:
“江绾,我和冉冉马上就要结婚了。”
“别再对我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妄想了。”
我懒得再跟他们争辩什么,掏出手机便准备打电话。
王聪却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你难道不知道这样的场所是不允许私自带电子设备进来的吗?”
“在座的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谁知道你这种人会有什么坏心思。”
我微微一愣。
仔细回想,邀请函上确实没说不允许带手机进入。
“还给我,那是我的!”
见我有些着急,苏冉冉接过手机,上下翻看着:
“刚才阿钰拿的时候我都没注意,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手机是某高端定制品牌的限量版吧?你怎么可能买得起?”
“难道是刚才趁乱从别的宾客那里偷来的?”
我瞪着她,胸口因愤怒有些微微起伏:
“你凭什么血口喷人?”
苏冉冉轻笑,将手机越过我递给身边的保镖:
“送到前台问一问有没有顾客丢失手机?”
“并且...”
她回头,朝我笑得不怀好意:
“报警处理吧。”
“偷盗贵重物品,擅自闯入私人会所,罪名可不小呢。”
众人的视线聚焦在沈钰身上,见他没有出声阻止,保镖当即就押着我往外去。
我还在挣扎,会场的大厅的门却突然被打开。
“宋小姐,您走慢些,小心磕着!”
西装革履的管家紧紧跟在女儿身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宋?你听到了吗?那人称呼她为宋小姐!”
“想必这就一定是宋总家的千金吧!”
众人顾不得我,一股脑地围了上去,在女儿身边叽叽喳喳地问着。
女儿被吓得号啕大哭,我顾不得身上传来的痛,猛地在保镖的钳制下挣扎起来:
“放开,我的女儿,我要去找我的女儿!”
沈钰眸色一转,眼中尽是失望:
“江绾,你说谎也有个度!”
我没理会他,只直直地朝着女儿的方向喊着:
“朵朵...妈妈在这”
“啪”
苏冉冉扬手猛地扇在我脸上,血腥味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我被打得双眼发黑,无力瘫软在地上。
“疯女人,真是不要脸!要是冒犯到了宋家千金,十个你也赔不起!”
“还不快把她拖走,省得在这儿碍了宋总的眼!”
我被死死捂住嘴巴,眼看着自己被保镖拽着离女儿越来越远,心如刀绞。
忽然,身后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在一片唏嘘声中,沈钰慌张的声音从耳后响起:
“宋...宋总,您来了!”
抬头,我对上宋昀那双漆黑的眸子,瞬间委屈地红了眼:
“老公...”
第2章
沈钰愣在原地,视线来回在我和宋昀身上打量,最后颤着声开口:
“老公?”
“大名鼎鼎的宋总怎么会是你老公?”
苏冉冉用最快的速度补了个全妆,讪笑着凑到宋昀面前:
“宋总您别介意,这是沈钰的前女友,被他甩了之后有点失心疯,这才冒犯到了您。”
说着,她故意俯下身露出胸前一片春光:
“宋总,听闻您许久没有回到京城,不知此行可否需要我为您做向导...”
话没说完,宋昀一把将她推开,一把将瘫坐在地上的我抱起,丝毫不在意我满身的污渍弄脏了他的定制西装。
他深吸一口气,蹭了蹭我的鼻尖,语气有些嗔怪,但更多的是宠溺:
“怎么到了也不联系我?”
我在他怀中哽咽出声:
“我到的时候女儿应该还在睡觉,怕吵醒她就没有给你打电话。”
看着女儿惊魂未定的样子,以及我半敞在外的肩头,宋昀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谁干的?”
短短三个字,让整个会场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沈钰的笑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凄惨的白,他不可置信地开口:
“女儿...老公...”
“江绾,你真的成家了?”
宋昀的目光带着审视,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不行吗?”
沈钰见我蜷缩在宋昀怀中,忽然猛地想起画布一角的【SY】
SY...宋昀...
呼吸逐渐发烫,沈钰感觉连喉间都隐隐泛着铁锈味:
“江绾,我找你找了这么多年,你竟敢偷偷嫁人,还生了孩子!”
“我承认给你喝勾兑酒是我不对,但我也只是想测验你能不能为了我顾全大局。”
“我那天说分手只是在和你置气...”
我冷笑着打断他:
“别和我说这些倒胃口的话,我不想跟你回忆过去,甚至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看到你的脸都觉得恶心。”
“当年分手是你提的不是吗?”
沈钰不死心,上前一步想靠近我,却被宋家的保镖死死拦住。
他面上维持的平淡终于出现一丝裂痕,连声音都有些微微发颤:
“只要你低头道歉我就会立马原谅你...”
“可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向你道歉,你配吗沈钰?”
沈钰的指节攥到发白,猛地挥开身旁不停劝阻的苏冉冉:
“可我爱不爱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的眼:
“因为爱我,所以分手当天就迫不及待地和别人求婚了,对吗?”
“你装什么深情啊?”
沈钰愣住,眼中闪过片刻心虚:
“可我那也只是为了...”
“没什么为了不为了的,沈钰,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我早就放弃你了。”
“我有丈夫,有孩子,有幸福美满的家庭,对我来说你早就无关紧要了。”
“我放下了,沈钰。”
沈钰眼眶微红,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满是心碎:
“可我放不下,江绾,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你。”
我无所谓地摆摆手:
“爱等的话可以继续等下去,反正跟我也没关系。”
沈钰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宋昀打断:
“沈总,正大光明地挖人家墙角,不厚道吧?”
说着,他愉悦地勾起嘴角,照着我的唇狠狠吻了下来,直到我面色通红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才恋恋不舍地拉开距离:
“小妖精,晚上再跟你好好算账。”
“还想瞒着我,看看是我之前不够卖力。”
看着他嘴角的坏笑,我只觉得腰间一紧,上次听宋昀这么说,我连着一周没能独立行走。
都怪沈钰,非得当着他的面算旧账!
将我放在一旁的软椅上,宋昀环视四周,薄唇轻启:
“怎么京城现在已经没有我宋家的立足之地了吗?”
“光天化日之下,竟让我的妻子遭受如此对待。”
他的声音很轻,握在众人耳中却犹如死神降临前的呢喃。
整个会场顿时陷入死寂,无一人敢出声辩驳,方才那些围观看我出丑的人此刻甚至连头都不敢抬,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宋昀,引火上身。
我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宋昀,别生气嘛...”
宋昀轻叹口气,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珠:
“为什么不愿意说自己是宋太太?难道对你来说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怎么会呢?这个短短三年就攀至福布斯富豪榜却用情专一爱我如命的男人,怎会让我拿不出手?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见我紧咬下唇,梨花带雨的模样,宋昀终还是没忍下心来:
“别哭了,老婆,我心都要碎了。”
“都怪我,是我来得太晚了,不哭了好不好?”
可人就很奇怪,孤身一人的时候所有委屈咬碎了牙也要往肚里咽,可一旦有了依靠松懈下来,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控制不住。
到此为止,在场众人哪怕是眼瞎也该看明了事情发展风向,纷纷调转话语矛头:
“这个酒店的大堂经理活腻了,敢对宋夫人打歪心思!”
“不过这沈家夫妻俩也真是狗眼看人低,宋夫人只是穿得低调一些,竟然把人家说成是乞丐,还诬陷偷东西!”
“是呀,宋夫人多亲和,都说了要等人,还不停地去骚扰人家!”
宋昀的视线扫过他们,寒意四起:
“哦?”
“让我看看是谁对我的夫人起了异心?”
众人默契的侧身让出一条路,将原本藏在人群中的王聪全然暴露在宋昀面前。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颤抖着肩,连声道歉,全然没了刚才那副嚣张气焰:
“宋总...都是误会...”
“是我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宋夫人,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
他将头低低垂着,因为过于紧张两条腿都在不断打颤。
宋昀没有说话,只一个眼神,身后的保镖便将王聪架起,拖进了侧间保洁室。
王聪的惨叫透过门缝回荡在整个大厅,磨砂玻璃门上隐约溅射几缕血渍,直到求饶声渐渐停止,也无一人敢上前为他求情。
收拾完王聪,宋昀回过身,将视线落在苏冉冉身上。
他的手轻轻覆在我右肩的伤疤上,温热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是你说,我妻子的这道疤很丑对吗?”
“丑到是你的话连出门都会不好意思?”
有了王聪作样,苏冉冉面色瞬间煞白,她自然听得出宋昀口中的威胁,可...
“不是的!宋总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
宋昀出声打断,一个响指,下一秒苏冉冉周身就被白酒淋了个遍。
浓烈的酒精气味刺激着苏冉冉的理智,看着宋昀漫不经心地把挽着火机的样子,她害怕了。
宋氏如日中天,她不敢赌宋昀到底会不会真的放火烧她。
苏冉冉扯住沈钰的手,盯着一张已经被哭花的脸:
“阿钰,救救我阿钰,我是你的妻子啊...”
可沈钰此时依旧沉浸在我已经结婚了的打击中难以回神,他痴痴地望着面前啼妆狼藉的苏冉冉,第一次觉得有些烦躁。
所以苏冉冉接下来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整个人便被沈钰狠狠甩向一边。
苏冉冉重心不稳,狠狠跌倒在满地玻璃碎上,细白滑嫩的手瞬间被划出几道不深不浅的血渍印子。
可无论她如何不可置信,沈钰的视线都牢牢锁定在我身上,没有留给她片刻余光。
环视四周,不久前还在和她攀亲带故的人此刻全都低垂着头,连喘气都不敢发出声响。
苏冉冉崩溃了。
她顾不得嵌入血肉的碎茬,狼狈爬行到我面漆那,抱着我的腿声泪俱下地求饶:
“江小姐...啊不,宋夫人!求您行行好,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您,我给您跪下,求您绕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不想毁容,真的不想!”
宋昀猛地踹开她,巨大的力道让苏冉冉整个人蜷缩在地好半天直不起身子:
“你也配碰她。”
我叹了口气,轻轻拉住他的手:
“老公,算了。”
宋昀立马回握住我,眼中的心疼几乎要满溢出来:
“可她说你不好,她嘲笑你,这就是她的错。”
“江绾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孩,谁都说不得,她活该。”
我心间一暖,连带着鼻尖都有些酸涩。
宋昀的爱太拿得出手,即使我们二人身份悬殊,在他看来我也永远是独立的,不需依附他人的个体,这是因为爱而产生的尊重。
宋昀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要求,所以此刻纵使他真的很气愤,也还是将我轻轻抱起转身离开。
出门前,他回过神扫视众人:
“今日之事我会安排秘书详细调查,所有对我妻子出言不逊的人,后果是什么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
京城的早春冷风不断,我下意识将自己缩进宋昀怀中,试图汲取更多温暖。
车门刚打开,沈钰便追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身狼藉的苏冉冉。
“江绾!”
宋昀将我放下,又把大衣轻轻披在我身上:
“小心着凉。”
沈钰见我们举止如此亲密,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想上前朝我走来,却被宋昀拦住。
看着我站在别的男人身后,沈钰的心仿佛被针扎般难受,他红着眼不死心地问我:
“江绾,你真的结婚了吗?”
“对。”
“那个女孩,真的是你的孩子吗?”
想到朵朵,我下意识地露出微笑:
“对,她是我和我丈夫宋昀的孩子。”
沈钰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他双眼猩红朝我咆哮:
“你不愿意给我生孩子,为什么就愿意给他生!”
我愣在原地,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小腹。
是啊,我们曾经也有过一个孩子。
只是那时,沈钰为了帮苏冉冉拿下某车企广告代言,要求尚未显怀的我替苏冉冉参加酒局,原因仅仅是因为她来例假了,不能喝酒。
被保镖送进应酬场,我无力反抗,只得赔着笑接过一杯又一杯。
直到众人散去,我拖着如火烧般的身子往家去,当晚就落了红。
可我太醉了,直到被保姆发现,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失温。
直到现在我都清楚地记得止血钳进入下身的冰凉触感,我想哭却哭不出声,只得死死攥着流产室的操作扶手。
等再睁眼,沈钰坐在床边。
委屈的哭诉刚到嘴边,却被沈钰冷声打断:
“你有意思吗?”
“从前和冉冉百般争风吃醋就算了,现在竟然拿孩子来赌气?”
我慌张摇头,不受控制地流:
“不是的,是我被迫喝了很多...”
“够了!我不想听你狡辩!”
沈钰一掌拍在桌上,巨响震得我浑身一颤:
“冉冉说了,晚会只是走个过场,饮品几乎都是没有度数的香槟饮料!”
“她说得没错,你果然只是看上了我的钱。”
“喝酒只是你为打掉孩子找的借口罢了。”
那次,我和沈钰爆发了长达一个月的冷战,期间他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再也没来看过我。
...
看着沈钰的嘴上下翕动,指责我拜金,指责我背叛了他,我终究还是没忍住,抬手一掌扇在他脸上。
沈钰捂着红肿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沈钰,无论你怎么想,我都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和你置气。”
“那晚我喝的都是高浓度白酒,无所谓你信不信。”
“对那个孩子我曾百般愧疚,身为母亲却没有保护好她,可现在我只觉得庆幸,幸好我的孩子没有像你这样荒唐可笑的父亲。”
沈钰的指甲死死陷进掌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冉冉是不会骗我的!”
宋昀皱着眉看我微颤的身子,眼中满是心疼,将我揽入怀中,回头朝助理吩咐道:
“现在就去把人给我带来。”
不出两分钟,助理就从会场大厅揪这个中年男人出来。
瞬间,苏冉冉面色煞白,她的眼中充满心虚,想跑却又不敢。
“宋总,您要的人。”
宋昀抚了抚我额前的碎发,温柔道:
“老婆,是他吗?”
我定睛一看,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但男人面中的这颗黑痣我依旧记得。
这就是当年带头给我灌酒的男人。
男人显然也是认出了我,可他怎么都想不到我竟是宋昀的妻子,只得点头哈腰露出一副谄媚的笑:
“宋总,您找我...”
话没说完,便被宋昀一脚踹在脸上,瞬间鼻血横流,男人捂着口中的几颗碎牙在地上翻滚,不断地哀号。
宋昀慢慢走近:
“要交代什么,是你自己说的,还是让我的手下来逼你说?”
事到如今,男人没有选择的余地,他狼狈地望向四周,自然清楚宋昀口中要他交代的是什么。
“我说,我说!那年苏小姐承诺说只要我在酒会上灌醉她,就让沈总资助我开发区的新项目。”
“她还特地送来几瓶烈性酒,说是为我们助兴!”
男人边说边朝宋昀磕头:
“可那时我们真不知道江小姐怀孕了!否则给我一百个胆子...”
“不!我没有!阿钰你相信我,我根本没有这样做!”
苏冉冉接连后退,抓着沈钰的手不住哀求。
“是这男人自己不老实,跟我没有关系!”
男人见苏冉冉过河拆桥,干脆在手机中翻出了曾经的聊天记录。
证据摆在面前,苏冉冉无从抵赖,眼见事情败露,她竟狰狞着上去和男人扭打在一起。
过大的信息量让沈钰一时间难以接受,他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出一句话。
看着眼前的闹剧,我只觉得累。
宋昀察觉到我的情绪,将我抱上了车:
“老婆,我们回家吧,朵朵还在等你。”
“好。”
沈钰见我要走,执拗地跪在车前痛哭流涕:
“绾绾,我们谈一谈好吗?”
我平淡地看着他: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错了,我不该误会你,更不该因着苏冉冉的话伤害你,可我是真的爱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嗤笑出声:
“当着未婚妻的面说这些不好吧?”
沈钰慌张摇头:
“不是,她不是我的妻子,我如果真的爱她,又怎会等到现在都没和她结婚!”
“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回来找我,我心里只有你啊绾绾!”
我看着他挂满泪痕的脸,只觉得可笑:
“可你说过,错了就是错了,不是吗沈钰。”
“我愿意改,绾绾!只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将功补过!”
我撇了撇嘴:
“晚咯,我已经结婚了。”
“没关系,结婚也可以离婚!我不会嫌弃...”
话没说完,宋昀一拳打在沈钰脸上:
“离婚?”
“我看你他妈真是神志不清了,敢当着老子的面叫我老婆离婚?”
宋昀的脸色黑得吓人,眼中的狠戾丝毫不加以掩饰。
“像你这种垃圾,配不上江绾。”
“别说这辈子,就算是下辈子也轮不到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上车坐在我身边。
“回家!”
我见他这副嘟着嘴气呼呼的模样,没来得及笑出声,就被猛地拉进怀中:
“看来我老婆瞒着我的事不少啊。”
我有些心虚,别开头不去看他的眼。
“呵呵,没事。”
宋昀轻笑一声,将我的手放在某个滚烫的硬物上。
“你现在还有时间组织语言,等到了晚上我会让你吐个一干二净的。”
当天夜里,警车成群出动,将沈宅围了个水泄不通。
听说是沈宅的佣人报的警,因为她在地下室发现了被砍断手脚装在花瓶中生死不明的苏冉冉。
第二日,沈氏阻止非法交易,倒卖幼婴的新闻登上了头版头条,连带着就出了许多参与者,有政客,有明人,还有若干知名业界大拿。
宋昀将我紧紧搂在怀中:
“老婆,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栀子花香,终于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后来过了很久,我都再没有听到有关沈钰的消息。
直到一次公益画展,我刚走出展厅大门,就看到沈钰拄着拐杖站在那里。
在我震惊的眼神中,他解开了身上的绷带,露出大片被灼烧到溃烂的皮肤。
我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沈钰却一瘸一拐地上前,将一枚银色戒指递到我面前,是他曾经向我求婚的那枚戒指。
“绾绾,这样的话,你会原谅我吗?”
我厌恶地皱起眉,径直绕过他从一旁离开。
“绾绾!”
“求你了绾绾,再看我一次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哽咽又嘶哑,听起来十分刺耳:
“绾绾,难道你真的要我死在你面前才肯罢休吗?”
我深吸一口气,回过头来笑着看他:
“对,我要你死。”
“要你给我尚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子陪葬。”
“或许那样,我就会原谅你。”
后来,保安打电话给我说展厅门外一直站着个疯子,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哭着离开。
不久后,沈氏总裁跳海的信息传遍大街小巷。
有目击者偷拍下了视频发到网上。
视频中的沈钰坐在礁石上又哭又笑,手中拿着一瓶没有生产信息的白酒,边喝边吐,边吐边笑,直到酒瓶见底,他踉跄着站起身,嘴里嘀咕着什么,从礁石一跃而下。
同一时间,我收到了一条仅有一句话的匿名短信,和千万资产入账的信息。
【绾绾,我错了,我和宝宝在地下等你。】
我看得一阵恶寒,赶紧又多穿了一件外套,希望自己能多活几年。
宋昀挑眉,又吃起了醋:
“还等你,等我下去非得两拳给他干到魂飞魄散。”
看着他幼稚的样子,我噗的笑出了声。
朵朵爬进被窝,小小一只钻到我怀中。
“妈妈,亲亲朵朵。”
宋昀不开心了:
“那我要亲两个。”
“好好好。”
“妈妈,多多要三个!”
“好。”
“老婆那我四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