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拆弹救人,男友为新欢换我命
热门网文大神呼啦圈的新书我拆弹救人,男友为新欢换我命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李浩安柔。第1章作为首席拆弹专家,我在拆除一枚足以炸毁整栋大楼的炸弹时,发现特制的干扰器被人换成了儿童对讲机。我质问是谁干的,队长兼男友的李浩搂着新来的女警。“干扰器我借给小柔了,她那边有个小炸弹练手,你经验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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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作为首席拆弹专家,我在拆除一枚足以炸毁整栋大楼的炸弹时,发现特制的干扰器被人换成了儿童对讲机。
我质问是谁干的,队长兼男友的李浩搂着新来的女警。
“干扰器我借给小柔了,她那边有个小炸弹练手,你经验丰富,手动拆也一样。”
我看着计时器上飞速跳动的数字,几乎崩溃。
“这是复合引信压力炸弹,没有信号干扰,我剪线的瞬间就会引爆,整栋楼的人都会死!”
他却毫不在乎,“少夸大其词!那是你不肯教小柔核心技术,不然她也能来拆!”
“入队第一天就宣誓过为人民牺牲,你这么怕死还当什么警察?”
“分手,我早就受够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了!回去就分手!”
我冷冷看着他,强撑着接通了总指挥部的加密线路。
“总指挥,请求立即撤离所有警员,启动B计划,另外,我认为李浩已不具备现场指挥资格!”
1.
计时器上的红色数字疯狂闪烁,每一跳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3分17秒。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护目镜上,模糊了视线。
复合引信,压力感应,红外触发,遥控起爆。
这是个四合一的“毕业作品”,制作者显然想和我玩一场盛大的告别。
没有信号干扰器,我剪断任何一根线的瞬间,遥控信号就会被触发,引爆。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
“总指挥,B计划需要液氮,立刻送上来。另外,封锁半径五百米内所有无线电频率,包括我们自己的通讯。”
“林晚,你想干什么?”总指挥张启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赌一把。”
我没再多说,切断了通讯。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的大脑却进入了一种绝对的冷静。
李浩和安柔的身影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被我强行抹去。
现在想这些,除了让我死得更快,毫无用处。
液氮送了上来。
冰冷的白色雾气喷涌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炸弹。
金属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我在赌,赌低温能让电池活性降到最低,在切断引线的瞬间,它无法提供足够的电力来接收起爆信号。
这是教科书上从未有过的疯狂方案,成功率低于百分之十。
计时器:00:10。
我拿起剪线钳,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00:09。
脑中飞速闪过炸弹的电路图。
00:08。
红线,蓝线,黄线......
00:05。
就是它。
我闭上眼,剪了下去。
“咔嚓。”
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我以为我成功了。
下一秒,剧烈的爆炸声吞噬了一切。
强大的冲击波将我狠狠掀飞出去,撞在承重墙上。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我透过破碎的窗户,看到楼下李浩将惊慌失尖叫的安柔紧紧护在怀里。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白色的天花板晃得我头晕。
张启年坐在床边,脸色凝重。
“你醒了。”
我动了动,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疼。“情况......怎么样?”
“B计划成功了。液氮冷冻虽然没能阻止爆炸,但极大地削弱了爆炸威力,改变了冲击波方向。大楼主体结构保住了,没有平民伤亡。”
他顿了顿,看着我,“除了你,重度脑震荡,全身多处骨折。”
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活下来就行。”
张启年沉默了片刻,递给我一份报告。
“这是李浩交上来的初步报告。”
我翻开,刺目的字眼跳入眼中。
“现场指挥林晚,临场处置出现重大失误,未能准确判断炸弹类型,错误选择拆解方案,导致炸弹引爆。”
我的血瞬间凉了。
“他放屁!”我激动地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我上报了是复合引信,申请了干扰器!是他,把干扰器给了安柔!”
张启年叹了口气,“李浩说,他认为那只是个普通炸弹,是你经验主义,判断失误。安柔也做了笔录,说她只是借用一下,你当时也同意了。”
我气得发笑,“我同意?我在拆一个能炸平大楼的炸弹,我同意把唯一的保命工具借给一个新人去练手?”
“林晚,你冷静点。”张启年按住我,“我知道这里面有事。但现在所有证据都对你不利。现场的记录仪在爆炸中损毁了。”
正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李浩拉着安柔走了进来。
安柔眼眶红红的,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晚晚姐,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东西那么重要......李浩哥说你用不上的......”
李浩把她拉到身后,皱着眉看我,语气里满是责备。
“林晚,你闹够了没有?自己判断失误,差点害死一整栋楼的人,现在还想把责任推给小柔?”
他看着我打着石膏的腿和胳膊,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厌烦。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个疯子一样。我早就说了,你的心理状态已经不适合一线了。”
我死死盯着他,“李浩,我们在一起五年,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五年?”他冷笑一声,“这五年你除了工作还会什么?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教训这个,指点那个。小柔比你懂事多了!”
安柔从他身后探出头,怯生生地说:“晚晚姐,你别怪李浩哥,他也是为了我好......而且,你也太要强了,总是一个人扛着,从来不肯把核心技术教给我们......”
这对狗男女一唱一和,简直把我当成了傻子。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一片冰冷。
“张指,我想申请调阅我们单位门口的监控,以及安柔所谓的练手现场的全部记录。”
李浩脸色一变。
张启年点点头,“可以。”
“没用的。”李浩恢复了镇定,甚至带着一丝轻蔑,“我让小柔练手的地方,是信号屏蔽区,没有监控。至于单位门口的,我拿走干扰器的时候,你就在旁边,你没反对。”
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我忽然想起,进山前,周子谦也是这样理直气壮。
原来,人渣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李浩,”我一字一句地说,“你会后悔的。”
他嗤笑一声,拉着安柔转身就走。
“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
2.
我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风向彻底变了。
李浩成了临危不乱,在爆炸后第一时间组织救援的英雄。
安柔成了被我“职场霸凌”的可怜新人,全队都对她充满了同情。
而我,是那个判断失误、嫉妒新人、心理状态不稳定的“疯子”。
出院那天,迎接我的是内部调查组。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
李浩和安柔坐在我对面。
他意气风发,穿着崭新的制服,肩章上多了一颗星。
安柔则楚楚可怜地坐在他旁边,像一朵受惊的小白花。
调查组组长是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宣读着李浩的报告。
“......综上所述,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人是林晚。鉴于其过往功绩,建议做停职处理,进行长期心理疏导。”
李浩补充道:“组长,我认为停职太轻了。林晚的心理状态已经对团队造成了严重威胁。我建议,将她调离拆弹一线,去做文职工作。”
他这是要彻底毁了我。
一个拆弹专家,离开了现场,就等于鱼离开了水。
安柔适时地掉下几滴眼泪,“晚晚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我愿意替你受罚。”
她这副模样,引来周围几个年轻队员同情的目光。
“小柔你别这么说,不关你的事。”
“就是,队长都说了,是林晚自己判断失误。”
“她平时就那样,谁都看不起,出事是早晚的。”
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这些人里,有一半是我手把手带出来的。
我教会他们分辨引信,教会他们剪断哪一根线。
可现在,他们却用我教的东西,来审判我。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浩,你敢不敢把你提交的报告,每一个字都公开,让全国的同行都看看?”
他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他,“我只是想提醒你,纸包不住火。你伪造的那些东西,骗得了外行,骗不了真正的专家。”
“你!”李浩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组长敲了敲桌子,“林晚,注意你的态度!现在是组织在调查你!”
我没再理会他们,直接站了起来。
“我的态度就是,这份报告,我不认可。所谓的处罚,我不接受。你们想怎么样,悉听尊便。”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李浩气急败坏的声音。
“反了她了!组长,你看她这是什么态度!必须严惩!”
我回到宿舍,打包我的东西。
这里已经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我的个人物品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一个加密的移动硬盘。
里面存着我从入队第一天起,所有任务的详细数据、分析报告,甚至是一些未公开的炸弹结构图。
还有......李浩每一次失误后,我替他写的补救方案和情况说明。
我曾以为,这是我们并肩作战的证明。
现在看来,不过是我眼瞎的证据。
正当我准备格式化硬盘时,张启年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的声音很疲惫。
“林晚,调查结果出来了,停职反省,调离一线。”
我“嗯”了一声,并不意外。
“我知道你委屈。”张启年叹了口气,“但是李浩这次做得太干净了,所有的证据链都指向你。加上安柔的背景......总之,这件事,队里保不住你。”
安柔的背景?
我心里一动。
“她什么背景?”
“她叔叔,是总局后勤部的副主任。”
我瞬间明白了。
难怪,一个考核次次垫底的新人,能被李浩破格招进精英队。
难怪,她闯了这么大的祸,还能安然无恙。
原来背后有靠山。
“林晚,你别灰心。”张启年的声音压低了些,“还有个机会。军区那边要组建一支新的特种反应部队,专门处理极端危险品。他们的负责人看了你的档案,对你非常欣赏,想把你调过去。”
“军区?”
“对。那边不受地方系统管辖,李浩和安柔的手伸不了那么长。而且,他们正在筹备一场国际反恐技术交流大赛,如果你能在那上面拿到名次,这次的处分,就有机会撤销。”
我握紧了手机。
“唯一的问题是,”张启年说,“这次大赛,我们总局也会派队参加。带队的,是李浩。”
我笑了。
这不是问题。
这是最好的安排。
“张指,谢谢您。”我看着窗外,眼神坚定,“告诉军区那边,我同意。这个公道,我会亲自讨回来。”
挂了电话,我将加密硬盘放回包里。
李浩,安柔。
我们赛场上见。
3.
办理调动手续那天,我在走廊里遇到了李浩和安柔。
他们像是刚从外面逛街回来,安柔手里提着好几个奢侈品牌的袋子,笑得一脸甜蜜。
看到我,安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换上那副无辜的表情。
“晚晚姐,你要走了吗?”
李浩则是一脸的鄙夷和不耐烦。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办完手续滚蛋,别在这里碍眼。”
我没理他们,径直往前走。
他却一把拦住我。
“林晚,我警告你,到了新单位给我安分点。别以为换了个地方,就能翻出什么风浪。”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好笑。
“李浩,你是不是很怕?”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我怕?我怕你什么?一个被开除的丧家之犬!”
“你怕我把你做的那些脏事都抖出去。”我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比如,你是怎么把一个失败的案例,包装成英雄事迹的。再比如,你是怎么为了给安柔铺路,故意篡改我的报告,把我踢出局的。”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安柔察觉到不对,赶紧上来拉住他的胳膊。
“李浩哥,我们走吧,别跟她一般见识。”
李浩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疯话。林晚,你好自为之。”
他拉着安柔,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冷冷地勾起嘴角。
别急,这只是个开始。
军区特种反应部队,代号“利剑”。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从各大军区精英中选拔出来的兵王。
而我,是唯一的“外人”,也是唯一的女性。
报到第一天,迎接我的是一场下马威。
训练场上,一个身高一米九,浑身肌肉的壮汉拦住了我。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你就是那个从地方警队过来的拆弹专家?听说还是个女的?”
我点点头。
“我叫雷战,利剑突击队队长。”他指了指旁边一个巨大的轮胎,“能把它翻过去,你就有资格跟我们说话。”
那个轮胎,至少有三百公斤。
周围的队员都抱着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雷队,别为难人家小姑娘了。”
“就是,万一闪了腰,军区首长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
我没说话,走到轮胎前,深吸一口气,弯腰,发力。
轮胎纹丝不动。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
“我就说吧,细胳膊细腿的,能有什么力气。”
雷战也摇了摇头,一脸失望。
“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我站直身体,看着他,“雷队长,拆弹靠的是脑子,不是蛮力。如果一个炸弹需要用翻轮胎的力气去拆,那它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被制造出来。”
我顿了顿,继续说:“不过,既然这是你们的规矩,我也不能不遵守。”
我绕着轮胎走了一圈,找到一个支点。
然后,我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根高强度撬棍,插进轮胎和地面的缝隙。
“借个力。”
我将撬棍的一端抵在地上,另一端用力下压。
三百公斤的轮胎,被我硬生生撬起了一角。
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没有停,利用杠杆原理,一点一点地将轮胎撬动,翻滚。
等那个巨大的轮胎“轰”的一声翻倒在另一边时,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
我收起撬棍,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已经呆住的雷战。
“现在,我有资格跟你们说话了吗?”
雷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叫什么名字?”
“林晚。”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眼神从不屑变成了凝重,最后,竟然咧嘴笑了。
“好!有意思!林晚,我记住你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我拍个趔......“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利剑的技术顾问!”
他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比翻书还快。
但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关。
想在这里站稳脚跟,光靠这点小聪明还远远不够。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是以一种自虐的方式投入到训练中。
体能、格斗、射击......所有科目,我都跟着突击队的标准来。
每天训练结束,我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但第二天,我依然会准时出现在训练场上。
雷战和那些队员们,看我的眼神也渐渐从看热闹,变成了敬佩。
除了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我把更多的时间花在了实验室。
利剑部队的装备,比我之前单位的要先进得多。
各种新型的探测仪、机械臂、甚至是军用级的干扰器。
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新知识。
我还利用部队的资源,开始复盘那次爆炸事故。
我一遍遍地模拟当时的情况,分析炸弹的每一个细节。
我发现了一个疑点。
那个炸弹的结构,虽然复杂,但并不算是我处理过的最难的。
以我当时的经验和技术,即便没有干扰器,用液氮冷冻法,也不应该会引爆。
除非......
除非有人在炸弹的内部结构上,做了手脚。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
李浩。
他不仅换了我的干扰器,他还......改动了炸弹!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他不是想让我失误,他是想让我死!
就在这时,我的加密邮箱收到了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是匿名的。
邮件里只有一个附件,是一段音频。
我戴上耳机,点开。
里面传来两个熟悉的男人声音。
一个是李浩,另一个,竟然是那个炸弹的制造者,“鬼手”。
“......东西我已经按你说的改了,只要她敢剪线,神仙也救不了她。”这是鬼手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沙哑。
“很好。”李浩的声音冰冷,“钱会打到你的账户。记住,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放心,我拿钱办事,规矩我懂。不过我很好奇,她到底怎么得罪你了,让你非要置她于死地?”
“她太碍事了。”李浩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她挡了我的路。”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
原来如此。
原来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
为了他的前途,他竟然和一个亡命之徒联手,要我的命。
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李浩,你真该死啊。
我将录音拷贝下来,存了好几个备份。
然后,我拨通了张启年的电话。
“张指,国际反恐技术交流大赛,什么时候开始?”
“下个月,在马六甲海峡的一座私人岛屿上。”
“参赛名单,确定了吗?”
“确定了。我们总局的带队队长,是李浩。”
“很好。”我挂断电话,眼中燃起熊熊的火焰。
李浩,你的死期,到了。
第2章
4.
国际反恐技术交流大赛,是全球顶尖拆弹专家的盛会。
能来这里的,无一不是各国最精英的力量。
比赛的地点设在马六甲海峡的一座私人岛屿上,安保级别堪比元首峰会。
我和雷战带着利剑部队的队员,提前三天抵达。
岛上的气氛紧张而又兴奋。
随处可见穿着不同国家制服的军人,眼神锐利,气场强大。
开幕式上,我一眼就看到了李浩。
他作为总局代表队的队长,站在最前排,意气风发。
安柔跟在他身后,穿着特制的队服,妆容精致,像个来参加派对的网红,而不是来比赛的队员。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李浩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怨毒。
他大概没想到,被他亲手“埋葬”的我,竟然会以这种方式,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安柔也看到了我,她挽着李浩的胳膊,挑衅地朝我扬了扬下巴。
我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跳梁小丑而已,不值得我浪费情绪。
第一轮比赛,是理论知识和快速反应测试。
大屏幕上随机出现各种炸弹的结构图和现场环境,参赛者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出最优的拆解方案。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送分题。
我几乎是在题目出现的瞬间,就将答案输入了系统。
最终,我以满分的成绩,拿下了第一轮的第一名。
整个赛场一片哗然。
“这个林晚是谁?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利剑部队?军区的?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厉害人物?”
李浩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带领的总局代表队,只排在第十名。
安柔更是连前五十都没进。
比赛结束后,我在餐厅遇到了他们。
“林晚,你别得意。”李浩咬着牙说,“这只是理论,真正的拆弹,靠的是实战。你一个女人,能有什么胆量?”
我还没说话,旁边的雷战就听不下去了。
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说谁没胆量?有本事,跟我们林顾问比划比划?”
雷战人高马大,气势汹汹,李浩顿时矮了半截。
安柔赶紧出来打圆场。
“雷队长,你别生气,李浩哥他没有别的意思......”
“我管他什么意思!”雷战瞪着眼,“再敢对我们林顾问不敬,信不信我把你扔海里喂鱼?”
李浩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多说一句。
安柔拉着他灰溜溜地走了。
“林顾问,解气不?”雷战像个邀功的孩子。
我笑了笑,“谢谢雷队。”
“客气啥,咱们现在是一家人。”
第二轮比赛,是实战模拟。
赛场被布置成一个复杂的城市街区,里面藏着十几个不同类型的模拟炸弹。
我们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内,找到并拆除尽可能多的炸弹。
“林晚,你负责指挥和技术支持。”雷战在行动前说,“我们负责冲锋陷阵。”
我点点头。
比赛开始。
我通过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迅速锁定了几个可疑点。
“A组,三点钟方向,垃圾桶内,压力感应炸弹。”
“B组,十一点钟方向,咖啡馆二楼,红外触发连环炸弹。”
“C组......”
我的指令清晰而准确,利剑的队员们执行力极强,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切入战场。
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就拆除了八个炸弹,遥遥领先。
而李浩的队伍,却陷入了麻烦。
他们在拆除一个汽车炸弹时,触发了联动装置,导致整个区域的模拟炸弹全部被“引爆”。
按照规则,他们被判定失败,提前出局。
我看着大屏幕上,李浩气急败坏地摔掉耳麦,安柔在一旁手足无措地哭泣,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这就是他的水平。
没有了我这个“外挂”,他连最基本的判断都会出错。
比赛结束,我们利剑部队毫无悬念地拿下了第一。
颁奖典礼上,我作为代表上台领奖。
当我从赛事主席手中接过金色的奖杯时,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看到了台下李浩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
我举起奖杯,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李浩,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
5.
大赛的最后一项,不是比赛,而是一场特殊的实战演练。
主办方接到线报,一个国际恐怖组织,代号“黑蛇”,准备在这次大赛期间,对岛上的一处能源设施发动袭击。
演练的任务,就是由积分排名前三的队伍,组成联合行动小组,粉碎“黑蛇”的阴谋。
而我们利剑,和另外两支来自美国和俄罗斯的顶尖队伍,入选了。
“这次是实战,不是演习。”演练开始前,赛事主席,一位退役的五星上将,表情严肃地说,“你们面对的,是真正的亡命之徒。记住,你们的背后,是整个岛屿的安全。”
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李浩的队伍虽然被淘汰了,但作为总局的代表,他们也被要求留在现场,提供后勤支持。
当他看到我穿上全套作战装备,走进联合指挥中心时,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参加行动,我们却只能在这里看着?”他对着张启年派来的联络员低吼。
联络员是个刚毕业的年轻人,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
“李队,这是大赛组委会的决定......”
“决定?什么狗屁决定!她林晚不过是个被开除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
“李队长,如果你对组委会的决定有异议,可以向你的上级申诉。”
说话的是美方队伍的队长,一个代号“幽灵”的男人。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林,很高兴能与你并肩作战。你的理论分析,我看过,非常精彩。”
我与他握了握手,“叫我林晚就好。”
李浩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所谓的“国际声誉”,可现在,他推崇的“幽灵”,却对我另眼相看。
这比直接打他的脸还难受。
行动开始。
根据情报,“黑蛇”在能源设施的核心区域,安装了一枚威力巨大的“脏弹”。
一旦爆炸,放射性物质将污染整个岛屿。
我们的任务,就是在他们引爆炸弹前,找到并拆除它。
“林晚,你负责分析对方的部署,找出炸弹的位置。”联合指挥官,俄方队伍的队长“巨熊”说道。
我点点头,迅速调取了能源设施的全部图纸和监控。
这是一个巨大的迷宫,管线错综复杂,防御系统严密。
“黑蛇”非常狡猾,他们入侵了监控系统,用循环录像迷惑我们。
“无法确定他们的位置。”幽灵皱着眉说。
“不。”我指着屏幕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这里,通风管道的格栅上,有一只蜘蛛。十分钟前,它在这里结了网,但现在,网破了。”
所有人精神一振。
“他们从通风管道进去了!”
“巨熊,你带人从正面佯攻。幽灵,你带人切断他们的退路。”我迅速下令,“雷战,你和我,从通风管道进去,直捣黄龙。”
“收到!”
我和雷战顺着狭窄的通风管道,快速前进。
管道里充满了灰尘和机油的味道。
很快,我们就在一个岔路口,发现了“黑蛇”留下的诡雷。
一根极细的红外线,横在管道中间。
“小意思。”雷战说着就要上前。
“别动!”我拉住了他。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面小镜子,对着红外线发射器的方向照了一下。
镜子里,反射出另一端接收器上,一个微小的闪光点。
“是双向触发的。”我沉声说,“一旦遮挡或者切断,两端都会爆炸。”
雷战倒吸一口冷气。
“那怎么办?”
“很简单。”
我从战术背心上,拆下一个备用的小型红外发射器和接收器。
我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放在诡雷的两侧,调整角度,让它们形成一个新的、平行的红外通路。
然后,我拿出特制的冷冻喷雾,对着原来的诡雷喷了上去。
在红外线被冰霜覆盖,信号中断的瞬间,我启动了备用装置。
“滴”的一声轻响,备用通路建立成功。
“走。”
我们安全地通过了诡雷。
雷战跟在我身后,心悦诚服。
“林顾问,我算是服了。这脑子,比电脑还快。”
我没说话,注意力高度集中。
越是接近核心区,危险就越多。
我们一路拆除了三个压力雷,两个水银炸弹,终于抵达了核心控制室的上方。
透过格栅,我看到了下面的情景。
五个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正在安装一个巨大的金属罐。
那就是“脏弹”。
而他们的头目,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男人,正拿着一个遥控器,和指挥中心的人对峙。
“我认识他。”我的心猛地一沉,“他就是鬼手。”
那个在录音里,和李浩交易,要置我于死地的男人。
6.
“鬼手”也看到了我们。
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林专家,我们又见面了。”
他的声音通过我们携带的通讯器,传到了联合指挥中心。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浩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鬼手狞笑着,“李队长,我们的交易,你不会忘了吧?你让我杀了她,我没做到。现在,我只好连你一起送上路了。”
“轰!”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炸开了锅。
“交易?什么交易?”
“李浩让他杀林晚?”
张启年的联络员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浩,“李队,这是真的吗?”
李浩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柔尖叫一声,指着屏幕上的我。
“是她!是她和恐怖分子串通好了,要陷害李浩哥!”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演。
可惜,已经没人信她了。
鬼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李队长,你的小情人还挺护着你。可惜啊,脑子不太好使。”
他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这颗礼物,是我特地为你们准备的。十分钟后,整个岛屿都会变成一片废墟。而引爆它的方式,很简单。”
他指了指我。
“只要林专家的心跳,停止一秒钟,它就会爆炸。”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生命联动炸弹!
最恶毒,最无解的炸弹!
“林晚!”雷战急了,“你快走!我们掩护你!”
“走?”鬼手大笑起来,“她走不了。这个装置的感应范围,是整个岛屿。除非她能飞出大气层,否则,她死,大家一起死。”
绝境。
真正的绝境。
我的生死,和整个岛屿绑在了一起。
“怎么办?怎么办?”指挥中心里,一片混乱。
“攻击他!狙击手!干掉他!”巨熊怒吼。
“不行!”幽灵立刻否决,“他死了,遥控器可能会失控,直接引爆!”
李浩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喊道:“杀了她!杀了林晚!只要她死了,我们就有时间想别的办法!”
“你闭嘴!”雷战气得双眼通红,对着通讯器咆哮,“李浩你个畜生!”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脑飞速运转。
生命联动,心跳感应......
一定有破解的办法。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在利剑部队的实验室里,我曾经看到过一份关于“生物电流模拟技术”的机密文件。
那是一种可以模拟特定人体生物信号的装置。
“雷战,”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帮我接通我们部队的实验室。”
电话很快接通。
“是我,林晚。启动心跳模拟器,频率调整到我的静息心率,72次/分钟。立刻送到我的位置。”
实验室那边愣了一下,“林顾问,那个设备还在测试阶段,稳定性......”
“没有时间了,执行命令!”
挂断电话,我看着下面的鬼手。
“鬼手,你想玩,我陪你玩。但你确定,你的同伴,也愿意陪你一起死吗?”
鬼手脸色一变。
他身后的几个恐怖分子,也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炸弹,不止一个引爆方式。”我缓缓说道,“我还设置了一个备用程序。一旦我的心跳频率,连续一分钟超过120次,它同样会爆炸。”
我指了指他们,“也就是说,如果你们对我动手,或者让我情绪激动,大家,一样要完蛋。”
这是我在赌。
赌鬼手这样自负的人,在他的“作品”上,一定会留下不止一个后门。
鬼手的眼神闪烁起来。
他显然被我说动了。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我看着他,“放了我们,我保证,你们可以安全离开。”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你现在,别无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通风管道的另一头,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一个利剑的队员,将一个手提箱大小的银色盒子,递了过来。
心跳模拟器,到了。
我打开盒子,将两个电极片贴在自己的胸口。
然后,我按下了启动按钮。
“滴——滴——滴——”
模拟器发出了和我的心跳完全一致的节律声。
“鬼手,游戏结束了。”
我看着他,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现在,轮到我来选了。”
鬼手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身后的恐怖分子们,也全都慌了。
“别!别冲动!”
“有话好好说!”
我笑了。
“砰!”
我扣动了扳机。
7.
枪声响起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鬼手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度的惊恐中。
他身后的恐怖分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指挥中心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以为我自杀了。
李浩甚至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欢呼。
但,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发生。
我缓缓地放下手,枪口还冒着青烟。
那是一把麻醉枪。
子弹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带起的劲风,让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我成功地让自己的心跳,在模拟器切换的瞬间,因为惊吓而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而这个停顿,恰好被模拟器完美地覆盖了。
“你......你......”鬼手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说过,游戏结束了。”
我话音刚落,雷战和幽灵的队伍,如同神兵天降,从四面八方冲了进来。
枪声大作。
不到一分钟,战斗结束。
鬼手和他的同伙,全部被制服。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雷战一把扶住了我。
“林顾问,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看着那个被拆下来的“脏弹”,心有余悸。
这次,是真的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回到指挥中心,迎接我的是英雄般的掌声。
巨熊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林!你是真正的勇士!”
幽灵也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而李浩和安柔,则被两名宪兵押着,站在角落。
李浩面如死灰,双眼无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安柔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是我!不关我的事!都是李浩逼我做的!”
张启年派来的联络员,拿着一份文件,走到我面前,神情复杂。
“林晚同志,总指挥让我向你转达他的歉意和敬意。关于你之前的处分,将全部撤销。另外,李浩、安柔等人,将移交军事法庭处理。”
我点点头,看着那两个曾经让我恨之入骨的人,心中却异常平静。
一切都结束了。
大赛结束后,我没有回原来的单位。
我选择留在利剑。
在这里,我找到了久违的归属感和信任。
军区为我成立了一个专门的技术实验室,由我全权负责。
我把那块加密硬盘里的所有资料,都搬了过来。
那些我曾经以为是耻辱的记录,如今都成了我最宝贵的财富。
半年后,我收到了军事法庭的判决书。
李浩,因叛国罪、故意杀人未遂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无期徒刑。
听说他在狱中精神彻底崩溃,被送进了专门的监管医院,每天抱着枕头,喊着我的名字,说对不起。
安柔,因伪造身份、泄露机密等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她那个在后勤部当副主任的叔叔,也因为滥用职权,被一并查办。
真是大快人心。
那天,雷战拿着两瓶啤酒来找我。
我们在实验室的露台上,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林顾问,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喝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很舒服。
“还能有什么打算,继续和这些铁疙瘩打交道呗。”
我笑着说。
“也挺好。”雷战挠了挠头,“对了,我们队里那帮小子,都托我来问,你......有没有男朋友?”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我看着天上的星星,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
那些背叛和伤害,曾经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但现在,它们都变成了我脚下的基石,让我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手机响了,是张启年的短信。
【新的鬼手出现了,有任务。】
我笑了笑,回复道。
【收到。】
我站起身,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
属于我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