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妻让她表哥当副总裁,我杀疯了
精品故事小说《未婚妻让她表哥当副总裁,我杀疯了》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佚名,主人公是沈冰沈烨。第一章我带着团队去欧洲拓展市场。临行前,将公司交由未婚妻沈冰管理。我叮嘱她,遇事不决就问我,重大决策必须等我回来。业务进展顺利我不到一年就回了国。想给未婚妻一个惊喜,便悄然去了公司。走到我办公室门口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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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带着团队去欧洲拓展市场。
临行前,将公司交由未婚妻沈冰管理。
我叮嘱她,遇事不决就问我,重大决策必须等我回来。
业务进展顺利我不到一年就回了国。
想给未婚妻一个惊喜,便悄然去了公司。
走到我办公室门口刷卡无反应,我开始敲门。
没想到开门的是沈冰的远方表哥沈烨。
他穿着我的真丝睡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开门看了一眼拎着行李箱的我说。
“打扫卫生手脚麻利点,别乱摸乱碰。”
1
我懵了。
可仔细看了看周围环境,是我的公司我的办公室,没错啊!
我强压下怒火,声音沉冷。
“沈冰呢?”
沈烨用打量底层员工的目光扫视我:
“沈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一个保洁不赶紧干活,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一个面孔陌生的保安小跑过来,大声呵斥我。
“你谁啊?这里是办公区,谁让你进来的!”
“赶紧走!”
随后保安讨好地看向沈烨。
“沈先生,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我马上处理。”
我强忍怒气亮明身份:
“我是陆宸。这家公司的创始人,这里的老板。”
保安一脸怀疑,拿出平板快速查询,然后坚定地摇头:
“系统里登记的董事长兼CEO只有沈冰女士,高管名单里也只有沈烨先生。没你这个人啊!”
“先生,请您立刻离开,否则我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我的心沉入谷底。
连安保系统都把我抹掉了?
这时沈冰抱着一叠文件出现。
看到我的一刹那,她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文件啪掉落一地。
“陆,陆宸?你怎么回来了?”
我捡起脚边一份文件,上面写着关于子公司星火业务剥离的初步方案。
星火是我一手培育,寄予厚望的核心项目。
沈冰到底想干什么!
抬头我看到她无名指上订婚钻戒,换成了一个银色细圈。
转头我看到沈烨手上竟带了一样的戒指。
一瞬间我脑袋嗡嗡的,觉得头上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沈烨走到沈冰面前,语气亲昵:
“冰冰,这保洁怎么回事?赖着不走,还冒充什么创始人!”
保安识趣地后退。
我们三人站在办公室门口,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缓了许久,我沙哑着声音问:
“沈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冰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陆宸,你别误会。这是我的远房表哥沈烨。你出国后,公司几个元老不服管,业务又遇到瓶颈,我只好请表哥来帮我稳定局面,他现在是公司的执行副总裁。”
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冰冷:
“稳定局面?稳定到把我的权限全部注销?稳定到让你表哥穿着我的衣服,在我的办公室里洗澡?”
这时沈烨脸上堆起笑容,与初见的趾高气昂截然不同。
“哎呀陆哥!刚才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没认出您来!我刚健身完冲个凉,冰冰说你这儿设备全,我就借用了一下!”
“我的错我的错,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看着他手腕戴着我的百达翡丽,脚上穿着我的的高定羊皮拖鞋。
“陆宸,表哥他能力很强,帮了我不少忙。”
我打断她。
“帮到需要注销我的权限?帮到需要动我一手创建的项目?”
“沈副总裁,还真是帮得彻底。”
“哎哟!陆哥!您看我这记性!是上个月系统升级,要所有权限复核,您在国外联系不上,冰冰又忙得脚不沾地,我就顺手把我的信息录进去先顶着了。”
“我这就去找技术人员给您恢复!”
他说得情真意切,但眼神闪烁不定,不停摸鼻子。
看这微表情,应该是在说谎。
但更刺激我的是他对沈冰说话的亲昵,远超普通表兄妹。
我倒要看看他们背着我都干了什么。
“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现在累的很,想在我办公室休息一下?”
沈冰的脸色猛地一变。
沈烨的笑容也瞬间僵在脸上。
两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胸口。
沈冰尴尬地试图阻拦。
“陆宸,我们不知道你突然回来,里面资料堆得到处都是,你还是别在这休息了!”
不等她说完,我直接推开挡路的沈烨,走进了我曾经的办公室。
2
一股浓烈的香气混着雪茄烟味迎面袭来,闻了让我觉得有些燥热。
办公室里我原本的高定器材都被换成了,墙上我和团队的获奖合影换成了几幅露骨油画。
办公桌上放满了我收藏的红酒,而桌角,一个黑色女士内衣和避孕套,就明晃晃扔在那。
沈冰的脸瞬间涨红,她几乎是扑过去,将东西丢进垃圾桶。
“陆宸!你别瞎想!表哥他有时应酬晚,会带女伴来休息室。”
沈烨立刻接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做生意嘛,难免逢场作戏。冰冰她特别通情达理,知道我们男人在外打拼不容易,还专门为我提供便利。”
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向里面的休息室。
沈冰惊呼一声想拦住我,但我已经拧开了门把。
房间里,床上被褥混着男女的衣服。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电子相框,里面循环播放着几张照片。
沈冰和沈烨相拥,在澳门塔空中漫步。
两人在高级餐厅互相喂食。
还有一张,是在向她求婚的爱琴海水下餐厅包厢里,两人在喝交杯酒!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沈冰的目光慌乱地避开我,声音细若蚊蚋:
“陆宸,你听我解释。去澳门是见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表哥他谈判技巧好,我才带他去的。”
“照片,照片就是随手一拍!”
我微微皱眉:
“我记得,你最怕高,从不敢玩那些高空项目。”
沈烨微微低头,语气诚恳:
“陆哥,都是我的错!您别怪冰冰,是我看她一个女人撑这么大摊子不容易,死皮赖脸非要跟着去。”
“我只是想帮她分担点。”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刻意的哽咽:
“我在江城没什么根基,冰冰就是我最亲的人,我不帮她谁帮她?”
我盯着沈冰,她嘴唇抿得失去血色,额角渗出一层汗珠。
心虚,写满了她的整张脸。
我冷冷地问:“是吗?”
“那照片里的水下餐厅,怎么和我用来求婚的那间一模一样,连窗外的鱼群都一样?”
沈冰的脸色瞬间煞白。
“那只是一种流行的虚拟背景!对,是PS的!网上传的都差不多!”
沈烨见状,立刻插话:
“没错,现在技术很发达,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来。”
我的目光扫过凌乱的卧室,还有沈冰换了戒指的无名指。
我指了指她的手问:“我送你的求婚戒指呢?”
沈冰眼神再次慌乱游移:“我最近经常需要握手谈合作,那戒指钻石太大不方便,所以收起来了。”
我正要开口,沈烨突然捂着肚子,皱着眉哼唧了一声。
“嘶,有点胃疼。”
沈冰脸上立马露出心疼和焦急。
“你肯定是又喝酒喝多了!等着,我休息室备着胃药,我去给你拿!”
她熟练地走向休息室的柜子,从药箱里取出药,又快步去接了温水。
看着她在沈烨身边忙碌、小心翼翼喂他吃药的身影,我恍然间有种错觉。
好像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是恩爱的一对。
而我只是个不合时宜闯入的保洁。
我突然想起公司刚起步最艰难的那段时间,她抱着我说。
“陆宸,等你成功了,我就给你当一辈子小公主,你可不能让我操心这些琐事。”
我答应了,从来都是我端茶送水伺候沈冰。
可今天,她却心甘情愿,无比熟练地为另一个男人端茶送水,照顾他。
沈烨靠在昂贵的沙发上,脸上挂着满足又得意的笑。
他瞥了我一眼,故作大度地说道:
“陆哥,你也别站着了,坐吧。虽然公司现在情况不同了,但一杯水,我还是请得起的。”
我没接话。
沈烨吞下药片,继续喋喋不休,语气带着炫耀:
“唉,还是冰冰细心,知道我胃不好,应酬多,早早就在公司给我备好了药。比我家那个只会要钱的黄脸婆强多了。”
我抿了抿唇,压下喉咙里的腥甜:
“这几个月,都是她在照顾你吗?”
3
沈烨毫不犹豫地点头。
“是啊,冰冰特别心疼我,说我一个人在这边打拼,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不行。”
“应酬帮我挡酒,生活上更是无微不至,这些药和我的生活用品都是她亲自挑的进口货。”
“我真的特别感动,她对我,真是没话说。”
我苦笑了下。
沈冰听到我们的对话,动作微微一滞,将杯子放下:
“陆宸,表哥他为了公司付出了很多,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我看着她,声音缓慢而清晰,像一把钝刀割开回忆。
“你不是说过,这辈子最讨这些琐碎的事,也最烦伺候人吗?”
她的脸色一僵,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
沈烨见状,立马打圆场。
“陆哥,人是会成长的嘛。冰冰现在可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贤内助,难道你不为她高兴吗?”
我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沈烨像是为了证明什么,起身走到沈冰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语气亲昵:
“冰冰,辛苦你了。等忙过这阵,哥带你去欧洲好好放松一下。”
沈冰没有躲闪,反而微微靠向他,脸颊微红,声音轻软:
“谢谢表哥,你也别太累了。”
我盯着他们亲密的肢体接触,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
我猛地站起身,冷冷道:
“看来,这里确实不再需要我了。”
沈烨故作惊讶。
“陆哥,这就走了?不再参观参观?”
“也好,毕竟现在这里是高层办公重地,闲杂人等确实不宜久留。”
他边说边用手指拂去沈冰肩头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自然得仿佛早已做过千百遍。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办公室一角的保险柜。
那里面,放着公司核心技术专利底稿和一些绝密合同。
然而,当我输入密码时,屏幕却显示错误。
尝试指纹和虹膜,同样失效。
“别白费力气了。”
沈烨的声音带着嘲弄传来。
“旧的保险柜系统太落后,我上个月已经找人换掉了。”
我忍无可忍,一把掐住沈烨脖子,将他狠狠抵在墙上。
睡袍散开,露出他里面穿着我的一件衬衫。
“立刻带着你的东西,从我的公司滚出去!”
4
沈烨被我抵在墙上,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陆哥,有话好好说。”
“在公司动手动脚,不太好看吧?”
“陆宸,你疯了吗?”
沈冰的尖叫刺破空气,她冲上来用力掰我的手臂,指甲深陷进我的皮肉里。
“放开他!你把他弄疼了!”
她的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我甩开沈冰的手。
“我管他好不好看!马上滚,滚出我的视线!”
“不行!他是我表哥!是公司的执行副总裁!你没权力赶他走!”
沈冰声音尖锐,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
我气极反笑,环视这间被鸠占鹊巢的办公室。
“我的公司,我的办公室,你跟我说我没权力?”
沈烨突然嗤笑出声。
“陆宸,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公司现在上下都听我和冰冰的。”
我如遭雷击,猛地转头看向沈冰。
她不仅没有反驳,反而迎着我的目光,语气理直气壮。
“陆宸,表哥说的没错。”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弄得太难看!你先离开这吧!”
我再也压抑不住愤怒,一拳打在一脸得意的沈烨脸上。
沈冰急忙去扶住沈烨,冲我怒喊。
“陆宸你真是疯了!表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气极笑出声。
“没完!”
“我今天要是不让你们这对贱人玩完,我就不姓陆!”
第二章
5
话音未落,我抓着沈烨的头发,狠狠将他的脸砸向那张浮夸的欧式办公桌!
“砰!”
一声闷响,他的鼻梁骨应声断裂,鲜血顿时从鼻孔和嘴角喷涌而出,溅脏了桌上那份《星火业务剥离方案》。
“陆宸你疯了!!”
沈冰尖叫着试图用身体隔开我和沈烨。
我反手一推,将她搡倒在地,她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昂贵的套装裙沾上了沈烨的血迹。
“这一下,是替星火项目打的!”
我揪着沈烨的头发将他提起来,对着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俊脸又是一拳。
门牙当场崩飞一颗,混着血沫掉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此刻哪还有方才的得意,像条丧家之犬般蜷缩着求饶:
“陆哥......陆哥我错了......别打了......”
话音未落,我的膝盖已经重重顶在他腹部。
他顿时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哇地吐出一滩混杂着酒气的秽物。
“冰冰......救......救命!”
他朝着沈冰的方向伸出手,声音破碎,“他疯了......他就是个疯子!”
沈冰爬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腿,妆容全花的脸扭曲着,哭喊道:“住手!你会打死他的!求你了!”
我用力甩开她,她撞翻了旁边的茶几,上面购物袋滚落,里面崭新的男士内衣和几条未拆封的领带散落一地——显然,不是给我的。
“现在知道心疼了?”
我踩着沈烨那只戴着我的百达翡丽的手腕,慢慢碾磨。
他杀猪般的惨叫中,夹杂着腕骨可能碎裂的脆响。
“他戴我的表,穿我的衣,用我的办公室乱搞,动我的核心项目时,你怎么不心疼?!”
沈冰哆嗦着掏出手机,声音凄厉地哭喊:“爸!妈!你们快来公司!陆宸要杀人了!他要杀了表哥!!”
歇斯底里的哭喊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同时掏出自己的手机,快速无声地连发了数条消息。
沈冰打完电话后,沈烨挣扎着抬起血肉模糊的脸,满嘴血沫地嘶吼:“陆宸......你完了......沈叔叔他们马上就到......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刚落,我抄起桌上那瓶已经被他开了封的罗曼尼康帝,狠狠砸在他的膝盖上。
酒瓶碎裂,玻璃碴和暗红色的酒液四溅,将他睡袍下摆染得一片狼藉。
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那条曾在爱琴海餐厅与沈冰喝交杯酒的嘴,此刻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陆宸,你混蛋!”
沈冰再次扑到沈烨身上,用身体护住他。
“你有本事连我一起打死!”
“表哥别怕,我爸妈马上就到!”
我刚要拽开沈冰,办公室外传来一声怒吼。
“住手!陆宸你给我放开他们!”
沈父、沈母和哥哥沈昊带着几个公司保安冲了进来。
看到沈烨的惨状和沈冰的狼狈后,三人脸色瞬间铁青。
“陆宸!你他妈是不是人!”
沈昊第一个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拳头高高扬起。
“敢动我妹和烨哥,我他妈弄死你!”
沈母扑到沈冰身边,看到她红肿的手腕和脸上的泪痕,顿时哭天抢地:“我的宝贝女儿啊!你造了什么孽,遇到这么个畜牲暴力狂!”
沈父则阴沉着脸走到沈烨身旁,粗略检查他的伤势,眉头拧成了疙瘩。
沈烨立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哭诉道:
“沈叔叔!陆哥他疯了!他一回来就发疯打人!我和冰冰为了公司兢兢业业,他不由分说就要把我们往死里打啊!您再晚来一步,就见不到我们了!”
“闭嘴!”
我厉声喝道,甩开沈昊的手。
“你们怎么不问问,你们的好女儿和好外甥背着我做了什么好事?!”
6
啪!
沈父突然抬手给了我一记重重的耳光,力道之大让我眼前一黑,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混账东西!”沈父疾言厉色,仿佛占据了道德的绝对制高点,“就算冰冰和小烨做了什么,你也不能下这种死手!他们是你的亲人!是帮你稳住公司的人!”
沈母也指着我破口大骂:
“陆宸!你个白眼狼!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起家的?要不是我们沈家帮你疏通关系,你能拿到那些关键资质?现在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我擦掉嘴角的血,冷笑一声:
“沈叔叔,沈阿姨,沈家的帮助,我陆宸从未忘记,这些年也十倍百倍地回报了。”
“沈昊在公司挂职拿干股,惹是生非,是谁一次次替他擦屁股?”
“你们家买的别墅、豪车,甚至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海外投资,钱是从哪里来的,需要我明说吗?”
沈昊闻言恼羞成怒,又想冲上来,被沈父用眼神狠狠制止。
“陆宸,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你动手打人,还把沈烨伤成这样,就是你的不对!”
沈父义正辞严,“更何况冰冰是你未婚妻,你怎么能对她动手?”
“未婚妻?”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地上散落的男士内衣和沈烨睡袍下露出的我的衬衫。
“麻烦你问问你的好女儿,她配得上这三个字吗?问问她,和她的表哥在我的办公室里,在我的床上,都干了些什么!”
沈父沈母一愣。
沈冰躲在母亲怀里,抽泣着颠倒黑白:
“爸,妈,你们别信他!陆宸一回来就找茬!就因为我把没用的表哥安排进公司帮点忙,他就不分青红皂白打人!他根本就是自己在国外搞砸了业务,回来拿我们出气!”
“只是安排进公司帮忙?”
我大步走向休息室,拿着那个电子相框,又拿起那份《星火剥离方案》,狠狠摔在他们面前。
“帮忙到去我求婚定的餐厅地方喝交杯酒?帮忙到背着我肢解公司的核心未来?!”
沈父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怒容:“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动手!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谈?”
我怒极反笑:“好,那你先问问你女儿,这近一年来,我给她打过多少视频电话?发过多少消息?”
“她每次都说在开会,在应酬,说不了两句就匆匆挂断!”
“结果呢?”我指向沈烨,“原来是忙着给这个软饭男端茶送水,陪他出差旅游,在我的床上鬼混!”
“你胡说!”沈冰立刻尖叫,眼神却慌乱无比。
“我和表哥清清白白!我把他当亲哥哥!是你自己心理阴暗,看什么都脏!”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沈母立刻帮腔。
“我家冰冰从小到大都是最乖的,连男朋友都没正经谈过几个!她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倒是你,出国这么久,谁知道你在外面有没有被洋狐狸精迷住!”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掏出手机,将刚刚通过备用线路恢复的一段监控录像,投屏到了那100英寸的激光电视上。
刹那间,高清的画面充斥整个屏幕——沈冰和沈烨在那张欧式大沙发上纠缠,沈烨身上穿的,正是我衣柜里那套限量版西装。
视频的角度,清晰地捕捉到了沈冰沉迷而主动的表情,以及她无名指上那个替代了钻戒的银色细圈,和沈烨手上的俨然是一对。
“不可能——!!!”
沈冰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像疯了一样扑向电视,用指甲狠狠抠刮屏幕。
“换家具的时候这些摄像头明明都拆了......”
7
“都拆了是吧?”
我冷笑着,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滑动,调出了另一个隐藏文件夹。
“可惜,你们忘了,这间办公室的智能中枢和我个人的云端是实时备份的。你们拆掉的,只是明面上的那几个。”
屏幕上开始快速切换不同的监控片段:
沈冰坐在沈烨腿上,喂他吃水果,娇笑着说:“等那个傻子回来,公司早就被我们掏空了,他要是识相,就乖乖拿点钱滚蛋。”
-沈烨搂着沈冰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冰冰,等拿到公司的控制权和核心技术,我们就结婚。这破公司,到时候卖了他都不知道。”
两人在休息室的床上,沈烨把玩着那份《星火剥离方案》,得意地说:“等把这个项目独立出来,转到我们控制的壳公司,下辈子就等着享福吧。”
客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沈昊突然转身,对着奄奄一息的沈烨就是一脚。
“王八蛋!你敢这么算计我妹!算计我们沈家!”
他打得毫不留情,仿佛刚才要为我出头的人不是他。
“哥!”
沈冰尖叫着护住沈烨。
“不怪他!是我愿意的!”
“表哥比陆宸体贴一千倍!他懂我想要什么!不像陆宸,只知道工作工作,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
这句话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心里。
原来在她眼里,我为了给我们未来打下更坚实基础而付出的所有努力,全都成了忽视她的罪证。
我记得公司最艰难时,她陪我在办公室吃泡面,说:“陆宸,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苦我都能吃。”
我记得拿到第一笔重大投资时,她喜极而泣,抱着我说:“我就知道你可以!”
父亲病重时,拉着我和她的手,语重心长:“冰冰,陆宸就交给你了,你们要好好的......”
那一刻,我以为我们真的可以一辈子。
订婚后,我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她说喜欢看海,我立刻在最好的海岸线买了度假别墅;她说无聊想做事,我把公司最重要的公关和部分管理权交给她,哪怕明知她能力有限......
我全心全意地信任她,爱她。
万万没想到,只是离开一年,她就将我的信任践踏得粉碎,连同我的项目、我公司,一起当成了她和奸夫往上爬的垫脚石。
我还未说什么,明白一切的沈父沈母对视一眼,竟然齐齐“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
沈母哭得声嘶力竭,爬过来想抱我的腿,“冰冰她是一时糊涂,是被沈烨那个混蛋骗了!她心里肯定还是有你的!”
“你就看在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情分上,看在我和你沈叔叔年纪大了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饶了我们沈家吧!”
沈父也颤抖着声音,全然没了刚才的气势:
“陆宸,叔叔......叔叔求你......公司不能垮啊......那是你的心血,也是我们沈家的指望啊......”
我面无表情地抽回腿,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谁求情都没用。”
“背叛我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沈烨,还有你们沈家,一个都跑不了。”
沈冰站在一旁,看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爸,妈,你们起来!别求他!”
“陆宸!你冷血!你无情!你不得好死!”
“我就算是跟一条狗,也不会再跟你!”
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好,记住你说的话。”
说完,我转身,再次走向角落里像烂泥一样的沈烨。
他看到我靠近,吓得浑身剧颤,拼命想往后缩,却因为腿伤动弹不得。
“陆哥......陆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鼻涕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东西我赔!公司我还给你!求求你放过我......”
我一把揪住他残破的睡袍领子。
“赔?我会稀罕那点破钱吗?”
我冷笑着,脚下用力,踩在他膝盖的伤口上。
他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浑身痉挛。
“我要让你知道知道,打我陆宸的主意,是什么下场!”
我抄起桌上一个沉重的黄铜镇纸,作势就要朝他头上砸去。
“不要——!”沈冰发出绝望的尖叫。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我早已通知的律师、会计师,以及两名穿着制服的经济犯罪调查科警官,鱼贯而入。
律师手中捧着厚厚的文件,会计师拿着平板电脑,警官则亮出了证件。
他们的出现,让办公室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我松开沈烨,像是扔开一袋垃圾,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西装袖口,对着为首的李律师淡淡开口。
“宣布吧。”
8
李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平稳而不带任何感情,如同法庭上的最终宣判:
“根据陆宸先生的授权及我方掌握的证据,现正式宣布:
第一,即刻解除沈冰女士在公司的一切职务,并取消其代持的所有股东权利。
第二,收回沈烨先生非法获取的执行副总裁职位及一切权限。
第三,基于沈冰、沈烨二人涉嫌严重损害公司利益、窃取商业机密、非法转移资产等行为,陆宸先生将启动全面法律陆序,追索所有经济损失,初步估算不低于五亿八千万。”
“第四,即日起,冻结与沈家及其关联方所有银行账户、股权及不动产,配合调查。”
“五......五亿八千万?!”沈烨挣扎着抬起头,满脸的血污和惊恐,“我......我哪来的那么多钱?!”
“赔不起?”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蝼蚁,“那就用你的下半生,在监狱里慢慢还。”
沈父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上前,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陆宸......你不能......不能这么绝啊!公司没了资金链会立刻断裂,会破产的!我们沈家......我们一家老小以后怎么办啊?!”
我冷漠地打断他:
“沈叔叔,在你女儿和你的好外甥合谋掏空我公司的时候,你们想过我的以后吗?”
沈母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陆宸!求你看在老沈当年帮你爸打通关系的份上!看在我和你阿姨把你当半个儿子的情分上!饶了我们这一次吧!冰冰她只是被猪油蒙了心,是沈烨这个杀千刀的骗了她啊!”
我的目光扫过沈冰那张曾经让我心动,此刻却写满怨毒和绝望的脸。
“一时糊涂?”我冷笑,“近一年的时间,精心策划,步步为营,这可不是一时糊涂能办到的。”
沈昊见状,猛地冲到沈烨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就是几记重拳,打得沈烨又是一阵惨叫。
“王八蛋!都是你!是你害了我妹!害了我们沈家!”
他打得卖力,仿佛这样就能与沈烨划清界限,博取一线生机。
打完,他转向我,脸上堆满谄媚和惊恐:
“陆......陆哥,陆总!这事是我们沈家对不起您!您放心,从今往后,我们一定和沈烨这个混蛋划清界限!沈冰我们带回去严加管教!您......您高抬贵手......”
“哥!你还是不是我哥!”
沈冰不可置信地尖叫,“你居然向着这个外人?!”
沈昊不敢看她,反而冲着沈烨怒吼:“废物!还不快给陆总磕头认错!求陆总放你一条生路!”
沈烨浑身一颤,求生欲压倒了一切尊严,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顾断腿的剧痛,跪在我面前“砰砰”磕头,额头瞬间一片青紫。
“陆爷!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牲!求您饶了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是他们沈家,是他们怂恿我的,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我没有看他,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锁定在沈冰身上。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她死死咬着已经渗出血丝的嘴唇,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陆宸,我恨你!我诅咒你!你不得好死!”
“很好。”我微微颔,对李律师示意,“让他们签字。”
律师将几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摊开在狼藉的办公桌上。
股权收回协议、资产冻结通知书、以及针对沈烨的刑事控告书副本。
公证员调整好摄像机,记录下这决定性的一刻。
沈父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在落笔前,他最后一次抬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哀求:
“陆宸,签了这字,我们沈家就真的完了。一点活路都不给吗......”
“签字,”我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或者我立刻让警官以涉嫌商业间谍和职务侵占罪,将沈烨和你的好女儿带走——你选。”
沈父最终颤抖着,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沈母在一旁哭得几乎晕厥,被沈昊扶着,也在文件上按了手印。
轮到沈冰时,她死死攥着笔,指节发白,笔尖几乎要戳破纸张。
她抬头看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陆宸,今日之辱,我沈冰记下了!你最好祈祷别有一天落在我手里!”
“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点看清你这张美丽皮囊下的蛇蝎心肠。”我面无表情地回应。
她最终在文件上签下了名字,笔迹扭曲,充满了恨意。
律师收好所有文件,公证员宣布陆序完成。
两名警官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如同烂泥般的沈烨。
“沈烨先生,你因涉嫌职务侵占、商业机密窃取、以及巨额诈骗,现在正式逮捕你。”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沈烨面如死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被拖着向外走去。
我转身,不再看身后沈家的哭嚎、咒骂与绝望,走向门口。
“陆宸!陆宸!你把表哥还给我!你把公司还给我!”
沈冰在我身后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喊。
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如同最终判决:
“从现在起,限你们24小时之内,滚出我的公司,清空所有属于你们的东西。”
“超时一秒,我会让保安请你们出去——就像今天你们想请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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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那间充满背叛与丑陋的办公室,外面的办公区鸦雀无声。
员工们或低头假装工作,或偷偷投来震惊、好奇、恐惧的目光。
我面无表情,在助理和保镖的簇拥下,径直走向专用电梯。
手机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陆总,声明已按计划通过各大财经及社交媒体发布。沈氏运输公司受此牵连,股价已开始崩盘。银行方面反馈,已开始冻结相关账户。”
我回复了一个“好”字。
电梯门合上,将身后的混乱与不堪彻底隔绝。
一夜之间,我从海外归来的创业者,变成了冷酷无情的清算者。
第二天清晨,我站在公司总部大楼对面的咖啡馆窗前,看着沈家一行人如同丧家之犬般,抱着纸箱,被保安送出大楼。
沈父沈母仿佛一夜间佝偻,沈昊低着头,脚步匆匆。
沈冰走在最后,她换下了昂贵的套装,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眼神空洞,当她下意识抬头望向顶层那间原本属于我的办公室时,恰好与窗后的我隔空对视。
她眼中瞬间爆发出刻骨的怨恨,但那股火焰只燃烧了一瞬,就被更深的绝望和茫然吞噬。
她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CEO特助,不再是陆家的未来儿媳,她只是一个家族破产、声名狼藉、被彻底打回原形的女人。
助理安静地走到我身边。
“陆总,媒体持续跟进,沈氏......已经正式宣布破产清算。另外,有几家风投和竞争对手来电,询问我们公司的下一步计划,并表示有合作意向。”
我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曾经倾注我无数心血,也承载了最深刻背叛的大楼。
“联系最好的装修公司。”
“把我那间办公室,里里外外,全部拆掉重装。”
“一寸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