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重生后,傅总的白月光不香了
主人公傅斯年宋思嫣小说《我重生后,傅总的白月光不香了》是一本十分好看的精品短篇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佚名。第一章我和傅斯年相爱十年,却敌不过他心中的白月光。他任由白月光伤害我,诬陷我。最后,我抑郁而终。我死后,傅斯年追悔莫及。他跪在我坟前痛哭,“虞笙,我错了,你活过来好不好......”我飘荡在空中,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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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和傅斯年相爱十年,却敌不过他心中的白月光。
他任由白月光伤害我,诬陷我。
最后,我抑郁而终。
我死后,傅斯年追悔莫及。
他跪在我坟前痛哭,“虞笙,我错了,你活过来好不好......”
我飘荡在空中,看着他痛哭流涕,厌恶的转开眼,“真贱!”
我活着他伤得我体无完肤,我死了他一副天塌了的模样,演给谁看。
就连地府的判官都看不过去,“你回去好好虐虐他,虐渣值圆满,我荐你做鬼差。”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他白月光出现的时候。
1
傅斯年正对着穿衣镜调整领带,从镜中瞥见我推门进来,头都没抬,“晚上有个拍卖会,太晚就不回来了。”
这句话,与上一世分毫不差。
那一夜他在拍卖会上为宋思嫣豪掷千金,拍下价值上亿的珠宝。
翌日,他们并肩出入酒店的照片便席卷了各大头条。
我与他激烈争吵,他坚决不承认与宋思嫣是那种关系,咬定是媒体捏造,劝我别胡思乱想。可后来,越来越多的证据摆在眼前,他终究无可抵赖。
我提出离婚,他却死活不肯放手,口口声声说爱我,无法割舍,可是转头却和宋思嫣依旧火热,处处袒护她,伤害我的事情一件都没少做。
他换好衣服就出门了,我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竹马的电话。
拍卖会上,我与沈辰枫并肩而入。
目光轻扫,我便轻易锁定了傅斯年,以及他身边的宋思嫣。
我自然地挽住沈辰枫的手臂,凑近与他低声交谈。
从傅斯年的角度看来,我们挨得极近,好似正在接吻。
“虞笙!”
傅斯年大步流星地冲过来,脸色阴沉,“你们在干什么?他是谁?”
我缓缓转身,仿佛看智障,“我竹马辰枫你都不认识了?”
他呼吸一窒,捏紧了拳头,“我是问你们在干什么?”
我更不耐烦了,“来拍卖会,你说能干什么?”
他压抑着怒火,“我分明看到你们在......”
“你是说这样吗?”我直接搂上了沈辰枫的胳膊。
傅斯年更愤怒了,“你竟然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我轻蔑的指了指宋思嫣挽着他手臂的那只胳膊,“质问我之前,是不是应该先看看自己胳膊上有没有挂件?”
傅斯年愣住,看向挽着他胳膊的宋思嫣,用力抽出手。
看我没有松手的意思,他提醒,“现在该你了?”
我故意又搂紧了一点儿,“傅斯年,辰枫只是我的好朋友,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们之间要是有什么,早有了。还轮得到你和我结婚?”
傅斯年气急,眼看着就要上前来拉开我,被宋思嫣及时制止了。
这时,主持人宣布拍卖会开始。
宋思嫣拉走了僵硬的傅斯年,我则完全没有理会他的臭脸,自顾自的和辰枫欣赏着拍品画册。
判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虐渣看着真爽!】
拍卖会正式开始,一件件珍品轮番上阵。
当“星空之泪”的蓝宝石项链登场时,宋思嫣拉了拉傅斯年的衣袖,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渴望。
上一世,傅斯年就是在这场拍卖会上,以压倒性的价格为她拍下了这条项链。
“起拍价八百万。”
主持人话音刚落,傅斯年便举起了号牌,“一千万。”
我跟着举牌,“一千五百万。”
傅斯年眼神错愕,似乎没料到我会出手,而且还是跟他争。
傅斯年再次举牌,“一千八百万。”
“两千万。”我眼皮都没抬,直接跟上。
“虞笙!”傅斯年忍不住低吼。
我愕然转头,“怎么了?”
2
傅斯年忍着脾气,“你怎么跟我竞拍?”
我装傻充愣,“老公,这条项链我不喜欢!”
“不喜欢你还和我竞争?”
我表情委屈,“就是不喜欢,才不让你拍下送给我啊!难道说你不是要拍给我的吗?”
这下轮到傅斯年愕然了,他支吾了一下,“我......”
我追问,“难道不是吗?”
他呆呆的看着我足有五秒,才否认,“不是的,就是要送给你的......”
我嫣然一笑,“老公,那你就放弃竞拍吧,我要拍下送人。”
侧过头看向沈辰枫,“我记得伯母的生日快到了,这条蓝宝石项链正好适合她。”
沈辰枫默契地点头,“母亲一定会喜欢,尤其是你送的。”
傅斯年脸色憋屈,再没举牌。
最终,锤音落定。
我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拍卖确认书,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它送给沈辰枫,“阿姨的生日礼物。”
傅斯年眼神像是被刺痛了一般,受伤的转开脸。
宋思嫣则恨恨的瞪了我好几眼,我全当她是空气。
接下来的拍卖中,只要傅斯年看中的东西,无论是古董花瓶还是名画,我都不紧不慢地跟上,以更高的价格截胡,并高调宣布赠与沈辰枫。
两轮之后,傅斯年再也按捺不住,不顾周围诧异的目光,奔到我面前,“虞笙!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还记不记得谁才是你老公?!”
前世,他带着宋思嫣高调示爱,出双入对,可没顾忌过我的感受。
这么好的机会,我必须好好虐虐他。
“你不就站在我面前吗?我拍几个古董送朋友怎么了?”
“傅斯年,你个大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他一时语塞,“我......”
“这是小气的事吗?”
我痛打落水狗,“怎么不是?你送宋思嫣别墅,我干涉过吗?”
傅斯年脸色涨红,“那能一样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目光犀利,“哪不一样了?不都是送朋友礼物吗?难道你和宋思嫣关系不一般?”
我的质问让他惊慌下失了态,“没有的事,你先和我回家。”然后不顾旁人的目光拽着我就走,把宋思嫣的叫喊都抛在了脑后。
一进门,他便甩开我的手,压抑了一晚上的怒火终于爆发,“虞笙!你今晚到底发什么疯?公开场合带着别的男人招摇过市,还拍下好几件藏品送给沈辰枫!你让外人怎么看我?”
狗男人,这不都是你之前的操作吗?
“那你带着宋思嫣出双入对,又是几个意思?”
“我们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傅斯年脱口而出,又是这句上一世用到烂的借口。
“我和沈辰枫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烦躁地叹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妥协,“下不为例。”然后便接电话去了。
我都能猜到是谁的电话。
果然,傅斯年挂了电话便转向我,“笙笙,岳父公司的代言人是不是到期了?再签就签思嫣吧。她最近人气不错,正符合品牌的定位。”
狗男人开口替白月光要好处了。和曾经一样的套路,一步步把资源倾斜给宋思嫣。
我装出惊讶的样子,“代言人的事啊!你怎么不早说?前几天已经签给辰枫的妹妹了。”
3
傅斯年错愕,“什么时候签的?不是之前让你留着吗?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我装出很无辜的样子,“我爸公司的事,这个......必须要和你说吗?”
傅斯年被我噎住了,气得叉着腰在客厅里踱了两步,“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吃瘪,又说起今晚的事,语带酸意,“虞笙,你是不是对沈辰枫太好了?不但重金送他古董字画,还送他母亲项链,现在连代言都送给他妹妹了。”
听到这话,我立刻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老公,你说什么呢?我对他再好,也只是朋友之间的情分而已。我心里最在意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人呀!”
人要慢慢虐才爽,不能一下子虐死了。
我一番操作,让傅斯年措手不及。他生气也不是,妥协也不是,表情扭曲,都快憋出内伤了。
恰在此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不用猜,肯定是宋思嫣来验收代言成果了。
傅斯年像是找到了台阶,急着去哄人了。
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回了卧室。
狗男人,让你脚踩两条船!你当初怎么对我,我现在就怎么一点点还给你!
几天后,市政府举办的招商酒会,我带着沈辰枫和傅斯年再次‘偶遇’,他身边跟着如影随形的宋思嫣。
傅斯年直接将我拉到一边,语气压着憋闷,“虞笙,怎么哪都有他?你最近和他在一起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
当然是带出来专门虐你的啊!“老公,你听没听过有个词叫‘男闺蜜’?”
“我就没听说过异性之间有纯洁的友谊!”
“是吗?”我挑挑眉,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宋思嫣,“你是在暗示我,你和宋思嫣之间,也不纯洁吗?”
傅斯年脸色骤变,急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和思嫣......”
他的话还没说完,会场内突然响起火警铃声!
“着火了!”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现场瞬间一片混乱。
我一把抓住沈辰枫的手腕就往外跑。
动作迅速果断,完全没有理会身后傅斯年惊愕的呼喊。
一路跑到安全空地,我才松开沈辰枫上下打量,“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挤到?”
沈辰枫摇摇头,“我没事!”
我长吁一口气,气还没有喘匀,傅斯年就冲到我面前,“虞笙!你还敢说你们之间没有关系?!发生危险你第一时间就拽着他跑!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公吗?!”
宋思嫣跟在他身后,添油加醋道,“斯年哥,你别生气,虞笙姐也是本能反应。”
我混不在意他的感受,语气带着理所当然,“你和辰枫能一样吗?你常年健身运动,跑个万米马拉松都不在话下,辰枫他从小体弱,万一他被困在里面或者被挤倒了怎么办?”
“说来说去,你就是在意沈辰枫,根本不在意我!”傅斯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理智似乎都要被烧穿了。
他一把揪住沈辰枫的衣领,“是你!都是你!你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说着,他竟然举起拳头,就要朝沈辰枫挥下去!
4
“傅斯年!你干什么!”我一把将他推开,挡在沈辰枫面前。
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傅斯年捂着脸,满眼震惊和受伤,“你......你为了他......打我?”
这不都是前世你给我上演的戏码吗?怎么轮到自己就受不了了?
“傅斯年,你闹够了没有!无缘无故动手打人,你还有理了?马上给辰枫道歉!”
“你让我给他道歉?”傅斯年不可置信的反问。
我脸上都是愤怒和不耐烦,“你动手打人不应该道歉吗?”
宋思嫣扑过去查看傅斯年的脸,对我怒目而视,“虞笙姐,你竟然为了别的男人打斯年?”
“滚一边去,我的家事,轮不到你插嘴!”我伸手将她扒拉到一边,只盯着傅斯年,“傅斯年,你不道歉,今天这事没完!”
傅斯年眼神碎裂,愤怒的捏紧拳头,“是吗?那我就等着,你要怎么和我没完?”
他头也不回地拨开人群走了,宋思嫣狠狠瞪了我一眼,赶紧追了上去。
呀!狗男人不道歉还敢挑衅我?
然而更过分的是,他居然还敢动用公司资源去捧宋思嫣,真把我的沉默当成了软弱。
当初为了支持傅斯年,我让父亲投了大量资金给他,还利用虞氏的人脉为他铺路。
这些年我沉浸在婚姻幸福的假象里,几乎不过问公司事务,但并不代表我没有这个权力和能力。
我调出了公司的财务报表。果然,一笔两千万的注资,他用公司的钱,捧他的白月光,从不入流的小角色一跃提升到女三,这手笔可真不小。
我冷笑一声,直接去找了父亲。
父亲看完,脸色阴沉,“胡闹!拿着公司的钱去捧个不入流的小明星。” 他抬头看我,眼中带着心疼和了然,“笙笙,你受委屈了。你想怎么做,爸爸都支持你。”
“我要召开董事会,罢免傅斯年的CEO职位。”
“而且我要让沈辰枫暂代他。”
董事会当天,傅斯年看到我坐在会议室主位上,旁边还坐着沈辰枫,神情愕然,“你怎么来了?还有沈先生,这是我们公司的内部会议,你一个外人坐在这里恐怕不方便吧?”
我抬眸,淡淡开口,“辰枫很快就不是外人了。”
傅斯年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直接将他签字的那笔投资款甩在他面前,“意思就是你已经不合适再担任公司的CEO了,今天开会就是要罢免你。”
他猛地怔住,“虞笙!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管理公司,这都是正常投资。”
“你有什么理由罢免我?”
我轻蔑的打量他,“公司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的,我说这笔投资不正常,就要追究你的责任。”
“难道你忘了,我说过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就因为我没道歉?”
“对,就因为你没道歉!”
第二章
5
董事会以压倒性的票数通过了罢免决议。
傅斯年面色灰败地被请出了他一手打造的权力中心。
公司门口,他拦住了我,“虞笙,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就因为沈辰枫?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他神情沮丧又狼狈,我心中只觉快意,像一只逗弄猎物的猫,微微歪头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老公,你在说什么呀?我只是在主持公道而已。”
“那天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辰枫动手,我总要给他一个交代,不是吗?”
“更何况,你滥用职权,动用公司两千万的资金去给宋思嫣铺路,这事被董事们知道了,连我爸爸都顶着巨大的压力。这是不得已才做出的决定。”
他拳头紧握,神情异常憋屈。
火候差不多了,我又慢悠悠地抛出一点儿甜头,“我也知道,公司是你的心血,你为它付出了很多。这样吧,销售总监的位置还空着,你先委屈一下,去那里过渡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我再让爸爸给你安排回来好不好?
他脸上肌肉抽搐,在绝对的权力和现实面前,只能低头忍着,因为他比谁都清楚,离开我和虞家的支持,他将一无所有。
前世是我被恋爱脑蒙蔽,心甘情愿为他铺路,如今我清醒了,他便再也无法伤我分毫。
傅斯年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每天按时上下班,甚至主动守在我身边,极尽讨好,实实在在当了一段时间的忠犬。
估计他也奢望我能履行承诺,哪天再把他安排回总裁的位置。
我心情好时,便赏他个笑脸;心情不佳,便直接冷脸相对,他不敢有丝毫怨言。
然而,狗终究改不了吃屎。当然,我也没奢望他能改,只当是猫耍老鼠,调剂生活了。
某天,我外出做头发,傅斯年便被宋思嫣一个电话叫走了。
原来宋思嫣陪导演、制片人吃饭,席间那些人借酒意图不轨。傅斯年便立刻化身护花使者冲过去英雄救美,在酒桌上与人发生冲突,直接将人打进了医院。
他似乎还沉浸在自己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傅总的幻觉里。
当警察打电话的时候,我头发才做一半。
顶着半成品发型我就杀到了警局,见到傅斯年的第一眼,二话不说,扬手就给了他两个大逼兜。
“傅斯年,你长本事了?!为了宋思嫣打架斗殴,最后还得我来捞你?!”
我怒不可遏,尖声指责,“你还敢说你和宋思嫣没有关系?!”
“为她拉资源,投资,打架,还有什么你没做的?是不是就差陪睡这项了?”
“你要真这么稀罕她,你去和她过日子啊!”
“你还守着和我的婚姻干什么?”
傅斯年被打得偏了头,一声不敢吭,只能低着头任我数落。
可一旁的宋思嫣却看不下去了,她冲过来用力推开我,“你干什么!上来就打斯年哥哥!你怎么不问问他伤得重不重?你根本就不爱他!”
我眼神一厉,反手就给了宋思嫣一记的耳光!
“记吃不记打的东西!我说没说过,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宋思嫣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愤恨的瞪着我。
傅斯年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下意识地将宋思嫣拉到自己身后,语带埋怨,“虞笙!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再说这也不能怪思嫣,是那些人太猥琐了!”
我冷冷地打断他,“傅斯年,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老公了?”
6
我看着他下意识的保护姿态,心中冷笑更甚,“你既然这么心疼她,那你干脆和她过去好了!我们离婚!”
宋思嫣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欣喜。
而傅斯年却像被当头打了一棒,立刻急了,“不!虞笙,你收回刚才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和你离婚的!”
“你说了不算!”我懒得再看他,转身就走。
“虞笙!你别走!”傅斯年着急的想追上来拉我,却被一旁的警察制止了。
警察喊住我,“女士,他们打架斗殴的问题,你还没解决呢......”
我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吧!最好是把牢底坐穿!”
傅斯年最终是被他一个朋友保释出来的。
当他带着一身颓唐推开门的刹那,看到的便是我和沈辰枫共享烛光晚餐的画面。
我们言笑晏晏,气氛融洽得刺疼了他的眼。
他整个人僵在门口,眼底瞬间翻涌着嫉妒和难以置信。“虞笙!你说我和宋思嫣不清不楚,那你呢?!把我像个垃圾一样扔在警察局里不闻不问,转头就和别的男人在家里烛光晚餐?!你对得起我吗?!”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刀叉,这才抬眼看他,“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难道我连和朋友在家吃顿饭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傅斯年指着沈辰枫,目眦欲裂,“什么样的朋友需要吃烛光晚餐?!虞笙,你把我当傻子吗?!”
看着他这副备受刺激,几乎要崩溃的模样,我心中倍感舒爽。
“傅斯年,质问我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你和宋思嫣出双入对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只不过是我把你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原封不动地还给你而已。”
傅斯年向后踉跄了一步,仿佛第一次认识我,“所以从拍卖会开始......不,或许更早!你就一直在报复我?”
我直接挽上沈辰枫的胳膊,轻描淡写地说道,“对了,就是在报复你。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和你离婚,和辰枫在一起!”
沈辰枫配合的点点头,“我已经向虞笙求婚了,她也答应了!”
其实沈辰枫只是一起配合我演戏的NPC,他家企业需要虞氏的帮助,我们是一拍即合的合作关系。
傅斯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好像整个人都要碎了。
他猛地扯开沈辰枫,一把将我拉进怀里,“虞笙,我错了,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和宋思嫣来往了!”
“你不要和沈辰枫在一起!”
“我求你了!”
我冷冷反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话音刚落,傅斯年竟直接跪在我面前,声音哽咽,“笙笙,你相信我,我真的好爱你!我不能失去你!”
我心底泛起一阵鄙夷。他这种脚踏两条船的人,今天信誓旦旦,明天宋思嫣一哭二闹,装装柔弱,他照样会扑过去。
判官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这虐渣看着是挺爽,不过,还不算圆满,你还要再加把劲儿!】
说实话,我还真是有点儿没玩够,既然没圆满,那就陪他继续演下去。
我故作迟疑,“你说的是真的?不会再和宋思嫣见面了?”
7
他急忙保证,“绝对不会!”
我装作妥协不舍的样子点头,“既然,你都给我跪下了,我就再原谅你一次!”
傅斯年高兴的爬起来,紧紧把我搂在怀里,好像失而复得的珍宝。
这之后,宋思嫣接连打了很多电话,他都当着我的面挂断。
可宋思嫣锲而不舍,反复打来。
一次,傅斯年不耐烦地接起,语气冰冷,“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别再打过来,听不懂吗?”
装得倒挺像,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傅斯年挂断电话,讨好地看着我,“老婆,你看,我真的说到做到了。”
我淡淡回应,“嗯,做的不错。”
看着他这副极力讨好的模样,心里确实有些痛快。
这天,我竟然接到判官的催促,“尽快完成任务,到地府报道!”
我也基本出了上辈子的恶气,也懒得再和他纠缠下去,便安排傅斯年到宋思嫣拍戏的城市出差。
果不其然,两人一见面,宋思嫣就扑进傅斯年怀里哭哭啼啼。起初傅斯年还左顾右盼,有些抗拒,但在宋思嫣的一番哭诉下,他很快软下心肠。两人紧紧相拥,吻得难分难舍,随后一同走进酒店。
我跟到房间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宋思嫣夸张的叫声,知道两个人肯定已渐入佳境。
傅斯年果然还和上辈子一样,狗改不了吃屎。
我将消息透露给媒体,之后没多久拨通了报警电话,举报有人嫖娼。
不过几分钟,警察率先到达,紧随其后的,是扛着摄像机、举着相机的记者,各个眼中都透着兴奋的光。
“警察!开门!”
片刻后,房门打开一条缝,露出傅斯年头发凌乱的脸,“你们......有什么事?”
警察直接推门而入,后面的记者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涌上,闪光灯霎时亮成一片——
傅斯年下半身只围着一条浴巾,上身还赤裸着。而宋思嫣则更狼狈,尖叫着用被子裹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但是散落一地的衣物,还有她来不及躲进被子里的脸,早已被镜头拍下。空气中还弥漫着石楠花的味道。
“不许拍!都不许拍!” 傅斯年气急败坏地怒吼,还砸坏了几个相机。
宋思嫣则把脸埋在被子里,不敢露头。
消息一出,网络瞬间引爆:
【豪门女婿傅斯年疑似嫖娼被抓现行!】
【当红小花宋思嫣酒店衣衫不整,对象竟是虞氏赘婿!】
【傅斯年VS 宋思嫣=警方扫黄】
话题以惊人的速度攀上热搜榜首。
评论区瞬间炸锅,每分钟都涌入成千上万条评论:
“我的天!真是年度大瓜!傅斯年不是有老婆吗?还是虞家大小姐!”
“之前就有传闻他和宋思嫣不清不楚,没想到直接实锤到警察那里了!!”
“宋思嫣滚出娱乐圈!知三当三,不要脸!”
“傅斯年这是软饭吃腻了?拿着虞家的钱在外面养小三?”
“哈哈哈哈......现场照片太劲爆了!傅斯年那表情跟吃了屎一样!”
“虞笙实惨!美女快跑!这种渣男让他净身出户!”
“警察叔叔干得漂亮!直接抓现场,这是被谁阴的,不过,真爽啊!”
“宋思嫣的代言掉光了!剧组也发声明和她切割了!凉透了!”
“傅斯年这下彻底要死了吧?看虞家还不把他踢出去!”
8
各种谩骂、嘲讽、玩梗铺天盖地,傅斯年和宋思嫣成了全网的笑柄,彻底身败名裂。
他灰头土脸地回到家。
彼时,我正在刷手机欣赏傅斯年和宋思嫣的‘精彩瞬间’。
他直接跪在了我面前,“笙笙!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绝不再犯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嫌恶地抽回手,真脏。
“既然你都说了我不会原谅你,还跪着干嘛呀?”
他语塞,只能反复重复,“我错了,笙笙,我真的知道错了!就最后一次!我保证,以后一定......”
“没有以后了。”我直接打断他,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丢到他面前,“签了它。”
傅斯年像是被烫到一样,疯狂地摇头,“我不签!笙笙,我不能没有你!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难道都忘了吗?”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同时也深深的懊悔,为什么前世自己那么恋爱脑,现在清醒之后,发现以前的自己真是好蠢啊!
一个豪门千金,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最终吊死在他这棵歪脖树上。
想起每次只要他求一求我,就会心软,跪一跪我,就会原谅他,我真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我的软弱纵容着他一次次加倍的伤害我,上辈子真是死得一点儿也不冤。
狗渣男人就应该往死里整他,才能让自己身心舒畅。
“傅斯年,从你为了宋思嫣欺骗我、伤害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没有感情了。”
我指着那份协议,语气强硬,“签了它,或许你还能体面一点地滚出虞家,不签......”
我顿了顿,眼神如刀,“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净身出户,并且背负巨额债务,你大可以试试。”
他浑身一颤,虞家的律师团不是吃素的,而他如今丑闻缠身,如果撕破脸斗到底,他毫无胜算。
巨大的恐惧让他再也支撑不住,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笙笙......求求你了......不要这么对我,我是真心爱你的......”
我用力抽回腿,“你的爱对我来说,一钱不值,我看中你,你是我男人,现在,你连乞丐都不如。”
“签了字,滚出我的世界。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
傅斯年连哭求都忘记了,呆愣愣的看着我。泪珠大颗的滴落,眼中全是懊悔,“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了吗?就一次......”
我眼里没有半分动容,“我给过你的机会,比你和宋思嫣上过的床都多。” 我按下内线电话,“保安,进来带傅先生离开。”
不过片刻,几个保安就拖拽着傅斯年往外走,他一边挣扎,一边哭喊,“笙笙!虞笙!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的挣扎毫无用处,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拖着消失在我眼前。
宋思嫣名声臭了之后,两个人反而两看两相厌,纷纷指责对方害了自己。
没多久,宋思嫣就相声匿迹了
这之后,傅斯年又阴魂不散地找过我几次。有时在公司楼下堵我,有时在住宅小区外徘徊。他一次比一次憔悴,眼里的红血丝和偏执也一次比一次浓重。
但我每次看到他,都如同看苍蝇,要么让保镖直接驱赶,要么丢下一句“滚远点”,便扬长而去。
9
某天,判官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虐渣任务基本圆满,但还差一步收官。你和他之间,还有最后一点儿恩怨未了。】
我惊奇,“还有恩怨?是不是离婚的事?他不肯签字,我已经让律师起诉他离婚了。”
判官:【不是这件事!最后一点儿恩怨,需他了结了你。】
我:“???”
“这是什么操作?”
判官耐心解释,【你要到地府报道任职鬼差,总不能阳间还留着你这么个大活人。你得‘死’了才算圆满!而他亲自动手,才能彻底斩断你们这最后的因果牵连。】
我恍然,“所以,我还要主动给他递刀子?”
判官,【啧,你傻了吧?何须递刀。他如今已穷途末路,因爱生恨的种子早已种下,你只需再添几把火,保准他彻底发疯!】
我听从了判官的建议。既然要引他动手,自然要往他最痛处戳。
我故意挽着沈辰枫在傅斯年面前高调亮相,和沈辰枫秀恩爱,动作暧昧,甚至带他回家,。
傅斯年的反应果然激烈。从一开始的痛苦哀求,到后来的愤怒质问,再到最后,他只要远远看着,就像要疯了一样。
终于把他刺激得癫狂了,再也按耐不住,某天晚上,我在小区散步,他从背后冲上来,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为什么?!虞笙!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他面目狰狞,将我狠狠按在树上,“我那么爱你!只求你回到我身边!你为什么非要逼我?!转头就和沈辰枫在一起?!你到底有没有在意过我?”
窒息感瞬间传来,但我没有挣扎,还在不要命的添柴加火,“我会在意你这个垃圾?我......呸!有......能耐掐......死我啊!你个......孬......种......”
这句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嘶吼着,越发癫狂,“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他眼中早已经没了人性,怒吼着,“我得不到你,谁也别想得到!我们一起死!死了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视线开始模糊,意识逐渐抽离。
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刻,我清晰地听到了判官那带着满意和终结意味的声音:
【恩怨已了,因果断绝。虐渣任务圆满达成!欢迎新任鬼差——虞笙,前来地府报到!】
意识重聚时,我已身处地府。
判官大人对我这个新晋鬼差颇为照顾,简单培训后,便给我分配了相对轻松的引渡和秩序维护的工作。
每日看着形形色色的新鬼带着生前的喜怒哀乐、恩怨情仇前来报到,倒也有趣。
我很快适应了这种新的生活,穿着统一的鬼差制服,手持勾魂索,倒也逍遥。
直到某日,我当值巡逻至奈何桥时,接到同僚紧急传讯,有新鬼在地府闹事,还大声叫嚷着我生前的名字,扰乱鬼界秩序。
我提起勾魂索便赶了过去,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老熟人——傅斯年。
“虞笙!虞笙你在哪里?!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见我!”
这么快,他也来报道了?
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口中反复嘶喊着我的名字。
“虞笙!我们是夫妻!生同衾死同穴!你出来!休想甩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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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鞭子打在在虚无,威严出声,“何人在此喧哗,扰乱地府秩序?”
傅斯年猛地转过头,当看清是我时,眼中爆发出惊喜。
“笙笙!我终于找到你了!”他说着就要向我扑过来,被我侧身躲开了,但丝毫不影响他自说自话,“你看,连死都不能把我们分开,我们注定要在一起!”
谁教他这么会自作多情的,简直恶心死了。
我手腕一抖,手中的勾魂索直接抽在他的魂体上!
伴随着一声惨叫,傅斯年被打得一个趔趄,魂体都黯淡了几分。
他脸上满是痛苦,“你......你打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看一堆无可救药的垃圾。
“傅斯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里是阴曹地府,我,虞笙,是这里的鬼差!”
“你我阳世恩怨已了,因果已断!谁要跟你死同穴?别在这里痴心妄想,污了我的耳朵和地府的清净!”
我扬起手中的勾魂索,鞭梢指向他,“立刻给我乖乖排队,滚去十八层地狱受罚!若再敢喧哗闹事,我不介意用这勾魂索,让你提前体验一下炼狱的滋味!”
傅斯年被我的气势和话语彻底震住了,他突然意识到,我早已不是他的妻子,是执掌刑罚的鬼差,是他再也高攀不起,甚至需要恐惧的存在。
他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真好,无论是阳间还是地府,垃圾,终究都该待在垃圾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