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关在理发店后我杀疯了
看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爆爆写的《被关在理发店后我杀疯了》,男女主人公是柳妍妍沈屹川。1为了出席集团晚宴,我特意提前预约了首席造型师凯文。准时到达工作室时,却发现他正殷勤服务着另一位女客人。我将奶茶轻放在台面,“凯文老师,这是给你带的。”他头也不回,“放边上,现在没空。”镜前的女客人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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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为了出席集团晚宴,我特意提前预约了首席造型师凯文。
准时到达工作室时,却发现他正殷勤服务着另一位女客人。
我将奶茶轻放在台面,“凯文老师,这是给你带的。”
他头也不回,“放边上,现在没空。”
镜前的女客人慵懒开口,"中午的战斧牛排还合胃口吗?”
凯文立即换上谄媚语调,"您破费了,这肉质确实难得。”
她透过镜子瞥我一眼,唇角带笑。
“喜欢就好。有些人啊,买不起好东西就别硬凑。"
洗头时小妹悄声劝我。
“您别跟她计较,这位可是沈氏集团的少夫人,我们店谁都得罪不起。”
我蓦地睁开眼。沈氏集团的少夫人?
我怎么不知道,我丈夫还有另一位太太?
01
洗完头,我被安排在休息区等待。
凯文隔着老远抛来一句。
“十分钟,马上就好。”
我压下心头的不快,拿起一本杂志翻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挂钟时针走了整整半格。
三十分钟了,凯文的单间依旧毫无动静。
耐心耗尽。
我放下杂志,径直走到他那间专属工作室门口,一把推开了门。
里面的景象让我气血上涌。
凯文根本没在忙,他正和柳妍妍凑在一起看手机视频。
两人肩挨着肩,笑声刺耳。
打打闹闹,好不亲热。
“凯文!”
我声音冷硬,“这就是你说的马上就好?让我干等半小时,就是来看你们嬉笑打闹的?”
凯文被吓了一跳,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反倒是柳妍妍先开了口,语气倨傲。
“你谁啊?有没有素质?进来不会敲门吗?”
凯文立刻站到了她身边,帮腔道。
“就是!我都说了让你等一下,催什么催?一点规矩都不懂!”
她绕着我走了半圈,如同打量一件次品,说话的腔调令人作呕。
“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
“有些圈子,不是你挤破头就能进来的;有些人,也不是你这种人能得罪的。”
“现在,立刻,给我和凯文道个歉,然后乖乖滚出去等着。”
“或许我心情好了,还能让凯文抽空给你随便弄弄。”
我胸腔里的怒火已经窜到喉咙口,但依旧强压着,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柳小姐,我的预约时间是三点,现在已经是三点三十二分。”
“占用了我的时间还振振有词,这就是你所谓的规矩和格调?”
“你的时间?”
柳妍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拔高音量。
“你的时间值几个钱?你知道屹川哥一分钟值多少钱吗?”
“我陪他吃顿饭的时间,够你挣一辈子了!在这里跟我计较这几十分钟?真是笑话!”
她越说越激动,竟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充满了教诲的意味。
“小姑娘,人穷就不要志气还那么高,认清自己的位置,别......”
就在她的手要再次靠近我时,我直接闪身。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紧接着我猛地抬起手臂,干脆利落地挥了过去。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柳妍妍精心保养的脸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啊——!!!!”
柳妍妍后知后觉地爆发出尖叫声。
“你......你竟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声音尖厉,带着哭腔和不敢置信。
凯文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都变了调。
“疯子!你个疯婆子!你完了!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这可是沈氏集团的少夫人!沈屹川的未婚妻!你......你摊上大事了!你等着坐牢吧!”
地上的“沈少夫人”已经回过神来,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针。
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直接拨了个号,并按下了免提。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声音立刻变得娇嗲委屈,带着哭腔。
“屹川哥......有人打我!就在凯文店里,你快来给我做主啊!”
然而,听清那话筒里传出的低沉而又熟悉的声音时,我心底最后一点不确定也消失了。
我一把夺过她的手机,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对着话筒冷笑着输出。
“沈屹川,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位口口声声叫你‘屹川哥’、自称是沈氏少夫人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只有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我在附近,马上到。”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02
柳妍妍捂着红肿的脸颊,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她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忽然,她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对着凯文尖声道。
“凯文!你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抓住!她敢打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凯文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毕竟在店里对客人动手,传出去他的招牌就砸了。
柳妍妍看出了他的顾虑,立刻抛出一个他无法拒绝的诱惑。
“怕什么?出了事我担着!”
“只要你帮我把她按住,等我屹川哥来了,我让他给这家店投资!一千万怎么样!”
凯文的眼睛瞬间亮了,所有的犹豫都被贪婪取代。
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撸起袖子就朝我逼近。
“你们想干什么?!”
我心中警铃大作,厉声呵斥,下意识想往门口退。
但已经晚了。
凯文一个箭步冲上来,从后面死死抱住了我的双臂。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我奋力扭动,却难以挣脱一个成年男子的蛮力。
“非法?在这里,我说了算!”
柳妍妍脸上挂着残忍而得意的笑。
她快步走过来,和凯文合力,硬是将我拖拽到理发椅上。
将我的手腕死死绑在了扶手两侧。
“混蛋!你们放开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屈辱和愤怒交织。
“我警告你们,立刻放开我!我才是沈屹川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沈氏集团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们敢动我,沈家绝不会放过你们!”
“哈哈哈......”
柳妍妍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是沈太太?沈氏继承人?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开始说胡话了!”
“屹川哥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种泼妇?”
凯文也在一旁嗤笑附和。
“就是,沈总眼光那么高,柳小姐这样的才貌家世才配得上他!你?别做白日梦了!”
就在这时,柳妍妍的目光落在了我精心养护多年的长发上。
她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随即被恶毒的快意取代。
她走到工具台前,拿起一把锋利的理发剪。
“咔嚓”一声,金属摩擦声不禁令人齿寒。
她踱步到我身后,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语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惋惜。
“啧,这头发养得可真好啊,又黑又亮,花了很大心思吧?真是可惜了......”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
“我来帮你......剪一剪!”
伴随着令人心碎的声音,一大缕乌黑的长发飘然落地。
“不!!”
我看着镜中那瞬间变得参差不齐、如同狗啃一般的头发,心脏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
愤怒和心痛让我几乎窒息。
“柳妍妍!你敢!!”
我拼命挣扎,手腕被绳子磨出血,却还是无法挣脱。
凯文快步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紧了所有的百叶窗。
这间工作室的隔音效果极好。
门一锁,窗一关,里面就算天翻地覆,外面也几乎听不到任何动静。
“叫啊!继续叫啊!”
柳妍妍看着我绝望挣扎的样子,脸上浮现出变态的满足感。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连续剪了好几刀。
我的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七零八落,狼狈不堪。
但她似乎还觉得不过瘾,眼神变得更加疯狂。
她扔下剪刀,转而拿起旁边放着的一个电动推子,按下了开关。
“嗡——”
推子发出低沉而危险的震动声。
她拿着震动的推子,慢慢靠近我的头皮,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
“剪子不过瘾,还是这个快......”
“我看,干脆帮你推光好了,省得你再发疯臆想自己是沈太太!”
眼看推子离我越来越近,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传来敲门声。
“开门!开门!”
“我是沈屹川!妍妍你在里面吗!”
03
柳妍妍脸上瞬间闪过狂喜。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立刻扔下手中的推子,快步冲过去打开了反锁的门。
门开的瞬间,沈屹川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
当他看见我的狼狈模样时,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怎么回事?!”
他低喝一声,几步冲到我面前,手忙脚乱地帮我解绑。
绳子一松,我立刻挣开,扬手就想给他一个耳光。
却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有些脱力,手腕被他一把抓住。
我看着他,声音颤抖地质问道。
“沈屹川!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背着我养小三?还纵容她这样对我?!”
沈屹川眉头紧锁,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压低声音。
“老婆,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用力想甩开他的手。
“什么老婆?屹川哥,她是谁啊?怎么乱叫人老公?”
柳妍妍立刻凑了上来,亲昵地挽住沈屹川的另一只胳膊,语气娇嗲又带着挑衅。
她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嚣张和得意。
“他才不是你老公,是我老公!你才是那个不要脸纠缠他的小三!”
我气得浑身发抖,看向沈屹川,一字一句地问。
“沈屹川!你告诉她,我们是什么关系?”
沈屹川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柳妍妍根本不给他机会。
她像是炫耀战利品一样,猛地伸出左手。
无名指上一枚璀璨的钻戒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看见了吗?”
她晃着手,恨不得把戒指怼到我脸上。
“这是我老公给我买的婚戒!你有吗?”
“哼,像你这种妄想飞上枝头的女人,恐怕连摸都没摸过吧!”
一股冰冷的讽刺瞬间席卷了我全身。
原来如此。
怪不得当时他说尺寸做大了,改好再给我。
原来根本不是定制,而是打包买了两枚。
另一枚,早就戴在了这个女人的手上。
我看着他那张俊朗却此刻显得无比虚伪的脸,心沉到了谷底。
“呵......”
我冷笑出声,目光从戒指移到他脸上。
“怪不得买大了一号,戴着都不方便,原来是批量采购,随手送的。”
沈屹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用力甩开柳妍妍的手,试图来拉我。
“老婆,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回去我再跟你慢慢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声音冰冷而决绝。
“沈屹川,我们离婚。”
“今天的晚宴你也不用去了,你出局了。”
听到“出局”两个字,沈屹川脸上的慌乱和祈求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到极致的冷厉。
他眼神锐利地盯着我,缓缓开口。
“离婚?那你觉得,你今天还回得去吗?”
我心头猛地一凛,意识到情况不对。
只见沈屹川转过头,对着一旁目瞪口呆的凯文冷声吩咐。
“把门关上。今天这里的损失和你的业绩,我双倍包了。”
“清场,立刻!”
凯文先是一愣,随即被那巨大诱惑砸晕。
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忙不迭地点头。
“没问题沈总!我马上清场!”
他说完,几乎是连推带请地将外面几个好奇张望的助理和客人赶走。
然后迅速关紧了工作室的大门,并再次落下门锁。
我强压下心中的恐慌,趁着混乱间隙,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凭借肌肉记忆,盲打了一条简短的求救信息发送给我爸。
同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角落里那个之前帮我洗头、此刻正吓得脸色苍白的小妹。
机会只有一次!
我假装因为害怕而踉跄了一下,靠近那个小妹。
迅速将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和一卷事先备着应急的现金,塞进了她围裙的口袋里。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急速说道。
“出去!打这个电话!救命!”
小妹浑身一僵,惊恐地看着我。
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胳膊,用眼神恳求。
就在这时,沈屹川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04
柳妍妍脸上立刻绽放出兴奋的笑容。
她重新捡起了那把被扔在一旁的剪刀。
“屹川哥,跟这种给脸不要脸的女人还有什么好谈的?”
柳妍妍扭着腰走到我面前,用剪刀侧面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
“她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还敢打我?现在,该连本带利还回来了!”
我死死瞪着她,又看向沈屹川。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眼神幽深,没有阻止的意思。
我的心彻底沉入冰窖。
“沈屹川,你就看着她胡作非为?!”
沈屹川扯了扯嘴角,“胡作非为?我只是觉得,你需要一点‘教训’,才能学会听话。”
他的话如同最后一道丧钟。
“还愣着干什么?”
沈屹川对凯文使了个眼色,“把她绑紧点,免得等会儿‘不听话’。”
凯文立刻点头哈腰,将我的手腕和脚踝死死捆住。
柳妍妍得到了默许,更加肆无忌惮。
她不再满足于我的头发,剪刀的尖锋顺着我的脸颊下滑。
冰冷的触感让我汗毛倒竖。
“这张脸......倒是生得不错,”
她的语气充满了嫉妒,“可惜,脑子不清醒。”
她说着,手上猛地用力。
刺啦一声,我身上的连衣裙,从领口被狠狠划开一道大口子。
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锁骨。
屈辱感瞬间淹没了我。
柳妍妍看着我的狼狈,得意地大笑起来。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开始用剪刀的尖端,一下下地戳刺我的肩膀和手臂。
很快,细密的血珠就渗了出来。
“疼吗?”
她歪着头,故作天真地问,眼神里却全是恶意。
“这只是开始哦。等你变成了丑八怪,看还有谁会要你!”
沈屹川就那样冷眼旁观。
看着鲜血从我的伤口直流,他也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并没有出声制止。
柳妍妍扔下剪刀,目光在工具台上逡巡。
最终定格在了正在加热的卷发棒上。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变态的兴奋笑容。
“光是划几下多没意思,”
她慢慢摆弄着手上的卷发棒,“听说......烫伤的疤痕,是最难消除的。”
我惊恐地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热源,拼命向后缩。
“不要......柳妍妍!你敢!!”
我的警告在她听来只是徒劳的挣扎。
她狞笑着,毫不犹豫地将那烧得滚烫的卷发棒,狠狠地按在了我的胳膊上。
一股皮肉烧焦的可怕声音响起,伴随着一阵剧痛瞬间炸开。
“啊——!!!”
我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泪瞬间涌出。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蛋白质烧灼的焦糊味。
柳妍妍满意地看着我手臂上的烫伤痕迹。
甚至故意将卷发棒在原地又用力按压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拿开。
钻心的疼痛让我几乎晕厥。
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才叫留下印记。”
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语气轻快。
“看你以后还怎么穿晚礼服!”
她似乎上了瘾,再次举起了卷发棒,这次对准了我另一侧锁骨。
在我绝望之际,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工作室的玻璃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直接砸开。
门口,赫然站着我的父亲,林正鸿。
他身后还跟着几名身形健硕的保镖。
救兵来了!
一股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嘶哑地喊道。
“爸!爸!救我!沈屹川他......”
然而,我的话戛然而止。
父亲的目光中没有丝毫心疼,反而是无尽的冷漠。
他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而是径直走到了沈屹川和柳妍妍的身边,和他们站到了一起。
柳妍妍立刻扑了过去,亲昵地挽住父亲的手臂,娇声告状。
“爸爸!你看这个疯女人,她把我的脸都打肿了!还弄坏了我的裙子!你快帮我教训她!”
爸......爸?
这个称呼像一道惊雷,在我几乎停止思考的脑海中炸开。
2
05
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父慈女孝的一幕。
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爸......你......你叫她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地问道,“她是谁?!”
林正鸿这才将目光正式落在我身上,眼神里满是厌烦。
“事到如今,也没必要瞒你了。”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妍妍是我和你柳阿姨的女儿,是你的妹妹。”
妹妹?!
那我和妈妈算什么?
巨大的背叛感和荒谬感让我浑身发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嘶声力竭地质问,泪水终于决堤。
“我是你的女儿啊!你眼睁睁看着他们这样折磨我?!”
“为什么?”
林正鸿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积压已久的怒火。
他猛地向前一步,脸上惯常的儒雅彻底碎裂,露出扭曲的狰狞。
“因为我受够了!我早就受够了!!”
他低吼着,额角青筋暴起。
“我受够了在你妈面前永远抬不起头!这沈氏集团明明是我陪着她一起打拼壮大的,可就因为当初我选择了入赘,就因为我姓林!”
“所有人都只记得她是沈总,是创始人!”
“而我呢?永远是个外人,是个高级打工仔!”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疯狂。
“就连你,我的亲生女儿,也随她姓沈!”
“这偌大的家业,从名到实,都刻着你们沈家的印记,哪里有我林正鸿的立足之地?!”
他指着我的鼻子,怨毒几乎凝成实质。
“还有他,沈屹川!”
他猛地指向一旁沉默的男人。
“你以为他跟着你改姓是真心爱你?他和我一样,受够了这种仰人鼻息的日子!”
“现在好了,妍妍长大了,屹川也站在我这边。”
“只要没了你,再架空你妈,沈氏集团以后就都是我们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所有的爱,所有的温情,全都是假的。
不过是他为了麻痹我们母女,暗中积蓄力量的伪装。
他和沈屹川,这两个靠着我们沈家上位的男人,早就勾结在了一起。
而柳妍妍,就是他背叛家庭、妄图夺权的证明!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站在一起、面目可憎的人,心如同被彻底碾碎。
连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都化为了灰烬。
“你们几个,一起把她捆好,扔到郊外去!”
沈屹川吩咐几个保镖准备将我运上车。
就在这时,一辆越野车突然撞碎玻璃墙开进了店里。
在漫天扬尘和闪烁的警示灯光中,越野车车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身姿挺拔的身影,踩着满地狼藉,踏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黑压压的一片保镖。
正是我的母亲,沈清澜。
沈氏集团真正的创始人和掌舵人。
她面容冷冽如冰,眼神扫过全场。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我身上,看到我的惨状时,眼底全是心疼。
“妈......”
我哽咽着,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她径直快步走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避开我手臂上狰狞的烫伤,将我拥入怀中。
“女儿,妈妈来了,对不起,妈妈来晚了......”
林正鸿失声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半步。
“你......你怎么会来这儿?!”
母亲迅速转过头怒视着林正鸿。
“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要对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做什么?!”
林正鸿瞬间被震得不敢说话。
然而,总有人不识时务,蠢到自寻死路。
柳妍妍猛地跳出来,“喂!你谁啊?带这么多人闯进来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这里没你的事,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出去!不然我连你一起丢出去!”
这话一出,林正鸿和沈屹川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母亲缓缓将我交给保镖,“给小姐清理伤口,做好包扎。”
随即她猛地反手一抓,直接揪住柳妍妍的头发。
“啊——!”
柳妍妍痛得尖叫。
“砰!”
柳妍妍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掼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刚才的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惊惧。
而自始至终,站在一旁的林正鸿和沈屹川,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眼睁睁看着柳妍妍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脚下却一动都不敢动。
母亲接过保镖递来的丝巾,慢悠悠地擦了擦手。
“岳......岳母大人!”
沈屹川这时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脸上血色尽失,冷汗涔涔而下。
“这......这都是误会!其实.......”
母亲终于将目光转向他,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不急。”
“我们,一项一项,慢慢清算。”
06
包扎好伤口后,我推开搀扶我的保镖,看着母亲。
母亲仿佛能读懂我心里的话,她对我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肯定。
“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我微微一笑,转头一步步走向瘫坐在地的柳妍妍。
“你......你想干什么?!”
柳妍妍惊恐地向后缩,脸上再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我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把之前她用来威胁我的电动推子。
“你不是想剃头吗?我来帮你。”
“不!不要!爸爸!屹川哥!救我!!”
柳妍妍发出凄厉的尖叫。
林正鸿和沈屹川嘴唇动了动。
但在母亲冰冷目光的逼视下,一个字也没敢吐出来。
我一把抓住柳妍妍的脑袋,将她死死按在理发台上。
“啊——!!!我的头发!我的头发!!”
推子所过之处,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成片脱落,露出青白的头皮。
我动作毫不留情,几下就将她那一头长发推得干干净净,成了一个光秃秃的西瓜皮。
这还没完。
我按住她乱动的脑袋,将她的眉毛也一并剃了个干净。
看着镜子里那个瞬间变得滑稽可笑、如同怪物般的自己,柳妍妍崩溃了。
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我扔掉推子,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冷得像冰。
“哭什么?这才刚刚开始。”
“你身上穿的香奈儿,背的限量款,戴的珠宝,还有你那个好爸爸和好‘老公’给你挥霍的每一分钱,都是我沈家的!”
“现在,我要你一分不剩地,全都给我吐出来!”
我对着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抓住柳妍妍,在她杀猪般的尖叫和挣扎中,将她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套装直接扒了下来。
只留下贴身的内衣。
在众目睽睽之下柳妍妍羞愤欲死,蜷缩着身体试图遮挡。
但这还不够。
我冷冷地补充道,“她脸上、胸上、屁股里,所有用我沈家的钱填进去的假体,”
“都给我取出来!”
“刀口随便缝缝就行了,用不着做修复!”
“是,大小姐!”
保镖领命,其中一人立刻拿出通讯器,准备呼叫沈家的医疗团队。
“不!不要!你不能这样!不许动我的脸!!”
柳妍妍彻底疯了,歇斯底里地哭喊,但无人理会。
我用指尖轻轻描绘她的脸庞,语气满是惋惜。
“我穿不了晚礼服无所谓。倒是你,我看以后还怎么用这张脸出去招摇。”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其他人的心理防线。
凯文已经吓晕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鬼迷心窍!都是他们逼我的!”
沈屹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向我爬来,想要抱住我的腿。
“清清!女儿!爸爸错了!爸爸是一时糊涂啊!”
“我们是一家人!血浓于水啊!”
林正鸿也老泪纵横,试图打亲情牌。
“一家人?”
我母亲沈清澜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嘲讽和冰冷。
“从你们联手欺负我女儿的那一刻起,你们就不配提这三个字!”
“把他们‘请’上车,直接去集团晚宴会场!”
保镖们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如同烂泥般的林正鸿和沈屹川架了起来。
连同那个几乎精神崩溃的柳妍妍,一起塞进了车里。
07
沈氏集团周年晚宴会场,流光溢彩,名流云集。
当我和母亲带着一众保镖,押解着几人出现时,整个会场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骇人一幕上。
母亲毫不犹豫,径直上台拿起话筒,气场全开。
“诸位,抱歉打扰盛会,但在庆祝之前,需先清理门户!”
她目光如冰刃射向台下。
“林正鸿,沈屹川,对着所有人,承认你们的罪行!”
在无数镜头下,林正鸿和沈屹川面如死灰,身体抖如筛糠。
沈屹川率先崩溃,带着哭腔开口。
“我......我承认,我鬼迷心窍,背叛了家庭和沈氏......”
林正鸿也老泪纵横,跟着忏悔。
“是我糊涂,是我对不起清清,对不起沈氏......”
就在众人以为尘埃落定时,林正鸿却突然抢过旁边一个备用话筒。
他猛地挺直身体,脸上悲愤交加,声音陡然拔高。
“但是!各位!我们是有错,可她们母女就干净吗?!”
他指着台上的我和母亲,语气满是委屈。
“沈清澜!你独断专行,把沈氏当成你的一言堂!这些年,多少老人寒心离去?!”
“还有你!”
他指向我,“你嚣张跋扈,眼里根本没有我们这些长辈!”
“你们母女为了彻底掌控沈氏,把我们踢出局,真是不择手段,设下这个局来陷害我们!”
沈屹川也立刻“醒悟”,配合着哭喊。
“没错!岳母,老婆,你们好狠的心啊!”
“就因为我们想为集团多做点事,有点自己的话语权,你们就要这样把我们往死里整吗?!”
这番颠倒黑白的“控诉”令全场瞬间哗然。
媒体记者更是疯狂按动快门,场面几乎失控。
更令人心惊的是,台下几位叔伯董事,此刻竟纷纷站了出来,义愤填膺地声援。
“沈董!您这样对待为集团付出多年的丈夫和女婿,未免太让人心寒了!”
“大小姐年轻气盛,我们理解,但如此手段,实在有损沈氏声誉!”
“集团是大家的,不是你们母女俩的私有物!我们要求召开临时董事会!”
一时间,质疑声、谴责声四起。
林正鸿和沈屹川看着这“逆转”的局势,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得意。
然而,我和母亲始终冷静地看着这场闹剧,嘴角甚至带着嘲讽。
就在林正鸿和沈屹川以为胜券在握之时。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轰然推开。
一群身着制服的警察快步走入。
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和逮捕令,洪亮的声音压过了所有嘈杂。
“警察!林正鸿、沈屹川,以及张振华、李亮、王家兴!”
他精准地报出刚才跳得最欢的那几个董事的名字。
“你们因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巨额资金、商业欺诈等罪名,现依法对你们执行逮捕!”
“什么?!逮捕?!”
林正鸿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
脸上血色尽褪,声音尖厉地喊道。
“搞错了!你们一定搞错了!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他一边挣扎着躲避警察,一边朝着台下的人群声嘶力竭地辩解。
“是他们!是她们母女陷害我!大家要给我作证啊!”
沈屹川更是彻底慌了神,他试图挣脱警察的控制,对着为首的警官语无伦次地求饶。
“警官!误会!天大的误会!我没有侵占!”
“那些钱......那些钱都是正常的项目往来!你们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就抓人啊!”
话音未落,几名警察迅速上前,冰冷的手铐干脆利落地铐在了他们的手腕上。
刚才的得意瞬间凝固在他们脸上,化为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整个会场,只剩下相机疯狂的快门声和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缓缓走上前,从呆若木鸡的林正鸿手中拿过话筒。
我看着台下的众人,目光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各位叔伯,前辈。”
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会场。
“你们之中,有些人或许收受过林正鸿和沈屹川私下许诺的干股、利益输送;有些人或许参与过他们挪用集团资金、在海外设立空壳公司企图转移资产的计划......”
我顿了顿,看着那几个脸色骤然剧变的股东,缓缓道。
“这些证据,我和母亲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全部掌握。”
“之所以隐而不发,只是想看看,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到底还有哪些人,会利令智昏,跟着他们一起跳进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现在,结果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你们选择押注的人渣,和你们本将面对的下场。”
几人彻底瘫软下去,眼神涣散,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他们所有的阴谋诡计,早已被洞悉。
我们之前的隐忍,不过是为了等待这个最合适的时机。
将他们连同其党羽,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警察将他们逐一押离会场,那狼狈的背影与今晚的华彩形成残酷对比。
母亲重新站上台,姿态依旧优雅从容。
“让诸位见笑了。害群之马已除,沈氏集团,将迎来真正的新生!”
权力的游戏,至此,尘埃落定。
08
后续的发展一如我们所料。
柳妍妍和她那位躲在幕后的母亲,被我们以侵占财产等罪名一纸诉状告上了法庭。
铁证如山,法院最终判决她们必须归还所有用沈家资金购置的财产。
同时,柳妍妍因故意伤害罪成立,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满释放后,等待她的依旧是沉重的经济惩罚。
可柳妍妍早已习惯了奢靡,自身又无一技之长,那些钱早已被她挥霍得所剩无几。
巨额的执行款项如同天文数字,压得她喘不过气。
为了偿还债务,也为了最基本的生存,这位“名媛”最终去了一家低档理发店。
成了一名辛苦忙碌的洗头妹。
曾经精心保养的手如今泡在皂液里变得粗糙,还要忍受客人的挑剔和同事对她怪异相貌的指指点点。
巨大的落差和生活的重压让她迅速苍老憔悴。
眼神里再没有了当初的光彩,只剩下麻木和悔恨。
而那个助纣为虐、利欲熏心的理发师凯文,他的下场同样凄惨。
因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证据确凿,被判处了有期徒刑。
他梦想中属于自己的顶级发廊彻底泡汤。
只能在铁窗之内度过漫长的岁月,为自己贪婪的选择付出代价。
至于那家承载了这场风波起始的理发店,我信守了对那个在危难时刻伸出援手的洗头小妹的承诺。
事件平息后,我将这家店买了下来,并正式过户到了她的名下。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沈小姐您人真的是太好了!”
她不停地冲我鞠躬,眼神中满是感激。
我笑着将人扶起来,“是我该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打电话通知我妈,我可能真的会死在他们手上。”
而曾经风光无限的林正鸿和沈屹川,等待着他们的是更为残酷的现实。
他们涉嫌的经济犯罪案件还在审理中,但即便未来能够走出监狱,他们的职业生涯也已然终结。
母亲动用影响力,在全行业内发布了封杀令。
没有任何一家像样的公司敢录用这两个声名狼藉、且背负着官司的前高管。
养尊处优多年,他们早已失去了基本的生存技能。
为了糊口,曾经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两人,最终只能在建筑工地上搬砖运沙,或是去物流仓库扛包分拣。
靠着出卖最原始的劳动力换取微薄的薪水。
烈日和重活很快摧垮了他们不再年轻的身体,也磨灭了他们最后一丝傲气。
后来有一次,我代表沈氏集团去视察一个建筑项目。
安全帽下,我边走边听项目负责人介绍进度。
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正在搅拌水泥的工人群。
一个佝偻着背、吃力地拖着沙袋的熟悉侧影,让我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是沈屹川。
他比记忆里黑瘦了许多,曾经熨帖的西装换成了沾满灰浆的破旧工服。
脸上写满了被生活重压的疲惫和麻木。
他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目光,猛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他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瞬间闪过一阵慌乱。
几乎是本能地,他飞快地别过脸去。
把帽檐拉得更低,恨不得把整个人藏进灰尘里。
“沈总,怎么了?是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细心的工地负责人察觉到我的停顿,顺着我的目光疑惑地望过去。
我收回视线,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没什么。”
顿了顿,我迈开脚步,声音依旧平稳。
“去下一个施工点看看吧。”
阳光炽烈,尘土飞扬。
我没有再回头多看一眼。
那个曾经背叛我、伤害我的人,早已被我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连同那段不堪的过去,一起埋葬在了时间的尘埃里。
沈氏集团在母亲雷厉风行的整顿下,清除了所有毒瘤,运营得更加稳健蓬勃。
而我也从这场背叛中浴火重生,变得更加坚韧和强大。
正式接棒,成为了沈氏新的领航者。
所有加诸于我身的伤害与不公,终以另一种方式,百倍奉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