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师妹想看人猪嫁娶,我的百亿妈团杀穿全村!
强推热门精品短篇小说老公师妹想看人猪嫁娶,我的百亿妈团杀穿全村!,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周言柳莺莺,作者是爱吃的L。第1章师妹一句想看人猪嫁娶,我老公就真的连夜带我和师妹回了他老家。买来一个隔壁村的女孩,让她明天和肮脏的种猪结婚。我于心不忍,偷偷放走她。老公发现没生气,夜晚反而温柔地抱住我:“还是我家若若心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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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师妹一句想看人猪嫁娶,我老公就真的连夜带我和师妹回了他老家。
买来一个隔壁村的女孩,让她明天和肮脏的种猪结婚。
我于心不忍,偷偷放走她。
老公发现没生气,夜晚反而温柔地抱住我:
“还是我家若若心善,那种恶俗的东西,不该脏了你的眼。”
我信了。
再次醒来,我躺在猪圈里,手脚被缚,身穿大红嫁衣。
老公搂着师妹,笑得春风得意。
“若若,你为什么那么不听话。”
“你肯定是病了,那就让这头种猪帮你清理一下身体。”
师妹走上来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家人们,新娘子漂亮吧?”
她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弧度:
“哎呀,她好像不太高兴呢,大家刷点火箭,哄哄我们的人间富贵花?”
看着他们疯狂的嘴脸。
我心沉入谷底,悄然启动后颈的定位器。
“大佬妈妈们,再不来,你们的宝贝闺女就真要和猪配种,成网盘素材了!”
1
后颈处的皮肤传来微弱的灼热感。
我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一半。
猪圈的恶臭混合着潮湿的泥土味,堪称生化武器级别,疯狂往我鼻腔里钻。
村民的粗野笑声格外刺耳。
“瞧这城里来的细皮嫩肉。”
“还是城里人会玩,主打一个刺激,这个可比昨晚那个带劲多了!”
他们的目光,恨不得在我身上刮下一层皮。
周言搂着他的宝贝师妹柳莺莺,站在猪圈门口,一副导演看片的神情。
柳莺莺靠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师兄,你看嫂子,好像快破防了呢。”
我死死等着周言,嘶吼道:
“周言你干什么?我是你老婆!”
周言的目光闪了闪,恶毒地盯着我。
“干什么?”
他走过来,蹲下身,用那双曾无数次抚摸我的手,拍了拍我的脸。
“若若,别怪我。”
“我本来也是不想的,可你为什么要放跑那个女孩呢?”
我一口啐在他脸上。
“周言,你是不是有病?”
他没理我,站起身擦了擦脸,对着村民挥手。
“时辰差不多了,给新娘子上头菜。”
一个矮胖女人端着木盆走来,盆里是夹杂着蛆虫蠕动的酸臭泔水。
她捏住我的下巴,粗暴地就想往我嘴里灌。
我拼命挣扎,牙关咬得死紧,可还是呛进鼻腔。
污物呛得我窒息,我坐在地上猛地呕吐起来。
吐出来的是带馊味的黄色粘液
“不吃?”周言的笑声传来。
“不吃等会儿可没力气拜堂。”
他的手轻轻拂过我后颈,我浑身一僵。
指尖停留的地方,正是定位器的植入处。
突然,他的指甲狠狠地掐进那块皮肤
力道大到让我怀疑他想把定位器直接抠出来!
我浑身一颤,他发现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
周言的手指很快收了回去。
“算了,直接上主菜吧。”
他搂着柳莺莺退到一旁。
两个男人上前,解开我脚上的绳子,粗鲁地将我从地上拽起。
大红嫁衣沾满草料污泥,沉重不堪。
不远处,一头种猪被绑着红布,哼哼唧唧。
它腥臭的呼吸,我隔着几米都能闻到。
这就是我的新郎。
2
“吉时已到!”
一个干瘦的老头尖着嗓子喊道。
几个村民推搡着我,将我按到那头种猪旁边。
种猪烦躁地甩着头,口水甩了我一脸。
柳莺莺的笑声更大了。
“师兄,你看他们,站在一起还挺般配的呢。”
周言看我的目光,只剩下疯狂和恶毒。
“开始吧。”
“一拜天地!”
两个村民狞笑着,抓住我的头发,狠狠将我的脸朝下砸!
“砰!
我的额头撞在混在烂泥里的碎瓦片上!
剧痛炸开,温热的血瞬间糊住了我的眼睛,和猪圈的污泥混成一团。
他们死死按着我的后脑,强迫我维持着这个姿势。
“新娘子见红了!大吉大利啊!”
村民们爆发出更热烈的哄笑。
那头种猪被激得发狂,粗壮的后蹄猛地一蹬,狠狠刮过我的小腿。
布料撕裂,皮肉翻卷,我疼得浑身痉挛,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二拜高堂!”
我被强行转了个方向,面向周言和柳莺莺。
再次将我的头砸到地上。
“夫妻对拜!”
正对着那头种猪油腻腻的脸。
它铜铃大的眼睛里,映出我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我死死咬着牙,牙龈被咬破,满嘴都是血和泥混合的腥甜。
柳莺莺和周言走到我面前。
周言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快意。
他捧起我满是血污的脸。
“我真的爱你,江若。”
“可你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话,总是要自作主张!”
说到这,脸上出现痛苦神色。
“凭什么你明明是个女人,却比我优秀?你明明是我妻子,却要反抗我?”
“我也只是想做一场秀,让大家放松下心情。”
他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感到陌生又恶心。
我狠狠甩头,躲开他的手。
他一愣。
“若若,你肯定是病了,就让这头种猪帮你清理一下身体。”
“今晚过了,我会带你回家,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我咬紧牙关,血腥味在我嘴里翻涌。
“你做梦!”
柳莺莺走过来,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
“是不是做梦,你很快就知道了。”
“你tm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乡下人吗?”
“今天,我们就让村里所有男人都来看看,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城里大小姐,是怎么和猪承欢的。”
男性村民们的眼神发亮,呼吸都加重不少。
我气得浑身发抖。
周言直起身,脸上恢复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礼成!送入洞房!”
村民们发出一阵哄笑,几双手同时伸向我,准备把我抬起来。
我拼尽全力,一口咬在离我最近的那只手上。
“啊!”
那个男人惨叫一声,猛地缩回手。
趁着这个空档,我拼命往外跑。
周言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拦住她!”
几个村民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扑向我。
就在此时,我脑中的电流声再次响起。
“若......落石......过不去了!”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3
我被两个壮汉死死拦住。
他们将我反剪双手,像拖拽垃圾一样,扔回猪圈中央。
途中还不忘揩油,摸了我一把。
周言踱步过来,一脚踩在我的背上。
“还想跑?你能不能认清自己的处境。”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你逃不掉的。”
柳莺莺摇曳着走来,从她的香奈儿里摸出手机。
“师兄,别跟她掰扯,榜一大哥们都等急了。”
我抬头看见柳莺莺打开一个直播软件。
私密直播间,在线人数破五百。
弹幕疯狂滚动。
【前面的区域,以后再来探索吧?直接上正戏啊!】
【主播格局打开!这种题材才是付费都想看的!】
【镜头怼脸啊,我要看她哭,看她破防!】
【听说是个人妻?桀桀桀,我就喜欢这种戏码!】
我如坠冰窟。
周言眼神变了变,柳莺莺察觉到,立刻攀上周言的手。
“师兄,反正嫂子回去也不会再出门。”
“这场直播下来,你的公司可就能上市了。”
“再也没有人能看不起你!”
周言受了蛊惑,定了定神,重重点头。
柳莺莺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她拿着村民递来的帕子,胡乱擦了擦我的脸。
将镜头怼到我脸上,来了个特写。
“家人们,新娘子漂亮吧?”
她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弧度:
“哎呀,她好像不太高兴呢,大家刷点火箭,哄哄我们的人间富贵花?”
屏幕上瞬间飘起火箭和游艇。
“周言!柳莺莺!你们最好祈祷,我今天真的死在这里!”
我用尽全力嘶吼。
“你们会有报应的!”
“报应?”柳莺莺笑出声,她蹲下把嘴凑我耳边,“那不过是弱者发明的精神鸦片。”
“江若,你是不是还没看清现实?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江大才女?”
“实话告诉你,我刚毕业,就跟师兄好上了!”
“这么多年,我跟师兄说,其实你一直都瞧不起他。”
我愣住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周言的态度转变。
原来是因为柳莺莺给他吹得枕头风!
让他岌岌可危的自尊,破防了!
她站起身,手机屏幕的光照亮我狼狈的脸。
“别急,大的还在后头呢。”
我将最后的希望投向人群后一个眼神里闪着不忍的年轻村民。
“救救我。”我用口型无声乞求。
他浑身一颤,立刻垂下头,把自己藏进更深的黑暗里。
我的心彻底死了。
4.
“时辰差不多了,开始游街吧。”
“让全村的人,都沾沾这泼天的喜气。”
几个女人走上来,在我脸上胡乱地涂抹上廉价又夸张的腮红和口红。
我的脸成了她们的画布,被随意糟蹋。
随后,我被两个男人架起来,像牲口一样绑在一块宽大的木板上。
那头种猪也同样被绑了出来,与我并排。
我们就这样,被村民们抬着,开始这场荒诞的游行。
村子不大,路却坑坑洼洼。
每一步颠簸,都让我的五脏六腑错位。
村民们跟在后面,敲锣打鼓,像是在庆祝什么盛大的节日。
柳莺莺高举着手机,全程直播,生怕榜一大哥错过一秒精彩。
“家人们,新娘子出街了!”
“想看新娘子正面特写吗?礼物刷起来,主播给你谋福利!”
路边,站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有老人,有孩子。
他们的脸上没有同情,只有麻木和兴奋。
几个半大的孩子,抓起混着鸡屎的泥块和烂菜叶,把这场羞辱当成了他们的游乐场。
黏腻的污秽物糊在我的头发上,脸上,嫁衣上。
周言跟在一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队伍在一片空地前停下。
空地中央,用木头和红布搭了简陋的高台。
高台下,围满了人,眼神狂热。
周言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看见了吗?”
“那就是你今晚的婚床。”
“我会让你和它,在那上面,当着所有人的面,完成最后的仪式。”
他凑到我耳边,用恶魔的低语,描绘着他为我准备的福报。
我的胃里翻江倒海。
“恶心吗?”他笑了,“恶心就对了。”
“我就是要让你记住,你这一辈子,都是被猪碰过的女人。”
“然后永远离不开我,这也将是你永远的噩梦。”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嗡鸣声,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周言脸色一变,警惕地望向天空。
村民们也停下了喧闹,纷纷抬头。
“那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马蜂?”
下一秒,成百上千架无人机,组成一张巨大的网,遮蔽了村庄的天空。
第2章
5
就在柳莺莺举着手机尖叫时,她直播间的画面突然被切断。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装修奢华的书房。
一个油腻的男人正对着屏幕,正是刚才打赏最疯狂的榜一大哥。
画面中,男人的房门被踹开,几个黑衣人冲了进去,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从所有无人机的扩音器中响起,响彻整个村庄的上空:
“各位观众,付费内容现已结束。接下来是免费赠送的审判环节。”
“所有参与本次直播的用户,我们已经取得了你们的全部信息。”
“十五分钟内,会有专人上门,与你们探讨网络安全法的相关条例。”
周言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怎么回事?”
他立刻拿出手机,似乎想联系外面的人。
但手机屏幕上,只有无信号三个冰冷的字。
柳莺莺的直播也断了。
她惊慌地看着周言:
“师兄,这是怎么了?信号怎么没了?”
周言没有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天空。
那张无人机组成的巨网,开始缓缓下降。
嗡鸣声震耳欲聋。
村民们开始恐慌起来,四散奔逃。
那头被当做新郎的种猪,也受了惊,挣脱绳索,疯狂地在人群中冲撞。
场面瞬间乱成一团。
“控制住局面!”
周言对着那些不知所措的村民大吼。
但没人听他的。
在未知的恐惧面前,所有人都只顾着自己逃命。
无人机群中,分离出数十架,精准地朝着周言和他身边的几个核心手下飞去。
它们没有攻击,只是悬停在他们头顶,机身下方伸出的机械臂里,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那是电击枪的警告。
周言和他的人,被逼得连连后退,最后被围困在空地中央,动弹不得。
趁着这片混乱,我用尽全身力气,在粗糙的木板上反复摩擦着捆住手腕的麻绳。
一下,两下。
皮肤被磨破,火辣辣地疼。
但我顾不上了。
麻绳的一根纤维,断了。
我更加用力地挣扎。
就在这时,一架无人机脱离大部队,径直飞到我的面前。
它下方的机械臂展开,不是电击枪,而是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
匕首精准地一划。
捆住我的麻绳,应声而断。
我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和污秽,连滚带爬地从木板上下来,躲到一旁。
空地上,周言和柳莺莺被无人机逼得狼狈不堪。
周言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他策划一切,却没算到,我的救兵,会从天而降。
他以为我的底气,只是来自小康父母对我的娇宠。
却不知道,我的底气,从来都是我的干妈们!
村口的方向,传来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
伴随着山石崩塌的巨响,那道被周言视为最后屏障的落石堆,被粗暴地碾平。
紧接着,几辆巨大的推土机带着一列由黑色全地形越野车组成的车队,如钢铁猛兽般,冲进了村庄。
车门打开。
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战术头盔和夜视仪的安保人员,动作整齐划一地跳下车。
他们手中没有枪,但身上那股肃杀之气,比枪口更令人胆寒。
他们迅速控制整个村子,将所有试图反抗的村民,用一种我看不懂的擒拿术,干脆利落地制服在地。
整个过程,安静,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为首的是一个女人,约莫四十岁的年纪,短发,眼神锐利如刀。
她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然后,她微微躬身,声音恭敬,却不失力量。
“小姐,我们来晚了,让您受惊了。”
我认得她,是一妈身边最得力的助手,秦姨。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下。
6
秦姨扶着我,坐到了一旁的车上。
周言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着秦姨,又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柳莺莺更是吓得直接尿了裤子,名贵的裙子下,洇出一片可疑的水渍。
那股骚臭味,比猪圈的味道还要恶心。
“你......”周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
秦姨没有回答他。
她的目光,落在我被涂得一塌糊涂的脸上,和我那件沾满污泥的嫁衣上。
她的眼神,冷了下来。
“把他和那个女人,带过来。”
两个安保人员上前,将周言和柳莺莺架起来,拖到我面前。
“跪下。”秦姨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周言还在发愣。
他身后的安保人员膝盖一顶。
“咔嚓”一声。
周言发出一声闷哼,双膝重重地跪在地上。
柳莺莺更是不用人动手,自己就软成了一滩烂泥。
秦姨从腰间抽出一把手帕,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擦去我脸上的污秽。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周言。”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不是想知道我身后是谁吗?”
“现在,你看清楚了。”
周言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和难以置信。
“不可能......江若,你家不就是个普通的小康家庭吗?”
“你爸妈都是普通老师,早就退休了......”
我笑了。
那是我嫁给他两年,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样冰冷的笑容。
“我爸妈,确实是普通老师。”
“但我没告诉过你,我从小是被三个干妈带大的。”
“我一妈,掌管着全球最大的私人安保公司,业务范围嘛......从保护中东油田,到给南美......哦不,是企业家,提供安全顾问。”
“今天你看到的,只是她手下最不起眼的一个小队而已。”
周言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二妈,是世界顶尖的生物遗传学家,手里有好几个诺贝尔奖提名。她最擅长的,就是研发一些......能改变人类,或者说,改变物种根本属性的小玩意儿。”
“植入我后颈的定位器,就是她上个月送我的生日礼物。”
周言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死灰。
“至于我三妈......”
我顿了顿。
车队最后一辆车门打开。
三个气质迥异,但同样气场强大的女人,走了下来。
一妈,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整个人散发着强大的肃杀之气。
二妈,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神情温和,但镜片后的眼神却透着疯狂的科学家气质。
三妈,则是一身飘逸的艺术家长袍,手里拿着一根画笔,她的目光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村子,像是在寻找创作灵感。
她们就是我的三位干妈。
也是我此生最大的底气。
她们走到我面前,看到我狼狈的样子,脸上没有心疼和愤怒。
只有一种......像是猎人看到猎物掉进陷阱里的平静。
周言彻底傻了。
他策划了一场自以为完美的狩猎。
到头来才发现,他自己,才是那个被戏耍的猎物。
他终于明白,他面对的,是怎样一个他连想象都无法企及的恐怖存在。
“不......不......”他语无伦次地开始磕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江若!若若!看在我们两年夫妻的情分上,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他开始提夫妻情分。
真是这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一妈没理会他那套夫妻情分的鬼话,反而走到了我身边,目光落在我沾满污泥的嫁衣上。
她伸出手,却不是扶我,而是轻轻拎起我嫁衣的一角,对身边的秦姨淡淡开口:
“给小姐换件衣服。”
她顿了顿,目光终于转向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周言,语气里带着探究。
“我很好奇,一个男人,要有多深的爱,才能为他的妻子,精心准备这样一份厚礼。”
“爱”这个字,她咬得很重。
周言猛地抬头,脸上涕泪横流,试图从我的身上找到一丝转圜的余地:
“若若!我真的错了!我是爱你的!我只是、只是一时糊涂!”
一妈笑了,她缓缓蹲下身,与周言平视,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是吗?那你最爱她什么?”
她仿佛真的在等待一个答案。
周言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眼中闪过垂死挣扎的微光。
“说啊,”一妈的耐心似乎正在流逝。
她抬手,用手帕擦了擦刚才触碰过我嫁衣的指尖,仿佛那是什么极致的污染。
“说不出来,我帮你?”
她慢条斯理地竖起一根手指:
“是爱她能力出众但又单纯善良,可以让你肆意欺骗玩弄,满足你那卑劣的掌控欲?”
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声音更冷了几分:
“爱她身后小康的背景,让你既能掌控又不会招报应?”
周言的身体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妈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
她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周言。
“看来,你所谓的爱,都集于下半身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脚,精准又狠戾地踹向周言的要害。
“咔嚓!”
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声音。
周言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瞬间弓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眼球暴突,一股秽物从他裤腿下流了出来。
一妈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的他,声音里全是轻蔑:
“既然这么喜欢配种,那就先从自己身上,断了这个功能吧。”
三妈的目光,落在了抖成一团的柳莺莺身上。
“你说,你想看点刺激的?”
她用手里的画笔,轻轻挑起柳莺莺的下巴。
“你觉得,什么是艺术?”
“是高高在上的阳春白雪,还是......这种根植于人性最深处,最原始的.....丑陋?”
柳莺莺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创作灵念。”
三妈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一场人与兽的婚礼,一个关于嫉妒、占有、毁灭与重生的故事。”
“太美了。”
“我觉得,你应该成为这幅作品里,永恒的一部分。”
柳莺莺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极致的恐惧。
她好像预感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最后开口的,是二妈。
她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
“你不是爱若若。”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而是读书时就知道她父母是普通人,所以你觉得她没有背景,可以任你拿捏。”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是怎么会培养得那么优秀的?”
周言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彻底的绝望。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
却不知道,我的母亲们,才是真正的猎场主宰。
她们甚至懒得亲自布局。
只是把我,这个最甜美的诱饵,放在了那里。
然后,静静地等着他这种自作聪明的野兽,自己跳进来。
“为什么?”周言颤抖着嘶吼出声,这是他最后的挣扎,“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二妈的眼神,没有波澜。
“因为若若成年了。”
“她需要一个玩具,来让她认清这个世界的真相。”
“而你,很荣幸地,自投罗网了。”
8.
周言彻底崩溃了。
而柳莺莺,在听到三妈的话后,尖叫一声。
竟然挣脱了安保人员的控制,疯了一样朝村外跑去。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三妈没有让人去追。
她只是打了个响指。
那几架一直悬停在空中的无人机,再次动了。
它们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猎隼,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
几秒钟后,远处传来柳莺莺更加凄厉的惨叫。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秦姨走过来,在一妈耳边低语了几句。
一妈点点头。
“处理掉。”
秦姨躬身领命,带人朝柳莺莺消失的方向走去。
我知道,柳莺莺不会死。
死亡,对她来说,太便宜了。
她会像三妈说的那样,成为一件艺术品。
被囚禁在三妈的私人美术馆里,在一个特制的玻璃房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上演着她最想看,也最恐惧的那场戏。
直到她彻底疯掉。
接着,是那些助纣为虐的村民。
他们被安保人员集中押到了空地上,一个个垂头丧气,像待宰的羔羊。
二妈从她的医药箱里,拿出了一排排贴着不同标签的试剂。
“我最近在研究一种能激发人类隐性基因的药剂。”
她笑得和蔼可亲。
“比如,返祖现象。”
“我觉得,这个村子,很适合做临床试验的样本采集地。”
“说不定,能研究出什么有趣的课题呢。”
村民们听不懂什么叫隐性基因,什么叫返祖现象。
但他们能从二妈那温柔的笑容里,读出比魔鬼还可怕的寒意。
他们开始哭喊,求饶。
但没有人理会。
安保人员像流水线上的工人,机械地给每一个人,都注射了二妈的实验品。
这个村庄,从此以后,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活体实验室。
他们的子子孙孙,或许都会带着某些奇特的天赋出生。
这大概就是他们为自己的麻木和愚昧,付出的代价。
最后,轮到周言。
他蜷缩在地上,散发着恶臭。
我看着他,心中没有怜悯。
一妈走到我身边。
“若若,他,你来处置。”
我摇了摇头。
“太脏了。”
二妈似乎早料到我会这么说。
她走了过来,将一支针剂,注射进了周言的脖子。
“他不是恨你吗?他不是觉得把你踩进泥里很有成就感吗?”
二妈扶了扶眼镜。
“我这支药剂,会彻底重塑他的感知系统。”
“从今以后,干净、美好、昂贵的东西,在他眼里,都会变成最肮脏、最恶心的存在,会让他生理性地呕吐,感到痛苦。”
“反之,污秽、腐臭、卑贱,会成为他眼中最美好的事物,是他唯一的追求和慰藉。”
我看着地上那个已经意识模糊的男人。
所以,他的结局,不是死亡,不是囚禁。
而是被扔进那个他亲手为我准备的猪圈里。
在他自己的感知里,他会住进全世界最奢华的宫殿,拥有无尽的财富和荣光。
他会永远活在自己最鄙视,也最向往的美梦里。
而现实中,他只是一条,在猪圈里打滚的,肮脏的猪。
9
回程的车里,很安静。
我洗去满身的污秽,换上秦姨准备的干净衣服,身上盖着柔软的羊绒毯。
我靠在一妈的肩膀上。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我心头的问题。
“若若,”开口的是三妈,她正在用画笔,在速写本上勾勒着什么,“雄狮会把自己的幼崽推下悬崖,不是因为它不爱它。”
“而是因为它要让幼崽学会,如何独自面对这个世界的悬崖峭壁。”
二妈也摘下了眼镜,揉着眉心。
“我们能保护你一时,但不能保护你一世。”
“这个世界上的周言,太多了。”
“我们不可能帮你清理掉每一个。”
“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你亲身体验一次,人性的恶,能到何种地步。”
“只有痛过了,你才会真正长大,才会拥有能保护自己的,坚硬的铠甲。”
我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游戏。
这是一堂课。
一堂用最真实、最残酷的教材,为我讲授的,关于人性的实践课。
周言,柳莺莺,还有那个村庄里所有的人。
他们都不是无辜的。
我的母亲们,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把内心最深处的恶,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然后,再用最公平的方式,让他们自食其果。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来了。
一妈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很温暖。
“若若,记住,你是我们的女儿。”
“你可以善良,但你的善良,必须带有利爪。”
“你可以相信爱情,但你必须先学会,如何辨别藏在爱情背后的,是真心,还是深渊。”
我点了点头。
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又在以一种更坚固的方式,重组。
回到家,我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再醒来时,阳光正好。
我走到窗边,看到院子里的玫瑰,开得正盛。
秦姨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
“小姐,苏黎世艺术双年展给三夫人发来了邀请函,指名想展出她的新作《献祭》。”
我知道,《献祭》画的是什么。
“一夫人的南美业务拓展得很顺利,当地几个企业家联名送来了一座私人岛屿,想请您过去度假。”
“二夫人的返祖课题有了突破性进展,一号实验体已经长出了尾巴,她很高兴,说要为您研发一款永葆青春的药剂作为庆祝。”
我喝了一口牛奶,很甜。
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
【海滨城市惊现神秘村落,村民集体退化,行为怪异,专家称或为百年罕见的集体癔症......】
我关掉了手机。
这一切,都结束了。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我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暖光。
那个曾经天真、柔软的江若,已经死在了那个肮脏的猪圈里。
活下来的,是一个全新的,带着利爪和铠甲的,江若。
现在,我有了凝视深渊,并且战胜它的力量。
这,才是我真正的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