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深已负,难白头
主角是顾靖雁宋寒的热门小说情深已负,难白头是作者鱼好闲所著。第1章 1恋爱六年,结婚两年,顾靖雁移情男特助。我装作不知情,暗地里收集他们各种亲密时刻的证据。事情挑开后,她跪在我脚边哭着挽留,“不离婚,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况且我对他只是一时的新鲜感,根本不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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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恋爱六年,结婚两年,顾靖雁移情男特助。
我装作不知情,暗地里收集他们各种亲密时刻的证据。
事情挑开后,她跪在我脚边哭着挽留,
“不离婚,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况且我对他只是一时的新鲜感,根本不是爱。”
顾靖雁一定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但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
开始是下班的时间忽然变得不规律。
每次电话打过去,她总告诉我在加班。
而后便是常常无意识地对着手机微笑,在我靠近时,却又立刻关掉界面。
和我吃饭时,她都会忽然间走神。
顾靖雁喜欢上了别的男人,公司来的新人。
一个性格和我截然不同,比我年轻且帅气的男人。
1
年会晚宴上灯火辉煌,我身着高定的西装,与各界精英谈笑风生。
待脸上泛起一抹微醺的红晕,老婆顾靖雁才携着她的新人宋寒缓缓步入会场。
他们一亮相,宴会厅内立刻响起了一片低语。
“顾总她怎么和新来的一同现身了?”
“女人嘛,不都喜欢小鲜肉吗?你瞧瞧,他长得还有几分薛副总年轻时的影子呢!”
在众人的八卦声中,他们并肩而立,顾靖雁亲昵地挽着宋寒的胳膊,眼神中满是宠溺。
望着仿佛焕然一新的宋寒,我不禁感慨顾靖雁的眼光依旧独到。
早晨,当我看到顾靖雁的消费记录时,还以为她是要给我一个惊喜。
为此,我还特意挑选了一套与之相配的西装和领带。
满怀期待的我,甚至忍不住用试探的语气向她询问。
然而,得到的却是她支支吾吾的回答,甚至在电话那头,我还隐约听见了宋寒刻意压低的炫耀声。
“这可是顾总特意送给我的皮鞋,连她家先生都还没穿过呢!”
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她的礼物已经不再只属于我一个人。
宋寒恭敬地跟在顾靖雁身旁,对我投来一抹讨好的微笑,他下巴上的酒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薛副总您好,我一直听顾总说您是我们公司的谈判高手,这次的大项目也多亏了您的鼎力相助。”
我冷笑一声,眼神冷冷地扫过他躲闪的目光。
“宋特助,你脚上的皮鞋真不错,听说这双鞋定制至少要数万吧。”
宋寒顿时露出了紧张的神色,不由自主地往顾靖雁身边靠了靠。
顾靖雁迎上我的审视,眼中闪过一丝尴尬。
“潇然,你别小题大做,宋寒刚毕业,还没参加过这么高规格的晚宴,也没机会穿这么高档的皮鞋。”
“我既然招他做特助,自然是要好好栽培他的。”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朝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心领神会,下一秒,一排身着制服的高端皮鞋店店员,手提着精美的鞋盒,整齐地出现在顾靖雁面前。
伴随着清脆的开盒声,一双双珍贵的皮鞋展现在众人眼前。
“薛副总,您这是?”
我轻轻放下手中的红酒杯,拿起一双皮鞋把玩道。
“还不快谢谢顾总的大方?”
“今晚在场的有不少刚毕业的年轻人,都需要高档的皮鞋和西装来撑场面。顾总既然如此慷慨,肯定不会只偏袒自己人吧!”
宋寒显然明白我是在给他们俩难堪,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委屈地说道。
“薛副总,您别为难顾总,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资格穿这么贵的皮鞋。”
啧啧,这话倒像是我在仗势欺人、拆散鸳鸯一般。
我抬眼,今晚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打量起这个男人。
“宋寒是吧?你反应也太大了,不过是双皮鞋而已,怎么就算得上为难了?”
“我和靖雁是彼此的初恋,除了我,她从未与任何男人有过亲密接触,送礼物的分寸没把握好也是情理之中。”
“但你作为她的私人特助,难道连男女之间最基本的分寸也不懂吗?”
宋寒眼眶泛红,低下头,不情愿地向我道歉。
顾靖雁自校园时代起,便是众人追捧的高冷女神。
直到遇见我,她这座冰山才开始渐渐融化。
婚后,她更是将全部心思投入公司,即便追求者众多,她也从未传出过任何绯闻。
薛只有回到家,她才会脱下那层清冷孤傲的外壳,温柔地依偎在我怀里,轻声呢喃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可如今,这份“唯一”似乎正摇摇欲坠。
我从她的眼中,分明看到了对另一个男人的深情。
年会上,顾靖雁看向我,眼中的无奈更深。
她从容地掏出黑卡,递给一旁的助理:“好,今天全场的皮鞋,我都买了。”
随后,她不紧不慢地走到我跟前,挽住我的腰,眼中满是妩媚:“亲爱的,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不过,何必为了一个不重要的人这么生气呢?今天这场年会的主角可是你。”
她抬头,想要吻我,却被我侧头避开。
我微微一笑,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不重要?可在宋寒眼里,你可重要得很。今天的事我可以不再计较,但顾靖雁,希望今后不要再有类似的事。”
周围的人以为我们在调情,起哄声不断。
顾靖雁的脸色微微一变,皱眉抿唇:“潇然,我和你说过,是你想多了。我和宋寒只是上下级关系,也永远只会是上下级关系。你记住,我永远只爱你一个。”
我认真地看着她,后退一步。
为难顾靖雁虽然解气,但也伤了自己的面子。
跟一个刚入职场的小伙子争风吃醋,实在有失身份。
既然这口气已经出了,那我也就放他们一马。
毕竟,目前我手里也没有他们暧昧不清的确凿证据。
参加年会的人眼见一场好戏,得了好处,还不忘去宋寒那里添几句嘴:“哎呀,宋特助,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拿到这么贵的皮鞋。”
“在顾总眼里,这些都是小钱,你不会真觉得顾总对你有特殊待遇吧?”
“不过宋特助,实话说,你眉眼间确实有点像薛副总,真是让人羡慕,啧啧啧。”
一群人围着宋寒,表面上是感谢,实则句句带刺。
宋寒大概从来没受过这种待遇,委屈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慌不择路地冲出人群,直到晚宴结束也不见踪影。
2
因为我喝了酒,等年会结束后,坐上顾靖雁的车。刚坐上副驾,我就发现座椅被人动过。真皮定制的仪表台上,一个精致的银色打火机与车内装饰格格不入。我勾起嘴角,冷笑一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
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坐上了顾靖雁的车,还是副驾!我好不容易在晚宴上压下的火气,瞬间直冲头顶。这两个人怎么能没分寸到这个地步?如果只是买块手表,我还能勉强当顾靖雁是真的想提携一下他。可现在,他却在我的私人空间留下自己的痕迹,这就是公开挑衅。他怎么敢!
结婚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生顾靖雁的气。“你......”我转头正要开口,可一个电话却将我的质问堵了回去。顾靖雁看了一眼,无比自然地按下了接听键。“好,你不要着急,我马上就过去。”她语调柔和,带着几分安抚,可我心底却瞬间拉响了警报。
“潇然,宋寒被柜员为难了,我要去一趟,你让助理来接你,好吗?”“你为了他,竟然要把我扔在路边,而且我还刚喝完酒!”我瞪大了眼睛,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无比陌生。
顾靖雁眼中又浮现几分熟悉的无奈神色,“潇然,宋寒这孩子脸皮薄,刚刚被你这么刺一顿,现在又被柜员为难。他一个人,我怕他出事。”“他都已经步入社会了,连这点小事也要让领导来擦屁股吗?你分不清工作和生活?”顾靖雁叹口气,眼中的情绪慢慢褪去,“潇然,你不要无理取闹,等我处理完再回家陪你,好不好?”
我看着眼前这个急着要去给另一个男人撑腰的女人,斑驳的情绪充斥内心。“顾靖雁,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要去吗?”顾靖雁眸色一闪,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宋寒的电话打断。“你回家等我,我处理完马上回去。”我的心彻底冷了下来,没再多停留,决绝地下车离开。
顾靖雁,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拿起手机,我拨通了律师发小的电话。“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不到最后一刻,其实我不愿和顾靖雁离婚。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从玩伴到恋人再到夫妻,感情一直稳固,是人人津津乐道的天赐良缘。当年结婚后,为了让生活过得更好,我们一起白手起家,创办了顾氏集团。
这家公司,是我们俩共同的心血,要分割的话,会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在寒风中等了一会儿,我终于坐上助理的车,回到了家。
或许是因为喝酒加吹风,我头疼得厉害,喝了杯药就打算入睡。
这时,手机上突然弹出了顾靖雁的几条消息。
“潇然,助理接你回去了吗?今天天气冷,记得多喝热水,早点睡觉。”
“我爱你。”
即便是吵架,她仍不忘例行诉说着爱意。
可现在,我却不会再为这句话心动了。
第二天推开卧室门,门口摆放着精致的早餐,上面还有一张顾靖雁的手写便签。
“我先去公司了,记得吃早饭。”
即便已经有了离婚的打算,看到这张便签的我心中还是难免有些涩涩的。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吗?
我勾了勾唇,用脚将早餐踢到一边,披上件衣服,开车前往公司。
一整个早上,我的心都堵的难受。
开完一个部门会议,我正要返回办公室,却在转角看到了顾靖雁的身影。
“潇然,我有话和你说。”
她往旁边走了一步,露出躲在身后的宋寒。
“昨天那件事以后,公司里就一直传着宋寒的流言蜚语。”
她的声音平静得就像一潭死水,可我却捕捉到了她眼底飞速地闪过的怜惜。
好了,这下倒是恶心地省了顿午饭。
我冷笑出声,“别人说他的八卦,关我什么事?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一个个去堵住员工的嘴?”
“我是想让你在公司里发布一个澄清,让他不要再针对宋寒了。”
看着摆明了要维护宋寒的男人,我挑挑眉,“抱歉顾总,我没办法发这个澄清。”
听到“顾总”的称呼,顾靖雁神情明显一怔。
“第一,宋特助收到非议,并不是我指使别人去做的。”
“第二,俗话说公道自在人心,我不能把别人的嘴堵住。”
“第三,这件事归根究底,是因为你做事没有分寸,解铃还须系铃人,麻烦顾总自己想办法解决。”
三句话说完,我做了个手势送客,可宋寒却没眼力见地凑了上来。
“薛副总,可是明明是昨天你在年会上大闹了一场,才导致了这个结果。”
“结果?你是指将你那点隐秘的心思暴露出来?”
我真是觉得自己的厌蠢症都快犯了。
敢当面将锅甩到我头上,这人觉得有顾靖雁撑腰,就能无法无天了是吗?
我转过头,语调带着讥讽,“顾总,我劝你还是赶紧把你的人带回去,不然过一会儿,公司里怕是又要有新的传言了。”
我用手指了指,提醒他们不远处看似在工作,实则拉长了耳朵想要探听八卦的几个员工。
宋寒又急又怕,委屈地眼泪涌了出来。
顾靖雁罕见地朝我发了火,“薛潇然,他只是个新人,你为什么一直这么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我气笑了,“顾靖雁,你从没有当着我的面维护过其他男人,包括你爸爸,这是第一次。”
她眼底慢慢头上几分冷意,“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身为集团副总,仰仗着身份欺负一个刚工作的年轻人,你简直太过分了!”
“还不赶紧给宋寒道歉!”
我脸上再没了一丝情绪,直接将他们轰出了办公室。
下午,公司里宋寒的八卦越传越凶,顾靖雁在大会上发了一通火后,开着车带着宋寒离开了公司。
而我,则自己开车去了发小家。
“哎呀,这不是我要马上就要重回单身的薛副总吗?”
瞧着魏杰那不着调的样子,我的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
“别贫了,上次让你拟的离婚协议书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正式和顾靖雁提离婚的事?”
“一周后吧,正好是我的生日。”
我要在新的一年里,重获新生!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和顾靖雁结婚了这么多年,我们的利益早已深度绑定,连两家的长辈都处得像是至交好友一般。
虽然注定了他们会为我们的离婚而伤心,但我也想努力增加一点快乐的时光。
在这一周里,我花了大量的时间陪伴着双方的老人,可与此同时,顾靖雁却在陪着宋寒散心。
公司里满是顾靖雁和宋寒的传言。
我穿过公司走廊,身上满是同情的视线。
不过我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和她离婚,这些事情又怎么影响得到我的心情呢?
打开电脑,我的邮箱里突然出现了一封陌生邮件。
里面,赫然是顾靖雁和宋寒在酒店的床照!
我被震得说不出话来,虽然已经知道顾靖雁和宋寒暧昧不清,可我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
这样不顾我的脸面!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附件中的视频,电脑里瞬间响起了不堪入耳的声音。
宋寒的眼眸微眯,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锁定着身下的女人,镜头移动,被子下是我无比熟悉的身影。
就在他俯身向下的时候,我终于承受不住,猛地将电脑合上。
大口地喘着气,我只觉得胸口像破了一个大洞,呼呼地透着风。
过了许久,我才从汹涌的情绪中缓了过来,抬手抹去眼角的泪花。
顾靖雁,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流泪了。
4
今年的生日宴,我办的格外低调,除了顾靖雁父母,只邀请了好发小魏杰。
“诶,潇然,靖雁这孩子怎么还没来啊?”
丈母娘望了望四周,找不到顾靖雁的影子。
魏杰赶忙替我圆场,“哎呀阿姨,靖雁工作忙,实在抽不开身。”
我已经把公司里八卦按了下去,绝不能闹到长辈面前。
“这孩子,连回家吃饭的时间都没有。”老丈人不赞同地皱了皱眉,“等下一次见她,我一定要好好说说。”
听着他们维护的话,我的眼眶不由得一酸。
如果顾靖雁没出轨,我真的舍不得这么好的家人。
可惜没有如果。
顾靖雁的不请自来打破了其乐融融的场面,尤其她的身后,还跟着宋寒。
“这男孩是?”
丈母娘看着面生的男人,眉头微皱。
我满眼冷意地看着顾靖雁,在我的生日不请自来,甚至身边还带着情人。
无疑是把我的脸摁在了地上踩。
“他是我新招来的特助。”
顾靖雁说得简短,目光看向我,“潇然,我这次带着宋寒来,是为了消除你们之间的误会。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是一个破冰的好机会。”
破冰?
人在极度愤怒和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
我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勾着唇看看她们打算给我演什么好戏。
宋寒依旧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递给我一个礼物,“薛副总,这是我在给你买的礼物,祝你生日快乐,希望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礼物?”魏杰气不过,抬手将他给的东西扔在地上,“呵,我看这是你睡了别人老婆的赔偿吧!”
他这话一出,瞬间震惊了全场。
老丈人惊得缓了好一会儿,抬眸不可置信地看向我,“潇然,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眼见魏杰已经说了出来,我也不再隐瞒,将邮箱里的照片摔在了桌子上。
“爸、妈,你们自己看吧。”
顾靖雁看到照片的瞬间,脸色变得铁青。
她不可置信地拿起一张,上面赫然是她和宋寒在床上红浪翻滚的香艳画面。
丈母娘颤抖着手拿起一张,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靖雁,这......这是怎么回事?”
顾靖雁的脸色从惊讶到震怒,“薛潇然,你伪造照片算计我?!”
“我算计你?”我气得发笑,“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像你这种肮脏的女人,我才懒得在你身上多花一份心思!”
“照片能造假,难道视频也能造假吗?你自己看看,这里面的女人是不是你!”
我从包里掏出拷贝好的U盘,插在电脑上放了起来。
当看到视频中的“自己”时,顾靖雁红着眼大喝一声,“够了!”
“呵,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像在看一摊垃圾,回头从包里拿出魏杰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摔到她的脸上。
第2章 2
“顾靖雁,我们离婚!”
见我神情坚定,顾靖雁的声音慌乱起来。
“潇然,你......你听我解释......我绝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会出轨?一定......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她忽然转头看向一旁不发一言的宋寒,眼神狠戾,“宋寒,你给我说清楚,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
“出差的这几天,明明我们没有任何的肢体接触,怎么会出现这些照片?”
“出差?”一旁听戏的魏杰满头问号,“宋寒不是四处说你带他去北极旅行了吗?”
顾靖雁的眼眸眯了起来,看向宋寒的眸色冷的吓人,“说、清、楚!”
宋寒吓得直哆嗦,“顾......顾总,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和视频。”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顾靖雁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你的意思是这些照片是真的?”
这一拳差点把宋寒的魂吓走,他哭得脸皱成了一团,“顾总我错了,我只是想报复公司里的那些人,才说你带着我去北极旅行了。”
“至于那天晚上,我......我只记得顾总您喝醉了,我将您扶回了房间,可您......”
他的脸色突然涨的通红,还带上了几分羞愤,“可您却一直抱着我不肯撒手,嘴里还念叨着薛副总的名字,我......我推不开您......”
他颤抖着说完,又立刻哭着捂住脸,“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打算瞒一辈子的,顾总,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些照片,为什么薛副总会知道。”
顾靖雁脸色煞白,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坚定地摇着头,“不,不可能。我绝不可能会和你上床。”
“即便我有时候会下意识地以为你是潇然,可我绝不可能把你当作他的替身。”
“你根本不配!”
“顾总!”
顾靖雁的话深深扎进了宋寒的心,他流着泪,满是恨意地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餐厅。
“潇然,
你给我点时间。”
顾靖雁红着眼,转过头带着几分祈求地看向我,“我真的没有睡过宋寒,和他出去的这一周,也只是去首都签一个合同。”
“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我避开她的目光,将桌上的离婚协议书移到她的面前。
“不用了。已经没有意义了。”
顾靖雁平静的面容彻底碎裂,“怎么会没有意义呢?潇然,我是那么的爱你,这一切都只是误会,我是清白的,潇然!”
“误会?那你给他买皮鞋也是误会吗?”
“你让他做副驾,在车上摆挂件也是误会吗?”
“你为了他,想把我扔在马路边也是误会吗?”
“你带着他去出差,将公司丢给我也是误会吗?”
我抬眸看着她,眼底不再有一丝波动。
“顾靖雁,我永远记得你和我说的那些话,你说我计较又强势,和从前天差地别。”
“可我也想问问你,难道你和从前一样吗?难道你对我的爱还像之前那么忠贞吗?”
我每说一句话,顾靖雁的脸色就白上一分,到最后,几乎失去了血色。
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可是潇然,我对你的爱从未减少。”
“顾靖雁,你知道的,我眼里从来从不下沙子。”
“我很爱喝咖啡,但如果里面滴了一滴果汁,那这一整杯,我就都不要了。”
我话说的很清楚,可顾靖雁却捏紧了我的手腕,即便我怎么用力,也无法挣脱。
她的目光丝丝的钳住我,喃喃自语:“我不会离婚的,潇然,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向你证明,我是被冤枉的。”
眼见这个女人油盐不进,我索性闭上了眼。
“无所谓,我会去法院起诉离婚,反正这一周,我已经把公司和共同财产分割好了。”
这时,在一旁的丈母娘忍不住哭了出来,“靖雁,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老丈人更是气地脸色铁青,抄起一旁的扫帚就朝顾靖雁的背打去。
“你这个不孝子!”
我趁乱挣脱了顾靖雁的手,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们多年的婚姻,终究变成了一地鸡毛。
本来,我们打算今年要个孩子的......
5
从餐厅离开以后,我就一直和发小魏杰住在一起。
说来,自从我结婚以后,也很久没有和他们一起好好玩了。
结束了一段五年的感情,即使再兴奋,也难免有些伤感。
好在,我有发小魏杰。
“潇然,我和你说你就是女人见的太少,天底下的人不都是这样?满汉全席再好吃,也想去试试屎的味道。”
“要不然,我也给你介绍个美女?”
我摇了摇头,她顾靖雁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忠贞不贰矢志不渝,这是我爱情的准则。
她做不到,那我就不要她。
“那真是可惜,今天我在酒吧看到一个美女,长得倒是有三分顾靖雁的影子。漂亮是漂亮,但总有点膈应。”
她啧啧地感慨道,下一秒,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坐直了身子。
“诶?不过潇然,你觉不觉得顾靖雁身边的那个小特助,笑起来和你以前有点像?”
“尤其是眉眼上的那可泪痣,和你上大学的时候一摸一样。你说那该死的顾靖雁不会在玩什么替身文学吧?”
发小的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劈中了我的内心。
细想想,宋寒的脸似乎真的和我有五分相像!
甚至在还没开始创业的时候,我和他的性格都有几分相似,直到历经了诸多磨难,才渐渐变成了现在能独当一面的性格。
谈到我的变化,顾靖雁总是不经意地流露出愧疚和遗憾。
原来这才是顾靖雁总是护着她的原因。
可惜,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一天,我突然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儿子,听亲家母说你要和靖雁离婚?”
她的声音听上去焦急又忧虑。
我知道这一刻肯定会来,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沉默了一会儿,我安抚道:“是的妈妈,我原本打算彻底离了再和你和爸爸说的。”
“她做了一些我无法容忍的事情。”
“唉,靖雁那个孩子,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没想到她竟然会做这种事,”妈妈叹了口气,“她会不会只是一时糊涂,潇然,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妈妈,”我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我已经考虑清楚了,你知道的,我有洁癖,脏了的东西我向来是丢掉的。”
听到电话那头仍旧是一声叹息,我笑着宽慰道:“妈妈怎么了?不会是担心我要搬回来住,影响你和爸爸的二人世界吧?这你可放心,我可不想吃你们俩的狗粮。”
她被我的打趣逗笑,“你这孩子。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自己决定吧。不过潇然你记得,我和你爸爸永远是你最坚硬的后盾,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挂断电话,我被顾靖雁伤透的心渐渐恢复了元气。
是啊,扔掉爱情又怎么样?我有的是爱我的家人和朋友。
接下来的几天,我拒接了无数顾靖雁的电话。
这几天,她又从公司消失了,据她男特助所说,是去她和宋寒出差过的酒店掉监控去了。
五天后,我在公司办公时,邮箱里突然又多了一封邮件。
点开的瞬间,消失了几天的顾靖雁也突然破门而入。
“潇然,你看到我发给你的邮件了吗?”
“我都查清楚了,那些照片和视频都是AI换脸生成的,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她神情激动,再没了往日的沉稳柔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我的脸。
“这一切都是宋寒的算计,潇然,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我直接删除了邮件,“这一切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你觉得这一切是算计,可难道你提拔宋寒也是算计吗?”
“顾靖雁,说穿了,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如果不是你觉得我变了,下意识找了一个形似我的替身,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顾靖雁,你还记得我们大学时一起读的诗吗?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我们的爱情,终究是回不去了。”
顾靖雁被打击地几乎站不住,她近乎祈求地开口道:“潇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已经知道了从前那些行为有多愚蠢。”
“但我真的从没想过要伤害你,更未想过要结束我们的婚姻。”
到最后,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真的很爱你,潇然。”
我沉默着听完了她的忏悔,心头有些钝钝的,却没有半分想要落泪的感觉。
大概......是心头的伤口早已经长好了吧。
6
顾靖雁回来以后,还是不愿意签离婚协议书,不过好在我已经委托魏杰帮我着手起诉,最晚不过几个月,我就能彻底摆脱这段失败的婚姻。
在这段时间,我也一直被动地吃着宋寒的瓜。
在戳穿了他所有的阴谋以后,顾靖雁报了警,可就在警察到的前一秒,她却离奇的消失了,任谁也找不到他。
“啧啧,你说也真是离奇哦,那么大个人,就这么没了。不过我听说顾靖雁已经发动了所有资源找她,估计也就这几天的事。”
魏杰咬下一口西瓜,和我分享着最近的八卦。
“听说他一开始对顾靖雁真的动了真感情。你想顾靖雁虽然狗屁不是吧,但好歹长得还是可以的,又是霸道总裁,他一个刚毕业的黄毛小子,可不得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嘛?”
“而且他家里条件不好,听扫地的刘姐说,他一直想榜上顾靖雁飞黄腾达。不过他也真的蠢,这公司是你和顾靖雁一起创立的,他怎么可能挤掉你呢?用的手段还这么低劣。”
他啧啧地表示着鄙夷,“也就仗着那几分像你的福气,被顾靖雁高看了一眼罢了。”
“够了。”我打断他的话,既然事情已经结束,我也不想再听到和他们俩有关的消息。
“哎呀,还有最后一点,让我说完嘛。”
“虽然警察没有抓到宋寒,但已经从他的电脑里掌握了切实的证据。你猜猜看,那封邮件是谁发的?”
“宋寒。”我处理掉手头的文件,头也不抬地回答。
“你真聪明!听酒店老板说,他是真的勾引过顾靖雁,但没成功,估计最后实在等不及了,所以合成了照片孤注一掷吧!真是疯了!”
宋寒确实是个疯子。
第二天,我没吃顾靖雁专程送来的早饭,特意让特助退了回去,但不过一会,我突然收到了她中毒住院的消息。
出于人道主义,我去医院探望了她,那时她已经洗过胃脱离了危险。
她躺在病床上,俊朗的面容憔悴苍白,没了从前意气风发的神态。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潇然!你来了!”
我刻意避开她伸出的手,转头看向她的特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地怎么会中毒?还是在公司里?”
“是宋寒!”助理一脸的愤愤,“我刚查了监控,原来他一直躲在公司的储藏室里。他听说那份早餐是顾总给您的,所以趁我不注意,偷偷下了毒。”
“今天的早饭是顾总亲手给您做的,当时您退回来,顾总还以为不合您口味,专门又尝了下味道想下次改进,没想到就......”
“那宋寒呢,抓到了吗?”
“当然抓到了!我一从监控里看到他,就给警察打了电话,现在已经在看守所里了!”
听到这些消息,我不免感叹。
这宋寒,真的是个疯子!
不过如果不是顾靖雁,这些事也不会发生。
“潇然......”顾靖雁祈求地看着我,我知道她想说什么,直接开口打断。
“你别再说了,养好身体,公司我会替你看着的。”
无视她受伤的目光,“至于离婚协议书,我也希望你能尽快签字。尽快放手,给彼此一个体面。”
说完,我就起身离开。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音。
“我爱你,潇然。”
从医院回来的晚上,我收到了顾靖雁签过名的离婚协议书。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伴随着离婚协议书一同寄来的,还有一份公司的股权协议书。
顾靖雁想将整个公司送给我作为补偿。
我拒绝了。
和她离婚以后,我辞去了顾氏集团的岗位,带着几个元老和魏杰一起,创办了一家新的公司。
至于宋寒,则因为故意杀人未遂被判处了终身监禁。
顾靖雁仍时不时地会发来一些消息,却已不能再让我有一丝的情绪波动了。
“我爱你,潇然。”
“顾靖雁,我不爱你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