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马为继妹将我送去顶罪后
网络作者是枝枝的经典佳作《竹马为继妹将我送去顶罪后》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谭悦悦悦,是一本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1刚结束知名珠宝设计师聚会,回家时我忽然被人拽进地下室。逐我出家门的哥哥出现在面前,目光冰冷,“悦悦不小心抢拍了黑道大佬要送给他老婆的藏品,他放话要卸掉抢拍者一条胳膊,你主动去认下。”说再也不愿见我的...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1
刚结束知名珠宝设计师聚会,回家时我忽然被人拽进地下室。
逐我出家门的哥哥出现在面前,目光冰冷,
“悦悦不小心抢拍了黑道大佬要送给他老婆的藏品,他放话要卸掉抢拍者一条胳膊,你主动去认下。”
说再也不愿见我的竹马也罕见出现,不容置喙地说,
“顾鸣决心狠手辣,悦悦千金贵体经不得折腾,不管你是下跪还是主动献身,必须让他消气!”
“虽然我不会娶一个被玩烂的女人,但或许会心软,收下你给我暖床。”
我才明白,原来刚才老公和我打电话时语气委屈巴巴是因为这个。
我勾起笑容,反问,
“让我去给我老公献身?你们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1.
竹马陆子声嗤之以鼻,轻蔑地打量着我,
“端盘子把脑子端坏了?人家顾少爷是有老婆的。”
“上一个像你这种臆想他的,早被他活活划烂了脸扔去喂鱼了!”
哥哥高厉风带着同样的不屑,
“我是让你去赔罪的!你做什么美梦呢?”
“这次要是表现好了,说不定我会不再计较当年你给悦悦下毒一事,让你回家来。”
十二年前,我被谭悦陷害,成了给她下毒的杀人凶手。
还被高厉风亲自赶出了家门。
连带我这一起长大、订下婚约的竹马,也通知世家,
“谁敢接济她高珉,就是和我陆家作对!”
这十二年来,我端过盘子洗过碗。
最狼狈时,为了一百块的药钱去陪酒。
而他们两个,从未伸出过一次援手。
现在谭悦有难了,马不停蹄赶来找我去顶罪。
我笑了出声,正要讥讽两人的忠心。
谭悦哭哭啼啼来了,上前扑到了陆子声怀中,
“阿声,哥哥,她同意没有?”
“当年她下毒想害死我,现在怕是巴不得我被顾少爷打死吧!”
陆子声将她往怀中一带,眸中流淌着心疼,
“她不敢不同意,都是她欠你的!”
随后,不容置喙地向我发令,
“没看到悦悦害怕成什么样了吗?!这可是你最后留在我身边的机会!”
“被赶走那年,你可是要死要活用婚约要挟,要留在我身边的。”
“如果不是悦悦,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这个机会!”
我差点没憋住笑。
当年用婚约要挟,我那是怕自己被赶走没书读。
他陆子声真以为我这辈子离不开他了?
三年前我为顾鸣决的爷爷设计大寿礼物。
大寿结束,他就对我展开了猛烈追求。
结婚后,更是倾尽所有为我打造庄园,向所有人炫耀自己已经结婚了。
顾鸣决对我恨不得把天上星星摘给我,我还会稀罕他陆子声一个纨绔二少?
不过,想起刚才那通电话里他委屈的声音。
我不由得想。
要是把这罪魁祸首带回家,他是不是就能高兴点了。
高厉风看我嘴角带笑,一脸的嫌恶,
“人家子声只是留你一个床伴的位置,不是要和你结婚!”
“现在悦悦才是子声的未婚妻,你少肖想不切实际的!”
“赶紧把你那恶心人的笑脸收回去!”
我嗤笑一声,根本没想解释,
“行,我可没想和他结婚,我跟你们去见顾鸣决。”
刚想上车,从楼上下来的海城最大投资人王总路过。
和我打了招呼。
我生怕露馅,随意回应了声。
谭悦眼睛都瞪大了,满眼嫉妒地瞪着我,
“真恶心!对谁都发骚!王总也是什么都吃得下!”
听说上次为了拉投资,她在王氏等了整整两天。
王总直接见都懒得见她。
看自己求不到的人脉主动和我打招呼,她怕是恨得牙痒了。
我不想多做解释,她眼珠一转却动起了坏心思,
“阿声,哥哥!她能到这种高端酒会做服务员,不知道讨好了多少男人!”
“顾少爷怎么可能会要一个被玩烂了的女人?”
“不如我们把她带去医院,先做个修复手术再送过去。”
2.
私人医院外,我被陆子声和高厉风拖进治疗室。
高厉风将我绑在冰冷的手术床上,冷冷道,
“老实点,待会医生说什么,你跟着照做就是了!”
我疯狂挣扎,咬牙切齿道,
“放开!高厉风!我才是你的亲妹妹!”
他却带着警告的瞪了我一眼。
显然,在他心里这层关系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谭悦带着医生进来了,口气嫌弃,
“医生,你快给她检查一下,看她这些年是不是靠着身体吃饭的!”
“要是有什么病传给顾少爷,我们可担不起责任!”
医生和谭悦交换眼神。
看向我,每一个眼神都带着侮辱,
“还好谭小姐提议送来我这看了,完全可以说被人玩坏了。”
“高家家风这么严厉,怎么会养出这种女人?”
陆子声脸上写满了嫌恶,
“高珉,你可真恶心!我就说你是怎么进的酒会,竟然真的是.......”
“我收回我的话!就算你讨好了顾少爷,也只配在陆家做个女佣!”
高厉风别过头,直接看都不想看我。
口中大骂着不知廉耻、不自爱。
即便对两人早就死心,可面对这种羞辱,我还是不由得红了眼眶。
“你们两个不配这样说我!不想谭悦真的被卸掉胳膊就赶紧放我下来!”
不等我道明身份,医生将我推入手术室。
手术室里灰尘遍布,就连消毒和麻醉都没有。
心中不安,我拼命地挣扎束缚的手铐。
谭悦走了进来,她手中拿着一块铁块,笑得得意,
“实话告诉你,我不在乎你能不能替我顶罪。”
“反正阿声和厉风都会护着我,我就是无聊了,想找你寻寻乐子。”
她手放在我身下,笑容邪恶,
“你说,这块铁要是碰到你的身上,你会是什么下场?”
我猛地瞪大双眼,声音因害怕而发抖,
“谭悦!你敢!顾鸣决不会放过你的!”
“你信不信十二年前的事情,我告诉高厉风和陆子声真相!”
十二年前,并非我给她下毒。
而是她因为爸爸不喜欢她,给爸爸下毒被我发现了。
接着她开始装病,一口咬定是我想害她。
那些证据我现在还留着的!
谁知,她直接将铁块贴在我的腿上,眼神带着狠意与蔑视,
“所以啊,斩草要除根,我让你受点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威胁我。”
剧烈的疼痛传来,我全身都在发抖。
医生进来了,谭悦笑得恶劣,
“继续手术吧,记得别打麻药,让她感受感受痛苦的滋味。”
她塞了一笔钱在医生口袋中,医生连忙点头哈腰的答应。
针线在我身上穿梭。
我求救、嘶吼、却没人听到我的痛苦。
直到身体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已经被绑在了车上。
前座传来陆子声的谈笑声,他正和谭悦商议着婚事。
车子在往顾家的方向而去。
我忍着下身的痛,迅速翻找手机给顾鸣决拨去电话。
谭悦回头,夺过我的手机,
“马上到顾家了,你还想跑?!”
看到我下身的血迹,她突然尖叫一声,
“啊!阿声,你看她多浪荡,这才刚做完手术就忍不住了!”
“是不是觉得做完手术回春了,要和你的金主打电话呢!”
3.
陆子声一脚刹车将车停住,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嫌弃。
“高珉,这个节骨眼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怎么这么恶毒,想眼睁睁看着悦悦等死吗?!”
他亲手将我送去顾家,不就是想让我替谭悦送死。
又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理所当然的话。
我眼眶发红,恶狠狠地瞪着他,
“我劝你放开我,我现在马上要去医院!”
他却将我扯下车,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还想拖延时间?!清醒点了没有?!我还担心你有什么病传给我和悦悦!”
“今天这顾家,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谭悦轻拽他袖子,指着车上的血迹,
“阿声,她都这样了,怕是也爬不了顾少爷的床了。”
“不如我们把她弄残了,这样送过去,顾少爷看着她也解气了。”
我睁大眼睛,疯狂地摇头。
陆子声却点头,对高厉风道,
“悦悦说得有道理。”
高厉风从后备箱拿下来药箱,同样认可,
“行,那就按照悦悦说得做吧。”
“当年你下毒害悦悦,导致她洗了整整两天的胃,今天一并还回来!”
泪水不住的汹涌。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两人。
一个是说过有人欺负我,会为我出头的哥哥。
一个是从小订下婚约,说我们一定会相伴终老的未婚夫。
被抛弃这十二年里,我咬牙听过无数难熬的夜晚。
就算再恨,我也没想过和他们会走到这样的地步。
我含着泪,声声泣血般嘶吼,
“我根本没有下毒害谭悦!是她想下毒害爸爸被我发现了!”
“高厉风,陆子声,你们收手吧!”
两人却压根不听我解释。
陆子声将我双肩按住跪在地上,
“你从小就满口谎话,谁会相信?”
“欺负悦悦那些事,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今天我们就是要为悦悦出气报仇!”
高厉风又泼了一桶冰水在我背上,冰冷的针抵在我脊背上。
“还在狡辩!悦悦早就取代你的位置,她才是我们的至亲至爱!”
我冷得发颤,他们却冷眼旁观。
就在针头一点点推入我的后背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顾鸣决打来了。
我像是看到了希望,拼命挣扎去勾手机。
却被谭悦抢了先。
她看着备注老公不停嘲笑,接起电话。
“你是高珉哪个金主?她今天要被送去顾家认罪,没空接客!”
对面声音带着焦急,
“你是谁?我老婆人呢?”
她挂断了电话,将手机砸到我脑门上,
“听声音就知道是个穷光蛋,还想救你?做梦!”
手机将我的头骨快砸裂了,我不顾疼痛去捡手机。
却被她狠狠踩住了手。
“阿声,哥哥,你们说顾少爷看到我们替他教训仇人会不会特别高兴!”
“说不定待会儿一挥手,直接给我们几百万做报酬了!”
高厉风将针头推入,宠溺笑回,
“悦悦可真是我们的福星,专门为我们着想!”
陆子声搂她入怀中,刮刮她的鼻尖,
“等顾少痛快了,我再把她送到家里继续给你练练字!”
后背传来钻心的痛。
我趴在地上,气息游离地瞪着他们,
“你们不会好过的......顾鸣决会杀了你们!”
刚说完,一辆劳斯莱斯就朝这边急速驶来。
十几个保镖开路,为首的男人急匆匆走过来。
谭悦眼中冒着光,冲他邀功讨赏道,
“顾少!这就是那个抢拍藏品的贱人!我们已经先替顾少教训过了!”
“这贱人还臆想是您老婆,我直接断了她这辈子想做女人的可能!”
“您看看,这样您心里是不是解气多了!”
2
谁知,顾鸣决抱起我,眼眶一片猩红,
“你们竟然敢伤我老婆!我让你们偿命!”
4.
三人惊地愣在原地,连声音都在打颤,
“顾少,您在说谁是您老婆?高珉?”
“会不会是您的妻子和她长得有点像,您认错了呢?”
谭悦不信邪,一个劲想证明我不是顾鸣决的妻子。
“不对!您的妻子怎么会像这个贱人?她就是个被人玩烂的二手货啊!”
陆子声也符合着她的话,
“是啊顾少,您一定是被她给骗了!这个贱人妄想嫁入豪门,一直都诡计多端!”
“她是不是告诉您,她出生在豪门,家世显赫?都是假的!”
“这就是她哥哥,可以作证,她因为当初给人下毒,差点被警察带走,现在已经被扫地出门了!”
高厉风被他拽了出来,颤颤巍巍地点着头,
“对!顾少,您一定是被她给骗了!”
“她从小就谎话连篇,我们家人都不喜欢她,您怎么能娶这样的妻子?”
顾鸣决的脸色已经黑得不像话了。
结婚后,有人为了合作送女人来给顾鸣决。
那女人说了我一句配不上顾鸣决,直接被他划烂了脸扔去喂鱼。
并且放话,谁敢再说我一句不好。
和那个女人一样的下场。
这三个不知死活的人,还敢当着他的面诋毁起我来了。
小腹疼得厉害,我紧紧环着顾鸣决的脖颈,
“老公,先给我叫医生......”
顾鸣决看到手臂上的血迹,惊慌失措地抱着我上车。
“老婆!你坚持住!马上叫私人医生到顾家来!”
他冷冷地看向谭悦,陆子声还有高厉风,笑声让人发寒,
“这三个人带回顾家,敢伤害我老婆,我说过,十倍偿还!”
私人医生看见我身上的烫伤时,差点吓疯了。
“少爷,这简直太恶毒了,完全是想害死夫人啊!”
顾鸣决脸色阴沉,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去,严刑拷打,问出来是谁干的?!”
命令完手下的人后,顾鸣决砰一声跪在了床边,
“老婆!是我来晚了!今天我一定会让他们三个人付出代价!”
我摇摇头,
“不怪你,他们今天不来找我,以后也还会为了谭悦来找我的。”
“老公,你帮我个忙,我想让陆子声和高厉风知道十二年前的真相。”
“而且要谭悦亲口吐露,让他们看看维护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的真面目究竟是什么样!”
光是甩出证据在陆子声和高厉风面前,远远不够。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到,处处保护的谭悦是怎么亲手将他们推入火坑的!
顾鸣决含着眼泪点头。
医生为我处理了身上的伤,我才稍微有了几分说话的力气。
顾鸣决手下的人将谭悦,陆子声和高厉风带了上来。
短短一个小时,三人已经被打得浑身是血。
谭悦脸上明显的巴掌印,精致的妆容都被打花了。
他们被强行按在地上,朝我方向跪着。
高厉风和谭悦看到顾鸣决面色铁青,连话都不敢说。
倒是陆子声,富少当习惯了,不怕死的冲着顾鸣决就是一通骂,
“顾鸣决,你真以为海城是你顾家的了?!你这样是违法的!”
“信不信我现在打电话告诉我爸妈,他们保准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进去!”
顾鸣决嗤笑了声,极为不屑,
“哦?那我也可以一个电话以你们三人对我老婆的故意伤害罪让你们进去!”
“你们是想被我折磨,还是进去蹲上个几年,考虑一下?”
顾鸣决虽然是笑着的,浑身却透露着寒气。
我看得出来,他已经怒到极点。
如果不是为了让谭悦亲口承认,恐怕早就将他们三人抽筋扒皮了。
谭悦看着周围带枪的人,吓得话都说不明白了,
“顾少,你真的冤枉我们了!”
“我们不知道高珉是您老婆啊!高珉一个端盘子的酒水妹,谁能联想到是您的老婆啊!”
“再说......”
她眼珠一转,突然指着我控诉,
“再说我们做这些也是为了帮您教训她出轨啊!您是不知道,她地下车库和男的眉来眼去,差点都上手了!”
“我们是看不惯,她既然是有夫之妇就该安分守己,这才帮您教训了一顿!”
“不然您觉得那铁块是从哪里来的?都是她和那个野男人玩刺激弄的!”
她对着高厉风和陆子声挤眉弄眼,让两人一同为她说话。
高厉风连连称是,
“对,对!顾少,我是实在见不得我们家风不正!”
“高珉!我可是你哥哥,你和别的男人偷情不承认还想冤枉我们,你还是高家人吗?!”
陆子声这个从小说着“最讨厌撒谎”的人。
在这一刻,竟然也是为了推脱罪责而附和谭悦的话。
“顾少,你相信我们,都是高珉的错!”
“她不仅在车库和人眉来眼去,手机里还存了好几个金主呢!做完修复手术之后就想和对方厮混!”
“简直就是个荡妇,这种女人可要不得啊顾少!”
这三个人一口一句,将我贬低得不堪入目。
顾鸣决回眸看了一眼我,我向他点头。
他轻嗤一声,问道,
“是么?我还不知道她背地里是这种人!”
“既然你们是在帮我,那我便给你们个机会。”
“你叫谭悦是吧,听说你最近在拉投资,你的项目我投了。”
5.
谭悦受宠若惊地站起来,一脸娇羞,
“真,真的.......”
她挽了挽头发,将脸上的血痕擦了擦。
那副春心荡漾的模样,还以为顾鸣决是看上她了。
如计划中那样,顾鸣决忍着嫌恶道,
“对,你不是讨厌高珉么?给你一个机会,留在顾家。”
谭悦更加坚定了心中那个想法。
顺势将裙子提到了腰上,扭扭捏捏地走上前,
“顾少,您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但我确实样样比高珉这个贱货要好!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当你的夫人,相信我都比她更有这个资本!”
我不由得嗤笑。
还真是胸大无脑,我这个正主夫人还在床上躺着。
随便一个勾引,她还真就上当了。
看着顾鸣决挺拔的背影,也不奇怪。
这么个又帅又有钱的老公,谁会不想要?
陆子声最讨厌的就是背叛,瞬间不满了,
“谭悦!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当着我的面子勾搭其他男人,你贱不贱!”
高厉风同样也是呵斥。
这是作为男人的最后尊严。
他们怎么能够允许谭悦在自己落魄的时候,投向他人的怀抱呢?
谭悦瞪着两人,语气变得高高在上了起来,
“麻烦你们两个看清楚,你们是因为顾少看上了我才活到现在的!”
“要不然,刚才在地下室的时候你们两个就被打死了。”
“我可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以后顾家都女主人,掂量掂量自己该用自己态度和我说话!”
说完,她顺势往顾鸣决的怀中而去。
顾鸣决一把推开了她,冷淡道,
“看来这两个男人和你的关系不一般啊,我顾鸣决不能接受除了我,身边还有其他男人的女人。”
“刚才的话我收回,滚吧。”
眼看顾鸣决朝我方向走来,谭悦气急败坏对着陆子声大骂,
“陆子声,我和你算哪门子的未婚妻,你的未婚妻是高珉,和我没有关系!”
“我劝你别在顾少面前对我纠缠,否则我要你好看!”
她连忙跑到顾鸣决身边,想要讨好。
谁知,身后的陆子声也火了,吼声盖住她的讨好笑容,
“谭悦!你个趋炎附势的势利眼!十二年前是你在医院里说,想让我护着你,和你订婚的!”
“现在攀上顾鸣决了,你就想矢口否认了,不可能!”
顾鸣决没说话,只是极为冷漠地看着谭悦,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不处理好你这个所谓未婚夫,立刻滚出我顾家。”
谭悦慌张了,连忙答应下来。
高厉风也在用着当年的情谊,让她千万不要站错队伍。
“悦悦,我和子声当初为了你,可是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要的!”
“你这个节骨眼怎么能抛下我们?!这些年是谁一直在维护你,你忘记了?!”
谭悦嗤笑了声,眼神阴狠,
“我当然记得是你们在维护我,也是因为我把高珉赶出家门。”
“可这说明不了你们有情有意,而是说明你们两个就是个蠢货!”
“实话告诉你们,当年是我给继父下药被高珉发现了,谁知道我随口一句指认高珉,你们两个傻子还真信了!”
谭悦的笑声刺耳无比,她一字一句接着说,
“我早就受够你们了!明明高家和陆家没多少家底,却还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简直恶心透顶!”
一个人一旦发现自己有了退路,就会不留余地。
谭悦从来不是个安于现状的人。
这一点,我在十二年前就看出了出来。
她想要毒死爸爸,劝说继母另嫁一个有钱人。
才十几岁就有着这样的心机,又怎么会甘愿嫁给陆子声?
不过是暂时没有更好的选择罢了。
在发现顾鸣决对她有意思的时候,她马上就能抛弃两人。
多年伪装在一刻被揭开了。
高厉风和陆子声错愕又震惊地看着她,再无柔情,破口大骂,
“谭悦!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利用我!”
“没有我陆子声你能有现在锦衣玉食的日子吗?!你早就被赶出高家门到处要饭了!”
可谭悦完全不在乎两人,走向了顾鸣决身边。
脸上带着娇羞的笑容,
“顾少,我和他们彻底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你是不是该给我这个机会了。”
“我们先把高珉这个贱货扔出去,让她自生自灭吧!”
“我身上这点伤一点都影响不了伺候您......”
得到的回应,却是啪一声响彻房间的巴掌。
6.
“他们都不要你,你认为顾鸣决会要你?”
“谭悦,你凭什么?”
顾鸣决这一巴掌把谭悦彻底打懵了,双目圆瞪地问,
“顾少,刚才不是你说的要我和他们断干净,我都照做了,你为什么突然间.......”
顾鸣决已经走到了床边,轻轻给我捻好了被子。
我笑着,替顾鸣决回答,
“因为是我让他这么做的,我想让陆子声和高厉风看看你的真面目啊。”
“你以为顾鸣决真的看上你?就凭你露了个大腿?”
谭悦气得脸色涨红,冲上来要打我,
“高珉!你这个贱人!是你,一切都是你在挑唆!”
还没碰到我,顾鸣决又甩了她一巴掌,
“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议论我老婆!”
保镖上前,将谭悦按跪在地上,管家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上去。
我笑着,继续道,
“忘了告诉你,我从来不是什么服务员,而是今天珠宝设计师酒会的主办方。”
“高珉!我要杀了你!你不得好死!”
听着她的吼声,我却冷笑一声,
“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命吧,陆子声,高厉风,她就交给你们两个处置了。”
陆子声和高厉风爬了起来,揪着谭悦的头发就往外走。
“小珉,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挑唆我和我妹妹之间的关系,害我误会了她整整十二年!今天,我要你一并还回来!”
谭悦从没见过两人这么阴狠的眼神,终于慌了,
“哥,子声,刚才那些话都是为了稳住顾鸣决说的!咱们才是一家人啊!”
“你们相信我!我都是为了救你们的命啊!”
这个时候她还能心不慌不跳的撒谎。
可惜,高厉风和陆子声都亲眼看到了她的真面目,哪里还会相信她的话?
没出两分钟,外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顾鸣决关上了房间门,隔断了那些哭声、骂声。
他心疼地看向我的双手,“要养好久了,我为你找了两个保镖,以后我不在的时候陪你一起出门。”
结婚三年了,看到我受委屈他都会忍不住哭。
伤口还在痛,但我的心是暖的。
“好,早该听你的,在这次聚会上多设置几个保镖,就不会有现在了。”
“还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他们能这么凶残。”
顾鸣决轻轻抱着我,语气带着恨意,
“老婆,我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尤其是谭悦这个贱人!”
“待会我就让人......”
“你别出手。”
我打断了他的话,握着他的手,
“你现在公司在发展,我知道陆子声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别脏了你的手。”
“他们两个不会让谭悦安稳活着的,至于他们俩,我有办法收拾。”
顾鸣决深深叹了口气,头靠在我肩上,
“好,我都听你的,但需要我的时候必须告诉老公。”
“我不怕公司会有什么影响,只要你心头痛快。”
谭悦被陆子声和高厉风折磨完已经晚上了。
听管家说,浑身都被高厉风刻满了字,写满了无数个贱人。
陆子声还让家里的保镖对谭悦.......
但家里的保镖都没有一个出手的。
最后谭悦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陆子声让人将她扔在流浪汉的窝。
据说,那里有个疯掉的流浪汉,脑子不好。
在街上看到女人就会喊着老婆,冲上去就脱裤子。
被警察带走过好几次。
谭悦送到那里去,这流浪汉怎么可能放过她?
怕是用不了多长时间,人就会疯了。
陆子声和高厉风两人倒是解气了,大摇大摆回了房间,用着想当然的口吻。
“小珉,我和你之间都是被谭悦那个贱女人挑唆了!要不然咱们早结婚了!”
“我亏欠了你十二年,这样吧,我给你一百二十万算是补偿,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你毁了婚约和顾鸣决结婚,我也不怪你了。”
高厉风也是同样,说这么多年时间我没来解释误会。
也算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实情现在清楚了,谭悦得到报复,就过去了。
两人掏出卡,一人凑了五十多万给我作为补偿就要走。
我嗤笑了声,淡淡地出声,
“给钱了事?你们当我缺钱,还是当顾家缺这两个子?”
“陆子声,高厉风,谭悦固然可恨,你们两个所做的事情又何尝无辜?”
“今天,你们没有断掉胳膊,都不准走。”
7.
陆子声率先骂出声,
“都说了我们之间是误会,高珉,咱们好歹青梅竹马一场,你确定要这样?!”
高厉风满眼愤恨,
“高珉,你最好清楚自己姓什么,你可是高家的人!”
“以为攀上顾鸣决了就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竟然想对自己哥哥出手,简直枉悖人伦!”
顾鸣决抬抬手,保镖就上前将两人围住了,
“高家算什么?陆家又算什么?”
“我顾鸣决随便抬抬手,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今天我老婆没出气,你们就别想走。”
保镖将两个人按住,我下床,抬起手给了他们一人一巴掌,
“你们还敢提以前?!我被赶出家门十二年,你们想过以前吗?!”
两人被打震惊了。
我以为他们起码会反省,对我多少有点愧疚。
没想到,两人完全没觉得自己有错,甚至威胁起了我。
陆子声凶狠地瞪着我,嘶吼道,
“都说了只是误会一场!高珉,你是不是忘记点什么了?!”
“咱们之间还有婚约书了,证明我们从小的娃娃亲。”
“你别逼我,小心我跟你鱼死网破,让世家都看看你和我有婚约却嫁给顾鸣决,就是破鞋!”
高厉声逮着机会,连忙称是。
顾鸣决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要抡拳而上,
“你们两个还算什么男人!竟然拿这种陈年旧事来威胁我老婆!”
陆子声却丝毫不慌,看着我慌张的脸色终于抓到了反击的机会。
“你敢打!顾鸣决,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这婚约书发出去,你公司也得受影响!”
“你手底下产业在转移对吧?要是被公众盯上了,自己想想后果吧!”
我刻意挤出泪水,装出担忧的样子,
“陆子声!你这个混蛋!你这样做我是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陆子声还挺得意,神气地昂着头,
“那你就看看我做不做得出来!要是不放我们走,明天那婚约就会发布在网上!”
“到时候顾家和你等着一起完蛋吧!”
顾鸣决暴怒,我含泪摇头,
“老公,让他们走吧!我不想顾氏因为我受影响!”
顾鸣决也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让人将他们放走了。
这陆子声临走前,还冲我放话呢。
“你在顾家混得也不怎么样,要是想回到我身边了,我可以勉强给你这个机会。”
我只是噙着一份意味深长的笑,什么也没说。
他不知道,离开顾家的门,就是他的死期。
这些年顾鸣决的仇人不知道有多少。
但是跨入这顾家还能完好无缺走出去的,他们俩绝对是头一个。
那些一直死盯着顾家的仇人一定会觉得他们身上有顾家什么把柄。
这些人的手可比顾鸣决狠多了。
到时候,就不只是折磨他们两人。
而是他们的全家!
8.
陆子声和高厉风被放走,顾鸣决还是为我愤愤不平,
“就该卸掉他们的腿再放他们离开,简直太便宜他们了。”
我笑了笑,“没关系,有人替我们惩罚他们。”
“你忘记了,咱们马上就要接安安回来了,我只希望能你平安。”
医生告诉我,因为谭悦,我这辈子不能再生育了。
好在我和顾鸣决就没有要生孩子的打算。
早就在福利院看上了一个女孩,决定领养回家。
手续都已经办好了,就等着去带安安回来了。
只是白遭了这么一场罪。
我不想吓到安安,推迟了接她回来的时间。
伤养好之后,我亲手为安安设计了一款项链。
想等她回来的那天送给她。
顾鸣决就坐在一边,静静陪着我设计项链。
我问道,
“你觉得安安会喜欢吗?”
“会,如果安安不喜欢,那就送给我。”
我看他一副吃醋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多大人了,还和孩子一样。”
他的双手环上了我的腰,理直气壮,
“那又怎么了,你是我老婆,我在你面前就是要做自己。”
管家敲门,他连忙恢复出平日里的严肃,慌张咳嗽了两声。
“怎么突然进来,什么事情?”
管家看他咳嗽,都要叫医生来了。
顾鸣决耳朵滚烫一片,立刻打断,
“行了!我没生气,你.......别多事!”
我笑容都快扯到太阳穴去了,替他打圆场,
“别管他张管家,您说吧。”
张管家一脸懵,缓了一会才说了这次的事情。
原来是陆子声和高厉风双双消失了。
从顾家离开了半个月,这些人总算是出手了。
先是对陆家和高家的公司进行打压。
接二连三的人上门,质问他们手上到底有顾鸣决的什么把柄。
陆子声和高厉风完全就是莫名其妙,压根没把他们当回事。
这些仇人看他们这么嚣张,自然认为这把柄一定是不可估量。
非得逼迫这两个人吐出实话来。
见威胁不管用,直接把两人暴揍了一顿。
陆子声被打怕了,交出了我和他当年的婚约书。
几个暴匪气坏了,不觉得这种东西能威胁到顾家。
把两人掳走了。
先是陆子声和高厉风的失踪,紧接着,两家人都离奇失踪了。
“这天陆家人被送回来了,断胳膊的断胳膊,少腿的少腿,全部送去了医院。”
“还说陆家人都被折磨成这样,陆子声肯定是没救了。”
“结果陆子声其他也被人发现了,被人栓在海岸上,浑身骨头都打断了,估计活不了多久了。”
我没有意外,点点头,继续问,
“那高厉风呢?”
管家摆摆手,“早死了,被打了一个晚上说是想见太太一面,在顾家门外跪了整整一晚上。”
“淋了场大雨,浑身又是伤,送到医院已经重病不起,没过几天就死了。”
我看着手背的伤疤,还想得起来那天刻骨铭心的痛。
口吻淡漠道,“活该。”
顾决鸣也是骂,认为两人的下场轻了。
我装好项链,挽住顾鸣决的手,
“走吧,咱们去接安安。”
福利院门外,安安朝我们飞奔而来。
“爸爸!妈妈!”
顾鸣决将她抱起,我给她戴上项链,笑道,
“走吧,咱们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