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霸总第十八次提离婚我同意了,他却悔疯了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勿伪心的新书《霸总第十八次提离婚我同意了,他却悔疯了》,这是一本精品短篇小说,主角是沈宴林清。第1章 1我天生纯阴体质,谁跟我结婚谁就命带煞气,唯独我的极阴八字能化解。若是离婚,则活不过一个月。明知如此,沈宴对我还是死缠烂打两年,向我求婚99次,第100次求婚时我被打动了。婚后他体贴入微,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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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天生纯阴体质,谁跟我结婚谁就命带煞气,唯独我的极阴八字能化解。
若是离婚,则活不过一个月。
明知如此,沈宴对我还是死缠烂打两年,向我求婚99次,第100次求婚时我被打动了。
婚后他体贴入微,我很快就有了身孕。
可没过多久,他的初恋回来了,他要离婚,我以救他命为理由,没有同意。
怀孕六个月时,他第18次提离婚,我还是没有同意。
直到我被一辆车撞倒,倒在血泊却听到司机说:“你老公要我撞你的,他说都怪你不肯离婚,害他的真爱跳海自杀了。”
我在痛苦与不甘中死去,再睁眼我回到沈宴第18次跟我提离婚那天。
我平静回他:“离吧,之前说你离了我活不过一个月的事,都是骗你的。”
1
上一世我傻傻以为只要不离婚,维持这段婚姻,总有一天能让他回心转意,毕竟都已经有了孩子,不想他离婚惨死。
可他却一直认为,这个所谓的诅咒,只是我想吊着他不肯离婚的借口。
他不知道,诅咒是真的,我们宁家所有女人都被下了诅咒。
沈宴,希望你到死的时候,也别后悔今天的选择。
听到我说同意离婚,沈宴皱着眉头怀疑的审视我。
似乎没想到这一次我竟然同意了离婚,明明上一世我死活都不肯离婚的。
“你......也重生了?”
对此,我没有正面回答。
“如你所愿不好吗?”
上辈子他认为都是因为我不肯离婚,他心爱之人才会跳海的。
为了白月光害死了她和孩子,没想到他也重生了。
听我讽刺的话皱了皱眉,又听到我说离婚活不过一个月是骗他的,一副我就知道,现在不装了吧的嘲弄表情。
“你早就该答应了,不过既然肚子都这么大了,打掉伤身,就生下来吧,正好清清身体不好,很难有自己的孩子,生下来我们会好好抚养,就当做上辈子你害死清清做的补偿。”
他语气理所当然,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样子。
上辈子就知道他绝情,可没想到他还能说成这么不要脸的话。
“你做梦,我答应离婚,但是孩子必须是我的。你要离婚我奉陪,要孩子,做梦。”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嘴里血腥味,才让自己不失控。
上辈子为了那个女人,我不同意离婚他丧心病狂的亲手害死了自己的骨肉。
这辈子同意离婚,他还要让我把孩子给那个女人养。
当初本来自己从来不相信爱情,所以沈宴追求她那么多次,她一直拒绝。
直到他一直不放弃,求婚第99次,她才被打动,赌找对了人。
为了他还拒绝了订好的婚约。
结果却赌错了,所以所以现在承受的痛苦,都是咎由自取。
生气的刚要离开,就被两个保镖拦住。
沈宴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抿了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
“晚晚,你还是安安心心留在这里养胎吧。孩子安全生下来之后,我自然会放你离开。”
我流着眼泪难以置信地看他道:
“明明我已经答应离婚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看到我满脸绝望的流泪,沈宴的眉头紧紧锁死,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像是极力压下去什么,眼神却更为阴鸷,冷声道:
“收起你的眼泪!这副样子装给谁看?孩子的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明明林清没有出现的时候他不是这样,当初的美好全是谎言吗?
即使看清他的真面目,心脏也像被人揪住一样疼。
想起第一次看见林清,看着那与我有几分相似的脸,才明白原来这就是沈宴对我不死心追求的原因。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欺骗。
麻木的被带到她的房间,心中最后一丝不忍也被消耗殆尽。
擦干眼泪,拿出手机给那沉寂多年的对话框发去了消息:
“当年你说的,只要我需要,你永远在,还做数吗?”
那边几乎秒回:“当然,永远作数。”
2
想想当初为了沈宴拒绝了早就定好的亲事,结果到头来就是一场笑话,还要付出半条命的代价,早知如此......
当初选择不相信爱情就好了,没有爱情就不会有伤害。
思绪还没回笼,手机又传来了消息
“我在出差,最早可以三天回去,我现在让人去接你?”
“那等你回来,一些事我得和他清算干净。”
我拒绝了他现在接我的提议,因为还没有离婚,打算等沈宴回来就催他去办手续。
没想到答应离婚的第二天,沈宴就急不可耐的把林清带回了家。
“清清以后住在这,你搬到西面那个房间,她身体不好,这边的房间光线好。”
他声音毫无波澜的命令我。
我却直觉的可笑,心里再没有任何波澜。
想起之前去公司给沈宴送自己精心熬制的汤时,看到的场景......
办公室里林清带着哭腔,从背后抱住沈宴:
“我知道你恨我当年不辞而别......只是我生病了,当时是你事业的关键点,我不想拖累你。
沈宴身体猛地一颤,握紧了拳,仍不转身
林清声音破碎:“阿宴,我爱你!我从来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只是回来看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自己骗不了自己,我还是爱你。”
沈宴不为所动,
林清松开手,泪如雨下,作势要走。
“我只是不想你再误会我抛弃了你我,你现在也有了新的生活,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了。”
可下一秒,他却猛地将林清狠狠拽进怀里,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住。
声音破碎:“你还想再抛弃我一次吗?”
沈宴抱着她,好像失而复得的珍宝,却没看到林清嘴边得逞的笑意。
她从来没有看过沈宴有那样的表情,好一对苦命鸳鸯,真让人感动。
苦笑着离开,我当没有发生任何事。
可是沈宴回去就急不可耐的提出了离婚。
“宁晚,我们离婚吧”。
还记得当时我心情好像没有什么起伏,似乎心底早就为当时做好了准备。
“为什么?”我自虐般的问
“我喜欢的人回来了,以前我们因为误会分开,我最爱的人一直是她”。
我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一丝声音,沉默片刻:
“我不同意。”然后逃一般的跑回房间。
他在身后无情大喊:“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离婚。”
现在想想当初多么可笑。
收拾东西的时候,林清倚在我卧室的门框上,看着墙上的结婚照,声音戏谑道:
“啧啧,这张照片拍得真好。沈宴特意给你选的这个角度吧?因为......这个角度最像我呢。”
她忽然凑近,看了看我隆起的肚子压低的声音道:
“你真以为他娶你是因为爱你?只不过我抛弃了他,他把你当做一个替身罢了。他爱的只有我,甚至看我身体弱,心疼我所,以让你把孩子生下来给给我养。”
“真是可怜。”她怜悯的看着我。
“住口!”
我忍无可忍站起身,声音因愤怒颤抖,“滚出去!”
胎儿因为我的激动不安的动了一下。
就在我伸手指向房门的瞬间——林清眼中精光一闪,猛地抬手,“啪!”一声脆响,竟是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那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清晰的五指红痕。
同一时间,卧室门被猛地推开,沈宴回来了。
林清身体向后踉跄一步,捂着脸颊,难以置信地瞪着我,泪水瞬间流出: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恨沈宴哥对我好为了我要和你离婚......可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她声音凄楚可怜。
沈宴看了看林清脸颊上那的红印,随即转向我的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我没有!”我轻声辩解,指着他身后的林清,“是她自己......”
“够了!”沈宴的怒吼打断我,那声音里没有半分信任,只有对林清“受伤”的疼惜。
他甚至没听我说完,就搂着林清向外走去,还狠狠的推了在门边的我一把——
“砰!”
怀孕的身体本就笨重,重心极不稳。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毫无防备地向后倒去,我尖叫着双手死死护住肚子!
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冷汗瞬间出来,眼前阵阵发黑,感觉身下好像什么流出......
我绝望的看着沈宴,他只在我摔倒的一瞬间有一丝悔意,可当我求他救救孩子的时候,他却说我我装模作样,头也不回的搂着心爱之人去上药。
“孩子......”我痛得声音都发不出,陷入黑暗前,只看到他温柔的对林清说:
“脸......疼吗?”
3
林清倚在他身侧,捂着脸颊,从向我投来得意的冷笑。
腹部的剧痛和腿间的温热,都不及这一刻的绝望。
后来还是管家看不下去叫了救护车送我去了医院。
而沈宴,陪着他的白月光去试婚纱。
林清穿着沈宴斥巨资订制的高定婚纱,华美的光芒映衬着她的脸,她轻抚裙摆,不经意地抬眼,声音忧虑:
“阿宴,这婚纱......很美。可这样对姐姐......会不会太过分了?”
沈宴想到上辈子的事,立刻上前拥住她,斩钉截铁地打断:“她这样对你,你还为她着想,放心,她不过是装模作样。”
沈宴目光灼灼盯着镜中的林清,“我会把最好的都给你,绝不再让你有丝毫委屈。”
再一次有了意识,就觉得的肚子像被碾碎一样疼,然后听到医生忙乱的声音。
“患者子宫大出血!血压骤降!快!”
“胎儿宫内窘迫,必须立刻娩出!”
一阵短暂却耗尽所有生命的剧烈宫缩后,身体仿佛被掏空。耳边响起一声极其微弱、像小猫呜咽般的哭声。
“早产儿!七个月!快!新生儿科抢救!”
下一秒,我又陷入黑暗。
再次睁开眼,就看到坐在床边的沈宴
他先交代了大夫不管花费多少,一定要治好我的身体。
看着我苍白干燥的嘴唇,他拿起水杯,然后俯身,将吸管放到我唇边:
“刚生完孩子,身体太虚弱,不能吃东西,来先喝点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模糊视线里,他好像有一丝心疼,好像又回到以前那个温柔的沈宴,只是快的让我觉得只是错觉。
“我无视他的话,孩子呢!”我费力的问。
听到我的话,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你照顾好自己就好了,孩子早产需要住保温箱,你不用操心,”
顿了顿又继续说:
“孩子有清清照顾。你还是不要见孩子了,免得伤心。”
听了他的话,浑身无力的我绝望闭上了眼睛。
从那天后,沈宴两天没有出现,第三天出现的时候,就让我去和他离婚。
可能受的伤害多了,对于他在我还没有出院就要离婚的话我毫无波澜,甚至有一种即将要报复的快感。
我没有拒绝,顺从的签了字。
而沈宴在签字时,突然感觉一股冰冷刺骨的麻痹感传入心脏,来的快去的也快,快的让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强压下心底的疑惑,看着我苍白的脸,他张了张嘴沉默了片刻才又说:
“我让人给你安排了住处,你好好养身体,我会经常去看你,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对你。”
呵,真可笑,所以他到底把我当做什么,一个消遣的玩具吗?
看到我冷笑,他恼怒的说:
“离开我你还能去哪!只要你听话,我们还可以回到以前,”
我直接无视他的话,闭上了眼睛,
他还想说什么,直到林清身影出现,他才闭上了嘴,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柔和了起来。
“我让人送你回去,明天再去看你,”他看了我一眼,交代管家带我回去就搂着林清头也不回离开了。
却没有注意到林清看到他关心我时,露出嫉妒阴狠的表情。
管家看着我苍白得摇摇欲坠的样子,眼中掠过一丝不忍。
他沉默地为我披上外套,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夫人,我送你回医院吧。”
看,朝夕相处三年多的时光,管家的关心都比他多。
“不用了,既然都离婚了,就不要再叫夫人了,我自己可以走。”
脱下外套,我艰难的把他还给管家。
我转身,努力挺直脊背,一步一步向大门挪去。
门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早已经等在那里。
车门旁,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惊讶,只有无尽的心疼。
看到我摇摇欲坠,迈开长腿几步就走到我面前,扶住了要倒下的我。
“上车,你在这里失去的,我会让他付出百倍的代价,现在,我带你离开这恶心的地方。”
第2章 2
4
顾司承看着即使车内暖气很足,也苍白着脸轻颤的身,眼神充满心疼。
小心翼翼睇过一个保温杯,声音低沉的有些沙哑:
“热的红枣桂圆茶,喝点暖暖身体。”
接过保温杯我低头抿了一小口,一丝清甜温润的香气弥漫出来,那股暖意勉强支撑着我几乎要垮塌的神经。
“......谢谢。”我愧疚的不敢抬头。
当初是我违背了我们的婚约,可是你还愿意继续履行婚约,你放心,我不会干涉你的感情的。
话音落下,车内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安静。
他似乎被这句话钉住了,握着方向盘的手陡然收紧,骨节泛白。
短暂却漫长的几秒后,他才缓缓转头看向我,那双一贯深沉的眼里,翻涌着清晰的痛楚。
他深深看着我,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张,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别说了,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好好养身体,”
然后语气变得凌厉,
“沈宴,我不会放过他的,他几乎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补充,至于孩子,迟早我会让他亲手送回来。”
“谢谢你”,我感激的看着他
“可以帮我查一件事吗”?
......
第二天
手机屏幕亮起,看到是那个熟悉到刺眼的号码,我指尖一动,直接挂断,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另一边
沈宴看着空荡荡的病房,眉峰蹙紧,脸色阴沉,他再次拨号。
“嘟…嘟…嘟…”响过几声后,竟被直接掐断!再拨——
冰冷的电子女音机械重复:“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拉黑?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名火瞬间蹿上心头!
“她怎么敢?!”
突然心脏又穿来昨日一样的疼痛
“嘶,......”
沈宴左手用力的捂住胸口,指间用力到发白,这次的疼痛比上一次更疼,也更长,不过也是转眼即逝。
沈宴猛地攥紧手机,手背青筋暴起。他强压怒火,转拨管家,声音冷得像冰:“人呢?不是让你送她回医院?!”
电话那边,管家声音惶恐:
“夫人…夫人说既然离婚了,就不劳我们费心......不过,我看到有人接夫人,夫人是上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走的。”
电话这头,陷入一片死寂。沈宴表情震惊凝固。
迈巴赫?不是出租车,不是普通车......
她......坐上了谁的车?她离了我还能去哪?
5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一条未署名的视频突兀地躺在收件箱里。
几乎是鬼使神差地,沈宴点开了它。
是当初宁晚打林清的视频,真相原来是林清看到他出现自己打的自己一巴掌,还用话一直激怒宁晚。
而自己做了什么,把毫无防备的宁夏推倒在地,害的的她早产大出血,一瞬间悔恨充满了心脏。
震惊还没有消失,又收到一段录音,颤抖着手点开,传来了林清轻蔑的嗤笑:
“你放心,他爱我爱的要死,还相信我说以前是生病了才抛弃的他。”
短暂停顿,语气又转变成贪婪:
“现在他这么有钱,我当然不会放过他。”
啪嗒!手机掉到地上,他竟然像小丑一样被又一次欺骗,轻信了她因为生病离开他的谎言。
再看自己都做了什么?上辈子亲手杀了自己的骨肉和妻子,这辈子,又这样伤害她。
心脏又传出撕心裂肺的痛楚,悔意几乎让他站不住。
而另一边
顾司承告诉我我让他帮我查的事已经发给沈宴了了
沈宴知道真相后疯一样的到处找我,花费了大量金钱和人脉,只为早点找到我。
听到沈宴找我,我不屑的冷笑。
他也许后悔了,但是又能怎样,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我相信很快他就会亲手把孩子送回来,真期待看着沈宴后悔痛苦的样子。
再次见到沈宴的时候,
是顾司承试拉着我去试婚纱的时候,
只见他双眼布满血丝,发丝凌乱粘在汗湿的额角,晚晚,我......
他声音不再像以前一样盛气凌人,充满了小心翼翼。向前踉跄了一步,似乎想靠近,又在看到顾司承后生生止住。
顾司承瞬间将我护在身后,眼神警惕而冰冷地看着他。`
老婆,我知道错了,事情的真相我都知道了,你可以为了孩子原谅我吗?
听到他提孩子我笑出了眼泪,身体因为愤怒微微发抖。
身旁的顾司承看到后轻轻挽住了我轻颤的肩膀。
“你还敢提孩子,你不是要把孩子给林清养吗?一眼都不让我看,现在又来装什么深情”!
听到我的话和看到挽着我肩膀的顾司承,脸色惨白如纸,仿佛被打了一拳,踉跄着退后一步。
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睁睁的看着顾司承挽着我离开,我再也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和回应。
走到门口,顾司承回过头嗤笑
原来就是你把晚晚伤成这样,介绍一下,我是晚晚的未婚夫,顾司承,你应该很快就会认识到,伤害晚晚的事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还有,既然你们已经离婚了,沈先生就不要叫别人的未婚妻“老婆”。
听到顾司承的话,沈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好像对顾司承威胁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固执的看着我,似乎想亲耳听到我的肯定。
“是的,这是我的未婚夫,还有以后麻烦沈先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沈先生这辈子终于如愿和你的心上人在一起了,现在不应该和林小姐你侬我侬嘛,怎么出现在这里”?
“对了,我还要祝福你和你的白月光这辈子都能幸福锁死”。
听到我承认和讽刺,他难以置信的后退了一步,却又眼神充满希望说:
“晚晚,我不会放弃的,我会给你证明我知道错了”。
“我们还有孩子,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他声音破碎道。
我冷漠的看他一眼,决绝的离开。
6
自从那次见面之后,沈宴不再管公司,我出现在哪,他就找到哪。
即使,他倾注了十年心血、视作半条命般的公司,在对手的步步紧逼下摇摇欲坠,核心员工纷纷离职,律师函堆满了办公桌。”
他却还是不管不顾,
当初顾司承不仅仅发视频和录音给沈宴,
还暗中布局,利用沈宴公司因他无心经营而陷入危机的时机,高价挖走核心团队,截断了他关键项目。
这就是顾司承说的会让他付出的代价,他却一点也不在意。
执着的每天出现在我面前想要我的原谅。
直到一天沈宴沈宴拖着林清出现在门口。
林清头发凌乱,身体被沈宴死死钳制着,挣扎虚弱无力,眼中是极致的恐惧和痛苦。
嘴被布条勒着,鲜红的血顺着她的嘴角渗出,滴落在浅色地板上,触目惊心。
沈宴像丢一块破布一样将瘫软的林清摔在地板上。
他双眼布满红血丝,脸上带着不顾一切的偏执。死死盯着我,声音沙哑压抑:
“晚晚,我带她来了!她再也说不了那些伤害你的话了!再也不能诬陷你了,一个字也不能说了!我替你让她永远闭嘴了!这样…够不够?!这样你能…能原谅我了吗?求你了…一点点就好…”
我低头看着地上痛苦抽搐、只能发出绝望呻吟的林清。
眼神没有一丝波澜然后,目光缓缓落在沈宴脸上
“沈宴…你真的是一点也没变,真让人恶心。”
听到我的话沈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光亮也消失不见。
我离开了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宴沉默的带走了林清。
再一次看见沈宴,他怀里抱着孩子,看到我挤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晚晚,孩子出院了,我带他来看你,为了孩子你可以原谅我这一次吗?你走了,我才发现自己一直爱的人是你。
看到孩子,心痛的让我站不稳,然后几乎发疯的抢过他手中的孩子,泪水流满了我的脸
我可怜的孩子,他这么小,需要人保护,可上辈子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害死,这辈子早早的被迫出生。
我哭着喊到:
“你有什么脸让我原谅,上辈子你为了那个女人,亲手设计车祸害的我失去了孩子,看我不死,还亲手杀了我。”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希望你不得好死。”
离婚后,你是不是感觉经常不舒服
是的,诅咒是真的,离婚你真的会活不过一个月”,
而且会一天比一天痛苦,
直到最后,你的每一寸骨头都会像被碾碎般疼,你的血液会像在血管里燃烧,你的每一次呼吸都会比死还难受!
这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
你知道吗,上辈子你为了那个女人要和我离婚,我为什么拒绝十几次都不同意离婚吗?
因为我爱你,所以即使你那样伤害我,我也不愿意离婚,只是因为我不想你死。
可你呢?你亲手害死了我和孩子。
现在看到你只觉得虚伪恶心。
我死死盯着沈宴,看着他崩溃的表情笑出来眼泪。
沈宴听到我竟然知道上辈子他策划车祸害死我的事情,瞬间变得绝望,眼中最后一点希望都消失殆尽。
在听到上辈子我不同意离婚的原因后,突然捂住胸口吐出了一口血。
脸上悔恨不已,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脊背都挺不起来了。
他颤抖着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丝毫看不到对诅咒的恐惧,,只剩无尽的悔意。
“对......对不起......他突然泣不成声,我错了,我不知道”......
然后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啊!”是我的错......全都怪我......”“是我......是我害了你......是我害得你......”
“求你......求你能......能......原谅我”。
之前骄傲冷酷的沈宴完全消失,只剩下卑微。
痛苦不已的沈宴,深深刺痛了我。
“晚了,我不想恨你,你不值得,更不想原谅你,只希望你永远在我面前消失”。
我冷酷的话让沈宴跪不稳跌倒在地,只剩下满满的自嘲,瞬间失去了精气神。
7
很快到了和顾司承结婚的日子
婚礼前夜,顾司承轻轻执起我的手,他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目光却深沉专注
晚晚,”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紧张
眼底却满是深情:“其实我一直喜欢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因为婚约,而是因为我从心底深处想要和你在一起。”
他顿了一下,拇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背:“所以以前我说只要你需要,我永远都在。”
他深深望着她的眼睛,声音里充满了庄重的温柔与承诺:“晚晚,我爱你。很爱很爱。明天就要结婚了,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情意,是发自肺腑,无关于其他任何。你…明白了吗?”
我躲避开他炙热的目光,下意识的攥紧了衣角,
“对不起,我......”
刚要说话顾司承就打断我
“不需要你给我任何回应,你可以还是把它当做只是契约婚约,我会用一辈子让你相信我的感情。”
“谢谢你”,我感激的抱着他
第二天,婚礼结束
就看到沈宴抱着孩子站在酒店门口,再次看到他不注意看几乎看不出他原来是沈宴。
像是老了好多岁,头发也几乎白了一大半,身体瘦的不像样。
眼神也变得完全不像以前,总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模样。现在只剩无尽悔意和小心翼翼
晚晚,他看到我出现露出了一抹惨笑道:”祝福你,希望你可以幸福”。
“我就快死了,所以把孩子还给你,我知道错了,我错的离谱,弄丢了那个爱我的你”。
他不舍得把孩子抱着我,是我对不起你和孩子,如果再有来世,我希望你不要遇见我。
我接过孩子,那小小的、温热的身体落入我臂弯的瞬间,一股汹涌的酸楚直冲眼眶。
泪水毫无征兆地流出。
我的孩子......!他那么小,那么轻。
我将他紧紧拥在怀里,贪婪地汲取着他微弱却真实的呼吸和心跳。
也许是血脉相连的感应,也许是母亲的怀抱让他本能地安心,一直沉睡的他,小小的眉头突然微微动了动,然后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掀开了一丝眼缝。
那对乌黑、清澈得如同初融冰泉的眸子,带着懵懂的好奇和对新世界的无措,短暂地聚焦在了我的脸上。
我低下头,将自己的脸颊轻轻贴在孩子娇嫩柔软的脸颊上,用只有我们母子能听见的声音低喃:
“别怕......妈妈回来了......这一次,妈妈会用生命守护你......”
然后愤恨的对他说:
“希望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你”。
听到我绝情的话,沈宴露出想哭却哭不出的表情,默默看着我抱着孩子和顾司承就离开的背影。
再次听到沈宴的消息,是他的律师找到我
告诉我沈宴走之前,整个人枯槁得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
皮肉几乎贴附在骨头上,薄得透明,还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青紫扭曲的血管。
起初他还肯配合治疗,吞下一把又一把的止痛药。
可后来不知怎么,他突然倔强地推开了所有的药瓶和点滴瓶。
每日自虐般的忍受着如同千刀万剐的酷刑。
问他为什么不用药
他说......这是他该受的罚,只有这样痛............才能知道一点她曾经历过的......绝望。’”
沈先生就这样忍受到了死。
听到这我没什么表情,只是紧紧捏着衣角的手出卖了我。
“沈先生死前,把所有财产都存在了这张卡上,他说他错了,错的离谱,不奢望你和孩子原谅他”。
律师唏嘘不已的说道。
“这些财产是他最后能做的补偿,留给孩子。”
听到律师的话我觉得可笑,
你拿去捐给福利院吧,我和孩子永远不会原谅他,孩子也不会知道有他这样对父亲。
律师欲言又止,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离开了。
后来律师以孩子的名义把所有财产全部捐给了福利院。
8
婚后的某一天
宝宝退了烧,终于沉沉地睡熟了,小小的胸脯随着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轻轻将他放回婴儿床,细心地盖好被子,摸了摸他不再发热的额头,心终于放下了一些
我转过身,正对上一直守在床边的顾司承的目光。
他不知在那里坐了多久,姿势有些僵硬,向来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
我心里感觉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暖流。
宝宝夜里突然高烧,烧得滚烫,哭得撕心裂肺。
那一刻,我再次感觉到了前世失去孩子的恐惧感。
我抱着滚烫的宝宝,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慌几乎让我窒息。
是顾司承,他条理清晰地下达指令,迅速联系家庭医生。
冷静的让我安心,
医生没到时,他用温毛巾一遍遍擦拭宝宝的身体,不厌其烦地哄着哭闹的宝宝。
“医生说了,退烧了,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没有言语,只是伸出手臂,将我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拥进了怀里。
我的脸颊贴上他胸膛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和传来的温热体温。
你吓坏了吧?”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清晰,疼惜。
我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独特而安心的气息,鼻子蓦地一酸。
我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襟,身体微微发抖。那冰冻的、坚硬的、不肯再交付信任的心防,在被他一点一点软化。
“顾司承......”
嗯,我在。”他低应,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谢谢你,为我和孩子做的所有事。我感激的说。
9
一天,顾司承说要带我看一个好玩的事情
在商业街,坐在车里我看到一个女人蓬头垢面地从一家店铺里冲出来,像一只惊弓之鸟撞入人群。
头发纠缠干枯,眼神涣散癫狂,身上那件不知穿了多久的衣裙污秽不堪,早已看不出原色。
她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尖利嘶吼,手脚并用,状若疯虎地撕打着空气,或是任何靠近她的人影。
竟然是林清。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副样子......
听说他被沈宴强关到了精神病院,本来没疯,时间长就真的变疯了
顾司承平静的说。
没一会几个穿着统一服装、动作训练有素的护士追了过来,他们迅速合围,把疯疯癫癫的林清捉住打了一针什么药物。
也许是镇定剂。
周围的行人短暂驻足,指指点点,有人眼中闪过惊惧,有人则是事不关己的漠然与疏离的怜悯。
而我,只是平静地看着,没有情绪的说了一句“走吧”!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