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妻竹马开个玩笑,我直接换了新娘
看精品故事文,千万不要错过佚名的《未婚妻竹马开个玩笑,我直接换了新娘》,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苏晚晴李逸然。第一章皇帝寿宴上,未婚妻竹马将我准备的寿礼鸡蛋大的夜明珠换成了一颗鸡蛋。龙颜震怒,我百口莫辩,被罚了二十大板。宴会结束后,李逸然得意洋洋的嘲笑我。“沈兄真是白长了双眼睛,连鸡蛋和夜明珠都分不清!”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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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皇帝寿宴上,未婚妻竹马将我准备的寿礼鸡蛋大的夜明珠换成了一颗鸡蛋。
龙颜震怒,我百口莫辩,被罚了二十大板。
宴会结束后,李逸然得意洋洋的嘲笑我。
“沈兄真是白长了双眼睛,连鸡蛋和夜明珠都分不清!”
未婚妻苏晚晴看着我一瘸一拐的样子满眼鄙夷。
我让李逸然道歉,他却满不在乎。
“不过是个玩笑,沈兄何必如此认真。”
我直接将鸡蛋砸在李逸然脸上,苏晚晴直接给了我一巴掌。
离开皇宫我直接去找了一个人。
“三日后我去迎娶你,你愿意吗?”
1
我直接将那个鸡蛋狠狠砸到李逸然脸上,不少准备离开的官员看向我们。
李逸然声音委屈惊惶:
“晚晴妹妹!我不过是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沈兄他竟在皇宫重地当着这么多朝中重臣的面如此辱我!这让我日后如何在京城立足啊!”
“啪!”
苏晚晴直接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声音格外响亮。
引得不少人唏嘘。
“沈砚,事情都已经过了,你还抽什么疯!”
接着她转身帮李逸然温柔的擦干净脸,丝毫不管刚被杖责虚弱的我。
我伤心欲绝,身上疼痛无比,直接倒在了地上。
苏晚晴无比嫌弃。
“这么多人看着就摔倒在地了,也不嫌丢人!”
李逸然看着细心给他擦鸡蛋液的苏晚晴指责我。
“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沈兄便如此羞辱我。”
“这下还不知道这些人回去会如何说完,如此丢人,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罢李逸然便作势要去撞石墙。
苏晚晴吓得花容失色,死死拉住李逸然,转头怒斥我:
“沈砚!你还不快给逸然哥哥道歉!”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晚晴,声音嘶哑破碎:
“苏晚晴你是被什么邪物夺了心智了,如此是非不分!”
“今日受害被罚的是我,当众出丑的是我!”
“李逸然一句玩笑,就可颠倒是非黑白了吗?”
苏晚晴被我问得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的犹豫与愧疚。
李逸然觉得不对,立刻以袖掩面,声音带着哽咽:
“是我不好,我不该出现在这里平白惹沈兄厌弃。”
“晚晴妹妹,往后你成了婚,恐怕我们就不能再往来了,免得沈兄见了心烦。”
说着,他作势要挣脱苏晚晴的手离开。
苏晚晴猛地收紧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沈砚,立刻道歉!”
看着苏晚晴铁了心要护着李逸然,我彻底心寒。
“对不起。”
听到我认错苏晚晴柔声安慰李逸然:
“逸然哥哥,没事了,他都道歉了。”
“莫要再气了,今日我带你好好去散散心,定让你开心起来。”
说完,她搀扶着李逸然,一起上了马车。
留我在原地思考着我们的婚姻。
突然身上开始剧痛,我自幼随父上阵杀敌,身上有不少伤。
许是今日挨的板子诱发了旧伤,所以才会突然如此疼痛。
看着正要发动的马车,我企图呼救。
“晚晴!”
马车帘子被撩开,但撩开帘子的不是苏晚晴而是李逸然。
他一脸嘲讽和得意,故意让我看到苏晚晴正躺在他怀里。
看到这一幕,我心如死灰直接躺在了地上。
一直候在远处的侍卫立刻背起我回了侯府。
郎中诊脉后,面色凝重:
“世子爷本就外伤不轻,加之急火攻心,引动了昔日的旧疾。”
“外伤老夫能开药,但心病还须心药医,若世子终日郁结悲愤,于伤势恢复不利,恐会留下病根。”
听了郎中的话,我便派人去找苏晚晴,希望她来看望我。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只有护卫沈忠一人回来。
他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小的去了苏府,苏小姐不在府中。下人说苏小姐和李公子一同去街市参加重阳灯会了。小的又寻到街会,在猜字谜的摊子前找到苏小姐,转达了您的话。”
“可苏小姐说生病了就找郎中,找她又没用?小的还看到,他们似乎与人打赌输了,苏小姐要将您赠她的那枚鸾凤和鸣玉佩押出去!”
“什么?”
我如遭雷击,眼前阵阵发黑。
那玉佩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为了表示对苏晚晴的重视将玉佩当成定情信物给她!
没想到她竟拿着去赌输赢!
2
“备车!快备车!”
我绝不能让她将母亲的遗物如此糟蹋!
赶到重阳街会时,已是人迹寥寥,商贩们早已收摊回家。
我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间挤出。
“去苏府!”
到苏府,门房却告知,苏晚晴去了我为新婚准备的别院。
马车在别院门前停下,我走向主院,用力推开主卧房的门!
苏晚晴衣衫不整地睡着,裸露的肩颈上带着暧昧的红痕。
李逸然见到我急忙地扯过外袍穿上,起身将我推出门外。
“沈世子,你来的可真是巧啊?”
“晚晴已经把她自己完完全全送给我了,那滋味真是如同做了神仙一般!”
我双目赤红,猛地一拳挥向李逸然!
李逸然挨了一拳并未发怒,反而嗤笑道:
“沈砚,你自己看不住自己未婚妻,跑来对我动手,算什么本事?”
“玉佩呢?”
李逸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说那块破玉啊?晚晴说随便玩,我就拿去跟人赌着玩了。”
“结果输给了爱赌的高大人了。现在估计被拿去典当或抵押赌债,怕是找不回来喽!”
“你,你们!”
怒火攻心之下,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失去了意识。
昏沉中,我梦到刚见苏晚晴。
她拿着玉佩她信誓旦旦地对我说:
“砚哥哥,伯母走了,你别怕我以后会替伯母照顾你一辈子的。”
她语气真诚,让我冰封的心感受到了久违的暖意。
但不知什么时候这份感情就变了味。
也许是李逸然出现开始,或许是更早。
昏迷醒来,沈忠就来报。
“世子,您定制的婚服都已完工,秀坊的人已经送来了,您现在要试穿吗?”
“扔了吧,都不要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苏晚晴的声音:
“沈砚,我来看你了!听说你病得厉害,现在可好些了?”
话音未落,人已径直走了进来。
我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看你气色恢复得不错嘛。昨天逸然哥哥就是开个玩笑,想逗你开心,你就别放在心上了。”
我冷笑一声。
“玩笑?若昨日陛下盛怒直接下令处死我呢?这也是玩笑?”
苏晚晴被我冰冷的语气激怒,霍地站起:
“够了沈砚!你不是好端端地在这里吗?既然没什么大事,你为什么非要揪着这点小事没完没了?一点格局都没有!”
“那玉佩呢?你们拿着我母亲的遗物,拿去与人赌博输掉,这也是玩笑吗?苏晚晴,你不是不知道那玉佩对我意味着什么!”
苏晚晴撇撇嘴,语气带着嫌恶:
“我还没说你呢!送我个死人戴过的东西,多晦气!没了正干净!”
我怒斥。
“那是我母亲!”
苏晚晴毫不示弱地瞪着我。
“你母亲又怎样?人死如灯灭!留着那些旧物有什么用?逸然哥哥都是为了我们着想,就你在这里斤斤计较,没完没了!”
3
就在这时,李逸然大摇大摆地进来。
“哟,这是怎么了?”
看到他,我的怒火瞬间爆发,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李逸然,你还敢来!”
苏晚晴尖叫着冲上来,一把将我推开。
“沈砚,你干什么!”
我被她推得踉跄几步,后背撞在屏风上,剧痛让我瞬间冷汗淋漓。
苏晚晴护在李逸然身前。
“你又发什么疯!”
随即,她转过身换上温柔甜腻的语气对李逸然道:
“逸然哥哥,你别理他。我特意给你做了桂花糕,你快尝尝。”
说着,拉着李逸然就在房内的圆桌旁坐下,旁若无人地享用起来。
苏晚晴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我,似乎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她随手拈起一块桂花糕,语气施舍般说道:
“你也吃一块吧,我亲手做的。”
我看着那块桂花糕,只觉得恶心。
小时候,母亲最爱做桂花糕给我吃。
母亲去世后,我因过度思念,每每吃到桂花糕便会恶心呕吐,从此再未碰过。
没想到苏婉晴竟忘得一干二净。
这时李逸然突然对我说:
“晚晴结婚的时候我想以她兄长的身份,亲自抱她入洞房!”
“这定能成为一场独一无二,让晚晴终生难忘的婚礼!”
我一改常态。
‘“好!”
苏晚晴闻言,惊讶地看向我,语气有些不确定:
“沈砚,你这就同意了!你放心,我和逸然哥哥就是纯粹的朋友关系,他绝不会越界的。”
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婚礼就应该热热闹闹的,你们开心就好。”
李逸然没想到我会答应得如此痛快,凑到我面前,亲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沈兄果然今时不同往日,大气!兄弟我到时候一定把场面搞得热热闹闹的,保管让你的婚礼轰动全城!”
我抬眼,目光淡淡地扫过他。
“明日婚礼上,我也为二位准备了一份惊喜。”
苏晚晴心中一紧,追问道:
“什么惊喜?”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李逸然注意到被放在桌子上的新郎服。
他站起身,直接将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沈兄,你这身行头,穿着我身上倒是挺合衬嘛!”
他说着将自己那件外袍脱下扔到我脚边,语气轻佻。
“我这件衣服很符合沈兄你的气质,正配你用二手货的习惯。”
我只是冷眼旁观着,一语未发。
苏晚晴凑到李逸然耳边,低声笑道:
“他这是转性了?以前不是挺硬气的吗?看来是被我们彻底拿捏住了。”
李逸然得意地整理着身上的吉服:
“谁知道呢?不过这样正好,省得我们再多费手脚。他现在可是听话得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静静看着这一切毫不在意,因为很快一切都会结束。
4
婚礼那天一大早,管家匆匆来报。
“世子,苏府派人来催问,说是苏小姐那边的凤冠霞帔秀坊一直未送去!”
我声音平静无波:
“是我让人扔了。你去回话,这婚不结了。”
接着我便骑着马去八王爷府迎接我的新娘了。
辰时三刻,侯府正厅,我牵着身姿窈窕的新娘步入厅堂。
这时苏晚晴父母冲了进来。
“沈砚!今日是你与晚晴的大婚之日,你怎么迟迟未去迎亲!”
我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气急败坏的苏氏夫妇:
“苏伯父,苏伯母,你们莫非还不知情?”
“今日要娶你们宝贝女儿的,是那位与她情深意重早已在婚前便行了夫妻之实的李逸然。”
这话一出,所以人都大惊失色窃窃私语。
苏晚晴父亲苏明远气得浑身发抖。
“胡闹!两家联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黄口小儿一句话就能作废的!你休要在此污蔑我女儿清白!”
“污蔑?”
我轻笑一声。
“是不是污蔑,你们回府一问便知,何须我来多言?”
“今日是我沈砚大婚之喜。二位若是愿意留下观礼,我自当以礼相待。若是存心闹事,就休怪沈某不顾往日情面,将二位请出去了!”
苏母不死心大喊。
“晚晴和逸然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是比较好,但我们还是看中你才同意你和晚晴的婚事的啊!”
我大笑出声。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吗,你是想等成亲后借我的名头给你儿子谋个官职,这是你的好女儿亲口和李逸然说的!”
二人听了摊到在地,惊呼完了!
我命人将他们抬到位置上,对一旁的司仪道:
“继续。”
司仪连忙稳了稳心神,高声道:
“吉时已到!新人行拜堂之礼!”
“住手!”
一声凄厉尖锐的女声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晚晴穿着一身不知道呢哪弄的大码婚服状若疯癫地冲了进来,她指着我目眦欲裂:
“沈砚!这是我们的婚礼!你身边这个贱人是谁!”
第二章
5
苏晚晴这声凄厉的尖叫,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瞬间让整个喜堂炸开了锅。
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她那身不合时宜有些滑稽的大码婚服,以及她因愤怒和奔跑而扭曲的脸上。
我握着身边新娘的手,缓缓转身,面对苏晚晴的指责,我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深沉的冰冷。
“苏小姐,”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堂内的嘈杂。
“请注意你的言辞。这位,是八王爷嫡女,陛下亲封的昭云郡主,亦是我沈砚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口中不干不净的‘贱人’二字,是在侮辱皇室宗亲吗?”
“昭云郡主?!”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那位始终以团扇遮面、气度雍容的新娘,目光顿时充满了敬畏。
苏明远夫妇更是面如死灰,瘫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不!不可能!”
苏晚晴踉跄着上前几步,指着我,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沈砚!你骗我!这明明是我们的婚礼!你怎能......怎能如此负我?!我们五年的感情,你难道都忘了吗?!”
“五年的感情?”
我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讽刺与悲凉。
“苏晚晴,你扪心自问,这五年,你究竟是在与我谈感情,还是在与你那位‘逸然哥哥’合谋,算计我镇北侯府的门第与权势?”
我不再看她,转而面向满堂宾客,朗声道:
“诸位今日皆是见证!我沈砚并非背信弃义之人!之所以今日易娶,实乃苏小姐与其‘竹马’李逸然行径不堪,辱我太甚!”
我抬手,示意侍从。
立刻有人抬上一个木箱,并连接好了扩音用的铜制喇叭。
“诸位想必好奇,为何陛下寿宴,我呈上的夜明珠会变成鸡蛋?”
我打开木箱,里面是几封密信和一小袋银钱。
“此乃李逸然收买宫内负责保管寿礼的小太监的证词与赃银!证据确凿,李逸然,你还有何话说?!”
李逸然此刻刚气喘吁吁地追进喜堂,听到此言,脸色瞬间煞白,强自镇定道:
“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我冷笑,又拿起一份文书。
“那这又是什么?这是你与三皇子府上幕僚往来密信,信中你承诺,若能借寿宴之事毁我声誉,助三皇子打压我镇北侯府,事成之后,三皇子便保你李家更进一步!苏晚晴!”他猛地看向已然呆滞的苏晚晴,“你可知,你这位‘逸然哥哥’,从一开始接近你,讨好你,利用你来牵制我,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攀附三皇子,将我侯府视为他晋升的踏脚石!”
“不......不是的......逸然哥哥他......”
苏晚晴难以置信地看向李逸然,寻求否认。
李逸然在铁证面前,再也无法狡辩,眼神躲闪,冷汗直流。
沈砚却不给他们喘息之机,找到了偷听到二人谈话的小厮。
小厮复述。
李逸然:“晚晴,那块破玉佩反正沈砚他妈都死了,留着晦气,不如拿去赌坊押了,换点银子咱们好快活。”
苏晚晴:“嗯…都听逸然哥哥的。反正沈砚那个傻子好糊弄,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就说丢了便是。”
说完,满堂再次死寂。
窃取亡母遗物,还如此轻描淡写,此等行径,简直令人发指!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决绝的寒冰:
“苏晚晴,李逸然,你们一个视我真心如草芥,与外人合谋算计;一个狼子野心,为攀附权贵不择手段,甚至玷污我未婚妻子清白!这桩婚事,早在你们做出这些丑事之时,便已名存实亡!今日我沈砚在此,与苏晚晴解除婚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与昭云郡主,才是天作之合!”
“不——!!!”
苏晚晴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扑倒在地,精心描画的妆容被泪水冲花,狼狈不堪。
“沈砚!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李逸然!都是他骗我的!是他勾引我的!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们再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跪行几步,想去抓我的衣摆,却被侍卫拦住。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原谅?苏晚晴,从你宫门外那一巴掌,从你纵容李逸然毁我母亲遗物,从你与他在我婚床上苟且之时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仇怨,再无情分可言。”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苏晚晴状若疯魔,又指向昭云郡主。
“是她!一定是这个贱人勾引你!她......”
“放肆!”
一直沉默的昭云郡主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缓缓放下团扇,露出一张倾国倾城却冷若冰霜的容颜。
“苏晚晴,本郡主的名讳,也是你能肆意污蔑的?你与李逸然做的那些龌龊事,桩桩件件,证据确凿,还敢在此攀诬他人?真是冥顽不灵!”
郡主的气场瞬间震慑全场。
苏晚晴被她目光一扫,竟噎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李逸然眼见大势已去,为了自保,竟猛地指向苏晚晴,尖声道:
“是她!都是她主动勾引我的!是她嫌沈砚不解风情,是她跟我说只要挤走了沈砚,苏家就能靠着三皇子飞黄腾达!玉佩也是她非要拿去赌的!不关我的事啊!”
“李逸然!你混蛋!”
苏晚晴没想到李逸然会在此刻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身上,惊怒交加,扑上去就要厮打他。
“明明是你说的!你说沈砚蠢笨如猪,你说只要我听你的,将来就能享尽荣华富贵!你现在竟然全推到我身上!”
两人竟在庄严的喜堂之上,如同市井泼妇莽夫般扭打在一起,互相揭短,言语不堪入耳,将最后一丝体面也撕得粉碎。
宾客们看着这出闹剧,纷纷摇头,目光中充满了鄙夷与厌恶。
“够了!”
我厉声喝道。
“将这两个扰乱婚礼之人,给我轰出去!”
侍卫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厮打在一起的苏晚晴和李逸然拖拽出去。苏晚晴的哭喊声、李逸然的求饶声和互相咒骂声渐渐远去。
我深吸一口气,转向司仪,语气恢复了平静:“继续。”
司仪连忙高声:“新人行拜堂之礼——一拜天地!”
6
沈砚与昭云郡主赵月华的婚礼,虽经苏晚晴大闹一场,但在绝对的证据与皇权威仪之下,终究是圆满礼成。
喜宴的喧嚣尚未完全散去,针对李逸然、苏晚晴及其背后家族的清算,便已悄然拉开序幕。
翌日清晨,八王爷与镇北侯沈擎苍联袂入宫,于御书房觐见皇帝。
御案之上,摆放着沈砚昨日在喜堂上公之于众的证据:
李逸然收买太监的证词与赃银、与三皇子府幕僚往来的密信副本、以及那记录着苏晚晴与李逸然轻辱亡母遗物的证词抄录。
此外,还有八王府与镇北侯府暗卫连夜补充搜集的,关于吏部尚书李纲结党营私、贪墨受贿的更多铁证,以及苏明远纵容其子在外仗势欺人、贪赃枉法的详细卷宗。
皇帝面色阴沉,一份份翻阅着这些触目惊心的证据。
寿宴被搅,龙颜受辱;皇子牵涉,结党营私;勋贵被构,忠良寒心;闺阁失德,风气败坏......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挑战着帝王的底线与朝廷的纲纪。
“好!好一个李逸然!好一个苏家!真是朕的好臣子!好姻亲!”
皇帝怒极反笑,猛地将一份密信摔在御案之上,声若寒冰。
“李纲教子无方,自身不检,结党营私,其心可诛!苏明远治家无道,纵女行凶,攀附钻营,德行有亏!其子更是一介蠹虫!”
八王爷躬身道:
“陛下,李逸然欺君罔上,构陷世子,其行径恶劣,若不严惩,恐令朝野震动,寒了忠臣良将之心。苏氏女德行不堪,玷辱勋贵门楣,亦需按律处置,以正风气。”
镇北侯沈擎苍虽未多言,但那挺拔的身姿与沉痛的眼神,已是最好的控诉。
皇帝深吸一口气,眼中已有了决断:“传朕旨意!”
圣旨下达,迅雷不及掩耳。
一队禁军直接闯入吏部尚书李府,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吏部尚书李纲,身为朝廷重臣,不能修身齐家,教子无方,纵子李逸然行欺君罔上、构陷勋贵之恶行!更兼自身结党营私,贪墨国帑,证据确凿,罪无可赦!着即革去一切官职,抄没家产,交付刑部与大理寺会审,依律严惩!钦此——”
李纲当场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权势、积累的万贯家财,顷刻间化为乌有。
府中女眷哭声一片,奴仆四散,昔日门庭若市的李府,转眼间被贴上封条,繁华散尽,只剩凄凉。
而李逸然,则在城郊一所别院内被抓获。
圣旨对其罪行历数分明:
“罪民李逸然,欺君罔上,寿宴调包,构陷镇北侯世子;勾结皇子幕僚,意图不轨;玷辱官眷清誉,数罪并罚,天理难容!判削除功名,流放三千里,至北疆苦寒之地服苦役,遇赦不赦,永世不得回京!”
李逸然被戴上重枷,押入囚车。
离京那日,百姓围观,唾骂之声不绝于耳。
他曾幻想的三皇子救援并未出现,反而为了撇清关系,三皇子一党率先上书弹劾李纲。
离京不过百里,押解队伍途经一处险峻山崖时,囚车“意外”失控坠落,李逸然连同几名押解差役一同坠入深涧。
事后搜寻,只找到几具摔得面目全非、被野兽啃噬过的残破尸体。
京城对此议论纷纷,皆知这“意外”背后,必有来自更高层面的授意,以确保此人再无开口或翻身之日。
曾经风度翩翩、巧言令色的尚书公子,最终落得个尸骨无存,葬身兽腹的下场。
苏家的败落同样迅速而彻底。
圣旨直达苏府:
“礼部侍郎苏明远,治家无道,纵女苏晚晴失德悖行,婚前失贞,与人合谋算计未婚夫婿,玷辱亡母遗物,德行有亏,不堪为官表率!更兼教子不严,其子苏文仗势欺人,贪赃枉法,民怨沸腾!苏明远罢免一切官职,永不叙用!其家产抄没,充入国库!其子苏文,所犯罪行由京兆尹府彻查,依律判刑!”
苏明远接到圣旨,直接晕厥过去。
苏母哭天抢地,却也无力回天。
官差如狼似虎地涌入苏府,查抄家产,登记造册。
那些精美的家具、古玩、绫罗绸缎,连同苏晚晴闺房中那些曾经价值不菲的首饰衣裳,尽数被贴上封条抬走。
府邸被查封,苏家一家人被狼狈地赶出家门,瞬间从衣食无忧的官宦之家,沦落至无处栖身、靠变卖随身细软度日的境地。
更雪上加霜的是,其子苏文很快被查实在任上贪污受贿、强占民田、逼死人命等多项罪名,被判斩监候,秋后处决。
苏家最后的希望也随之破灭,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对于苏晚晴的处置,圣旨言简意赅,却决定了了她最为悲惨的命运:
“民女苏晚晴,婚前失贞,品行不端,与人合谋算计未婚夫,玷辱忠烈遗物,妇德尽失,影响恶劣。依律,没入教坊司,充为官妓。”
“官妓”二字,如同最终的判决,将她打入了永世不得超生的炼狱。
当差役上门拿人时,苏晚晴还在为家族的骤然败落和李逸然的死讯而恍惚。
听到对自己的判决,她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和挣扎。
“不!我不去!我是苏家小姐!我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沈砚!沈砚你不得好死!都是你害的!”她撕扯着差役的衣服,哭喊咒骂,状若疯魔。
然而,无人再会怜惜她。
曾经的娇纵与任性,在冰冷的律法和权势面前,不堪一击。
差役毫不留情地将镣铐扣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如同拖拽牲口一般,将她从残破的苏家拖出,径直送往了教坊司——那个专门收容犯罪官员女眷,供人声色取乐的官方妓馆。
踏入教坊司那刻,曾经的锦衣玉食、众星捧月都成了过眼云烟。
她被迫换上粗糙艳俗的衣裙,学习取悦男人的歌舞和规矩。
稍有反抗或怠慢,便是管事嬷嬷的鞭子和责骂。
她失去了姓名,只剩下一个编号,成为了权贵和富商们可以随意用银钱买卖、肆意凌辱的玩物。
内心的骄傲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屈辱、悔恨以及对沈砚、对命运刻骨的怨恨。
然而,她的眼泪和怨恨,在此地毫无价值,只会成为他人酒酣耳热时的笑料。
她的人生,从云端彻底坠入了泥沼,并且,永无出头之日。
至此,李逸然身死,家族倾覆;苏家罢官抄家,儿子问斩,女儿沦落风尘。一场因私欲和算计引发的风波,在皇权的雷霆之怒下,以参与者的彻底毁灭而告终。京城上下,无不以此为戒,暗自警醒。而镇北侯府与八王府的联姻,则因这场风波,其地位愈发稳固,无人再敢轻易撼动。
7
数月后,沈砚身上的伤势在昭云郡主的悉心照料下已大好,心境也平复了许多。
这日,他应几位昔日军中同袍之邀,前往京城著名的酒楼“醉仙居”饮酒。
雅间内,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忽然,楼下大堂传来一阵喧哗和女子的哭泣哀求声。
“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喝不下了......”
“哼!一个官妓,还装什么清高!爷让你喝,你就得喝!”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沈砚的一位同僚皱眉,唤来小二询问:“楼下何事喧闹?”
小二躬身回道:“回几位军爷,是......是教坊司新来的一个官妓,不懂规矩,冲撞了兵部的几位大人,正被教训呢......”
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并未言语。
另一位同僚叹道:“听说那女子原是官家小姐,姓苏,因德行有亏被充入教坊司,也是可怜......”
我目光微闪,放下酒杯,起身走向雅间临街的窗户,看似欣赏街景,目光却淡淡扫过楼下。
只见大堂角落,苏晚晴穿着一身粗糙艳俗的衣裙,头发凌乱,脸颊红肿,正被一个满脸横肉的武官强行搂在怀里灌酒。
她拼命挣扎,泪水混着残妆流下,哪里还有半分往日娇蛮千金的模样。
似乎是心有所感,苏晚晴挣扎间偶然抬头,恰好看到了楼上窗边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那武官,踉跄着扑到楼梯口,朝着我的方向嘶声哭喊:
“沈砚!沈砚!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救救我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求求你了!”
她的哭喊声凄厉绝望,引得整个酒楼的人都看了过来。
那武官觉得失了面子,骂骂咧咧地上前要抓她。
苏晚晴死死扒着楼梯栏杆,眼睛死死盯着我,满是乞求。
我站在窗边,身形未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我看着她挣扎,看着她哀求,看着她被那武官粗暴地拖拽回去,如同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默剧。
就在苏晚晴即将被拖入角落,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化为浓烈怨恨的刹那,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喧嚣,落入她耳中,也落入在场所有人耳中:
“苏小姐,落到今日这般田地,皆是你与你那逸然哥哥自作自受。这,本就是你应得的下场。”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判决,彻底斩断了苏晚晴所有的希望。
她不再挣扎,任由那武官将她拖走,眼神空洞死寂,唯有对沈砚的刻骨怨恨在疯狂滋长。
我漠然转身,回到席间,仿佛什么事都未曾发生。
同僚们面面相觑,也不敢多言,只得继续喝酒。
然而,酒水入喉不久,沈砚便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头晕目眩,四肢乏力,他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不好,还未来得及示警,便眼前一黑,“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世子!”
“沈兄!”
雅间内顿时乱作一团。
8
在众人慌乱地将沈砚抬回镇北侯府,郎中紧急救治之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一道鬼魅般的身影,趁着侯府因主子突发意外而防守松懈之际,潜入了沈砚的书房。
此人正是苏晚晴!
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从教坊司逃了出来!
原来,她在酒楼认出沈砚后,便知求救无望,怨恨之下,生出了歹毒的心思。
她利用昔日藏匿的些许私房钱,买通了一个小混混,弄到了一种能让人迅速昏迷的烈性迷药。
她知道沈砚习惯在“醉仙居”与同袍饮酒,便设法将药下在了他惯常饮用的那坛酒中。
而她,则一直在侯府附近潜伏,等待时机。
此刻,她翻箱倒柜,找到了沈砚存放银票和贵重物品的暗格。
看着里面厚厚一叠银票和珠宝,她眼中闪烁着疯狂和报复的快意。
“沈砚......你说这是我应得的?哈哈哈......”
她低声狞笑,状若疯癫。
“那你呢?你如此绝情,看着我坠入地狱而不施以援手,这昏迷不醒,乃至葬身火海,也是你应得的!”
她将所有的银票和值钱物件塞入怀中,然后掏出火折子,毫不犹豫地点燃了书房内的帐幔、书籍......
火苗迅速窜起,贪婪地吞噬着一切。
“你去死吧!沈砚!我们一起下地狱!”
苏晚晴看着迅速蔓延的火焰,疯狂大笑,随即转身,想要从窗户逃走。
然而,她低估了火势蔓延的速度,也高估了自己逃跑的能力。
就在她即将翻出窗户的刹那,一根被烧断的房梁带着熊熊烈焰轰然落下,正好砸在她的腿上!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被府内动静惊动的侍卫们终于赶到,他们首先发现了昏迷在卧房的沈砚,迅速将其救出。紧接着,听到了书房方向的异响和惨叫。
“书房走水了!”
“快救火!”
“里面有人!”
侍卫们一边救火,一边冲入火场,发现了被房梁压住、浑身着火、惨叫不止的苏晚晴,以及她散落在地的、来自沈砚书房的钱财。
9
沈砚因为中毒加之吸入少量烟尘,昏迷了一日方才醒来。
得知事情经过,尤其是苏晚晴竟胆大包天到潜入侯府下毒、盗窃、纵火,意图与他同归于尽,他沉默良久,最终只化为一声冰冷的叹息。
昭云郡主和八王爷得知此事,震怒非常!
一个卑贱官妓,竟敢谋害当朝世子、皇室郡马,简直罪无可赦!
京兆尹府和刑部联手,迅速查清了苏晚晴的罪行。
数罪并罚,判决立斩。
行刑那日,天空阴沉。
苏晚晴被押赴法场,她穿着囚服,形容枯槁,眼神空洞,早已没了昔日的神采。
直到刽子手举起鬼头刀的那一刻,她似乎才回过神来,发出了最后一声充满不甘和怨恨的嘶吼,然而声音很快便戛然而止。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刑场的土地。
按照八王爷的命令,这颗头颅被悬挂在京城最繁华的城门楼上,以儆效尤,警示世人。
昔日娇纵的官家千金,最终落得如此凄惨下场,令人唏嘘,却也无人同情。
毕竟,她的所作所为,早已耗尽了所有的善意。
镇北侯府经历此番风波,愈发显得沉稳。
沈砚与昭云郡主历经磨难,感情反而更加深厚。
一场始于背叛与算计的荒唐婚约,最终以罪恶伏诛、良缘得缔而告终。京城的喧嚣渐渐平息,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而关于苏晚晴和李逸然的故事,则成了人们茶余饭后,一则警示后人莫要行差踏错的反面谈资,很快便被新的浪潮所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