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攻略失败后,我收回了哥哥和未婚夫的一切
经典小说攻略失败后,我收回了哥哥和未婚夫的一切是网络作者徐君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陆景珩沈婉清。第1章为挽救得了绝症的未婚夫和哥哥,我答应系统,参与了最恐怖的攻略游戏。第一次,在酸雨中跪满三小时,一身皮肉全部溃烂。第二次,从油锅里捞取钥匙,失去右手。最后一次,光着脚在刀子上跳舞,双脚被割废。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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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为挽救得了绝症的未婚夫和哥哥,我答应系统,参与了最恐怖的攻略游戏。
第一次,在酸雨中跪满三小时,一身皮肉全部溃烂。
第二次,从油锅里捞取钥匙,失去右手。
最后一次,光着脚在刀子上跳舞,双脚被割废。
可等我满心欢喜的看着攻略值99,以为终于可以回家,拯救他们时。
却听见病房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未婚夫陆景珩皱着眉头。
“当初为了让沈柔体验婉清受过的苦,我们故意装病,骗她有系统参加我们设计的攻略游戏。”
”可她现在已经变成残废,也该停止这场游戏了吧。”
一阵沉默过后,哥哥吐出一口烟。
“计划继续,我答应过婉清,她不喊停便不会结束。”
“至于沈柔,我会给她请最好的医生,也会当一个好哥哥,也够弥补她了。”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原来,从头到尾都没有攻略任务。
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他们为了沈婉清专门设计伤害我的游戏。
我终于心死,唤出系统,转身离开。
他们不知道,我真的是攻略者。
而没了我,他们拥有的一切都会消失。
1
“可是,她现在已经残废了,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陆景珩脸上露出不忍神色。
“沈柔占着婉清沈家千金位置享了十几年福,现在受点苦就是过分了?”
“你忘了婉清小时候被人打断腿,饭都吃不上吗?这些苦,本该是她受的!”
哥哥冷笑一声,眼神满是嘲弄。
“可是,,.."
陆景珩还想说什么,却被哥哥厉声打断。
"没有可是,只要婉清能够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完他掐灭指尖的香烟,冷冷说道。
“既然不能走路了,下个任务就让她去鳄鱼池里生存24小时吧。”
而陆景珩沉默半晌,却终究没再反驳。
心明明很痛,我却流不出一滴泪。
我刚穿来这里进行攻略任务时。
哥哥因为车祸瘫在轮椅上,是我拿所有积分向系统兑换秘药。
每天帮他按摩双腿,日复一日的做复健,才让他重新站起。
而陆景珩作为私生子,在陆家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是我利用系统帮陆景珩掌控陆家,替他挡过无数子弹,才让他成为了陆家如今的掌权人。
本来攻略完成我就该离开。
是他们求着我留下来,甚至怕我消失。
他与陆景珩轮流24小时跟在我的身边。
我从未想过,我放弃回家机会也要留住的两个人。
会因为沈婉清,让我付出生命的代价。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要他们了。
我刚要唤出系统,准备脱离时。
就见哥哥和陆景珩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走进来。
2
陆景珩瞥见我双脚的伤口,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去,颤声道:
“柔儿,怎么......怎么会这样!”
“医生!敷最贵的麻药,一定要让她受不到一点疼痛!”
哥哥也红了眼圈,眼神中满是自责。
“都怪我,要不是我们身体不好,你也不用受这些罪,更不会......变成残废。”
他像小时候那样走过来摸我的头,可曾经觉得温暖的手。
此刻,只让我觉得冰冷。
我心脏抽痛,感觉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可为了不被他们发现我已经知道真相。
我还是撑起笑容:
“哥哥,攻略任务完成了,你们的病好了吗?!”
哥哥愣了一下,他与陆景珩对视,随即像是下定决心。
他咬牙,做出一副痛心的模样,脸上满是悔恨:
“对不起,是哥哥没用,这次任务给的药剂只能延缓,不能完全根治。”
“但那个系统说了,只要你下个任务去鳄鱼池里生存24小时,就能拿到最后一剂解药,我和景珩就能彻底好起来了。”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我还是没忍住问:“你们的病,真的还没好么?”
哥哥愣了一下,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话像一根针,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曾经我受一点伤都会急得不行的人。
现在看着我几乎残废的躺在床上,却再没有一点心疼。
甚至要我跳进饿了一个月的鳄鱼池,只为了哄沈婉清开心。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连接成功,是否进行脱离,脱离后目标角色由系统获得的一切,将全部收回。】
【是否确认】
我看着眼前的确认键,忽然笑了。
“好,我去。”
而下一秒,确认成功的音效也传入我的脑中。
【确认成功,三小时后即可脱离】
而我答应的话刚出口,哥哥和陆景珩脸上的担忧瞬间被欣喜取代。
陆景珩握住我冰冷的双手:
“等你这一切结束,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哥哥也说道:“你放心,结束后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医生,你一定会没...”
可不等他说完,下一秒,医生掀开我的纱布。
露出累累伤痕,两个人瞬间惨白了脸色。
嘴唇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惨然一笑,明明是他们带给我的伤害,为什么现在还装出一副心疼我的样子。
上药期间,我又听到两个人在走廊里给沈婉清打电话。
“她答应了。”
陆景珩犹豫着缓缓开口:“婉清,沈柔现在已经变成残废,这次......能不能是最后一次了?”
电话那头沈婉清不知道说了什么,陆景珩大声反驳道。
“怎么会后悔呢!我当时最爱你了。”
“只是,我只是觉得这样对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哥哥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最后他夺过手机。
对着那边说道:”为了你开心,做什么都可以。“
说着,他唤来秘书:
“将鳄鱼池清理干净后,就带沈柔去鳄鱼池吧,记住一定要让她待满24个小时。“
秘书闻言,犹豫着,还是开口说道:
“沈总,小姐她现在满身都是伤,已经禁不起任何的折腾了,况且那鳄鱼都饿了一个月了,这样做她会死的......”
“当初小姐是为了你们的病才甘愿做这些的,你们就不怕她知道真相后,恨你们吗?”
哥哥沉默着抽了一口烟,摩挲着手腕上我曾送他的手链。
最终说道:“我会让她一辈子不知道。”
秘书还想说什么,哥哥已经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
“这是双倍酬劳,按我说的做。”
听着他的话,我抬手摸了摸眼角,早已没有泪水。
可心中的痛却让我自己,自己没有那么坦然。
在这一刻我其实真的很想问问他们,我们究竟是亲人,还是仇人?
可似乎没有必要了。
还有两个小时,我们就再也不会见了。
3
也许是因为药效,我再次睁开眼,时间已经剩下了最后半个小时。
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响。
是沈婉清。
她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嘲讽。
“让我看看这是谁,这不是曾经的沈大小姐吗,怎么现在成了一个残废啊?”
我抬眼看向她:“那我也比某些阴沟里算计别人的老鼠强。”
沈婉清恶狠狠的瞪着我,几秒后冷笑出声。
“那有怎么样,你以为你还是沈家的大小姐吗?一个残废,也配跟我争?”
“你还不知道吧,他们根本就没有得病,这一切都是骗你的!你那些痛苦,只不过是我随口一说,他们就实施在你身上了呢!”
尽管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是从她嘴里听到,还是心痛难忍。
见状,沈婉清脸上满是得意。
“哦对了,我这还有你屈辱的哭出来的视频呢,也给你看看好了!”
说完,她直接将手机扔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一共几十个视频,每一个封面都是我痛苦的样子。
第一个是我穿着单薄的裙子跪在雨里,冻得浑身颤抖却不敢起来。
而镜头的另一侧,陆景珩靠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喂沈婉清喝着汤。
在我捞油锅钥匙的那天,视频里的我被热油烫的尖叫起来。
他们却围着沈婉清,小心翼翼的给她揉脚踝上的红痕。
陆景珩看见我手上的皮肉都脱了一层后,喉结滚动了一瞬,似乎有些于心不忍。
“婉清,她受的苦也够多了,要不就算了吧。”
沈婉清拧着眉头,下一瞬眼眶就红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景珩哥,你是心疼她了么?”
“那好吧,我就知道你们都只喜欢她,我只是个外来的。”
“就算我受过再多的苦,你们也不会在乎的。”
说着,她抽回了脚,整个人委屈巴巴的缩在沙发里。
陆景珩哪里见得她这个样子,脸上的不忍瞬间消失。
“不是,婉清,我怎么会不心疼你呢。”
甚至为了哄她开心,他直接拿起对讲机吩咐。
“让她再放入油锅里三分钟!”
话音刚落,视频里的我果然又厉声尖叫起来。
我盯着屏幕,只觉得自己格外可笑。
那时我满脑子都是再坚持一下,就能救哥哥和陆景珩。
可他们却拿着我的丑态,讨好着另一个女人。
好在,还有十五分钟。
我们便不会再见了。
沈婉清见我盯着手机沉默,神色更加得意,
“你看,在他们心里,你只是我的一个玩具,”
4
我的心早已死得透透的,对他们自然也没有留念。
“你喜欢垃圾,那我让给你就是了。”
她却愤怒:“本来就是我的,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我只不过是拿回来而已!”
“都怪你个贱人,若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吃那么多苦,可你现在你竟然勾的他们想要放弃这个游戏,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在他们心里更重要!”
说完,她突然往后踉跄一步,将带来的热汤打翻在地。
她捂着烫伤的手腕,瞬间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哭腔喊:
“姐姐!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说话,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还不等我反应,病房门就被猛地推开。
哥哥和陆景珩冲了进来。
他们看到摔倒在地的沈婉清,陆景珩连忙一把将沈婉清公主抱起来。
甚至连自己病弱需要做轮椅都忘了。
“婉清!你怎么样?有没有摔疼?”
哥哥则直接冲到病床边,一把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婉清好心来看你,你竟然推她!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沈婉清靠在陆景珩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哥,景珩哥,你们别怪姐姐,可能是我刚才说错话惹姐姐生气了......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看向我,眼底满是得意的挑衅。
哥哥怒火更盛,扬手就是一巴掌。
“我,婉清身体不好,你怎么能对她下这么重的手?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我就不该让你留在我们身边!”
“要是她身上留疤了,我跟你没完。”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我平静的看着他们愤怒的脸。
一字一句的问:“骗我好玩么?”
此言一出,他们瞬间愣住了。
“柔儿,你......你在说什么?”
陆景珩也慌了神:“对啊,什么骗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指责他们的完全没有半分虚弱的身体,面露嘲讽。
他们松了一口气,准备解释时。
沈婉清却扯住陆景珩的袖子,带着委屈的控诉: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哥和景珩哥!”
“你要是不想完成任务救哥哥就直说,为什么要污蔑他们!你都不知道他们看见你的伤有多么的难过!”
闻言,哥哥脸上的慌乱被失望取代。
“沈柔,你太让我失望了。”
陆景珩眼神里也是满是失望与厌恶。
“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不认错道歉的话,我们以后都别见了!”
他们说完,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
陆景珩抱着沈婉清就往外走,哥哥则小心翼翼跟在后面。
走廊里,沈婉清还在小声跟他们撒娇,说脚踝疼。
哥哥和陆景珩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仿佛刚才那个对我恶语相向的人根本不是他们。
想着陆景珩的话,我觉得可笑。
没有道歉的机会了,因为我们不会再见了。
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脱离本世界开始倒计时十秒钟。】
【脱离成功,宿主赋予角色人物一切,全部收回。】
第2章
5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我只觉得周身被一股温和的白光包裹。
腿上深可见骨的刀伤、右手被热油烫烂的疤痕,甚至连酸雨腐蚀后留下的痕迹,都在白光里一点点褪去。脚上的痛也缓缓地消失。
我缓缓抬起右手,看着曾经被油锅毁掉的手掌此刻莹白完整,低头看腿,原本无法动弹的双脚恢复了知觉。
转头看向镜子时,我才明白,这是我原本的身体。
这时,脑中系统的声音又适时的响起。
【宿主,是否要观看角色人物的结局?】
我指尖轻轻动了动,白光仍在周身流转,像是将我完整的包裹起来。
系统又开口道,【原世界的角色不会不会看见你】
我有一瞬间的犹豫,半响才点点头。
“好。”
这一次,我不是为了宣泄恨意,也不是为了验证报应,只是想亲手为这段荒唐的经历画上句号。
看看那些靠我赋予的一切才得以风光的人,在失去所有后,会怎样的歇斯底里。
下一秒,哥哥就推着轮椅进入了病房,陆景珩紧随其后。
两个人脸上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开口催促道:
“柔儿,该走了。”
“哥哥跟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哥哥的声音比往常更沉,
可下一瞬,他目光扫过病床时,却猛地顿住。
原本该躺着人的床上空空荡荡。
“人呢?”
陆景珩率先慌了神,快步走到病床边,伸手摸了摸床单。
“沈柔?”
他转头看向门口的保镖,语气瞬间变得严厉:“刚才谁守在这里?人怎么会不见的?”
保镖脸色煞白,连忙上前:“沈总、陆总,我们一直守在门外,没看见沈小姐出去啊......”
“病房只有这一个门,窗户是锁死的,她不可能......”
“不可能,人怎么不见了!”
“你们都是吃干饭的么?”
哥哥气得跳脚,猛地攥紧轮椅扶手,指节泛白,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
不知何时,一丝熟悉的麻木感顺着膝盖往上爬,他下意识动了动脚踝,却发现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
但此刻他没心思在意这些,满脑子都是我人不见了的恐慌,“她答应过会去的!她怎么敢不见?”
“再说她一个残废,能跑到哪里去?”
就在这时,沈婉清提着裙摆走了进来。
看到空床时,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委屈取代。
她走到陆景珩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景珩哥,会不会......会不会是姐姐怕了呀?”
她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一副替我担忧的模样:
“鳄鱼池那么危险,姐姐又受了那么多伤,说不定是......”
“是躲起来了,不想去完成任务了。”
“躲起来?”
哥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麻木感似乎更重了,但他此刻只觉得愤怒。“她敢!”
陆景珩的眉头也拧成了疙瘩,之前对我的那点不忍,被沈婉清的话彻底冲散。
他想起之前我的质问,当时只觉得是我不想救他们才编的谎话。
现在看来,我分明是早就盘算着要逃!
“她怎么能这么自私?我们为了让她留下来,付出了多少?”
“她现在为了自己,连我们的命都不管了?”
“真是个白眼狼!”
沈婉清见两人动了怒,连忙上前,轻轻拍了拍哥哥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善解人意:
“哥,你别生气,也许姐姐只是一时想不开......”
“要不我们再找找?说不定她就在医院里,躲在哪个角落呢?
这话看似劝和,却更像是火上浇油。
“找!”
“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哥哥猛地一拍轮椅扶手,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厉。
“把医院翻遍!每个病房、每个楼梯间,甚至是地下室,都给我找!”
“就算把整个城市掀过来,也要把她找出来!”
陆景珩也掏出手机,拨通了保镖队长的电话,语气冰冷:
“立刻调派所有人手,封锁医院所有出口,不准任何人离开!”
“尤其是一个右手和双脚有伤、缠着绷带的女人,一旦发现,立刻扣下!”
挂了电话,陆景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想起之前我在油锅里捞钥匙时的惨叫,想起我跪在酸雨中浑身发抖的模样,那时他还有过一丝不忍,可现在只剩下愤怒。
他觉得我是拿那些痛苦当筹码,现在又用逃跑来威胁他们。
“真是长本事了,竟然敢用这种事情威胁我们!”
陆景珩的声音带着一丝狠戾,“就算她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她抓回来,让她知道,答应我们的事,必须做到!”
哥哥也点了点头,按着轮椅的扶手就想站起来,却突然发现,双腿的麻木感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无论他怎么用力,怎么都站不起来。
他皱了皱眉,以为是长时间坐着导致的,没太在意,只是对身边的保镖说:“扶我起来,我要去监控室看她到底往哪走了。”
保镖连忙上前,刚想扶他,却见哥哥猛地一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轮椅一侧倒去。
他的双腿,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怎么回事?”
6
哥哥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慌乱,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腿,“我的腿......怎么动不了了?”
陆景珩也注意到了不对劲,刚想上前扶哥哥,胸口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狠狠撕扯他的内脏。
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眼泪都呛了出来。
那是他当年被陆家人暗算时留下的旧伤,本来已经被系统修复,现在却突然复发,疼得他几乎站不稳。
沈婉清看着突然倒下的哥哥和咳得撕心裂肺的陆景珩,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哥!景珩哥!你们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医生!快叫医生!”
哥哥摔在地上,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
那是他车祸后最熟悉的感觉,是我用无数个凌晨熬药按摩,才一点点让他忘记了这种感觉,让他重新站起来的。
可现在他又被这种恐惧笼罩起来。
他无法控制的去想,难道是他又要瘫痪了么?
“扶我起来!”
他嘶吼着,抓着保镖的胳膊想借力站起,可双腿却像不属于自己的摆设,稍一用力,膝盖就传来钻心的刺痛。
保镖刚将他扶到轮椅上,他就猛地推开对方,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皮肉里,却连一丝痛感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腿动不了了?”
“不可能......我的腿明明好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陆景珩捂着胸口,咳得几乎喘不过气,指缝间渗出淡淡的血丝。
这是当年他被捅伤时留下来的毛病,一直都没有好,后来是我用系统积分兑换的特效药才让他痊愈。
现在我离开了,这一切就都被系统收回了。
“医生!快叫医生!”
沈婉清扑到哥哥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和毫无知觉的腿,终于慌了神。
医生很快赶来,推着急救设备冲进病房。
可无论怎么检查,仪器屏幕上的数据都显示正常。
没有骨折,没有神经损伤,更没有器官病变。
“沈总,您的腿......从生理角度看没有任何问题。”
医生擦着汗,语气里满是困惑,“疼痛和麻木可能是心理作用,或者......是旧伤后遗症的应激反应?”
“心理作用?”
哥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我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这是心理作用?”他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他突然想起我冷漠决绝的样子。
一种可怕的念头钻进脑海。
他能站起来,能掌控沈氏,甚至能底气十足地设计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全靠我?
现在他我消失了,他也站不起来了。
陆景珩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捂着胸口,艰难地掏出手机,想给陆家老宅打电话,却发现屏幕上跳出一串陌生号码。
是之前被我用系统手段打压的陆家遗产争夺人。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对方嘲讽的笑声:“景珩啊,听说你身体不舒服?”
“也是,没了那些旁门左道,你哪扛得住陆家的担子?”
“现在你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快死了啊?”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对方的语气里满是得意,“董事会刚开过会,你挪用公司资金、伪造项目数据的证据,我们都找到了。”
“现在,你不仅要交出掌权人的位置,还要跟我们去警局一趟。”
“哦对了,你之前靠预判拿下的几个项目,现在全成了烂摊子,股东们都在找你赔钱呢。”
电话挂断的瞬间,陆景珩的手机“啪”地摔在地上。
他胸口的疼痛骤然加剧,一口腥甜涌上喉咙,他猛地吐出大一口鲜血。
“景珩哥!”
沈婉清扑过来想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他看着沈婉清惊慌的脸,突然想起我替他挡刀时的模样。
那时我也是这样,浑身是血,却还笑着说“别担心”。
可他呢?
他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我的痛苦当成取悦沈婉清的筹码,现在报应来了,他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
“去监控室!”
哥哥突然嘶吼道,“我要看看她到底怎么消失的!她一定还在医院里!”
保镖们连忙跟上,簇拥着哥哥和脸色惨白的陆景珩往监控室走。
监控室里,保镖调出病房外的监控录像。
我躺在病床上,绷带缠满全身,直到某个瞬间,一道微弱的白光闪过,床上的人突然消失。
没有开门,没有开窗,我就那样凭空消失了。
满屋子的人都震惊的目瞪口呆。
“这不可能......”
“怎么会有人突然消失呢?”
哥哥盯着屏幕,反复让保镖回放那一段,可无论看多少遍,结果都一样。
“是系统......她真的有系统......”
7
陆景珩靠在墙上,胸口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
他想起我替他挡刀的那个雨夜,想起他在陆家被欺负,是我用系统预判帮他抓住对方的把柄,让他一步步爬上掌权人的位置。
我本可以完成攻略就离开,是他和哥哥求着我留下,可他们却用最残忍的方式,把我推得远远的。
哥哥和陆景珩的落魄,比他们想象中来得更彻底。
沈氏集团被新掌权人接管的那天,哥哥被保镖从总裁办公室架出来。
他试图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曾经掌控的一切。
陆景珩的日子更糟。
他不仅失去了陆家掌权人的位置,还背上了巨额债务。
之前靠系统预判拿下的项目全成了烂摊子,股东们联名起诉他挪用资金,法院传票像雪片一样寄来。
他躲在出租屋里,连最便宜的止痛药都买不起。
有次债主找上门,他跳窗逃跑时摔断了肋骨,只能自己用布条缠紧,疼得整夜睡不着。
直到半个月后,沈家的老管家找上门。
老管家是看着哥哥长大的,当年我刚来时,也是他帮忙照顾。
他拄着拐杖,手里拿着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站在哥哥那间堆满杂物的老房子门口,脸色沉重:“少爷,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哥哥坐在轮椅上,看着老管家递过来的纸袋,手指颤抖着打开。
里面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报告上的结论清晰刺眼“沈婉清与沈家夫妇无血缘关系”。
“少爷,自从沈婉清回来我就一直暗中调查她。”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不是沈家的大小姐。”
闻言,哥哥直接呆住了。
他死死攥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反复看了好几遍,这才终于相信,沈婉清真的不是他的亲妹妹。
原来,他们拼尽全力去呵护、去讨好的人,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原来,他们为了这个假千金,把真正对他们好、甚至能决定他们生死的我,推到了地狱里。
“假的......都是假的......”
“怎么会这样。”
“怎么能这样。”
哥哥喃喃自语,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笑声里满是绝望和悔恨。
他想起我替他按摩双腿时的温柔,想起我跪在酸雨里浑身溃烂,却还问“哥,你的腿好点了吗。”
他把这份真心当成垃圾,把我的痛苦当成取悦沈婉清的筹码,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陆景珩接到哥哥电话时,正在躲债主。
他喘着粗气接起,听筒里传来哥哥嘶哑的声音:“景珩,来老房子,我有事跟你说。”
“关于沈婉清,关于我......”
陆景珩赶到时,看到的就是满地狼藉和哥哥手里的亲子鉴定报告。
他拿起报告,一字一句地看,手越抖越厉害。
胸口的疼痛骤然加剧,他捂着胸口,咳得弯下腰。
“所以......我们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假的?”
陆景珩的声音里满是崩溃,“我们让柔儿跪酸雨、捞油锅、踩刀子,让她变成残废,都是为了一个......冒牌货?”
哥哥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眼神里的绝望变成了刺骨的冰冷。
“是的。”
“所以我们不能放过她!”
两个小时后,他们在一家高档餐厅的包间里找到了沈婉清。
沈婉清显然没料到他们会来,她正和一个富二代模样的男人吃饭,桌上摆满了昂贵的菜品,手腕上戴着新的钻石手镯。
看到哥哥和陆景珩狼狈的模样,她眼里闪过一丝嫌弃,随即又装出委屈的样子:
“哥,景珩哥,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我这里还有点钱......”
“你看你们这个样子,也不能怪我不去找你们啊,我也要生活的啊。”
“以后我们还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哥哥冷笑一声打断,声音里满是嘲讽。
“你的钱,是用我的痛苦换来的,你花得安心吗?”
沈婉清的脸色变了变,强装镇定:“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不懂?”
陆景珩猛地上前,一把抓住沈婉清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随后哥哥将亲子鉴定报告摔在她的脸上。
“这份亲子鉴定报告,你看懂了吗?你根本不是沈家的千金!你是个冒牌货!”
沈婉清的脸瞬间惨白,她挣扎着想要甩开陆景珩的手,却被他抓得更紧。
“不是的!你们弄错了!我就是沈家的女儿!”
她尖叫着,眼神里满是恐慌。
“弄错了?”
哥哥转动轮椅,停在她面前,“那你敢现在再跟我去做一次鉴定报告么?”
闻言,沈婉清彻底破罐破摔,脸上的委屈变成了狰狞
“是又怎么样!”
她猛地甩开陆景珩的手,指着哥哥和陆景珩的鼻子。
“凭什么她就能做沈家大小姐,我就要在乡下被人欺负!”
“这不公平!”
“况且,你们以为她沈柔是什么好东西?”
8
她喘着气,声音里满是嫉妒。
“她刚来时就假惺惺地讨好你们,帮你复健,帮他夺权,不就是为了你们的钱和地位?”
“她走了,把你们的一切都收走了,你们就来怪我?你们自己就是两个没用的废物!”
“废物”两个字狠狠扎进哥哥和陆景珩的心里。
哥哥坐在轮椅上,手指死死攥着扶手。
陆景珩捂着胸口,旧伤的疼痛让他几乎站不稳。
他看着沈婉清狰狞的脸,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我的模样。
我替他挡刀,帮他处理陆家烂摊子,甚至为了他们,我在油锅里捞钥匙。
这些画面与沈婉清此刻的嘴脸重叠,让陆景珩的理智一点点崩塌。
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沈婉清的衣领,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你有什么资格说她?”
“如果不是你撒谎,我们会对她做那些事吗?”
“如果不是你说要让她尝遍你受过的苦,我们会让她跪酸雨、捞油锅、踩刀子吗?”
“是你们自己蠢!”
沈婉清挣扎着,唾沫星子溅在陆景珩脸上。
“是你们自己分不清好坏,把她的好当成理所当然!”
“她现在走了,你们一无所有了,就来怪我?你们活该!”
哥哥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声里满是绝望和悔恨。
“活该?”
“我们是活该,可你呢?”
“你用我们的愧疚,用沈柔的痛苦,换你锦衣玉食的生活,你就不活该吗?”
沈婉清趴在地上,头发散乱,她抬头看向哥哥,眼神里满是怨毒:
“我活该?那也是你们逼我的!”
“如果不是沈柔处处比我好,你们怎么会对她心软?她就是个灾星,她走了才好!”
“灾星?”
陆景珩猛地蹲下身,一把抓住沈婉清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地上撞去,“你再说她一句灾星试试!”
“砰”的一声,沈婉清的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疼得尖叫起来,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放开我!你们杀人了!救命啊!”
哥哥看着这一幕,脑海里突然闪过我跪在酸雨里的画面。
我穿着单薄的裙子,浑身被酸雨淋得溃烂,却还不敢动一下,只是死死咬着唇,怕发出声音惹他们不高兴。
那时他还觉得,这是我该受的,可现在才知道,我受的所有苦,都是为了一个谎言。
想到这,哥哥伸手抄起旁边餐桌上的红酒瓶,朝着沈婉清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哗啦”一声,红酒瓶碎了。
沈婉清的尖叫戛然而止,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只是她的眼睛还圆睁着。
哥哥握着剩下的半截酒瓶,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陆景珩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看哥哥。
“我们......杀人了......”
陆景珩的声音里满是恐慌,他想站起来,却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包间外传来服务员的敲门声:“您好,请问需要加菜吗?”
哥哥和陆景珩看着地上的尸体,瞬间僵住,脸色惨白。
“跑......”
哥哥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转动轮椅,想往门口走,却发现轮椅被碎玻璃卡住,动弹不得。
陆景珩也想跑,可他刚站起来,就听见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
“跑不掉了......”
陆景珩靠在墙上,胸口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
“我们从一开始,就跑不掉了。”
警笛声越来越近,他们没有再跑,只是静静地坐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最终陆景珩和哥哥被警察铐上手铐带走。
三个月后,法庭开庭审理此案。
哥哥因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陆景珩也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而在另一个世界,我的生活早已回归平静。
系统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过,那个世界的一切,都成了遥远的过去。我知道,哥哥和陆景珩会在铁窗里度过余生。
而我,会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好好生活,珍惜身边的人,拥抱每一个温暖的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