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我瘫痪三年,丈夫爱上了女秘书
主角叫祁邵宗林姣姣的小说当我瘫痪三年,丈夫爱上了女秘书是网络作者狭斯丕尔写的一本精品短篇小说。第1章 1与祁邵宗领证当天。爱慕他的小秘书将我从高楼推下。摔断两根肋骨,当场流产后,我昏迷不醒。祁邵宗不离不弃的照顾我,并对外宣扬我是他唯一的妻子。可在背地里,他却将小秘书抵在病床边:“若不是你,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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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与祁邵宗领证当天。
爱慕他的小秘书将我从高楼推下。
摔断两根肋骨,当场流产后,我昏迷不醒。
祁邵宗不离不弃的照顾我,并对外宣扬我是他唯一的妻子。
可在背地里,他却将小秘书抵在病床边:
“若不是你,我与漓漓的孩子都三岁了。”
你必须补偿我们一个孩子!这些都是你欠她的!”
林姣姣扭着身子,泫然欲泣:
“对不起祁总,是我太爱你了,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下一秒,厚重的呼吸声传来。
我睁开三年未动的眼。
泪流满面。
1
“邵宗。”
暧昧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是自从我恢复意识后,祁邵宗不知道第几次“惩罚”林姣姣。
谁料下一秒,男人突然怒了,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贱女人,你没资格这么叫我。”
林姣姣捂着肿胀的脸,低声抽泣:
“都是我的错,可是我已经赎了三年的罪,难道还不够吗?”
祁邵宗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冰冷:
“不够,如今漓漓醒不过来,你就要赎一辈子罪!”
说着,将她拉到我面前,冷漠道:
“给漓漓道歉!”
林姣姣哭的更凶了,她一边跪在病床上,一边对着我忏悔:
“对不起沈小姐,都是我的错。”
“我会好好赎罪的。”
即使已经恢复了意识,可我还是无法动弹。
只能睁大眼睛,任由眼泪往下流。
随着两人的呼吸逐渐沉重。
男人情难自禁,突然不断的唤着我的名字:
“漓漓,我的漓漓......”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涌上心头,我怒气冲天。
却连让他们滚开的能力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后。
祁邵宗毫不留情的抽身离开,冷漠的系上皮带,对她说:
“滚吧。”
林姣姣咬着嘴唇,一脸不甘。
她看着祁邵宗,突然拿出来一根验孕棒:
“祁总,这是我今天早上刚测的。”
见到上面的两条杠,祁邵宗激动的接过:
“准确吗?”
林姣姣红着脸:
“上午去检查了,已经两周了。”
见状,祁邵宗激动的眼睛都红了。
他拉起我的手,抚上林姣姣的肚子:
“漓漓,我们马上要有孩子了,你开不开心?”
感受到祁邵宗我触碰,一股恶意袭来。
我恨不得直接给他一巴掌。
林姣姣在暗处愤恨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跪在我面前:
“沈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孕育你跟祁总的孩子的。”
说着,她又看向祁邵安,嚅嗫着:
“既然我已经怀孕了,您能不能答应我,生完孩子,就原谅我。”
祁邵宗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想都别想,你没有资格要求这些。”
“你走吧,我想跟漓漓呆一会儿。”
林姣姣双目含泪,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
胸口处不断传来的窒息感让我无法呼吸。
只能用尽全力张开嘴,渴望汲取新鲜空气。
下一秒, 心电监护仪发出剧烈的警鸣声。
2.
祁邵宗如梦初醒。
他一把推开林姣姣,焦急的看向我:
“漓漓,怎么了漓漓......”
“快去叫医生!”
匆匆赶来的医生将我推进了手术室。
再次睁眼,就看到祁邵宗一脸疲惫的守在病床前。
见我醒来,他高兴的不知所措,泪流满面的将我抱进怀里:
“漓漓,你终于醒了,我好想你......”
泪水落在我的脖颈,他浑身颤抖,仿佛我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病房的医生都被他这一番举动感动的红了眼。
可他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仿佛让我看到了每次在病床前交织的影子。
太恶心了。
我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只能忍着恶心说:
“我好累,放开我。”
祁邵宗立马将我松开: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他话音刚落,林姣姣便笑的一脸得体的推门进来。
见状,祁邵宗沉了脸,刚想将她赶走。
就被我抢了先。
我佯装不认识林姣姣一般,问祁邵宗:
“这个女人好眼熟?你认识他吗?”
祁邵宗眼中闪过心虚,小心翼翼的回答:
“她是我请来照顾你的护工。”
我内心一阵刺痛。
面上却还强撑着微笑:
“那真是辛苦她了。”
林姣姣也迎了上来,像是真的为我高兴一般:
“恭喜沈小姐。”
她虽这样说着,眼里却带着挑衅的意味。
我紧紧攥着手心。
恨不得当场质问他们为什么要在我病床前做这些肮脏的事。
可就算逼问出来,又有什么用?
见我不说话,祁邵宗以为我累了,立马扶我躺下,给我盖好被子:
“你先休息吧。”
说完,就带着林姣姣出去了。
门外,林姣姣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祁总,我想好了,既然沈小姐已经醒了,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价值了,明天我就离开。”
祁邵宗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漓漓醒了,不代表你的罪赎完了。”
“你肚子里的孩子毕竟是我的,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就抱给漓漓养,我不会亏待你的。”
林姣姣眼睛一亮,抬手刮蹭着祁邵宗的喉结:
“那就一言为定,你可不许反悔~”
祁邵宗下腹一紧,将她揽入怀中,急切拥吻:
“漓漓刚醒,我不舍得碰她。”
“你帮我一下......”
林姣姣娇羞的捶着他的胸口:
“讨厌,宝宝还听着呢......”
熟悉的动静从病房门口传了出来。
心脏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眼泪肆无忌惮的落下。
我死死咬着下唇,终于在动静结束后,哭出了声。
翌日,听到消息的父母来看我。
见我醒来,母亲抱着我嚎啕大哭,平时严肃的父亲也红了眼。
母亲拉着我的手:
“漓漓,自从你发生意外后,邵宗就不眠不休的照顾你,现在你终于醒了,一定要好好在一起。”
一旁的祁邵宗还是那副深情的模样:
“我爱漓漓,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我已经想好了,等后天漓漓出院,就要举办订婚仪式,我会叫上所有商界名流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
3
将父母送走后。
林姣姣笑着走进来,手中端着一碗鸡汤:
“沈小姐,我特意给你熬的鸡汤。”
看着那飘着一层油沫的汤汁,我忍不住皱起眉。
林姣姣立即垂下眸子,有些慌张道:
“我是特意在网上找的教程,你要是不满意,我再做一份就行了。”
见我没有阻拦的意思。
林姣姣端起桌子上的鸡汤,顺势露出手臂上被烫伤的痕迹。
祁邵宗目光一沉,抬手将鸡汤夺过,对着我劝道:
“乖,鸡汤营养,有助身体恢复。”
我淡淡的看着他:
“我喝不了鸡汤,你忘了吗?”
我的话让祁邵宗一哽。
一旁的林姣姣又红了眼眶:
“沈小姐,你昏迷的这些日子每天我都给你做鸡汤。”
“你要是对我不满意可以直接说出来,别因为这个跟祁总生气。”
身后的保镖也跟着附和:
“是啊,林小姐每天都熬好几个小时的鸡汤送过来,还用的是最新鲜的食材。”
“听说今天为了处理鸡肉,还吐了好几次。”
我没说话。
只是抬眸,看向祁邵宗:
“我必须要喝吗?”
祁邵宗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像不懂事的是我一样:
“漓漓,别闹脾气。”
说着,他舀了一勺油亮的汤,送进我嘴里。
我强忍着眼泪,一点点把令人作呕的一整碗鸡汤喝完。
祁邵宗才满意起来。
他替我掖了掖被角,叮嘱道:
“我就在外面守着,不舒服随时喊我。”
可到了夜里,腹中撕扯般的剧痛便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我几乎下意识叫了祁邵宗的名字。
听到动静,祁邵宗瞬间清醒,想要夺门而入。
可还不等他动作,林姣姣房间内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的声音弱小又无助:
“祁总,我的肚子还疼,流了好多血!”
“你快来救我,孩子要保不住了......”
林姣姣抱着肚子跌坐在地上,满脸慌乱的看着祁邵宗。
祁邵宗终于急了,刚想带着林姣姣走。
“祁邵宗!”
我疼的没力气说话,只能用尽全力挤出两个字:
“救我......”
看着我这幅模样,祁邵宗有些心慌。
刚想留下来,却又想起林姣姣肚子里的孩子和这三年的缠绵悱恻。
正当他犹豫时,怀中的林姣姣突然又红了眼:
“我记得医生说过,沈小姐肚子痛是吃药过量的正常现象。”
“沈小姐,我知道你是怕祁总移情别恋,想趁机引起他的注意,可我现在真的很痛,求求你就让我一次好吗,其余时间随便怎么惩罚我都行。”
听到这话,祁邵宗不再犹豫。
他看向我:
“漓漓,别闹了,肚子痛这是正常现象,我会派医生过来的。”
说完,便抱着林姣姣,头也不回的离开。
病房内寂静无声,腹中的疼痛却几乎要将我淹没。
听着他渐行渐远的脚步,眼泪又一次不争气的落下。
可我整整等了半个小时,也没看到一个医生。
只能撑起身子,不停的按着呼叫按钮。
直到视线逐渐模糊,几个医生才匆匆赶过来。
即将昏迷之际,我听到了他们的抱怨:
“这祁总也太小题大做了吧,一个简单的胎动,用得着调动全院的医生去检查吗?”
4.
再次醒来,病床前站着护士。
“你醒了?”
她给我挂上吊瓶,有些不满:
“你昨天晚上吃了什么?跟你服用的药相克。”
“要不是抢救的及时,你就要休克了。”
我并不意外的点点头,哑着嗓子问她:
“昨天我晕倒之后有人过来吗?”
护士一愣:
“没有啊。”
闻言,我突然笑了。
“能告诉我林姣姣在哪个病房吗?”
吊瓶打完后,我去了林姣姣所在的楼层。
刚下电梯,就碰到了提着各种小吃的祁邵宗。
见到我,他慌忙迎上来,将我扶在公共座椅上:
“漓漓,你怎么出来了?肚子还疼不疼了?”
“昨天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睡了,我在你病床前守了一夜,刚才下去给你买早餐了,你看看想吃什么?”
我没有揭穿他的谎言。
而是抬手指了指灌汤包。
祁邵宗有些犹豫:
“这是刚才姣姣托我给她买的,换一个吧。”
我又指豆浆:
“漓漓,这个也是......”
“好了,我知道了。”
我打断他,不想再说话。
祁邵宗却慌了,一把握住我的手: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让她快点好起来照顾你。”
“我明白。”
我一副体己的模样:
“你去吧,别让她等急了。”
祁邵宗看着我的表情,犹豫不决。
可在手机又一次震动后,他还是抬脚去了林姣姣的病房。
临走前,还不忘交代我:
“漓漓,明天就是我们的订婚宴,可千万不要迟到。”
看着他期许的眼神。
我笑了,应了声好。
第二天,宴会现场,宾客云集。
在场的名流纷纷感叹道:
“听说沈小姐昏迷了三年,祁总就在病床前照顾了三年,这也太长情了!”
“是啊,当初好多人都劝祁总早点放弃,可他说只认沈小姐一个妻子,天啊,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而祁邵宗站在台下,焦急的给我打电话
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超过15分钟了。
我的身影却迟迟没有出现。
也就在这时,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沈小姐怎么还没来?”
“是啊,按时间仪式已经快开始了,怎么回事?”
祁邵宗耐着性子道歉:
“实在不好意思,大家先等一等,我马上派人去接漓漓。”
说完,他抬手叫来助理:
“我怎么感觉漓漓像是出事了,快去医院找她!”
助理刚走,台下便又有人不耐烦:
“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到底怎么回事?别浪费我时间啊!”
“是啊,我下午还有一个合同要签,再不开始我就走了。”
眼见有人要走,祁邵宗只能硬着头皮说: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等漓漓了。”
“宴会开始吧。”
他话落,会场的灯光突然熄灭,整个宴会厅陷入一片黑暗。
下一秒,led背景屏幕突然亮起。
伴随着人们的抱怨,一段视频突然出现在屏幕上。
正是医院内,祁邵宗与林姣姣在我病床旁苟且的画面。
全场哗然。
祁邵宗瞬间黑了脸,朝着负责人怒吼:
“哪个不要命的投放的视频,快抬下去!”
不等对方回答。
我便从会场角落里走出来,淡然道:
“是我。”
第2章 2
5.
霎时,伴随着屏幕上那不可言说的声音,很快便有人反应过来:
“天啊,上面跟祁总在一块的好像是别的女的,这视频好像是沈小姐投放的!”
“怪不得沈小姐一直没来,原来今天是要手撕渣男!”
祁邵宗脸色难看,拿着话筒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我没理会他,径直走上台,面无表情道:
“如大家可见,你们眼中爱妻如命的祁总,背地里做的却是这种事。”
一招激起千重浪,很快有人愤愤不平:
“亏得我还总是说他好话,看着他可怜帮他拉合同!”
“是啊,还是在沈小姐的病床边,这也太恶心了!”
我的母亲也冲到台上,狠狠给了祁邵宗一巴掌,气得双眼腥红:
“我不是跟你说过,可以随时离开,我不会怪你,为什么要做出这么恶心的事!”
混乱中,祁邵宗再也忍不了,抬手想抢我手中的遥控器:
“漓漓,你别闹了,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不要闹得太难看好吗?”
我侧身避开,冷冷的盯着他:
“你不想闹得太难看,那我呢?我就必须要忍受这份屈辱吗?”
就在这时,助理匆匆赶来:
“祁总,刚才大屏幕上的视频被人拍下传出去了,现在公司门口全是讨伐您的!”
祁邵宗眼中闪过慌张,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
他抬手对助理说:
“在场的人都在来之前交了手机,一定是工作人员拍下传出去的。”
“你去把他们手机都收了,然后带人安抚门口讨伐的人。”
等助理走后。
祁邵宗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泪流满面道:
“漓漓,这都是我的错,我认了。”
“是我太想你了,那天晚上喝醉了,我把她当成你了,你没听到吗与她在一起我一直喊的你的名字。”
“后来她怀孕了,你又醒不过来,我想让她打掉,可我妈却不同意。”
“她就用肚子里的孩子一次次逼着我跟她做那种事。”
“我真的好痛苦,好几次都恨不得去死。”
“甚至已经打算她生完孩子之后,亲手了结自己。”
“好在老天有眼,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我才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他紧紧拽着我的裤脚,眼里的神情丝毫不假。
有人已经开始动摇:
“唉,确实挺可怜的,而且那时候谁也想不到沈小姐能醒过来。”
“是啊,关键是那女的怀着孩子,祁家这么大的家业,总要有人继承吧。”
“可也不能在沈小姐床边做这种是吧,太贱了......”
见我不说话,祁邵宗以为我心软了。
他一咬牙,干脆乘胜追击:
“漓漓,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原谅我,我不怪你,也会主动离开你。”
“等孩子出生,我就按照我所想的去做了。”
我冷冷的直视着他,突然笑了:
“那你就去死吧。”
祁邵宗僵住了。
我挣开他的手,重新举起话筒,漠然道:
“祁邵宗,你的故事很感人。”
“可惜,他只是个故事。”
6.
我转身,看着在场的来宾,提高分贝:
“大家还记得,三年前将我推下楼梯的那个人吗?”
有人回应:
“记得啊,好像是祁总的一个秘书吧,不过他的秘书太多,记不清脸了,但我听说三年前不就进监狱了?还是祁总亲手送进去的。”
我笑了笑,回答他:
“她并没有进监狱。”
听到这话,祁邵宗彻底坐不住了。
他明白过来,我已经知道三年前事情的真相了。
看着他慌张的神情,我一阵痛快。
在他命工作人员将电源切断之前,按下遥控键。
视频是第一视角拍摄,并不清晰,却能清楚听到两个女人的交谈声。
随着大门打,我听到了那让我恨之入骨的声音:
“沈小姐,先生说在领证之前让你去楼顶一趟,好像要给你惊喜呢。”
“行,幸苦了林秘书。”
三分钟过后,镜头前闯入一个身影。
正是三年前的那个早晨,即将与祁邵宗领证的我。
此时的我正站在顶楼的天台上,期待又焦急的等待着未知的礼物。
听到身后的动静,惊喜的转过身。
在看到来的人不是祁邵宗时,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笑道:
“邵宗还没来吗?该不会是让你吧惊喜给我吧。”
对方沉默了一瞬,即使搁这镜头,也能让人清晰的感知到,这似乎是在压制某种情绪。
只可惜,那时的我,并没有发现异常。
镜头又重新对准了我的脸。
“祁总说给您准备了五千两千朵鲜花摆在花园了,您站在顶楼视野好,特意让我把您引到顶楼。”
闻言,我笑的一脸甜蜜:
“那他好了吗?可别因为个惊喜就错过领证啊。”
拍摄的人深吸一口气,又佯装成神秘的语气:
“好了,您快去看看。”
我虽然嘴上抱怨着,但还是忍不住俯身往楼下看。
可却什么都没有。
就在我疑惑的要问时。
镜头渐渐逼近。
不等我丝毫反应,身后突然传来猛烈的推背感。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从高楼掉了下去。
当场昏迷。
“沈烟漓。”
镜头毫不避讳的放大,照着我扭曲的身体。
那声音癫狂至极:
“你终于要死了,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贱了。”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邵安,还要跟他结婚!”
“这个世界只有我能爱他!所有抢走他的人都该死!”
“......”
随着屏幕剧烈的晃动,镜头翻转。
林姣姣扭曲的脸出现在大屏幕。
视频戛然而止。
7.
一瞬间,全场震惊。
“天呐天呐,我看到了什么!最后那那张脸是林姣姣吧!跟祁邵宗视频里的女主人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把她送进监狱了吗?不会是找人替代的吧!”
“这反转也太大了吧!比短剧还刺激!”
“......”
我放下遥控键,再次举起话筒:
“三年前,这场意外让我一直昏迷不醒,我对林姣姣可以说恨之入骨。”
“可我的未婚夫,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一辈子的男人,不仅没有将她送进监狱,还以‘惩罚’的名义,每天在她身上发泄欲望,在我病床前苟且。”
“在我醒来后,他不仅谎称林姣姣是照顾我的护工,还让她安心养胎,将来把孩子寄养在我名下。”
我话落,现场的宾客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甚至有人把林姣姣拽上台,脱下鞋子朝她和祁邵宗砸去:
“老娘这辈子最恨小三!你他妈的还敢挑衅正主!看我不砸死你!”
“还有这个渣男也不能放过!真是贱到没边,用宠老婆的噱头来敛财,结果跟伤害老婆的人出轨!”
“......”
一片混乱中,保安冲了上来,将祁邵宗带到安全地带。
林姣姣则重新变成了众人的攻击对象。
她发出尖锐的求救声,“祁总,你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宝宝。”
祁邵宗有些犹豫。
毕竟林姣姣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
他阴沉着脸说:
“谁让你热了漓漓,你和你的孩子都该死!”
可背地里,却偷偷给保镖比手势。
看着这小动作。
我冷笑一声,看向林姣姣:
“你真的确定,肚子里是祁邵宗的孩子?”
不等她回应。
我拍拍手。
一道男声从角落里传来,“林姣姣,你不是说肚子里的是我的吗?怎么又变成祁邵宗的了!”
全场都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阴沉着脸看着林姣姣。
林姣姣面露怖色,
“我不认识你,你出去,出去啊。”
男人却越走越近,双眼猩红的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不认识我!”
话音一落,四周嘘声一片。
“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不会祁邵宗也别人绿了吧!”
“笑死了,绿他人者终被他人绿,苍天绕过谁啊?”
那男人死死攥着林姣姣的手,指向祁邵宗: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我女朋友吗?怎么变成了他孩子的母亲!还害过沈小姐!”
祁邵宗目呲欲裂。
他死死瞪着林姣姣,钳住她的下巴抵在墙上。
“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三年来你一直在我身边赎罪?怎么会有别人?”
“难不成,你肚子里怀的,是他的野种?”
夏栀栀拼命摇头否认:
“不是的,祁总,他乱说的,我根本不认识他。”
“这三年来我一直在你身边赎罪!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的!”
男人冷笑出声:
“所以我又成小三了吗?”
“你说跟了他三年,那我那五年算什么!那我们死去的孩子算什么!”
男人将手中的纸扬起扔在地上,有人捡起,一字一句读了出来。
“林姣姣,于2025年三月,流产......”
“三月,按时间算,她那时候还跟祁总苟且吧!我的天,这也太乱了吧!”
听到这话,那男人突然就哭了:
“我们在一起五年,我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了,你却爱上了别的男人。”
“好,计算你爱上了别人,为什么不跟我提分手!还要在我俩之间徘徊!
林姣姣看着祁邵宗难看到极致的脸色,几近崩溃,冲着那男人大吼:
“你这个疯子,你不想我杀了你的孩子,就给我闭嘴!”
8.
话说出口,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眼泪肆无忌惮落下,声音里带着祈求。
“祁总,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如果不爱你,我怎么可能会冒着风险去害沈烟漓!”
“你要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你的,不管怎么样,让我生出来好吗?”
顾远州冷冷的看着她,缓缓松开手,对着一旁的助理下指令:
“带她去做人流。”
“不要打麻药,让她身边不认识诶。”
夏栀栀绝望地看着他,言语里透着哀求:
“邵安,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我是真的爱你啊,我确实交过男朋友,可我是怕你生气才故意隐瞒的!”
“你相信我好不好?求求你相信我!我只有你了!”
顾远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三年前你就应该进监狱的,我只不过给了你三年缓刑。”
“现在,你亲手弄丢了。”
他怒斥一旁的助理。
“还不把她拉去流产!”
几名保镖粗鲁地拽着夏栀栀往外推。
夏栀栀一边挣扎着,一边歇斯底里嚎叫:
“对,我是有两个男人!那又怎么样,比起你,连千分之一都不如!”
“你天天口口声声说爱沈烟漓!却还跟我搞在一起,美其名曰说是什么惩罚!”
“装着一副神情的模样!要说脏,你才是最脏的那个!”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听到她这一番言论,在场的宾客纷纷笑了:
“这小三不愧是小三,总结的真到位。”
“原来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恶心啊,合着这俩人天天把沈小姐当情趣了呗。”
相比起暴力与辱骂。
这样的嘲讽更令祁邵宗难堪。
祁邵宗脸色变得晦暗。
他走上前,一脚踢在林姣姣的肚子上。
下一秒,林姣姣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捂着肚子大声嚎叫,血水渐渐蔓延开。
男人心疼的抱着林姣姣,上去找祁邵宗理论:
“你凭什么打她!”
祁邵宗像看死人一般看着他。
男人怒了,刚要一拳砸向祁邵宗,就被他身旁的保镖一脚踹了出去,当场呕出一口血。
最终,两人都被赶来的救护车拉走了。
我漠然的看着这一切,直到祁邵宗走过来,讨好的笑着:
“漓漓,我真的知道错了,她的孩子已经没了,马上,我就会重新将她送进监狱。”
“你放心,她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祁邵宗。”
我叫他的名字:
“刚才你殴打孕妇,可是要加刑的。”
祁邵宗愣了一瞬,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他冲我扯出一抹笑:
“漓漓,你很聪明,设下了这一个局。”
“但你还是太年轻了,你别看刚才这么多人看到了事情的全貌,可还是没用的。”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有共同利益的,他们举报我,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这次,在场的人都没再说话。
像是都默认了祁邵宗的话。
祁邵宗轻轻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安慰一般:
“乖,我们不闹了好不好?订婚宴照常举行。”
“你错了。”
“什么?”
我笑着,又重复了一遍:
“你错了。”
说着,我将领口的隐形摄像头拿出:
“祁邵宗,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的事了。”
9.
这下,祁邵宗彻底不能淡定了。
也就在这时,被关在外面的助理闯了进来:
“祁总,刚才的事被全程直播了,现在公司股票直线下跌!”
身后的两个秘书也冲了进来:
“祁总,上午的合作方说取消合作了!现在公司里的员工都吵着要辞职,您快过去看看吧!”
“......”
与此同时,宴会厅的门被打开。
乌泱泱冲进来十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压着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战战兢兢站了出来。
正是当年,找人替林姣姣顶罪的律师
祁邵宗的脸色瞬间变得如死灰一样。
律师见到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祁总,我本来以为逃到国外就没事了,可沈小姐手里有证据,我实在没办法了,我不能连累我的孩子,我全招了!”
祁邵宗突然发疯般笑出声来:
“陈律,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你说是我让你做的,你有证据吗?”
一旁的便衣警察拿出一支手机,点了一下屏幕,祁邵宗与陈律师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有什么办法能让林姣姣脱罪吗?多少钱都没问题。”
“祁总,林姣姣触动了法律,我是真的没办法。”
“三个亿,事成之后我亲自送你出国。”
“祁总,虽然林小姐触犯了法律,可是您是沈小姐的未婚夫啊,而且没有视频什么确凿的证据。”
“真正进去的人,不一定是林小姐。”
“......”
录音播放完。
警察上前,对祁邵宗说:
“祁先生,你涉嫌包庇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祁邵宗呆愣在原地,似乎没有回过神来。
突然,他看向助理:
“去吧宗老请来。”
在京城大名鼎鼎的宗老,有颜色的背景,是全京城人都想巴结的对象。
而祁邵宗与他交好,有了他的参与,祁邵宗基本可以全身而退。
可命令下达半天,助理半天不敢动。
一直到最后,才战战兢兢地说:
“祁总,就在来之前,宗老给我打了电话,说要跟您一刀两断......”
“我在打过去,他把您拉黑了。”
“您这边又闹出这么多事情,网友纷纷抵制祁氏集团的产业。”
“就连公司的几个骨干也纷纷辞职了。”
“投资方都不想承担风险,纷纷撤资。”
“外加股票的下跌,您大概已经要破产了......”
闻言。
祁邵宗整个人瘫软在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破产......”
警察也逐渐没了耐心,想强行将祁邵宗逮捕。
几个身高将近两米的武警走上前,就要将祁邵宗带走。
祁邵宗挣扎着看着我:
“漓漓,我真的错了,你来帮帮我好不好?我不坐牢!”
我走到他面前,没有说话。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化验单,塞进他手里。
祁邵宗有些迟疑的打开。
下一秒,就红了眼眶。
正是三年前,我怀孕时,第一次产假的化验单。
我红着眼眶:
“祁邵宗,我如果原谅了你,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你对得起他吗?”
听到我的话,祁邵宗终于绷不住了。
他双手紧紧抱着我的大腿,滚烫的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漓漓,对不起,对不起......”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跟宝宝,对不起......”
我深吸一口气,将翻涌上来的眼泪压下。
用力抬脚踹开他:
“我嫌脏!”
祁邵宗因包庇等一系列罪行被判处10年有期徒刑。
林姣姣也在流产后,接受了自己本该受到的惩罚。
在那之后,我们再也没有交集。
祁氏也面临了破产。
直到半年后,监狱打来电话,说他想见我。
我懒得搭理,直接拒绝道:
“我不可能见他。”
狱警的声音欲言又止:
“祁先生现在状态很不好。”
从他的话中我得知,自从进了监狱,祁邵宗消沉了一阵。
后来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又癫狂起来,没日没夜的喊着我的名字。
甚至还出现过自残的行为。
听的我想笑。
讲到这儿
狱警叹了一口气:
“我们也是真的没办法,再这样下去,可能他真的活不下去了。”
“沈小姐,我不强迫你,我就想问你,愿意帮他吗?”
我没有一丝犹豫:
“不愿意。”
“还有,辛苦您帮我带句话给他,随便他怎么发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他一面。”
狱警叹息着挂断了电话。
再次听到祁邵宗消息时,是两年后。
彼时我正在跟新交往的男朋友遨游澳洲。
狱警的声音冷漠又疏离:
“沈小姐您好,祁邵宗先生与昨天下午三点心脏骤停去世,请您节哀。”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新交的男朋友比我小5岁,十分的缠人,挂完电话后就立马凑过来:
“姐姐在跟谁打电话?我要生气了!”
我扔掉手机,微微挑起他的下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咱们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