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婚夜被夫君下药后,我让他追悔莫及
热门网文大神如玉的新书大婚夜被夫君下药后,我让他追悔莫及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陆淮之柳昭颜。1新婚夜,陆淮之给我下了药,让我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放一群乞丐进房观摩我的身体。门外管家有些担心的问:“世子,如果那群乞丐真对夫人不轨怎么办?这可是圣上赐婚啊!”陆淮之嗤笑道:“我都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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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新婚夜,陆淮之给我下了药,让我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放一群乞丐进房观摩我的身体。
门外管家有些担心的问:“世子,如果那群乞丐真对夫人不轨怎么办?这可是圣上赐婚啊!”
陆淮之嗤笑道:“我都交代好了,只是吓吓她,让她知道自己失了清白。”
“我答应昭颜三日后就娶她进门的,到时礼成之后,就让姜清莞去皇上面前说,因她自己的过失自降为妾,心有所愧才物色良人让我娶为正妻。”
管家却依旧心有不安。
“如果夫人生气,不按照世子的心意行事怎么办?主要柳小姐还是罪臣之女,这......”
陆淮之不悦的打断他。
“罪臣之女也是大家闺秀,可姜清莞只是个医女,能留在我身边已经是她三生有幸!”
“再说,她对我用情至深,如今让乞丐看光了身子,是她理亏,即便出侯府也不会有人要她,放心,她会乖乖听话的。”
听着这些刺耳的对话,我流着泪将手中银针狠狠刺进手腕。
三日后,他们大婚礼成,陆淮之终于想起我。
可推开门,空荡的房间只放着一纸和离书。
他发了疯似的找到我,却看见我正与那“乞丐”翻云覆雨,好不快活。
竟红了眼眶拉起我的手:“求你,跟我回家。”
1
深夜那群乞丐悄悄离去,我虚弱的躺在喜床上听着外面宾客逐渐散去的声音,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往下流。
萤萤烛火中,那红色的合卺酒杯还在桌子上。
此刻却那么的刺眼,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剜着我的心。
突然,房门被狠狠推开。
陆淮之一副喝醉了的样子,穿着大红喜服走进来。
嘴里还喊着我的名字。
“清莞,是不是等急了,为夫刚送走宾客就来找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我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顿时爆发出一声惊呼。
“清莞!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这声音之大,将整个侯府所有下人都惊动了,就连还没来得及走出府门的宾客也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柳昭颜是第一个冲进来。
看见我的样子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姜姐姐,你......你......”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扑进陆淮之怀里:“世子,这可怎么办啊?皇上赐婚的正妻,新婚夜就出了这种事,传出去靖远侯府的名声就全毁了!”
说着,她又转向我,眼底满是“担忧”:“姐姐,是不是有人故意害你?你说出来,世子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陆淮之顺着她的话,皱紧眉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在侯府行凶,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只觉得荒唐。
积攒了许久的力气终于回笼了些,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拢了拢滑落的衣襟,苦笑道:“别装了,戏演过了。”
柳昭颜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委屈地拉着陆淮之的衣袖:“世子,我是真心关心姐姐,她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陆淮之立刻瞪向我:“姜清莞!昭颜关心你,你怎么不知好歹?自己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还想攀扯别人?”
我冷哼一声:“靖远侯府守卫森严,今日又是大婚,连御林军都来了不少,若没有你的允许,哪个歹人敢闯进来?”
陆淮之脸色一沉,恼羞成怒地走上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看你就是当了几天医女,救了皇上,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竟然敢怀疑到本世子头上了!”
“世子怎么会做这种事?”
柳昭颜立刻帮腔,上前一步挡在陆淮之面前。
“姐姐,你不能因为自己做错事,就往世子身上泼脏水啊!你也有后门钥匙,说不定是你自己放人进来的呢!”
她话音刚落,突然捂住嘴,仿佛恍然大悟:“啊!姐姐,难不成......难不成你真的有相好的?”
她的贴身丫鬟红梅立刻接话,声音尖细:“对啊!奴婢傍晚就看见几个乞丐往新房这边走,当时还觉得奇怪!夫人,那些乞丐难道是你的奸夫?还不止一个?”
2
围观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啧啧,医女就是下贱,连乞丐都看得上!”
“皇上真是瞎了眼,居然把这种女人赐给靖远侯!”
“侯府的脸都被她丢尽了,不如直接浸猪笼!”
污言秽语像潮水般涌来,我气得浑身发抖,出声为自己辩解。
“我没有!是陆淮之给我下了药!我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是他让乞丐进来......”
“住口!”
陆淮之猛地甩了我一巴掌。
“你医术高明,连皇上都能救活,怎么会轻易被下药?”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嘲讽,“就算被下药,以你的本事,难道不会自救?我看红梅说得对,你就是在外头勾搭上了奸夫,还敢赖在我头上!”
我捂着脸,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心里像被冰锥扎着,密密麻麻地疼。
那碗下了药的粥,还是他亲手喂我吃下的。
今日大婚礼成后,按照礼数,我应该在房内等他应酬完回房与我喝合卺酒。
可他却偷偷溜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清莞,还要等很久,我怕你饿,特意给你端了碗粥,加了桂花,你尝尝。”
他还亲手喂我,一勺一勺,动作轻柔。
我当时确实尝出了一丝异样,可他说那是桂花的香气。
我沉浸在他的温柔里,竟傻傻地全喝了。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桂花,分明是他精心准备的毒药。
柳昭颜这时突然上前,伸手就要拉我:“姐姐,别愣着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我看看你还是不是处子之身,说不定还有补救的办法!”
我看着她假惺惺的样子,只觉得恶心,一把推开她:“滚!”
但我没多大力气,可她却像被重锤砸中似的,踉跄着后退几步,“咚”的一声撞在桌腿上,额头瞬间红了一片。
“昭颜!”
陆淮之立刻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抱住她,眼神里满是心疼。
转头对我怒目而视:“姜清莞!你疯了?昭颜好心帮你,你居然对她动手!”
柳昭颜靠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世子,我只是想帮姐姐,她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不活了......”
说着,她就要往桌腿上撞。
陆淮之赶紧拦住她,将她打横抱起。
“姜清莞,你对我的深情我是知道的,我相信你不会轻易把自己身子给别的男人,但这件事你有错在先,好好反省吧!”
说完抱着柳昭颜快步走了出去,还吩咐下人:“把门锁上!”
房门“咔嗒”一声锁上,屋内彻底安静下来。
我瘫坐在床上,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往旁边挪了挪,露出身下那抹落红,我确实与那“乞丐”行了男女之事。
想起陆淮之刚才笃定的样子,还真是讽刺。
3
第二天早上,房门被打开一条缝,一碗馊掉的粥被扔在地上,粥里的饭粒屈指可数,还散发着酸臭味。
“夫人,有的吃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的。”
门外传来下人的嘲讽声:“要是我娘子敢背着我勾三搭四,我早就把她打死了,哪还会给她留口气!”
我的心已经千疮百孔,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过多久,房门突然被推开。
柳昭颜扭着腰走进来,身上穿着陆淮之给她新买的绫罗绸缎。
她一脚踢开地上的粥碗,馊水溅了一地。
“不吃就饿着吧,还真把自己当世子夫人了?”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姜清莞,你以为淮之哥哥是真的喜欢你吗?他娶你,不过是因为皇上的赐婚,不得已而为之,他真正爱的人,是我。”
“我可是前尚书之女,金枝玉叶,你呢?不过是个走街串巷的医女,你拿什么跟我比!”
看着她嚣张的样子,我突然笑了:“我是医女不假,但我行得正坐得端,救过百姓,也救过皇上,你呢?不过是个逃出来的罪臣之女,还有脸说自己是金枝玉叶?”
柳昭颜的脸瞬间被气的脸色涨红。
她猛地抬手,对着我的脸连扇了几巴掌,尖锐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留下几道血痕。
打完还不解气,转身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把剪刀,就要朝我刺来。
我早有防备,从袖口抽出一根银针,快准狠地刺中她的穴位。
柳昭颜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缓缓站起身,捡起剪刀,走到她面前,将剪刀尖抵在她的脸颊旁。
“三年前,陆淮之带兵剿匪,身受重伤,我与他有救命之恩,而你没有。”
“他当时对我一见倾心,亲手给我做桂花酥,而你也没有这个待遇。”
“这三年,他陪我游遍名山大川,说要陪我看遍世间风景,这些,你更没有!”
“所以,不是我比不过你,是你根本没得比!”
柳昭颜的眼睛瞪得溜圆,又怕又气,嘴里“呜呜”地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房门被狠狠踹开。
陆淮之冲了进来,看到我手里的剪刀,脸色骤变。
他快步上前,一把推开我,拔出柳昭颜身上的银针。
柳昭颜立刻扑进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淮之哥哥!她要杀我!”
陆淮之把银针捡起来,塞进柳昭颜手里,然后握着她的手,将银针狠狠刺到我身上。
我疼得惨叫连连,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姜清莞,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身为医者,本该慈悲为怀,却如此心狠手辣!这针,是你欠昭颜的!”
他一根接一根地将银针刺进我的穴位,每一针都带着刺骨的疼。
直到柳昭颜解了气才拉着她离开。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低声说:“陆淮之,我对你......也很失望。”
他没有回头。
4
两日后,侯府再次张灯结彩,比我大婚时还要热闹。
傍晚时分,房门被推开。
陆淮之穿着大红喜服走进来。
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戾气,语气也缓和了些,自顾自地说:“清莞,你知道错了吗?”
“如今你和乞丐苟且的事已经传遍京城,你确实不配做侯府正妻。”
“但我对你还有情意,只要......”
话音戛然而止。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只有一个锦盒孤零零的放在桌子上。
他冲过去,颤抖着打开。
是定情玉佩和一封和离书静静躺在里面。
“姜清莞!”
陆淮之疯了似的嘶吼,将锦盒摔在地上。
“来人!给我找!就算把京城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侯府的人疯了似的四处搜寻,整整找了三天,才在城郊的一座小院里发现了我的踪迹。
陆淮之亲自带人冲进去,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一个玄衣男子正在俯身吻我。
他双目赤红,冲过去一把推开那男子,抓住我的手腕,怒吼道,“你居然真的背叛我!你忘了你说过要一辈子跟我在一起的吗?”
我缓缓站起身,从旁边的锦盒里拿出一块布料扔在他脸上:“你自己看。”
陆淮之看到上面的落红,身体猛地一震。
“这就是你让乞丐观摩我身体那夜留下的。”
我冷冷地说,“你不是想让我失了清白吗?我如了你的愿,这位就是当夜与我在一起的‘乞丐’。”
我顿了顿,看着他震惊的脸,继续道:“还有,咱们已经和离了,我现在做什么,都跟你无关。”
“不日我就要和他成婚了,世子要是有空,不妨来喝杯喜酒。”
陆淮之的脸色从震惊变成苍白,再变成绝望。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哽咽,眼眶通红:“清莞,我错了,求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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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用力将陆淮之的手甩开。
“陆淮之,你既已与柳昭颜拜堂成婚,此刻又来我面前惺惺作态,不觉得可笑吗?”
陆淮之踉跄着后退半步,语气带着急切的辩解:“清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娶昭颜是迫不得已,我心里真正爱的人一直是你啊!”
“我本意是想娶她为妾的,可她不同意,说必须当正室,我知道你性子倔强,如若直接跟你说,你绝不会同意的,所以不得已才想出这个办法。”
“不得已?”
我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大婚当夜给我下药,让乞丐进房观摩我身体,也是迫不得已?风风光光娶柳昭颜,让我独守空房,也是迫不得已?陆淮之,你的迫不得已,倒是把我折磨得好苦。”
他脸色一白,眼神闪烁了几分,却仍不肯放弃:“那夜我只是想吓吓你!我叮嘱过乞丐,绝不让他们碰你分毫!我以为你会懂我的苦衷,会乖乖留在我身边......”
“懂你的苦衷?”
我打断他的话,声音陡然拔高,积压多日的委屈与愤怒在此刻彻底爆发。
“我懂你让我被全城人唾骂‘与乞丐苟合’的苦衷?懂你眼睁睁看着柳昭欺辱我,却帮着她用银针刺我的苦衷?陆淮之,你的苦衷,就是将我往死路上逼!”
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却还不肯放弃。
“清莞,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你跟我回侯府,以后只对你一人好,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就当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目光落在他身上,满是失望。
“你走吧,我姜清莞绝不会再跟你这种薄情寡义之人有任何牵扯!”
陆淮之的耐心终于被耗尽,脸上的深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狠戾。
他缓缓起身,死死盯着我。
“姜清莞,你别不识好歹!我好言好语劝你,你却给脸不要脸!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刚落,他猛地转身,对身后带来的府兵厉声下令:“来人!把姜清莞抓回侯府!记住,别伤了她!至于这个奸夫,杀无赦!”
府兵们立刻应和一声,手持长刀,一步步朝我们逼近。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我身后,慵懒地靠在床榻边的玄衣男子终于动了。
他慢悠悠地直起身,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脸上挂着一抹笑容,可那笑容却未达眼底,透着几分冷意。
“各位动手之前,是不是该先知道我的名字?免得杀错了人,惹上麻烦。”
6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府兵,最后落在陆淮之身上,一字一句道:“我叫楚宴辞。”
话音未落,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揽住我的腰,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
“还有,这位姜清莞,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们世子想抓我的妻子,杀我这个未来的夫君,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
“你找死!”
陆淮之被楚宴辞的话彻底激怒,双目赤红,拔剑就要亲自冲上来杀他。
我见状,立刻从楚宴辞怀中起身,挡在他面前。
同时从袖口抽出几根银针,紧紧握在手中,眼神坚定地看着陆淮之:“陆淮之,你动他,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陆淮之的脚步猛地顿住,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声音带着颤抖:“清莞,你......你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这才短短几天啊!你怎么可能爱上他?那我们之间三年的感情,算什么?”
我冷冷地反问:“你救回柳昭颜不过一年,就为了她对我百般折磨,甚至不惜毁掉我的清白,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爱上别的女人,我为何不能爱别的男子?”
“你问我我们三年的感情算什么?我告诉你,那三年,不过是我姜清莞瞎了眼,错把鱼目当珍珠,遇上你这个薄情寡义之人,那三年算我倒霉!”
陆淮之被我说得脸色铁青,手中的剑握得更紧。
就在他准备再次动手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柳昭颜穿着一身华丽的粉色衣裙,扭着腰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看到眼前的场景,立刻尖声骂道:“姜清莞!你这个贱人!淮之哥哥已经是我的夫君了,你还在这里勾引他,要不要脸!”
她走到陆淮之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淮之哥哥,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个贱人杀了,她就是个祸水,留着她只会给侯府带来麻烦!”
陆淮之本就心烦意乱,被柳昭颜这么一吵,更是怒火中烧。
他猛地甩开柳昭颜的手,对着她大吼:“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给我滚出去!”
柳昭颜被陆淮之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淮之,眼眶瞬间红了。
“淮之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吗?你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会把姜清莞这个贱人赶出侯府的!你现在居然为了她吼我?”
“够了!”
我皱着眉头打断他们的争吵,语气冰冷:“这里是我的家,我跟陆淮之已经和离,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请你们立刻从我家里出去,不要在这里打扰我!”
陆淮之却根本不听我的话,他上前一步,眼神执着地看着我。
“清莞,我不承认那封和离书!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妻子!我必须带你回侯府!”
7
柳昭颜眼珠一转,目光落在楚宴辞身上,突然像是发现什么似的,指着楚宴辞对陆淮之说:“淮之哥哥,你看他!他穿着这么华贵的玄衣,浑身散发着贵气,哪里像个乞丐?”
“肯定是姜清莞早就背叛你了!她在大婚当夜跟这个男人苟合,根本就不是什么乞丐!她一直在骗你!”
陆淮之顺着柳昭颜的目光看向楚宴辞,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楚宴辞却毫不在意,他揽着我的腰,对着陆淮之挑眉一笑:“陆世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我是不是乞丐,清莞心里清楚,倒是你,连自己的妻子都不信任,还对她做出那么多过分的事,难怪清莞宁愿要我也不要你。”
“你闭嘴!”
陆淮之怒喝一声,手中的剑再次指向楚宴辞。
“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奸夫,带清莞回侯府!”
一众府兵瞬间对我们拔刀。
让我没想到的是,楚宴辞竟然这么弱,才没几下,就被府兵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我慌张的挡住了要杀他的陆淮之,用手中银针对准自己的穴位。
眼神坚定的看着他:“你要敢杀他,我立刻自杀!”
陆淮之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下去手。
“你看看你找这个废物!行,我可以留他一命,正好让你有个对比,让你知道知道,他,根本配不上你!”
说完便命人将我们带回侯府。
楚宴辞被关进柴房,而我再次被关进了那个曾经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房间。
还派人守在我门口,禁止我逃跑。
这次,他没再像上次一样,让下人给我送来馊饭,而是每天换着花样给我送精美的餐食。
可我却一口未进,绝食抗议。
期间柳昭颜还想来找我麻烦,却被陆淮之派在门口的府兵一一拦回去。
隔着房门能听见柳昭颜跟陆淮之爆发激烈的争吵。
但一切都与我无关,我的心早已不在他们身上了。
在我绝食的第三天,后窗突然发出微微响动。
我迅速跑过去,发现是竟然是楚宴辞偷偷从后窗溜进来给我送吃的。
我激动的一把抱住他,然后不停的查看着他全身。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他不发一语,只是笑着看我。
小一秒,那霸道的吻就附了上来。
直到吻得我快要窒息才松手。
然后从身后变出一个纸包,里面装着还热乎的桂花酥。
“吃吧,我偷跑出去刚买的,你答应我,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说完又在我脸颊上落下一吻后,便转身跳出后窗。
8
我看着他的背影,瞬间陷入了回忆。
我与陆淮之大婚那天,好几个乞丐进到我房间,我拿出银针,却全身无力,唯一能动的手指只能将银针刺进手腕,但必死无疑,可我还是毫不犹豫想刺下去。
下一秒却被一个乞丐抓住手腕。
他也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对我说:“别着急死啊,我们还没动手呢。”
说完我惊讶的发现,另外几个乞丐竟然突然打开后窗跳了出去,只留他一个。
他扔掉我手上的银针,褪去乞丐的装束,里面竟露出一个挺拔修长的身材。
随后用水擦去脸上的污渍,一张俊脸在烛光的映照下,让我无法在移开目光。
他走过来俯在在我耳边说:“死简单,活着才需要勇气,你想报仇的话,我帮你。”
是啊,我是恨。
既如此,那就鱼死网破吧。
我就这样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与他发生了关系。
他走后,我以为他会就此不再出现。
没想到他却在我被关那三日,每日入夜都会过来看我,带着我爱吃的东西,陪我说话。
还会给我讲传记卷子上的故事。
回忆到这,连我自己都没察觉,我的嘴角竟一直挂着笑意。
竟觉得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但有他相伴余生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被关的第五日,天色刚晚,我房门就被大力踹开,进来的竟然是醉酒的陆淮之。
他满身酒气就往我身上扑。
“清莞,你知道吗,我现在夜不能寐,一闭上眼都是我们之间的回忆。”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真心,我只想与你相守一生,对柳昭颜只是一时新鲜。”
“我不嫌弃你跟别的男子发生过关系,我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今天我就要跟你有夫妻之实!”
说着就强行把我压在身下,手开始用力的撕扯着我的衣服。
就在这时,柳昭颜突然冲进来甩他一个耳光。
“我才是你的妻子!你跑这来干什么!你不是说她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医女,你不屑于碰她吗!”
见拉不动陆淮之,她语气中瞬间带上了威胁:“你最好别忘了你自己要做的事,你还要靠我们柳家!”
陆淮之虽然愤怒,但却真的放开了我。
“柳昭颜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现在不喜欢你了,因为你老是拿着个威胁我,我此生最讨厌被人威胁!”
眼看他们又要在我面前吵架,我赶紧出声制止:“别吵了,我们已经和离了,你们之间的事不要牵扯我!”
陆淮之转头对我大吼着:“那和离书我不认!”
我随即翻出锦盒,在即把那封和离书展现在他们俩面前。
指着上面的红印冷哼:“这可是皇上亲自盖印,皇上认,由不得你不认。”
9
陆淮之根本听不进去我说什么,还要对我用强,我趁机跑出门。
正好扑进急匆匆赶来的楚宴辞怀里。
他身后还跟了好几个黑衣人。
陆淮之双眼瞬间变得猩红,高声大喊,调动靖远侯府所有人过来围剿我们。
但楚宴辞根本有恃无恐,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把我搂在怀里亲了又亲。
因为那几个他带来的黑衣人足以对付那些人。
亲完之后,他笑着看向陆淮之:“清莞这么好的女子,你不珍惜,有人替你珍惜,你怎么还破防了呢。”
“不过你始终欠清莞的,这笔账,我帮她讨回来。”
楚宴辞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别怕。
下一秒,他猛的抽出腰间的佩剑,朝着陆淮之飞去。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剑光闪烁,刀风凌厉。
楚宴辞的剑法飘逸灵动,招招都带着致命的杀意,根本不似前几日那个几招就被打败的人。而陆淮之则显得有些慌乱,渐渐落入下风,节节败退。
就在楚宴辞准备一剑刺穿陆淮之的胸膛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群身穿铠甲、手持长枪的御林军冲了进来,迅速将整个小院包围。
陆淮之见状,顿时喜出望外,仰天大笑。
对着御林军大喊:“快!他们是乱臣贼子,想要刺杀我!立刻砍了他的头,挂在城门上示众!”
然而,御林军们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不仅没有对楚宴辞动手,反而冲上前,将陆淮之带来的府兵们一一制服,打趴在地上。
陆淮之彻底懵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大声质问道:“你们......你们要造反吗?我可是靖远侯世子!你们敢对我不敬?”
就在这时,楚宴辞收剑入鞘,走到陆淮之面前,脸上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陆世子,恐怕你以后再也不能以靖远侯世子自居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靖远侯私下勾结野心勃勃的瑞王,与敌国暗中往来,还私自豢养士兵,意图谋朝篡位,就在刚才,靖远侯已经被我们拿下了。”
陆淮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指着楚宴辞,声音颤抖:“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楚宴辞还没开口,院子里的御林军们突然齐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参见大皇子!”
10
“大皇子?”
陆淮之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大皇子明明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夭折了!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你们编造出来的谎言!”
我也震惊地看着楚宴辞,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片段,之前的种种疑惑在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我缓缓走上前,看着陆淮之,语气平静地说:“他当然是大皇子,不然你以为,我的和离书为什么能得到皇上的亲自批准?”
其实,在那天晚上跟楚宴辞发生关系之后,我就跟他说过我想和离。
他问我:“皇上赐婚,想和离没那么容易”
我叹了口气道:“当初我救了皇上的性命,皇上曾赐我丹书铁券,我可以用丹书铁券来换和离的机会。”
“但我现今被关在侯府,却无法做到。”
楚宴辞看着我,轻声问了一句:“你愿不愿意相信我一次?”
我思索再三,觉得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赌一把,就把我藏丹书铁券的地方告诉了他。
没想到,他真的帮我拿到了和离书。
如今我才明白,他本就是大皇子,办这点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楚宴辞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继续说道:“瑞王从父皇继位开始,就一直觊觎皇位。”
“他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甚至还把手伸到了后宫。”
“父皇为了保住我,只能对外宣称我夭折,将我放在暗中培养势力,等待时机成熟,一举铲除瑞王党羽。”
“那天,我带着暗桩假扮成乞丐,本是想跟踪一个敌国奸细的行踪,没想到却被你撞见。”
“你还给了我们五个铜板,让我们去侯府新房,毁了清莞的清白。”
“你可知道,我们当时正愁没有办法悄悄潜入守卫森严的侯府暗查靖远侯的罪证,你倒是亲手给我们开了方便之门。”
楚宴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靖远侯精明了一辈子,却生了你这么个蠢笨如猪的儿子。”
“我们为了铲除瑞王党羽,足足准备了十年,如今,瑞王一党已经被彻底连根拔起,你们靖远侯府,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陆淮之彻底瘫软在地。
柳昭颜见状,立刻跪爬到楚宴辞面前,不停地磕头求饶:“大皇子饶命!这都是他们靖远侯府的错,跟我没有关系!”
“我只是跟陆淮之办了婚宴,并没有正式的婚书。”
“而且当初我父亲犯罪被斩首,皇上亲口说过不会将罪责延续到我身上的!求您放过我吧!”
楚宴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昭颜,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如果你安分守己地做个庶民,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但你却接替了你父亲手下所有的暗线,为陆淮之所用,帮他做了不少坏事,谋逆大罪,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说完,他对着身后的侍卫下令:“把柳昭颜和陆淮之都押下去,关进大牢!另外,立刻抄家!”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陆淮之和柳昭颜架起来,拖了出去。
11
几天后,楚宴辞将我接进了大皇子府。
府中的景色十分优美,我站在梨树下,看着满树的梨花,心中充满了怅然。
楚宴辞从身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轻声问道:“清莞,你在想什么?”
我轻轻推开他,转过身,对着他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地说:“大皇子身份尊贵,民女自知配不上大皇子,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完结,还请大皇子送我离开吧。”
楚宴辞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上前一步,一把拉过我的手,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几分急切,几分霸道,还有几分害怕失去的恐慌。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松开我,眼神坚定地看着我:“清莞,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帮你吗?”
我愣了一下,不解地摇了摇头。
楚宴辞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语气温柔地说:“我在宫外隐忍多年,父皇是我的天,是我心里唯一的支柱。”
“当年,我得知父皇病重,命悬一线时,我心里无比崩溃,想要立刻回到他身边,却因为身份特殊,根本不能露面。”
“后来,你救活了他,是你再次给了我坚持下去的希望。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在暗中关注你的一切,本来只是想保护你的安危。”
“可谁知,对你了解得越多,我就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不知不觉中,就爱上了你。”
“但那时候,你已经心有所属,我不想夺人所爱,只能选择在暗中默默守护你,看着你幸福就好。”
“没想到,上天还是眷顾我的,清莞,别走,留下来,做我的妻子,我唯一的妻子,好吗?”
看着楚宴辞眼中的真诚与期待,我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
半月后,陆淮之行刑的前一天,我去大牢里见了他最后一面。
陆淮之穿着囚服,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憔悴。
他看到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扑到牢门前,双手紧紧抓着栏杆,眼中满是悔恨的泪水。
“清莞,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会好好爱你!我们约定来世相见,好不好?”
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语气平静地说:“不好,我的生生世世都已经给了楚宴辞。”
说完,我从袖中取出一道圣旨,展开在他面前,语气郑重地说:“皇上已经下旨,册封楚宴辞为太子,并且将我赐婚给太子,成为太子妃。”
陆淮之看着圣旨上的内容,眼神瞬间变得绝望。
我收起圣旨,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大牢。
人都要为自己犯过的错承受代价的。
陆淮之,愿来世山水永不相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