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拿我妈的救命钱还赌债,我砸了他的上市庆功宴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他拿我妈的救命钱还赌债,我砸了他的上市庆功宴》,它的作者是天空之城,主角是陆凛川林薇薇。第一章他指使手下用不正当竞争搞垮了我的小花店。我拎着一个爱马仕手提包,走进了他的明星项目庆功宴。他正作为投资方,与那位被他一手捧起的商业天才共享剪彩的高光时刻。在他笑着与她共同举起香槟时,我按开了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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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他指使手下用不正当竞争搞垮了我的小花店。
我拎着一个爱马仕手提包,走进了他的明星项目庆功宴。
他正作为投资方,与那位被他一手捧起的商业天才共享剪彩的高光时刻。
在他笑着与她共同举起香槟时,我按开了包里的迷你麦克风:
“原配变小三,金主变夫君,恭喜陆总。”
“今日新店开业,我这份破产清算报告就当第一份贺礼。”
在满场社会名流的窃窃私语中,他脸上的笑容瞬间碎裂。
1
我的芷境花店没了。
那是我经营了五年的心血。
就在庆功宴的前三天。
我正在修剪新到的朱丽叶玫瑰,那是我最喜欢的品种。
店门被一脚踹开。
一群混混闯了进来,嘴里叼着烟。
“谁是老板?”
我站起身,放下手中的剪刀:“我就是。”
领头的黄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嘿嘿一笑:“长得不错啊。可惜了。”
他二话不说,一脚踹翻了我面前的花桶。
“给我砸!”
他们拎着棒球棍,对着我那些从荷兰空运回来的玫瑰,对着我请景德镇大师烧制的孤品花瓶,疯狂地打砸。
玻璃碎裂声,花枝折断声,混混的狂笑声,响成一片。
“别砸那个!”我冲过去想抢救一个青花瓷瓶,那是我母亲的遗物。
黄毛一把推开我,我撞在架子上,摔倒在地。
他当着我的面,一棍子将那个瓷瓶砸得粉碎。
“操!还敢拦?”
我从荷兰空运回来的珍稀玫瑰,被他们狠狠踩进污泥里,碾来碾去。
我的心血,在几分钟内,变成了一地垃圾。
领头那个黄毛,是陆凛川的“黑手套”,我认识他,他叫阿彪,专门帮陆凛川处理“脏活”。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沾满油漆的手,拍了拍我的脸。
“老板娘,有人让我们给你带话——见好就收。”
“不然,下次砸的,可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他们走后,我看着满地狼藉,没有哭,只是冷静地调取了监控。
监控清清楚楚地拍下了阿彪的脸。
我拿着监控U盘,冲到了陆凛川的公司。
顶层CEO办公室,我没有敲门,一脚踹开。
林薇薇赫然在座,她穿着不合身的职业套裙,正“请教”陆凛川问题,半个身子都快贴到了他怀里。
陆凛川看到我,立刻皱起眉头,斥责我的“不得体”。
“苏栀!你疯了吗!不知道敲门?”
林薇薇则“贴心”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一股甜腻到发齁的香水味。
“哎呀,苏栀姐,你怎么来了?陆总在忙正事呢。”
她看了一眼我狼狈的样子,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呀,你身上怎么这么脏?苏栀姐,你没事吧?”
“你的花店我们也听说了,真是太可惜了。陆总说了,一定会赔偿你的,你别闹了。”
我一把推开她:“滚开。”
我当着她的面,将U盘狠狠砸在陆凛川的红木办公桌上。
“正事?这就是你的正事?”
林薇薇被我推得一个趔趄,眼眶立刻就红了,委屈地看着陆凛川:“陆总。”
陆凛川脸色一沉:“林薇薇,你先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他撕下了所有伪装。
他甚至没看一眼U盘,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靠在老板椅上。
“一家破店而已,你闹什么?我赔你十倍,够不够?”
他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苏栀,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浑身都是泥土和烂叶子,你还记得自己是陆太太吗?”
“你整天待在那个破花店里,已经跟不上我的脚步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声音冰冷。
“苏栀,你别忘了,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只是个在花市打工的卖花妹。”
是啊。
他大概忘了,他当初,也不过是给我导师提包的助理。
我被这句话彻底刺痛,也彻底点燃了。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陆凛川,你会后悔的。”
2
陆凛川的公关动作很快。
庆功宴的闹剧第二天就被压了下去。
【凛川资本声明:陆总与妻子苏栀女士感情深厚,昨日宴会为夫妻间的情趣玩笑。】
【苏栀花店遭恶意打砸,陆总震怒,悬赏百万追查真凶。】
他演得真好。
他甚至还让阿彪去警局“自首”,说是“认错人了”,把所有罪都揽了下来。
他以为这样就能平息一切。
取而代之的,是顶级财经杂志的封面专访,标题是:“微科天才CEO——林薇薇,与她的伯乐陆凛川。”
照片上,林薇薇一脸清纯地依偎在陆凛川身边,满脸都是对“导师”的崇拜。
采访里,林薇薇大谈她的“商业理念”——那些全是我当年在书房,一句一句教给陆凛川的。
陆凛川甚至还“夸赞”她:“薇薇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她的很多想法,都让我这个前浪感到汗颜。”
好一个前浪。
我坐在被砸毁的花店废墟里,打开了电脑。
我登录了一个尘封多年的云端硬盘。
我找到了“微科”项目的原始策划案PDF。
作者:苏栀。
创建时间:五年前。
更致命的是,PDF的第二页,还有陆凛川当年用电子笔加的红色批注:
“想法不错,但不成熟,先放着。”
字迹龙飞凤舞,是他的亲笔。
我把这份带批注的PDF,打包发给了全网最大的几个财经爆料博主。
【匿名投稿:惊天大瓜!凛川资本陆总用妻子五年前方案捧小三,天才CEO林薇薇实为剽窃者!】
一夜之间,丑闻引爆全网。
“凛川资本”的股价开盘即跌停,一天蒸发了三十亿。
【评论1:卧槽!我早说了这个林薇薇不对劲!一个二十五岁的黄毛丫头哪来这么多牛逼的创意?】
【评论2:吐了,陆凛川这不就是现实版凤凰男吗?吃了老婆的绝户,还反过来踩一脚?】
【评论3:楼上别乱说,陆总只是‘伯乐’。】
【评论4:伯乐?我看是‘勃’乐吧!呸!恶心!】
陆凛川的公关团队疯了一样联系各大博主删帖,开价从一百万加到五百万。
但那些博主油盐不进,回复出奇的一致。
【“抱歉,删不了。”】
陆凛川的公关总监战战兢兢地跟他汇报:“陆总,删不掉。对方好像有高人指点,所有的爆料源都指向了海外,而且有几个大V,我们根本惹不起。”
陆凛川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
“苏栀!你敢毁我?”
我听着电话那头他压抑的喘息,慢悠悠地吹了吹刚做好的指甲。
“这才哪到哪啊?”
“你动用了陈老的关系?”他立刻反应了过来。
“陆凛川,你还不算太笨。”
“你敢!”他咆哮,“陈老他都退休了!你把他拉下水,苏栀,你真贱!”
“逼你?”我笑了,“你砸我花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是逼我呢?陆凛川,游戏才刚开始。”
3
我提着一盒上好的大红袍,去拜访了陈老。
陈老是陆凛川和我共同的恩师,更是国内投资界的泰斗。
当年,陆凛川只是陈老身边最不起眼的助理。
陈老真正欣赏的人是我。
但我志不在此,只爱侍弄花草,不愿入世。
是陆凛川苦苦追求我,在我花店门口站了三个月,每天风雨无阻地送一束栀子花。
我才松口,向陈老“举荐”了他。
我说:“陈老,凛川虽然经验不足,但他踏实、肯干,有野心。”
陈老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破格提拔陆凛川,将他带入核心圈子,给了他第一笔资源。
可以说,没有我,就没有陆凛川的今天。
我将那本财经杂志,和带批注的PDF原件,一起递给陈老。
陈老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他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暴怒,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小栀,是我看错了人。”
“不,陈老,”我给他续上茶,“是我看错了人。”
陈老当着我的面,拨通了陆凛川的电话,开了免提。
“陆凛川!你马上给我滚过来!带着苏栀!”
陆凛川很快就到了,他大概以为陈老是要做“调解”,手上还提着果篮,态度还算恭敬。
“陈老,您别生气,我和阿栀只是一点夫妻间的小误会。您看,我都发声明了。”
陈老气得发笑,抓起那份PDF,狠狠砸在陆凛川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小误会?你管这个叫小误会?”
“你拿着苏栀的心血去捧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就是这么做生意的?你就是这么对苏栀的?”
陆凛川的脸被纸张边缘划出一道红痕,他终于也收起了伪装。
他弯腰,慢条斯理地捡起一张纸,擦了擦皮鞋上的灰。
“陈老,这是我的家事。”
“你!”
“苏栀是我的妻子,她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陆凛川抬起头,眼神冰冷,“我用我自己的东西,捧我自己的项目,有什么问题吗?”
“你!。”陈老气得指着他,“无耻!恶心!”
“陈老,”陆凛川笑了笑,“您年纪大了,凛川资本现在是我说了算。您那一套,过时了。”
“苏栀,”他又转向我,“我劝你安分一点,别仗着陈老给你撑腰。你斗不过我的。”
陈老失望透顶地指着他:“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收了你!”
陆凛川不屑地哼了一声,摔门而去。
4
林薇薇要洗白了。
剽窃的丑闻让她的人设岌岌可危。
陆凛川花了大价钱,给她办了一场“女性力量”慈善晚宴,邀请了所有名流和媒体,企图挽回她的“精英”形象。
晚宴的主题是“突破原生家庭的束缚,活出真我”。
我看着那张烫金的邀请函,笑了。
我转手打给了我的私家侦探。
“林薇薇在偏远小镇的老家资料,都拿到了吗?”
“拿到了,苏小姐。她家底很不干净,有个好赌的弟弟,还有一对重男轻女的父母。她上大学的钱,是偷了她表姐的彩礼。”
“很好。”
我匿名联系上了她那个好赌的弟弟。
“想不想要钱?想不想要你姐姐给你买的大平层?”
“想!做梦都想!我姐那个贱人发达了就不管我们了!”
“我给你一个地址,今晚八点,带着你爸妈去。你姐姐要成百亿富翁了,正在开庆功会,你们可得去好好祝贺她。”
“真的?太好了!我们马上就去!”
我又“好心”地给了他们几张“媒体通行证”。
晚宴上,林薇薇穿着一身高定白裙,正站在台上,灯光打在她脸上,她含着泪,讲述自己“白手起家”、如何“突破原生家庭束缚”的“励志故事”。
“我从小就知道,我只能靠自己,我的父母不理解我,但我从未怪过他们。”
她演得梨花带雨。
话音未落,宴会大门被猛地推开。
“林薇薇!你个白眼狼!”
她母亲穿着不合身的碎花棉袄冲了进来。
一把推开保安,抓住林薇薇的头发就开打。
“你还敢说你没怪我们?你发达了就不管我们死活了?你答应给你弟弟买的婚房呢!”
“你个贱丫头,老娘白养你了!”
她弟弟更是直接,拿着一张“欠条”冲上台:“姐!你忘了你当初偷表姐的彩礼钱才上的大学吗?这是你给我写的欠条!还钱!不然我弄死你!”
全场直播。
所有名流都目瞪口呆,纷纷后退,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闪光灯快把林薇薇的脸闪瞎了。
陆凛川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冲上台想拉开那一家人,却被林薇薇的母亲一口咬住手背。
“啊!”陆凛川痛得大叫。
“你敢打我妈?我操你妈!”她弟弟一拳就朝陆凛川脸上挥去。
场面瞬间失控。
林薇薇的高定白裙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她尖叫一声,当场“受惊”晕倒在陆凛川怀里。
“快!叫救护车!”陆凛川抱着她,顶着一个黑眼圈,狼狈地吼道。
她的人设,彻底崩塌。
第二章
5
连续的丑闻,让“凛川资本”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挤兑危机。
投资人纷纷要求撤资,陆凛川的资金链快断了。
他必须“澄清”。
他打电话给我,这是他第一次服软。
“阿栀,我们别闹了,回来吧。之前的事,是我不对。”
我直接挂断。
半小时后,我收到了他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正在我父母家,陪我爸下棋。
我爸妈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还当他是那个“二十四孝”女婿,笑得一脸开心。
【陆凛川:爸妈年纪大了,经不起刺激。高血压和心脏病,你比我清楚。明晚八点,记者会,你知道该怎么说。】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恨得捏碎了手里的杯子。
第二天,我出席了记者会。
陆凛川和“憔悴”的林薇薇坐在台上。
陆凛川握着我的手,演得一脸深情,他的手心却冰冷。
“我和我太太的感情坚不可摧,所谓剽窃,只是我们夫妻间的玩笑。我太太早年的一些创意,我用在了薇薇的项目上,她并不知情。”
他把林薇薇摘得干干净净。
一个“安排好”的记者立刻把话筒递给我。
“陆太太,既然是玩笑,那您是否要为这个玩笑给林小姐带来的困扰,道个歉呢?”
全场的镜头都对准了我。
我爸妈也在看这场直播。
我拿起话筒,看向身旁楚楚可怜、眼眶通红的林薇薇。
“道歉么?”
我笑了笑,拿出了我的手机,按了功放。
一段清晰的录音传遍全场。
是林薇薇之前为逼宫,得意洋洋时打给我的。
【录音内容:“苏栀姐,你都人老珠黄了,陆总碰都不想碰你。陆总说了,你那些旧方案反正也用不上了,不如给我,我还能帮你稳住陆太太的位置呢!你该谢谢我才对!”】
录音一放完。
林薇薇的脸瞬间血色全无。
记者们疯了。
“陆总!录音里说的是真的吗?”
“林小姐!你真的是小三吗?你和陆总是什么关系?”
“陆太太!你是不是被胁迫的?”
闪光灯中,林薇薇尖叫一声,又想故技重施晕过去。
我抢先一步,一把掐住了她的人中。
“林小姐,戏演过了。今天可没有救护车给你。”
她“悠悠”转醒,对上我带笑的眼睛。
陆凛川的公关反杀,彻底失败,成了全网最大的笑话。
他铁青着脸,一把拽起林薇薇,在保安的护送下,冲出了会场。
6
记者会成了更大的丑闻。
陈老气得直接住进了ICU。
他把我们三人叫到了病房,做最后调解。
陈老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指着陆凛川,气得发抖。
“陆凛川!你必须马上和这个女人切割!并公开向苏栀道歉!否则,我将联合所有校友基金,撤回对凛川资本的全部投资!”
这是最后通牒。
陆凛川知道自己已无退路,他索性撕破了脸。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西装,甚至还笑了一下。
“陈老,您这一套,早就不管用了。”
“凛川资本没有您的投资,一样能活。微科马上就要上市了。”
他凑近陈老,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您的时代,结束了。”
“您年纪大了,不该管的就别管了。不然,我怕您身体受不住。”
“你!”陈老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心电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医生!医生!”我赶紧按铃,回头冲陆凛川吼道:“你滚!”
陆凛川连头都没回,径直离开了病房。
医生冲进来抢救。
我站在病房外,看着走廊尽头他冷漠的背影。
陈老缓过来后,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小栀,我真是瞎了眼。离了吧,老头子我还有点面子,我帮你。”
我摇摇头,帮他掖好被角。
“陈老,您好好养病。”
“我不离婚。”
“我要他陆凛川,身败名裂。”
7
被陈老“除名”后,陆凛川在投资圈彻底寸步难行。
他彻底疯狂了。
他决定用终极羞辱,逼我净身出户。
那晚,我刚结束一个应酬回家,却发现我的指纹锁打不开了。
【密码错误】
【指纹错误】
锁被换了。
下一秒,我收到了陆凛川的短信。
是一张照片。
林薇薇穿着我的真丝睡袍,躺在我的卧室大床上,背景是我熟悉的床头灯。
【陆凛川:莺莺怀孕了,需要静养。你的东西我让阿姨打包扔出去了。房子和钱,你一分别想拿到。】
我看着那张照片,气得浑身发抖。
但我没有敲门,没有哭闹。
我退到电梯口,拿出了手机。
我没有打110。
我打了小区物业的安保电话。
我们这个小区,物业费一年几十万,卖点就是“绝对安全”和“顶级服务”。
“安保中心吗?我的房子被非法入侵了。地址是A栋顶层,对,他们撬了我的锁,对方可能有攻击性,请多带几个人。我怀疑他们会伤害我。”
这个房子,是我爸妈在我婚前全款买给我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五分钟后,六名全副武装的保安带着防暴叉冲了上来。
动静很大,闻声出来的邻居站满了楼道。
“陆太太,这是怎么了?”
“天啊,怎么这么多保安?”
我当着所有邻居的面,指着那扇紧闭的门。
“就是这户,他们撬了我的锁,非法入侵。”
保安不再犹豫,用万能卡强行开门。
客厅里,陆凛川和林薇薇正坐在沙发上喝红酒。
看到我们,陆凛川还在咆哮:“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这是我家!滚出去!”
林薇薇更是嚣张地站起来:“看什么看?这是我和凛川的家,苏栀她已经被赶出去了!”
她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肚子。
我亮出手机里的电子房产证。
“不好意思,陆先生。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
我看向保安队长:“他们非法入侵我的私人住宅,请把他们‘请’出去。”
保安队长立刻明白了。
“陆先生,林小姐,请你们立刻离开!”
“我不走!这是我的家!”林薇薇尖叫。“苏栀!你这个贱人!你敢赶我走?”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两个保安上前,一人一边,直接把林薇薇架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敢碰我!我怀孕了!我的肚子!啊!”
在所有邻居的围观和手机拍摄下,林薇薇被狼狈不堪地架出了大门。
陆凛川气得发抖,但他要脸,只能铁青着脸,自己跟了出去。
“陆太太,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哎,那不是电视上那个天才CEO林薇薇吗?怎么。”
我叹了口气:“家丑,见笑了。”
8
“陆总被保安架出豪宅”的视频,当晚就在我们这个名流圈传疯了。
陆凛川彻底社会性死亡。
他怕了。
他约我在我们初次见面的那家咖啡馆。
他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微雨中等我。
不过几天,他仿佛老了十岁,一夜白头,形容憔悴。
看到我下车,他甚至想上来给我打伞,被我避开了。
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而是痛哭流涕,当着我的面,狠狠扇自己耳光。
“阿栀,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们怎么走到了今天?”
他抓住我的手,被我再次甩开。
“阿栀,都是林薇薇那个贱人勾引我的!是她太有野心,是她一步步逼我的!”
他发誓已经和林薇薇分手,并“证明”——他当着我的面,打电话给林薇薇。
电话一通,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
“贱人!你害得我还不够惨吗?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孩子打掉!”
他演得声泪俱下。
我低着头,假装“心软”地擦着眼泪。
“陆凛川,我们离婚吧。”
“不!阿栀,我不能没有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他跪了下来,抱住我的腿。
“我意已决。”我抬起头,露出“疲惫”的表情,“我的条件是,离婚,你净身出户。”
他愣住了,随即又开始哀求。
“阿栀,净身出户,我会死的!那些投资人会吃了我的!”
“我死了,爸妈怎么办?他们只有我这一个女婿了!”
他连我爸妈都搬了出来。
最后,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好。”他答应了。“我净身出户。”
但他求我“最后帮他一次”。
他说,林薇薇的“微科”项目已经箭在弦上,必须上市,否则他会被前期的投资人追债到死。
他的请求是,求我必须“出席”上市敲钟仪式。
“阿栀,就当帮我最后一次。我们必须向外界证明,我们是‘和平分手,项目交接’,这样才能稳住股价。否则,我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只要微科上市,我就能活下去。我活下去,才能补偿你,补偿爸妈。”
为了“补偿”我,他承诺,只要我出席,他会私下从海外账户,转给我一个亿。
我“犹豫”了再三,看了看窗外的雨,最终“含泪”答应了。
他以为他保住了“微科”这个最大的金库,保住了他的翻盘希望。
他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场“最后的婚礼”。
9
“微科”项目上市敲钟日。
交易所大厅,红毯铺地,媒体云集。
这是陆凛川和林薇薇挺着六个月的孕肚的“翻盘之日”,是他们最盛大的“婚礼”。
陆凛川意气风发,仿佛前几日的狼狈从未发生过。
林薇薇更是满面红光,抚着肚子,接受所有人的祝贺。
她看到我坐在第一排,还得意地对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仿佛在说:看,最后赢的人还是我。
9点29分。
他们站上了敲钟台,准备敲响9点30分的开市钟。
就在钟声即将敲响的前一秒。
“薇薇!薇薇你不能抛弃我!”
一个男人突然冲破保安,扑上了台,一把抱住了林薇薇的大腿。
是她那个老家的“前男友”。当然,是我花钱请来的。
“薇薇!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不能嫁给他!你拿了陆总的钱,答应跟我私奔的!”
全场哗然!
林薇薇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你胡说!保安!保安!把他拖下去!”
陆凛川正要发怒,让人把那男人拖下去。
我缓缓走上台,从主持人手里拿过了话筒。
“陆总,恭喜。不过,我建议您最好还是先做个亲子鉴定。”
我看向台下的记者。
“我这里有陆总去年的体检报告——医生说,您的‘小蝌蚪’质量不好,极难成孕。”
“你!”陆凛川如遭雷击,指着我,“苏栀!你敢阴我!”
“你什么你?”我笑了,“陆总,您在记者会上不是还说,您太太我的‘创意’,您可以用在林小姐的项目上吗?怎么到了孩子这里,就不行了?”
全场爆发出压抑的笑声。
“哦对了,大家可能还不知道。”我打断他的咆哮。
“微科这个项目的所有核心专利,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注册了。”
“而注册人是我。”
我顿了顿,抛出最后的炸弹。
“专利挂靠在我个人独资的‘芷境’花店名下。”
“就在敲钟前一分钟,我已经向证监会和经侦,提交了微科项目,非法侵占‘芷境’花店核心资产的全套证据。”
“各位。”我环视全场,声音冰冷。
“你们马上要敲钟上市的,是一家偷窃我资产的空壳公司。”
交易所的领导当场黑脸。
大厅后门被推开,几名穿制服的经侦人员,径直走了进来。
10
钟声,终究没有敲响。
陆凛川和林薇薇被当场控制。
在被带走的那一刻,陆凛川甩开了经侦人员,疯了一样冲到我面前,双眼血红。
“为什么!”
“苏栀你这个毒妇!我给了你一个亿!你到底为什么!你宁愿两败俱伤也要毁了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
“因为你砸了我的花店。”
他愣住了:“就因为一个破花店?”
“你忘了那家店,我是怎么开起来的吗?”
我的思绪飘回了十年前。
那年,我母亲车祸,在ICU抢救。
医院的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医生说,需要一种特效药,但非常昂贵,一个疗程就要五十万,而且不在医保范围内。
我当时还是个学生,准备卖掉老家唯一的房子。
是陆凛川,当时正在疯狂追求我的陆凛川,阻止了我。
他“温柔”地握着我的手,满眼心疼。
“阿栀,别卖房子。那是阿姨留给你唯一的念想。”
“你把钱‘投资’给我,我有个内部项目,一个月就能翻倍。到时候我们就有更多钱救阿姨了。”
我信了他。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把那五十万,全部给了他。
我守在ICU外,每天都在等。
一周后,他告诉我,“投资失败”,钱全没了。
我疯了一样质问他,他只是抱着我,说“对不起”。
我母亲因为错过了最佳的用药时间,在ICU里,撑了半个月,还是走了。
我整理遗物时,才拿到那笔“手术赔偿金”,我用那笔钱,开了“芷境”。
我以为,那只是时运不济。
直到三年前,我无意中发现了一张旧的银行转账记录。
就在我把钱给他的第二天,那五十万,一分不差地,被转到了一个澳门的VIP账户。
“陆凛川。”我看着他惨白的脸,一字一句。
“那笔钱,你根本没去投资。”
“你拿去给你爸,还了赌债。”
“你砸的不是我的花店。”
“你砸的,是我妈的命。”
11
法庭上,我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
陆凛川和林薇薇穿着灰色的囚服,戴着手铐,被法警押了上来。
陆凛川因巨额金融诈骗、职务侵占、窃取商业机密,数罪并罚,被判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林薇薇,因“重大立功表现”,以及“被胁迫”等情节,只被判了十年。
那一个亿的“补偿金”,我一分没动。
我召开了记者会,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宣布成立“芷境受害者赔偿基金”。
“这笔钱,将全部用于赔偿那些被微科项目坑害的股民和员工。”
我重新开起了我的“芷境”花店。
开在原来“凛川资本”总部的对面。
一年后。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是监狱打来的。
“是苏栀女士吗?陆凛川在狱中出事了。”
“他死了?”我正在修剪玫瑰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但也差不多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继续说:“他在狱中一直很不稳定,总说要杀了你。今天放风时,他和另一个犯人起了冲突。”
“据说,那个犯人也是被他微科项目坑得家破人亡的股民家属。”
“对方打红了眼,用磨尖的牙刷,刺穿了他的喉咙。”
“他被救了回来。”
“但是声带彻底损毁,这辈子,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
我挂断了电话。
阳光透过花店的玻璃窗照进来,洒在我面前的“朱丽叶”玫瑰上,花瓣金黄,像碎了的光。
我拿起一张红色的卡纸,用金色的笔在上面慢慢写着。
我把牌子挂在了花店门口。
“今日店庆,全场免费赠送。”
一个老顾客走了进来:“老板娘,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这么大方。”
我笑着,递给她一束最美的栀子花,那是陆凛川当年最爱送我的花。
“是啊,大喜的日子。”
【这种喜事,就该普天同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