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惹我妹,我能听到你的心声
故事小说《别惹我妹,我能听到你的心声》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天空之城,主人公是江小棠白浅。第一章女友白浅第一次上门就当众说我和妹妹是伪骨科。在KTV暗示我对妹妹有恋妹情结让所有人误会。她假装生病把我妹妹炖的鸡汤全倒进水槽。滚烫的汤溅到我妹手上烫伤了她。她带着纹身表哥白强来家里。要把我妹骗去...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一章
女友白浅第一次上门就当众说我和妹妹是伪骨科。
在KTV暗示我对妹妹有恋妹情结让所有人误会。
她假装生病把我妹妹炖的鸡汤全倒进水槽。
滚烫的汤溅到我妹手上烫伤了她。
她带着纹身表哥白强来家里。
要把我妹骗去东莞当会所头牌。
说我的房子和钱都是她的。
白浅用筷子戳着鱼皱眉:“阿墨你做的家常菜真土一点档次都没有。”
但我却清晰的听见她的心声:
【恶心死了,哥哥对妹妹这么亲密肯定有问题,这小贱人真贱。】
1
我特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迎接我女朋友白浅第一次正式上门。
我和妹妹相依为命。
“哥,你做的糖醋里脊太好吃了!”江小棠开心地眯着眼。
“小棠,来,你最爱的清蒸鱼,鱼肚子肉。”我习惯性地夹起最大最嫩的一块,放进江小棠的碗里。
她笑得眼睛弯弯:“谢谢哥!”
白浅用筷子戳了戳那盘鱼,没动。
“阿墨,这鱼是不是没弄干净啊?好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尖锐的声音钻了进来。
是白浅的。
“这男的真土,就会做这种家常菜,一点档次都没有。这小丫头片子吃得倒香。”
我笑笑:“是吗?我特意买的活鱼,很新鲜。”
“啪。”
白浅的筷子拍在桌上。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阿墨,你对妹妹可真好啊。”
“好得都有点......过了。”
我夹菜的手一顿:“什么意思?”
“没什么。”她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红酒,“就是现在网上管这个叫什么来着?哦,伪骨科。”
空气瞬间凝固。
“恶心死了,哥哥对妹妹这么亲密肯定有问题。这小丫头片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那享受的样子。真贱。”
江小棠的脸“唰”一下白了。
“白浅姐,你......你胡说什么!”
“哎呀,开个玩笑嘛。”白浅咯咯笑起来。
“现在网上都这么说,阿墨,你不会介意吧?你看你妹妹,脸皮也太薄了。说一句就受不了了?”
“我介意。”我放下筷子,声音冷了下来。“白浅,这不是玩笑。”
她的笑容僵住了。
“哥......”江小棠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是不是......是不是让你丢脸了?我是不是不该上桌吃饭?”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丢下碗跑回了房间。
“小棠!”我站起来。
“哎呀,你看她!”白浅一把拉住我,满脸不耐烦,“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开个玩笑而已!你还真生气了?我才是你女朋友!”
“白浅。”我盯着她,“去给我妹道歉。”
“什么?”她瞪大眼睛,“江墨你疯了?让我给她道歉?一个拖油瓶!”
我脑中她的心声更响了:“妈的,这男的是傻逼吗?为了个拖油瓶吼我?玩大了,这傻子好像真生气了。”
她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抓着我的胳膊晃。
“老公......我错了......我就是嘴快,我这个人太敏感了......我怕别人误会你嘛......”
她跑到江小棠门口,敲了敲门。
“小棠,对不起啊,姐姐说错话了,你别生气了,快出来吃饭吧。”
她内心的声音充满鄙夷:“妈的,还得我来哄这个拖油瓶。晦气!赶紧滚出来!哭丧呢!”
房间里只有压抑的哭声。
我胸口堵得慌。
“你先吃吧。”我推开她,走到江小棠门口,“小棠,别听她胡说,哥相信你。”
我回头,白浅正一肚子火地拿筷子泄愤,把我刚做好的里脊肉戳得稀烂。
这顿饭,不欢而散。
2
第二天,白浅像没事人一样,腻在我身边看电视。
她甚至没敲门就推开了江小棠的房门。
“小棠,在画画呢?”
江小棠吓了一跳,赶紧遮住画板。
“哇。”白浅走进去,拿起桌上的颜料管,“这牌子的颜料很贵吧?阿墨真疼你,我都没用过这么贵的东西。你这画一张画,得花不少钱吧?”
她内心的声音充满嫉妒:“花老娘未来老公的钱,真不客气。这小贱人就是个吸血鬼。”
“阿墨。”她走出房间,立刻换了副面孔,搂住我的脖子,“小棠也十八岁了,是成年人了,是不是该搬出去住?”
我皱眉:“住家里不好吗?”
“哎呀,大学生嘛,需要独立空间。”她帮我捏着肩膀,“老是跟你住一起,以后怎么谈恋爱?别人会说闲话的。而且她那房间,颜料味道那么重,对你身体也不好。”
我脑中的声音又响了:“这个拖油瓶赶紧滚,碍手碍脚的,我要独占江墨。”
“她住家里挺好的,我很放心。”
“可是艺术学院的学费很贵吧?”她话锋一转,手开始不老实地在我胸口画圈。
“你一个人养她,压力很大吧?我看你这房子也挺大的,你的工资......够花吗?你每个月到底赚多少?奖金呢?存款有七位数吗?”
她内心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先摸摸底,看这傻子到底有多少钱。要是没钱,老娘才不伺候了。”
“我的钱,养我妹,足够。”我抓住她的手。
“哥......”江小棠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显然听到了后半截。
她眼圈红红的:“我是不是很花钱?要不......我还是搬出去住吧?我去打工......”
“胡说什么!”我拉她坐下,把苹果塞她手里,“你哥我养得起!你哪儿也不许去,安心上学。”
江小棠委屈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白浅,低下头小口啃着苹果。
白浅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操,这男的被他妹迷魂了?老娘说的话是放屁吗?”
她猛地站起来。
“江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你是不是只有你妹妹?”
“你为了她,第二次吼我了!”
“她都成年了,你还管她吃管她住,你到底把她当妹妹,还是当别的?”
这话太难听了。
“白浅!”我火了,“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不正常?”她气笑了,“我看是你们两个不正常!”
她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砸在地上,摔门走了。
江小棠在我身后小声说:“哥,对不起......又是因为我。”
3
江小棠十八岁生日,我请了几个我的好哥们,在KTV给她庆生。
白浅也来了,打扮得花枝招展,裙子短得快遮不住屁股。
我把插好蜡烛的蛋糕递给江小棠:“小棠,生日快乐。”
江小棠闭上眼许愿,切下第一块蛋糕,递给我:“哥,你吃。”
“哎。”白浅一把从她手里抢过盘子,“第一块当然是女朋友吃啦,妹妹靠边站。”
她内心的声音得意洋洋:“小贱人还想抢风头。也不看看谁才是正宫。”
哥们儿都在起哄,气氛有点尴尬。
大家开始唱生日歌。
白浅突然举起酒杯,打断了歌声:“大家看,我男朋友,江墨,全天下第一绝世好哥哥。”
“就是......”白浅故意拉长了声音,“好得有点太......特别了。”
一个哥们儿没听懂:“嫂子,啥意思啊?”
“就是那种,你们懂的,恋妹情结?”白浅笑得意味深长,“对妹妹,比对女朋友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才是一对呢!我才是那个意外!我都快嫉妒死了。”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我听见她内心的声音在对她旁边的朋友炫耀:“这种男人最变态了,对妹妹比对女朋友还好。恶心。不过他有钱,先忍忍。”
那几个哥们儿的眼神变了。
他们开始用一种混合着好奇和诡异的目光,在我们兄妹俩身上来回打量。
江小棠刚许完愿,被这气氛弄得手足无措。
她小声问我:“哥,我是不是......不该让你朋友来?他们好像误会了......”
“别瞎想。”我拍拍她的头。
我站起来,拿起话筒:“大家别听白浅瞎说,我跟小棠从小一起长大,我爸妈走得早,我就是她哥,也是她爸。”
“哎呀,阿墨你别解释了!”白浅笑着打断我,“越描越黑!”
“我们都懂,都懂!”
她内心的声音在狂笑:“傻逼,还解释。这下坐实了才好。看这小贱人以后还怎么有脸待下去。”
“哎呀,嫂子就是开玩笑。”一个哥们儿尴尬地打圆场,“来来来,喝酒!喝酒!”
那晚的聚会,再也没有了开始的欢乐。
江小棠一晚上没怎么说话,生日过得像受刑。
4
“阿墨......我好难受......我好像发烧了......”
半夜接到白浅的电话,我只能赶去她的公寓。
她“虚弱”地躺在床上,额头上敷着毛巾。
我一摸,是凉的。
“到底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她突然坐起来,抓着我的手开始哭。
“你心里只有你妹妹!你从来没这么关心过我!我病了你都不来!”
我脑中她的声音清晰无比:“装病真累。不过看这傻子急得团团转,值了。必须让他冷落那个小贱人几天,让她知道谁才是女主人。”
“阿墨,我想吃城南那家的海鲜粥,你现在去给我买。”
“现在凌晨三点。”
“我不管!我就要吃!你不给我买,就是不爱我!”
她内心的声音:“让他跑腿,折腾死他,看他还有没有精力管他妹。”
我有些无语:“我这不来了吗?我去给你煮点小米粥。”
“叮咚。”
门铃响了。
是江小棠,提着保温桶。
“哥,我听说白浅姐病了,我炖了点鸡汤,你......”
“谁让你来的?”白浅看到江小棠,声音瞬间尖锐起来,“拿走!我不想看见你!看见你就烦!”
“白浅姐,你......你好歹喝点......”
白浅猛地坐起来,一把抢过保温桶,冲进厨房,“哗啦”一声全倒进了水槽。
“黄鼠狼给鸡拜年!谁知道你放了什么!滚!”
滚烫的鸡汤溅出来,有几滴烫在了江小棠的手背上。
“嘶......”江小棠赶紧缩手。
“小棠!”我急了,抓过她的手一看,已经红了。
“白浅!”我出声警告。
“阿墨......”她立刻变脸,又倒回床上,“我头好晕......我被她气的......我不管,我不要喝她炖的东西......”
她内心的声音:“烫死她才好!敢跟老娘抢男人!”
“哥......”江小棠无措地站在门口,眼泪汪汪。
“你先回去吧,用凉水冲冲。”我走过去,拿了药箱里的烫伤膏给她。
“阿墨!”白浅在屋里喊,“我病了,你今晚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在家,我害怕......”
她内心的声音满是算计:“就让那个拖油瓶一个人在家。急死她。最好江墨今晚别回去,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
我看着江小棠那张担忧又委屈的脸,第一次对白浅的要求感到强烈的厌烦。
“我送小棠回去,晚点再过来看你。”
“江墨你混蛋!”
我关上了门,把她的咒骂隔绝在里面。
5
白浅“病”好了,还带了个人来家里。
“阿墨,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哥,白强。”
白强三十来岁,一脸精明相,三角眼在我家客厅扫来扫去。他穿着背心,露着纹身,一进门就脱了鞋,光脚踩在地板上。
“江墨是吧?程序员?听说挺赚钱啊。”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还从兜里掏出烟点上。
“这里不准抽烟。”我说。
“哟,规矩还挺多。”他根本没理我,反而朝刚放学回家的江小棠吐了个烟圈。
“小妹妹长得不错啊。”
江小棠被呛得直咳嗽,往我身后躲了躲。
白浅殷勤地给他倒水。
“啧啧,养个艺术生,一年没个十万下不来吧。”他转头对我说,“兄弟,你这就不懂事了。这以后结婚,你这房子,你的钱,可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你这等于让你老婆贴钱养小姑子啊。”
“关你屁事。”我冷冷回了三个字。
白强脸色一变。
白浅赶紧打圆场:“哎呀,我表哥也是关心你嘛。”
我脑中同时接收到他们俩的“加密通话”。
白浅:“哥,你看,我就说这拖油瓶是个大问题。”
白强:“这个拖油瓶不滚,我们怎么骗到钱。你个笨蛋,这么久了还没搞定。”
白强清了清嗓子,换上“和善”的笑容。
“小棠妹妹,是吧?在读大学?”
江小棠被他看得发毛:“嗯。”
“我有个朋友,在东莞开了个公司,正缺个前台文员。”白强说,“包吃包住,一个月给你开八千。比你当学生强吧?要不,你哥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他心里的算盘是:“先把她支到外地去,越远越好。一个黄毛丫头,骗过去还不是任人拿捏。”
白浅附和道:“是啊,我表哥那朋友开的是会所,可赚钱了!小棠你这么漂亮,去了保证是头牌!”
江小棠吓得脸都白了:“我......我不去......”
“我妹妹的事,不劳你们费心。”我站到江小棠面前,“慢走,不送。”
白强“噌”地站起来,指着我。
“小子,别他妈不识抬举!我这是为你好!给你脸了是吧?”
他伸手想推我。
“滚。”我指着门。
“江墨!”白浅尖叫,“你敢让我哥滚?”
“那就一起滚。”
白强气得发抖:“好,好,你有种。白浅,我们走!我看这小子以后怎么哭!”
第二章
6
江小棠哭着从学校跑了回来。
她的校服外套被撕破了,头发乱糟糟的,书包上还被人用马克笔写了“贱人”两个字。
“哥!”
她把手机摔在我面前。
学校的论坛炸了。
一个热帖被顶得老高。
《扒一扒艺术学院某江姓绿茶,和亲哥上演“伪骨科”大戏,还妄想插足我闺蜜感情》。
发帖人自称是江小棠哥哥的女朋友的闺蜜。
“我闺蜜人美心善,结果被这对恶心兄妹联手欺负。那个江墨,就是个变态恋妹癖,他妹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哥哥长哥哥短,半夜还穿着吊带去敲她哥的门!”
下面配了几张图。
全是我们家里的日常照片。
我给小棠擦掉脸上的面粉。
小棠帮我按肩膀。
还有一张是小棠穿着睡衣在客厅喝水,我从房间出来的抓拍。
角度极其刁钻。
“哥!他们......他们都说我是小三!说我们恶心!这些照片......是谁拍的!”
“她们往我身上泼可乐!她们撕了我的课本!”
我的血全凉了。
这些照片,只有一个人能拍到。
白浅。
我冲进客房,白浅正悠闲地敷着面膜,刷着剧。
“白浅!是不是你干的!”我把手机砸在她面前。
她吓了一跳,撕下面膜。
“什么?我干什么了?”
“网上的帖子!照片!小棠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什么帖子?”她一脸无辜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夸张地叫起来,“天啊!这是谁这么恶毒?竟然这么污蔑你和小棠?阿墨,你别急,这肯定有误会!”
我脑中,她内心的声音在疯狂大笑:“哼,这只是开胃菜。我倒要看看,这下那个小贱人还怎么有脸待在学校!活该!让她跟我抢男人!”
“阿墨。”她反而倒打一耙,“你怎么能怀疑我?你妹妹出事了,你不去安慰她,反而跑来质问我?我手机给你看!你查啊!”
她有恃无恐。
“妈的,这傻子要看我手机!还好我用了小号!他查不到!”
“哥......”江小棠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你......你真的在怀疑白浅姐?哥......是不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和白浅姐吵架了......”
她竟然开始自责。
“阿墨!”白浅“伤心”地捂住胸口,“你太让我失望了!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我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第一次,江小棠和我之间,有了隔阂。
7
白浅“主动”提出要和解。
她“哭”着跟我道歉:“阿墨,对不起。网上的事......可能是我表哥。他看我上次在你家受了委屈,就......就想帮我出气......他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
我冷眼看着她表演。
她内心的声音:“先稳住这个傻子,等拿到钱再说。那个白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得老娘自己来。”
“我不怪你。”我面无表情,“你让他把帖子删了。”
“一定一定!”
她又跑去拉江小棠的手。
“小棠,我们能单独聊聊吗?姐姐想跟你化解一下误会。都是一家人,别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江小棠看了我一眼,犹豫地点点头。
两人进了房间。
我听不到她们的对话,但我能“听”到白浅的心声。
“小棠啊,你别怪你哥......其实他压力也很大。他私下跟我抱怨过好几次,说你学艺术太花钱了。他只是不好意思跟你说......”
“你看,因为你,我们俩天天吵架。他夹在中间也很难做。”
“你哥其实想换辆新车,都跟我看好了,五十多万呢。可因为你的学费,他只能开那个破车。”
“他还说,等我们结婚了,房子要重新装修,你住着......不太方便。”
“你哥真的很爱我,我们都准备结婚了。小棠,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也不想看你哥为难,对吧?”
过了十几分钟,她们出来了。
白浅一脸“欣慰”,江小棠低着头。
晚上,我切了水果送进江小棠房间。
她像触电一样往后缩了一下。
“哥,你放那吧。我......我以后会省点花的。我也会尽快找兼职。”
“哥,你是不是想换车?我......我可以休学一年,先去打工......”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的心沉了下去。
8
白浅开始行动了。
“阿墨,我们在一起也这么久了,该谈婚论嫁了。”她晚上从背后抱住我,“你的钱......是不是都放银行死期啊?太亏了。”
“不如交给我理财啊,我表哥虽然人冲动了点,但在投资方面很有一套的。”
她拿出一份看起来很“正规”的合同。
“阿墨,这是我表哥的理财产品,你签个字,把钱投进来,保证翻倍!年化18%呢!”
我脑中响起她前几天和白强的密谋。
白强:“先骗他结婚。结了婚,他的财产你就有份了。想办法让他把钱转到你卡上,或者房产证上加你的名字。”
白浅:“他那个妹妹怎么办?”
白强:“结了婚你就是女主人,还赶不走一个拖油瓶?”
白浅内心的声音:“傻子,快签字,这是资产转移授权书!签了字,你的钱就都是我的了!”
“我没兴趣。”我推开合同。
“江墨!”她火了,“你什么意思?你不信我?”
“阿墨,你看。”白浅继续“循循善诱”,“你工作这么辛苦,哪有时间管这些。你把钱都交给我,我帮你打理,保证收益比银行高。你就安心当你的甩手掌柜。”
“对了。”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强硬,“我们结婚后,小棠必须搬出去。我可不想我们的小夫妻生活里,天天有个电灯泡。这你必须答应我。”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江小棠的房门打开了。
她拎着一个小行李箱,眼睛红肿。
“哥,白浅姐。”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我找到学校的宿舍了。我下周就搬走。”
“谢谢你,哥。这么多年......拖累你了。”
白浅的脸上瞬间绽放出胜利的笑容。
我看着江小棠,她瘦弱的肩膀在颤抖。
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如果小棠走了,这个家里,就只剩下我和这个满心算计的女人。
我会被她啃得骨头都不剩。
9
“江墨,我摊牌了。”
江小棠正在房间里收拾最后的东西,白浅拦在我面前,撕破了脸。
“今天,你选她,还是选我?”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白。”她抱着胳膊冷笑,“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要是选她,我现在就走。不过......”
她掏出手机:“我马上就让你们兄妹俩的丑闻传遍全网!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性侵妹妹的变态,还怎么在公司待下去!”
她内心的声音歇斯底里:“不给钱就让你们兄妹身败名裂!老娘豁出去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叮咚。”
门铃响了。
白浅得意地去开门。
白强带着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光头,一进来就把江小棠房间门口的画架踢倒了。
“江墨。”白强走过来,用手拍了拍我的脸,侮辱性极强,“我表妹在你这儿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事儿,怎么算?”
“你想怎么算?”
“简单。”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精神损失费。拿了钱,我们立马走人,保证以后再也不提你妹妹的事。”
他内心的声音:“再不给钱,先把这房子砸了!看他心不心疼!”
“哥!别!”
江小棠从房间冲了出来,挡在我面前。
她看着这群人,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鼓起勇气。
“你们......你们这是敲诈!”
“小丫头片子,滚开!”白强一把推开她。
江小棠摔倒在地,撞到了刚才倒下的画架,胳膊划出一条血痕。
“小棠!”我冲过去扶她。
“哥!”江小棠突然抱住我,放声大哭,“别管我!你快答应他们!”
她转头,哭着对白浅和白强说:
“我走!我马上走!我再也不见我哥了!”
“我......我跟哥哥断绝关系!我发毒誓!我签保证书!求求你们,放过他!放过我们吧!”
她哭得撕心裂肺。
我看着怀里颤抖的妹妹,她为了保护我,宁愿舍弃自己。
我心里的某根弦,彻底崩断了。
10
“好。”
我扶着江小棠站起来,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赢了。”
白浅和白强都愣住了。
“你要钱?”我对白强说,“可以。”
“但你得告诉我,你要多少,为什么。”
我悄悄打开了裤兜里手机的录音功能。
白浅狐疑地看着我:“阿墨?你......你什么意思?”
她内心的声音在打鼓:“他怎么突然转性了?不会有诈吧?”
“我只是......”我露出一个“疲惫”的表情,“我不想让我妹再受苦了。她没错。”
“哈!识时务!”白强以为我服软了,嚣张地笑起来,“早这样不就完了?”
“一口价,五十万!”他伸出五根手指,“就当是你耽误我表妹青春,赔给她的精神损失费!拿了钱,我们保证把那些照片和帖子都删了。”
他内心的声音贪婪无比:“先要五十万,下个月再找个由头要一百万。这小子就是个提款机!”
“行。”我点头,“但我需要一点时间筹钱。”
“给你三天!”白强说。
“还有。”我转向白浅,“我需要你亲口承认,网上的帖子是你发的。”
“凭什么!”
“凭这五十万。”我盯着她,“我不想当冤大头。我得知道,这钱花得值。”
白浅的内心在挣扎:“他妈的,这傻子还挺精。不过为了钱......认了!”
“好。”她咬牙切齿,“是我发的,照片是我拍的,怎么了?是你逼我的!”
“很好。”我拿到了我想要的。
他们走后,白浅开始怀疑我:“江墨,你最好别耍花样。”
“我只想息事宁人。”
我配合她演戏,暗中把录音备份。
但她还是不放心,狗急跳墙。
网上又爆出了更恶毒的谣言。
“震惊!变态程序员威胁前女友,可怜妹妹被当挡箭牌,疑已被pua!”
江小棠因为网络暴力,精神状态极差,她开始整夜失眠,不吃不喝,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我握住她冰冷的手:“小棠,别怕。哥有办法。我们一起,把这些人渣送进去。”
她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
11
白浅彻底疯了。
她大概是看我迟迟没有打钱,以为我在耍她。
一个更爆炸性的“证据”被放了出来。
是一段视频。
画面很暗,在客厅。
“我”把“江小棠”按在沙发上,动作粗暴,像是在撕扯她的衣服。
“江小棠”在“挣扎”和“哭泣”。
视频的标题是:《禽兽!江墨性侵亲妹,铁证如山!》
我知道这是假的。
这是用我之前帮小棠抢零食,和她打闹的视频剪辑的!
再配上不知道哪里来的哭喊声!
互联网彻底爆炸了。
我的公司电话,我的私人手机,全被打爆了。
全是咒骂,全是“社会性死亡”的宣判。
“哥......”江小棠看着视频,身体抖得像筛子。
“假的,小棠,这是假的!”我急忙说。
“我知道......”她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可是,他们都信了......哥,我是不是......真的不该活着?”
“砰!”
浴室门被锁上了。
我听到了药瓶摔碎的声音。
“小棠!小棠你开门!”
我一脚踹开门。
江小棠倒在地上,手边散落着大把的安眠药。
医院,抢救室,洗胃。
我像个行尸走肉一样等在外面。
医生出来了:“洗胃了,人暂时没事,但是情绪很不稳定。有严重的抑郁倾向。你们家属怎么搞的?再晚来十分钟,人就没了!”
我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浑身冰凉。
手机响了,是白强。
他居然在笑。
“江墨,听说你妹妹出事了?哎呀,想不开了?”
“真是可惜啊。你毁了我表妹,现在又毁了你妹妹。”
“这样吧。”他图穷匕见,“精神损失费,再加一百万!一共一百五十万!明天之前打过来!”
“不然,这段铁证视频,我们就直接交给警察!你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吧!”
我脑中响起他疯狂的念头:“这次要彻底毁掉他们!让他坐牢!他妹妹也死了才好!钱和房子都是我们的!”
我挂断电话。
看着抢救室的灯,我一字一句地发誓。
“白浅,白强。我不仅要你们把牢底坐穿,我还要你们......身败名裂。”
我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被敲诈勒索,我妹妹因此自杀,正在抢救。我有全部证据。”
12
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发出去了。
我把我录下的,白强和白浅敲诈勒索五十万、一百万的全部录音,公之于众。
我把我家里客厅的,24小时监控录像的原始文件,公之于众。
那里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假视频的原始片段。
是我在和小棠抢最后一包薯片,她笑着躲,我扑过去挠她痒痒,她笑得倒在沙发上。
我把江小棠因为网络暴力和白浅的威胁,吞药自杀的急救诊断书,公之于众。
我的微博标题是:
“我被敲诈勒索,我妹因此自杀,现已报警。这是所有证据。”
一瞬间,网络舆论彻底反转。
“卧槽!卧槽!这是年度最大反转!”
“天啊!白浅和那个白强是魔鬼吗?这是故意要逼死人啊!”
“剪辑假视频,敲诈勒索!这是犯罪!必须抓起来!”
“江墨太惨了!妹妹也太惨了!”
“支持维权!严惩人渣!”
我的帖子发出去不到十分钟,我以前的大学室友,现在当律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江墨!我草!我刚看到!你挺住!妈的,这帮畜生!证据留好,我马上带团队过去!这官司我们包了!告到他们倾家荡产!”
紧接着,网警的电话也来了。
“江先生,我们是市局网安支队,已经对您举报的事件立案侦查。请您立刻带着所有原始证据来局里一趟。”
警察的动作很快。
他们拿着我的证据,以及技术部门对假视频的鉴定报告,直接冲到了白浅和白强的出租屋。
他们被抓的时候,据说还在庆祝即将到手的一百五十万。
新闻直播了他们被押上警车的画面。
白浅披头散发,状若疯魔,还在对着镜头尖叫:
“是江墨!是他陷害我!是他!是他先对不起我的!是他和那个小贱人......”
“啪。”
一个愤怒的路人,把手里的鸡蛋准确地砸在了她的脸上。
世界清静了。
13
江小棠在医院醒了过来。
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哥......”
“没事了。”我握住她的手,“都结束了。”
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她。
她安静地听着,眼泪流了下来。
“哥。”她忽然抬头,小声问,“你是怎么......怎么录到那些音的?你好像......总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他们家里装了窃听器?”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决定不再隐瞒。
“小棠,如果我说,我能听到别人心里的声音呢?”
她愣住了。
安静了足足一分钟。
她忽然问:“那......那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在想什么?”
我笑了:“想喝医院楼下那家新开的奶茶?”
她“噗嗤”一声笑了,虽然很虚弱。
“我就知道,我哥是超人。”
她没有把我当怪物。
她只是更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哥,谢谢你。”
我们卖掉了那套充满压抑回忆的房子。
搬到了一个离她学校很近的新小区,顶层,带一个大露台。
我把露台改造成了阳光画室。
江小棠的艺术天赋在经历了这场磨难后,反而彻底爆发了。她的画,拿了国际大奖。
我也因为这次经历,辞去了996的程序员工作,用攒下的钱和白强赔偿的钱,开了一个小小的游戏工作室。
我变得更成熟,不再是那个只会被动防守的老好人。
一个周六的下午,阳光正好。
江小棠在画室里画画,我在客厅敲着代码。
“哥!”她突然喊。
“怎么了?”
“我点的炸鸡到了!你快去拿!付钱!”
我笑着摇摇头。
“来了!”
我走到门口,外卖小哥刚把炸鸡递过来。
江小棠已经从画室冲了出来,满脸颜料,像只小花猫。
“鸡腿!我的鸡腿!”
她一边嚷嚷,一边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抓起最大那个鸡腿就往嘴里塞。
“哎,那个是我的!”我伸手去抢。
“你的你的!全是你的!”她护食地抱着盒子,笑着跑开。
“你慢点!别蹭墙上!”
我笑着追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