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底交易时,男友却用冥币替换了真钞
男女主人公是顾川李婉的短篇小说《卧底交易时,男友却用冥币替换了真钞》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九月杏十分给力。第1章 1卧底行动时,箱子里用来交易的真钞,变成了一叠叠冥币,黑市的人一怒之下开始无差别攻击,为救男友顾川,我被一枪击中背部。事后顾川却漫不经心的解释,“箱子我换给李婉了,她第一次出任务,不像你是老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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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卧底行动时,箱子里用来交易的真钞,变成了一叠叠冥币,
黑市的人一怒之下开始无差别攻击,
为救男友顾川,我被一枪击中背部。
事后顾川却漫不经心的解释,
“箱子我换给李婉了,她第一次出任务,不像你是老卧底,用真钞会让她的安全系数更高。”
背部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我咬着牙质问,
“你就这么自信我不会有事?万一我被打死在这里了呢?”
顾川听后一脸不耐:“谁不知道你是老手,人称拼命三娘,况且不就是换个箱子吗?你不没死吗?”
我冷笑一声,在包扎好伤口后就向最高指挥官老爸发去信息:
“我需要救援,另外卧底行动全面取消。”
1
顾川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想撤回消息,却迟了一步。
他气得红了眼,一把摔掉手机:“宋知,你要点脸好不好?你凭什么让上面取消卧底行动!”
“你知道为了这次卧底行动,我们准备了多久吗?你一定要让大家的辛苦都付诸东流才开心吗?”
“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私呢?你只想着自己的安危是吧?”
失血的眩晕一阵阵袭来,我用力咬了咬嘴唇,恢复一点意识。
忍痛回应:“我们的交易没能顺利进行,围剿的动静这么大,犯罪份子一定会有防备,再进行交易,无异于羊入虎口。”
“而且我背部中枪,申请救援,也算有错吗?”
这一句话似乎耗尽我全部力气,我无力的闭上眼睛。
“哟,说的真好听!宋姐,你都是老人了,拼命三娘耶,受伤不是家常便饭的事吗?怎么这点小伤你就撑不住了?”
“是不是自己贪生怕死,故意找借口撤退啊?”李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眼看就要立功了,你偏偏要取消卧底行动,你对得起师兄这些天的布置,对得起我们这帮卧底的兄弟吗?”
“还是说,就因为你受伤,就得让全组的兄弟陪你一起把到手的功劳丢掉?”
李婉成功挑起了全组人的不满。
他们开始纷纷指责我,
“宋知,是你自己太差劲了,这点伤都扛不住还当什么卧底!”
“就是,自己贪生怕死,也不要连累全组的兄弟一起陪你怂啊!”
“师兄为了这次任务熬了多少个通宵,你一句话就全白费了,你心里过得去吗?”
质疑和谩骂像冰雹一样砸向我。
“算了,兄弟们,别说了,宋姐这是自己捞不着功劳了,也不想大家立功了!”
李婉阴阳怪气的声音还在拱火。
“只是心疼师兄。”
我双手死死抠住地面,以缓解背部的疼痛。
我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几句,想告诉他们再留下去,所有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随着不断地失血,我的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身体的热量也开始流失,
意识开始模糊。
“只要你们没事,我再辛苦也没有关系!”
顾川走向李婉,把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用手检察了一遍,发现他毫发无损后才松了一口气。
“小婉,师兄知道你受委屈了,本来是你立功的好机会,被毁了个彻底!但是,你放心,师兄迟早会帮你把这份功劳挣回来。”
“师兄,有你心疼我,我就不委屈了!宋姐到底也是受了伤!”李婉善解人意道。
顾川望了我一眼,不屑道。
“所有人都好好的,就你受伤?”
“难道你不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自己太弱了,训练不到位呢?中个枪,还搞得自己很光荣似的!”
“怎么会有你如此自私的女人?”
我自私?愤怒涌上心头。
谁都能这么说我,但我的男友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如果不是他私自换了密码箱,我们的行动不会失败。
为了救他,我背部受伤,他却不管我的死活,只心疼李婉不能立功而受的委屈。
2
“师兄,我真是替你和兄弟们不值!布置了那么久,竟然功亏一篑!”
李婉皱着眉头,眼里盛满对顾川的心疼。
顾川看了看李婉手上的箱子,眼神闪烁在沉思。
“师兄,错过今天,下次还不知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了!”
“真是太可惜了!”
李婉句句都有潜台词。
顾川明显被李婉说动了。
“兄弟们,这次机会真的太难得了!你们敢不敢赌一把?”
我的心一跳,惊诧的望向正在鼓动队友的顾川。
“今天这么大的动静.....犯罪团伙肯定不会继续原计划了,你们多半会扑空。”
“如果一意孤行,说不定正中了对方的圈套。”
我艰难的喘了口气。
顾川玩味的看了我一眼,冷冷说道:
“宋知,你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肯定不想功劳让别人拿走啊!”
“你怎么知道对方警觉了呢?万一对方存了侥幸心理呢?我们这些兄弟个个精英,与对方打了多少年交道!”
“自已不行,还以为所有人跟你一样不行吗,就是小婉也没你这么怕死?”
“你要是机灵一点,箱子换个方向,都不至于让对方发现的这么快,自己没点脑子,拖累了全队兄弟,有什么资格在这指手划脚!”
李婉得意的扬了扬眉,走上前亲热的挽着顾川的胳膊,眼睛里崇拜的光让顾川很受用。
“师兄说的太对了!我只是替师兄和其他兄弟不值。”
“身为警务人员,能为任务牺牲,都是应该的。”
顾川拍拍李婉的手背,亲昵的点了点她鼻尖道:“你会长命百岁的!
我不允许你这么诅咒自己!”
“兄弟们怎么说?愿不愿意赌一把!”
队友们面面相觑后,只得纷纷点头。
“师兄,那宋姐怎么处理?取消行动是她发的信息,单独留下她的话,会不会让上面领导认为我们是故意违抗命令?”
不等顾川说话,她又抢着说了一句:“宋姐可能不会同意!”
顾川一脸冰冷,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家是一个整体,少了谁都不行!要担一起担!”
随即吩咐队员带上我。
随着搬动,我包扎好的伤口再次涌出鲜血。
我扯着嗓子,字字泣血。
“顾川,我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不说我经不经得起再次颠簸,再这样流血下去,我还没等到救援,就已经要失血过多死在这里了!”
我死死抓住顾川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放我下来吧,顾川,让我留在这里,或许还能撑到救援队过来,能不能看在我数次救你的份上,把我留下,给我一个活命的机会!”
顾川神色松动,正欲开口,却被李婉打断。
“师兄,千万别被宋姐骗了,她那个伤口并不深,远没有她说的那么严重!”
“她就是贪生怕死,所以想方设法让你心软,怕就怕她会乱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
顾川听完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走上前,狠扇了我一耳光。
“宋知,你真是心思歹毒!我怎么瞎眼,找了你这么个小人!”
“你这么怕死,不如我送你一程!”
说完他就一脚踩上我的伤口,我在重压之下,噗的吐出一口鲜血。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爸是最高指挥官林彬!”
3
“哈哈哈哈,她说什么,她说林指挥是她爸爸?”
“我没听错吧!这是贪生怕死了,到处认爸啊?”
队友们静默一瞬后,爆发出讥讽刺耳的笑声。
李婉笑的更是夸张,她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林指挥知道你到处认人当爸爸吗?一个姓林,一个姓宋,宋姐,你真是为了活命,什么谎都能撒啊?”
“真没看出来,简直让人刮目相看!果然老话说的好,只有在这种危急时刻,才知道你前面的是人还是狗!”
“师兄,你别生气,我带着宋姐就好了!”李婉阴恻恻的对着我笑。
她粗鲁的把我从地上一把捞起,剧烈的动作,牵动伤口,硬生生把要晕过去的我痛醒。
“宋知,你怎么不去死,死了,师兄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李婉贴在我耳边恶毒的低语。
剧痛和语言的双重刺激之下,我伸手要推开她。
谁知她借着力度就往下倒,惨呼声随即响起,
“啊!宋姐,我好心扶你,你为什么要推我!”
蹭破皮的胳膊让顾川瞬间红了眼。
他一个箭步急切的扶起李婉,慌张的眼里写满心疼。
“疼吗?难不难受?”
“宋知,看来是我太给你脸了!”
他上来就是两脚把我踹倒在地,用手揪着我的衣领,又啪啪的甩了我两耳光。
随后把我掼在地上。
“小婉好心好意的扶你,你不领情就罢了,竟然还敢伤害她!”
“不要以为她善良你就可以随意欺负她,有我在,你就休想!”
“敢伤害她,我一定让你十倍奉还!”
全然不顾我大口吐着鲜血,眼神开始失焦。
我不敢相信相恋四年的男友不分青红皂白竟会对我下如此重手。
毕竟我们也曾有过那些温馨的过往。
我发烧时,从未进过厨房的他手上烫出大泡,只是为了我煮一碗白粥。
那些卧底受伤的日子里,他不顾自己满身伤痛,趁我睡着一边红着眼睛一边为我偷偷上药。
自从他的小师妹李婉到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的眼神开始不自觉的移到李婉身上,游移的时间越来越长。
我以为他只是对小师妹多些关心,多些照顾,原来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李婉在一旁假惺惺地擦着胳膊上的“伤口”,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而顾川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身上,仿佛我这个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人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
心口的疼比身上的伤更甚,四年的朝夕相处,同生共死的一千多个日夜,在他眼里竟如此廉价,抵不过李婉几滴虚伪的眼泪和几句挑拨的谗言。
李婉在一旁假惺惺地拉着顾川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师兄,你别怪宋姐,她心里有气,我没事的......”
我想解释,却终究失了力气。
顾川冷嗤一声:“别理她,惯会装而已!”
他嫌恶的望着我,
“宋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你跪下给小婉道歉,说你错了,我就放过你!”
4
我努力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这还是那个我想共渡一生的男人吗?
见我半天没有动静,顾川厉喝一声,
“怎么,不愿意吗?”
我的意识昏昏沉沉,耳朵嗡嗡作响,身体越来越冷。
“宋知,你真是好样的!”
他把枪递到李婉手里:“小婉,你给我看着他,要是宋知有异动,你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不要手软。”
“重伤而死,写份报告也不是什么难事!放心,责任我来背!”
李婉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看向顾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师兄,这......宋姐她......”
“师兄,有人来了!”
“对方人数有点多,糟糕,是犯罪份子,快躲起来!”
顾川脸色骤变,猛地将李婉拉到自己的背后保护起来。
丝毫没有看地上的我一眼。
我咬了一口舌尖,痛意恢复了一丝清明。
费尽全身力气翻滚到立柱后面。
后背撞上柱体,刺骨的寒意让我打了个寒颤,却也让混沌的脑子更清醒了几分。
外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杂乱的呼喊,子弹时不时擦着立柱飞过,在墙壁上溅起一片片水泥碎屑。
顾川似乎被流弹擦伤了胳膊,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护住身后的李婉。
队友们边打边撤退,大家都忘记了我这个伤员。
直到眼前一暗。
我以为是犯罪份子,正在内心暗道我小命休矣时。
却听到熟悉的嘲笑声。
李婉一脸阴沉诡异的笑,她把手放在立柱上方。
“宋知,你还真能撑啊!”
我一惊,心里划过不好的预感。
我强撑着大声厉喝:“你要干什么?”
“看你撑得这么辛苦,我来好好送你一程!”
李婉居高临下朝我笑的渗人。
她用脚踩在我背后的伤口上,死命碾压。
“啊!”
剧痛像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骨髓,我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眼前阵阵发黑。
李婉的脚还在不停地碾动,每一次转动都伴随着骨头摩擦的细碎声响,温热的血液正从伤口汩汩涌出,浸透了身下的地面。
我想去够前面的砖块,李婉眼睛里闪过嘲弄。
她一边啧啧摇头,一边朝不犹豫一脚大力踩下。
我的手腕被踩断,四指瞬间形状各异。
十指连心,我不禁惨呼出声。
“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非要害我......”
“去地下问阎王吧!”
她把立柱后的建筑材料往下轻轻一推,我瞬间被埋在底下。
钢管和碎石劈头盖脸砸下来,我连抬手护住头部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剧痛从四肢百骸炸开。
胸口闷得发慌,口鼻无法呼吸,身体动弹不得,生命正一点点流失,眼皮越来越沉,只想就此睡去不再醒来。
顾川的脚步声从远而近。
“小婉,你没事吧!怎么搞得又受伤了?”
“师兄,宋姐受了伤,手提箱也不见了,我不想相信手提箱是她拿走的,那可是国家的财产,所以我才.....”
“小婉,你就是太善良了,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你都没忘记要去救宋知!”
“生死由命!手提箱找不到就算了,你不能再受伤了!”
说罢顾川就要扶着李婉离开。
我想弄出动静,但也只是艰难的动了动手指。
就在我以为一命呜呼时,突然一队人急速赶来,为首一位厉声喝道:“动手,救人!”
见到来人,众人顿时傻了眼。
第2章 2
5
我被人从装修材料的废墟里给扒了出来。
窒息感消失,空气挤入鼻腔。
好多声音在耳边回响。
我的救援来了。
医疗队长傅恒蹙着眉头眉头,动作专业又利落的查看我的情况。
然后有条不紊下发命令。
“口鼻被呛入粉尘堵塞窒息,急需清洗!”
“多处受伤,背部枪伤,肺部受损,导致失血过多,迅速清创,补充血液!”
“意识不清,瞳孔失焦,上呼吸机,即刻抬上车!”
口鼻的异物被清洗干净,被扣上了呼吸机。
清创后,输血的我状态恢复了一些。
我听到我爸的声音,严肃又冷厉。
“顾川,你们这队违反组织纪律,所有人都要接受组织审查。”
“这次卧底行动所造成的损失,也都由你们来承担!”
顾川李婉等人见到来人是林彬指挥长,顿时脸都吓白了。
“林指挥,我们真的不知道宋知被埋在里面,而且我们刚击退犯罪团伙,还在到处找她呢?”
“就是,她还私自拿走了装钱的密码箱,想潜逃!”
“住口!”
“有没有做过,调查过便知!”
“如果是诬陷队友,你们清楚是什么罪名!”
“要是宋知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就等着站上被告席!”
顾川还想再争辩。
“林指挥,我们也是想继续完成任务,能够抓住犯罪份子!”
“愚蠢,罪犯组织早就知道消息了,你们还自做聪明想要继续行动,平时三令五申,让你们做事前多思考,想要立功命都不要了?”
“还有你顾川,你有什么权利私自调换宋知的密码箱,让此次任务失败,你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还有你们,如果不是宋知及时预警,我们及时叫停,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会便成墓碑上冰冷的名字!”
其他队友听后,额头直冒冷汗,各自惊呼一句好险。
我爸说完,转身就上了车。
我直到上了救护车,才放任自己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医疗队长傅恒正在查看我的各项体征。
他见我醒来狠狠松了口气,“小知,你总算是醒了,真是吓死人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医疗队到达,看到你那个情况的时候,人都懵了。”
“要是没把你救回来,我想我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谢谢你,阿恒!”戴着呼吸机的我虚弱开口道谢。
他连忙伸手制止了我。
“先别谢,你这次受伤很严重,肺部感染,可以很长段时间都会感到疼痛,必须好好养着。”
“还有你的手腕和指头,骨头接上了,但恢复之后,可能会留下小许后遗症。”
说到这里,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表情复杂。
“你爸爸很担心你!”
我爸此时眉宇间尽是疲惫。
“知知啊,这次受苦啦!你的手机定位离你出事的地方有些距离,找你费了点时间!”
我看着憔悴的父亲,摇头,“爸,你看我,不是没事了吗?”
爸爸眼睛有泪光,他叹息了一声,语气不容置疑。
“此次的事情,我一定会秉公处理,纪律部队不遵守纪律,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还有你伤成这样的事情,我也要好好调查!”
6
接着爸爸询问傅恒我现在的情况。
傅恒翻着各种检查报告开口,“因为失血过多对身体内各器官都造成了不同程度损失,需长期休养,还有手腕断裂,指骨骨折,身上多处伤口存在感染情况......”
他每念一条,我爸的表情就愤怒一分。
最后傅恒说,“得继续住院治疗,多久能恢复,我也不确定。”
“呼吸机得一直上着,确定肺部感染情况好转后才能卸下!”
他瞥了我爸一眼,“毕竟知知能活下来都是万幸了。”
我爸坚强了几十的男人,此时也忍不住抬头望向日光灯来掩藏泪意。
“他们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我爸走后让我好好休养,万事有他。
“林指挥很担心你,你在做手术时,都是他在守着!整整三天没有合过眼!”
“我爸他.....”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外面的争吵声打断。
我现在的武警医院,因为我此次差点伤重而亡,而且还要后续接受组织调查,所以医院给我配备了安全警卫,一般人不允许探视。
傅恒一听外面起了争执,就起身去查看。
站在门边的傅恒,看清来人后,低头喝骂:“你们不好好接受组织审查,跑这里来干嘛?”
顾川头发凌乱,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语气急切,“小知!我就想跟你道歉,道完歉我就走。”
傅恒气得胸膛起伏,
“这里不欢迎你们,还不快滚!”
“她现在人很虚弱,需要静养,没空见你们!”
傅恒开始赶人。
“小知,你让我进来,好不好?我就想看看你!”
顾川在门口苦苦哀求。
我实在不想让他们在医院闹得太难看。
“阿恒,让他们进来吧,正好,我也有事情要讲。”
傅恒面露担忧,但还是尊重我的意见,放他们进来了。
然后把空间留给我们,站在门边,守护的姿态明显。
顾川李婉等人一进门就齐齐跪在我床边。
顾川抢先开口:“小知,我想着你是老卧底队员了,这么多次行动都安然无恙,我就把你的密码箱换给了小婉。”
“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暴露!”
听他这意思,还是在怪罪我自己不小心,被对方发现?
我怒极反笑,不禁连声咳嗽起来。
傅恒从听着我的咳嗽声,跑进我身边。
看着顾川他们,已经面带厉色。
“说完就走,她现在更需要休息!”
我缓了下自己的呼吸,轻拍他的手背,示意我没事。
顾川没看到我惨白的脸色,还在自顾自话。
“小知,我们现在已经在接受审查了,到时候组织一定会找你问话,求你看在我们几年来的情份上,帮我多说几句好话行吗?”
“我知道那天没有及时营救你,但当时犯罪组织回扑,情况太紧急了,我脑子难免会犯糊涂,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7
我冷眼看着她,看他还能怎么为自己辩解。
“小知,我们在一起四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
我摇头,“我一点都不了解你。”
“不过,以后我也不想了解了,分手,我同意了。”
顾川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我此刻会重提分手一事。
“小知,我说的不过是气话,我不想分手,我在乎的始终是你啊。”
“从李婉被你特招进警队后,你的心就不在我身上了。”
顾川想来抓我的手,“不是的,小知,她只是我的师妹,你听我解释!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
傅恒打开顾川的手,“怎么,还嫌她受的伤不够重,得折腾死她才行?”
我冷笑一声:“不是那种关系?”
“那你为什么会换密码箱,在我受伤濒临死亡的时候,她蹭破点皮你就紧张的不行,最后还给了她一把枪,让她随时结果我,你说你担全责?”
“我死了,牺牲在所难免就是你准备好的说辞?”
“我真的知道错了,小知!”
顾川彻底惨白了脸色,他瘫坐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李婉像哈巴狗一样跪着挪到我身边,一脸谄媚地笑:“宋姐,那天的事,我脑子糊涂了,确实对不住了。”
“我真的没有恶意,箱子后来找到了,是我忘记放的位置了,你和箱都不见了,我当时一着急,就说糊话了。
“当时救你的手段确实有些过激了,但我真的是为你着想,希望你大人有大量,能够原谅我一时的错误......”
“我跟师兄之间清清白白的,我根本不知道他对我的那些心思!”
“宋姐,我还想继续干下去!你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
我忍得额头青筋直冒。
“滚~~!”我摘下呼吸机,猛吼一声,手抓着床头的保温杯就丢了去去。
“啊!”
正中李婉的额头,她的额头流出鲜血。
顾川下意识的就护住了她,满眼心疼,扭头开口就是斥责。
“宋知,你有完没完啊!小婉都这么低声下气的向你道歉了!你还不依不饶!”
“你怎么这么狠的心!”
我冷冷一笑:“我狠心?顾川,现在浑身受伤,躺在病床上的是我,中枪肺部感染的是我,差点被活埋的也是我,手腕断掉的也是我!”
“这就是你说的多年感情,你在乎的始终是我?”
“小知,你听我说,我爱的人是你!我在乎的人也是你,小婉她还是个孩子,你真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她!”
我被气得身体颤抖,哆嗦得不停抖动。
“滚,从今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你爱谁恨我,再也与我无关!”
傅恒心一跳,连忙扶住我。
高声呼喊:“警卫员,把人带出去!病人情绪太激动,不利于休养!”
“拖出去,快拖出去!”
8
警卫员直接进来准备带走李婉和顾川。
谁知道俩人还在撒泼,闹着一定要我原谅他们。
其他队员竟然开始帮我一起声讨。
“宋姐,我们也是被逼的,这对狗男女当时在你昏迷的时候,就威胁我们要听他们的!”
“我们真不是有意丢下你的,我们也想救你!”
“宋姐,我真是不知道你是林指挥的女儿,不然我绝对不会见死不救。”
“宋姐,顾川是跟你同期进来的,他一直以你师兄自居,我们真是不敢跟他们对着干啊,所以要怪你就怪他们两个贱人吧。”
顾川和李婉一见曾经的队友当场背刺,顿时怒不可遏,指着这些队员就是一顿狂骂。
“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竟敢把所有责任都推在我和小婉身上,你们不也想着要立功吗?”
“当时,也没见你们说不要这功劳啊?”
“把宋知丢下的时候,你们跑得不是比兔子还快!”
“师兄,这些都是墙头草!我说我当时要救宋姐,是他们拦着我俩的,是不是?”
李婉对着顾川猛使眼色。
顾川瞬间明白。
李婉指着队员谩骂:“就是你们说要把宋姐丢下的,我想救她来着,我到处找她,师兄你是知道的!”
“害宋姐的就是你们!”
顾川第一时间选择了附和他的话。
“对,是这样的。”
“还有箱子,也是你们拿主意要用来诬陷宋知的!”
“别想把责任推到我们头上!”
啪!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曾经的队员狠上一巴掌。
其他队员也开始跟上,对着顾川和李婉就是一顿群殴。
“狗男女,谎话张口就来!看老子不打死你!”
“忍你俩个贱人很久了,要不是知道我们的行动被宋姐及时叫停,我们差点连命都没有了,你们还敢颠倒是非黑白!”
“照你们这样说,等下是不是还要说是宋姐一手安排,就为了升职加薪啊!”
“你们说的对,说不定就是宋姐一手策划的!”
“说不定他与犯罪份子早有勾结,就为了让我们陪葬,给他攒功劳!”
“他两边都吃!怎么都不会吃亏~!”李婉抱着头,大声嚷嚷。
队友们都渐渐住了手。
“说不定,连换密码箱就是宋姐安排师兄做的,故意让此次行动失败,让对方发现逃走!”
“师兄,你是不是听了宋姐的吩咐,是被她威胁的!”
“只有你最清楚!”
李婉一脸获悉真相的得意,她和队友们的目光直直盯着顾川。
顾川嗫嚅着唇,眼神丝毫不敢看我。
“师兄,你是不是受到了威胁?”她的目光充满了哀求和警告。
顾川没有第一时间否认,他正在衡量自己在此次事件中对自己最小的利益损害。
不过一瞬,他就拿定主意,艰难的扯出一抹笑,“是的。”
李婉得意洋洋的望着我,队友们面面相觑。
我内心只觉得可笑,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颠倒黑白,无非就是觉得,我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对我做的事儿。
“你们还不知道吧?无人机早就拍下了一切!”
9
傅恒好笑的看着眼前的闹剧,我闭上眼睛,不想再到恶毒的嘴脸。
“早在小知打电话后,林指挥就第一时间派出了无人机,无人机带高清摄像头的!”
“高清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你们的每一个表情,都会拍得清清楚楚!”
“这批无人机,不仅能摄像,还能收音,你们猜,你们有没有在影像里呢?”
说到这里,傅恒笑的更讽刺了。
一瞬间,顾川和李婉呆住了。
没想到林指挥派出了无人机。
他们俩是清楚无人机的功能的。
李婉对着我歇斯底里的咒骂,“宋知,都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师兄对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却要把他告上法庭,送进监狱,你还有良心吗?”
“怪不得他被你伤透了心,才选择跟我在一起,他早就想跟你分手了!”
顾川慌张的一巴掌打到李婉脸上,“胡说八道,我没有!”
傅恒笑出了声,“真厉害啊,顾川,如果不是小知当初为你做保,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能进警队。”
“小知在你后面给你擦多少次屁股了,你心里一清二楚。”
“每次都是她用功劳换你留下,你这点破事,谁人不知,你不会以为你真的这么厉害吧。”
顾川被说的无地自容。
我也算是彻底看清顾川了。
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他却觉得理所当然,还认为和我在一起委屈他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都分手了,不是吗?
顾川哭着撕扯李婉,“都是你在我面前贬低宋知!要不是你,我和小知会一直好好的!”
李婉一把推开顾川,“师兄,别把什么事都推到我身上,是你一直在我面前说宋知只顾事业,不关心你的。”
顾川朝我忏悔,哭着求原谅。
“小知,你相信我,我没有说你的坏话,是她,是她一直引诱我!”
“好啊,你们这俩狗男女,差点又被你俩无耻的嘴脸给骗了!”
“贱人,贱东西,还想抹黑宋姐!”
“看我不打死你这张胡乱捏造的嘴!”
队友们顿时扑上去逮着两人揍。
顾川还想往我床边躲,傅恒挑着眉好笑的看着他。
他再也挪不动脚步。
被其它队员一把抓住,直打得他哭爹喊娘。
我在病床上冷冷看着这一切,内心竟有一番别样的快意。
眼看他们也揍得差不多了,傅恒看着我的脸色冷声制止了。
“行了,你们出去吧!有了无人机的影像证据,你们在小知这演也没有用,事实如何,自有公道!”
“犯错了,要认,该怎么惩罚,是组织的决定!”
“别打扰病人休息!”
我皱着眉头,神情郁郁。
在傅恒带着凉意的手指贴在我的皮肤上时。
他才惊觉自己做了一件出格的事情。
“小知,别多想了,身体重要!要快点好起来!”
我定定望着他俊朗的面容,心跳一瞬间有些加快。
10
“休息吧!我就在这看着你!”
傅恒低下视线,拿着一本专业书看了起来。
“我以为你会再说些什么?”
“嗯?”傅恒有些疑惑。
我笑了笑,看着眼前的他。
我和傅恒相识十多年了,他爸以前是我爸的专属医生。
但是一次事故中,伤了手,后面退了下来。
傅恒全面接手他爸的工作。
只不过,不是做专属,而是自己要求来到基层。
自我进了警队,有伤都是傅恒接手。
想起他骂顾川的那些话,原来我一直被他关注着。
我心里涌起淡淡的暖意。
整整休息半个月后,我才能得以出院。
我爸为了庆祝我顺利出院,特意举办了家宴,也顺便把我们是父女的事情说开了。
因为是庆祝我死里逃生的家宴,难免有人会提起顾川和李婉他们处分的事。
自两人被带隔离审查之后,疯狂的狗咬狗。
互相把对方掀了个底朝天。
确实是李婉带着算计接近的顾川。
李婉从一开始就看中了顾川在局里的人脉和他在我面前的影响力。
虽然顾川被李婉的花言巧语蒙蔽,但一直不愿意和我分手。
李婉以为现在的资源都是顾川自己的,因为她自进入警队后,顾川处处照顾她,什么好立功的机会都让给这个小师妹。
导致李婉以为抱住了大腿,于是为了利益最大化,开始不断在顾川面前说我坏话,蛊惑顾川帮她立功,甚至不惜踩着我的尸骨往上爬。
温柔殷勤的多了,顾川心中的天平就开始倾斜了。
顾川承认,调换密码箱是在李婉的不断诱导下去做的,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李婉想私吞密码箱里钱,冲着要我命和栽赃我去的。
至于那些队友。
李婉背靠着顾川,时不时对他们施以小恩小惠,或是拿捏他们的错处。
用立功吊着他们。
据一位知道内部消息的人称,李婉和顾川因为是主犯,不但政治上记了大过,还要蹲两年监狱,出狱后直接被清退。
而其他的队员,因为是从犯,就没有判罚坐牢,而是被全部清退,永不录用。
虽然他们判得比我想象得要轻,但毕竟他们也曾立功无数,组织给予轻判也不是不能理解。
因为手掌落下了后遗症,我天天扑在打靶场,用左手练枪。
傅恒天天会盯着我的训练,过了身体受不了,他会强行让我关机。
营养不达标,他又会化身为厨房超人,做出满满一大桌好菜。
日子久了,我也不是没有心动过。
可是,前一段四年的感情,让我有些不敢踌躇不前。
所以在我左手的枪法跟我右手一样,我申请了调离!
11
在我上车的时候,我看着坐在副驾的傅恒,张着嘴,一时震惊到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怎么在我车上?”
“怎么?那地方只允许你去,不允许我去吗?”
他轻笑着看我尴尬的模样。
拿出盖着红章的调令怼到我眼前。
“看清楚,调令!林指挥签发的!”
“哼,别多想,我只是服从组织安排!”
“哦,我还以为你是喜欢我呢!”
“什么,我会喜欢你!”
“啊,你不喜欢我啊?我还想说我喜欢你呢!喜欢你很久了!”
他屈起手指便要来敲我。
我假装受欺负了,叹一口气,停好车,红着眼看着他。
傅恒看我的眼神开始不对劲,他竟然离我越来越近。
“住嘴,我还没答应做你女朋友呢!”
“知知,那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我喜欢你很久了!”
“你再问一次!”
我促狭的看着傅恒。
他笑了,
“知知,你愿意做我傅恒的未婚妻吗?”他拿出一直珍藏的戒指,魔术般的变出一束鲜花。
“你愿意吗?”
“我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