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丈夫变卖资产后,他和白月光生了孩子
热门网文大神图尔的新书为丈夫变卖资产后,他和白月光生了孩子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顾薇江淮安。第1章 11.江氏集团酒店开业的晚宴上,丈夫江淮安意气风发。正当我款款上前准备给他一个惊喜,却被他大力的推了一把,差点摔倒在地。“沈小姐,请你自重,我已经结婚了,不要再试图拆散我的家庭了!”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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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1.
江氏集团酒店开业的晚宴上,丈夫江淮安意气风发。
正当我款款上前准备给他一个惊喜,却被他大力的推了一把,差点摔倒在地。
“沈小姐,请你自重,我已经结婚了,不要再试图拆散我的家庭了!”
我看着他,温柔的揽住身旁的女人说道:“老婆,不用管她,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我们还要去跟几位董事打招呼,走吧。”
我愤怒的冲上去,抓住他,“江淮安,你这话什么意思?”
江淮安冷冷的瞥了我一眼,“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保安,保安呢,还不快把闲杂人等赶出去!”
几位黑衣人一下上前围住我,将我往拖,我看着江淮安冷漠绝情的表情,一瞬间心如死灰。
站在紧闭的大门外,我拨通了助理的电话:“通知法务部,冻结那笔资金。”
挂断电话后,我转身出了酒店,保安亦步亦趋地跟着,生怕我再闹出什么事。
刚走出酒店大门,“叮”的一声,手机亮了。
是江淮安发来的消息:
“清欢,你先回家,让我跟你解释。”
“这都是我商业版图的一部分。”
“你千万别误会了。”
我看着那一连串的短信,手指微微发抖。
他总是这样,每次做错事都能找出一堆看似合情合理的借口。
而我,就像个永远学不乖的傻子。
每一次都信了他的鬼话。
可这一次,我累了。
我按灭手机,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三个月前,他说公司资金链断裂,再不救就要破产。
我咬着牙将安氏所有资产打包卖给对手公司。
十年心血,就这样毁于一旦,我也没有后悔。
只因,我觉得为了最爱的人付出这些,值得。
今年回国,是听说他的集团酒店即将正式开业,想给他个惊喜。
可现实给了我当头一棒。
我咬着牙,强撑着出了酒店停车场,准备拦车回家。
还没等到车,一辆黑色迈巴赫直接拐到我面前,从车上下来一个跟我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的女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姐姐沈清扬。
“上车。”她扔给我一个口罩,“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车子驶入夜色,我摘下口罩,才发现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湿了。
“你早就知道了? ”我问。
“嗯。”沈清扬递给我一张纸巾,“上个月在温德姆看到他们一家三口。”
“一家......三口。”我咀嚼着这个词,忽然觉得好笑,“所以我这个正牌妻子,现在反倒成了外人?”
“我本来想告诉你的,”姐姐叹了口气,“可是你刚把安氏的股份全卖了,我怕你受不了,所以先去调查。”
“股份......”我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他当初费尽心思,把我哄到国外去,就是为了这个?”
姐姐没有回答,只是递给我一个平板,“助理发来的,你自己看吧。”
平板里是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我一页页往下翻,眼前的文字却开始模糊。原来这场所谓的企业危机,不过是他们精心设计的骗局。
江氏根本没有资金链断裂,相反,他们在我卖掉安氏股份的前一个月,秘密收购了三家科技公司。
而我“救命”的那笔钱,大部分都进了一个叫“映月楼”的私人会所,法人名字叫顾薇。
“你还记得顾薇吧?”姐姐轻声问。
我怎么会不记得。
八年前,我和江淮安相识在一场慈善晚宴。他风度翩翩,说自己创业失败,正准备东山再起。
他告诉我,他有个从小定下的未婚妻顾薇,在国外留学时遭遇车祸去世了。
“去世?”姐姐冷笑一声,“她活得好好的,就在温德姆最贵的别墅区里养着。你知道那个小女孩多大了吗?”
我摇摇头,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答案。
“五岁。正好是你去伦敦分公司的那年。”
我攥紧了手中的平板,指节泛白,瞬间想到了刚刚在酒店看到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就是顾薇吧。
五年前,江淮安说公司遇到了困难,让我去国外镀金。
他说等我回来,就给我补办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结果,他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天真地以为他是在为我们的未来打算。
而他,却在我离开的第二个月,秘密把顾薇接回了国内。
“他们算计得很好。”姐姐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让你远在国外,既能掩人耳目,又能让顾薇安心生子。”
我颤抖着指尖,翻到第二页。
这一页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江淮安单膝跪地,向顾薇求婚。背景正是映月楼,而映月楼,正是今天举办晚宴的这家酒店的前身。
这张图的日期赫然是八年前的今天。
所以,今天是他们的八周年纪念日。
“他选在今天开业,是为了补偿顾薇,还她一个迟来的婚礼。”姐姐眼里满是怒火。
婚礼。我闭上眼,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滑落。
原来我的倾尽所有,不过是他们爱情故事里的一个笑话。
而我引以为傲的婚姻,也不过是他们的障眼法。
姐姐忍不住破口大骂:“这些年,他用你的钱养第三者,连孩子都生了,简直厚颜无耻!”
我自嘲地笑了。
我真是太傻,就这样一次次被他拙劣的谎言欺骗,将我大部分心血交给他,却让他用那些钱样别的女人,还有他们的孩子。
姐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当年你为了和他结婚,与家里决裂,现在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了吧?”
“爸妈很想你,是时候回来了。”
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手上的婚戒,沉默了半晌。
姐姐见我沉默不语,轻声问道:“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我抬起头,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流动的霓虹。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缓缓摘下婚戒,指节已经深深地勒出了一道红痕。
“让律师准备起诉书吧。他不是缺钱吗?那就让他看看,真正的资金链断裂是什么滋味。”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幸福’是怎么得来的。”
我疲惫地回到家,这里是我买的,原本打算用来做婚房的。
输入密码的时候,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连续输错了三次。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冰冷的提示音像一把刀,剜在我心上。
我又试了几次,甚至用了江淮安说的最重要的日子——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可门依然纹丝不动。
最终,保安走了过来:“沈小姐,要不要我帮您联系......”
刚要开口,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老公,你可算回来了,念念一直在等你......”
顾薇挽着江淮安的手走来,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
江淮安尴尬地笑了笑,随即把顾薇的手撇开:“你回来得这么早啊。”
“你怎么表情不太好,是不舒服吗?”
话音落下,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沉声道:“我们先去进去,我一会慢慢和你解释。”
顾薇微笑着扫了我一眼,走上前按了密码,房门应声而开。
而我站在自己的家门口,却像个外人。
这一刻我瞬间明白,江淮案换的不仅是密码,连这个家的女主人都已经换了。
我进了屋子,客厅的灯自动打开。
一片温馨暖黄的灯光下,我一眼就看到,沙发上散落着小女孩的图画本。
还有一些水彩笔随意地扔在一旁,画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爸爸妈妈”。
茶几上放着两个一模一样的水杯,电视还在播放着动画片。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水味,是Chanel的木质香调。
我从未用过这种香水,江淮安却说过最喜欢这个味道。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薇薇,我和沈小姐有事要聊。”
沈小姐?我在心里冷笑。
“你们聊,我去哄念念睡觉。”顾薇识趣地离开,上楼前还不忘给江淮安一个温柔的眼神。
江淮安倒了杯水,神色自然地坐在沙发上,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
“清欢,你突然回国,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我,“或者说,是有谁让你回来的?”
看着他倒打一耙的样子,我几乎要笑出声。
“江淮安,如果不是我提前回国,我都不知道你再婚了呢,连孩子都这么大了。”我盯着他的眼睛,想看看他还能厚脸皮到什么程度。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挺直了后背,摆出一副坦然的模样。
“我说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就因为这个。”
“念念是我领养的孤儿,薇薇只是在帮忙照顾而已,我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没想到你这么突然就回来了。”
“人家薇薇和念念的生母是好友,受人所托照顾念念,你也知道你一直在国外,我太孤单了,想领养个孩子,这不是正好......”
“我们清清白白,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你现在竟然还怀疑我。出国这几年,你真是变了。”他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悲伤的表情,似乎是在控诉我的“变心”。
“江淮安,我傻但是我耳朵不聋。你当着那么多人面叫她老婆,还说我是神经病,还让人赶我走。”
“现在,你还让她住我的房子。听说,你还打算让她担任公司的副总,江淮安,你觉得你说的这番鬼话,我会相信吗?”
他闻言一顿,脸色有些许难看,但很快又恢复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样。
“清欢,你怎么听不明白呢。我跟她只是临时演演戏而已。至于副总的位置,那不过是给她的补偿罢了。”
“她为了照顾念念,放弃了很多机会。我给她一点补偿不过分吧。”
说完,他还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清欢,你应该理解的,念念需要陪伴。”
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喜欢把我当傻子。
要不是姐姐递给我的那些资料,我可能真的就信了他的鬼话了。
对我而言,一次背叛终身不用。
现在的江淮安让我觉得恶心。
我要跟他离婚!
我刚准备说离婚的事,江淮安又继续开口了。
“对了,”他压低了嗓音,“以后不要再像今天那样冲动。你要明白,身为我的妻子,要懂得分寸。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看着眼前这个我曾经深爱的男人,我从未想过他可以这样厚颜无耻,过去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每一帧都刺痛着我的神经。
“我去洗把脸。”我站起身,麻木地往卫生间走去。
经过走廊时,便看见墙上挂着一张巨幅照片,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装扮精致的顾薇和江淮安亲密地互相搀扶着,中间的小女孩穿着蓬蓬裙,像个小公主。
阳光下,他们笑得那样幸福,那样刺眼。
这面墙,原本挂着我和江淮安的婚纱照。那是在一个普通的影楼里拍的,因为他说要把钱用在刀刃上。原来那张照片里的我穿着租来的婚纱,妆容简单,笑容甜蜜,江淮安却面无表情,似乎在催促这场闹剧赶紧收场。
那时的我还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我自嘲地笑出了声,心底里是无尽的悲凉。
江淮安跟在我身后,见我脚步停顿,才注意到那副全家福。
“你别多想,这是念念幼儿园要求的,你知道的,孩子总要有个完整的家庭,既然都做戏了,那肯定要做全套。不然其他小朋友来我们家玩会指指点点的,对孩子童年很不好......”
听了这话,我还有什么不明白。
什么演戏,这样的鬼话六岁孩子都不会相信。
江淮安这个混蛋,不仅玷污了我们曾经的感情,更弄脏了我的家。
他们三个是幸福的一家,而我只是一个给他们买房还提供装修,还给他们钱花的冤大头。
我胸腔中的怒火刚要发作,顾薇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
“你们聊完了吗?念念闹着要你哄她睡觉。”她对着江淮安柔声道,“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开家长会呢。”
“我们聊完了,这么晚了念念还没睡?”江淮安应了一声,转头看向我,“今天你先睡客房,乖乖的,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好吗?”
他说完,未等我回应,就火急火燎地跟着顾薇上了楼。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他们上楼的背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居然敢让我睡客房?
我思索良久,终于下定决心拿出手机,拨通了中介的电话:“我要卖掉我这套房,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后,我再也不能忍受,在这个空间里每次呼吸都让我感到恶心,我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门。
夜色已深,秋风带着几分凉意,我心中却灼痛万分。拦下一辆出租车,我机械般地报出了一家酒店的名字。
直到我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我依旧辗转难眠。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就像我这段支离破碎的婚姻。
记忆不受控制地将我带回八年前那个秋天。
那天的慈善晚宴上,我穿着一袭黑色礼服,作为安氏集团的代表出席。
推开宴会厅的门时,江淮安正站在香槟塔前,温暖的灯光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不像其他企业家那样趾高气扬,反而带着几分清雅的忧郁,让人特别着迷。
我原以为我跟他不会有过多交集,直到我被一个老总灌酒,周围人都在看热闹时,他上前解围,把我带离现场。
后来,我们在花园里聊了很久,从商业理想到人生追求。
“清欢,你知道吗?”他举着香槟,目光深邃,“我最敬佩的就是像你这样的女性,独立、坚强,却不失温柔。”
那时的我因为想要尽快的将自己的事业做起来,所以,在外都是一副女强人的模样。
从来没有人说我温柔,他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戳中了我的心趴,我们因此成了朋友。
后来有一次我加班到很晚,他冒着大雨来接我。
伞是从便利店买的最便宜的那种,走没几步就断了一根伞骨。他执意要把完好的那半边让给我,自己却淋得像个落汤鸡。
“清欢,对不起,现在的我给不了你更好的。”他歉疚地说,“但请你相信,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就因为他这句话,我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他。
为了他,我不惜与家人决裂。
五年前,他说要拓展海外业务,希望我去伦敦发展,为他未来进军市场铺路。
临行前夜,他紧紧抱着我,说等我回来就给我一个最美的惊喜。
“清欢,你放心去闯。我在国内等你,等你凯旋。”
那些年在伦敦,我起早贪黑,几乎工作到废寝忘食。
每当我因为思念难耐想要提前回国,他总会说:“别任性,为了我们的未来再坚持一下。”
三个月前,为了他将我辛辛苦苦拼下来的产业卖给对手的时候,我其实很痛苦。
但相比之下,我更担心他。
我不希望他再经历一次创业失败的痛苦。
可是他呢?
泪水氤氲,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打湿洁白的床单。
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姐姐打来的电话。
“还好吗?”她的声音温柔而担忧。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别难过了,”姐姐叹了口气,“明天你来我们学校找我,等我下班,咱们一起吃饭。这些年,你在国外受委屈了。”
放下电话,我望着窗外的夜空。月光温柔如水,却照不进我心底的荒凉。
第二天的阳光格外刺眼。我站在学校门口的梧桐树下,等待姐姐下班。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吹散了我一夜无眠的倦意。
“清欢?”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我一僵。
转身,江淮安牵着顾薇的手走过来。
顾薇一袭粉色连衣裙,温婉大方,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贵妇人。而他西装革履,与她走在一起,当真是郎才女貌。
我不禁感慨这世界太小了,怎么就能正好撞上他们开家长会呢?
“你怎么会在学校?”江淮安皱起眉头,眼中带着不耐烦,“你不会是跟踪念念找过来的吧?”
没等我开口,顾薇就轻声道:“她好奇怪,我有点害怕......昨天就在宴会上捣乱,今天又在学校里......”
“放心,有我在。”江淮安搂紧了她的肩,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已经变得冰冷。
我冷笑一声:“江总,这可是公共场所,我要不要站在这里,还轮不到你来管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江淮安压低声音,“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为什么还要纠缠不清?”
顾薇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好了,别生气。念念还等着我们去开家长会呢。”
我现在才发现,江淮安这个人,就是个自大狂。
我说的话他是一句都听不进去。
我看着他们亲昵的样子,心头一阵作呕。
我刚要出口还击,我姐姐的声音忽然从我身后响起。
“江淮安,你结婚,我们家清欢还没送你礼物。正好,你们都在,今天,我把礼物带来了。”
说着,姐姐把一个牛皮纸袋子递给江淮安,看到那袋子江淮安脸色有所缓和,他接过袋子,顺手打开。
他将袋子的里东西抽出来的一瞬间,眼角的笑意顿时僵住。
第2章 2
2.
文件袋里一份是离婚协议。
“江淮安,有没有人告诉你,重婚是犯法的?你以为没领证就没事了?”
“还有,你最好乖乖离婚,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了解了解,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看着姐姐为我撑腰的模样,我心下一阵感动。
以前,为了江淮安跟家人闹翻,实在太蠢了。
我挺直腰板,冷厉的看着江淮案。
“江淮安,我可没功夫跟你这样的垃圾纠缠不清!”
“找个时间把证领了吧,还有,那房子是我全款买的,请你们,迅速搬离!”
江淮安的脸色一下僵住,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离婚?清欢,你是认真的?”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有些发抖。
“当然是认真的。”姐姐冷笑着走近,“当年你和顾薇趁着清欢在国外,除了领证之外什么事情都做了,现在又来装什么深情?”
顾薇脸色瞬间煞白。
江淮安连忙解释:“清欢,你听我说。你真的都误会了。我和顾薇什么都没有!”
积累了一夜的情绪终于爆发,我抬头狠狠地看着他。
“误会?”我讥讽地笑了,“你真当我傻呀?”
“你们的女儿也是误会?要不要我给你们做一个亲子鉴定?”
“这些年你把我骗到国外,好把她接回来生孩子,把我卖公司的钱全部给了她。”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每说出一句话,他的头就低下一分,一旁的顾薇则是脸色渐渐发白。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间,手上一阵巨大的力道,他将我拉进了他的怀里。
“清欢,你要相信我。”他紧紧抱着我,话语中带着哽咽,“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那些年,我们经历了那么多。”
“你才回来,我知道这一切对你来说太突然了,但我都会好好和你解释,请你相信我吧......”
我厌恶的推开他,狠狠的踩了他一脚!
江淮安捂着脚,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他张着嘴,还想说什么,我却抢先开口。
“江淮安,你这些恶心的坏对着顾薇说吧,我不需要!记住我说的话,乖乖签字离婚!”
“走吧。”姐姐拉着我离开,好像生怕我又上了江淮安的当,“别听他啰嗦了。”
走出几步,又听见身后传来江淮安的声音:“清欢,你要相信我,我从未骗过你!”
事到如今,他还把我当傻瓜。
可当我看到那些资料时,我就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
我大步离开没有回头,直到我们在餐馆坐下,我的脸色都没缓过来,姐姐看了我的脸色,叹了口气。
“清欢,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这么多年的感情。”姐姐给我倒了杯热茶,“可你想想,那些所谓的甜蜜回忆,是真的吗?”
我握着温热的茶杯,低着头不说话。
姐姐将一叠文件放在桌上,我翻开第一页,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手指发凉。
是亲子鉴定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江淮安与江念的DNA匹配度为99.99%。
“我今天刚拿到。”姐姐轻叹一声,“我让人偷偷做的。”
我苦笑着合上报告:“原来我真的是个笑话。”
“不,清欢。”姐姐握住我的手,“虽然你不知道,但沈氏这些年一直持有江氏的股份,所以,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对付他们。爸妈会交给你处置权。”
我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姐,谢谢你们......”
姐姐轻轻擦去我的眼泪:“你不仅要拿回属于你的一切,还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回到酒店,我立刻联系了律师,我要告江淮安。我将姐姐之前给我的资料发给律师,不到一个小时,律师就跟我联系,接下这个案子。
我将起诉书寄给他,不到一小时,酒店座机突然响起。
“起诉书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带着愤怒和不可置信。
我冷冷一笑:“字面意思。江总不是最聪明了吗?应该看得懂吧。”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想过后果吗?”
“为什么那笔资金冻结了?你知道这样酒店会无法运营吗?外面的人都会怎么看我!”
“后果?”我讽刺道,“后果就是请你准备一下,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清欢,你太冲动了。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谈......”
“像你和顾薇结婚、生子那样谈?”我打断他的话,“还是像你骗我去国外,再把我的钱全部转给她那样谈?”
“江淮安,还想说那孩子不是你的吗?要不要我把亲子鉴定报告也发给你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他咆哮道:“沈清欢!你要是敢和我离婚,起诉我......”
“怎么?江总这是在威胁我?”
“你不会以为,我还是那个好骗的沈清欢吧?”
“江总,时间不多了,我耐心有限,你好自为之!”
说罢,我立刻挂断电话,疲惫地躺在床上。
窗外的天色渐暗,而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一觉醒来,已是深夜。打开手机,上面显示有436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江淮安。
正想关机,手机又亮了起来,我顺手接通。
“清欢,出事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却还极力地挤出温柔的声音,“公司的大股东突然撤资,股价已经跌停,董事会那边......”
“我这么多年的心血,我们都为此付出了那么多,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我帮不了你。”我冷笑。
“清欢,你的那笔资金真的能救我,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们见一面,好好谈谈。”
“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吗?”
“求你了。”他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就一面,我会跟你解释这一切,就当是为了我们这些年的感情。”
感情?我望着窗外的高楼,突然觉得很好笑。
“行吧。”就当是和过去的自己告个别。
我站在咖啡厅里,看着窗外的阳光在玻璃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江淮安推门进来时,眼圈发黑,显然一夜未眠。
我再次将文件推到他面前。他立刻将文件统统撕碎。
“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是,念念是我和顾薇的孩子。”
“但是你不明白......”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我和顾薇,不是你想的那样。都是爷爷逼我的。”
“爷爷临终前让我必须娶顾薇。”他痛苦地揉着太阳穴,“我们只是逢场作戏......因为我遇见了你,爱上了你。我以为只要把顾薇藏起来,就能和你好好过日子......”
“你当我是傻子?”我打断他的话,“演戏还生孩子,你们真是敬业的演员。”
“不是这样的!”他猛地站起来,“清欢,我最爱的人是你。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说着,他竟然跪了下来。
“你看,我给你跪下了。”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只要你不走,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至少......至少最后再帮我一次吧。那是我的心血啊!”
我在心中冷笑,这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钱?
江淮安这个男人,真的从里到外烂透了。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中却只剩下讽刺。那个曾经在我心中儒雅温柔的身影,如今不过是个满口谎言的懦夫。
“我们八年了,这八年我们那么相爱,你都忘了吗?”
江淮安一把抓住我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
我甩开他的手,冷漠的看着他,“江淮安,我们没有什么八年,那八年,是你和顾薇的。”
“我最后奉劝你一句,尽早签字,好聚好散!”
我不再理会他,转身离开咖啡厅,他歇斯底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帮帮我吧!”
夕阳的余晖洒在地上,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走了没几步,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挡住我的去路。
是顾薇。
“沈清欢。”她勾起唇角,冷笑着,“你终于肯出现了。”
她依旧是那副温婉贤淑的样子,眼神里却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
“你不会真以为,淮安爱你吧?”她轻笑,“你知道吗?念念是我们深爱的结晶。回国以后,他每天晚上都来陪我,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寂寞......”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不觉得你很可怜吗?”
她脸色一白:“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你是一个趁虚而入的第三者罢了。”
“你!”
“对了。”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指了指咖啡馆里,“你现在进去,没准还能看到你下跪的老公,刚刚还哭着喊不要离婚呢。”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不再理会她,淡淡地错身离开。
他们安静了几天,我还在享受清净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江淮安。
“清欢,我有办法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顾薇说她们家可以解决这次的危机。只要......只要我和她结婚。”
我在心中冷笑,顾薇果然坐不住了。
“所以呢?”
他有些支支吾吾:“我们先离婚,我和她领证。等危机解除,我就和她离婚,重新娶你。”
“这样,公司也保住了。我答应你,下一次,我一定给你最盛大的婚礼。”
盛大的婚礼?如今我听到这个词忍不住想笑,这个词他真是用烂了。
“你知道的,我是一个有事业心的男人,等这次危机过去,我一定回来娶你。”
听着他庆幸的语气,我轻笑:“好啊。”
“真的?”他的声音充满惊喜,“那我现在就回家,你把协议带来......”
挂断电话,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看见了吧,他还是最爱我。”
看着这条短信,我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顾薇家那点资产,要救下江氏,也不过是投进无底洞罢了。她为了留住江淮安,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晚上八点,我拿着协议回到那个我厌恶的家。
顾薇正靠在江淮安怀里,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她先一步看见我进门,就反身坐到江淮安的腿上,挡住了他的视线,旁若无人地吻了起来。
见二人吻得醉生梦死,我索性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这时江淮安才注意到我已经进门,惊得把顾薇推到一旁:“清欢,你,你来啦?”
顾薇幽怨地看着江淮安,又转头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江淮安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你别误会啊,我这......”
“我都懂得,签字吧。”我打断他,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将协议放在桌上。
江淮安被我突如其来的“懂事”弄得有些不自然,观察了我一会,确定我真的不在意,便拿起一旁的笔。
“清欢,你放心。”江淮安握着笔的手有些发抖,“等公司渡过难关,我一定......”
“够了。”我打断他的话,“签字。”
看着他龙飞凤舞的签名,我忽然笑了:“江总,你们记得收拾一下东西。”
他一愣:“收拾什么?”
“搬出我家啊。上一次我已经提醒过你们搬家,可你们没放在心上。既然如此,我只好给你们下最后通牒了!”
我将他签好的离婚协议收好,笑意渐浓,“还有,这是一份因为你婚内出轨而拟定的离婚协议。根据法律,你将净身出户。”
“什么?”他猛地站起来,一旁的顾薇也被这情景吓得不敢出声。
我微笑着说:“我告诉你吧,我就是沈家的人,你公司的最大资方,撤资的事情是我干的。”
“我会让你永远没法翻身。”
江淮安的脸瞬间变得暴怒:“什么?!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我冷笑着看向顾薇,“你们不是很恩爱吗?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你不是还有人脉吗?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爱情到底能走多远。”
转身离开时,身后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在回酒店的路上,江淮安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我索性把手机静音。
他打不通我的电话,又给我发来短信轰炸。
“清欢,你刚刚是在演戏对吧?”
“刚刚中介怎么带人来看房了?你把房子卖了?!”
“我都是为了爷爷,你理解我呀!”
“我对不起你,给我个机会补偿你好吗?”
“我已经和顾薇提分手了,我们以后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我看着一连串短信弹出,不胜其烦,于是又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姐姐打来电话,听我说完这一切后,她冷笑一声:“他们罪有应得。放心吧,我已经把他们的丑事曝光给媒体了。”
“爸妈想让你回沈氏管理层,你看怎么样?”她的语气温和了些。
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这一切都结束了,而我还有在等我的家人。
“好。”我轻声答应。
挂断电话,我径直赶回了沈家。
一进门,爸妈就紧紧抱住了我。
“孩子,这些年受苦了。”妈妈泣不成声。
“都过去了。”爸爸拍了拍我的背,语气坚定,“从今往后,爸妈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趴在爸妈肩头痛哭。这么多年的伤痛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
几天后,我重新回到沈氏上班。
刚走到公司楼下,就看见江淮安消瘦的身影。
“清欢!”他见到我,连忙迎了上来,“这些天,我好想你。”
我冷眼看着他。
我在国外五年,他从未说过一句想我,甚至在我想回国找他时拼命阻拦,现在这么几天,反倒让他想起我来了。
见我没有回应,他尴尬地搓了搓手:“我现在才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江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淡淡地说。
“那是假的,假的!”他大喊着抓住我的手,“我们现在就去复婚好不好?”
“我和顾薇断了,我现在只有你,老婆,我真的好爱你!”
“等我们复婚,我就把映月楼送给你,我会在那里给你一场最美的婚礼,好吗?”
我讥讽地笑了:“映月楼是结婚场地吗,你天天在那办婚礼呀?情圣。”
“你脏了,我嫌弃。”我把手抽出来,还拿出手帕擦了擦。
他面色惨白,我抬头一看两行泪竟从他脸上滑落,宛如丧家之犬。
“清欢,只要你原谅我,我做什么都可以啊!”
正说着,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接通后电话里传出顾薇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你敢抛下我和孩子,我就去死!”
他烦躁地挂断电话,电话还不断地打过来,他索性把手机关机,又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清欢,我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求求你再相信我一次,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
“她不是说要去死吗?你先回去安慰她吧。”我善解人意地说。
他纠结地抬起头:“你、你知道的,顾薇她性格比较脆弱......”
“没关系的,你去吧。”
他露出惊喜的表情:“真的?那晚点我再来找你,我们一起吃饭好吗?”
“好。”我露出浅浅的微笑。
目送他欣喜若狂的背影消失,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我等你?
我转身吩咐保安:“那个人要是再来,直接赶走。”
保安恭敬地点头:“是,沈总。”
我毅然决然地迈进公司大门。
过去种种,皆成云烟。
五年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回到沈氏后,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五年时间,沈氏的市值翻了一番,我被评为年度最具影响力的商界人物。
江氏的覆灭像是一场注定的闹剧。
他们用尽各种手段也没能填补资金缺口,最终在债主的起诉下轰然倒塌。而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江总,也成了商界的笑柄。
我亲眼看着他们的挣扎,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过去的伤痛已经结痂,我何必再去碰触。
多年后的一个冬夜,我正在参加沈氏集团年会。
我穿着一袭香槟色礼服,优雅地站在觥筹交错间。
正当我准备去卫生间时,一个服务生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清欢......”沙哑的声音传来,我这才注意到是江淮安。
那个曾经光鲜亮丽的江淮安,如今竟是这般模样。
他的西装已经泛白发旧,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眼袋深陷,满脸胡渣,眼神中带着几分迷乱与绝望。
从他身上飘来一股浓重的酒气,混合着廉价烟草的味道。
那张曾经英俊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皱纹,两鬓斑白,哪还有半分往日风度。
“你还记得我吗?”他的手微微发抖,“我找了你好久......”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抽回手,“我记得这里不招聘临时服务生。”
他踉踉跄跄地跟着我:“这些年我过得好苦,顾薇天天和我要钱,追债的总上门闹事......”
“清欢,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这次一定不会再欺骗你了......”
我冷眼看着他这副可怜相,心中却毫无波澜。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老婆,这位是?”我的丈夫搂住我的腰,温柔地说道。他穿着笔挺的手工定制西装,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从容。
“没什么,一个陌生人。”我靠在他怀里,微微一笑。
江淮安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眼里唯一的光芒也黯淡了。
我淡淡地说:“保安,麻烦把这位先生送出去吧。”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架起江淮安往外走。他不停地挣扎,疯狂地喊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决绝的疯狂。
我转过身,靠在丈夫怀里:“老公,我们回家吧。”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好。”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