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弟被老公捧杀后,全家都疯了
短篇小说《我弟被老公捧杀后,全家都疯了》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转身的雾,主人公是季忱林泽。第1章爸妈生日,我和老公带着礼物上门。饭桌上,我妈突然说:“我和你爸商量好了,把你弟接来城里上学,以后就住你们家,学费生活费你们全包了!”我刚想反问他们把我当什么了。还没开口,我老公突然抱住我爸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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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爸妈生日,我和老公带着礼物上门。
饭桌上,我妈突然说:“我和你爸商量好了,把你弟接来城里上学,以后就住你们家,学费生活费你们全包了!”
我刚想反问他们把我当什么了。
还没开口,我老公突然抱住我爸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爸!您是我亲爸!我早看我那小舅子是人中龙凤,以后他就是我亲儿子!我砸锅卖铁也要供他上最好的学校!”
我愣住了。
我昨天刚跟老公说我弟是个人渣,让他离远点......
1
饭桌上鸦雀无声。
我爸妈脸上的算计和得意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就被我老公季忱这突如其来的一出给整懵了。
我爸的腿被季忱抱得死死的,他想抽,又抽不出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季忱......你,你这是干啥?”
季忱抬起头,满脸都是“真情实感”的泪水。
“爸!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季忱能娶到林疏,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现在您愿意把咱们家的希望,未来的顶梁柱,小泽交给我,这是对我的信任,是对我的肯定啊!”
他声情并茂,捶着胸口。
“我一定不负所托!以后小泽就是我亲儿子!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谁敢让他受半点委屈,我跟他拼命!”
我妈在一旁眼角抽搐,手里的筷子都快握不住了。
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术,准备在我反对的时候轮番轰炸我。
结果季忱这一跪,直接把她所有的话都堵回了嗓子眼。
我看着季忱,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回家的路上,我一言不发,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季忱几次想开口,都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直到进了家门,我才把包往沙发上一摔。
“季忱,你今天什么意思?”
他收起了那副夸张的表情,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甩开。
“疏疏,你别生气,信我。”
“我怎么信你?你当着我爸妈的面,把我弟捧上天,还说要当他亲爹?你是嫌我们家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我昨天刚跟他说过,我弟从中学开始就搞大女同学肚子,因为打架被高中劝退,根本就是个人渣。
季忱叹了口气,表情严肃起来。
“疏疏,对付这种人,硬顶是没用的。”
“你越反对,他们闹得越凶,最后还会给你扣上一顶不孝的帽子。”
“所以你的办法就是顺着他们?把那个祸害接回家,当祖宗一样供着?”我气得发笑。
“不。”
季忱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我看不懂的算计。
“我要把他捧得高高的,高到他自己都信了。”
“然后呢?”
“然后,让他自己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2
我还没来得及细问季忱的计划,第二天,我妈就亲自押送着林泽,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登堂入室了。
“疏疏,季忱!我们家小泽以后就拜托你们了!”
我妈笑得满脸褶子,那样子根本不是送来一个麻烦,而是送来一尊财神。
林泽跟在她身后,染着一头黄毛,吊儿郎当地打量着我们的家,眼神里满是贪婪。
“姐,姐夫,以后多关照啊。”
他语气轻佻,没有半点寄人篱下的自觉。
我冷着脸,正想给他立规矩。
季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热情到不行。
“哎呀!儿子!你可算来了!快让爸看看!”
他一把拉过林泽,上上下下地打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爱和欣赏。
“看看我们这身板,这精神头!一看就是干大事的料!”
林泽被他这声“儿子”叫得一哆嗦,随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季忱完全无视我和我妈错愕的表情,拉着林泽就往客房走。
“儿子,这间房向阳,光线最好,以后就是你的卧室!”
“你看还缺什么?电脑?游戏机?还是家庭影院?跟爸说,爸给你配齐!”
我妈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
“季忱真是个好孩子,比我这亲闺女都强。”
我气得心口疼。
林泽毫不客气,指着房间说:“这床太小了,换个两米的。还有,我要一台最新款的外星人电脑,配置要顶级的,我查过了,大概五万块。”
季忱眉头都不皱一下。
“五万?那怎么够!我儿子的学习工具,必须是最好的!我给你配十万的!保证你打游戏......哦不,查资料,畅通无阻!”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责备。
“疏疏,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咱儿子倒杯水?用我书房里那个最好的茶叶!”
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很多余。
林泽斜着眼睛看我,嘴角挂着挑衅的笑。
我妈也推了我一把:“你姐夫说得对,快去啊,别怠慢了你弟弟。”
在他们眼里,季忱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而我只是一个需要听从命令的女仆。
送走我妈后,家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林泽穿着鞋就踩上我们新买的羊毛地毯,把行李箱里的脏衣服扔得满地都是。
他一屁股陷进沙发,拿起我的笔记本电脑就开始搜索游戏,嘴里还不停地使唤季忱。
“爸,给我削个苹果。”
“爸,我渴了,冰箱里有没有可乐?”
季忱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端茶倒水,削水果切果盘,伺候得比管家还周到。
我忍无可忍,走过去想关掉电脑。
“林泽,这是我的电脑。”
他头也不抬:“姐,你那么小气干嘛?姐夫说了,这家的东西我随便用。”
季忱立刻过来打圆场,把我拉到一边。
“疏疏,多大点事,一台电脑而已。儿子喜欢,就让他用。你要用,我明天就给你买台新的。”
他压低声音,用口型对我说:“忍。”
我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压了下去。
行,我倒要看看,你季忱能演出个什么花来。
3.
林泽在我们家住下的第一周,就把“作威作福”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他每天睡到中午才起,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喊饿。
季忱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亲自下厨给他做各种大餐,龙虾鲍鱼换着花样来。
林泽吃饱了就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声音开到最大,垃圾零食扔得满地都是。
我下班回家,看到的就是一个垃圾场。
我让他收拾一下,他把游戏耳机一摔。
“姐,你是不是有病?我是来享福的,不是来当保姆的!这些事不该你做吗?”
季忱听到动静,从厨房里端着一盘刚洗好的车厘子出来。
“儿子,谁惹你生气了?”
林泽指着我告状:“爸!我姐她凶我!让我干活!”
季忱立刻板起脸,对着我就是一顿训斥。
“林疏!你怎么当姐姐的?儿子还是个孩子,他来我们家是享福的,你怎么能让他干这种粗活?”
“他二十了!不是两岁!”我反驳。
“二十岁怎么了?在我眼里,他永远是需要被呵护的宝贝!这些活我来干!”
说着,季忱就真的拿起扫帚,开始一点点收拾林泽制造的烂摊子。
林泽得意洋洋地对我做了个鬼脸,抓起一把车厘子塞进嘴里,果核直接吐在了刚擦干净的地板上。
季忱看到了,非但没生气,反而笑着说:“儿子,慢点吃,别噎着,吃完了爸再给你洗。”
我感觉我的血压在飙升。
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我问季忱:“你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我快被他逼疯了。”
季忱给我掖了掖被子,轻声说:“疏疏,别急,鱼儿还没上钩呢。”
“什么鱼?”
“一条又贪又蠢的鱼。”
他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冷静,“要想让他万劫不复,就得先让他尝到甜头,让他相信自己无所不能。”
第二天是周末,我本想睡个懒觉。
一大早,就被客厅里嘈杂的音乐声和嬉笑声吵醒。
我走出去一看,林泽竟然带了五六个跟他一样的“精神小伙”回了家。
几个人在我家的真皮沙发上又蹦又跳,烟灰弹得到处都是,昂贵的红酒被他们当啤酒一样对瓶吹。
我的房子,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
“林泽!让他们都出去!”我怒吼。
林泽的一个黄毛朋友吹了声口哨,轻佻地看着我:“美女,脾气这么爆啊?小泽,你姐还挺正点的。”
林泽一脸炫耀:“那当然,我姐夫说了,以后这家就是我的,我姐也得听我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拿起手机就要报警。
就在这时,季忱提着大包小包的早餐回来了。
看到眼前的景象,他愣了一下。
我以为他终于要爆发了。
没想到他下一秒就堆起满脸的笑容。
“哎呀!儿子的朋友们都来了啊!欢迎欢迎!快,都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
他把手里的早餐放在桌上,全是附近最贵那家茶餐厅的招牌点心。
“来来来,都饿了吧,快尝尝。不够的话,我再让米其林餐厅送点外卖过来!”
那群小混混都看傻了。
林泽的腰杆瞬间挺得笔直,得意地对他们说:“看见没,这是我爸,对我好吧?”
“卧槽,泽哥,你这哪是姐夫,这是亲爹啊!”
“不,是财神爷!”
一群人围着季忱,“叔叔”“爸”地叫个不停,马屁拍得震天响。
季忱乐呵呵地给他们发烟,陪他们喝酒,甚至还拿起麦克风,跟他们一起鬼哭狼嚎。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感觉快要窒息了。
4.
这场闹剧一直持续到下午才结束。
送走那群小混混后,季忱看着满屋的狼藉,脸上没有丝毫不悦。
他甚至还夸林泽:“儿子,有朋友是好事,说明你人缘好。下次再带他们来玩,爸给你们搞个泳池派对。”
林泽被捧得晕头转向,拍着胸脯保证:“爸,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你!”
我冷眼看着他们父子情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晚上,我爸妈又打来电话,美其名曰关心林泽的生活,实际上是来探查情况的。
电话是季忱接的。
他开了免提,声音里充满了喜悦。
“爸!妈!你们就放心吧!小泽在我这一天比一天好!这孩子就是个天才啊!”
我爸妈在那头笑得合不拢嘴。
“真的吗?他没给你添麻烦吧?”
“麻烦?怎么会是麻烦!这是我甜蜜的负担!”
季忱的语气夸张到失真,“我跟你们说,我昨天考了考他的功课,那思路,那逻辑,清华北大都屈才了!我准备给他请个私教,牛津毕业的那种,一对一辅导!必须让他上最好的大学,走上人生巅峰!”
林泽在旁边听得眼睛都在放光,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挂了电话,他迫不及待地问:“爸,你真要给我请牛津的私教?”
季忱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当然是真的!我儿子的前途,花多少钱都值!”
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疯了,都疯了。
接下来的几天,季忱真的开始为林泽的“宏伟蓝图”奔波。
他没找什么牛津私教,而是找来一个自称“人生规划师”的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人模狗样。
他对林泽进行了一番“全方位评估”,最后的结论是:林泽是百年一遇的商业奇才,不应该在学业上浪费时间,应该直接进入商界历练。
林泽听得热血沸腾,当场就表示不想上学了,他要当霸道总裁。
我爸妈知道后,举双手赞成。
在他们看来,读书哪有赚钱来得快。
季忱更是激动地握住“规划师”的手:“大师!你真是我的知音!我就知道我儿子不是池中之物!”
在全家人的“支持”下,林泽的“商业帝国”计划正式启动。
第一步,是形象改造。
季忱带着林泽去最高档的商场,从头到脚买了一身名牌,花了十几万。
看着镜子里穿着阿玛尼西装、人模狗样的弟弟,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第二步,是座驾。
这天晚上,林泽扭扭捏捏地找到我。
“姐,明天我要去见一个“重要客户”,你那辆宝马借我开开呗,撑撑场面。”
我那辆车是去年刚提的,自己辛辛苦苦攒钱买的,平时宝贝得不得了。
“不行。”我直接拒绝。
林泽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姐,你怎么这么小气!姐夫都说了,要全力支持我的事业!”
他看我不为所动,眼珠一转,直接冲到书房,对着正在“加班”的季忱哭诉。
“爸!我姐她不借车给我!她就是看不得我好!她想毁了我的事业!”
我跟了进去,想看看季忱这次又想怎么演。
季忱听完林泽的哭诉,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以为他要教训林泽无理取闹。
谁知道他走到我面前,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失望。
“林疏,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愣住了。
他指着林泽,对我低吼:“那是我们的儿子!他的事业就是我们的未来!你连一辆车都舍不得,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季忱,那是我自己买的车!”
“你的?你嫁给了我,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这个家的一切都是我儿子的!”季忱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突然上前一步,从我挂在玄关的包里,直接翻出了车钥匙。
他把钥匙塞到林泽手里,脸上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慈父的笑容。
“儿子,去吧,别理你姐,她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开车小心点,给客户留下个好印象。”
林泽接过钥匙,得意地向我扬了扬眉,大摇大摆地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季忱。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季忱看着我,脸上的温情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冷酷。
“林疏,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
“从今天起,这个家的规矩,得改改了。”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为了支持我儿子的事业,家里需要开源节流。以后所有的家务你全包了,你的工资卡,也上交给我统一管理,作为儿子的创业基金。”
5
我看着季忱那张陌生的脸,心里的怒火和委屈几乎要冲破天际。
但我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
我的反应显然出乎季忱的意料,他眼底闪过错愕,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酷的模样。
“算你识相。”
林泽拿着我的车钥匙,春风得意地出去了。
而我,则开始包揽全部家务,并上交了工资卡。
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做早饭,然后去上班,下班后马不停蹄地回家做晚饭、洗碗、拖地、洗衣服。
季忱和林泽则像两个大爷一样,一个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一个躺在房间里打游戏,对我做的一切视若无睹。
林泽更是变本加厉,每天对我颐指气使。
“林疏,给我倒杯水!”
“林疏,我袜子呢?你怎么还没给我洗!”
我全都默默地照做。
我的顺从,让林泽的胆子越来越大,也让季忱的“表演”越来越投入。
他真的找来了那个所谓的“人生规划师”,给林泽制定了一套“霸道总裁养成计划”。
计划的第一项,是纪律。
“规划师”告诉林泽,所有成功的企业家都有着钢铁般的意志和自律。
所以,从明天开始,林泽必须早上五点起床,晨跑十公里,然后冲一个冷水澡,七点准时坐在书桌前,学习金融知识直到晚上十点。
期间,所有电子设备全部没收,不准打游戏,不准看视频,不准跟朋友联系。
林泽一听脸都绿了。
“爸!这是要我的命啊!我不要!”他冲着季忱撒娇。
季忱这次却没有心软,反而一脸沉痛地看着他。
“儿子,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是你走向成功的第一步,也是爸对你的第一个考验!”
他眼睛红红的,声音哽咽。
“爸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你可不能让爸失望啊!”
“规划师”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林少,这是通往财富自由的必经之路!想想您未来的跑车,游艇,私人飞机!这点苦算什么?”
林泽被他们一唱一和说得哑口无言。
他要是拒绝,就坐实了自己是扶不起的阿斗,不仅“霸道总裁”的梦碎了,以后再想从季忱这里捞好处,恐怕也难了。
他咬了咬牙,只能答应。
第二天早上五点,那个外表斯文的“规划师”准时出现,像个魔鬼教官一样,把林泽从床上拖了起来。
十公里跑下来,林泽瘫在地上,累得话都说不出。
冷水澡冲得他鬼哭狼嚎。
然后,他就被按在书桌前,面对一堆他连看都看不懂的金融书籍。
“规划师”就坐在他对面,面带微笑地监督着他,他一打瞌睡,戒尺就“啪”地一下敲在桌子上。
我做好早餐,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好戏,才刚刚开始。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林泽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几次三番地想跟季忱哭诉放弃,但季忱每次都用一副“我为你付出了一切,你不能辜负我”的表情,把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并且,季忱还真的说到做到,没收了他所有的电子产品。
林泽彻底与他那群狐朋狗友断了联系。
我爸妈打电话过来,季忱就说林泽正在进行“封闭式商业特训”,是绝密阶段,不能被打扰。
我爸妈一听“绝密”,更觉得高深莫测,对我儿子是商业奇才的身份深信不疑。
在这周的周末,季忱觉得“时机成熟”了。
他把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林泽叫到书房,表情严肃。
“儿子,经过这一周的特训,爸看到了你的决心和毅力。现在,是时候让你进行实战演练了。”
第2章
6.
林泽一听,眼睛都亮了,以为苦日子终于到头了。
季忱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子上。
“这里面有二十万。是我一个朋友公司的启动资金,但最近他周转不开,所以,爸决定把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给你。”
他压低了声音,显得神秘又郑重。
“我打听过了,这笔钱如果运作得好,一个月就能翻一倍。儿子,这是爸给你的第一笔投资,也是对你能力的一次真正考验。”
“你,敢不敢接?”
二十万!一个月翻一倍!
林泽的眼睛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芒,之前受的那些苦,瞬间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走上人生巅峰的模样。
他一把抓过银行卡,激动地声音都在发抖。
“爸!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季忱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儿子,不愧是我的种!记住,这是我们的秘密,在你成功之前,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姐和你爷爷奶奶。”
他特意叮嘱。
“我们要做的,是一鸣惊人!”
林泽重重地点了点头,把卡紧紧地攥在手心,仿佛攥住了全世界。
我站在书房门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季忱察觉到我的目光,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鱼儿,上钩了。
林泽拿到了那二十万,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气。
他虽然还在“人生规划师”的监督下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但心里却充满了对未来的幻想。
他偷偷用“规划师”上厕所的间隙,联系上了他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
电话里,他大肆吹嘘自己即将成为大老板,手握一个稳赚不赔的绝密项目。
“一个月翻一倍!二十万进去,四十万出来!”
那群小混混哪见过这个,一听就炸了锅。
“泽哥!你发财了可不能忘了兄弟们啊!”
“是啊泽哥,带我们一起玩呗!我们都听你的!”
林泽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装模作样地推辞了几句,最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行吧,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不过我爸说了,这项目是绝密,你们不能往外说。想投的,把钱转给我,我统一操作。”
几天之内,林泽就从他那些朋友手里,凑了三十多万。
他还不知足。
他想起了我爸妈。
他偷偷给我爸妈打电话,添油加醋地把这个“投资项目”说了一遍,并暗示这是季忱在背后支持的。
我爸妈一听,更是深信不疑。
他们不仅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养老金,还发动了七大姑八大姨,到处借钱。
我二姨、我三舅、我表哥......几乎所有亲戚都被他们游说了一遍。
“这是我们家小泽的第一个项目,只赚不赔!季忱都投了!你们还犹豫什么?”
“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短短一周,林泽的账户里,竟然汇集了超过一百万的资金。
他看着那一长串的数字,感觉自己已经成了京海市的巴菲特。
他把所有的钱,都投进了季忱“朋友”的那个公司。
而我,每天都在冷眼旁观。
我知道,季忱口中那个朋友的公司,不过是一个空壳公司,发行的股票,更是即将被强制退市的垃圾股。
那一百多万投进去,跟扔进水里没什么区别。
季忱设的这个局,太狠了。
7.
他不仅要让林泽摔下来,还要把他所有的后路,把他背后那些吸血的亲戚,全部一网打尽。
那天,林泽投资的公司股票,开盘即跌停,随后被交易所发布了强制退市公告。
股价,一夜之间,清零。
林泽账户里的一百多万,瞬间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数字。
他傻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交易软件。
可那刺眼的“0.00”,无情地嘲笑着他的愚蠢。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被打爆了。
他那些“兄弟们”的催债电话一个接一个。
“林泽!你他妈是不是骗我们!我们的钱呢?”“你不是说稳赚不赔吗?现在全没了!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更可怕的,是我那些亲戚。
他们直接杀到了我家楼下。
我爸妈也来了,他们被愤怒的亲戚们簇拥着,脸色惨白。
“林泽!你这个小畜生!你把我们的血汗钱还给我们!”二姨的哭喊声尖利得能划破玻璃。
“林泽!你滚出来!”三舅愤怒地砸着我们家的门。
林泽吓得魂飞魄散,他冲进书房,扑通一声跪在了季忱面前。
“爸!救我!救我啊!钱都没了!他们要杀了我!”
他抱着季忱的腿,哭得涕泗横流。
书房里,季忱正悠闲地品着茶。
他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又看了看脚下哭得狼狈的林泽,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
他慢慢放下茶杯,那双前几天还充满“慈爱”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救你?我为什么要救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扎进林泽的心里。
林泽愣住了,他抬起头,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爸......你,你说什么?”
季忱冷笑一声,一脚踢开了他。
“别叫我爸,我嫌脏。”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林泽,眼神里满是作呕。
“你以为我真是你爸?你以为我真是个钱多到没处花的傻子?”
季忱走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立刻传出了林泽那得意又猥琐的声音。
“......那傻B,我叫他爸,他就真以为自己是我爹了!还给我请什么人生规划师,笑死我了......”
“......等我拿到钱,第一件事就是买辆法拉利,然后把林疏那个黄脸婆赶出去!那房子本来就该是我的......”
“......他就是个舔狗,是个冤大头!我那对傻子爹妈还真以为我傍上大款了,哈哈哈......”
一段段不堪入耳的对话,清晰地在书房里回响。
每一句,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林泽的脸上。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身体筛糠似的抖了起来。
“你......你算计我......”
“算计你?”季忱笑了,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对付你这种垃圾,也配用‘算计’两个字?”
“我这叫,替天行道。”
季忱关掉录音笔,一步步走到林泽面前。
“你和你那对吸血鬼父母,把我妻子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你们把她的善良当成软弱,把她的退让当成理所当然。”
“你以为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做的这一切,”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都是为了让你,和你背后那群贪婪的蛀虫,一起掉进地狱。”
9.
外面的砸门声和叫骂声越来越响。
季忱拉开书房的门,对着门外惊恐万状的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疏疏,好戏看完了,该我们出场了。”
我看着他,这个为我布下天罗地网的男人,这个用最极端的方式守护我的男人,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我们一起,打开了那扇通往“审判庭”的大门。
门一打开,外面所有的声音都静止了一秒。
愤怒的亲戚们,还有面如死灰的爸妈,全都愣愣地看着我们。
二姨最先反应过来,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冲上来就要抓我的头发。
“林疏!你这个黑心烂肺的!你伙同你弟弟骗我们的钱!”
季忱把我护在身后,轻轻一挡,二姨就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二姨,说话要讲证据。”季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证据?林泽亲口说的!是你让他投资的!是你这个当姐夫的在背后给他撑腰!”三舅指着季忱的鼻子骂道。
我爸也颤抖着手指着季忱:“季忱!我们那么信任你!把你当亲儿子一样!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你们把林泽交给我们,不就是想让我们给他一个‘未来’吗?”
季忱环视着众人,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给了他二十万启动资金,让他去闯,去历练,这难道不是一个父亲该做的?”
“可钱没了!一百多万!全没了!”我妈尖叫起来。
“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季忱淡淡地说,“这是商界的第一课。我给了他本金,是他自己能力不够,把事情搞砸了,还私自募集资金,涉嫌非法集资。这笔账,怎么算也算不到我头上吧?”
他拿出那支录音笔。
“各位如果不信,可以听听,我这位‘好儿子’,私底下是怎么评价我,评价他亲姐姐,又是怎么计划骗取你们的钱财的。”
录音一放,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听着林泽那些狂妄、恶毒的话,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尤其是那些被他骗了钱的亲戚,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神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羞辱。
我爸妈更是站都站不稳了,他们看着从书房里爬出来的林泽,眼神里满是绝望。
“爸......妈......救我......”林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对着他就是一脚。
“我没你这个儿子!你这个畜生!”
他这辈子最要面子,如今,林泽让他把脸都丢光了。
亲戚们也反应了过来,他们不再围攻我们,而是把所有的怒火都转向了林泽。
“还钱!林泽!你今天不还钱,我们打断你的腿!”
“报警!必须报警!让警察来抓他!”
林泽被吓得屁滚尿流,躲在我爸妈身后。
我爸妈抱着他,对着众人哭着求情。
场面乱成一锅粥。
季忱拉着我,冷静地退回屋内,关上了门,将所有的嘈杂都隔绝在外。
他看着我,轻声问:“解气吗?”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他把我拥入怀中,轻轻拍着我的背。
“好了,都过去了。”
10.
门外的闹剧,最终以警察的到来而结束。
林泽因为涉嫌非法集资和诈骗,被直接带走了。
那些被骗了钱的亲戚,都去了派出所做笔录。
我爸妈也被叫去问话,走的时候,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仇恨。
仿佛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他们的宝贝儿子,而是我这个“见死不救”的女儿。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瘫坐在沙发上,感觉这一个月来的压抑、愤怒、委屈,在这一刻才真正释放出来。
季忱给我倒了杯温水,坐在我身边。
“我本来以为,你爸妈会卖了房子去救他。”
我摇了摇头,苦笑道:“你太高看他们了。那套房子,是他们的命根子,是他们在所有亲戚面前炫耀的资本。让他们卖房救林泽,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更何况,”我顿了顿,“那房子的首付,有我一半的钱。”
季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
“疏疏,对不起。”
他握住我的手,“为了演这场戏,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
“跟你比起来,我这点委屈算什么。”
我无法想象,这一个月,他是如何忍受着林泽的无理取闹,如何扮演着一个卑微的“慈父”,又是如何不动声色地布下这个天衣无缝的局。
这个男人,心思缜密,手段狠辣,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我。
“我只是担心,爸妈那边......”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对吗?”季忱接过了我的话。
我点了点头。
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绝对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
他们会去我公司闹,去季忱公司闹,把我们搞得身败名裂才肯罢休。
季忱却笑了。
“放心,我早就料到了。”
他从茶几下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是一份详细的财务往来记录。
从我工作第一天起,每个月给我爸妈转的“生活费”,逢年过节给的红包,他们买房时我支援的首付款,甚至给林泽买手机、交学费的每一笔钱......
所有的转账记录,都被季忱清清楚楚地打印了出来,并且在旁边标注了日期和用途。
最后一页,是一个汇总的金额。
一个让我自己都心惊肉跳的数字。
在文件的最下面,还有一份律师函的草稿。
内容是,要求我父母归还这些年来以各种名目从我这里拿走的,超出赡养义务之外的所有钱款。
“你......”我震惊地看着季忱。
“我不会主动去告他们。”
季忱平静地说,“但如果他们非要鱼死网破,那我不介意让他们知道,网,到底在谁的手里。”
他摸了摸我的头,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疏疏,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11.
事情的后续,比我想象的还要狗血。
林泽因为涉案金额巨大,被判了十年。
我爸妈为了给他请律师,到处求爷爷告奶奶,但那些被骗了钱的亲戚,早就对他们恨之入骨,谁也不肯帮忙。
他们来找我,在我家楼下又哭又闹,说我是白眼狼,不救亲弟弟。
我一次都没有露面。
他们见我不出来,就开始执行B计划。
他们真的去了我的公司,坐在大厅里哭天抢地,逢人就说我不孝,说我老公设局陷害我弟弟,说我们是蛇蝎心肠的夫妻。
公司的同事都对我指指点点,领导也找我谈话,让我“处理好家事”。
那段时间,我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就在我快要扛不住的时候,季忱出手了。
他没有报警,也没有跟我父母正面冲突。
他只是把我准备的那份“催款律师函”,匿名寄给了我妈单位的工会主席,和我爸那帮老干部棋友会的会长。
信里,季忱用一种非常“惋惜”和“无奈”的口吻,讲述了一个“被亲生父母和弟弟常年压榨,却依旧忍辱负重、孝感动天的女儿”的故事。
信的末尾,还附上了那张触目惊心的财务清单。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舆论瞬间反转。
我妈单位的同事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从同情变成了鄙夷。
我爸在老干部活动中心,直接被棋友们孤立了。
“老林,你这就不厚道了,女儿辛辛苦苦赚钱,你全拿去填儿子的无底洞?”
“就是啊,你女儿多好啊,又是给你们买房,又是给你们养老,你们还这么对她?”
我爸妈最爱面子,这一下,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他们再也不敢来我公司闹了。
他们想来找我求和,被季忱直接挡在了门外。
季忱只对他们说了一句话。
“想让林疏原谅你们,可以。先把这些年拿走的钱,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我爸妈当场就傻了眼。
让他们还钱?那是要他们的命。
从那以后,“。
为了躲债,他们不得不卖掉那套他们引以为傲的房子。
季忱后来给我看了一张照片,不知道谁拍的,他们俩佝偻着背,坐在中介所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合同。
那套他们炫耀了一辈子的命根子,最后变成了一堆还不够堵窟窿的钱。
据说签字那天,我妈哭得差点背过气去,而我爸,一夜白头。
而林泽,他将在牢里,度过他最好的十年青春。
一年后。
我和季忱的生活,早已恢复了平静。
家里的客厅宽敞明亮,再也没有满地的垃圾和嘈杂的音乐。
周末的早晨,阳光洒在地板上,我和季忱靠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书,喝着咖啡。
偶尔,我会想起那段鸡飞狗跳的日子。
我问季忱:“你就不怕我当时真的跟你翻脸,不配合你的计划吗?”
季忱放下书,看着我,笑了笑。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虽然嘴上抱怨,但你比谁都渴望能彻底摆脱他们。”
他握住我的手,认真地说,“我只是给了你一个机会,也给了我自己一个机会,一个能名正言顺保护你的机会。”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是啊,季忱太了解我了。
他知道我的软肋,也知道我的期盼。
他用一种近乎疯狂的手段,为我斩断了所有的枷锁,给了我一个全新的、自由的人生。
阳光正好,岁月安稳。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属于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