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恋爱三年,大小姐她清醒了
男女主人公是顾延洲林晚晚的热门网络小说恋爱三年,大小姐她清醒了是著名作者笨笨米饭的最新佳作。第1章 1我做梦也没想到,在我千辛万苦偷到户口本后。会被深爱三年的男友遗弃在民政局。可紧接着,他又将自己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我。我彻底迷茫了,他到底爱不爱我?1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分手后的第三天有了结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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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做梦也没想到,在我千辛万苦偷到户口本后。
会被深爱三年的男友遗弃在民政局。
可紧接着,他又将自己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我。
我彻底迷茫了,他到底爱不爱我?
1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分手后的第三天有了结果。
我站在喧嚣人群中,看到了顾延洲正单膝跪地。
举着原本为我准备的钻戒,向他的女上司高调示爱。
“晚晚,嫁给我!”
他穿着修身的高定西装,脸上挂着金丝眼眶。
是我最爱的斯文败类装扮。
对面的女人也打扮的极为隆重。
看得出来,妆造和发型都是花了大价钱的,但这都不及她满脸的硅胶抢镜。
顾延洲脑子进水了?
放着年轻又貌美的我不要,上赶着娶一个科技大姐!
明明昨晚他还抱着偷到户口本的我在卧室转圈。
甚至天没亮就跑去民政局排队。
我不过盖章前跑去接个家里的电话。
再回来时,顾延洲竟然悔婚了。
可他嘴里说着老死不相往来,反手却把藏有全部身家的银行卡塞给了我。
还贴在我耳边,偷偷跟我说房本的名字改成了我的,同时嘱咐道:
“千万别告诉家里,尤其是你弟弟。”
又在我没回过神时,一溜烟儿上了等在外面的红色小跑。
那车我认得,是他女上司的。
可我江见芙什么时候缺过钱。
只恨第一次和他相遇实在太过惊世骇俗,导致后来我怎么强调自己并不缺钱,他就是不信。
说的多了,他便过家家般哄我:“好了,我会努力让我们江江当上富婆的。”
这很不对劲,爱我入骨的顾延洲怎么会提出分手呢!
于是,我晃过神后立刻追来他的公司。
三年恋爱,我能看出顾延洲眼里的忍耐与屈辱。
“答应她!答应她!”
眼看着女上司和顾延洲即将幸福的拥抱在一块。
我拨开层层人群,一股脑冲进了玫瑰花组成的爱心包围圈。
“顾延洲,你敢!”
他确实不敢,下意识将双手举过头顶。
周遭静了一瞬,看客们的吃瓜欲望达到顶峰。
女上司面上挂不住,阴沉着脸拉下顾延洲的手环在自己腰侧。
“顾延洲,你忘了和我怎么保证的了!”
顾延洲脸色骤变,深呼吸几次才忍住拿开手的欲望。
“亲我!”
林晚晚很满意他的听话,得寸进尺的继续提要求。
顾延洲额角青筋暴起,但真的缓缓低下了头。
“阿洲!你敢亲下去,我们就真的玩完了!”
顾延洲脸上的血色霎时间全部褪去,他停住了动作。
林晚晚对此很是不满。
她状似无意的凑到顾延洲耳边,恶魔般低语。
“阿洲,现在后悔。”
“晚了!”
说罢,她用眼角几乎开到太阳穴的大眼睛对门口保安示意。
几个彪形大汉立马向我围困过来。
顾延洲见状彻底冷静下来,环着林晚晚的手臂也不在勉强。
“江见芙,成人的世界,死缠烂打不体面。”
“作为你前男友,最后奉劝你一句,现在走还来得及。”
2
四面八方地嘲讽瞬间将我淹没。
林晚晚强硬的掰过顾延洲的脸,嘟着打满玻尿酸的唇就要往上贴。
我却还沉浸在“死缠烂打”里。
顾延洲说的倒也没错,可死缠烂打的并非是我,而是他。
当初,我没听爷爷的话空降自家公司。
而是选择去对家公司做了个小职员。
爷爷一气之下停了我的信用卡和股票分红,也不允许我在使用家族基金。
可我从小大手大脚惯了,没到月底就穷的连饭都买不起。
只得靠同事们的百家饭接济。
顾延洲就是这个时间走进我的生活的。
那天,我作为小跟班跟着领导去竞争项目,顾延洲是我们的主要对手。
正是竞争的激烈时刻,我由于没钱吃饭,一个猛子晕在了谈判桌上。
“有人猝死了!”顾延洲立马将我放平,开始心肺复苏与人工呼吸。
然后,他就对上了我无辜的大眼。
得知我是被饿晕后,他开始了每日雷打不动的送早餐行为。
可本大小姐岂是这些小恩小惠能打动的。
我心安理得的吃着丰盛早餐,内心不为所动。
变故发生在收到早餐的第九十九天。
我和在自家公司实习的双胞胎弟弟,爆发了自出生以来最大的争吵。
“原来你说的不靠家里,就是靠钓男人?钓的还是一个小小的项目经理!”
“那也比你做吸血虫好。”
“再说靠男人怎么了!那也是凭自己的本事。”
“江见皓,等你什么时候靠自己赚钱了,再来教训我。”
一顿输出过后,我果断将手机挂断。
正沉浸在嘴仗胜利过后的舒爽时,
手拎早餐的顾延洲心疼的将我搂进怀里:
“江江,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绝不会让你再受任何委屈。”
不知怎么着,顾延洲认定了我是个自幼失孤,还生在重男轻女家庭的可怜女孩。
我一头雾水,但这胸肌的感觉很不错。
行吧,就给你个机会!
这么傻,让别人祸害还不如给我祸害呢!
毕竟我只谋色不求财。
可处着处着,顾延洲赖在我心里就不肯走了。
这样好的一个人,我怎么能轻易放手呢!
所以,我决定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顾延洲,过来牵起我的手。”
“有什么苦衷,你说出来,我们一起面对。”
站桩的顾延洲猛地回神,侧脸躲开林晚晚的亲吻。
并抬腿向前走了半步。
“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男人,我给你脸了!”
林晚晚一把将迈出半步的顾延洲拽回身后,踩着恨天高朝我走来。
尖利的美甲直戳我的额头。
“前女友是吧!”
“没听说过吗?一个优秀的前女友,最好是跟死了一样。”
顾延洲追来,像从前哄我一样低声哄着林晚晚。
“晚晚,算了,为着这样一个人扫了兴致,不值当!”
“我还准备了丰盛的烛光晚餐呢!”
林晚晚却不肯走,我也在等一个答案。
良久,顾延洲走到我们中间。
微微低下头。
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声落在我的耳畔。
嘴角开始不受控的上扬。
“江见芙,我就是看你可怜,又闲着没事才养你三年。”
“在我眼里,你和我在路边随手投喂的野狗野猫没有区别。”
说罢,顾延洲轻轻吻在了林晚晚寿星公似的额头上。
3
很好,顾延洲,我们之间是真的结束了。
我满腔怒火的转身离开,没有看到顾延洲眼里闪过的泪光。
在家整整窝了一周后,我不得不带着一身情伤回到了公司上班。
看着工位上堆成山的零食,我有些无语。
有没有搞错,我只是失去了爱情,又不是失去了金钱。
要不要这么大阵仗呀!
只可惜我还未好好享受同事们的关爱,就被领导叫进了办公室。
领导一脸严肃,斟酌半天才开口。
“江江呀,这些年你为公司付出很多,我也都看在眼里。”
“但是......”
不妙,难道我与顾延洲的破爱情影响到面包了。
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只能回去继承亿万家产了。
“除了工作,也要多注重自己的生活嘛!”
“至于林晚晚在业界对你的软封杀,你也不用怕。”
“其他人怕它林氏,我们不怕,下午就由你带队,从它林氏嘴里抢食。”
我一愣,坚定地点了点头。
回到工位,我认真的翻着板砖似的项目书。
随后特地带着队伍提前两个半小时赶到了竞标现场。
好巧不巧的,迎面撞上了林晚晚一行人。
“瞧瞧,咱们的炮灰来了!”
再见这科技脸,我仍然生理性反胃,拉着想为我打抱不平的同事准备快速离开。
林晚晚却并不想这么算了,挡在电梯口继续冷嘲热讽。
“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打道回府吧。”
“知道江氏的副总和我什么关系吗?”
“那可是我姐姐前夫的二姨的亲哥哥!”
“噗呲!”
“一个八杆子都打不着的亲戚。”
“林总监,您人脉可真广呀!”
团队内一个同事看不惯林晚晚的跋扈,当场反呛道。
“你敢笑话我?”
林晚晚火冒三丈,抬起手就要扇下去。
我眼明手快地抬手抓住。
“你竟敢拦我,找死!”
林晚晚另一只手眼看着就要扇到我脸上,可拿着公文包的我却没有多余的手能抵挡。
“你干什么!”
门口传来一声厉和。
一道身影瞬间闪进我与林晚晚之间,拦下了林晚晚的巴掌。
是顾延洲。
“宝宝,手没事吧!有没有打疼?”
他拉下林晚晚的手,左右翻看,甚至还哄小孩似的轻轻吹了两口气。
接连两次被拦下,林晚晚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涨红。
对着顾延洲就开始阴阳怪气。
“少来这套,担心我是假,怕我打伤你的前女友才是真吧!”
“等回去再和你算账!”
我上下打量着顾延洲。
瘦了,估计胸肌的手感都不好了。
4
短暂交锋后,我们两组被带到了方向相反的房间。
转角的一刹那,一股视线贪婪的黏到我身上。
趁着最后谈判的空隙。
我狠下心将电话拨给了将近三年都未曾联系的弟弟。
顾延洲,也还是能抢救一下的。
“十分钟,把林晚晚和林氏的关系发给我。”
“否则,你就会失去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姐姐。”
说完,不等对面回话,我迅速挂断了电话。
“叮咚!”
十分钟一到,我的邮箱准时传来一封邮件。
原来如此。
不过一个小三上位带的孩子。
都敢打着林氏的名号招摇撞骗了。
我再次拨通了一个尘封多年的手机号。
“林尚?”
“多年未见,怪想的,不如今日在江氏续个旧?”
一切准备就绪,我准备进谈判室。
路过洗手间时,却被一只熟悉的手拽了进去。
“不是说让你带着钱回家好好过日子吗?”
“为什么不走?”
我忍不住偷笑。
“顾延洲,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还爱我?“
顾延洲的脸色霎时变得雪白,深呼吸几次后才开口。
“你知道不知道,林晚晚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她还......”
第2章 2
“嘘!”
我制止住顾延洲的喋喋不休,将整张脸埋进他的怀中。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
“吸猫”结束,开启战斗模式。
“关心我呀?我记得我们已经分手了!”
“这么关心前女友,就不怕现任吃醋,找你麻烦?”
顾延洲被我的手指勾的浑身颤栗,结结巴巴的连话也说不全。
“我、我就是来警告你,我们已经分手了,不管你耍什么花招,我也不会回头的。”
“哦?是吗?”
收回手指,再次仿若不经意的拂过弹性良好的胸肌。
我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谈判室。
或许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作祟。
林晚晚立刻意识到不对劲,招呼助理去寻顾延洲。
顾延洲坐定后,林晚晚拧着眉看着他衬衣上的褶皱。
再抬起头,她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
我无所谓的轻哼一声。
她瞬间被点爆,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整个谈判室的氛围瞬间紧张起来。
“喀!”
一声短暂的开门声响起。
本次会议真正的主角登场。
所有人都热烈的起身相迎。
只有我坐着没动。
这一举动,让我瞬间超越进来的主角成为了焦点。
赶来的主角被层层人群围住,并没有看清我的样貌,只是隐约得知有个乙方很没礼貌,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林晚晚立刻顺手推舟的说道:“伯伯,还记得我吗?我是小晚呀!”
“听爸爸说,您还抱过小时候的我呢!”
她上前想亲昵的挽住来人的手臂,却被嫌弃的推开。
便转变语气,公事公办的道:
“人呢?还不快把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请出去!”
来人这才松了眉头,施舍了林晚晚一个眼神。
全场都在看好戏,只有顾延洲着急忙慌用嘴型给我示意。
三个字的口型很清晰。
“站起来。”
我却仍没有动作。
5
直到会议服务人员的手搭到我的肩膀。
我才不急不忙的出声。
“陈伯伯,好久不见。”
这一声喊的,没有人相信我是真的认识甲方。
所有人都认为我是虚张声势。
林晚晚更是直接嘲讽出声。
“脑子不好,眼也花了,在这乱认亲戚呢?”
“还不快请这位小姐出去。”
“耽误了会议,这个责任你们负责承担吗?”
陈伯伯眯着眼,似是很满意林晚晚的安排。
我怎么给忘了。
陈伯伯别的都好,一把年纪的上山下海身体倍儿棒。
就有一点。
他是个脸盲,还是个极重规矩的老古板。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准备起身离开。
这下玩脱了,只能豁下脸面去求爷爷了。
突然,一双手却将我死死按在了座位上。
顾延洲目光迥然,俯身凑到我耳边。
“今天你出了这个门,名声彻底就臭了,和你一起来的同事从此也会看不起你。”
“现在,你放低姿态去道个歉,就还有机会。”
“顾延洲,你敢背叛我?”
对于顾延洲的突然翻脸,林晚晚一脸不可置信。
“是你先毁约的。”
“你明明说过,不会在江江的工作上做手脚,却还是让整个行业对她进行封杀。”
“还企图毁掉她辛苦打拼多年的工作信誉。”
顾延洲坚定地站在我身后,像古希腊神话中的保护神。
“所以,这就是你在民政局跟我分手的原因?”
在我阴测测的质问下,顾延洲的腿肚子很明显的打了好几个颤。
对此我表示很满意。
看样子他并没有忘记我们恋爱时的约定。
我们曾经说过,不管任何困难,都要一起共同面对。
要是有一方隐瞒,被另一方发现,必须接受发现方的任意处罚。
“行了!江氏不是你们过家家的地方。”
“错了就是错了,我不会接受任何道歉。”
“你现在自己走出去,还能给自己留一丝颜面。”
“要是赖着不走,就别怪我老头子翻脸无情了!”
最后一条生路也被堵死,顾延洲拉着不情愿的我给他深深鞠了一躬。
“是晚辈唐突了。”
“陈总如果愿意赏脸,晚辈必略备薄酒以表歉意。”
陈伯伯不耐烦的挥手。
“算了吧!我可不敢有你们这样的晚辈。”
顾延洲苦笑,也不再多做解释。
只惩罚似的将我头发揉乱。
可就在他即将拉开大门时。
身后的林晚晚骤然出声。
“顾延洲,你可要想好了!”
“今天,你跟着出这个门,不但林氏容不下你,整个行业也不会有你的容身之地。”
“你真的,想好后果了吗?”
顾延洲手上青筋暴起,却没有回头,只紧张兮兮的看向我。
“如果我变成穷光蛋,再也买不起好看的衣服包包,你还会要我吗?”
“那不行,我江见芙不能没有衣服包包。”
听到这话,顾延洲原本闪亮的大眼睛瞬间暗淡无光。
林晚晚则是幸灾乐祸。
“听到了吗?阿洲,只是我是真心爱你的。”
“而这个女人,她只是图你的钱。”
“我说,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
虽然我最爱顾延洲脆弱小狗的模样,可绝没有要分享的意思。
“顾延洲,你听好了,你没有钱,我来养你。”
“别墅、跑车、手表,想要什么?姐姐都买给你哦。”
“哈哈哈,都这个时候了,还吹牛呢!”
林晚晚应该是调查过我近三年的生活,对我的贫穷人设坚信不疑。
而顾延洲瞬间开心起来,拉起我的手软糯开口:
“江江,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
这句话将林晚晚最后的理智彻底撕下。
“现在,立刻把他们给请出去。”
正说着,门把手却突然从外面被拧开。
一个身形俊朗的男人走了进来。
6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要赶我姐姐走?”
几年没见,江见皓这小子气质飞升呀!
“姐姐?”
陈伯伯发出一丝疑问的气声。
“啊,我想起来了,你可不就是小江总的姐姐,小见芙吗?”
“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陈伯伯,你可是认出我来了。”
“本想着跟您开个小玩笑,不料却竟惹您生气了。”
“回头爷爷知道了,少不得又要训我,您可得替我拦着。”
一顿寒暄过后,谈判室众人面面相觑。
最接受不了的林晚晚惊诧道:
“小江总,您没开玩笑吧!”
“这个无父无母的穷鬼是您姐姐!”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林晚晚的左脸瞬间红肿。
江见皓甩着手,语气疑惑。
“江见芙,没搞错吧!”
“就是这个硅胶脸抢了你男朋友。”
“还导致你在家哭了一个周?你可真是给江家长脸。”
隐藏的秘密被拆穿,我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胡、胡说什么!谁哭了!”
顾延洲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
“小江总,是你弟弟?”
“你就是江氏集团那个从不露面的千金大小姐。”
这一副呆呆的可爱模样,直接戳中了我的心巴。
我没忍住,戳这他的耳朵继续逗。
“没错,阿洲,要不要来做江家的乘龙快婿呀!”
谁知他一反常态的推开了我伸手的手。
“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我带你去昂贵的餐厅,给你买漂亮的衣服包包,对不对?”
“江见芙,耍我很好玩吗?”
我从没见顾延洲如此失控,毫无底气的喏喏道。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他一脸冷漠,浑身都透着支离破碎的伤感。;
“我,我......”
“解释不出来,对吗!”
“你们有钱人的游戏,真让人恶心。”
顾延洲看着我满眼失望,拉开门决绝离开。
我忙跟上去,却被江见皓给拦住了。
“着什么急?”
“我看就是惯的,让他自己冷静冷静,比你去劝管用。”
“再说,我可没有给你收拾烂摊子的兴趣。”
“林尚可还在前台等着呢!”
7
行吧,确实没法撒手不管。
见到林尚的瞬间,林晚晚当即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哥,哥,我错了!”
“我不该打着林氏的名号招摇撞骗,更不该以势压人。”
林尚眼里冒火,一巴掌扇在林晚晚正常的右脸上。
“你简直无法无天。”
“连对方的背景都没查清楚,就敢以权压人,简直愚蠢。”
“林家教了你这么多年,全喂狗了!”
看着这兄妹俩如此卖力的做戏。
我的兴趣一下子被勾起。
这火可不够大。
我拍了两下手,等在外边的人就将一摞照片递给了林尚。
“林尚,你可不能小瞧了你这妹妹。”
“她的本事,可比你想象的大的多。”
照片上,是林晚晚跟洗钱机构合作的证据。
她利用林氏女儿的身份,让大笔资金用各种手段流入林氏,而后经过一番运转,再以其他形式流入到买家手中。
看到金额后,林尚再维持不住他的绅士风度,一脚踹在了林晚晚肚子上。
“啊!”
腹部重创的林晚晚卷缩成煮熟的虾状,窝在角落里抽着气哀嚎着。
“你怎么敢!”
即使这样,怒火中烧的林尚还是不解气,又是狠狠的一脚。
这一下,林晚晚连哀嚎的力气都没了。
“行了,教训妹妹就带回去教训。”
“我们江家可没兴趣给你们提供场地。”
不耐烦的将林氏兄妹打发走。
我不可避免的头疼起来。
顾延洲说好哄倒是也好哄,可说不好哄那又是真不好哄。
江见皓一脸的幸灾乐祸。
“呦,这还是我们所向披靡的江大小姐吗?”
“追个男人而已,也能愁成这样?”
对呀,我可是江氏大小姐,还能连个男人都追不上!
想通后,我迅速给顾延洲打了电话,想约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未来。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这是什么意思?
我接着又给他发消息。
一个红色的大叹号引入眼帘,似乎在对我散发嘲讽。
???
这狗东西,不但拉黑我电话,还把我微信也删了。
“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
“这姐夫,我认了!”
难得看到有人能让我吃瘪,江见皓笑的前仰后合。
我被他笑的很是惶恐。
顾不得隐藏身份,让江家的司机送我去了顾延洲为我们租下的爱巢。
我深吸一口气,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吧嗒!”
门开了!
还好还好,没改大门密码,这就说明还没到彻底决裂的程度。
“阿洲?洲洲?宝贝?”
我试探的将头探进主卧。
一只带着湿气的手就将我拉进了浴室。
顾延洲顶着一头泡沫,一脸的兴师问罪。
“说吧!你不是想解释吗?”
“我给你时间!”
我一脸坏笑着伸出魔爪。
“宝贝,现在解释,是不是煞风景,我们还是做点该做的事吧!”
谁知向来猴急的顾延洲竟不顾我的反对。
不由分说的将我作恶的手攥住。
“就现在,解释。”
“解释的不满意,就只能看,不能摸!”
8
我不满的嘟起嘴。
“谁还没有个叛逆期了。”
“那我们整整在一起三年,你从来都没向我透露过自己的身世。”
“整天看着我省吃俭用买奢饰品,把我当猴耍,你很高兴是不是?”
顾延洲将湿透的头发向后一捋,水珠顺着鼻梁往下流。
我无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真不是,那会我们关系紧张。”
“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选择求助爷爷!”
“你不知道,当继承人真的很累的。”
“我要是回了江家,就再也没有时间陪你逛街,陪你看电影、陪你旅游了。”
“你能想象没有我在的日子吗?”
顾延洲一噎,好像确实不太能接受。
但好不容易才抓到我的把柄。
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又太过便宜我。
男人,这点小心思,还想瞒过我。
“这样吧!你先记账,以后想到了在找我讨回来,如何?”
顾延洲沉思半晌,在我殷切的目光下,终于缓缓点头。
得到赦免,我嗷呜一身就扑到了他的身上。
对准垂涎之地,狠狠摸了两把。
一周没见,可想死本小姐了。
欢愉过后,我带着顾延洲去见了爷爷。
爷爷对这个准女婿很是满意。
大手一挥送了顾延洲一栋别墅。
“见面礼,略微寒酸了些,实在是有些失礼。”
顾延洲拿着这烫手山芋,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我远远望着同手同脚陪爷爷消食的顾延洲,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路过的江见皓:“没出息。”
一切都很美好。
只是我没想到,林晚晚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被绑匪压到地下室的时候。
一个巴掌就扇了过来。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三十个。
直到我嘴角破裂,不住的往外吐血,林晚晚才堪堪停手。
“不是很牛吗?”
“风头十足的江大小姐,不还是落在了我手里。”
“给你爷爷打电话,让他准备两千万现金和一架直升机,把我们送到公海的邮轮上。”
我很想有骨气的拒绝,但想到顾延洲和爷爷,我短暂的将它抛到了脑后。
电话一经接通,我朝着手机就开始哭嚎:
“爷爷,救我,救我呀,爷爷!”
“行了,说条件。”
爷爷不耐烦的打断,催促着我走流程。
“哦,两千万,一架直升机,公海。”
“行,半个小时就能准备好,东西放哪?”
三分钟通话,哭嚎占了两分半。
林晚晚神色不安,掰着我的脑袋,拿刀抵在我的脖颈上。
“如果被我发现你耍花样。”
“我保证,你比我死的更快。”
我故作害怕,小心翼翼缩在角落,尽最大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避免再次惹怒林晚晚招来皮肉之苦。
半个小时的战战兢兢过后,终于传来了好消息。
爷爷效率极高的将直升机和两千万现金放到了指定位置。
临走时,林晚晚朝我漏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我瞬间感受不妙。
果然,林晚晚走后不到半分钟。
三个衣着褴褛的流浪汉走了进来。
“大哥,那小娘们没骗咱。”
“这里真有个细皮嫩肉的行货,就是脸烂了。”
他们逆着光向我逼近。
我的淡定彻底离家出走。
“阿洲,阿洲救我!”
“救我!”
带着污泥的脏手扯破我的衣裳,褪去我的裤子。
连我的嘴里,都因为被嫌聒噪,被塞上了一只脏兮兮的臭袜子。
绝望的眼泪从我的眼眶滑落。
“阿洲,你为什么还没来?”
“砰!”
地下室的铁门被一脚狠狠踹落。
惊动了还在撕扯我衣裳的流浪汉。
在强烈的灯光照射下,我完全睁不开双眼。
但我知道,是顾延洲来了,是我的阿洲来救我了。
“阿洲,阿洲”我埋在顾延洲怀中,劫后余惊的嚎啕大哭。
他轻拍我的后背,轻声安抚。
“江江,别怕!”
“江江,我保证,以后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一步。”
10
绑架事件过后。
我经过几次心理医生的调解,很快走出来阴影。
顾延洲却恰恰相反。
自从得知林晚晚一行人还在潜逃,他就一步都不肯离开我。
不管是吃饭睡觉还是工作。
他必须要保证自己抬头就能看见我。
我对此颇为无奈。
“阿洲,爷爷特地安排了保镖,我不会再出事的。”
“你不用这么紧张,放轻松好吗?”
看着日渐发红的眼睛,说不心疼都是假的。
可无论我怎么劝,他都一意孤行的要跟着我。
医生说这是pdsd。
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呢?
江见皓却觉得我们这是故意在他面前秀恩爱,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还给我安排了超多的工作量。
幸好,这种情况仅仅只维持了一个月。
林晚晚落网了。
又没有完全落网。
她在被找到的当天。
选择自杀了。
听说当时的场面很惨烈。
不过,这并不重要。
让我欣喜的是,顾延洲的情况终于开始好转了。
现在已经可以短暂的离开十分钟之久了。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半年后,经过漫长的脱敏训练。
顾延洲总算痊愈了。
我们一再推迟的婚礼也终于可以提上日程了。
漫天花瓣雨中,我对着单膝跪地的顾延洲。
轻声说道:“我愿意!”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