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见儿子用丝袜套头后,我杀疯了
主角是贺凛川江如霜的短篇类型小说《看见儿子用丝袜套头后,我杀疯了》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云淡风轻是网文大神哦。第1章 1儿子放学时,头上罩着一条撕烂的丝袜朝我跑来,“妈妈你看,我像不像港片里的劫匪?”我表情僵了一瞬,立马摘下丝袜,却闻到上面的女士香水味。“宝贝,这是哪里来的?”“放在书包里的呀,不是妈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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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儿子放学时,头上罩着一条撕烂的丝袜朝我跑来,
“妈妈你看,我像不像港片里的劫匪?”
我表情僵了一瞬,立马摘下丝袜,却闻到上面的女士香水味。
“宝贝,这是哪里来的?”
“放在书包里的呀,不是妈妈的吗?”
可我从来不穿丝袜,也不喜欢喷香水。
而且儿子的书包,一直都是老公在收拾。
我太阳穴直突突,却还是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小脸,
“可能是爸爸放错了,我让外婆送你回家。”
“那妈妈呢?”
“妈妈啊,妈妈要去抓真正的劫匪了。”
1.
当天晚上,我就提着保温桶开车直奔老公的医院。
“你好,我找贺医生。”
接待护士头也没抬:“抱歉,贺医生正在手术,请在休息区等候。”
我点了点台面,注视她:“看着有些面生,新来的?我是贺医生的爱人,来给他送点汤。”
护士终于抬眼,看了看桶,又看了看我,语气缓和了些。
“贺太太,手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我笑了笑:“没关系,他办公室我熟,我自己去等就好。”
没等她说话,我转身离开。
我轻车熟路地拧开他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
目光扫过整齐的书架与锦旗,径直走向办公桌。
往日摆在桌上家庭合照换成了一盆茉莉花骨朵。
贺凛川什么时候有空打理花草了?
没有细想,拉开抽屉翻找起来。
可惜什么都没有,我起身打量整间办公室,正思虑从哪找起时,撑在桌上的手忽然触到一团柔软。
我顿住,回头。
指尖从花盆底拎出来一条丝袜,还是黑色开裆吊带蕾丝字母款。
这条丝袜是谁的?
我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这样低俗趣味,身边的人,都没有。
那就是贺凛川身边的人了。
我听见有议论他的声音,走近窗边想听得清楚点。
却看见窗台上放了一些奇形怪状的头绳和发饰。
拍了照搜索,居然全是调情用品。
拿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抖了起来。
结婚七年,我以为贺凛川一直都是清风傲骨、禁欲系那种。
话少,特别重视工作声誉。
所以,我作为他的妻子,很低调了。
没想到,私底下背着我如此放荡。
我心如坠冰窟,攥紧手心,冷静下来情绪。
正欲继续翻找,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你是谁?怎么在贺医生办公室乱翻东西?”
我向着声音望去,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她看见我手里的丝袜,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后变得更加咄咄逼人。
“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再不出去我报警了!”
“误会,我不是什么小偷。”
我走近她,刚要解释,那股茉莉花的香风扑面而来。
脚步顿住,原来就是她。
我仔细打量她。
姿容艳丽,柳眉怒目都盖不住的风情。
身材姣好,怪不得让贺凛川把持不住。
我弯起嘴角,瞄了眼她胸牌:“我是贺凛川的爱人,来送汤的。”
“幸会,江医生。”
2.
江如霜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下巴。
“贺太太?凛川倒没提过你这么多事。”
她逼近一步,眼神轻蔑。
“他最近手术多,累得很,可能没空喝你的汤了。”
“识相就自己滚,别等我动手。”
“毕竟,江家能帮他的,你可帮不了。”
“帮他?”
我重复了遍,笑意止住,扬手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抽得她转了半圈跪在地上。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这一巴掌,教你什么叫廉耻。”
我冷眼看着她。
“你所谓的帮忙。”
“就是哪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江如霜眼中充满怨毒,嗓音气得发抖。
“你敢打我?信不信我让你彻底在京市消失!”
我嗤笑:“好啊,我等着。”
就是不知道,消失的是谁。
她嘴里的江家,只有我一个女儿。
所以,假冒我的下场,不止一个巴掌那么简单。
贺凛川恰好看见这一幕,他撞开我,冲过去关心江如霜。
江如霜眼圈泛红,泫然欲泣:“凛川,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太太,她突然就冲过来打我......”
“我只是看她乱翻你东西,好心问一句......”
贺凛川抬头看我,眼神冰冷刺骨。
“你发什么疯?”
我看着他,心口一窒。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打她?”
“我不管为什么,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
“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妒妇!”
我揉了揉眉心,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
“闭嘴,说我前不掂量掂量自己做的丑事。”
他脸上瞬间浮起红印,压着火咬牙切齿:“够了,立刻给如霜道歉,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道歉?丢人?”
我拧开保温桶,向那对狗男女泼了过去。
“啊!”
贺凛川下意识护住江如霜,白大褂瞬间污秽淋漓。
“卖身上位的软饭男,也配跟我谈丢人?”
“你个假清高的狗东西,真让人恶心。”
我又睨向尖叫的江如霜:“还有你,偷男人、当小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我摘下婚戒,狠狠砸在他脸上。
“离婚。”
“等着我的律师函。”
“带着你的贱人,一起滚出我的视线。”
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我转身就走。
上了车,我拨通私人律师的电话:“贺凛川出轨了,搜集他全部出轨证据,以及资金流水。”
“另外,有人冒充我的身份在招摇撞市,查清楚。”
3.
我没回家,直接让保姆撤走所有东西,驱车去了名下的另一套别墅。
刚进门,手机连续震动,律师很快发来整理好的证据。
我点开一看,一百G的文件,视频、照片、开房记录无数。
那些他所谓“加班”、“开会”的夜晚,都在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5月17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借口急诊走不开,实际带江如霜去了海边。
同月26日,江如霜当众掌掴一名小护士,只因对方在贺凛川查房时多问了一句,贺凛川就在一旁看着,默不作声。
7月7号深夜,他把她按在墙上亲吻,手伸进她白大褂,那晚儿子发烧,我打了十七个电话他未接,说有重大手术。
前天,背景是我们的家,贺凛川清走所有下人,便和江如霜肆无忌惮地苟合,每个角落都是他们放浪的声音。
视频里,江如霜换上我的睡裙,随意凹姿势。
一件普通的裙子,被她穿得极其诱惑。
贺凛川一把撕开,吻着她脖颈。
“她生气了怎么办?”
“你还有心思管这些垃圾,嗯?”
恶心透了。
我看见她把那条挂在贺凛川脖子上丝袜丢进儿子书包里。
“猜猜看,她多久发现。”
向来稳重自持的他陷入情欲,真丝毫不顾及后果。
我关闭所有内容,五脏六腑像搅碎了般,脑子不断回荡他那句“垃圾”。
想起拍结婚照那天,他满眼真挚深情,说我是他一生唯一的信仰。
摄影师拍下最幸福的画面,他看了三天都看不腻的结婚照,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作品。
怎么现在成了他口中的“垃圾”,七年而已,我们还育有一个孩子,曾让多少人艳羡的一家三口。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浑身颤栗。
我又点开她的资料。
江如霜,是我爸三年前某个司机的女儿。
去年有人看见她从我爸车上下来,追问她是否与江家有关, 她借着模糊的姓氏,没否认。
从此借势,在医院里开始以‘江小姐’自居,除夕那天,她爸刚升了车队队长,亲自开着豪车正大光明地接送了她。
目前院内普遍认为,她就是最大股东江氏集团的千金。
我冷笑,我爸行事低调,倒给了她可乘之机。
继续翻,她顶着假身份为非作恶,行为愈发嚣张。
她向医院高层施压,违规提拔贺凛川为科室主任。
我想起去年贺凛川突如其来的升职,还以为是我爸暗中扶持起来的。
最新一条是条朋友圈,她发文:[提前恭喜贺主任又升职啦,不要忘记我们这些旧同事~]
他点赞评论:[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
我讶异,主任以上就是特级了,没有十几二十多年资历根本没有机会。
为确保贺凛川拿下“特级主任医师”,她甚至策划栽赃,将医疗事故的黑锅扣在了最有竞争力的对手身上。
看到这,我呼吸一滞。
这早已不是一场婚内背叛,她用我江家的名号犯法。
影响得不止是医院的声誉,还可能被江家的仇人用来做文章......
我不能再细想后果,必须马上终止一切。
一只蚊子都别想吸江家的血。
我直接拨给律师:“把他们栽赃陷害的所有证据挖出来。”
“通讯记录,资金流水,伪造的文件凭证,我全要。”
“离婚协议同步推进,以出轨和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为由,申请财产保全,冻结贺凛川所有账户。”
“还有,通知管理层,今晚务必让他们全部到齐,我有事要商。”
4.
第二天手机开机,贺凛川打来的五十通未接电话弹出来。
烦人。
正要拉黑,他又打过来了。
按下录音键,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你干了什么?我的卡为什么全被冻结了?”
“连联名账户都动不了,你疯了是不是!”
我语气平淡:“做错了事,总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听见江如霜刻意压低的声音。
“凛川,姐姐是不是吃醋了呀?”
贺凛川像是找到了理由,语气变得厌烦:“江姝意,你闹这么大一出,就因为吃醋?你太不像话了,赶紧把账户解开,别再胡闹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还有,你必须给如霜道歉。”
他字字句句,践踏我们七年的感情。
对出轨,只字不提,却倒打一耙,把错误归结到我争风吃醋上。
以往那副清高自律的皮囊,算是彻底撕破了。
“好。”我听见自己平静到可怕的声音,“明天,你要的,我当众‘赔’给你。”
不等他说话,我直接挂断。
太阳穴突突地跳,疼得厉害。
方才那通电话是他今年打给我的第一通。
他变了,变得彻底。
他对我,对孩子,对我们的家,没有半个字的关心。
昨晚他没回家哄了一晚上吧,我嗤笑。
特级主任医师评选大会当天,众股东及院领导齐聚。
我以最大股东代表身份最后入场,直接坐在主席台正中位置。
正在台下准备的贺凛川看见我,瞬间脸色一变。
他急步上前,强行将我拉到后台无人处,低声厉斥。
“你疯了,那是你能坐的位置吗?赶紧下来,一点规矩都不懂。”
“还有,你昨天去哪了,家里东西怎么全不见了!儿子呢?”
我面无表情:“哦,扔了,我嫌脏。”
儿子,还敢提儿子,他永远也别想见到他。
贺凛川眉头紧蹙:“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买的,想扔就扔,不行?”
他噎住,随即不耐:“我不管你要发什么疯,我的账户怎么还不能用!”
我语气冷淡:“大额冻结,解封需要时间流程。”
“你不是最清高,最讨厌金钱的铜臭味,怎么现在这么着急?”
他脸色青白交加:“你......少废话,总之今天这场合至关重要,你老实待着,别给我惹事。”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冷哼一声:“你打如霜就是不对,她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
我冷笑:“小三和原配,原配打小三不是很正常吗?”
“胡说什么!我和如霜是......”
“凛川,你还解释什么,那贱人都欺负到我头上了。”
江如霜踩着高跟鞋,一身高定礼服,婀娜多姿。
她扬了扬手,指示身后的保安。
“就是她,给我抓起来!”
我没反抗,打量了眼她身上服装。
“江小姐,你这身衣服......租金花了不少吧。”
她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痛色。
为了这套撑场面的衣服,几乎花光了她所有钱。
都怪贺凛川,连自己老婆都搞不定,钱哪还用她出。
江如霜跺脚,楚楚可怜拉着他:“你就看她这么侮辱我?我可从小到大都没受过委屈。”
贺凛川面露嫌恶:“如霜可是江氏集团的千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还不快道歉。”
“贺凛川,我是你老婆,你让我跟一个小三道歉!”
他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少污蔑如霜,如霜是我、是我的红颜知己,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还在装,我嗤笑。
江如霜指着我下令:“给我扇巴掌,扇到大会停止为止。”
贺凛川想起了什么,搂住江如霜。
“对,今天有大事,先不要理她,让她在这长长记性。”
她不甘心地横了我一眼,搂着他进入现场。
过了半小时,主持人宣布下一个名单。
贺凛川上台,他侃侃而谈,将那些违规操作和窃取的成果,全都包装成自己的功绩。
最后,他动情地望向台下:“我最想感谢的,是江如霜小姐,没有她的鼎力支持,就没有我的今天。”
聚光灯下,江如霜起身,笑容羞涩又得意。
然而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他们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讥讽。
这时,我鼓掌走入会场中心。
贺凛川两人如遭雷击,我浅笑。
“这么重要的时刻,我怎么能缺席?”
“特来送上一份薄礼。”
助手适时展开一面锦旗。
金色大字刺眼: “贺狗江婊 ,天生一对 一个卖身上位 ,一个冒名骗人。”
“贺主任,你的述职报告怎么遗漏了最精彩的出轨部分?”
第2章 2
5.
全场响起一片哗然。
媒体记者闪光灯疯狂闪烁。
贺凛川脸色一白。
江如霜尖叫:“胡说,保安,把她拖下去!”
我冷笑,举起手中U盘。
“急什么?开胃菜而已。”
“真正的‘颁奖礼’,在后面。”
贺凛川眼神阴鸷得吓人。
他死死盯着我,嘴角绷紧。
虽然知道他的背叛,还是会被他的眼神刺到。
曾几何时,这双眼眸盛满真挚,说我是他一生唯一的信仰。
“姝意,我贺凛川此生绝不负你。”
当年誓言犹在耳畔。
如今可笑至极。
台下一位戴着鸭舌帽的女孩突然站起来,声音不大却清晰: “我......我作证!我亲眼看见贺医生和江医生在楼梯间......”
她话音未落,贺凛川厉声打断:“你胡说什么,想清楚再说话,还有你是谁?不是医院里的人吧。”
曾经那个会对医院护工温声道谢的贺凛川,早就死了。
“贺凛川!”
我的声音压过他的:“你除了会威胁人,还会什么?”
“我倒要看看,是谁该想清楚后果。”
江如霜躲到他身后,一副受惊的模样。
“我只是敬重贺医生的医术,真的什么都没有......”
“贺太太怎么能这样污蔑我?你就算赌气,也不能轻易相信底层贱民的话吧?”
贺凛川脸色铁青,克制怒意:“江姝意!你闹够了没有?”
“就因为我最近加班没回家,你就疑神疑鬼,胡乱吃醋,整天捕风捉影有意思吗?”
“你非要把家事闹成这样,让我难堪,你就满意了?”
他语气坚定,试图要将一切归咎于我的“嫉妒”。
江如霜立刻红着眼圈附和:“贺太太,您再生气也不能捏造事实,恶意揣测......我知道您一直不喜欢我,可也不能这样毁贺医生的前程啊。”
管理层席位上,几位董事脸色铁青,交头接耳。
院长忍不住站起身,却被身旁的股东按回座位,摇头示意他静观其变。
线上弹幕疯狂滚动:
[原配疯了吧?自己留不住男人就污蔑。]
[贺医生快离婚!支持真爱!]
[这泼妇谁啊赶紧拖下去!]
助手看向我,眼神询问是否控评。
我微不可察地摇头。
要的就是这效果。
捧得越高,摔得才越惨。
在场的已有因贺凛川两人的话产生动摇,偏向他们,对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等助手汇报舆论已登上热榜前三。
我抬手打断所有嘈杂。
我才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会场。
“说完了?”
“那该我了。”
6.
“你说毁他的前程?”
“我要问问,出卖肉体算不算毁前程?”
“偷情算不算毁前程?”
“在自己儿子书包里任由小三放丝袜算不算毁前程?”
助手适时打开投影,证据罗列。
撕烂的蕾丝丝袜,办公室情趣用品,异常的资金流水......
全部摊开在所有人眼前。
“看清楚了?”
“谁在污蔑,谁在撒谎。”
我紧盯江如霜的眼睛:“你刚才说,‘底层贱民’?”
“江医生,你是仗着谁的势,这样侮辱人?”
“你所谓的‘江家千金’身份,就是让你用来划分三六九等的?”
全场目光如针,刺向她。
她脸色唰地白了。
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拿起遥控器,按下播放键。
“......贺太太?凛川倒没提过你这么多事......识相就自己滚。”
“......江家能帮他的,你可帮不了。”
两位的脸色变化飞快,我当然没有错过。
又按播放下一段录音。
一阵喘息突兀出来,瞬间引起众人指指点点。
她的声音娇媚:“猜猜看,她多久发现。”
他的喘息低沉:“你还有心思管这些垃圾,嗯?”
贺凛川的脸红得跟猪肝一个色,不知是被气得还是羞得。
她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追着问:“这就是你说的‘清清白白’?”
“这就是你的‘敬重医术’?”
江如霜尖叫:“贱人!你算计我!”
“贺凛川早不爱你了!占着位置不下贱吗?”
“他碰你都嫌恶心!只有我......”
贺凛川怒喝:“闭嘴!”
她猛地顿住,煞白着脸捂住嘴。
我冷笑: “算计?是你自己蠢。”
贺凛川抓住我手腕,声音压得极低。
“姝意,够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收手吧......”
我甩开他,反手一记耳光。
“现在求饶?晚了。”
“医院不需要你这样的伪君子。”
“我也不要你这贱人,滚!”
我抬手示意。
助手立刻分屏投屏。
出轨照片、露骨聊天、私会录像等等,瞬间铺满巨幕。
所有肮脏细节,无处遁形。
我欣赏着他们绝望的表情。
江如霜彻底疯了,指着我尖叫。
“你敢动我?我可是江家大小姐!信不信我让你死无全尸!”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你这黄脸婆早该滚了!”
“贺凛川爱的只有我,你算什么东西?”
我一把扯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扬起脸。
“江家大小姐?”
扬手就是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
“还没认清自己身份?我帮你醒醒!”
她尖叫着挣扎:“我就是江家千金!你这种贱民也配质疑?”
我轻松制住她的手腕。
“证明呢?”
她眼神慌乱,强撑着气势:“我、我姓江!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轻笑:“巧了,我也姓江。”
她突然僵住,贺凛川瞳孔骤缩。
“姓江的多了,难道个个都是江氏千金?”
“少往脸上贴金,你配吗!”
话音刚落,我爸出现在门口,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那可是只出现在新闻、电视上的人物啊。
我径直走过去:“爸,你外面还有第二个女儿?”
我爸皱眉:“胡说!我常年在国外忙,你妈也不能怀了啊。”
我转向江如霜:“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她浑身抖如筛糠,吓得脸色苍白。
“看来是还没醒。”我吩咐保安,“拖出去,扇到清醒为止。”
“不......不要......”
她瘫软在地,被直接拖走。
7.
院长站起来,笑着问:“江董,您怎么来了?”
我爸冷着脸扫过院长。
“我再不来,这医院怕是要改姓‘贺’了。”
“江董,这都是误会......”
“误会?”
我爸声音沉下去:“有人冒充我女儿,你们不查不问,还捧着她为非作歹,你这院长,当得可真明白。”
台下已经议论纷纷。
“原来江姝意才是江家千金。”
“那江如霜就是个冒牌货!”
“贺医生这是抛了珍珠捡鱼眼啊......”
贺凛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
他终于挤出一句破碎的话:“......这不可能......”
我按住我爸的手臂:“爸,您坐着歇会儿。”
“剩下的,我来。”
我走到他面前。
他双眼通红,嘴唇哆嗦:“姝意,我是被勾引的,我只是一时糊涂,是她先......”
“是她逼你出轨?逼你骂我垃圾?逼你把丝袜塞进儿子书包?”
他踉跄一步,嗓音干涩:
“我是被迫的,她拿江家压我、我不能丢了好不容易......”
话没说完,他自己都沉默了。
曾经那双深情的眼睛,此刻只剩慌乱。
我没理他,将投影切换。
屏幕上是他和江如霜的露骨聊天,时间横跨一年之久。
“你的清傲是演的吧,其实骨子里盛满了欲望。”
“急诊手术?是赶着去酒店做手术吧。”
“重视声誉?是靠女人上位,吃软饭的声誉吗?”
“你发现娶了我之后,并不能助你青云直上,怪我没家世没背景,这么多年除了有点钱没有丝毫用处。”
“于是慢慢暴露真面目,江如霜的出现正是你的跳脚板,你利用她,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
“对吗,你其实只爱自己。”
一条条证据砸下,他哑口无言,额角渗出冷汗。
我曾爱的形象,彻底粉碎,只剩肮脏。
心口最后那点痛,麻木了。
“贺凛川,你真让我恶心。”
“离婚是开始。”
“剩下的,我们法庭见。”
我转向全场,声音清晰冷冽。
“我要求彻查江如霜冒用江氏名义的一切行为。”
“包括贺凛川如何靠她‘帮助’,违规获得特级主任医师评选资格。”
“以及他们为扫清障碍,栽赃陷害竞争对手的全部事实。”
“这关乎医院声誉,更关乎每一位患者的安危,每一位员工的公平。”
“江氏绝不会允许蛀虫侵蚀公共利益。”
“所有证据已提交监察部门。”
“请各位董事、院长明察,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我说完,转身就走。
没再看他灰败的脸一眼。
热搜爆了。
#贺凛川江如霜 世纪贱人#、#真正的江家千金#、#假千金医闹门#、#贺凛川软饭男#
我刷着手机,面无表情。
网友人肉出江如霜,她是我爸前司机的女儿。
那些高定礼服,全是假货,奢侈品包包,也是假的。
她爸开豪车接送,是借职务之便偷开我家闲置车。
所有炫富照片,背景都被扒出是P图。
贺凛川成了全网笑柄。
“软饭硬吃第一名。”
“为个假货抛妻弃子,眼瞎心盲。”
后来,一个六十岁的老学究一纸诉状两人告上了法庭。
江如霜为了帮贺凛川除掉竞争对手,故意陷害,将一起重大医疗事故推到这位救死扶伤几十年的老人身上。
很快被判刑,江如霜嘶吼着不公被逮捕,而贺凛川却从头到尾像被抽走了魂,双眼空洞。
他说什么都不肯签离婚协议,我就找来那位医生,根本不需要他同不同意,婚姻关系自动解除,净身出户。
我将那套房子低价出售,放在网上拍卖。
我推开家门,爸在看报纸,妈牵着儿子伸开手。
大家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我扑进家人怀抱,眼角划过湿意。
“妈妈!”
儿子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过来,紧紧抱住我的腿。
我蹲下,用力将儿子圈进怀里。
我试探着轻声问:“宝贝,如果......以后没有爸爸了......”
儿子却笑嘻嘻地,用小手拍我的背:“外婆都告诉我啦!”
他撅起嘴:“爸爸是坏爸爸,欺负妈妈!”
“我在电视上都看到啦,他把臭袜子放我书包!我讨厌他,我有妈妈就好啦!”
我心口一热,将他更紧地搂住。
他吐字不清地说:“妈妈,别难过,我长大了,保护你。”
我抬头看了看妈妈,她回我一笑,这番话她一定教了很久。
我心里一酸,随即被一股暖流吞没。
“好,妈妈有你就够了。”
8.
没两天,新闻播报说贺凛川跑了。
我没在意,正给儿子办理新学校入学手续。
直到他胡子拉碴地出现在别墅外,眼窝深陷,双眼通红。
“姝意,我错了,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他扑过来想抓我的手,被我避开。
“不好,你凭什么?”
他竟委屈地流泪:“我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
我冷笑打断:“别侮辱所有男人,我爸很专一,从初恋到老伴,唯有我妈一人。”
他噎住,又跪在地上哀求:“那让我见见儿子,他不能没有爸爸!”
“谁说的?”
“你听好了。”
我拿出手机,播放录音。
“我不要坏爸爸!我讨厌他!我有妈妈就够了!” 童声戛然而止。
贺凛川彻底僵住,脸色死灰。
“听清了吗?你不配做爸爸,更不配做丈夫。”
“你有关心儿子吗?儿子不爱你,讨厌你,你扪心自问为什么。”
“你的人生,彻头彻尾就是个失败者。”
他蹲在地上崩溃大哭:“我不信,我不信,我错了姝意、我错了......原谅我......等我出来我们......”
我不耐烦地挥手让人拖走。
打断腿,扔去警局。
听说贺凛川逃跑又追加了几年。
我带着儿子去了很多地方,不同地方的景色弥补了那个位置的空缺。
我担心儿子会受歧视,可他好像比我想象中更坚强。
他流利地和人交流外语,回头拉住我。
“妈妈快走,去海边的缆车要来不及了。”
我回过神,回握那只手,大步跟了上去。
前方春风拂过,万物皆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