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抢了我的奖给秘书后,丈夫身败名裂
短篇小说抢了我的奖给秘书后,丈夫身败名裂的作者是欣欣,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江哲林楚楚。1我参与研发的罕见病特效药成功后,获得了行业顶级奖项的唯一提名。可老公却把提名资格送给他的女秘书,只扔给我一本大会纪念册。“你不是喜欢这个吗,拿去收藏,可别说我什么都没给你。”我握紧双手,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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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参与研发的罕见病特效药成功后,获得了行业顶级奖项的唯一提名。
可老公却把提名资格送给他的女秘书,只扔给我一本大会纪念册。
“你不是喜欢这个吗,拿去收藏,可别说我什么都没给你。”
我握紧双手,声音发颤:
“江哲,这个奖项是我进入国家研究院的最后机会!”
他瞥过我手中厚厚的研究笔记,嗤笑:
“自己没本事能怪谁?你要是觉得不够,我把纪念册裱起来行了吧。”
话音刚落,女秘书捧着我的研究成果走向领奖台。
江哲以为有了特效药的配方和奖杯,就能得到整个医药市场。
可他忘了,没有我的临床试验数据,即使得了奖也无法批量生产。
我直接把数据发给他的对家:
“现在,特效药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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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还在这呢,你甩脸子是什么意思,想让别人觉得我们江氏医药起内讧?”
见我盯着手机头也不抬,江哲黑着脸,压低声音:
“我都给你纪念册了你还想怎么样,人家楚楚从大学毕业就给我当秘书,这些年陪我加了多少班。”
“一个奖杯而已,你要是喜欢我上网给你买十个。”
而已?我被他的理直气壮气笑了。
为了这个特效药我五年没休息过一天,日夜颠倒,耗费多少心血才研发成功,为的就是这个奖。
因为只有得奖,才能进入国家研究院。
结果到他嘴里,成了随随便便就能买来的奖杯?
颁奖礼结束,林楚楚扭着细嫩腰身走过来,冲我笑嘻嘻:
“宋总监,真是多亏了你,我才能得奖。”
“这个是送给你的。”
我低头看着她从颁奖台上抽出来的假花,更加怒火中烧:
“我才是特效药的研发总监,你这样做不是以权谋私吗?”
“啧,你怎么总是这么斤斤计较。”
江哲黑着脸挡在她面前,看我的眼神充满嫌弃:
“就算你是总监,用的也是公司资源,不管有多少成果都是公司的,而不是你宋棠一个人的。”
“你要是实在憋闷,等回公司我让财务给你拨一万块钱奖金,可以了吧?”
林楚楚得意地抱紧奖杯,假装拉他:
“江总,宋总监没拿到奖出出气也正常,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一时气急,正要反驳,研究院的院长走过来。
他含笑握了握林楚楚的手:
“林小姐年轻有为,真是个人才。”
“我们研究院曾说过,拿奖的可直接入职,你既然是罕见病研究方向,不如就做二组负责人吧。”
二组,是研究院投入最高的组。
林楚楚和江哲眼前一亮,我却猛地抓紧衣角。
二组目前的石骨症项目是我父亲生前所负责的,这是他临死前最念念不忘的遗愿,也是我这些年唯一的目标。
院长刚走,林楚楚就往江哲那边歪,眼睛却盯着我。
“江总,听说负责人可以更改项目方向,我不喜欢石骨症,以后要不......换成别的?”
“不行!”
我脱口而出:“江哲,你明知道这是我父亲......”
“你又来了,楚楚是院长钦点的负责人,她想换就换,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哲,怎么都不敢相信我的枕边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对上我的眼神,江哲不自然地干咳两声:
“不改也行,你把研发总监的位子给楚楚。”
“她可是特效药的研发人,职位却是秘书,说出去像什么样子?”
林楚楚的下巴微微扬起,像胜利者一样耀武扬威。
我咬紧了嘴唇,强忍着心寒问他:
“你是老板,公司所有事都是你一句话,又何必装着来问我的意见。”
我语气不善,江哲也冷了脸:
“宋棠我告诉你,我询问你是给你面子,既然面子给了,你以后就别再针对楚楚。”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仗着总监之位欺负她,多少次她都是哭着跑来找我,要不是她求情,我早就裁了你!”
说完他和林楚楚扬长而去。
我松开衣角,点开手机信息的时候才发现掌心出血,一片模糊。
“给我这么一份大礼,宋总监想要什么?”
我快速敲键盘:
“我要你尽快量产,越快越好,越多越好。”
“最好,能让江哲一败涂地,万劫不复。”
2
江哲一夜未归。
朋友圈里,林楚楚晒出他送的名牌包和一辆豪车。
中间照片是她抱着奖杯,和江哲在豪车前的高调合影。
【江总说,认真努力的人,就该得到回报。】
我面无表情点赞,评论一句“恭喜”。
总监办公室里,林楚楚正对着江哲流眼泪:
“江总,我昨天是太开心了才发的朋友圈,没想到宋总监会这么介意......”
“要不我还是删了吧,免得她生气。”
江哲摸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帮她擦掉眼泪。
心疼到直叹气:“我陪你庆祝就是为了让你开心,你为什么要在意她怎么说?”
恰好我进门,江哲立刻松开她。
他闪过一丝心虚,对我的语气却十分不悦:
“宋棠,你给楚楚朋友圈的评论是什么意思,我作为老板奖励员工都不行吗!”
我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只是去垃圾桶里找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然后才冷冷回答:
“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得了奖,我恭喜她而已。”
林楚楚刚停下的泪珠又不停往下掉:
“宋总监,我知道你一向瞧不起我这个秘书,可江总也是好心,拜托你不要生他的气好吗。”
江哲立刻沉下脸:
“秘书又怎么了,公司能稳步发展多亏了楚楚。”
“你也不过是靠着我老婆的身份,才留在公司这么多年,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她?”
真是笑话。
我当初有那么多高薪的工作机会,每一个老板都比江哲更重视我的才华。
可他却以肥水不流外人田为由,强行拒绝了所有邀约,把我困在江氏给他卖命。
而江氏之所以能发展到这个程度,全靠我的研发专利,现在却反过来是多亏了林楚楚?
越想越为自己觉得不值,我直接摘下工牌,扔在桌上。
“既然林楚楚为公司贡献这么大,那就不需要我了。”
“我辞职。”
江哲眉眼一跳,声音拔高:
“宋棠,你能不能大度一点,就为了一个破奖杯要辞职?”
我正要反驳那奖杯对我的意义,门外有人敲门:
“江总,有媒体要采访林秘......林总监,大约下午两点到。”
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松散,江哲扯了扯领带。
“没我批准谁也不能辞职,你不是瞧不起秘书吗,既然现在楚楚是总监,我任你为楚楚的私人秘书。”
“你这么会做研究,端茶送水应该也能干的很好吧?”
他走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警告:
“特效药已经进入量产阶段,还需要你去工厂盯着剂量。”
“在正式发售之前,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就让楚楚把你父亲的项目全部废掉!”
我的心脏快速抽动,死死瞪着他。
而他已经没了多少耐心,手指轻点:
“林总监新官上任,你要好好协助她,做好一个秘书的本分。”
“听明白了吗,宋秘书。”
他身后,林楚楚双臂抱胸,得意地向我挑了挑眉:
“那就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宋秘书,用手把地面擦干净。”
“要一尘不染哦。”
可我不能发火,研究院已经发布公告,她现在就是二组负责人。
整个项目掌握在她手里,如果真的废弃石骨症研究,父亲的心血就全没了。
咬咬牙,我接过抹布,慢慢蹲了下去。
“听明白了,宋总监。”
3
午饭时间,林楚楚命令我去城市的另一端给她买咖啡。
但一上午都在蹲着擦地,中间还要应付她的胡搅蛮缠。
现在我浑身像是散了架,只能趴在车里,找了个跑腿帮我去买。
电话这时候打来,对家的老板跟我汇报情况。
有了我的授权和临床试验数据,萧氏已经准备量产,不出几天就能产出第一批开始售卖。
“嗯,就照这个进度继续下去,越快越好。”
萧逸应了声,却还是忍不住问我:
“你可是江氏的研发部总监,你确定要把这么大的医药市场给我?”
“要知道这批特效药一旦开始发售,我们公司将一跃成为医药龙头,而江氏会负债累累。”
“你毕竟是江哲的太太,他毁了,你也逃不掉。”
我揉着痛到要断掉的腰,抿了抿嘴唇:
“嗯,我确定。”
我就是要毁了他。
和江哲谈恋爱时,我父亲的石骨症研究刚好是最关键的节点。
可他因为操劳过度,猝死在实验室里。
那天我抱着父亲的研究笔记,哭得撕心裂肺。
是江哲一直陪着我,鼓励我想办法进入国家研究院,完成父亲的夙愿。
正是因为这句鼓励,我毫不犹豫答应他的求婚,入职他的公司,为了那个目标而努力。
这些年我始终以为他是支持我的,也是了解我的。
可谁知道自从林楚楚出现,他的注意力就被她所吸引,一次次为了她抛下我,这次还把属于我的东西给了她!
一想到我拼命五年的结果成了泡影,我就恨不得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拎着林楚楚要的咖啡回到公司时,江哲正在打电话。
“嘶,资格审核不通过?你们是不是落下什么资料?”
“特效药是我们江氏研发,楚楚连奖杯都拿回来了,怎么可能没有资格......行了,先开始量产,手续后补!”
“过几天我让宋棠去盯着剂量,放心,她现在不是总监了。”
“我又不傻,投入十个亿,我至少要赚二十亿,难不成要给她分成?一个女人,给一万哄哄就够她开心的了。”
我心下冷笑,转身离开。
究竟是谁傻,过几天就知道了。
下午两点,林楚楚在会议室里对我居高临下:
“你站在那当门神吗,没看到有客人?”
“快去给客人倒茶,这点小事也要我教。”
我在原地没动,江哲却警告地瞥我一眼:“还不快去!”
掌心的痛楚传到心口,我转身去挨个倒倒茶。
期间有个记者好奇看着我,忽然问:
“江总,我上次来采访的时候,研发总监不是这位宋棠吗,这特效药的主研究人是她还是林楚楚?”
江哲顿时紧张起来,他和林楚楚对视一眼,紧接着林楚楚身子一歪,碰到了我的水壶。
滚烫的热水顺着我大腿浇下,我吃痛一声。
林楚楚马上拉着我往外走:
“怎么这么不小心,倒个水也干不好,跟我去换衣服!”
4
我被强行推进办公室,江哲紧随其后锁了门。
“你们要干什么?”
我警惕地往后退,退到墙根时,江哲瞪着我:
“千防万防没防到那个记者,你一会出去澄清。”
“就说整个研发都是楚楚主导,你只是助理,听见没有!”
我语气冰冷:
“凭什么?”
“更何况,研发部谁不知道特效药是我研发的?”
江哲有些着急,他咬碎了牙:
“是你研发的又怎么样?研发部的人早就签了保密协议,一人五万堵了口。”
“宋棠我警告你老实点,你是我老婆,要是拿奖的事情被传出去,我和江氏承受不住舆论,你也别想脱身!”
他说的信誓旦旦,以为这就能糊住我。
但我只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拍在桌上:
“离了婚,我就不是你老婆了。”
江哲蓦地怔住,他不可置信地看看离婚协议,又看看我。
可下一秒他就狠厉的握了拳:
“你以为我会怕?”
“你做梦,这些年你全靠我养,离了我你就什么都不是!”
林楚楚在我拿出离婚协议时还有些欣喜,听到他这么说,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江总,刚刚那个记者认出她了,以后咱正式发售的时候......她该不会要拿分成吧?”
江哲下意识要说“不可能”,可张了张嘴,他又迟疑了。
他一向自负,这些年掌握着家里的所有财产,就连我的工资也是打到他卡里,他再给我一小部分。
所以他绝不能让我拿分成,他不允许我有钱。
否则,他就无法拿捏我的去留。
他很明白,江氏离了我根本不行。
“签字。”
一份《放弃权益保证书》摆在我面前,江哲阴沉着脸:
“签字,保证绝不参与特效药的分成收益,以后公司的所有收益也都与你无关。”
“不签的话,我不仅要废除你父亲的研究项目,还要告诉所有人,你父亲不是因公牺牲,而是喝酒猝死。”
我一惊:“你疯了吗,你明明亲眼看着我父亲死在实验室里!”
林楚楚的手指停在“研究院院长”的名字上,作势要打。
而江哲嗤笑一声:
“是啊,可是......实验室又没监控,谁信呢?”
我瞬间头皮发麻。
他说得对,当年父亲得到因公牺牲的徽章,是因为我的证言。
但没监控,我又是直系亲属,稍有不慎就会被推翻。
我不能拿父亲的心血和名誉做赌注。
“签不签?”
我死咬着嘴唇,拿起笔签字的事后,嘴里满是血腥味。
拿到保证书,江哲总算松了口气。
林楚楚却眼睛转了一圈,跑来拉住我的手:
“宋姐,你千万不要怪江总,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公司。”
我没理会她的做作,轻轻一推:“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啊——”
林楚楚忽然尖叫一声,额头撞在茶几一角,刺眼的血迹立刻往下流。
“宋姐,你怎么能推我,我一会还要接受采访的......”
江哲急了,两眼通红地冲过去:
“你发什么疯,楚楚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是想杀了她吗!”
这些年林楚楚经常上演这种拙劣的计俩,可偏偏江哲每次都信了。
以往我会和她据理力争,而结果总是被江哲逼着我给她道歉。
但这次,我很平静:
“我没想杀她,但如果你不离婚,我一定会动手。”
“宋棠!”
江哲彻底恼怒,他向我甩来一耳光,然后毫不犹豫签了字。
我被他打到半个身子撞到墙上,他看都不看一眼,扶起林楚楚就往外走。
“别忘了三天后去工厂监督剂量,敢耍花样,你父亲的项目随时叫停!”
两人走出去,储藏间恢复寂静。
我拿起离婚协议书,确定他们走远之后,立刻给研究院打去电话:
“你好,我要举报。”
2
5
三天后,是江氏工厂开始量产的日子。
这种特效药是针对罕见病,原材料昂贵,所以定价很高,随随便便就能赚大钱。
再加上他在颁奖礼那天就打通国际市场,只要生产出来,他就能销售到全世界各地。
到时候盈利可不止二十亿。
越想越激动,江哲精神打扮一番,亲自开车带林楚楚去工厂视察。
林楚楚也满脸通红:
“江总,你答应过我等第一批药生产出来,要给我举办一场庆功宴的!”
江哲勾着她下巴,两眼放光:
“那是当然,你可是特效药的研发人,又拿了行业最顶级大奖,还是国家研究院的二组负责人。”
“等第一批生产发售,别说庆功宴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林楚楚兴奋到快要疯了,她几乎整个人都挂在江哲身上,两人走进工厂,幻想着机器同时启动,给他们生产财富的壮观场面。
可很快他们就呆住了。
整个工厂里,只有零星几个人在打牌。
无菌生产间是空的,消毒间是空的,采购的无菌防护服凌乱的扔在地上当抹布。
“怎么回事,你们在干什么!”
打牌的人吓一跳,见到是他急忙跑过来。
江哲大喊:“把宋棠叫过来!”
那人“啊”了声,一脸迷茫:
“江总,谁是宋棠?”
江哲瞬间暴怒:“我从公司调来监督剂量的人,她不在?”
“那你们的生产是谁负责控制,那可是特效药,差一毫克都不行!”
那人摇摇头:“没见过什么宋棠,而且量产资格没通过,我们哪敢生产,这可是犯法的。”
“因为不能生产,工人们都去找别的工作了,我们这也是等着新工作任务......江总,你们不是来派任务的?”
林楚楚倒吸一口气。
她踉踉跄跄跑去生产间,脸色变得苍白:
“江总,我们采购的原材料都堆在那......没冷藏也没消毒......”
这些原材料贵得很,保存不当就废了。
江哲感觉心脏猛跳,他跑去看了一眼,差点昏过去。
但很快他想起什么,急忙要给我打电话。
没人接通。
接着他手机响了,他连忙接起,是助理打来的:
“江总,糟了,萧氏医药宣布已经生产出特效药,而且......已经开始发售了!”
“怎么可能,特效药是我们的!”
“但是萧氏公告上贴了量产资格证明,他们手续齐全......”
后面的话江哲已经听不清了,他眼前一片模糊,满脑子都是萧氏“手续齐全”。
“不可能,特效药的所有手续都在我这里,他们肯定是造假了。”
“我这就去报警,他们这是犯法!”
他挂了电话就要回公司,林楚楚急忙跟上去。
来的路上两人畅想未来的美好生活,可回去的路上却都一言不发,满腹怒火。
一进公司,江哲就马上按照审核标准找资料。
他打算找齐了就去警察局,非要让萧氏赔个倾家荡产不可。
但随着他找到一半,发现少了两个最重要的东西。
临床试验数据,以及我签字的授权协议。
特效药的专利在我名下,他一直默认我的就是他的,他的就是公司的。
现在看到审核标准,才发现还需要专利人的授权。
“宋棠,敢摆我一道!”
林楚楚在旁边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去网上找萧氏的公告。
声音越来越抖:
“江总,萧氏有试验数据,还有......宋棠的授权书。”
6
江哲的油门踩到底,踹开家门才发现家里冷冷清清,没有半点人气。
他已经好多天没回来,可厨房水槽里的碗筷,分明是颁奖礼之前放进去的。
也就是说这些天我也没有回家。
江哲的心颤了颤,他下意识就要给我打电话,可眼前闪过那份离婚协议,他才想起他已经签字。
我们已经在走离婚流程了。
林楚楚在外打了很久电话,慌慌张张跑进来拉着他胳膊哭:
“江总怎么办啊,我们投进去的十个亿都打了水漂,财务还不上借款,银行打来催债了!”
“一个月内还不上,咱们公司就得被银行收去,咱就得倒闭了!”
江哲整张脸惨白如纸。
他颤抖着点开手机,把萧氏公告反反复复看了三遍,咬牙说:
“去准备新闻发布会!”
“你领奖的画面可是直播,谁不知道特效药是你研发的,没有你的同意他们敢量产,这是找死!”
林楚楚缩了缩脖子:
“可是......专利是宋棠的啊......”
“听我的,你就咬死是她抢了你的专利,有我作证,所有人都会相信你。”
江哲坚定地拍了拍她,她才慢慢平静下来,决定放手一搏。
新闻发布会开始后,林楚楚的眼泪就没停过。
江哲在一旁严肃地展示关于特效药的各种资料,证明所有东西都出自江氏医药。
林楚楚哽咽着说:
“领奖那天,我还以为我已经实现了我的梦想。”
“但我没想到我耗费心血研究出的东西,竟被宋棠抢走送去萧氏,还被萧氏用来量产。”
“这是对我的侮辱,也是对研发界的挑衅。”
“如果纵容下去,以后谁还愿意投身医药研发,这会让医药行业持续衰退,直至没落!”
她说的义愤填膺,现场的媒体记者面面相觑。
有人站起来问:
“可是特效药的授权书是和专利捆绑的,宋棠作为专利持有者,她授权给萧氏也无可厚非吧?”
江哲一拳砸在桌上:
“专利是宋棠抢了楚楚的功劳!颁奖那天你们也都看到了,楚楚才是主要的研发总监!”
“不信的话,江氏研发部的所有员工都可以作证!”
员工们互相看看,他们起初还有些犹豫,但随着江哲向他们竖起五个指头,他们立刻点了头。
每人五十万,是他早就定好的酬劳。
台下角落,萧逸嗤笑一声:
“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宋总监,在这种环境里,你还能研发出这么珍贵的特效药,真是难为你了。”
我没说话,只低头看着江哲发来的信息。
【再不出面澄清,你父亲的心血和名誉就要毁在你手里了!】
【宋棠,你真舍得?】
深呼吸一口气,我在心里默默数着。
3、2、1。
大门打开,几个警察走了进来。
他们直奔林楚楚,面容严肃:
“林女士,我们接到国家研究院的报警,说您冒名顶替领取医药研发奖,还在入职研究院期间,恶意转走二组的研发资金。”
“因为数额庞大,请您现在马上跟我们走一趟。”
林楚楚的泪珠还蓄在眼眶,连嘴唇都白了。
江哲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楚楚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下个月才入职吗,资金又是怎么回事?”
警察出示一份转账记录,江哲看完就立刻发怒,一巴掌甩了过去。
“那个小白脸是谁,我每个月给你一百万还不够,你居然从别的地方偷钱给他!”
7
林楚楚慌了,她下意识要跑,却被警察抓住戴上了手铐。
“不......江总你听我解释,这个是,是我妈妈生病了,我给她的医药费!”
“求你相信我,我怎么会背叛你!”
江哲气到浑身在抖:“你胡说,你妈早就死了!”
他死盯着账单上林楚楚的大额支出。
尤其是那个从研究院转出的“两个亿”,让他气到快要发疯。
那本来是他盯上的钱,林楚楚也答应了下个月入职之后,会分批次把钱转出来给他。
领奖之前她是怎么说的?
“江总,我和宋棠不一样,我是一心一意爱着你的。”
“金钱对我来说都是身外之物,我想要的只是一个虚名,和留在你身边的机会。”
“只要你把特效药的奖项给我就足够了,我不敢肖想其他。”
“你放心,等我入职国家研究院,研发资金都是你的,特效药的利益分成我也一分不要,全都给你。”
她说的真诚,又甘心把自己送上他的床,他马上就信了。
他毫不犹豫把本属于我的奖项送给她,还想着以后家里一个老婆,公司一个秘书,账户又不停有钱进账,这简直是齐人之福。
谁曾想时至今日,全都毁了!
“警察同志你们把她带走,不仅要让她把研究院的钱吐出来,我给的钱也要索回!”
警察却看过来,神情冷漠:
“江总不必着急,我们还收到了宋棠女士的报警。”
“您涉嫌囚禁、威胁逼迫以及故意伤害,也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江哲下意识要反驳,可警察给他看了一段视频。
正是那间储藏间的监控。
视频里从他们逼着我签字开始,到他们离开,全都一清二楚。
声音也传遍整个发布会:
“是你研发的又怎么样?研发部的人早就签了保密协议,一人五万堵了口。”
“宋棠我警告你老实点,你是我老婆,要是拿奖的事情被传出去,我和江氏承受不住舆论,你也别想脱身!”
台下的记者都惊讶地探身来拍,研发部的员工尴尬地捂住脸,而江哲感觉仿佛呼吸都停滞了。
与此同时,他手机响铃,接起时听到我冰冷的声音:
“江哲,你说得对,实验室没有监控。”
“可是你这句话提醒了我,公司每一个地方,都是有监控的。”
“现在我脱身了,你呢?”
江哲猛地在会场里四处寻找,在看到我和萧逸站在一起的时候,彻底心如死灰。
“老婆,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啊!”
“你帮我说句话,你快过来......宋棠!”
我径直挂断电话,亲眼看着他们两个双双被警察带走。
萧逸向我伸出手:“我很欣赏你的胆识和能力,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入职我们萧氏医药的研发部?”
加入萧氏,无疑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他能给我最好的研发环境,也会尊重我的成果,分成报酬只多不少。
但——
“抱歉,我有其他想要做的事,那是我的梦想,我不想放弃。”
8
因为特效药的投入都打了水漂,再加上发布会影响口碑,江哲的公司已经入不敷出,整个资金链都断了。
之前在他的构思里,他要先借款去量产特效药,等出售盈利,再去还债。
而现在非但没有盈利,江氏还面临着要倒闭的危险。
反观萧氏凭借合规的量产资格,特效药卖的风生水起,一跃成为整个医药市场的老大,再也没有对家。
一个月后,江哲用最后的一点现金流为自己办了保释。
他找到我的新住处,我刚出门碰上,他就急切地拉住我胳膊:
“宋棠,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去帮我澄清好吗。”
“你是我老婆,我怎么会真的不管你,那只是个奖杯而已,我都把整个研发部给你了,我爱的始终是你啊!”
我盯着他憔悴的样子,猜想他在拘留所里恐怕过得很差。
否则像他这种养尊处优的人,不会允许自己变得这么狼狈。
“江哲,那只是个奖杯?这句话是你第二次说了。”
“你明知道得奖的人能进入国家研究院,而那是我的梦想,你怎么能轻飘飘说出那只是个奖?”
“说白了你根本不在乎我,你也不爱我,你只是觉得我能为你研发医药,能给你赚钱而已。”
说完我要走,却被江哲拦住。
他急了:“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结婚这么多年,虽然没有孩子,可我对你是一心一意!”
“我们夫妻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就算是为你自己,也该帮我澄清啊!”
看来不说清楚,他是不会放过我。
想到这里我从包里拿出昨天刚拿到手的离婚证,在他面前晃了晃:
“多谢你那天签了离婚协议,又授权律师全权办理,现在冷静期满,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哦对了,你的那本离婚证在公司,你记得去取。”
“不过因为欠债,你又在拘留所,所以你得早点去,免得公司财产被银行收回,东西被员工卖光了,你连一台电脑都拿不到。”
江哲脸色煞白,濒临崩溃。
我觉察到情况不对,快速往后退,却还是被他抓住手腕: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输了。”
“宋棠,你有能力有技术,你再去研发一款新的特效药,这次专利记在我名下!”
“你不是想去研究院吗,那个奖项两年办一次,下次我一定让你拿奖,你就能进去了。”
“我们互惠共利,谁都不吃亏!”
我被他的疯狂所震惊,用了全力都抽不出来。
只得一边拖延时间一边试图让他清醒:
“江哲,江氏已经要倒闭了,研发部也没了,我怎么去研发新药?”
“更何况上一款是我花了五年时间做出来的,你现在没钱没设备,我十年也做不出来!”
江哲越发强硬,几乎要把我的手腕掐断。
他满脸通红,不停要把我往车里塞:
“不,一定可以,只要你在我身边,就一定可以!”
眼看我半个身子被他推进去,我忽然急中生智:
“那你先去筹钱,有了钱我马上就能开始!”
“我已经有想法了,只缺钱!”
江哲停下来两眼放光,但很快又蹙眉:“可是我能去哪儿筹钱,银行不可能借款,公司也在破产清算......”
“你忘了?林楚楚那个小白脸得了她那么多钱,不都是你的吗?”
江哲猛吸一口气,我趁机闪开躲到一边。
只见他两眼快速转动,口中喃喃:
“对啊,林楚楚的小白脸有钱啊......”
9
总算把他忽悠走,我急忙赶去研究院。
这一个月里我每天都去,从特效药的研究笔记到试验数据,我一点点讲给院长听。
等院长相信我是特效药的主要研发人之后,我又开始讲石骨症的项目,让他明白我对其倾注了多少心血。
终于,研究院重新发布公告。
不仅将奖项重新颁给我,还让我进入研究院工作,负责的就是二组石骨症。
今天,就是我正式入职的日子。
再次踏进这间实验室,我内心感慨万千。
上次进到这里,是因为父亲去世。
而现在,我已经可以名正言顺继承他的衣钵,继续研究他耗费一生的项目。
这天我下班的时候,从公司同事那里听说江哲找到了林楚楚的小白脸,居然是公司外联部的年轻男孩。
原来林楚楚在和江哲勾搭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和那个男孩私定终身了。
江哲给她钱,她再给男孩钱,私下里偷偷约会。
但是后来男孩的胃口越来越大,要的越来越多。
她为了不让江哲起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通过那个奖项,打起研究院的研发资金主意。
今天江哲找上门,打算让男孩还钱,可男孩早就把钱花光了,反而问他林楚楚在哪。
“宋总监,可惜你没看到今天有多精彩。”
“江总把那个男孩打到头破血流,逼着他还钱,男孩一开始还在躲,后来忍不住了用酒瓶给江总开瓢。”
“两人打地天翻地覆,到处都是血,被警察带走的时候那男孩还在问林楚楚去哪儿了,这个月的零花钱还没给。”
“原来他还不知道林楚楚被抓进去了,还想着她从江总手里要钱,再给他花呢。”
我回了个大笑的表情包,手机上方弹出消息,是萧氏打给我的特效药利益分成。
余光看到副驾驶上,印有“国家研究院:石骨症项目负责人”字样的工牌,真切的笑出了声。
“对了林总监,你现在去哪儿工作了,江氏今天正式倒闭了,江总又要被判刑,研发部的人都眼巴巴找你呢。”
“这群忘恩负义的,以为跟着你就有新项目,真是异想天开。”
我拍了个工牌的照片发过去,然后发动车子。
手机不停响起,我猜测是同事发来的震惊信息。
秋风透过车窗吹进来,我轻轻哼着歌,欢快地往墓地方向开。
父亲,我这就去把工牌拿给您看。
您放心,您生前没能完成的项目,我一定会带着您的意志去完成。
请您保佑我,事事顺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