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二奢包暴露妈妈的第二份爱
一个二奢包暴露妈妈的第二份爱的主人公是许明珠,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吃猫的鱼。第一章我是留守儿童,小没有父亲。我妈为了养活我,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去外地打工,一去就是六七年。每次回家,她都给我买一个小小的红布包,摸着我的头感慨:“小草,快快长大,长大了妈妈就轻松了。”我很懂事,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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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是留守儿童,小没有父亲。
我妈为了养活我,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去外地打工,一去就是六七年。
每次回家,她都给我买一个小小的红布包,摸着我的头感慨:
“小草,快快长大,长大了妈妈就轻松了。”
我很懂事,体谅她一个人养活我不容易。
从懂事起,就去捡瓶子换钱,一个瓶子一分钱,小小的我,在童年里,捡了数不清的瓶子。
再后来,我隐瞒自己的年纪进厂打工,哪怕五块钱一个小时,我也甘之如饴。
我从始至终都想着努力赚钱不成为妈妈的负担。
直到二十五岁,我去京市最豪华的别墅区回收二手奢侈包。
约好的顾客许明珠和我长得七分像不说,就连顾客的母亲也和我妈长得一模一样。
她穿着一身令人咋舌的奢侈名牌,在众人面前装作不认识我。
我呆愣在原地,看着我的妈妈百般呵护她另一个我没有见过的女儿。
甚至在许明珠对我百般刁难的时候,她只是轻轻一笑,温柔地看着许明珠,又冷漠地点醒我。
“我家女儿从小被我娇生惯养,受不得委屈,你多担待。”
转头的片刻,我触及到她冰冷的眼神猛然惊醒。
原来我的母亲不是不会爱人。
只是她不爱我而已。
1
我不清楚我母亲怎么会出现在京市最豪华的别墅区
她从头到脚都是一身名牌,手里提着当季最新款的包,贵妇人的姿态尽显。
我盯着她愣愣地看了半响。
明明昨天她还穿着一身起毛球的衣服来找我要生活费。
怎么今天她就全然变了一副我几乎认不出的模样。
我原以为我是认错人了,可她身上那熟悉地味道和看见我时下意识闪躲地眼神在时时刻刻的提醒我。
面前的这个贵妇人就是我那连一百块钱医药费都掏不出来的母亲。
甚至她至今还朝我索取着高额的赡养费。
“你到底看不看包啊!盯着我妈看算怎么回事!”
许明珠不耐烦地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慌乱地收回眼神,有些歉意地看着许明珠。
“看的看的,我现在就看。”
许明珠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用锃亮地高跟鞋尖踢了踢放包的盒子,施舍般的将包朝着我面前推了推。
我忽视她高高在上的动作,伸手刚要拿起包,许明珠又发出尖锐地声音叫停了我。
“你有没有职业素养!这么贵的包你就空手拿吗?洗手了没有!”
“你知不知道你手上的油脂会损坏我的包的!”
“别把你手上穷酸的味道到我过渡到包上行不行?赶紧把手套戴起来。”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因为脑子里一直在想我妈的事情,又着急验包的质量,忘记戴手套了。
但许明珠嘴里的话未免有些太难听了。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骄纵的姿态尽显,养成这样的性子,想必是被千娇万宠着长大的。
恐怕我妈也有一番不可磨灭的功劳。
许明珠责骂我的声音不小,原本站在不远处不打算过来的母亲。
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面带焦虑的快步走了过来,见到许明珠没出事,她才松了口气。
我心口顿时涌起了酸涩,有些受伤地看着我妈,暗暗质问她是什么意思?
是担心我欺负了她吗?
2
一见我妈来了,许明珠立马委屈地扑到了我妈的怀里撒娇。
“妈妈,早知道我就不找她来收包了,你都不知道,她刚刚手套都不带就摸我的包。”
“脏的要死,我就没见过职业素养这么低的人!”
我妈错开眼神,压根不在意许明珠对我的诋毁,抱着许明珠轻哄。
“好啦好啦,没事的,你别和这种人一般计较了,妈给你买新包好不好?”
许明珠这才有些不情愿地点头。
给许明珠的新包说买就买。
而我呢,她却只会对着我无尽地索取,今天五万,明天十万,无止无休的要钱。
榨干我,就是为了来贴补她的另一个女儿吗?
一时间,我觉得面前的空气像是被灌入了胶水,让我快要不上气,溺死在这个地方。
头也开始嗡嗡作响的头。
许明珠看着我脸色惨白的样子,后退到我妈身后小声开口。
“妈,这人是不是犯病了?不会是脏病吧?会不会传染我啊?”
我妈挡在她的面前,轻笑着哄她。
“怎么会呢?有妈妈在,别怕。”
她不经意地话,却像刀子插在我的心口上,一刀刀的凌迟我。
这样温柔地话,她从未对我说话。
终于,她舍得分我一个眼神了,话语里却是说不出的冰凉,还暗暗夹杂着提醒。
“这位小姐,你到底要不要收包?别耽误我们的时间了!”
许明珠出声应和。
“是啊是啊,待会儿我和我妈还要去喝下午茶呢。”
我攥紧手中的拳头,呼了一口浊气,让自己清醒几分。
“收,包我要收的。”
我不再看我妈,低头带起手套,检查起包的质量来。
正在我检查的过程中,许明珠的声音又慢悠悠地响起,和我妈讨论着我。
“诶,妈,你知道吗?这个收包的人也姓许。”
她打量了我一眼,话锋一转。
“不过,她的名字好难听,叫许小草,好草率的名字。”
“真搞不懂,她爸妈怎么会给她取这样的名字。”
我检查包的动作一顿,屏住呼吸,祈祷我妈能出来辩解。
这个名字明明不是这样的,她明明和我说的是,希望我像草而生,坚韧不拔的。
可等了许久,我妈才轻飘飘地开口。
“这是别人的事,你管她父母怎么给她取呢,你只要知道你是妈妈的掌上明珠。”
她话音落下,我眼底滚烫的泪水应声落在了包上,随后我又慌乱地擦去,掩盖住泪痕。
咽下酸楚,若无其事的检查起包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许明珠皱着眉催促。
“检查好了没?磨磨蹭蹭的,你出价多少。”
我呼了口气,放下包,“检查好了,这包目前只能给到十万。”
许明珠不满了,“十万!你开什么玩笑,我当初可是花了五十万买的!今年的新品诶!你这个黑心老板!”
“我看你在视频里出价挺大方的,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抠抠搜搜的!”
她似乎没有受过什么委屈,才说了两句就变得泪眼婆娑,欲哭不哭。
我妈心疼地赶忙将她搂在怀里。
“哎呦,不哭不哭我的明珠,这包咱们不卖了啊,留着落灰都不卖了。”
“妈给你买两个新包补偿你行吗?乖女儿不哭了。”
说着,她警告了看我一眼,摆摆手开始撵人,但又将面子功夫做的很足。
“我家女儿从小被我娇生惯养的,还望你多担待。”
听到这句话,我也不想停留在这里自取屈辱,站直了身子就走了出去。
到门口的时候,我却收到了她的短信。
“在门口等着,我有事和你说。”
3
我想负气离开,可脚下的步子却迟迟迈不出去,原因无他,我只想听一个解释。
将静等了三十分钟,我快要被冻的僵硬了,才见到门口裹着LV披肩走出来的女人。
我刚要张口,谁知她下一秒却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质问。
“你怎么找来这个地方的!要是让明珠知道了你的存在,她多想了怎么办?”
我捂住脸,疼痛和委屈让我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不要命地往下掉。
好半天才哑声开口,反问她。
“那你呢,你就不怕我知道她的存在吗?”
“还有,你不该解释你为什么除了我还有第二个女儿吗?”
“解释天天和我哭穷的人怎么会住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
“解释凭什么她是你的明珠!而我!却是随时可以丢弃的小草。”
我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些许。
我妈连忙上前捂住我的嘴,回头看了一眼屋子,生拉硬拽将我塞到了车里,确认没人后,她才敢放声吼我。
“许小草!你就是这么和你妈说话的!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轮得到你来质问我!”
我静静地看着她擦着脸上的泪水,不再回应。
她许是被我盯的有些心虚,轻咳一声,态度软了很多,拉过我的手安抚的拍了拍。
“小草,妈有妈的难处。”
安静了很久,她思来想去也就只给出了我这几个字。
我痛苦地闭了闭眼,用几乎轻的听不见的声音问她。
“你说你有难处,你的难处是什么?”
我妈愣住,没想到我会反问,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便明白了,她根本没有什么难处。
我嗤笑出声,再睁眼眼底一片清明。
“说不出是吗?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买这房子的钱你是哪来的,你这么有钱,又为什么要来和我哭穷。”
当初,她在我面前一哭,我就心软了。
连她从前对我的打骂苛责,将我一个人丢在乡下的冷漠都忘了一个干干净净。
只知道,为了将我养大,我妈在外面受了很多的苦。
所以对于她要钱我几乎是有求必应。
她要多少,只要我有,我都给,
我毫无保留的爱她,她却从未爱过我。
甚至两年不见的时间的,她在外面有了一个年纪和我一般大的女儿。
说是千娇万宠也不为过,但我呢。
我体谅她一个人抚养我不容易,从懂事起,就去捡瓶子换钱,一个瓶子一分钱,小小的我,在童年里,捡了数不清的瓶子。
再后来,我隐瞒自己的年纪趁着暑假进厂打工,哪怕五块钱一个小时,我也甘之如饴。
我从始至终都想着努力赚钱让我不成为她的负担。
毕业后,我开始创业,两年没有回家就是为了赚很多钱,让我妈不要再一走就是六七年的去外面打工养我。
可她呢,却瞒着我有了另一个孩子。
这让我怎么接受?
4
我妈久久给不出我回复。
可我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我想要一个结果。
车里是死一般的沉默,我咬紧后槽牙,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很难吗?”
“承认你拿我的钱去养你的另一个女儿很难嘛!”
我还想问她,承认她不爱我,很难吗?
可话到嘴边,我又不想问了,结果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终于,我的话让我妈有了一点动静,她松开我的手,语气平静地不像话。
“是,我是拿你的钱养了你妹妹,不过也不全是你的。”
“从前是我去找你那个花心的爹要的钱,你爹的家庭我够不上。但他也不想暴露自己还有两个私生女的事情,所以给了我一笔封口费,让我把你们姐妹俩抚养长大。”
“但为了给明珠一个好的生活环境,我拿全部的钱,买了这套房子,就是为了让明珠不要像我一样自甘堕落。”
说完,她又叹了口气,一副我不懂她苦心的模样。
“不是妈不想对你好,谁让你小时候没明珠好看。再说了,你懂事的早,又独立,没有我,你一样可以活的好好的。”
“但明珠不同,离开我,你让她怎么生活,没办法,我只能委屈你了。”
我自嘲般的笑出了声。
因为我不够漂亮,就活该被抛弃?
因为我懂事早,我就活该捡瓶子,做她们俩的血包?
“那她是你什么时候生的,我怎么不知道?她比我小几岁?”
良久,我妈才开口。
“比你小两岁,当初我骗你我要出去打工的时候生的。”
是了,她有意隐瞒,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还想说话,我妈直接岔开了话题开口。
“对了,明珠那个包你收了吧,十万给的太低的,她是你亲妹妹,你好歹给个二十万啊。你爸现在不愿意给钱了,我和你妹妹又没工作,只能靠你了。”
“反正你现在做二奢包也风生水起,这点钱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就当给你妹妹的零花钱了。”
她说的这么自然,让我忍不住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
被抛弃的是我。
被骗的是我。
现在还要我花钱养她们?
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不同......”
我刚开口,她就不耐烦地打断,眼底的愧疚消失殆尽,只剩下了不耐烦。
“行了,别耽误时间了,待会儿明珠找不到我该急了。”
“我实话说,你也别怨我和妹妹,我这人从来都是公平的。”
“我把陪伴的时间给你,把金钱给你妹妹,你别在我这里说不公平。”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
“你妹妹上个月和同学去澳门玩,欠了十八万赌债,我存款都花完了。卖包的钱你尽快打过来。”
“还有,你千万不能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到时候你妹妹闹起来我哄不住,你尽量少给我添麻烦。”
我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我的亲妈怎么让我陌生到了这个地步。
我心底生出了抗拒,强压下酸涩淡淡的吐出了几个字。
“如果我硬要让她知道我们的关系呢?”
“你敢!”
我妈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你敢!明珠身体不好,要是被你气出好歹来怎么办?”
“何况,她要是知道我还有一个女儿,肯定会生我气的!”
我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语气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不仅敢,我还要和你断绝关系!”
“从今天起,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以后你就靠你自己捡瓶子,养你的掌上明珠吧!”
我妈的脸,瞬间白了。
第二章
5
我妈怒目圆睁,咬着牙又想动手打我。
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起,看见来电显示的那一刻,她什么气都没有了,一丝犹豫都没有,接通了电话。
“喂?明珠?”
电话那头传来许明珠的娇嗔,“妈,你去哪了,我怎么找不到你了?”
“不是说好去吃下午茶的吗?”
我妈随意地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挂断电话就要进门。
但又想起包的事情,回头提醒我。
“记得把你妹妹的包收了,待会儿我给你发个卡号,二十万打过来。”
我刚才说的话,在她听来就好像玩笑,她压根不相信,我真的会这么绝情,一分钱都不再给她。
看着她小跑着离去的背影,一副生怕许明珠等急了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
当然,包我没收,钱我也不可能打给她。
这天底下可没有这种好事,既要又要,是不可能的。
回到家里,我屁股还没坐热,我妈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
张口就是钱,“二十万怎么还没打过来,澳门那边催债催的紧!,还差点钱,你别耽误我的时间!”
合着现在被我发现了,我妈甚至连母女情深都不愿意演了。
我沉默着不回应地态度更是惹怒了她。
电话那头的吼声更大了,“我和你说话呢!”
我手指甲按到了肉里,冷声回应她。
“你和我说话我就要回应吗?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钱我不可能给!”
我妈在手机那头破口大骂,“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许小草!你有那么钱!给我一点怎么了?区区二十万你都舍不得吗?”
给她一点,区区二十万,这些年我给的钱还少吗?
显然,她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开始转变策略,硬的不行来软的。
“好了小草,妈妈知道这段时间忽略你了,今天也是妈妈的错。”
“改天妈妈给你做好吃弥补你行吗?”
这是以前她管用的手段,她再次开口,我心里还是会一抽一抽的疼。
可现在她还用这套手段来要钱,我心里又是说不出的失望。
“不管用了妈,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在给你一分钱,你缺钱了可以去卖房子,你手里的那套房子好几个亿呢吧?”
说起这事来,我又觉得好笑,继续开口。
“你不是说我爸给你一大笔钱吗?你全给许明珠花掉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
“怎么不记得给我分一点?钱用完了知道想起我了?”
我妈立马把电话挂断,多一秒都不想再和我说话。
生怕我拿走任何属于沈明珠的任何东西。
我没想过真要她们的钱,那话我纯属是为了报复。
原以为这样能让我心里舒服一点,但实际上并没有。
我并不开心。
因为我的妈妈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妈妈。
我的妈妈也从来爱的不是我。
原来,太懂事了也不会被爱。
6
不过那番话起了一点作用,一连一个月的时间,她都没再来找过我。
这天,我收拾好东西正要关店下班。
许明珠却来了,手里提着几个大袋子,拎的有些吃力。
但我却站着迟迟没有上前。
她一脸怨气地将袋子甩在大厅中间,甩了甩被勒的发红的手,命令道。
“许小草,你看看这些包值多少钱,我要卖掉。”
明明以前我还觉得这个名字挺好的,但怎么现在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反而有些刺耳呢。
但有生意不做傻子。
即使我们关系不一般,但我还是上前看包了。
将包放到桌子上,开始检查了起来。
许明珠站在一旁抱着手,冷不丁地开口。
“许小草,你羡慕吗?这些都是我妈妈给我买的,你妈会给你买吗?”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对着我是明晃晃地敌意。
我没作声,继续检查。
许明珠也不生气,欣赏了一番自己手里的美甲,似笑非笑。
“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忍的,难怪我妈不爱你,不愿意认你做女儿。”
我瞳孔皱缩,猛地抬头看着她,她早就知道了!
而且,她波澜不惊的样子像是知道了很久。
至少,比我久。
我的震惊在她的意料之中,昵了我一眼她继续道。
“之前我其实是故意来约你看包的,其实我就是想让你明白,我妈爱的人只有我。”
“即便,你和我妈有血缘关系又如何,她只爱我。”
“甚至还拿你的钱来养我,这些年你给我妈的钱,她全部都花在我的身上。”
我妈不爱我这件事,我说服了自己无数遍,才让自己勉强接受。
但她用我辛苦赚来的钱去娇养另一个女儿,我还是接受不了。
那些钱,是我的血汗钱。
小时候,我总以为我妈是为了养我需要花钱才去的外面打工的。
所以我拼命的赚钱就是为了想要留住她。
那时候,我总是傻傻的想,是不是只要我有钱了,我妈就不会离开我了。
可是现实总是太残酷。
我现在有钱了,有很多钱了,可我妈还是离开了我。
她不爱我,是不争的事实。
我没心思再看包了,抬手抹了一把模糊掉的眼睛,问她。
“那你想证明什么?证明我妈不爱我吗?”
她没着急回答,而是纠正我。
“不要说错了,她不是你妈,是我妈!”
“而且我不需要证明,我妈从来也不爱你,她说去外地打工,实际上,她是舍不得我,来照顾我了。”
“如果不是你像个取款机一样任由我们索取,你早就被丢弃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脸上得意尽显。
衬托得我,像是一个偷爱的小丑。
没过片刻,我妈喘着粗气跑到了我的店门口。
许明珠顿时换了副委屈地神色,扑到我妈怀里。
“妈妈,她说她是我姐姐,这是真的吗?”
7
许明珠的无耻让我叹为观止。
我妈自然而然选择听信了许明珠的话,将带着恨地眼神射向我。
这眼神,还是不可避免的让我的心头划过了一丝窒息感。
许敏珠靠在我妈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妈,她说的是真的吗?你要把你的爱也分给她吗?以后你是不是就不爱我了?”
一连串的质问,让我妈无心再来苛责我。
只是搂着许明珠心疼。
“怎么会呢,妈妈只爱你一个人啊。”
“你别听她胡说,我只有你一个孩子,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还是以后,我都只有你一个孩子。”
她哭诉间,还有空甩给我一个挑衅地眼神。
像是在告诉我,“看吧,我妈只爱我,你在她眼里,永远只是一个陌生人。”
是啊,在她眼里,我可不是一个陌生人吗?
甚至,陌生人都算不上,我只是她的取款机。
好不容易安抚好许明珠的情绪,我妈将她送了出去,气势汹汹地回来了找我算账。
抬手一个巴掌朝着我扇了过来,我一把拦住。
打了一次还嫌不够吗?
我妈气得咬牙切齿,“许小草!你是要毁了我才甘心吗?”
“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不要来找明珠!你怎么就是不听话!你再这样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虽然她现在气上心头,但还是不忘压低声音,不想让许明珠听见我们的对话。
我喝了口水,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如果,我说是她自己发现我们关系的你信吗?”
我妈想都没想就一口否认。
“怎么可能!明珠这么单纯不谙世事,她怎么可能发现我们,倒是你!有心机有城府!”
“摆明了就是特意算计她的!”
“还借着收包的幌子来!你真是无耻至极!”
我无耻?
这话让我冷嗤出声,倘若她知道她的小女儿才是有心机的人,不知道这话她还能不能说出来。
再和她多说两句,我可能血压要飙升了。
摆摆手,不想再和她多说。
“随便你怎么想,我有心机也罢,有城府也好,你这样看不上我,以后别认我这个女儿就好了。”
可我妈现在钱挥霍光了,用钱堆积了这么多年的闲散时光。
要是让她现在出去打工养许明珠,怕是要她的命。
所以,明明是她用断绝关系来威胁我的,可当我真的同意了,她又不愿意了。
硬是挤出两滴眼泪了对着我哭诉。
“小草,妈妈知道错了,是妈妈不好,这些年忽视你了。”
“以后妈妈一定对你和明珠一视同仁,有多爱明珠就有多爱你好不好?”
呵,一视同仁,她真的做的到吗?
“给我一点时间,我让明珠接受你,然后你就搬来和我们一起住。”
“小草,以前是妈妈糊涂,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
我很清楚,她这些话都是在哄骗我。
她不知道错了,她是怕她的ATM机不能给她供钱了。
不菲的补偿款,她都能在短短的二十年挥霍殆尽,我又有多少能力支撑得了她这么索取。
甚至我不明白人的心怎么可以这么偏,偏到我十六岁赚的五千块她都舍得全部拿走。
拿去养她的另一个只比我小两岁的孩子。
想到这,我心如死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问,“你是把我当傻子了吗?我是二十六岁不是六岁,还以为这话能骗到我吗?”
8
我渴望的母爱,不过是虚伪下的演绎。
这样的爱,只会绑架我,所以我宁可不要。
我妈愣了愣,张口解释。
“小草,妈妈不会骗你的,我保证。”
我笑了,“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你在我这里的信用早就为零了。”
“许梅女士,母女一场,我不想闹得太过难堪,我们之间的情分,到此为止吧。”
“你就当你没生过我,我也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妈。”
我妈的脸色白了白,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来挽留我。
倒是第一次,我在她的脸上看到了眼泪。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我只觉得心里在闷闷地疼。
“你走吧,我要下班了。”
我将许明珠的那些包塞到袋子里,全部一股脑地推给她后开始撵人。
我妈回神,还想挽留。
“小......”
我直接开口冷声打断了她的话,面上是压不住的烦躁。
“行了,你这些话我都听烦了!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证明你自己不爱我很难吗?”
“你选择了许明珠以后就不要来打扰我,也别惦记着我的钱,我就是烧了,也不会再给你一分。”
她愣愣地看我许久,认定我条路是彻底走不通了,,才拎着包走了。
她渐渐淡出了我的生活,虽然我偶尔也会想起她。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好像也在慢慢地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这天,我在家里休息,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打开门,我妈哭丧着脸站在我家门口,眼眶红红的,我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下意识想上前。
又被我硬生生地憋了回来。
我在心底嘲笑自己,她能有什么委屈,八成又是缺钱了。
我后退一步,准备关门,我妈连忙出声叫住了我。
“小草,我今天是有件事情求你,本来妈是不想来打扰你的,但是我也是迫不得已。”
说着说着,她又开始哭了起来。
许是要面子,不想让其他人看见她这副模样,到嘴边的话换了副措辞。
“要不咱们进去说?”
我眉眼间有些不耐烦,“有话直说,没人会看你。”
她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开口了。
“小草,妈是真的没办法了,你救救明珠好不好?”
“明珠这孩子可怜,竟然得了白血病,现在需要换骨髓,我和她的不匹配,你去试试好不好?”
果然,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以前是惦记我的钱,现在又要惦记我的身体了吗?
我失望至极,心也坚硬地如磐石一般,一口回绝。
“这事我帮不了,你找别人吧。”
虽然我回绝的干脆,但我妈还是不死心,死死地拽着我的袖子不松手。
“不行,小草,你必须帮忙,妈给你跪下求你好不好?”
“我没办法看着明珠眼睁睁的死去,妈不能没有明珠。”
“你不会受很多苦的,只要给点骨髓就行了,妈求了好不好小草。”
不用受很多苦,我真不知道这话我妈是怎么说出来的。
她知不知道抽骨髓的针有十多厘米。
就她的明珠会受苦,我这颗随风飘的小草就可以随意践踏!
我就不会疼吗?
我如鲠在噎,对她的最后一点感情消失殆尽。
目光冷冷地看着她缓缓开口,“你用什么立场来和我说话?”
“我妈早死了,你算哪根葱来求我?”
9
说完,我嘭的一声把门关了起来。
隔着门,我都能听见她的哭喊。
我以为只要话说的够绝情,我妈就能退缩。
但我还是不够了解她。
也低估了她想要救一个人命的决心。
这天早上,我照常出门,忽然后脑勺一痛,我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过来,我是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
一股潮湿的霉味里,夹杂着若有若无地消毒水的味道。
我动了动,想要从床上起来,却发现我的四肢被死死地捆在床上。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身冷汗。
还不等我再进一步思考怎么离开这里的时候,锈迹斑斑地房门被推了开来。
门口传来一道熟悉地说话声。
“医生,能保证手术成功吗?我家明珠的情况不能再等了,越早越好。”
医生对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放心,别看我门店小,但成功的例子比比皆是,而且比那些公立医院便宜不少呢。”
“等配型结果出来,我就立马给你安排手术。”
我妈悬着的心放到了肚子里,我的心却彻底凉透了。
原来真的是我妈搞的鬼。
她竟然为了救许明珠不惜冒着法律的风险也要来绑架我。
甚至,为了不被察觉,她还特意选了一个这么偏僻的医院。
看着这老旧的墙体,甚至可能是个三无医院。
她还真是救女心切啊。
我环顾着四周寻找逃出去的机会。
我妈却慢慢地走到我的面前,冷声开口。
“别费功夫了,你安心的贡献一点骨髓,听话点,你就不会受很多苦。”
看着我,她冷漠地眼神转而又变得心疼起来,她颤抖着手抚上我的脸,眼里含着泪多了几分怜惜。
“小草,妈妈也不想这么伤害你,但是我花了那么钱培养明珠,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就这么死了啊。”
“你放心,这件事过后,妈妈肯定会好好弥补的。”
“你是想要爱吗?明珠好起来了,妈都给你。”
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她捂着脸大哭了起来。
模样有些疯癫,似乎精神已经不太正常了。
看着她这会儿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我压下心底地烦躁,轻声开口。
“妈,那你帮我把绳子解开好不好?我不会走的。”
我妈愣愣站了起来,盯着捆绑我的绳子看了又看,随及缓缓伸出了手。
门却被猛地推了开来,医生扬起了手中的配型报告。
“许女士,配型成功,可以开始手术了!”
10
这话一出,我妈的眼神顿时变得清明了起来。
正准备给我松绑的手也立马推了开来。
“小草,你放心很快就会结束的。”
扔下这句话,她退了出去。
我死命挣扎却于事无补,抬头看着漆黑地天花板,仿佛我的生命就在尽头。
不过多时,门再次被打开,许明珠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被推了进来。
我震惊了一瞬,难不成要在这个充满霉味的房间里做手术?
这未免有些太过夸张了。
做完手术,我怕是都不能活着回去了。
许梅竟然能狠心到这个地步。
而我的身后,此刻也没有退路,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害怕,试图将求助放到医生身上。
可医生想都没想就回绝了,冷漠又无情地戳破我的幻想。
“你老实躺在床上少吃点苦头,别想那些不切实际,不然你今天怕是走不出这道门。”
说着,她拿起了一根针管抽吸药水,银色的针头在昏暗地灯光下发出刺眼地凉意。
我痛苦地闭了闭眼睛,眼见着针头一点推入我的身体。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期到头的时候,手术室的门被猛地踢了开来,医生的针头戛然而止。
“警察!不许动!”
随着警察的出现,我的命被拉了回来,一个熟悉地人影冲过来扑进我的怀里,声音带上了哽咽。
“老板,还好你没事,昨天你没店里,你电话也没打通,我担心你出事就报了警,幸好,我来的不算晚。”
她揉了揉发红地眼眶,颤抖着手给我解开了捆住我的绳子。
我没忍住,抱着她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妈绑架我的时候,我没哭,她不要我的时候,我也没哭,但是我的店员那么关心的时候,我哭了。
一个和我非亲非故的人比我的母亲都关心我。
我好像也不是没人要的小草。
我妈,一个杀人凶手,事后竟然还想着来和我求情。
警局里,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小草,妈妈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可是你亲妈呀,你真的眼睁睁的看着我去坐牢吗?”
我冷嗤出声,“当然,你能都绑架我,而我只是让你坐牢,你该学会知足的许梅。”
她不听,跪到我面前,揪着我的裤腿想让我的心软。
嘴里一遍遍地念叨,“小草,妈真的知道错了,是妈当时糊涂,你给妈一次机会,妈肯定好好改造。”
我撇开自己的裤腿,笑得残忍。
“我给你机会了啊,我不是让你在监狱里好好改造吗?”
她还想再说,我却已经没了耐心,退了出去。
身后还能听到她撕心裂肺地悔改。
可是这都是她自作自受。
我一点没心软,选择了上诉到底。
她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判处了十年有期徒刑。
涉事的无证医院,被查封,相关人员也通通的被判刑。
同年的十二月,许明珠应找不到配型,在医院病逝。
我将这个消息传达给我妈后,走出了探监室,久违的冬日里泛起了明媚的日光。
许小草,你该朝前看了。
(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