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为婚礼策划师,我亲手策划了老公的婚礼
热门网文大神青澜的新书身为婚礼策划师,我亲手策划了老公的婚礼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蒋远洲孟青青。第一章身为婚礼策划师,我亲手设计了老公和小三的婚礼。和蒋远洲在一起五年,三年疫情,两年结婚生子。憧憬的婚礼在他口中,却永远都是“下一次”。直到,我接到一单新的婚礼策划。委托人是个年轻女孩,眉眼弯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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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身为婚礼策划师,我亲手设计了老公和小三的婚礼。
和蒋远洲在一起五年,三年疫情,两年结婚生子。
憧憬的婚礼在他口中,却永远都是“下一次”。
直到,我接到一单新的婚礼策划。
委托人是个年轻女孩,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这是我男朋友特意挑的地点,他说一定要在这里办婚礼。”
我接过资料,目光落在场地名称上,
是我曾向老公提过无数次、梦寐以求的法国教堂。
刚想笑着感慨这世上竟有人与我品味如此相契,
下一秒,新郎姓名跃入眼中。
蒋远洲。
指尖在纸页上无声地顿住。对面的女孩仍沉浸在幸福里,轻声补充:
“他说,我们虽然才在一起两个月,但他想给我最好的婚礼。”
我弯起嘴角,目光定那张曾与我朝夕相对五年的面容上,
等了这么多年,我终于等到了为他策划婚礼的这天。
可惜,新娘不是我。
1.
放下纸张,我抬眼认真看了一下对面的女孩。
年纪很小,皮肤苍白,身材也有些瘦弱。
此刻因为我长久的沉默,她还有些慌乱。
孟青青小心翼翼的开口:
“沈老师,是我给你的资料有什么问题吗?”
我向后靠进椅背,目光再一次扫过蒋远洲的名字。
“不,没问题。”
“我只是......看新郎的名字有些眼熟。”
孟青青心虚的低下头,下意识否认:
“是、是吗?你看错了吧。”
“我男朋友他没有结过婚。”
话一出口,她才惊觉失言,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垂眸轻笑。
只是一句话就吓的暴露自己小三身份,蒋远洲的眼光可真差。
假装没听到她的话,指尖轻点资料上的场地照片,我将话题自然引回。
“孟小姐怎么会考虑这里?据我所知,这座教堂在业内还算小众。”
她见我未再追问,神色稍缓,语气里不自觉带了几分炫耀:
“是我男朋友选的。”
“他说这是他找了好多年才找到的结婚圣地,一直期盼着能和心爱之人在这里举行婚礼。”
她抬眼看向我,更是能直接看出眼里的得意:
“他说之前也谈过几个对象,但是都没有带他们来这里结婚的想法。”
“直到遇见了我,他立马就确定了,我就是要和他在这里举行婚礼的人。”
望着她沉醉的神情,我垂眸掩去眼底的讥讽。
如果不是确认她没认出我,我几乎以为她在故意挑衅。
我决定与蒋远洲在一起,正是因为在我为别人设计出满意的浪漫婚礼时,他是第一个为我设计婚礼的人。
他握着我的手,细致地描绘那场属于我们的仪式。
阳光洒过彩窗,我们穿着婚纱礼服,站在教堂许下白头偕老的誓言。
他说要在我最美的年华,为我留下最珍贵的记忆。
就这样,因为他一个承诺,我等了五年。
如今他确实要举行婚礼了。
在一个他向我描述过无数遍的地方,只是新娘是另一个仅相识两月的女人。
我轻轻笑出了声。
“真是令人感动的爱情啊。”
如果男主角不是我丈夫的话。
也许是我的“赞美”让孟青青恢复了勇气。
她开始炫耀起和蒋远洲的恋爱生活。
“那天我在医院值夜班,看见他在他妻......家人的手术室外,抓着医生的手,求他们一定要保证手术顺利......”
“我看他那么难过,就上前安慰了几句。”
她羞涩地抿嘴一笑,
“他说就是那一刻的温柔,让他爱上了我。”
原来是这样。
比起他们,我应该对那天更印象深刻。
当时的我正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拼尽力气生下我们来之不易的孩子。
我是该难过,还是庆幸他们的初识,我或许还有那么一刻见证过。
心脏不断传来的闷痛,我掐了一下手掌心,强迫自己维持表面的专业。
“孟小姐对婚礼还有什么要求吗?”
孟青青偏头想了想,才突然开口。
“哦对了,地上一定都要铺上进口的羊绒地毯。”
“我男朋友给我买的婚纱是真丝的,可不能有一点刮蹭。”
“花多少钱不重要,我男朋友有的是钱。”
听到她的话,我几乎是要笑出来。
蒋远洲,我一手提拔上来的的贫困生,
从连五块钱都掏不出来的穷小子,到身价亿万的总裁,
别人需要二十年走完的路,我扶着他,只用了三年。
也许,正是我让他这一路走得太顺,才让他忘了自己的来时路,也忘了为他铺路的人。
至于那件婚纱是需要验资才能购买的奢侈品牌。
秀场上,蒋远洲眼里流露出惊艳,让我当下就确定,那件婚纱一定会穿在我身上。
可直到我收到品牌的确认函,通知我订单已进入制作流程。
只是尺码,小了两个号。
原以为那是因为他对我产后身材的错误预估。
现在才明白,那件我穿不上的婚纱,就从来不是为我准备的。
我合上资料,
“我明白了,孟小姐,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千金不换’的婚礼。”
笑着送她出门后。
我冷笑着给当律师的闺蜜打去电话:
“蒋远洲出轨了,我要他净身出户。”
“事成之后,他名下的资产全部作为你的律师费。”
2.
不到半小时,蒋远洲出轨的证据就被发到了我的邮箱里。
短短两个月,内容却足足有100GB。
第一个视频,是在我生产当天。
孟青青的话并非完全讲完。
至少在我还在手术台上拼命生孩子的时候,蒋远洲就带着她去了酒店。
等我出来时,他衣衫凌乱地跑回来,却是声称出门给我买巧克力。
第二个视频,是孩子满月那天。
不知谁酒后抱了孩子,导致他浑身起满红疹,被送进手术室。
我在走廊发抖等待时,蒋远洲却走进另一间诊室,和值夜班的孟青青低声调情。
第三个视频,是我做月子期间,他借口出差那次。
其实蒋远洲的借口很拙劣。
他的公司都是我开的,他有没有出差我怎么会不知道。
但是看着他夜晚因为孩子哭声不断惊醒时。
我还是心疼的放他出去放松一下。
却没想到我的体谅却成全了他和孟青青。
让他们两个有了一段无人打扰、蜜里调油的二人旅行。
拿着手机的手颤抖,我点开最长的那段视频。
一播放,就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
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我儿子的哭声。
我颤抖着拉动进度条。
孟青青甜腻的声音传出:
“你就这么把你儿子抱过来给我练习扎针,真的没关系吗?”
蒋远洲语气轻松,
“那怎么了,那些人老是因为你扎针不准为难你。”
“在教具上练习终究不如实战。”
“要是连这点疼都受不了,他也不配做我蒋远洲的儿子。”
过去,我一直觉得蒋远洲是个合格的父亲。
他从一开始的无所适从,到后面到后来熟练地给孩子拍嗝、换尿布。
尤其是他谎称出差以后,带孩子越来越熟练细心。
所以我才放下心让他独自带孩子出门。
却没想到,他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如此此狠手。
看着视频里蒋远洲强制掰开儿子的四肢,任由孟青青的银针扎在儿子身上。
儿子的哭声渐渐微弱,我的心却疼到窒息,恨不得冲进屏幕杀死这对渣男贱女。
可下一秒电话铃声却突然响起,
接通后,孟青青的娇羞的声音传来。
“沈老师,婚礼可能得提前了。”
“我婆婆为了我们专门去算了日子,三天后结婚,正好能帮助我们一举得男。”
几乎是同时,蒋远洲也给我发来消息:
【老婆,出差提前了,我可能明天就都得走了。】
【你和宝宝都乖乖呆在家里,等我给你们带礼物。】
看着壁纸上儿子安稳睡着的睡颜,我突然笑了。
既然我老公的婚礼要举行了,
那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妻子,兼婚礼策划师,怎么能不参加呢?
3.
我先蒋远洲一步飞往了法国。
刚落地开机,他的消息就跳了出来:
【老婆,你和儿子怎么样了?】
我冷着脸随手给他发了一张和儿子的合照。
他几乎是秒回:
【儿子真乖,老婆也好漂亮。】
【我都不想去出差,想马上回家陪你们了。】
我盯着那几行字,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个合照是上个月的。
那时的我还没那么瘦,儿子也小很多。
甚至照片还是他亲手拍下的,可他依旧没发现。
婚礼当天,我身为婚礼策划师站在幕后。
蒋远洲的亲友几乎悉数到场,他的母亲正满面春风地忙前忙后,
那殷勤周到的姿态,俨然一位无可挑剔的好婆婆。
曾几何时,她也这样尽心尽力地对待我,以表达蒋家对我的重视。
我和蒋远洲领证那天,因为疫情,没有宾客,没有酒席。
她紧握我的手,声音哽咽:
“是我们蒋家对不起你,这些以后一定都给你补上。”
我住不惯乡下,她花好几千也要让我住上镇里的酒店;
我孕反严重,她变着法子做我能入口的饭菜;
生产那天,她是第一个扑到我床前,拉着我的手哭着说:
“咱再也不生了,儿多母苦,妈心疼你,不想你再受一次罪。”
我母亲早逝多年,是她那些刻意的关怀和袒护,让我恍惚间以为寻回了久违的母爱。
可现在,蒋远洲身边站着笑靥如花的孟青青,身后是宠溺看着他们的蒋母,看起来,真是温馨的一家人。
唯独我,像个被排除在外的陌生人,浑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局外人。
原来,之前的所有温情,都是假的。
钟声响起,婚礼开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蒋远洲牵着孟青青的手走上舞台中央。
婚纱,玫瑰,教堂,还有蒋远洲,一切都和想象中的一样。
只不过旁边的女人换成了孟青青。
司仪被蒋远洲要求退下。
他神色激动的要亲自主持自己的婚礼。
“我从见到青青的第一面,就已经想过无数次这个画面。”
“我想,那个在手术室外安慰我的小护士,值得最好的婚礼。”
“所以我用两个月时间送给她这一切。”
“不是我用两个月才下定决心娶青青,而是婚礼准备要两个月。”
台下所有人都为这“平凡又伟大的爱情”感动鼓掌。
我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台上深情的男人,娇媚的女人。
要是不一起鼓掌,倒是不应景了。
随后,孟青青接过话筒,声音都带着哽咽。
她说蒋远洲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说自己被病人欺负时,是蒋远洲保护了她。
被同事孤立时,是蒋远洲替她出气。
“我能遇到这样的男人,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虚伪嘴脸,只觉得反胃。
我已经查清,孟青青的护士工作是买的。
她根本不懂任何医学常识。
她照着单子都给病人用错了药,导致病人病更加严重,最后还要让同事给她收拾烂摊子。
可是蒋远洲不管这些,不过是孟青青掉了几滴眼泪,
他就狠心到让我儿子去做孟青青的人肉教具。
这时,蒋远洲揽住了孟青青的肩膀,面向观众。
因为他太过激动,甚至一度哽咽的说不出来话。
“今天,其实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青青,怀孕了!”
“我们即将迎来第一个孩子!”
台下瞬间沸腾,惊呼声此起彼伏。
在一片喧闹中,我清楚地听见那个前后借走两百多万的舅舅,高声笑道,
“远洲真是有本事!事业有成,家庭美满,是我们蒋家的骄傲!”
那个当初让我费劲人脉也要把她女儿送出国的三姑,一边拍手一边抹眼泪,
“太好了,青青这孩子我一看就知道有福气,果然这么快就怀上我们家金孙了!”
还有他那个创业屡次失败、每次都是我替他牵线搭桥的弟弟,更是兴奋地直接起身,
“哥,嫂子!祝你们早点给我生下第一个侄子!”
他们每一个人,都曾真切地从我这里得到过帮助,受过我的恩,拿过我的好处。
而此刻,却无一人记得我的存在,无一人提起我的名字。
就在这时,蒋远洲一个五岁的小表妹突然扬声打断了满场的奉承,
“不应该是第二个吗?小瑜嫂子已经生了一个小侄子了!”
她天真无邪的话让孟青青脸色骤然惨白,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地倒进蒋远洲怀中,眼神慌乱,写满了心虚和委屈。
蒋远洲自己也明显慌了一瞬,但迅速反应过来,一边心疼地搂紧她,一边冷着脸望过去,声音陡然严厉,
“只有我承认的,才是我的第一个孩子,至于其他野种,不必再提。”
我听着这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些年,因为他说想要一个孩子。
我吃尽了苦头。
吃药,试管,甚至放弃了事业,只为生下我们爱的结晶。
到头来,却换来他轻飘飘的一句“其他野种,不必再提”。
蒋母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
“今天大喜的日子不提那些没用的。”
她边说边朝蒋远洲使了个眼色,
“远洲,婚礼还没完呢,别耽误了吉时。”
蒋远洲缓了缓神色,他缓缓取出钻戒。
“青青,遇见你之前,我从未懂得什么是爱情。”
“是你让我明白,结婚生子是什么感觉。”
“你愿意嫁给我,让我用余生守护你吗?”
孟青青早已泪流满面,她颤抖着伸出手:
“我愿意。”
“远洲,从今往后,无论顺境逆境,我都永远陪伴在你身边。”
就在他们交换戒指的瞬间,
一盆猩红色的液体从他们头顶倾泻而下,精准地浇透了台上两人。
满座宾客哗然起身,喊叫声蔓延整个礼堂。
蒋远洲狼狈的抹了把脸,漏出来的一双眼睛里满是怒气,
“婚礼策划师呢?怎么策划的婚礼?!”
目光扫过台上气急败坏的两人,我从座位上站起缓步走出,
“怎么,对我这个原配妻子亲自策划的婚礼,你不满意吗?”
第二章
4.
蒋远洲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慌乱取代,他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阿瑜,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音未落,他头顶鲜红的油漆再次滴落在他眼上,让他试图维持的镇定显得更加可笑。
孟青青站在原地,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护在小腹前,脸色惨白如纸。
她看看我,又看看蒋远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蒋母率先反应过来,脸上堆起谄媚又慌乱的笑,下意识就想冲过来拉我的手,
却一脚踩在油漆上,脚下猛地一滑,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因为地上的油漆太滑又一次狠狠摔倒在地。
方才还围着孟青青道喜、对着我暗戳戳嘲讽的长辈们,
此刻纷纷低下头互相使着眼色,原本喧闹的教堂瞬间陷入死寂。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打破了沉默。
蒋远洲的表婶,也是他小表妹的妈妈。
她捂着女儿的耳朵,又看像台上的两人。
“你们俩就是一对奸夫淫妇!不要脸!”
随后逐指向那些亲戚,声音里满是怒火,
“你们更是一些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小瑜为我们林家做了多少事,你们良心被狗吃了吗?”
这话像颗炸雷,瞬间点燃了亲戚们的不满。
三姑第一个跳出来,指着她的鼻子反驳,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沈舒瑜是老蒋家明媒正娶的媳妇,为家里付出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就是,多个儿子多条路,以后青青的孩子生下来,不也得管沈舒瑜叫一声妈?两个儿子,舒与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要我说,舒与还得谢谢远洲呢,这不让她无痛当妈了嘛......”
荒谬的言论一句句传来,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抬眼,看向台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蒋远洲,
“蒋远洲,听到了吗?他们说,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那现在,你是在和谁举办婚礼?”
蒋远洲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敢反驳亲戚的话,更不敢正视我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窝囊着装鹌鹑。
蒋母好不容易爬起来,也顾不上一身狼狈,脸上堆着讨好的笑,伸手又想拉我:
“小瑜,是妈不对,是远洲混蛋!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你看在......你看在康康的份上,孩子还那么小,他不能没有爸爸啊!你就原谅远洲这一次行吗?”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沾满油漆的手。
蒋远洲此刻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附和:
“对对,老婆,我知道错了!你看在儿子的面子原谅我一回行吗?”
“闭嘴!你不配提我儿子!”
我厉声打断他,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和打印出来的视频截图,用力一扬。
纸张和照片如同雪花般散落在地,
清晰地展示出蒋远洲和孟青青是如何拿我两个月的儿子当人肉教具。
蒋远洲惨白着脸,在也说不出来求饶的话。
蒋母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虽然因为孟青青怀孕而偏向儿子,但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孙子却是真心疼爱。
她猛地转头看向蒋远洲,声音尖利:
“远洲!这......这是真的?!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亲儿子啊?!”
她气得浑身发抖,又不舍得打自己儿子。
看到孟青青那瞬间,一腔怒火和迁怒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她冲向台上还在瑟瑟发抖的孟青青,扬手就是一巴掌!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个贱人出的馊主意!让你拿我孙子练手?!我打死你个黑心肝的玩意儿!”
“啊!”
孟青青猝不及防,被打得一个趔趄,尖叫出声。
蒋远洲这才从恐慌中反应过来,看到孟青青挨打,下意识就冲上去拦在自己母亲面前。
可蒋母状若疯狂,隔着儿子还要去抓扯孟青青。
一时间,台上三人扭作一团。
蒋远洲护着孟青青,蒋母不依不饶地撕打,推搡之间,他们身上原本就未干涸的红色油漆被抹得到处都是,
甚至真正的鲜血混在猩红的油漆里,都分辨不出来。
而这一切,都被教堂角落早已布置好的高清摄像头,实时地传输到了国内合作的直播平台。
5.
教堂的混乱最终因为孟青青突然晕倒告终。
现场再次陷入一片混乱。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然而,蒋远洲试图刷卡支付押金,却接连被提示冻结、无效。
他名下所有的账户,早在婚礼前,就已经被我通过律师闺蜜申请财产保全,彻底冻结。
“怎么会这样?!”
蒋远洲急得满头大汗,对着电话银行咆哮,却只得到冰冷的官方回复。
一旁的亲戚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不情不愿地各自掏腰包,凑了一笔钱暂时垫付了急救费用。
但后续的治疗和返程机票,成了摆在眼前的大难题。
舅舅搓着手,面色为难。
“远洲,这钱......我们也不宽裕啊。”
三姑小声抱怨。
“就是,这出来参加个婚礼,怎么还倒贴这么多......”
弟弟更是直接撇清关系。
“哥,你赶紧想想办法,我这刚谈了个项目,资金也紧张。”
蒋远洲脸色铁青,看着眼前这群不久前还在对他歌功颂德的亲人,此刻却为了一点钱推三阻四。
他只能强撑着许诺:
“各位叔叔姑姑舅舅弟弟放心,等回国,我立刻把钱双倍还给你们!我蒋远洲说话算话!”
听到这话,亲戚们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而我,早坐最早的航班返回了国内。
会议室里,闺蜜递给我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所有证据都在这里了,包括虐童的视频原件、他转移婚内财产的流水、偷税漏税的报表、还有挪用公司公款的证据链,非常完整。”
闺蜜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担忧,
“舒与,这些一旦提交,蒋远洲面临的刑期不会短。你......确定了吗?这可能会影响到孩子以后的政审或者一些需要背景调查的领域。”
我接过文件袋,手感沉甸甸的。
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我的声音坚定,
“确定。我的儿子,会有我留给他的,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和足够他一生无忧的信托基金。”
“他不需要一个身败名裂的父亲来给他增添任何所谓的‘父爱’或者‘背景’。”
闺蜜点点头,不再多言。
当天下午,蒋远洲所有罪证的资料,便被整齐地递交到了公安机关。
......
另一边,孟青青由于送医不及时,孩子最终没能保住。
飞机上,蒋远洲一脸疲惫和阴郁,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婚礼上的混乱和国内的烂摊子。
他不知道,他们航班号,早已被“热心”网友扒出。
当飞机缓缓降落,舱门打开,蒋远洲扶着虚弱的孟青青,身后跟着一群神色萎靡的亲戚,
刚走到接机大厅,无数的手机摄像头如同长枪短炮般对准了他们,
媒体的记者举着话筒奋力向前挤,更多的则是自发前来“围观”渣男小三的普通民众。
“蒋先生,请问你对婚礼直播事件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孟小姐,你身为医护人员,虐待婴儿是否属实?”
“你们对原配沈小姐有什么想说的?”
“渣男小三滚出去!”
在一片混乱的指责、辱骂和闪光灯中,蒋远洲和孟青青寸步难行。
这时,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分开人群,径直走到蒋远洲面前,出示了拘留证。
“蒋远洲先生,你涉嫌虐待家庭成员、职务侵占、挪用资金、偷税漏税,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请配合我们调查。”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铐在了蒋远洲的手腕上。
6.
孟青青看着被带走的蒋远洲,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蒋母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想要冲上去,却被警察拦住。
那些亲戚们,此刻更是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连累到。
这一幕,再次被无数的镜头记录下来,迅速传遍网络。
随后的日子,我迅速整理了心情,投入到工作和抚养儿子之中。
蒋母几次三番找来,有时在我公司楼下,有时在我家门口。
她变得憔悴苍老,手里拿着我和蒋远洲以前的合照,
“小瑜,你看在往日情分上,出具谅解书,放过远洲吧。”
“远洲他知道错了,他真的后悔了!”
我冷漠地绕过她。
往日的情分?
早在他们联手背叛背叛我的的时候,就已经消耗殆尽了。
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孟青青居然也敢找上门来。
她失去了孩子,名声扫地,护士工作自然也丢了。
她找到我时,脸色蜡黄,眼神却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戾。
“沈舒与,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毁了我的婚礼,我的孩子,我的未来!”
她尖声指责。
我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抬眼看她:
“我毁了你?难道不是你自己,选择了插足别人的家庭,背叛了护士的职业道德,伤害一个无辜的婴儿?”
孟青青冷笑一声,脸上再没有了当初那种伪装出来的单纯羞涩,只剩下赤裸裸的嫉妒和怨恨:
“是!我是故意的又怎么样?我早就认出你了!从我去你工作室那天就认出来了!”
听到她的话,我垂眸一笑,果然。
她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其中的疯狂,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还舍不得和你离婚?”
“凭什么你就能高高在上,拥有那么多钱和事业?凭什么我就要伏低做小,等着他施舍?”
“我告诉你,我接近他,就是看他有钱!那天在手术室外,我就是看他穿的那身行头值钱才去安慰他的!”
“我就是要上位!我就是要抢走你的一切!等你儿子没了,你的钱,你的公司,就都是我和我儿子的了!”
听着她亲口承认,我心中最后一丝因为她也失去孩子而产生的不忍,也彻底消失了。
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我举起手中的录音笔,
“你的这些‘宏图大志’,还是留着去跟警察说吧。”
7.
监狱里的蒋远洲,多次传话,苦苦哀求想要见我一面,
我本不想再浪费任何时间在他身上,但想了想,最终还是去了。
隔着冰冷的探视玻璃,我看到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穿着囚服,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显得颓废而苍老。
一看到我,他立刻激动地抓起电话,
“阿瑜!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阿瑜,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人!我辜负了你,伤害了孩子......”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你和孩子的样子......我后悔啊......”
他声泪俱下地忏悔着,诉说着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说他只是一时糊涂,被孟青青迷惑。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内心毫无波澜。
这些眼泪和忏悔,来得太迟,也太廉价。
见我不为所动,他转而开始苦苦哀求:
“阿瑜,过去的事我不求你现在原谅。但是......但是等我出去以后,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去看看儿子?”
“他是我的骨肉啊!我保证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就远远地看一眼,行吗?”
直到此刻,他依然试图用孩子来绑架我。
提到儿子,我终于有了反应。
我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冰冷:
“蒋远洲,你听好了。我永远不会让我儿子知道,他有你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父亲。他的出生证明上,父亲一栏很快就会是空白。他的人生,不需要你的玷污。”
蒋远洲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看着他绝望的样子,我忽然想到,他似乎还不知道,他所谓的“真爱”到底是什么货色。
“不过,看在你这么‘深情’忏悔的份上,告诉你一个消息,孟青青已经都招了。她从一开始,就是看中你的钱才接近你。”
“哦,还有,她那个孩子......”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蒋远洲骤然紧张起来的神情,缓缓说道:
“经过时间推算和一些她不小心留下的聊天记录证实,根本就不是你的。”
“不可能!你骗我!”
蒋远洲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血红,几乎要冲破玻璃,
“她那么爱我!她为了我......”
我冷静地补上最后一刀,
“为了你的钱。她亲口承认的。”
“她说,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连你吸引她的那身衣服都是。蒋远洲,你所谓的爱情,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笑话。”
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副崩溃的表情,干脆利落地放下了话筒,转身离开。
身后,隐约传来他捶打玻璃和绝望咆哮的声音。
这一次,他的哭声听起来,或许真的有了几分真心。
8.
走出监狱大门,外面阳光正好,温暖地洒在身上。
我深吸一口空气,感觉胸腔中积郁了太久的浊气,终于彻底消散。
开车回到家,保姆刚给儿子喂完奶,他正挥舞着小手小脚,咿咿呀呀地自己玩着。
看到我,他立刻咧开没牙的小嘴,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纯真的笑容,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那一刻,所有过往的背叛、伤害、算计,都变得微不足道。
我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这个柔软温暖的小身体抱进怀里。
他身上带着奶香,依赖地靠在我胸前。
我亲了亲他饱满的额头,心中一片宁静和满足。
“宝贝,妈妈以后会好好爱你,给你最好的一切。”
那些糟心的人和事,终于彻底成为了过去式。
我的事业,在我的精心打理下,蒸蒸日上,比婚前更加成功。
我的儿子,在我的爱护下,健康快乐地成长,聪明又活泼。
至于感情......
我不再抗拒新的可能。
偶尔会遇到一些不错的对象,相处愉快,彼此尊重。
合则来,不合则散,享受当下,不再为谁轻易束缚自己。
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的笑脸,经营着自己热爱的事业,享受着自由而充实的生活。
我想,没有蒋远洲的日子,真挺不错。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