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冷宫通网后,狗皇帝急疯了
主人公萧彻柳莞莞小说《我的冷宫通网后,狗皇帝急疯了》是一本十分好看的短篇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町榆。1我被废后打入冷宫的第三天,狗皇帝带着他的新宠来看我的笑话。他以为会看到我形容枯槁、哭天抢地的样子。可我正在对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训话:“新手村任务,先把这几亩地给我开了,误伤NPC扣贡献点!”新宠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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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被废后打入冷宫的第三天,狗皇帝带着他的新宠来看我的笑话。
他以为会看到我形容枯槁、哭天抢地的样子。
可我正在对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训话:
“新手村任务,先把这几亩地给我开了,误伤NPC扣贡献点!”
新宠娇滴滴地问:“陛下,姐姐这是疯了吗?”
狗皇帝脸色铁青,厉声质问我:
"沈潇潇,这些是什么人!"
我抬起眼皮,懒懒地瞥了他一眼。
“哦,我新收的门客。”
1
“门客?”
萧彻,我曾经的夫君,如今的大周天子,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指着那群穿着花花绿绿、短衫短裤,甚至还有人顶着一头绿毛的“人”,声线因震怒而发抖。
“沈潇潇!你当朕是傻子吗?”
“这冷宫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你从哪里找来这些不男不女、奇形怪状的东西!”
他身旁的新宠,吏部尚书的女儿柳莞莞,立刻捂着嘴,露出一双惊恐又无辜的眼睛。
“陛下,您别生气,姐姐许是......许是受了太大打击,脑子不清醒了。”
她柔柔弱弱地劝着,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的快慰。
我亲手将她扶持到萧彻的身边,让她成为我最信任的姐妹。
而她在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亲手为自己喂下一碗堕胎药,然后栽赃到我的头上。
萧彻不问缘由,不听解释,只看到她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便信了她所有的鬼话。
“毒妇!”
“你连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都容不下!”
他猩红着眼,一脚踹在我的腹部。
我七个月大的胎儿,就这样没了。
他废了我的后位,将我打入冷宫,
甚至连我征战沙场、满门忠烈的沈家,也一并安上了谋逆的罪名,满门抄斩。
仅仅三天,我从云端跌入地狱。
我以为我会死在这阴冷潮湿的宫殿里,没想到绝境之中,竟有另一番天地。
这些自称“玩家”的人,凭空出现在我的冷宫里。
他们看不到宫墙,只说这里是“新手村”。
他们也看不到萧彻和柳莞莞,只说他们是“工具人NPC”,级别太低无法交互。
而我是他们眼中唯一的“任务发布官”。
我看着萧彻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俊脸,心中一片冰凉的平静。
“陛下说笑了。”
我慢悠悠地开口:
“我沈家世代忠良,父亲兄长皆为国捐躯,我沈家养几个门客,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你!”萧彻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我提沈家,就是在打他的脸。
柳莞莞立刻上前,娇躯微颤,依偎在萧彻怀里。
“陛下,姐姐她肯定是故意的!”
“她恨我,也恨您,所以才故意说这些话来气您。”
我懒得看他们表演,转身对那群玩家继续下令。
“开垦任务完成后,去找管事太监领取消除害虫的任务,一只蟑螂1点贡献,一只老鼠2点。”
一个顶着“专治不服”ID的绿毛玩家兴奋地搓着手。
“芜湖!终于有战斗任务了!兄弟们,操家伙!”
一群玩家嗷嗷叫着,扛着锄头和木棍,像一群蝗虫般涌向了冷宫的角落。
萧彻和柳莞莞被这诡异的场景惊得连连后退。
“疯了,沈潇潇,你真的疯了!”
萧彻的眼神里,除了愤怒,还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惊惧。
他想不明白,这固若金汤的冷宫,为何会突然多出这么多人。
而这些人,为何只听我的号令。
我勾起唇角:“陛下,这只是开始。”
“往后的日子,我会让你看到更多有趣的东西。”
“你最好祈祷,你的皇宫足够结实,能经得起我这些门客的折腾。”
萧彻的脸色由青转白,最后化为一片铁黑。
他死死地盯着我:
“给朕看好她!”
“一只鸟都不许飞出去!”
丢下两句狠话后,他带着柳莞莞快步离开,模样有些狼狈。
柳莞莞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在心里发誓:
我将会把她对我做过的一切,千倍百倍地还回去。
2
萧彻走了,留下了一队大内侍卫,将我这小小的院落围得水泄不通。
领头的侍卫统领赵武,曾是我父亲的副将,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叔伯。
他看着我,眼神中有同情,有不忍,但更多的是疏离和戒备。
“废后娘娘,得罪了。”
他说完便示意手下将院门死死锁住。
这些凡俗的锁链困得住大周的侍卫,却困不住我的玩家。
他们可以随时“下线”,也可以随时“上线”,
对我而言,这冷宫内外,已无区别。
“都看到了吧?”
我对着那些在我身边忙碌的玩家们说道:
“那个男人,就是害我沈家家破人亡的狗皇帝。”
“那个女人,就是陷害我的蛇蝎毒妇。”
一个叫“奶茶续命”的女玩家凑过来,一脸八卦:
“哇,NPC姐姐,你这剧情也太惨了吧!这是什么史诗级任务的开端吗?”
另一个叫“帅裂苍穹”的男玩家挥舞着手里的木棍。
“姐姐你放心!等我们级别高了,就去帮你把狗皇帝和毒妇都嘎了!”
我看着他们义愤填膺的样子,有些温暖。
这些“天外来客”,虽然行事古怪,言语清奇,却有着最朴素的正义感。
在他们眼中,我这个落魄的“NPC”,比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更值得信任。
我摇摇头,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
“杀了他们太便宜了。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尝尽我所受过的一切痛苦!”
“叮——”
一声清脆的声响,似乎只有我能听见。
【隐藏任务“废后的复仇”已开启】
【任务目标:向皇帝萧彻与贵妃柳莞莞复仇】
【任务奖励:???】
没想到我的仇恨,也能成为他们的任务!
我召集他们过来:
“新手任务都做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我给你们发布进阶任务。”
“任务一:情报搜集。我要知道宫里所有关于柳莞莞和她父亲,吏部尚书柳成业的情报,越详细越好。包括他们的亲信、仇人、日常言行、不法勾当。”
“任务二:资源获取。冷宫物资匮乏,你们要想办法,从宫里任何地方,给我弄来食物、药品、木炭,以及任何你们觉得有用的东西。”
“贡献点高的,可以优先在我这里兑换高级功法和装备。”
我将从沈家武学中简化出来的几套粗浅拳法,命名为“降龙十八掌(残篇)”、“独孤九剑(入门)”,作为兑换奖励。
玩家们瞬间沸腾了。
“卧槽!有隐藏任务链!”
“还有高级功法!这游戏也太良心了吧!”
“兄弟们,还等什么,搞起搞起!为了降龙十八掌!”
他们一个个双眼放光,仿佛打了鸡血。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各自的天赋。
有的玩家身手敏捷,自称“跑酷大神”,在宫殿的屋顶上如履平地,专门负责探听情报。
有的玩家天生“妙手空空”,总能从御膳房顺走几只烧鸡,从太医院摸走几包药材。
甚至还有玩家,发现了系统的“BUG”,可以卡进墙里,自由穿梭,成了我最强的斥候。
不过短短两天,我的冷宫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地被开垦出来了,种上了他们带来的奇特种子,说叫什么“速生蔬菜”。
屋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还用一种叫“泡面箱”的硬纸板加固了漏风的窗户。
我甚至还吃上了一种叫“自热火锅”的东西,味道辛辣,却让人大汗淋漓,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而关于柳莞莞的情报,也像雪片一样汇集到我这里。
“报告NPC姐姐!柳莞莞今天下午去了太医院,鬼鬼祟祟的,好像在配什么药!”
“报告!吏部尚书柳成业,昨晚在自己府里密会了城防营的王副将!”
“报告!我听到两个小太监说,柳莞莞身边的贴身宫女,前几天淹死在荷花池里了,据说是自己失足,但有人看到她死前和柳莞莞吵过架!”
一条条线索,在我脑中串联起来。
柳莞莞在配药,柳成业在密会武将。
看来,他们是怕我翻身,准备斩草除根了。
我冷笑一声。
来吧,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刀快,还是我的“门客”更强。
夜色渐深,冷宫外传来几声凄厉的猫叫。
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我看向院子里那几个正在“站岗”的玩家,他们的头顶上,都顶着一个闪亮的称号——“冷宫守护者”。
今夜,注定不会平静。
3
深夜,几道黑影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越过冷宫的高墙,避开了所有明处的守卫。
他们身手矫健,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目标直指我所在的寝殿。
然而,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行踪,早已被一个卡在墙角的玩家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眼前闪过区域频道聊天:
【专治不服:报告老大!有刺客!一共六个,正门两个,窗户四个!】
【奶茶续命:哇!是副本活动吗?终于来怪给我刷了!】
【帅裂苍穹:兄弟们准备!保护我方NPC!别让他们伤到姐姐一根头发!】
我的寝殿内,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我安然地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喝着玩家们贡献上来的“珍珠奶茶”。
几个玩家藏在房梁上、几个躲在床底下,还有两个套着麻袋伪装成杂物堆在角落。
“砰!”
门被一脚踹开,两个黑衣人持刀冲了进来,刀锋直指我的咽喉。
“沈潇潇,拿命来!”
我眼皮都未抬一下。
“动手。”
话音刚落,房梁上一个黑影从天而降,一口大铁锅精准地扣在一个刺客头上。
“铛!”
一声巨响,那刺客眼冒金星,当场昏死。
另一个刺客大惊,还没反应过来,床底下滚出两个玩家,
一人抱腿,一人锁喉,瞬间将他放倒。
窗户纸被捅破,四名刺客鱼贯而入。
玩家们丝毫不慌,直接行动。
“吃我一记平底锅!”
“尝尝我的擀面杖!”
“看我新学的‘猴子偷桃’!”
一时间,小小的寝殿内,锅碗瓢盆与刀剑齐飞,惨叫声和玩家们兴奋的叫喊声混成一团。
这些刺客武功高强,杀人如麻,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阵仗。
对手的招式毫无章法,下三滥到了极点。
最可怕的是,玩家几乎不会死。
哪怕被刀砍中了,也只是叫一声“卧槽,好痛”,然后就地一滚,继续扑上来。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六名死士全部被捆成了粽子,丢在我的脚下。
玩家们兴高采烈地围了上来:
“姐姐,我们厉害吧!”
“经验值涨了好多!”
“快看快看,他们还爆装备了!”
一个玩家兴奋地从刺客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上面还泛着蓝光。
我接过匕首,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下了剧毒。”
随后,我示意玩家摇醒那个昏迷的刺客首领:
“谁派你们来的?”
刺客头领啐出一口血沫,把头扭向一边,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成王败寇,要杀便杀!”
我笑了:“我喜欢有骨气的人。”
我转身,对一个ID叫“我是神医”的玩家说:
“你不是说你新学了‘刮骨疗毒’的生活技能吗?去,拿他练练手。”
“好嘞!”
那玩家兴奋地搓着手,从他的“背包”里掏出了一套闪闪发光的手术刀。
刺客头领看着那明晃晃、形状各异的刀具,脸色终于变了。
“你......你们要干什么!”
“别紧张。”
我微笑着安抚他:
“只是想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他的刀更硬。”
半个时辰后。
刺客头领涕泪横流,将所有事情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他们是吏部尚书柳成业豢养的死士,奉柳莞莞的命令,前来杀我灭口。
他们领了明确的指令:
务必将我干净利落地做掉,再伪装成自缢的假象。
我看着地上的刺客,心生一计:
“把他们扒光,吊在冷宫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上。”
“专治不服”愣了一下:“啊?姐姐,不杀吗?”
我摇摇头:
“杀了太可惜。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想杀我,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天亮时分,第一缕晨光照进冷宫。
也照亮了那六具被扒光后吊在树上白花花的肉体。
整个皇宫,都因这惊世骇俗的景象而震动了。
4
消息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传遍了整个皇宫。
废后沈潇潇疯了!
她不仅没在冷宫里寻死觅活,反而活得有滋有味。
甚至还将六名深夜闯入的刺客扒光了吊在门口示众!
这简直是前所未闻的奇谈!
当萧彻带着人怒气冲冲地赶到冷宫时,宫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太监和宫女,对着树上那六个“艺术品”指指点点。
而我正悠闲地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喝着茶。
“沈潇潇!”
萧彻的怒吼声,几乎要掀翻冷宫的屋顶:
“你简直不知廉耻!成何体统!”
我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抬眼看他:
“陛下息怒。”
“我只是正当防卫。”
“昨夜有刺客闯入,意图行刺于我。幸得我的门客拼死相护,才侥幸活了下来。”
“我将他们吊在这里,一是震慑宵小,二是想请陛下来认一认,这到底是哪家的贼人,竟敢在皇宫内院行凶?”
萧彻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但他不能承认。
柳莞莞跟在他身后,一张俏脸煞白如纸。
她没想到,六个顶级死士,竟然会栽在我这个手无寸铁的废后手里。
更没想到,我会用这么羞辱的方式来报复!
“陛下......”
柳莞莞扯着萧彻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
“姐姐她......她怎么能这样......这太......太可怕了......”
萧彻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够了!来人,把他们放下来,拖下去!”
“慢着。”
我站起身,冷冷地开口。
“陛下,这些人是刺杀我的凶手,是人证。您就这么拖下去,是想......毁尸灭迹吗?”
“放肆!”萧彻彻底被激怒了,“沈潇潇,你别以为朕不敢动你!”
“你当然敢。”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步步向他走去。
“你连我腹中七个月的胎儿都下得去手,连为大周流尽最后一滴血的沈家都下得去手,这天下,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动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针,扎进他的心里。
“住口!”
萧彻的脸色瞬间惨白。
这是他最不愿提及也是最心虚的伤疤。
他厉声喝道,眼神里却闪过些许慌乱。
“陛下为何不让我说?”
我逼近他,声音愈发冰冷:
“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你已经知道,这都是你身边这位莞莞妹妹演的好戏?”
柳莞莞闻言,如遭雷击,猛地跪倒在地:
“陛下!臣妾冤枉啊!”
“臣妾知道姐姐恨我,可她也不能如此凭空污蔑臣妾的清白啊!”
“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看着她精湛的演技,我从袖中拿出了一个极小的瓷瓶。
这是我用整整五百贡献点,从玩家商城里兑换出来的“真言散”。
无色无味,遇水即化,能让服用者在半个时辰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走到柳莞莞面前,将她扶了起来,动作温柔得仿佛我们还是昔日的好姐妹。
“妹妹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你我姐妹一场,我怎么会污蔑你呢?或许真是我误会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亲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指甲中藏着的“真言散”粉末,悄无声息地抹在了她的手上。
粉末渗入皮肤,即刻生效。
柳莞莞愣住了,萧彻也皱起了眉,看不懂我到底想做什么。
我对着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柳莞莞,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当初你腹中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没的?”
萧彻的目光如利剑一般看着她,厉声道:
“莞莞,回答她!”
2
5
柳莞莞的眼神变得迷茫,涣散,理智在与药效做着最后的抗争。
“我......我......”
“说!”萧彻失去了耐心。
药效彻底发作,柳莞莞用一种平板无波的语调道:
“孩子是我自己打掉的。”
“那碗堕胎药,是我让心腹去太医院配的,算好了剂量,既能流产,又不会伤及性命。”
“然后,我趁着姐姐来我宫里的时候,自己喝了下去。”
“最后栽赃给姐姐,说她推了我,给我灌了毒药。”
整个冷宫院内,死一般的寂静。
围观的宫女太监们,个个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萧彻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柳莞莞依旧是那副没有感情的模样:
“因为我嫉妒她。”
“她出身高贵,是镇国将军的女儿。”
“她能当皇后,母仪天下。”
“你爱她,你的眼里只有她,哪怕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也只当我是个玩物。”
“我怀的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是个侍卫的。”
“我必须打掉它,而这个孩子,正好可以用来扳倒她。”
“只要她倒了,皇后之位就是我的,你的爱,也都会是我的!”
萧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陛下!”
侍卫统领赵武连忙上前搀扶。
他死死地盯着柳莞莞,又看看我,眼神里悔恨交织,更多是愤怒。
“贱人!”
萧彻怒吼一声,一脚踹在柳莞莞的心口。
剧烈的疼痛让她从药效中惊醒,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陛下......你......你为什么打我?”
“拖下去!”
萧彻指着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把这个贱人给朕打入天牢!还有柳成业!给朕抄家!满门抄斩!”
他歇斯底里地吼着,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崩溃。
侍卫们冲上来,拖起还在懵懂中的柳莞莞就往外走。
“不!陛下!不是我!是沈潇潇!是她陷害我!陛下你信我啊!”
然而,没有人再听她的辩解。
一场惊天丑闻,以最不堪的方式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萧彻处理完柳莞莞,踉跄着走到我面前。
那双曾经满是猜忌和厌恶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悔恨和哀求。
“潇潇......我......”
我冷冷地打断他:
“我沈家一百二十口人的性命,我未出世孩儿的命,你拿什么还?”
“萧彻,你我之间,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说完,我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
“赵统领,劳烦送客。”
赵武看着我,又看看失魂落魄的萧彻,最终叹了口气,躬身行礼。
“是,娘娘。”
萧彻被侍卫们半扶半架地带走,他那崩溃而绝望的背影,并未在我心中引起波澜。
我的复仇,还没结束。
6
柳莞莞被打入天牢,柳家被抄家灭门的消息撼动了整个朝野。
萧彻大病一场,三天没有上朝。
他把自己关在养心殿里,谁也不见。
我的冷宫,却前所未有的热闹起来。
那些原本对我避之不及的宫人,开始偷偷地给我送来吃的用的,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玩家们更是欢欣鼓舞,他们完成了“废后的复仇”第一阶段任务,
每个人都获得了丰厚的“贡献点”和“经验值”奖励。
“姐姐!我们现在都升到20级了!”
“我兑换了‘独孤九剑’第二式!感觉自己牛逼坏了!”
“姐姐,下一步我们干什么?是不是该去天牢,把那个毒妇给做了?”
玩家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我摇了摇头。
“不急。”
“柳莞莞现在是阶下囚,杀她太容易了。”
“而且,你们以为皇帝真的会杀了她吗?”
玩家们一愣。
“不会吧?都这样了,绿帽子都戴到天上了,这还能忍?”
我冷笑一声:
“对一个帝王来说,女人的背叛是小,皇家的颜面是大。”
“他杀了柳家满门,是做给天下人看的,是挽回他被践踏的尊严。”
“但柳莞莞他会留着。因为只有她活着,他才能找到一个发泄恨意和屈辱的出口。”
果不其然。
几天后,柳莞莞来到了冷宫。
她没有死,甚至没有被关在天牢。
她被萧彻秘密地安置在了另一处偏僻的宫殿,
虽然失去了所有份位和荣宠,但至少还活着。
此刻的她,形容枯槁,头发散乱,脸上带着几道清晰的掌印,
哪里还有半分昔日莞贵妃的风采。
她一见到我,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姐姐!”
她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
“姐姐,我错了!”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嫉妒蒙蔽了双眼,才会做出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求求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跟陛下去求求情,饶我一命吧!”
“我真的不想死啊!”
她哭得声嘶力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如果不是我亲眼见过她蛇蝎心肠的模样,恐怕真的会被她所打动。
我的玩家们看不下去了。
“卧槽!这女人还演戏!”
“姐姐别信她!她是装的!”
我安抚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弯下腰,亲手将柳莞莞扶了起来。
“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说到底,你我都是这深宫里的可怜人,都是陛下的女人,何苦要自相残杀呢?”
柳莞莞愣住了,她抬起泪眼,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姐姐......你......你原谅我了?”
我微笑着点点头,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是陛下太爱我,也是我当初太不懂得收敛锋芒,才让你有了危机感。”
“说起来,我也有错。”
“只要你真心悔过,我愿意在陛下面前,为你求情。”
柳莞莞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紧紧抓着我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你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
我拍了拍她的手,笑容和煦。
“好了,回去吧。养好身子,别让陛下担心。”
送走了感激涕零的柳莞莞,玩家们都围了上来。
“姐姐,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就这么放过她了?这也太便宜她了吧!”
我看着柳莞莞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冷。
“一个尝过权力滋味,又被打入尘埃的女人,会甘心就此认命吗?”
“她今天来求我,不是真心悔过。”
“而是缓兵之计。”
“她在我这里看到了希望,就会想尽办法,重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我就是要给她这个希望。”
“然后,再亲手将它掐灭。”
“我要让她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挣扎,直到彻底疯掉。”
一个叫“腹黑军师”的玩家听完我的话,倒吸一口凉气。
“高!实在是高!”
7
接下来的日子,我真的开始为柳莞莞“求情”。
我让玩家们帮我培育出了一种极其罕见,名为“雪顶红”的兰花。
这种兰花,是我母亲生前最爱,也是我与萧彻定情时的信物。
我将兰花托人送去养心殿,并附上一封信。
信中,我并未提柳莞莞,只说往事已矣,逝者不可追,唯愿陛下保重龙体,珍惜眼前人。
这封信,像一根温柔的刺,扎进了萧彻的心里。
他对我怀着滔天的愧疚,正愁无处弥补。
我的“大度”和“善解人意”,让他那点可怜的帝王自尊得到了满足。
他开始频繁地赏赐东西到冷宫。
绫罗绸缎,山珍海味,仿佛想用这些物质,来填补他对我犯下的罪孽。
我照单全收。
然后转手就将这些东西录入了玩家商城的兑换列表。
玩家们用搜集来的情报和资源,从我这里兑换他们需要的一切。
我的冷宫,俨然成了一个自给自足的王国。
柳莞莞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开始想方设法地与外界联系,尤其是她过去安插在宫中的一些眼线。
这一切,都在我的玩家们的严密监视之下。
“报告姐姐!柳莞莞收买了她殿里的一个小太监,让他去联系宫外的户部侍郎,那是她父亲以前的门生!”
“报告!她们的接头暗号是‘今天天气真好’!”
“报告!我截获了她们的密信!柳莞莞让那个户部侍郎,散播对您不利的谣言!”
我看着玩家递上来的小纸条,上面写着几行娟秀的小字。
内容无非是说我心机深沉,用妖术控制了刺客,又用毒药逼迫柳莞莞说出假话,目的就是为了报复皇帝,扰乱朝纲。
“可笑。”
我将纸条扔进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
我叫来“腹黑军师”和几个核心玩家。
“是时候让她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妖术’了。”
当晚。
负责给柳莞莞送饭的小太监,在食盒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张黄色的符纸。
符纸上用朱砂画着诡异的图案,还沾着几滴鲜红的,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当场就把食盒打翻了。
紧接着,柳莞莞的寝殿开始怪事频发。
夜半三更,总能听到女人凄厉无比的哭声,像是从地下传来的。
窗户上,无缘无故地出现一个个血手印。
她喝的茶水里,莫名其妙地漂起一根根长发。
这些自然都是玩家们的杰作。
他们利用各种“小道具”和“潜行”技能,把柳莞莞的寝宫变成了一个大型鬼屋。
柳莞莞被折磨得精神几近崩溃。
她开始日夜不眠,蓬头垢面,见谁都说有鬼,
说是我死去的孩子回来找她索命了。
她派人去请道士,请和尚,结果来的“高人”,全都是我的玩家假扮的。
“高人”们煞有介事地一番“作法”,然后告诉她。
“你身上怨气太重,冤魂缠身,唯一的解法,就是去你害死之人的坟前,三跪九叩,焚香祷告,方能化解。”
柳莞莞信以为真。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摆脱这无休止的折磨。
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避开所有耳目,偷偷跑出了宫殿。
她要去的地方是乱葬岗。
而我,早就为她备好了大礼。
8
乱葬岗,阴风阵阵,鬼气森森。
柳莞莞提着一盏随时都会被风吹灭的灯笼,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土地上。
她按照“高人”的指点,找到了那个草草掩埋的小土堆。
那下面,埋着我的孩子。
也埋着她的罪孽。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坟前,开始磕头。
“孩子,是姑姑对不起你,是姑姑一时糊涂......”
她一边磕头,一边念念有词,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她没有发现,在她身后不远处,几双眼睛正在黑暗中注视着她。
萧彻来了。
我让玩家用“匿名信”的方式,将柳莞莞今晚的行踪透露给他。
信上说,莞贵妃思念亡子,夜会乱葬岗,恐有不轨。
萧彻本就对柳莞莞心存芥蒂,接到信后将信将疑,便带着人悄悄跟了过来。
当他看到柳莞莞跪在我孩子的坟前,说着那些忏悔的话时,他的心再一次被狠狠地刺痛了。
他以为柳莞莞是在为她自己的孩子忏悔。
可她跪的,却是被他亲手抛弃的、我和他的孩子!
这更坐实了她的罪名。
就在这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小小的土堆,竟然开始微微地耸动起来。
紧接着,一只苍白的小手,猛地从土里伸了出来!
“啊——!”
柳莞莞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当场吓得瘫软在地。
萧彻和他的侍卫们,也骇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鬼......鬼啊!”
黑暗中,一个全身沾满泥土,面色青紫的“婴孩”,摇摇晃晃地从坟里“爬”了出来。
它用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柳莞莞。
然后,用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尖锐又稚嫩的声音,幽幽地开口。
“还......我......命......来......”
这当然不是什么真的鬼魂。
而是我手下一个身材最矮小,ID叫“一米五也很帅”的玩家,
他化了特效妆,又用了变声器之后假扮的。
但在柳莞莞和萧彻看来,这就是冤魂索命,是天下间最恐怖的景象。
柳莞莞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裤裆下,一股骚臭的液体流了出来。
她被活生生地吓尿了。
“不!不是我害的你!”
“是你父皇!是他不要你的!是他一脚踹死了你!是他下令把你扔到这里的!”
“你要报仇,就去找他!去找萧彻啊!”
她凄厉的指控,像一把尖刀插进了萧彻的心脏。
萧彻浑身剧震,面如金纸。
他看着那个“婴孩”,又看看状若疯癫的柳莞莞,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所有的罪孽,所有的不堪,都被柳莞莞用最残忍的方式,当着所有手下的面,血淋淋地揭开了。
他这个皇帝的脸面,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拖下去!”
萧彻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这三个字。
“把这个疯女人给朕拖下去!永远!永远不要再让朕看到她!”
侍卫们回过神来,七手八脚地冲上去,将吓疯了的柳莞莞拖走。
而那个“婴孩”,则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钻”回了土里。
一场精心策划的大戏,完美落幕。
我通过一个玩家的“直播视角”,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我的第二步复仇,完成了。
接下来,该轮到整个大周王朝了。
9
柳莞莞被萧彻下令秘密赐死。
对外宣称暴病而亡。
乱葬岗那一夜,成了萧彻心中永远的梦魇。
他开始变得喜怒无常,猜忌多疑。
他频繁地更换身边的侍卫和宫人,看谁都像是知道他秘密的奸细。
他不上朝,不理政事,整日将自己锁在殿内,饮酒消愁。
朝堂之上,人心惶惶。
我让玩家们将搜集到的,所有关于朝中贪官污吏的证据,进行整理和归纳。
这些情报,比大理寺和御史台的卷宗加起来还要详细。
某某尚书,在城外有良田万顷。
某某将军,克扣军饷,中饱私囊。
某某亲王,结党营私,意图不轨。
我将这些证据,分门别类,匿名投递给了朝中那些尚有良知,却被排挤打压的清流官员。
一时间,朝堂震动。
弹劾的奏章,像雪片一样,堆满了萧彻的御案。
萧彻被迫从他的龟壳里爬了出来。
面对着如山的铁证,他不得不下令彻查。
朝中三品以上的大员,几乎有一半都牵连其中。
抓了,朝廷半数瘫痪,国本动摇。
不抓,民怨沸腾,皇威扫地。
萧彻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焦头烂额,心力交瘁,短短半个月,竟像是老了十岁。
他终于想起了我。
想起了那个曾经帮他出谋划策,稳定朝局的皇后。
他派人送来凤冠霞帔,派人修缮我曾经居住的坤宁宫,
甚至亲自来到冷宫门前,想要接我出去。
他站在门外,声音疲惫而沙哑:
“潇潇,回来吧。”
“我知道错了!”
“后位还给你。权力也还给你。”
“只要你回来,帮我、帮大周渡过这次难关。”
我隔着门听着,玩家们在我身边义愤填膺:
“姐姐,别信他的!这狗皇帝就是想利用你!”
“就是!等他把事情解决了,肯定又要把你一脚踢开!”
我当然知道。
“回去告诉萧彻。”
我扬声说道:
“想让我出去,可以。”
“我要他下两道圣旨。”
“第一,为我沈家平反,追封我父亲为镇国公,我兄长为忠勇侯,立碑建祠,由他亲自祭拜。”
“第二,昭告天下,承认他错杀我儿,追封我儿为太子,入皇陵,享太庙。”
门外一片死寂。
这两道圣旨,任何一道,都是在让他自扇耳光,将自己的罪行和愚蠢,公之于众,刻在史书上,让他被后世子孙永远嘲笑。
这是对一个帝王,最极致的羞辱。
许久,萧彻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好。”
“我答应你。”
为了他摇摇欲坠的江山,他别无选择。
两天后,两道震惊天下的圣旨,颁布全国。
我,沈潇潇,在万众瞩目之下,走出了冷宫。
我重新以皇后的身份站在了萧彻的身边,站在了文武百官的面前。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有敬有畏,有惊有惧。
萧彻的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苍凉。
他以为我回来是来拯救他的。
他错了。
我是来肃清这个腐朽王朝的。
10
我上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彻查贪腐,将那些罪证确凿的蛀虫一个个揪出来抄家、下狱、流放。
一时间,朝堂之上,风声鹤唳。
萧彻将所有权力都交给了我,自己则彻底退居幕后。
他以为这是对我的补偿,殊不知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开始大刀阔斧地改革。
先提拔那些有才干的寒门学子,打破世家门阀对官场的垄断。
再减免赋税,兴修水利,开仓放粮,安抚流民。
我用玩家们带来的高产作物种子,在全国推广,大大缓解了饥荒。
我的玩家“门客”们,成了我最得力的助手。
他们帮我研究冶铁技术,改良纺织工具。
他们将天下各地的民情和灾害,第一时间汇报给我。
他们甚至组成了一支“特种部队”,帮我铲除那些地方上盘根错节,负隅顽抗的恶霸豪强。
不到半年,大周王朝,竟一扫颓气,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欣欣向荣的景象。
百姓们称颂我为“女圣人”,“在世活菩萨”。
萧彻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符号。
他看着我忙于政务,看着百官对我恭敬顺从,看着百姓为我立生祠。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欣慰和依赖,渐渐变成了恐慌和猜忌。
他发现,自己成了最多余的那个人。
他开始害怕了。
他试图收回权力,可朝堂上下,早已都是我的人。
他想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却被玩家们第一时间察觉,然后用各种啼笑皆非的方式“劝退”。
终于,在一个深夜,他崩溃了。
他冲到我的坤宁宫,满身酒气,双眼通红。
“沈潇潇!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把我的江山,把我的权力都夺走了!你是不是想当女皇帝!”
我冷冷地看着他,任由他发泄。
“你的江山?”我掰开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萧彻,你错了。”
“这不是你的江山,这是天下人的江山。”
“是你,亲手把它搞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我只是在替我沈家,替我枉死的孩儿,替天下万民,拿回本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你!”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不会当皇帝。”我看着他,眼底平静如水:
“因为我对这把沾满了血腥和肮脏的龙椅,没有半点兴趣。”
“等这个国家真正走上正轨,我就会离开。”
“离开?”萧彻愣住了。
“对,离开。”
我走到窗边,看向外面那轮皎洁的明月。
“我会带着我的门客,去看看这天下的大好河山。”
“至于你,萧彻......”
我回过头,对他露出了解脱的笑容:
“你就守着你这个空荡荡的皇宫,做一辈子孤家寡人吧。”
“这就是我对你最后的惩罚。”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入内殿。
身后,传来萧彻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哀求。
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一年后。
大周国泰民安,百废俱兴。
我留下一封退位诏书,悄然离开了皇宫。
我将凤印交给了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内阁首辅,一个真正心怀天下的能臣。
至于那个皇位,谁爱坐谁坐去吧。
城门外,我的玩家们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依旧穿着奇装异服,吵吵嚷嚷,却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光彩。
“姐姐!我们去哪?”
“听说南边有海,我们去造大船吧!”
“去西边!去翻过那座最高的雪山!”
我翻身上马,看着这群可爱的“天外来客”,看着远方无尽的天地,只觉得心胸豁然开朗。
血海深仇,已经得报。
往后余生,海阔天空。
“出发!”
我扬起马鞭,迎着朝阳,奔向了属于我的江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