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嫌我的钱脏,那就别要了
短篇类型的小说《你嫌我的钱脏,那就别要了》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小枫酱,男女主人公是苏晚晚韩京墨。第一章在我投资的电影首映礼上,新人女主突然泪洒现场:“我要感谢那个从不露面的投资人,是你让我明白金钱有多肮脏!”全场掌声中,我默默收起准备给她的,国际大导新片的女主角合同。同时撤销了以她名字命名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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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在我投资的电影首映礼上,新人女主突然泪洒现场:
“我要感谢那个从不露面的投资人,是你让我明白金钱有多肮脏!”
全场掌声中,我默默收起准备给她的,国际大导新片的女主角合同。
同时撤销了以她名字命名的,每年资助百位新锐导演的基金。
既然觉得金钱肮脏,那就永远别碰了。
1
今晚是《红月》的首映礼。
我坐在第一排正中,全场最尊贵的位置。
我是白念初,这部S+级巨制的总制片人,也是这部电影唯一的“人情”。
女主角,苏晚晚。
一个我从戏剧学院海选中亲手挖出来,用了五年时间,用真金白银和顶级资源堆砌出来的“天才新人”。
我看着她,就像看着我最完美的作品。
为了今晚她的高光时刻,我推掉了和好莱坞片方的视频会议,甚至准备了两份大礼。
第一份,是张艺谋导演新片《长安》的女主角合同,业内抢破头的资源。
第二份,是以她名字命名的“苏晚晚新星”千万基金,帮她彻底在圈内站稳脚跟。
主持人慷慨激昂:“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红月》的女主角,苏晚晚!”
聚光灯打下,苏晚晚穿着我高定借来的Elie Saab礼服,美得像个公主。
她走到舞台中央,接过话筒,深深鞠躬。
台下,是我请来的所有影评人、导演和资方。
她抬起头,眼圈瞬间红了。
“谢谢......谢谢大家来看《红月》。”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滑落。
我眉头一皱。
“很多人都羡慕我,说我是最幸运的新人,出道就能演白念初老师的戏......”
她的哭腔越来越重,充满了委屈和悲愤。
“但他们不知道!这五年,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我的心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上来。
“白念初老师,她不是我的伯乐,她是一个掌控者!她用金钱,用资源,把我当成一个提线木偶!”
“她控制我的饮食,我的言行,甚至我交什么样的朋友!她用那些所谓的栽培,践踏我的人格,侮辱我的尊严!”
台下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镜头和目光“刷”地一下全转到了我身上。
苏晚晚的情绪彻底爆发,她对着我这个方向嘶吼:
“我不是你的宠物!我是一个演员!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猛地撕开礼服的领口,露出了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
“今天,我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她!我受够了!我苏晚晚,再也不需要你那肮脏的金钱和高高在上的施舍!”
“轰!”
全场炸了。
学生观众席那边,不知道是谁先带头鼓的掌。
“苏晚晚好样的!”
“拒绝资本PUA!姐姐勇敢飞!”
“她太勇敢了!敢于对抗娱乐圈的黑暗!”
掌声雷动,山呼海啸。
那些刚才还跟我举杯寒暄的影评人,此刻都用一种复杂的、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
苏晚晚成了反抗资本的英雄。
而我,白念初,成了那个用钱玩弄人心的、变态的“恶毒女老板”。
我静静地坐在那,血液一寸一寸地变冷。
我默默拉开爱马仕的包,把那两份准备好的,滚烫的合同,塞到了最深处。
我看着台上那个哭得梨花带雨,享受着全场同情的女孩。
我养了五年的“女儿”,在我为她举办的庆功宴上,给了我最狠的一刀。
我决定,从这一秒起,撤销所有对她的资源支持。
有些人,不配拥有坦途。
2
就在苏晚晚哭得最凄惨,全场气氛达到顶点时,一个男人突然从侧台冲了上来。
他穿着一身极其浮夸的白色西装,脖子上的金链子晃得人眼晕。
他一把将苏晚晚搂进怀里,用手轻拍她的背,像一个拯救公主的骑士。
“别怕,晚晚,你做得对!你太勇敢了!”
他拿起话筒,对着全场宣布:“我叫韩京墨,是京墨集团的总裁。我为晚晚的勇气感动!从今天起,我们京墨集团将全权负责苏晚晚小姐的演艺事业!我们会给她最纯粹的资金,最自由的创作环境!”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苏晚晚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但我看得很清楚。
在苏晚晚刚才演讲最激烈的时候,她的视线,曾有意无意地飘向台下左侧第三排。
而那个韩京墨,就坐在那里。
他不仅坐在那,他还全程举着手机,在录像。
在我宣布庆功宴取消,全场骚乱的时候,我的助理林姐快步走到我身边,低声说:
“白总,查到了。韩京墨,山西挖煤起家的,煤老板。这几年想洗白,砸钱想进影视圈,投了三部片子,全都赔得血本无归。圈里没人带他玩,他急需一个能打响名号的项目。”
我瞬间全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情绪失控的爆发,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背叛。
苏晚晚是投名状,我是垫脚石。
韩京墨想踩着我的脸,用“拯救者”的姿态,强行冲进这个圈子。
我看着苏晚晚从韩京墨怀里抬起头,隔着人群,她的目光和我对上。
没有了刚才的悲愤,只有一丝掩藏不住的得意和解脱。
她以为她找到了新的靠山,终于可以摆脱我这个“控制狂”了。
我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地给我的法务总监发了条信息。
“准备启动对苏晚晚的合约诉讼,B级预案。”
然后,我给宣发组发了第二条。
“《红月》所有宣传物料,即刻起,删除苏晚晚的单人海报和所有特写。宣传重点,转向男主角和导演。”
既然你这么想做“纯粹”的演员,那我就先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查无此人”。
3
我没有理会现场的烂摊子,直接从VIP通道回了公司。
刚坐下,电话就响了。
来电显示:“老苏”。
苏晚晚的父亲,苏长贵。
我按了接听,开了免提。
“哈哈哈哈!白总!白老板!你看直播了吗!俺家晚晚,真给劲!有骨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那些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咱们穷,但咱们不受这个气!”
老苏兴奋的声音,简直要冲破听筒。
我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他一个人亢奋了足足一分钟,看我没反应,话锋一转,声音瞬间低了八度,带着那种我最熟悉不过的市侩和谄媚。
“哎,那个......白总啊,小孩子家家的,在台上就喜欢说点场面话,挣个面子。她说的那些,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她这就是想让您看看,俺们家晚晚有志气,不是那种扶不上墙的烂泥,您这五年的钱,没白花!”
我冷笑一声。
“所以呢?”
“嘿嘿。”老苏搓着手的声音我都能想象得到,“您看,这面子也挣了,气也出了。我那个饭馆,上个月的流水不太好,您看......能不能先让财务那边,再拨十万块过来?供应商催得紧啊......”
我真的被气笑了。
女儿在台上骂我是吸血鬼,侮辱我的人格。
当爹的在台下,一边为女儿叫好,一边理直气壮地找“吸血鬼”要钱。
这家人,把忘恩负义和贪得无厌,玩得明明白白。
“老苏。”我平静地开口,“晚晚在台上说,再也不需要我肮脏的钱了。”
“哎呀!那哪能一样呢!她是她,我是我嘛!再说了,我这是借,是借!您那个饭馆,当初也是您投的钱,总不能看着它倒闭吧?”
“不好意思,能。”
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从今天起,你那个饭馆的所有隐形投资和渠道支持,全部撤销。苏晚晚的所有资源,全部冻结。你们一家人,既然这么有骨气,就请自己去挣尊严吧。”
“你......你什么意思!白念初!你敢!你这是报复!你个毒妇!你要是敢断我们家活路,我就去媒体上告你!说你潜规则晚晚!说你虐待她!”
“嘟......嘟......嘟......”
我挂断了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
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感觉前所未有的恶心。
我当初资助苏晚晚,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我当年的影子。
我以为我是在拯救一个天才,没想到,我是在精心饲养一群白眼狼。
4
苏晚晚和韩京墨,显然低估了我白念初在圈内的影响力。
他们以为,那场首映礼的“胜利”,就是他们事业的开端。
第二天,苏晚晚发现,自己被踢出了所有她所在的微信群。
包括《红月》的主创群,也包括她下部戏的筹备群。
她给经纪人王哥打电话,王哥是我的老部下。
“王哥,张导那部《长安》,剧本围读会是什么时候?”
电话那头的王哥,语气异常公式化:“哦,苏小姐,公司刚开完会。您和公司的经纪约,由于您昨晚在首映礼上的不当言论,对公司造成了恶劣影响,公司决定即刻中止。违约金会由法务发函给您。”
苏晚晚懵了:“什么?王哥!你什么意思?是白念初让你这么干的?她凭什么!”
“苏小姐,这不是白总的个人决定,这是董事会的决议。另外,张导那边,也已经决定换人了。”
“不!不可能!张导明明最看好我!”
“您现在,应该联系您的新老板,韩京墨先生。”王哥挂了电话。
苏晚晚疯了似的给韩京墨打电话。
“京墨!白念初在报复我!她把我所有的戏都搅黄了!连公司都跟我解约了!”
韩京墨正在会所里搂着嫩模喝酒,闻言不耐烦地安抚道:“慌什么!解约就解约!那种小破公司,早该滚了!她白念初不就是嫉妒你吗?嫉妒你要独立了!她这是小女人的报复心理!”
“你放心,宝贝儿。”韩京墨喝了口酒,“我马上给你找更好的!她白念初的资源算个屁!老子用钱砸,也能砸出个影后来!”
就在这时,老苏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晚晚啊!出大事了!那个姓白的,把我们家饭馆的投资全撤了!供应商、银行全上门来要债!说我们再不还钱,就要封房子了!你快想想办法!你不是跟了那个韩总吗?快让他打钱过来啊!”
苏晚晚第一次感到了真实的恐慌。
她以前在白念初的羽翼下,只管貌美如花,根本不知道那些片约、代言、甚至她家饭馆的客源,是怎么来的。
现在,白念初轻轻一抬手,她的天,塌了。
第二章
5
韩京墨发现,事情比他想的要复杂。
他拿着钱,去找了几个圈内著名的制片人。
“给苏晚晚一个女一号,我带资进组,投三千万。”
制片人笑呵呵地把酒喝了,然后打了个哈哈:“哎呀韩总,不巧啊,我们这戏,女一定了。下次,下次一定。”
一连碰了七八个钉子,全都是客客气气地拒绝。
韩京墨终于明白,白念初这是对他和苏晚晚,下了全行业的“封杀令”。
“妈的。”韩京墨把酒杯摔在地上,“这老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意识到,硬碰硬不行,那只能玩阴的。
他花钱雇了全网最出名的几家水军公司,一场针对我的舆论反击战,开始了。
当天晚上,苏晚晚的微博更新了。
依旧是长文,依旧是哭哭啼啼。
“我只是想做个纯粹的演员,为什么她要赶尽杀绝?#白念初报复#”
“她不仅停掉了我所有的工作,解约了我的团队,现在,她连我爸妈唯一的生计都不放过......她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吗?”
配图,是老苏饭馆被贴了封条的照片。
水军立刻下场。
“卧槽!太恶毒了!这不就是现实版的职场霸凌吗?”
“资本家就是这么对付叛逆者的?杀鸡儆猴?”
“心疼晚晚,这女老板控制欲也太强了,得不到就要毁掉?”
“这是什么变态心理?细思极恐!”
热搜一个接一个。#白念初恶毒女老板# #苏晚晚被行业霸凌# #资本的报复有多可怕#
我的公关总监冲进办公室:“白总,舆论爆了,全是骂我们的。几个正在谈的合作方都打电话来问,我们的股价开始跌了。”
韩京墨甚至暗中联系了几家八卦媒体,开始喂黑料,准备把事情往更脏的方向引。
我看着电脑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面无表情。
“慌什么。”
我拨通了财务总监的电话:“把那份给苏晚晚做了五年的账单,给我导出来。精确到每一分钱,每一张发票。”
“另外。”我看向公关总监,“准备发函。不是给媒体,是给我们公司法务部。”
韩京墨想玩舆论战?
我白念初在圈内纵横十年,靠的不是请客吃饭。
我靠的是数据,是合同,是所有握在手里的,实实在在的证据。
6
在韩京墨和苏晚晚的舆论攻势达到顶峰,全网都在“心疼苏晚晚”,痛骂我“蛇蝎心肠”的时候。
我公司的官方微博,只做了一个动作。
它没有发声明,没有撕逼,只是默默置顶了一条五年前的微博。
那是我刚签下苏晚晚时发的:“欢迎我的新女儿@苏晚晚,未来可期。”
然后,它发布了一条新微博。
这条微博,是一份长达38页的PDF文件,标题是:【关于“苏晚晚培养计划”五年(2020-2025)专项投资明细公示】。
文件里,没有一个字的煽情,全是冰冷的数据和表格。
林林总总,每一笔支出,后面都附着清晰的银行转账凭证和发票。
总计金额:壹仟零叁拾肆万元整10,340,000 RMB。
微博的最后,附上了一则公告:
“我司原定于2025年启动的苏晚晚新星千万基金,现正式更名为星火燎原行业新人扶持基金,即日起面向全行业开放申请。
附加条款:申请人必须提供由专业机构出具的品德鉴定报告,并签署行业感恩与职业道德承诺书。”
这篇“数据反击”,像一颗深水炸弹。
前一秒还在辱骂我的网友,点开PDF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分钟后,评论区炸了。
“一千......一千多万???五年???我他妈数学不好,这是资助?这是养了个祖宗吧!”
“我收回我的同情!她爸开饭馆的钱都是白念初给的?她还哭诉饭馆被封了?白眼狼啊!”
“牙齿矫正28万,妈妈看病76万......这他妈比亲妈都到位了!苏晚晚怎么有脸在台上说人家侮辱她?”
“重点是最后那个品德鉴定和感恩承诺书!哈哈哈哈!杀人诛心!这是在全行业面前,给苏晚晚的职业道德判了死刑!”
网络风向瞬间逆转。
之前跳得最高的几个营销号,悄悄删除了微博。
苏晚晚的微博评论区彻底沦陷,被“一千万”和“白眼狼”刷屏。
韩京墨的水军,第一次被路人真实的愤怒淹没了。
我看着后台暴涨的基金申请邮件,对助理说:“去查查,韩京墨那家空壳公司,最近在跟谁接触。”
游戏,才刚开始。
7
韩京墨没想到我敢把账单全爆出来。
这一下,苏晚晚“受害者”的人设彻底崩塌,变成了“农夫与蛇”里的那条毒蛇。
韩京墨气急败坏,他知道,常规的公关战已经输了。
他决定,打出最没有底线的一张牌:人身攻击。
他花了大价钱,雇了专业的“黑公关”,开始编造我和苏晚晚之间的“桃色新闻”。
一夜之间,各大论坛和私密爆料组,开始流传各种“小作文”。
标题耸人听闻:
《震惊!顶级制片人白念初的特殊癖好,五年包养合约曝光!》
《苏晚晚为何含泪背叛?知情人爆料:不堪忍受的同性骚扰!》
他们把我塑造成一个有“精神控制癖”和“特殊取向”的变态富婆,暗示我花一千万“包养”苏晚晚,而苏晚晚不堪受辱,才奋起反抗。
他们甚至P了假的聊天记录,里面“我”用词暧昧,对苏晚晚进行精神控制。
“宝贝,你今天必须穿我选的裙子。”
“不许和那个男演员说话,我不喜欢。”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精准地戳中了网民的G点。
舆论再次变得肮脏起来。
“卧槽,如果是真的,那苏晚晚也挺惨的......被老女人包养五年......”
“怪不得白念初这么大反应,这是宠物跑了,恼羞成怒啊!”
“性别对立”和“桃色纠纷”永远是最大的流量。
我的名声,从“冷酷资本家”直接跌落成“变态潜规则者”。
公司股价应声大跌。
好几个已经签约的艺人,都开始闹着要解约。
几个投资人朋友也打来电话:“念初,这事闹得太难看了。要不......破财免灾,跟她私下和解了吧?再斗下去,两败俱伤啊。”
韩京墨和苏晚晚,一定在屏幕那头疯狂庆祝,以为终于抓住了我的“七寸”。
我坐在办公室,看着那些污言秽语,一根一根地捏着手指。
我本想给她留最后一丝体面,毕竟我真心疼爱过五年。
是她自己,亲手把这最后一丝情分,也烧成了灰。
“林姐。”我平静地开口,“把我们准备的终极档案,发给所有合作的媒体。一个字,都不要删。”
“通知法务部,准备起诉。告韩京墨商业诽谤,告苏晚晚造谣。我要他们,把牢底坐穿。”
“最后,联系经侦大队,把我查到的韩京墨那家公司的财务漏洞,实名举报。”
他想玩火,那我就把整个森林都点燃,送他一场盛大的葬礼。
8
如果说我的账单是“深水炸弹”。
那我接下来放出的东西,就是“核弹”。
当晚八点黄金时间,全网所有主流媒体平台,同步推送了一篇由我司法务部和公关部联合发布的【事实真相澄清与法律追责公告】。
这份公告,不再是PDF,而是一个集合了所有证据的,无可辩驳的重锤。
第一部分:【首映礼的真相:一场蓄谋已久的背叛】
附件一:一段高清音频。
时间:首映礼前三天。
地点:韩京墨的保时捷车内。
韩京墨:“宝贝,词都背熟了吗?上台一定要哭!哭得越惨越好!就说她控制你,侮辱你!把她塑造成一个恶毒的老妖婆!”
苏晚晚:“京墨......这样......是不是太狠了?白总她......毕竟对我......”
韩京墨:“妇人之仁!她那就是PUA你!你不想拿影后了?不想当大明星了?不把她踩下去,你永远是她的赚钱工具!听我的,办成这件事,我那家新公司,你就是老板娘!”
第二部分:【“受害者”的真面目:贪婪的合谋】
附件二:银行转账记录。
韩京墨在过去半年,陆续向苏晚晚个人账户转账,总计超过五百万。
备注:宝贝的零花钱。
附件三:房产证照片。
北京东三环某高档公寓,180平米,户主:苏晚晚。
购买日期:首映礼前一个月。
出资人:韩京墨。
附件四:老苏的赌博记录。
苏晚晚的父亲苏长贵,在过去两年,沉迷网络赌博,欠债高达三百万。我给饭馆的110万投资,三天内就被他转移到了境外赌博平台。
附件五:老苏的威胁短信。
“白念初你个婊子!再不给钱,我把晚晚和你的脏事全捅出去!”
第三部分:【“救世主”的底牌:一个即将破产的骗子】
附件六:韩京墨的“京墨集团”内部财务报表。
该公司负债高达4.5亿,银行贷款逾期,他所谓“投资苏晚晚”的钱,全是非法集资来的。
他策划这场“背叛”,就是想蹭《红月》的热度,骗取新一轮融资,填补他的巨额亏空。
这三大锤,锤锤致命。
网络,在短暂的死寂后,彻底沸腾了。
这次,不是愤怒,是震惊,是荒谬,是目瞪口呆。
【我操......我他妈今年吃过最大的瓜......原来是小三联合老赖,给原配演了一出戏??】
【苏晚晚......拿着白总的千万栽培,转头就收了煤老板的五百万零花钱+一套豪宅......我三观碎了......】
【音频听了吗?韩京墨教苏晚晚怎么“演戏”!这他妈是PUA大师啊!苏晚晚就是个蠢货!】
【最恶心的是她爹!拿投资款去赌博!还反过来威胁恩人!这全家都是吸血鬼啊!】
【白总快跑!你这是资助了个什么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请求法律严惩!这不是八卦了!这是诈骗!是非法集资!】
韩京墨和苏晚晚的所有社交账号,在一小时内,被愤怒的网友冲到关闭评论。
他们的名字,成了2025年,互联网上最肮脏的笑话。
9
谎言被撕碎后,现实的清算,以雷霆万钧之势,接踵而至。
首先是法律。
韩京墨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商业诈骗罪、诽谤罪,在第二天凌晨,于私人会所被警方带走。等待他的,是至少十年的牢狱之灾。
苏晚晚,作为韩京墨的共犯和非法所得的受益人,也被传唤调查。那套180平米的豪宅,作为赃款购入,被立刻查封。
老苏,因涉嫌赌博和敲诈勒索,也被立案侦查。他那个本就经营不善的饭馆,彻底倒闭。
其次是行业。
中国电影家协会、导演协会、演员协会,三大协会罕见地同时发声,联合发布【行业内部通报】,点名苏晚晚“背信弃义,德行有亏,严重破坏行业生态”,将其列入“行业永久性从业黑名单”。
这意味着,她在中国,再也不可能接到任何一部戏、一个广告、一个综艺。
她被彻底封杀。
所有和《红月》签了保底协议的院线,纷纷撤销排片。
我立刻做出决断:“《红月》院转网,国内独家版权卖给视频平台,海外版权正常发行。”
我亏了钱,但止损了。
而苏晚晚,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准一线小花,一夜之间,变成了整个行业的耻辱和弃子。
她失去了我给她的资源,失去了韩京墨许诺的未来,也失去了她作为演员的生命。
她的人生,在22岁这年,亲手画上了句号。
10
苏晚晚被取保候审后,彻底疯了。
她失去了一切。
她开始给我打电话,几百个地打。
我拉黑一个,她就换一个。
她开始给我发微信,几十条,上百条。
“白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韩京墨!全是他逼我的!他说不照做,就毁了我!音频是伪造的!我是被逼的!”
“白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女儿吗?妈妈......妈妈救我......”
我看着那声“妈妈”,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没有回复。
她开始跑到我公司楼下。
第一天,保安拦住了她。
第二天,她跪在公司大堂,抱着保安的腿哭喊:“我要见白总!白念初你出来!”
第三天,她带着记者,想在我公司门口“以死相逼”。
我让保安直接报警,告她“扰乱公共秩序”。
她被警察带走时,那张曾经清纯美丽的脸,已经变得扭曲而疯狂。
她所有的挣扎,只换来了狗仔队几张难看的照片,和网友们新一轮的嘲讽。
【笑死,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叫妈了?】
【戏精本精,可惜,全网观众都不买票了。】
她发现,韩京墨彻底抛弃了她。
她发现,那些曾经追捧她的粉丝,都成了骂她最狠的人。
她发现,这个世界,没有了白念初,她寸步难行。
10
苏晚晚被取保候审后,彻底疯了。
她失去了一切。
她开始给我打电话,几百个地打。
我拉黑一个,她就换一个。
她开始给我发微信,几十条,上百条。
“白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韩京墨!全是他逼我的!他说不照做,就毁了我!音频是伪造的!我是被逼的!”
“白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女儿吗?妈妈......妈妈救我......”
我看着那声“妈妈”,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没有回复。
她开始跑到我公司楼下。
第一天,保安拦住了她。
第二天,她跪在公司大堂,抱着保安的腿哭喊:“我要见白总!白念初你出来!”
第三天,她带着记者,想在我公司门口“以死相逼”。
我让保安直接报警,告她“扰乱公共秩序”。
她被警察带走时,那张曾经清纯美丽的脸,已经变得扭曲而疯狂。
她所有的挣扎,只换来了狗仔队几张难看的照片,和网友们新一轮的嘲讽。
【笑死,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叫妈了?】
【戏精本精,可惜,全网观众都不买票了。】
她发现,韩京墨彻底抛弃了她。
她发现,那些曾经追捧她的粉丝,都成了骂她最狠的人。
她发现,这个世界,没有了白念初,她寸步难行。
11
韩京墨被关押后,他的律师团队为了减刑,开始拼命把他和苏晚晚进行切割。
韩京墨在法庭上,把所有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
“是苏晚晚主动勾引我的!她说白念初控制她,想找我当靠山!”
“首映礼那场戏,都是她自己策划的!她说这样能红!能吸粉!我只是被她利用了!”
“我给她的钱,是她主动索要的分手费和封口费!那套房子,也是她威胁我买的!”
他把苏晚晚形容成一个工于心计、贪得无厌的“蛇蝎美人”。
而苏晚晚,则在法庭上彻底崩溃。
她尖叫着,骂韩京墨是骗子,是魔鬼。
两人在法庭上互咬,把所有能抖的脏水,都泼向了对方。
这场面,比我拍的任何一部电影都精彩。
最终,韩京墨数罪并罚,判了十五年。
苏晚晚,因共同诽谤罪和非法获利,判三缓四。
她不用坐牢,但也彻底完了。
她背上了千万的债务,以及一个伴随终身的“污点艺人”标签。
她从云端,摔进了最深的泥潭。
12
那场风波,让整个行业都开始反思。
我的“星火燎原基金”,收到了上万份申请。
我花了三个月,一份一份地看。
这一次,我不再只看“天赋”。
我飞到了大凉山,见到了一个正在土坡上教孩子们念诗的女孩。
她叫阿依,是当地的支教老师,也是电影学院的旁听生。
她没钱,没背景,但她的眼睛里,有光。
我问她:“为什么想当演员?”
她说:“我想赚钱,给我家乡的孩子们盖一所真正的学校。”
我又问她:“如果我捧你,你要付出很多,甚至可能要面对很多诱惑和规则,你怕吗?”
阿依看着我,认真地说:“白老师,我不怕吃苦,我只怕没有机会。但我有底线,我不会做对不起良心的事。因为,那些孩子都在看着我。”
我签下了她。
我没有给她千万投资,我只是把她送进了张导的剧组,从最小的配角演起。
张导的《长安》,没有了苏晚晚,换了一个实力派青衣,上映后口碑票房双丰收。
行业开始明白,观众想看的,是好故事,好演员,而不是资本堆砌的“假人”。
我重新找回了做制片人的初心。
我不是在“造神”,我是在“渡人”。
渡那些,真正值得被渡的人。
13
一年后,金鸡奖颁奖典礼。
我坐在台下,心情平静。
阿依,凭借在一部文艺片《山那边》里的女三号,一个哑巴母亲的角色,爆冷拿下了“最佳新人奖”。
她穿着我借来的礼服,紧张得手都在抖。
她走上台,接过奖杯,第一句话,带着哭腔:
“谢谢......谢谢组委会。我......我想把这个奖,带回我的家乡,大凉山。”
她哽咽着,然后深深鞠躬。
“我最想感谢的,是白念初老师。她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拉了我一把。她没给我钱,但她给了我一个机会,她教我,怎么堂堂正正地演戏,清清白白地做人。”
“白姐,谢谢你。我没有......”
她哭得说不下去。
台下,掌声经久不息。
我看着她,仿佛看到了五年前,那个我初见的苏晚晚。
可惜,路,终究是她们自己选的。
手机震动一下,是林姐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
照片上,苏晚晚穿着廉价的西装套裙,站在一个商场门口,举着“首付五万,安家XX”的牌子,正在给路人发传单。
她胖了,也憔悴了,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星光,只剩下麻木。
我关掉了手机。
阿依举着奖杯跑下台,冲到我面前,满脸是泪和笑:“白姐!我做到了!我没给你丢人!”
我笑着递给她一张纸巾:“哭什么,脏了妆。走,庆功宴,张导他们都等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