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见总裁心声后我卷款跑了
主人公叫傅斯年斯年的火爆新书听见总裁心声后我卷款跑了是由网络作者小鱼所编写的短篇小说。第一章陆氏集团破产时,陆执的白月光携款潜逃。我留下来陪他重建商业帝国,不是出于爱。【这女人肯定另有所图。】【等公司上市就让她滚。】我每天听着陆执的心声,默默记下他所有商业机密。五年后公司重新上市,陆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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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陆氏集团破产时,陆执的白月光携款潜逃。
我留下来陪他重建商业帝国,不是出于爱。
【这女人肯定另有所图。】
【等公司上市就让她滚。】
我每天听着陆执的心声,默默记下他所有商业机密。
五年后公司重新上市,陆执牵着新欢的手敲钟。
当晚我带着他保险柜里的黑账本消失。
看着手机里他发来的99+未读消息,我拉黑了他。
毕竟能听见总裁心声的人,当然知道怎么让他痛不欲生。
1
白槿汐卷钱跑了。
傅氏集团资金链断裂,一夜破产。
我开车去追她,想把傅斯年的救命钱拿回来。
雨天路滑,我在盘山路上连人带车翻了下去。
再醒来,是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
傅斯年坐在我床边,抓着我的手,眼圈通红,满脸憔悴。
“柒柒,你怎么样?你吓死我了!”他声音沙哑,眼里的心疼满得快要溢出来。
我刚想说“我没事”。
一个清晰、冰冷、截然不同的声音钻进我耳朵。
【这女人命真大。可惜了,她要是死了,她家的保险金和遗产正好拿来给公司续命。】
我猛地一僵。
谁?
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傅斯年还在演。
“医生说你轻微脑震荡,要多休息。柒柒,公司没了可以再建,你不能有事!”
【她家那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不过她爸妈不是还有套老宅子吗?先哄着她,把房子卖了。】
我全身的血都凉了。
我盯着他。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
我听见的......是他的心声?
“斯年......”我试探着开口,“公司......怎么办?”
他叹了口气,帮我掖好被角:“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你只要陪着我,我就什么都不怕。”
【这女人留下来肯定有目的,她家也破产了,是想赖上我吧。正好,先利用她。等我东山再起,再一脚踹了。】
我闭上了眼。
五年的婚姻,原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白槿汐跑路,他不是受害者,他们才是一伙的。
我,才是那个被榨干最后一滴血的傻子。
出院回家。
曾经的别墅被贴了封条,我们搬进了一个租来的小公寓。
傅斯年端来一碗热粥。
“柒柒,委屈你了。等我把公司做起来,我一定给你买全世界最大的别墅。”
【演戏真累。这破地方连个下人都没有。】
我接过粥,对他甜甜一笑:“斯年,我不委屈。我相信你。”
【呵,蠢女人。】
我喝了一口粥。
味道不错。
傅斯年,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陪着”你。
你不是要东山再起吗?
我帮你。
我帮你站到最高,再亲手推你下来。
当晚,我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第一步,先查清他到底还藏了多少钱。
这个读心术,好像只对他一个人有效。
真好。
太好了。
2
傅斯年开始重新拉投资。
五年前他一无所有,是我爸妈拿钱帮他。
现在,他还是想故技重施。
饭局上,他拉着我的手,给投资人王总敬酒。
“王总,我太太家以前也是做实业的,她很懂。”
【这个老色鬼,一直盯着宁柒看。让她陪酒,今晚这单一定能成。】
王总笑得油腻:“傅太太真是又漂亮又能干啊。”
我端起酒杯,挡住傅斯年:“王总,我老公他胃不好,这杯我替他。”
傅斯年一愣。
【她今天怎么这么上道?】
我一口喝完。
“王总,关于城南那个项目。”我擦了擦嘴,“我个人认为A方案更好。”
傅斯年皱眉,刚想开口。
【B方案利润才高!这女人懂个屁!】
我没理他,继续说:
“B方案回报周期太长,而且风险不可控。王总您是求稳的人,A方案虽然利润低两个点,但半年就能回款。您说呢?”
王总眼睛一亮:“傅太太真是我的知音!”
傅斯年也反应过来了。
【该死,我怎么忘了王总上个项目就因为激进被套牢了。宁柒这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合同当场签了。
回家的路上,傅斯年第一次没在心里骂我。
【这女人好像......也不是全无用处。比以前聪明了。】
他夸我:“柒柒,你今天帮大忙了。”
我靠在他肩膀上:“能帮到你就好。”
我当然知道王总的底细。
从我决定演戏开始,傅斯年的每一个潜在客户,我都查了个底朝天。
他以为我是瞎猫?
呵。
很快,公司步入正轨。
我利用读心术,完美地踩中他每一个想法,精准配合他所有的商业决策。
他以为我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是他调教得好。
他开始在朋友面前炫耀。
“我家宁柒,现在是我的左膀右臂。”
【哼,调教得不错。等公司稳定了,就让她滚蛋。】
我听着他打电话,手里没停。
我正在复制他电脑里一份加密文件。
文件名:【违规操作记录】。
傅斯年,你藏的把柄,我帮你一个个收好。
3
我生日。
傅斯年难得大方,在西餐厅订了位子。
摇曳的烛光,昂贵的小提琴。
他举起酒杯:“柒柒,生日快乐。这五年,辛苦你了。”
【这破餐厅真贵。要不是为了让她签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我才不来。】
我笑了:“斯年,有你这句话就不辛苦。”
我晃着酒杯:“说起来,白槿汐也快生日了吧?五年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他拿刀的手一顿,牛排划出了盘子。
“提她干什么。”他语气冷淡,“一个卷钱跑路的贱人,早忘了。”
【槿汐......我的槿汐......她一个人在国外过得好不好?我好想她。】
哦。
贱人。
想她。
男人的嘴,真是骗人的鬼。
“忘了就好。”我装作松了口气的样子,“斯年,我真怕你还想着她。”
【要不是她当年拿钱跑路,哪有你宁柒什么事?】
我心里冷笑。
我当然知道白槿汐在哪。
我花钱雇的私家侦探,每个月都会给我发她的近况。
她在法国学珠宝设计,过得那叫一个潇洒。
用的是从傅斯年这里卷走的钱。
不,准确说,是我家的钱。
“吃菜吧。”他给我切了块牛排。
几天后,同学聚会。
有人刚从法国回来。
“哎,你们猜我看见谁了?白槿汐!人家现在是著名珠宝设计师了,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
我清楚地感觉到,傅斯年抓着我胳膊的手,猛然收紧。
他的心跳快得像打雷。
【她成功了!她果然是最棒的!】
我挽住他,故意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拍了张合影。
发朋友圈。
配文:“和老公参加聚会,真开心。@傅斯年”
我就是故意的。
我要让白槿汐看到。
当晚,傅斯年睡着了。
他翻了个身,呓语出声。
“槿汐......”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行,傅斯年。
这是你逼我的。
4
我拿了一张伪造的孕检单,扔在傅斯年办公桌上。
“我怀孕了。”
他愣了三秒。
然后是狂喜。
“真的?柒柒!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
他冲过来抱起我,转了好几个圈。
【操。】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她怀孕了,那白槿汐怎么办?】
【不行,这孩子绝对不能留!】
他演得太真了,眼里的喜悦,如果不是我能读心,我差点就信了。
“你小心点!”我假装嗔怪地推他,“刚一个月,还不稳呢。”
“对对对!”他小心翼F翼地扶我坐下,“你快歇着,什么都别干了!”
【得想个办法,让她‘意外’流产。】
接下来的日子,他对我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婴儿房迅速布置起来,进口的婴儿床,满屋子的玩具。
他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摸着我的肚子。
“宝宝,我是爸爸。”
【这个孽种。】
我冷眼看着他演。
一个月后。
我安排的“意外”来了。
我“不小心”在下楼时踩空,摔了下去。
我抓破了藏在掌心的血包。
“斯年!救命!我的肚子......”
我被送到医院。
傅斯年守在手术室外,一拳砸在墙上,痛苦不堪。
【总算解决了。】
【宁柒这个蠢女人,真好骗。】
我被推出来,脸色惨白,眼角挂着泪。
“斯年......孩子......我们的孩子没了......”
他冲过来抱住我,声音哽咽:“柒柒,你别怕!孩子没了我们还年轻,可以再要!你没事就好!”
【真是松了口气。这个麻烦终于甩掉了。】
我哭得更伤心了。
医生走过来,一脸沉痛地摘下口罩。
“傅先生,傅太太。很抱歉地通知你们,傅太太这次流产对身体损伤很大,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了。”
傅斯年如遭雷击。
他抓着医生的领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不能生了?】
【哈哈哈哈哈哈!】
【这他妈是天助我也!正好!省得我以后再费手脚了!】
他内心在狂笑。
我看着他,心如死灰。
不,我的心早就死了。
我只是,彻底认清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本性。
禽兽不如。
出院后,我开始更频繁地接触他的保险柜。
我需要拿到他所有的秘密。
5
白槿汐高调回国了。
她现在是国际知名的珠宝设计师,回国开个人首秀。
邀请函直接寄到了傅斯年办公室。
我推门进去时,他正拿着那张烫金的卡片,手在发抖。
【她回来了。】
【她终于肯回来了!】
“斯年,什么事这么高兴?”
他慌乱地把邀请函塞进抽屉:“没什么。一个......一个普通的商业活动。”
我走过去,把邀请函拿出来。
“白槿汐珠宝设计展。老同学啊,她怎么没给我寄?”
他脸色尴尬:“可能......忘了?”
【她去干什么?她也配?】
我笑了:“斯年,我们一起去吧。正好五年没见了,去祝贺她一下。”
“你......”
【她去不是给我添堵吗?不行,不能让她去。】
“柒柒,那种场合你肯定不感兴趣,你还是在家......”
“不。”我打断他,“我很感兴趣。我非去不可。”
他大概是怕我闹,最后还是妥协了。
“好吧。但你去了不许乱说话。”
【真是碍事。】
展览那天,我盛装出席。
白槿汐穿着一身白色高定礼服,像只骄傲的孔雀,站在聚光灯下。
傅斯年一进场,眼睛就黏在她身上,拔不下来了。
白槿汐也看见了我们。
她端着香槟走过来。
“斯年,好久不见。”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位是......嫂子吧?斯年,你结婚了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我挽住傅斯年的胳膊,笑得比她灿烂。
“白小姐,你好。斯年这五年,可是天天都‘惦记’你呢。”
我故意加重了“惦记”两个字。
傅斯年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女人又在发什么疯!】
白槿汐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就恢复了:“是吗?我也很想斯年。”
两个女人,表面客套。
暗地里,刀光剑影。
回家的路上,傅斯年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他脑子里,全是白槿汐穿着白裙子的样子。
【她还是那么美。】
【我一定要把她追回来。宁柒,必须滚蛋。】
我看着窗外,也笑了。
傅斯年,快了。
你快没机会了。
6
傅氏集团五周年,重新辉煌。
傅斯年举办了盛大的慈善晚宴。
我穿了一件全场最耀眼的红色长裙,挽着他走进宴会厅。
白槿汐也受邀出席。
她走到哪里,傅斯年的目光就跟到哪里。
【槿汐今天真美。比宁柒这个庸脂俗粉强多了。】
我懒得理他。
慈善拍卖开始。
压轴的拍品,是白槿汐设计的“初心”项链。
白槿汐在台上介绍:“这条项链,代表着我最初的梦想,和我......最初的爱人。”
她深情地看了一眼傅斯年。
傅斯年整个人都酥了。
【她还爱我!她心里还有我!】
起拍价,五十万。
白槿汐的几个朋友在抬价。
“一百万!”
“一百二十万!”
我举牌。
“五百万。”
全场寂静。
傅斯年猛地转头看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疯婆子!她举什么牌!花五百万买情敌的东西?她是不是有病!】
白槿汐也愣住了。
主持人兴奋地喊:“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
傅斯年咬着牙,在我耳边说:“宁柒,你干什么!把牌子放下!”
【这钱是我的!她敢!】
我没理他。
“五百万三次!成交!”
聚光灯打在我身上。
我站起身,在全场瞩目下走上台,从白槿汐手里接过项链。
我拿起话筒,对着台下的傅斯年。
“斯年,我一直知道,白小姐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这条‘初心’,我替你拍下了。”
我当众,把他虚伪的面具撕了下来。
傅斯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宁柒!你给我等着!】
第二章
我又转向白槿汐:“白小姐,恭喜你。不过,夺人所爱这种事,我劝你还是少做。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职业。”
晚宴结束后。
媒体拍到了我们三人同框的照片。
标题都拟好了。
“傅总红白玫瑰同台,正室天价拍下情敌作品,疑似宣战”。
傅斯年气得发抖。
【这个障碍物,必须马上清除。】
我看到白槿汐拉住傅斯年,低声说:“斯年,我还是一个人。”
傅斯年内心一阵狂喜。
好戏,才刚开始。
7
白槿汐“生病”了。
低血糖,晕倒在了设计室。
傅斯年正在开高层会议,接到电话,丢下整个会议室的人就冲了出去。
【槿汐!你千万不能有事!】
我早在他车上装了定位。
他直奔医院。
我跟了过去。
VIP病房门口,我停下了。
傅斯年正坐在床边,握着白槿汐的手,满脸紧张。
“槿汐,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她。】
白槿汐楚楚可怜,眼眶红红的。
“斯年,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嫂子她......会不会误会?”
“你别管她!”傅斯年脱口而出。
【等我处理完宁柒那个黄脸婆,我们就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我一分钟都不想再等了。】
白槿汐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斯年,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傅斯年深情地看着她:“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
我推开门。
“是吗?”
两个人吓得同时弹开。
“柒柒?!”傅斯年惊慌失措,“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怎么看得到这么感人肺腑的一幕?”我鼓着掌走进去。
“你别误会!槿汐她......”
“她低血糖。”我替他说了,“傅斯年,你骗鬼呢?低血糖需要住VIP病房?需要你丢下几千万的合同跑过来握着手?”
“宁柒!你别无理取闹!”他恼羞成怒。
“我无理取闹?”我指着白槿汐,“五年前卷钱跑路,五年后回来装白莲花。白槿汐,你段位真高。”
“嫂子,你误会了......”
“闭嘴!你没资格叫我嫂子!”
回家后,傅斯年摔了杯子。
“宁柒,你闹够了没有!演戏演了五年,你不累吗!”
【演戏真他妈累。希望快点结束。】
我看着他。
“傅斯年,累的不是我,是你。”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离婚吧。”
他愣住了。
【她......她说什么?离婚?她居然主动提离婚?】
【不行!现在还不能离!她要是现在离,财产分割她还能拿走一半!】
【必须让她净身出户!】
他立刻换上悲痛的表情。
“柒柒......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不同意!我死也不同意!”
我笑了。
“好啊。那就不离。”
傅斯年,你的死期到了。
8
公司拿下一个跨国大单。
这是傅氏集团彻底翻身的标志。
傅斯年举办了空前盛大的庆功宴。
酒会上,他意气风发,被众人簇拥。
我借口去洗手间,溜了。
我走向他的私人书房。
指纹解锁。
这五年,我早把他的指纹录了进来。
书房的暗格里,有一个保险柜。
密码,白槿汐的生日。
我打开了。
里面静静地躺着几份文件。
第一份,【离婚协议书】。
我翻到最后一页,财产分割。
我,宁柒,净身出户。
第二份,【财产转移证明】。
他已经把他名下所有的共同财产,都转到了一个海外的秘密账户。
第三份,【赠与协议】。
他准备在离婚后,把他所有财产,赠与白槿汐。
我听着楼下传来的,他那意气风发的祝酒词。
“......感谢我的妻子宁柒!这五年,没有她,就没有傅氏的今天!”
人群在欢呼。
他的心声也顺着飘了上来。
【这个蠢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是功臣。】
【等庆功宴结束,就让她签了这份协议滚蛋。】
【我的钱,我的一切,都是槿汐的!】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微型扫描仪和U盘。
我开始复制。
所有的文件。
他所有的违规操作、偷税漏税、海外账户的流水。
一份不落。
我把他保险柜里的原件,也一并带走了。
我回到宴会厅,他正在找我。
“柒柒,跑哪去了?”
【正好,找个没人的地方,摊牌。】
我挽住他的胳膊,笑得比谁都甜。
“老公,我刚才......有点不舒服,去吐了。”
他一惊:“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了?”
【操!别他妈又有了!绝对不行!】
我故作娇羞:“讨厌。我就是......好像有点感冒。”
“哦。”他松了口气,“那我们早点回去休息。”
我点点头。
傅斯年,最后的狂欢,好好享受吧。
9
“柒柒,公司稳定了,我们去度假村庆祝一下吧。”傅斯年提议。
“就我们两个。”
【就在那里,签了离婚协议。再见,宁柒。】
我装作很惊喜的样子:“真的吗?太好了!斯年,你对我真好!”
【蠢得无可救药。】
度假村。
风景绝美。
傅斯年订了最贵的套房。
他去阳台打电话。
我猜,是打给白槿汐的。
“宝贝,明天。明天我就彻底自由了。”
“你放心,她一个子儿都拿不到。”
“对,我早就准备好了。她会净身出户。”
我在房间里,登录他的电脑。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开机密码。
还是白槿汐的生日。
他电脑里的所有资料,在昨晚庆功宴的时候,我就已经全部打包了。
现在,是最后一步。
我登录了他的瑞士银行账户。
密码......呵,还是白槿汐的生日。
我看着那串天文数字。
这五年,我帮他赚的钱,可真不少。
我按下了“全部转出”。
目标账户:我用假身份在开曼群岛开的匿名账户。
转账完成。
我顺手,又在他的公文包里。
发现了一个蓝色的天鹅绒盒子。
打开。
一枚十克拉的粉钻。
【这戒指,槿汐戴上一定很美。】
【求婚的时候,她一定会哭吧。】
我拿起那枚戒指。
扔进了马桶。
按下冲水键。
“拜拜了您嘞。”
当晚,傅斯年睡得很香。
他梦里都在笑。
我彻夜未眠。
我把我带来的所有东西,都打包好了。
10
第二天一早。
傅斯年神清气爽地起床。
他换上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走进餐厅。
“柒柒,早安。我有很重要的事......”
他愣住了。
我不在。
房间里空荡荡的,我的行李箱,我的化妆品,我的一切,全都不见了。
餐桌上。
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一份,是他准备的离婚协议。
我已经签好了字。
“宁柒”。
另一份,是一封信。
傅斯年颤抖着手,打开了信。
“傅斯年:”
“忘了告诉你,五年前那场车祸,我获得了一个超能力。我能听见你的心声了。”
“这五年,你每天在我耳边BB,你真的好吵。”
“你演戏真烂。”
“你心里想什么,我听得一清二楚。”
“哦,对了,你保险柜里的离婚协议我签了,净身出户,我很满意。”
“你给白槿汐准备的粉钻,掉马桶里冲走了,不客气。”
傅斯年脸色煞白,抓起手机。
他开始查银行账户。
“余额:0”
“余额:0”
“余额:0”
他所有的账户,都被清空了。
他疯了一样冲向保险柜。
空的。
他所有的黑材料,他的秘密账本,全没了。
信的最后一段。
“你那几十个亿的税务问题,和那些商业贿赂的证据,我都帮你备份了。一共三份,一份在我手里,一份在我律师手里,还有一份......你猜在哪?”
“傅斯年,别找我。不然,我们就在法庭上见。”
“滚。”
傅斯年捏着那封信,手抖得像筛糠。
他猛地把桌子全掀了。
“啊!!”
“宁柒!!你敢耍我!!!”
他彻底崩溃了。
11
我躺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喝着鸡尾酒。
手机快被打爆了。
傅斯年。
99+的未接来电。
99+的未读消息。
“宁柒!你给我滚回来!”
“你把钱还给我!!”
“贱人!我杀了你!”
“柒柒......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我求你了......我不能没有你......”
“我爱你啊!宁柒!我爱的是你!”
我看着最后一条,笑出了声。
“真解压。”
我动用所有的关系,抹掉了我所有的出入境记录。
傅斯年请了全A市最牛的私家侦探。
“傅总......宁小姐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傅斯年砸了办公室。
“找不到?我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给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白槿汐来找他。
“斯年,你怎么了?你不是说要跟我求婚吗?”
傅斯年双眼赤红,一把推开她。
“滚!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宁柒怎么会走!”
【都是这个贱人!害我一无所有!】
白槿汐也怒了:“傅斯年!你疯了!你为了那个黄脸婆推我?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
“滚!都给我滚!”
傅斯年连白槿汐也顾不上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我。
是那个耍了他五年,卷走了他所有钱的我。
我看着手机里他发来的最新一条威胁。
“我拉黑了。”
世界清静了。
12
我在一家小小的律所,处理我那些资产。
帮我对接的律师,叫顾延钧。
温文尔雅,戴着金丝眼镜。
“宁小姐,您的所有资产都已经妥善处理完毕。”
“谢谢你,顾律师。”
他笑了:“宁小姐,今晚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
他很直接,也很真诚。
我发现,我听不见他的心声。
这个该死的读心术,好像只对傅斯年那个渣男有效。
“好啊。”我答应了。
跟顾延钧在一起,很舒服。
他会帮我拉开车门,会记得我不吃香菜。
他看我的眼神,是纯粹的欣赏和尊重。
我体验到了什么叫,被当成一个真正的人来爱护。
我们很快就在一起了。
半年后。
我和顾延钧在一家餐厅吃饭。
傅斯年冲了进来。
他瘦得脱了相,胡子拉碴,像个疯子。
“宁柒!”
他冲过来抓我的手腕。
“你居然敢找别的男人!你这个贱人!”
顾延钧立刻挡在我面前。
“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
“你他妈谁啊?给老子滚开!”傅斯年一拳挥过去。
顾延钧是练过的,轻松躲开,一个反擒拿把他按在桌上。
“傅斯年!”我站起来,“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他红着眼嘶吼,“你卷走我所有的钱!你毁了我!你还敢在这里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顾延钧把傅斯年扭送了出去。
“宁柒......你别走......你回来......”
几天后。
顾延钧的律所接到了匿名举报,说他违规操作。
是傅斯年干的。
他威胁顾延钧:“离开宁柒。不然,我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
顾延钧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给傅斯年发了条消息。
一张照片。
是他保险柜里那些黑材料的其中一页。
我配上文字:“傅斯年。你再敢动顾延钧一根汗毛,我保证,明天税务局和警察局会同时收到这份大礼包。”
他秒回。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同归于尽。”
他没再回。
他怕了。
13
不久后,A市爆了条大新闻。
傅氏集团涉嫌巨额偷税漏税、商业诈骗、非法洗钱,傅斯年被正式立案调查。
是我匿名举报的。
我把我手里所有的证据,都寄了出去。
树倒猢狲散。
傅氏集团再次破产,这次,再也没人能救他。
白槿汐在傅斯年被带走调查的第二天,就飞去了国外。
听说,她又找到了一个新的、有钱的“老朋友”。
傅斯年被判了二十年。
因为涉及金额过于巨大。
我去看过他一次。
隔着玻璃。
他穿着囚服,头发白了大半,老了二十岁。
他看到我,疯了一样扑过来,拍打着玻璃。
“宁柒!宁柒!你害我!你这个毒妇!”
我没说话。
“我爱你啊!柒柒!你听见没有!我爱你啊!”
我拿起了电话。
“傅斯年,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是你自己。”
“不!我爱你!你信我!你把我弄出去!我们重新开始!”
我笑了。
“你知道吗,我能听见你的心声。”
他猛地愣住了。
“我听了五年,你一句‘我爱你’的心里话,都没有。”
“你现在说的,也全是假的。”
我听见他的心声。
【快!骗她!让她相信我!让她救我出去!我出去一定要弄死她!】
我挂了电话。
“傅斯年,好好在里面待着吧。”
我和顾延钧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在海边。
我们用从傅斯年那里“拿”来的钱,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专门帮助那些被家暴和被Pua的女性。
婚礼誓言。
顾延钧握着我的手:“宁柒,我爱你。”
我仔细听了听。
还是听不见他的心声。
我抬头看他,他眼里的真诚和爱意,那么清晰。
我忽然明白了。
我的读心术,消失了。
大概是,傅斯年那个心结,彻底解开了吧。
我笑了。
“顾延钧,我也爱你。”
两年后。
我和顾延钧带着刚满周岁的儿子,在公园散步。
阳光很好。
路过一个街角。
一个流浪汉缩在墙角,头发脏得打结,正在翻垃圾桶。
他好像听到了我们的笑声,抬起了头。
那张脸,依稀是傅斯年的轮廓。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对视了一秒。
我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顾延钧问我:“怎么了?”
“没什么。”
我转过头,推着婴儿车,迎着阳光,继续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