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订婚宴上,男友用我的钱求婚妹妹
看短篇文,千万不要错过喵喵的《订婚宴上,男友用我的钱求婚妹妹》,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陆衍苏柔。1订婚宴上,我亲眼看着未婚夫陆衍,用我副卡买的钻戒,单膝跪地向我那绿茶妹妹苏柔求婚。“姐姐,”苏柔眼眶说红就红。“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你会祝福我们的,对吧?”陆衍看向我,语气理直气壮:“苏晴,你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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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订婚宴上,我亲眼看着未婚夫陆衍,
用我副卡买的钻戒,单膝跪地向我那绿茶妹妹苏柔求婚。
“姐姐,”苏柔眼眶说红就红。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你会祝福我们的,对吧?”
陆衍看向我,语气理直气壮:“苏晴,你那么独立坚强,没了我也能活得很好。可小柔她单纯柔弱,需要我保护。”
全场宾客嘲讽看戏的目光扎在我身上。
前世,我就是被这对狗男女逼到跳楼自杀。
这一次,我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
接通银行经理电话,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免提:“立刻冻结我名下所有给陆衍的副卡,我倒看看,没了我,你拿什么保护你的小绿茶。”
1.
陆衍脸上的慌乱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他皱起眉头,语气是满是假意的宠溺。
“晴晴,别闹了。”
陆衍走上前,想像以前一样揉我的头发,但却被我侧身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沉,“我知道你生气,怪我事先没跟你商量。”
“但感情是控制不住的,我爱上了小柔,就像当初爱上你一样。”
“你一直都是最大度最懂事的,别在这种场合让我难堪,好吗?”
他这番颠倒黑白、深情款款的发言,差点让我气笑。
看,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永远知道怎么用懂事两个字把我架在火上烤。
“难堪?”我重复着这两个字,
目光扫过他,又扫过躲在他身后,正用眼神向我传递着得意和挑衅的苏柔。
“陆衍,用我的钱,给我的好妹妹买求婚戒指,在我花钱包的订婚宴场上,向她求婚。”
“你觉得,现在到底是谁在让谁难堪?”
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我的天,戒指真是刷苏晴的卡买的?”
“那苏柔身上那件礼服,看着不便宜啊,不会也是......”
“陆家小子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苏晴也太惨了......”
陆衍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不留情面地当众戳破。
苏柔立刻嘤咛一声,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
抱住陆衍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阿衍......那些钱是阿衍为了我幸苦赚来的。”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阿衍,我们走吧,我不要戒指了,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她这副模样,瞬间激起了陆衍的保护欲和她身边几位闺蜜的同仇敌忾。
“苏晴姐,你太过分了!”
苏柔的闺蜜A立刻跳出来指责,她脸上愤慨,眼底却闪着幸灾乐祸的光。
“柔柔和你是一家人,陆衍哥选择谁是他的自由!你得不到就要毁掉吗?真是心理阴暗!”
她话音未落,另一个脾气更火爆的闺蜜B已经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
根本不容我反应,“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左脸上!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我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
“就是!”闺蜜B打完,嫌恶地甩了甩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就拿钱说事?撒泼耍赖给谁看呢!”
陆衍听着这些帮腔,腰杆似乎又挺直了些。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苏晴,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泼妇!哪还有半点当初我喜欢的样子?”
“我以为你只是独立好强,没想到你内心这么狭隘恶毒!我和小柔是真心相爱,你非要把它用金钱来衡量,玷污我们的感情吗?”
真心相爱?玷污?
我心口像是被钝器狠狠击中。
前世我被他们联手做空了公司、还气死了最爱我的父亲。
临死前,我被拉到了救护车上,还有些许模糊的意识。
苏柔踩着高跟鞋,挽着陆衍,在我耳边说的也是这句话,“姐姐,我和阿衍是真心相爱的,你就安心去吧。”
“苏家的一切,还有阿衍,本来就是我的。”
巨大的恨意在胸腔里冲撞,我死死掐住掌心,深吸一口气。
2.
再抬眼时,脸上带上了一丝诡异的平静。
我没有理会那群吠叫的闺蜜,目光直直看向陆衍。
“陆衍,你说我狭隘,说我恶毒,说我玷污了你们的真爱。好,很好。”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一字一句地问:“那我问你,过去三年,你以创业为名,从我这里陆陆续续借走的三百八十七万,什么时候还?”
“你身上这套价值二十万的定制西装,是谁买的?”
“你开的那辆保时捷卡宴,首付和这两年所有的贷款,是谁还的?”
“还有,你拿来讨好苏柔的,那个限量款爱马仕,又是谁付的账?”
我一连串的问题,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陆衍脸上。
他张了张嘴,脸色由红转白,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围的宾客彻底炸开了锅。
“三百多万?!我的老天!”
“软饭硬吃啊这是!”
“口口声声真爱,结果吃穿用度全是靠前任?”
“这陆家的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苏柔也傻眼了,她显然不知道陆衍在我这里拿了这么多钱,看向陆衍的眼神带了一丝惊疑不定。
陆衍被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看得无地自容,
终于撕下了那层虚伪的温文尔雅,恼羞成怒地指着我低吼:“苏晴!你非要算得这么清楚是吧?行!那些钱......我会还给你!”
“但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再也不会来哄你!”
我嗤笑一声,他到现在都还觉得我只是在闹脾气。
还以为我深爱他到了没有尊严的地步,会为了挽回他而忍下一切屈辱。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的心底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道歉?
我缓缓从包里,拿出另一部备用的旧手机,在他和苏柔面前晃了晃。
屏幕上,正显示着【录音中】的界面。
“陆衍,苏柔,你们猜,”
我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从你们俩刚才那出真爱告白开始,到后来所有的精彩对话,我录了多少道歉的素材?”
“你说,要是我爸知道,会怎么样?”
3.
“苏晴,你编够了没有!”
陆衍的怒吼压过了现场的嘈杂,他脸上那片刻的慌乱消失无踪。
“是,我是用了你的钱!可那是我应得的!”
他胸膛起伏,声音极大,仿佛要说服在场的每一个人,更要说服自己。
“那三百万,是你爸当初看好我的项目,给我的投资!至于那张副卡......”
他冷笑一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另一张黑色的卡片在指尖灵活地一转,姿态重新变得从容倨傲。
“这张副卡,是我陆衍自己名下的!里面的每一分钱,都是我靠自己本事赚来的,跟你苏晴,跟你们苏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眼神锐利地盯住我,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意:“你说你冻结了?苏晴,撒谎也要打个草稿!不信?我们现在就试试!”
他话音刚落,那个一直巴结着他的宴会负责人就像得了圣旨一样。
立刻亲自捧着一台POS机,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陆总,机器来了,您试试,清者自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台小小的机器上,空气也仿佛凝固了。
陆衍自信满满,甚至带着一丝挑衅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将那张黑卡在POS机上轻轻一刷。
【滴——!】
一声清脆象征着交易成功的提示音,响彻在整个寂静的宴会厅。
成功了!卡,居然没有被冻结!
“看见没有!看见没有!”
苏柔的闺蜜A瞬间像是打了鸡血,第一个跳起来,尖利的声音充满了得意。
“苏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自己留不住男人,就在这里编造谎言,污蔑陆衍哥吃软饭!你还要不要脸!”
“就是!自己有钱就了不起啊?就可以随便污蔑人吗?”
闺蜜B立刻跟上狠狠推了我一把,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
“陆衍哥自己就能赚钱,根本不屑用你的臭钱!你就是在嫉妒柔柔!”
“真恶心!自己没魅力,就用这种下作手段!”
“快道歉!必须道歉!”
“苏家怎么教出这种女儿......”
舆论的风向,就像一面脆弱的墙,瞬间倒塌,朝着我狠狠压来。
那些刚才还在同情我、指责陆衍的人,此刻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窃窃私语变成了大声的指责,仿佛我才是那个破坏别人真爱的罪人。
陆衍享受着这逆转的一切,
他搂着重新依偎进他怀里的苏柔,下巴微抬,用一种俯瞰蝼蚁般的眼神看着我。
“苏晴,”他冷声开口道,
“你污蔑我的人格,玷污我和小柔的感情,更是让苏家和陆家的脸面在今天丢尽!”
“现在,立刻,跪下!给苏柔磕十个响头道歉!否则......”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轻轻一挥手。
宴会厅侧门应声而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面色冷硬的保镖快步走了进来。
瞬间隔开了围观的人群,形成一个半包围圈,将我和他们围在中央。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否则,我不介意让他们帮你完成这个道歉仪式。”
陆衍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为首的保镖上前一步,巨大的阴影笼罩住我,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苏小姐,请。”
我孤立无援地站在场地中央,身体微微颤抖,上一世为了维护陆衍的面子,我从未查过副卡的流水。
在赠予他时心里也从未想过要回来,没想到陆衍会在这里动手脚。
手指慢慢掐紧掌心,看来他早就对我有所防备。
就在这时,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助理小陈发来的紧急信息:
【大小姐,陆衍名下确实有一张同名黑卡,旧卡作废但未销毁!银行系统无法冻结一张不存在的卡!我们被钻了空子!】
原来如此!好一个陆衍!好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他早就防着我这一手了!
“苏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陆衍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不耐烦,“跪,还是不跪?”
保镖又逼近了一步,粗壮的手臂下一秒就要抓住我的肩膀,强迫我弯下膝盖。
屈辱和愤怒彻底将我淹没,我迅速拿出手机按下发送键。
“你们可别后悔。”
4.
陆衍看着我拿出手机,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爆发出更加猖狂的讥笑。
“发信息?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发给谁?”
他环视四周,声音刻意扬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在场的各位,谁不知道你苏大小姐眼高于顶,除了我们陆家,你还有什么人脉?”
他上前一步,几乎是贴着我耳朵,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恶毒地低语,
“哦,我想起来了,你妈死得早,你那几个舅舅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唯一能指望的,不就剩下你那个半死不活的老爸了吗?”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我瞬间苍白的脸色,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
“可惜啊,老东西现在还在国外哪个疗养院里苟延残喘吧?听说病得连床都下不来了?”
“你猜,他要是知道他宝贝女儿今天在这里,像条狗一样被人逼着下跪磕头,会不会直接气得咽了气?
“陆衍!你这个畜生!”我目眦欲裂,胸腔里的恨意几乎要破体而出。
当初若不是我爸对他的资助,他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打几份工。
他不念我的情就算了,连我爸跑到医院去照顾他的恩也能忘。
“给我按住她!”陆衍彻底撕破脸,厉声对保镖下令。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住我的胳膊,巨大的力量让我根本无法挣脱。
另一名保镖则粗暴地按住我的后背,强迫我弯下腰。
“磕头!给我磕!”陆衍冷酷地命令。
“砰!”第一个头额角撞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磕第二个头,周围传来压抑的惊呼声,但更多的是看客们兴奋的目光。
到第五个头时,额前传来温热的触感,鲜血混着灰尘黏在皮肤上,狼狈不堪。
就在保镖压着我,准备磕下第六个头时,苏柔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轻轻拉住陆衍的衣袖,声音娇柔,带着恰到好处的不忍:“阿衍,算了......别这样对姐姐了。磕头......也太难看了。”
她的话看似求情,却像又一记耳光甩在我脸上。
她转向我,眼底深处是恶毒的算计,脸上却挂着纯洁无瑕的笑容:
“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这样吧,我们换个方式......就当玩个游戏,给你个小小的惩罚,也让大家都消消气,好不好?”
2
她歪着头,故作天真地指了指宴会厅中央那个用来冰镇香槟的银色冰桶,里面堆满了冰块。
“今天毕竟曾是你和衍哥哥的订婚宴呢。”
她甜甜地笑着,说出的每一个字却都淬着冰,
“这些冰块,本来是该用来庆祝的......现在,就请姐姐把它们吞下去吧,也好让你......冷静冷静。”
“不多,就十块。”她伸出十根手指,笑容无辜又残忍,“吞完了,今天的事,我和阿衍就大方地不计较了,怎么样?”
陆衍闻言,眼睛一亮,显然对这个游戏非常满意。
他赞许地看了苏柔一眼,随即冷笑着看我,
“还是小柔善良,给你找了这么个轻松的法子。苏晴,你是自己动手,还是让我的人帮你?”
保镖得到示意,松开了对我胳膊的钳制,
但依旧站在我身侧,随时都准备动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和那桶冒着寒气的冰块上。
额头上传来剧痛,我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正当我在琢磨怎么对付他们时,一道怒吼声传来。
“我看你们谁还敢动她?”
5.
轰地一声,宴会厅厚重的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周身散发着冰冷骇人的戾气。
“沈…沈聿?!”
陆衍脸上的嚣张和得意瞬间凝固。
苏柔更是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松开了挽着陆衍的手,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沈聿,沈氏集团的掌权人,科技新贵。
市值千亿的上市公司总裁,更是与我苏家有着深度战略合作的伙伴。
最重要的是,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是我父亲除了我之外,最信任的晚辈。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沈聿就已经迈开长腿,一步步走来。
那四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保镖,在看清来人是沈聿后,也僵在原地不敢妄动。
沈聿看都没看陆衍和苏柔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完全挡住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动作轻柔地披在我颤抖的肩膀上,隔绝了冰冷的空气。
“抱歉,我来晚了。”
他低头看着我额角的伤和红肿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俊美的脸庞浮现一丝怒意。
“我爸他......”
我声音有些哽咽,重生以来所有的委屈和强装的镇定,在见到这个唯一可以全然信任的人时,几乎要决堤。
他伸出手,想碰触我的伤口,又怕弄疼我,
指尖在空中微微停顿,最终只是小心翼翼地拂开我沾了血迹的碎发。
“苏伯伯的电话打到我这里了。”
沈聿立刻明白我的意思,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很好,正在回来的飞机上。他让我告诉你,别怕,天塌下来,有他和......有我顶着。”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转向一旁脸色惨白的陆衍和苏柔,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苏伯伯还让我带句话,”
沈聿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落针可闻的宴会厅。
“他对陆先生说,他当初是瞎了眼,才养了你这么一头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他让我好好处理今天的事。”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陆衍: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陆衍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强撑着说道:“沈…沈总,这是我们的私事,您…您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私事?”
沈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欺负我沈聿护着的人,动我沈氏合作伙伴唯一的继承人,这叫私事?”
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陆衍,目光落在那桶冒着寒气的冰块上,眼神骤然变得骇人。
“刚才,是谁提议,让她吞冰块的?”他缓缓问道,声音平静,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苏柔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抓住陆衍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闺蜜们,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沈聿的目光在她们几人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抖如筛糠的苏柔身上。
“是你,对吗?”他明明在问,语气却笃定无比。
苏柔吓得眼泪直流,疯狂摇头:“不…不是的…沈总,你误会了…我只是开玩笑......”
“开玩笑?”沈聿点了点头,忽然笑了,那笑容俊美却令人胆寒,“很好。”
他侧头,对跟在身后进来的助理冷淡吩咐:“苏小姐喜欢开玩笑,去,帮她把那一桶玩笑,都吞下去。”
“十倍。”
助理面无表情地点头:“是,沈总。”
“不——!不要!”苏柔发出凄厉的尖叫,转身就想跑,却被沈聿的保镖轻易拦住。
陆衍想上前,却被沈聿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助理已经走到了冰桶旁,拿起了专用的冰夹。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只剩下苏柔绝望的哭嚎和挣扎声。
“不…我不要!阿衍救我!姐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
苏柔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肩膀,被迫仰起头,嘴巴因为哭喊而张开。
助理面无表情,直接将那块冰块塞进了她的嘴里。
“呃…咕......”
苏柔的哭嚎瞬间被堵住,冰冷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精心打扮的妆容彻底花掉,狼狈不堪。
第二块、第三块......冰块被接连不断地塞入她口中。
她试图吐出来,却被保镖捏住了下颌,开始不受控制地干呕,身体蜷缩起来。
全场静得可怕,之前那些跟着起哄的人,此刻都噤若寒蝉。
不少人面露不忍偏过头去,却无人敢出声制止。
沈聿不再理会那边的混乱,他低下头,用指腹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水。
“现在….还剩下一个。”
6.
陆衍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他声音发颤。
“沈总…沈总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苏晴,对不起苏伯伯!”
“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放过你?”沈聿微微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刚才你逼阿晴磕头的时候,可没想过高抬贵手。”
“我…我那是气糊涂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陆衍说着,竟然真的抬手扇了自己两个不轻不重的耳光,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沈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苏氏和陆氏还有合作,看在两家的交情上......”
“交情?”沈聿打断他,眼神骤冷,“从你欺负阿晴的那一刻起,陆家和我沈氏,还有苏氏,就只剩下仇了。”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另一名助理立刻上前,拿出平板电脑,迅速操作了几下,然后展示给陆衍看。
屏幕上,是陆氏集团股票的实时走势,正呈现断崖式下跌。
并且伴随着几条刚刚弹出关于陆氏核心项目被沈氏和苏氏联合狙击的紧急新闻。
陆衍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他知道,沈聿不是在开玩笑,他有能力,而且正在做,照这个速度,不出一个小时,陆氏就得宣告破产!
“不!不能这样!沈总!求求您!停下!快停下!”陆衍彻底慌了,扑上来想抓沈聿的衣袖,却被沈聿的保镖轻易格开。
沈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想让我停手?可以。”
陆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巴巴地看着沈聿。
沈聿的目光,慢悠悠地转向了刚才动手打我、叫嚣得最凶的闺蜜A和B。
她们此刻正抱在一起,吓得瑟瑟发抖。
“刚才这两位,动手打阿晴的时候,似乎很威风。”
沈聿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去,扇她们每人五十个耳光。用力打,打到我看不到她们脸上的得意为止。”
陆衍愣住了,脸上露出挣扎和犹豫。让他去打女人,还是苏柔的闺蜜,这......
“怎么?不愿意?”沈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对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立刻对着平板说道:“继续抛售,启动第二轮收购计划。”
“不!我愿意!我愿意!”陆衍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什么情面。
陆家百年的基业不能毁在他手里!
他猛地转身,双眼通红地看向那两个闺蜜,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狠厉。
“陆衍哥!你…你要干什么?!”闺蜜A惊恐地后退。
“陆衍!你不能听他的!我们是柔柔的朋友啊!”闺蜜B尖叫着。
“闭嘴!”陆衍怒吼一声,为了自救,他此刻什么都做得出来,他几步冲上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扬起手。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闺蜜A的脸上。
直接把她打得踉跄几步,跌坐在地,半天回不过神。
“陆衍你不是人!”闺蜜B破口大骂。
陆衍眼神狰狞,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闺蜜B脸上:“要不是你们这两个蠢货煽风点火,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都是你们害的!”
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把所有的恐惧和愤怒都倾泻在这两个昔日的盟友身上。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毫不留情,清脆的巴掌声和女人的哭喊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五十巴掌打完,两个闺蜜的脸已经肿得像猪头,嘴角开裂,瘫在地上呜呜哭泣,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陆衍喘着粗气,手上沾了点血丝,他转过身,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看向沈聿:“沈总,打…打完了......您看......”
沈聿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狼狈的两人,又看向陆衍,没有说话。
陆衍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不是对着沈聿,而是对着我。
“苏晴!不......苏总!苏大小姐!”
陆衍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卑微的乞求,“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狼心狗肺,是我不是东西!”
“求求你,看在我们过去十年的情分上,帮我跟沈总求求情,放过陆家,放过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竟然真的朝着我,砰砰地磕起头来。
额骨撞击地面的声音,比他刚才命令保镖压着我磕头时还要响亮。
全场死寂。
我看着这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磕头如捣蒜的男人,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无尽的冰冷和讽刺。
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人。
这就是他撕开伪装后,最真实、最丑陋的模样。
7.
陆衍磕头的动作还在继续,
额前已经一片青紫,看起来既狼狈又可笑。
他口中还在不停地重复着那些哀求的话语,仿佛这样就能挽回一切。
我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
我的动作让他磕头的动作一顿,他抬起眼,
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以为我终于心软。
“苏…苏晴......”他哑着嗓子,试图抓住我这根救命稻草。
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冰冷。
前世跳楼时的失重感,父亲被气倒的画面,
以及刚才被迫磕头、面临吞冰的屈辱,在这一刻终于凝聚成最尖锐的冰锥。
“陆衍,”我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冰针,一字一句,扎进他的耳膜,“十年的情分?”
我扯了扯嘴角,“从你选择苏柔,默认她和她那群走狗羞辱我开始,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债了。”
“你刚才说,看在情分上,求你?”
我微微歪头,眼神如同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你配吗?”
他眼中的希冀瞬间碎裂,被巨大的恐惧取代。
我没再看他,而是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旁边餐桌上一个满溢的红酒杯。
我伸手端起了那只高脚杯,殷红的酒液在灯光下荡漾。
陆衍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摇头:“不…苏晴…别......”
我手腕一扬,杯中冰凉的酒液尽数泼在了他写满乞求的脸上。
酒液浸湿了他的西装前襟,把他所有的尊严和伪装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僵在原地,似乎是不敢相信曾经那么爱他的女人会如此狠心。
满脸的酒水滴滴答答落下,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水打落的败犬。
我扔掉空酒杯,拿出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并不存在的污渍。
仿佛刚才只是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沈聿一直安静地站在我身侧,如同最忠诚的守护者。
此刻,他才上前半步,微微低头,声音温和地询问:“阿晴,还有什么想做的吗?”
我抬眸,环视这个曾经承载着我可笑期待、此刻却布满丑陋与背叛的宴会厅。
目光最终落回沈聿脸上,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把这里砸了吧。”
我轻轻抬手,指尖划过这满堂的虚伪繁华。
“看着就恶心。”
沈聿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微微颔首:“好。”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抬手做了一个简洁的手势。
下一秒,他带来的那些保镖和助理立刻行动起来。
精美的香槟塔被推倒,桌椅被掀翻,
整个宴会厅在短短几分钟内,从极致的奢华变成一片狼藉的废墟。
之前那些看客早已吓得躲到角落,大气不敢出。
陆衍跪在废墟中央还没回过神来,苏柔还在不远处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干呕不止。
她的两个闺蜜瘫在地上,脸肿得无法见人。
在一片混乱中沈聿细致地将披在我身上的西装外套拢紧,然后伸出手,稳稳地扶住我的手臂。
“我们回家。”
他的声音低沉可靠,为我隔绝了身后所有的混乱与不堪。
我没有回头,任由他扶着,一步步踏出这片令人作呕的泥沼。
8.
车子平稳地驶入沈聿名下的一处私宅,这里环境清幽,远离了市区的喧嚣。
沈聿亲自将我安置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半跪在我身前,轻柔地为我处理额角和脸颊的伤口。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皮肤传来细微的刺痛,但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却像羽毛一样拂过心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处理完伤口,沈聿并没有起身,他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我,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愫。
有心痛,有后怕,还有一种沉淀了许久的、不容错辨的深情。
“阿晴,”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今天的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我向你保证。”
我看着他,眼前却恍惚闪过前世的零星片段。
在我跳楼身亡、苏家崩塌后,听说沈聿像疯了一样报复陆衍和苏柔。
最后却在一场疑点重重的车祸中......那些画面刺痛了我的神经。
这一世,他依旧如此坚定地站在我身前,为我遮风挡雨,扫清一切障碍。
“我知道。”我轻声回应。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握住了我放在膝上的手。
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那么,你愿不愿意......”他顿了顿,目光灼灼,一字一句,“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让我能永远护着你?”
我的心猛地一跳,对上他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紧张的眼神。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浪漫的铺垫,但这句承诺,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分量。
脑海中再次浮现他前世可能为我付出的惨烈代价,再看看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强大而温柔的他。
我心底最后一丝因背叛而产生的冰霜,似乎在悄然融化。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映出的小小的我,
然后,缓缓地露出了重生以来第一个真正抵达眼底的、轻松而温暖的微笑。
“好。”一个字,轻却坚定。
沈聿深邃的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喜和璀璨的光芒。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仿佛握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一周后,国际机场。
我站在接机口,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期待与紧张。
沈聿站在我身侧,他的手自然地揽着我的肩膀,给予我无声的支持。
当看到父亲苏恒坐着轮椅,被空乘人员推出来的那一刻,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比记忆中消瘦了许多,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但那双看向我的眼睛,却依旧充满了慈爱和担忧。
“爸!”我快步上前,蹲在他面前,声音哽咽。
“晴晴......”苏恒颤抖着手抚摸我的头发,眼中满是心疼,“委屈我的女儿了......是爸爸没用,回来晚了......”
“苏伯伯,您回来得正好。”沈聿上前一步,恭敬沉稳地说道,然后他看向我,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眼神。
他俯身,对苏恒轻声解释:“苏伯伯,我在国外联系了一个顶尖的医疗团队,他们研发了一种新型靶向药物和配套的康复技术,对您的情况很有把握。”
“飞机上的初步检查和用药只是开始,后续的治疗方案已经准备好了。”
苏恒有些惊讶地看着沈聿,又看看我。
我用力点头,泪水却忍不住滑落:“爸,相信沈聿,也相信我。这一次,我们一家人都会好好的。”
或许是看到了我和沈聿眼中坚定的光芒,苏恒脸上的忧虑渐渐散去。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好,好......爸爸听你们的。”
在沈聿的安排下,父亲直接被接到了拥有最先进设备的私人医疗中心。
治疗过程比想象中还要顺利,那种针对性的药物和科技理疗手段效果显著。
几天后,在医生和沈聿的鼓励下,父亲竟然真的尝试着,颤巍巍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虽然还需要搀扶,但这足以让我喜极而泣。
夕阳西下,我们拒绝了豪车接送。
我挽着父亲的手臂,沈聿则在另一侧小心护持着。
我们三个人,沿着绿树成荫的街道,慢慢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阳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温暖而紧密。
父亲看着我和沈聿紧握的手,脸上露出了欣慰而释然的笑容。
劫后余生,失而复得,
所有的阴霾都在这一刻被温暖的晚风吹散。
前路或许还会有风雨,但我知道,我不再是孤身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