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婚三年后,老公把我挂在了二手平台上
男女主人公是赵强刘翠的短篇小说《结婚三年后,老公把我挂在了二手平台上》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蔓桦十分给力。1为了补贴家用,我常在二手平台倒卖旧物。深夜,老公的账号突然弹出一条商品动态:“闲置私教,九五新,听话耐造,无需保养,给钱就出。”配图是一张女人做瑜伽的背影,腰上的红痣格外显眼。那分明就是我。评论区瞬...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1
为了补贴家用,我常在二手平台倒卖旧物。
深夜,老公的账号突然弹出一条商品动态:
“闲置私教,九五新,听话耐造,无需保养,给钱就出。”
配图是一张女人做瑜伽的背影,腰上的红痣格外显眼。
那分明就是我。
评论区瞬间炸锅,一群备注“同城猎艳”的男人疯狂竞价。
“五百块,半小时自提,不讲价!”
“楼上穷疯了?我出两千,包夜,自带工具!”
老公秒回了那个出价最高的“城中村屠夫张哥”:
“成交,货在卧室,门没锁,直接进。”
下一秒,卧室的门把手,被人从外面轻轻转动了。
第1章
我死死盯着那扇单薄的木门,手心里全是冷汗。
抓起手边用来修剪线头的剪刀,双手抖得握不住。
门缝被推开了一点。
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混合着酸臭的酒气,顺着缝隙钻了进来。
我屏住呼吸,把剪刀举在胸前,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既然跑不掉,那就鱼死网破。
“老婆,你干嘛呢?大半夜拿个剪刀做什么?”
门彻底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什么屠夫,是赵强。
他手里提着一份炒粉,满脸通红,衣领敞开着。
我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腿一软,我整个人瘫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你......是你?”
我指着他,手指抖个不停:
“你刚才为什么拧门那么慢?你知道我多害怕吗?”
赵强走进来,把炒粉往桌上一扔,眼神有些躲闪。
“怕吵醒你嘛,我轻手轻脚的也有错?”
他走过来想抱我,被我一把推开。
我颤抖着抓过手机,点开那个二手平台的帖子,怼到他脸上。
“这是怎么回事?这照片是你发的?这些评论是怎么回事?!”
屏幕上,“屠夫张哥”的头像还在闪动。
赵强瞥了一眼,突然笑了。
“嗨,这不跟哥几个玩大冒险输了吗?闹着玩的!”
“闹着玩?”
我声音拔高:“你把我的照片发这种地方,还跟人说门没锁直接进?赵强,你有没有脑子?”
“删了!现在就删了!”
我伸手去抢他的手机。
赵强脸色突然阴沉下来,一把夺过手机,狠狠摔在床上。
“删什么删?人家都看着呢,我有分寸!”
他转身从身后的购物袋里,掏出一套衣服,扔在我脸上。
那是一套极为暴露的瑜伽服。
布料少得可怜,透着一股廉价的风尘味。
“赶紧换上。”
赵强点了根烟,烟雾喷在我脸上:
“刚才在外面打牌赢了点钱,今晚给老子助助兴。”
“我不换。”
我往后缩:“赵强你发什么疯?我要睡觉了。”
“砰!”
赵强突然暴怒,一脚踹翻了脚边的垃圾桶。
垃圾撒了一地,汤汁溅在地板上。
“让你换就换!哪那么多废话?”
他面目狰狞,额头青筋暴起:
“老子在外面累死累活,回来想看老婆穿件漂亮衣服都不行?”
为了不激怒喝了酒的他,我忍着屈辱,颤抖着换上了那套衣服。
赵强盯着我。
目光死死锁在我腰间那颗红痣上。
“转过去,撅起来。”
他拿着手机命令道。
我咬着牙照做。
咔嚓,咔嚓。
闪光灯接连亮起,刺得我睁不开眼。
拍完照片,赵强看都没看我一眼,低头在手机上飞快地打字。
“行了,家里烟抽完了,我下楼买包烟。”
他说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晚了别去了......”
“少管我!”
赵强推开我,大步走出门,反手关上了门。
听到关门声的那一刻,我浑身汗毛倒竖,立刻冲过去,想把门反锁。
结果根本拧不动!
我趴在猫眼上一看,锁舌的位置,竟然被人贴了几层厚厚的透明胶带!
我惊恐地去抠那些胶带,却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扔在床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二手平台的特别关注提示音。
我僵硬地回头。
屏幕亮着,弹窗上的字像血一样刺眼。
“卖家已发货,买家正在途中,距离500米。”
楼道里的感应灯,突然亮了。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正一步步逼近我家门口。
第2章
咔哒。
门把手再次被人转动。
这一次,我知道外面是谁。
不是赵强,是那个花两千块钱买我一夜的“屠夫张哥”。
门没锁,只要他稍微用力,我就完了。
我顾不上换掉那身羞耻的衣服,抓着手机冲向阳台。
我家在二楼,阳台和隔壁刘翠姐家只隔着一道不到半米的铁栅栏。
刘翠是我们的房东,三十多岁的离异女人。
平日里她对我嘘寒问暖,经常送些水果零食,我也把她当亲姐姐看。
现在,她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手脚并用,狼狈地翻过满是灰尘的阳台栏杆。
瑜伽服被铁锈划破,皮肤火辣辣地疼,但我根本顾不上。
“翠姐!翠姐开门啊!”
我拼命拍打着刘翠家卧室的窗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窗帘拉开一条缝。
刘翠那张保养得宜的脸露了出来。
看到我衣衫不整、浑身发抖的样子,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窗户打开了。
“哎呀,妹子,这是怎么了?”
她伸手把我拉进屋,顺手关上了窗户。
我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抓着她的裤脚哭诉。
“翠姐,救救我!赵强疯了,他把我卖了!外面有个男人要闯进来!”
刘翠把我扶到沙发上,给我倒了一杯温水。
“先喝口水,慢慢说,别自己吓自己。”
我语无伦次地把刚才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包括那个帖子,赵强的反应,还有被做了手脚的门锁。
刘翠听完后,拍了拍我的手背,笑得有些漫不经心。
“哎呀,妹子,你想多了。”
“男人嘛,喝多了都爱吹牛逼,找点刺激。”
“赵强平时对你多好啊,工资卡都上交,怎么可能真的卖老婆?”
她笑着看我:“那个屠夫张哥我也认识,就是嘴花花,可能是个误会。”
误会?
我看着刘翠,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就在这时,我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我颤抖着点开那个该死的二手链接。
评论区里,屠夫张哥发了一条新评论,带着巨大的怒气:
“妈的,屋里没人,是不是玩仙人跳?”
下面紧跟着赵强的回复:
“哥,别急!货在隔壁房东那暂存一下,这是彩蛋,更刺激。”
“房东是我干姐姐,那也是个极品,您要是加钱,能一起玩。”
轰的一声。
我浑身血液逆流,手机差点拿不稳,滑落在沙发缝里。
我猛地抬头看向刘翠。
她正倚在卧室的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的腰,盯着那颗红痣。
“妹子,这红痣长得真带劲,难怪赵强说你是极品。”
刘翠的声音变得轻佻,带着一股油腻感。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张哥马上就过来。”
“放心,张哥出手大方,一次两千。”
她上下打量着我:“你那个舞蹈老师的工作,一个月才多少钱?累死累活不够买个包。”
我惊恐地后退,想要往大门跑。
却发现刘翠家的防盗门,早就被反锁了,上面还挂着防盗链。
刘翠一步步逼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作响。
“赵强在我这儿打牌输了钱,欠了张哥三万赌债。”
“拿你抵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今晚你要是把张哥伺候好了,那债就清了。”
“你要是不听话......”
刘翠冷笑一声:“赵强那只手还在张哥那儿压着呢,你想让他变成残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那声音不大,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紧接着,是屠夫张哥那猥琐至极的喊声:
“翠姐,开门啊,我闻着香味了!”
第3章
敲门声像是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不能坐以待毙!
趁刘翠转身去开门的瞬间,我发了疯一样冲向她的卧室。
卧室里有一张大床,床底下堆满了杂物箱,只留下一条狭窄的缝隙。
我顾不上脏,拼命钻了进去。
床单垂下来,挡住了视线,但我能清晰地听到外面的动静。
防盗门开了。
屠夫张哥那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传了进来。
“货呢?赵强那小子说在卧室?”
张哥的声音里透着兴奋,听得我胃里一阵翻腾。
“在呢,刚才还在这儿哭呢。”
刘翠的声音娇媚得让我恶心:
“估计是害羞躲起来了,咱们玩个捉迷藏。”
紧接着,我又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那是赵强的声音。
“张哥,您慢点玩,我在门口给您放哨。”
“有什么吩咐您喊我,我就在外面。”
赵强的声音卑微又讨好,完全没有了丈夫的尊严,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我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小娘们,出来让哥稀罕稀罕。”
屠夫张哥进了卧室。
他开始翻箱倒柜,把衣柜门摔得震天响。
“砰!”
他一脚踹在床垫上,灰尘簌簌落下,迷了我的眼。
我不敢咳嗽,极度的恐惧让我甚至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
一只满是黑毛的大手,突然垂在床边。
距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
他在弯腰看床底!
我屏住呼吸,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但他只是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只拖鞋,并没有掀开床单。
“妈的,飞了?”
张哥骂骂咧咧,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嗡——
那是物业群发的催缴水电费短信。
虽然我调了静音,但在死寂的床底,地板的共振让那微弱的嗡嗡声如同惊雷。
完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屠夫张哥猛地停下动作。
他慢慢弯下腰,床单被猛地掀开。
那张满脸横肉、油光发亮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眼神里全是捕捉到猎物的狂喜。
“嘿嘿,找到了。”
“原来是一只躲在洞里的小老鼠。”
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将我硬生生从床底拖了出去。
“啊——!”
我凄厉地尖叫,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几道血痕。
“赵强!救我!赵强!”
我拼命蹬踹,试图唤醒门外那个男人最后一点良知。
然而,回应我的,是赵强隔着门板传来的大喊:
“张哥,这娘们嗓门大,您多担待!”
“别弄出人命就行,玩得开心!”
我的心彻底死了。
刘翠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还贴心地拉上了窗帘。
“行了张哥,这丫头烈得很,别让她跑了。”
张哥嘿嘿笑着,开始解皮带。
“烈马骑着才带劲。”
第4章
张哥压了上来,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
绝望中,我的手摸到了腰间。
那是刚才从家里逃出来时,我顺手塞进瑜伽服夹层里的剪刀。
我本来是为了防身,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我猛地抽出剪刀,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尖锐的刀尖刺破了皮肤,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别过来!”
我嘶吼着,眼睛通红:“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出了人命,你们谁也别想跑!都要坐牢!”
张哥愣了一下,他的动作迟疑了。
“哎哟,性子还挺烈,我喜欢。”
虽然嘴硬,但他还是退后了半步,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
刘翠也吓了一跳:“妹子,别冲动,划花了脸就不值钱了!”
趁他们愣神的瞬间,我抓起手边茶几上的一个厚重花瓶。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张哥的头。
“砰!”
一声闷响,花瓶粉碎。
张哥捂着头惨叫一声,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啊!臭婊子!老子弄死你!”
他踉跄了一下,想来抓我。
我挥舞着剪刀,像个疯子一样乱划。
“滚开!都滚开!”
剪刀划破了冲上来想帮忙的刘翠的手臂,她痛得尖叫一声松开了手。
我赤着脚,踩着满地的碎瓷片,拉开防盗链,冲进了楼道。
身后传来张哥暴怒的吼声:“抓住她!别让她跑了!老子要弄死她!”
赵强正蹲在门口抽烟,看到我浑身是血地冲出来,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伸手想拦:“妍妍,你听我说......”
“滚!”
我根本不听,抬起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胯下。
“嗷——”
赵强瞬间成了虾米,痛得跪在地上。
我趁机冲下楼梯,头也不回地跑进夜色里。
我一口气跑出城中村,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看到我衣衫不整、手里还紧紧握着带血剪刀的样子,吓得差点不敢拉。
“师傅,去阳光小区!求你了!有人追杀我!”
我哭着报了闺蜜小雅的地址。
小雅是我大学同学,住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安保很好。
到了小雅家门口,我按响了门铃。
小雅穿着真丝睡衣给我开了门。
看到我的惨状,她满脸心疼:
“天哪,怎么搞成这样?快进来!”
她把我拉进屋,给我拿了新衣服,还给我热了一杯牛奶。
“先喝点热的,压压惊。”
我捧着牛奶,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把刚才的噩梦讲了一遍。
小雅听着,义愤填膺地骂着赵强:
“畜生!简直不是人!咱们报警!”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弹出了一个地下私密直播平台的开播提醒。
主播,竟然是赵强!
标题触目惊心:“在逃私教,悬赏捉拿,提供线索者奖励五千。”
我点开直播。
画面里,赵强捂着肚子,肿着半边脸,手里拿着我的身份证。
“各位老铁,这娘们跑了,居然敢打伤大哥。”
“谁看到她告诉我一声,抓回来,我把她送给你玩三天!”
弹幕里瞬间刷屏。
突然,有人发了一条:
“这不就是刚才跑进阳光小区那个吗?”
“对对对,我看着她进了B座1202!”
糟糕,小雅的家也暴露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小雅。
小雅手里正拿着手机,屏幕上赫然也是那个直播间。
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慌。
反而,抬起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
“妍妍,没想到你这么值钱。”
小雅晃了晃手机:“五千块线索费,刚好够我买个新包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暴躁的砸门声。
我透过猫眼看去。
赵强带着满头是血的屠夫张哥,还有几个拿着棍棒的小混混,堵满了走廊。
小雅笑着走向门口,手伸向了门把手。
“别开门!”
我嘶吼着扑过去,想要阻止她。
2
第5章
“开门啊,我也想拿赏金呢。”
小雅的手指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像是坠入了冰窟。
这就是我的好闺蜜?
砰!
还没等小雅转动把手,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暴力踹开了。
我尖叫着往后缩。
但冲进来的,并不是赵强和屠夫张哥。
而是一群穿着制服的物业保安,手里拿着防暴叉和盾牌。
领头的是小区的保安队长,身材魁梧,一声大吼震住了场面。
“干什么!谁在闹事!”
“刚才门卫报警说有人持械闯入!都给我蹲下!”
原来是我刚才进小区时,因为神色慌张还拿着剪刀,被门卫注意到了,他们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安保警备。
我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得救了?
就在这时,赵强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
他一看到屋内的情形,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瞬间变了。
变得痛心疾首,眼泪说来就来。
他推开保安,不顾一切地冲进来,一把死死抱住我。
“老婆!你吓死我了!”
他一边勒得我喘不过气,一边对着保安大声哭诉:
“对不起啊,各位大哥,都是误会!”
“我老婆产后抑郁,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刚才她在家里发疯,打伤了邻居就跑了,我是来带她回家吃药的!”
他指着外面满头是血的屠夫张哥:“你看,这就是被她打伤的邻居!”
赵强竟然想把我塑造成疯子!
保安们面面相觑,看到我手里还握着带血的剪刀,眼神开始动摇。
“不是的!他在撒谎!他是要卖我!”
我拼命挣扎,但在外人眼里,更像是个失控的精神病人。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小雅突然指着赵强大声骂道:
“你放屁!明明是你卖老婆!我刚才都录下来了!”
小雅拿出手机,直接播放了刚才直播的录屏,还有刚才赵强在门外威胁的话。
“这就是证据!他要把老婆卖给那个流氓抵债!”
全场寂静。
我愣住了。
小雅......不是要出卖我吗?
局面瞬间反转。
赵强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没想到一直“不管闲事”的小雅会突然反水。
“你胡说什么!那是剧本!我们在拍短视频!”赵强还在狡辩。
屠夫张哥捂着头上的伤口,见势不妙,也开始乱咬:
“赵强!你他妈说她是自愿卖身替你还债的!现在成精神病了?”
“既然是误会,那退钱!三万块现在就退给我!”
赵强急了:“张哥,真是她自愿的,现在她是发病了不认账!”
就在这时,刘翠也从后面挤进来,尖着嗓子喊:
“对对对,我也能作证,这女的平时就作风不正,经常勾引男人,今天是她勾引张哥不成恼羞成怒!”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互相攀咬,简直就是一场狗咬狗的大戏。
“都闭嘴!”
警察终于赶到了。
看到满屋子的人,地上的血迹,还有拿着剪刀的我。
带队的警察一挥手:“全都带走!回派出所!”
在警车上,赵强被拷在另一边。
他还在试图给我洗脑,压低声音,语气阴森:
“妍妍,到了局子里别乱说话。”
“咱们是夫妻,我要是坐牢了,你以后怎么过?”
第6章
派出所的白炽灯晃得我头晕。
我以为有了小雅的录屏,有了我身上的伤,赵强和张哥肯定要把牢底坐穿。
现实却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赵强一口咬定是“家庭纠纷”。
他说那个帖子是“恶作剧”,是夫妻情趣。
他说那个直播是为了“引流涨粉”,是按照剧本演的。
屠夫张哥更是个老油条。
他指着头上的伤口,一脸无赖:
“警察同志,我就是去讨债的。”
“我是买了那个所谓的‘私教课’,但我连她手指头都没碰啊!”
“是她拿花瓶砸我,差点把我砸死,我才是受害者!我要验伤!”
刘翠在一旁帮腔:“我是好心劝架,谁知道她发疯拿剪刀划我。”
警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同情,但也很无奈。
“姑娘,根据目前的证据,确实很难定性为拐卖或者强奸未遂。”
“因为没有发生实质性的性侵,而且是在你家里,没有非法拘禁的直接证据。”
“那个直播和帖子,虽然恶俗,但只能算寻衅滋事。”
我绝望地看着警察:“那他们就没事了吗?”
最终,定性出来了。
赵强和屠夫张哥因寻衅滋事和互殴,被行政拘留十五天。
刘翠因为伤势较轻且没有直接参与打斗,只是批评教育。
十五天。
只要十五天,这群恶魔就会被放出来。
到时候,他们会变本加厉地报复我。
我拿着验伤报告走出派出所,夜晚的风冷得刺骨,但心里的愤怒比恐惧更甚。
法律讲究证据,而这群人渣钻了所有的空子。
小雅在派出所门口等我。
她递给我一支烟,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戏谑,只有冰冷。
“其实,我早就知道赵强不是东西。”
她看着我,吐出一口烟圈。
“刚才在屋里吓唬你,是怕你心软。”
“如果不把你逼到绝境,你会一直对他抱有幻想,觉得这只是个误会。”
原来小雅以前也被前男友这么坑过。
她是专门潜伏在那些恶臭男群里的“卧底”,一直在搜集这些人的证据。
“妍妍,逃避没有用。”
小雅抓住我的肩膀:“你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如果法律暂时治不了他们,我们就自己找证据,送他们下地狱。”
我看着派出所的大门,想起了赵强在车上的威胁,想起了刘翠的嘴脸。
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我要回去。”
我对小雅说。
回到那个充满噩梦的出租屋,我翻箱倒柜。
在厕所水箱的夹层里,我摸到了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的东西。
那是赵强藏私房钱的地方,但我没想到,里面还有一个黑色的U盘。
我把U盘插上电脑。
里面的内容让我浑身发抖。
那是几百个G的偷拍照片和视频。
不仅仅是我,还有其他女孩!
有的穿着校服,有的也是家庭主妇。
原来刘翠和赵强根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他们是惯犯!
他们是个长期诱骗良家妇女抵债,甚至进行某种交易的团伙!
第7章
在小雅的帮助下,我买了全套的微型针孔摄像头。
这十五天,是我最后的准备时间。
我把它们装在卧室的空调缝隙里、客厅的路由器里,甚至冒险装在了刘翠家窗台的一盆枯死的多肉植物里。
我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把赵强摔坏的东西都换了新的。
我要伪装。
伪装成我已经认命、已经原谅他、准备为了生活忍气吞声的假象。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放松警惕,露出最大的马脚。
十五天后,赵强被释放了。
他瘦了一圈,胡子拉碴,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老婆我错了!”
他痛哭流涕,左右开弓扇自己耳光,扇得啪啪作响。
“我是鬼迷心窍!我在里面天天反省!”
“我以后再也不赌了!咱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心软。
但现在,看着他这副嘴脸,我只觉得恶心。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涌,把他扶起来,眼泪适时地流下来。
“回来就好......只要你改,我们还能过。”
赵强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惊喜。
他以为我又一次软弱了,以为我又变成了那个任他拿捏的傻女人。
当天晚上,刘翠就借口来串门。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嘲讽:
“哎哟,妹子心真大,这就原谅了?”
“也是,离了婚你这种没人要,凑合过吧。”
她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低眉顺眼地给她倒茶,声音卑微:
“翠姐,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还得靠您多帮衬。”
看着我这副样子,刘翠彻底放心了。
半夜,赵强借口去上厕所。
我躺在床上装睡,手却在被窝里打开了手机监控APP。
画面里,赵强并没有去厕所,而是溜进了隔壁刘翠家。
两人抱在一起,啃得难解难分。
“这傻娘们还真信了?”
刘翠推开赵强,点了根烟:
“这次咱们得干票大的。”
“那个屠夫张哥还在气头上,要赔钱。咱们把她卖到山里去,那样就算她想跑也跑不掉。”
赵强狞笑:“行,这次听你的。”
“那个大山里的买家是个老光棍,出价八万。”
“八万块,够我还清张哥的钱,还能翻本。”
听到这里,我浑身发抖。
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终于抓到你们了。
这不再是模糊不清的“家庭纠纷”。
这是拐卖人口的实锤!
他们在商定计划:
三天后,以“回老家探亲散心”为由,骗我上车。
中途在城郊结合部,把我转手给那个山里的人贩子。
“好,很好。”
我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8章
第二天,赵强破天荒地买了早饭。
他在饭桌上提议:“妍妍,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咱们回老家散散心吧?我妈也想你了。”
我装作很开心的样子,眼睛发亮:
“真的吗?太好了,我也想出去走走。”
我主动收拾行李,还特意带了几件漂亮的衣服。
赵强躲在阳台上给刘翠发信息,我都看在眼里。
“鱼上钩了,准备车。”
出发前一天,我通过小雅的关系,查到了屠夫张哥老婆的联系方式。
张哥其实是个妻管严。
他老婆是个真正的杀猪匠,体型是他两倍,极其彪悍,最恨老公在外面乱搞。
我匿名给张哥老婆发了赵强和刘翠偷情的视频。
视频里,他们不仅在床上翻滚,还商量着怎么从张哥那里骗钱。
我附言:“你老公的钱都给这女人花了,今晚他们要在城郊废弃工厂交易,带着你的钱跑路。”
发完信息,我删除了所有记录。
晚上,赵强开着一辆借来的破旧面包车,带我出发了。
车开出了市区,路灯越来越少。
赵强有些紧张,不停地看后视镜。
“怎么走这条路?不是回老家吗?”我故作疑惑。
“哦,这条路不堵车,近。”赵强敷衍道。
车子最终停在了城郊一段偏僻的断头路上。
那里早就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金杯车。
那是人贩子的车。
刘翠站在车边,手里夹着烟,在夜色中像个女鬼。
赵强停下车,也不装了。
他直接拔了车钥匙,锁了车门,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
“妍妍,别怪我。”
“下辈子投胎眼睛擦亮,别嫁给我这种烂人。”
刘翠敲着车窗:“赶紧的,别磨叽,那个买家还在等你验货!”
金杯车上下来两个壮汉,手里拿着绳子。
就在他们准备砸开车窗,把我拖下去的时候。
轰——!
远处突然亮起两道刺眼的大灯。
一辆五菱宏光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油门踩到底。
砰的一声巨响!
五菱宏光直接撞在赵强的面包车尾。
巨大的冲击力把我们撞得往前一窜。
车门被撞开了。
一个体型如同铁塔般的女人,手提两把杀猪刀,带着七八个拿着扁担的亲戚,咆哮着跳下车。
是屠夫张哥的老婆!
“刘翠你个狐狸精!敢骗老娘的钱!!”
“老娘今天劈了你!”
场面瞬间失控。
张哥老婆的人以为刘翠和赵强要跑路,冲上来就是一顿暴打。
那两个金杯车上的人贩子见势不妙想跑。
结果被张哥老婆的人误以为是同伙,直接把车胎扎爆了,围起来就是一顿乱棍。
“别打!别打!我是买......我是路过!”人贩子惨叫。
“路过你妈个头!给我打!”
我在混乱中,悄悄缩在车座底下,静静听着外面的惨叫声。
第9章
“喂,110吗?”
“我要举报,这里有人拐卖妇女,还有聚众斗殴,涉黑涉恶。”
“位置在城郊废弃工厂路口。”
混战正酣时,警笛声划破了夜空。
我拨通了报警电话,并且把这几天录下的所有监控视频、录音证据,一键发送到了警方的举报邮箱。
大批警车呼啸而至,特警如同神兵天降,迅速控制了混乱的局面,将现场所有人包了饺子。
那两个金杯车里的人贩子,刚想趁乱弃车逃跑,就被几名警察按倒在泥地里。
“别动!警察!”
从车上搜出的绳索、迷药,还有之前的交易记录,让他们百口莫辩。
这一次,人赃并获,谁也跑不掉。
赵强在刚才的混战中被人打断了一条腿。
他拖着伤腿在地上爬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到警察就像看到了救星。
“警察同志救命啊!杀人了!这帮疯女人要杀我!”
然后,他看到了我。
我从车座底下钻出来,除了衣服有些褶皱,毫发无伤。
赵强愣住了,随即眼神变得无比怨毒,像是要吃人。
“是你!是你算计我!是你把这群疯子引来的!”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强,没人算计你。”
“是你贪得无厌,是你自己把自己卖了。”
警察给他戴上了银手镯,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上了警车。
审讯室里,面对如山的铁证,赵强彻底崩溃了。
那个从水箱里找出来的U盘,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里面不仅有我,还有十几个受害女孩的照片和视频,还有他和刘翠贩卖人口的账目。
加上家里的监控录音,完美记录了他们策划拐卖我的全过程。
最终,赵强因拐卖妇女罪(情节严重)、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
刘翠作为主犯和累犯,数罪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
那个贩卖人口的团伙也被一锅端。
屠夫张哥和他老婆也因为涉黑和聚众斗殴进去了。
所有欺负过我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三个月后。
我拿着法院的离婚判决书,走出了法院大门。
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路边停着一辆红色的跑车。
小雅靠在车门上,戴着墨镜,递给我一杯奶茶。
“恭喜单身。”
我笑了,接过奶茶,喝了一大口。
“接下来想去哪?”小雅问。
我看着远方,眼神坚定。
“去一个没有赌鬼,只有阳光的地方。”
“重新教舞蹈,重新开始。”
“还有,我要去帮助更多像我一样的女孩。”
车子启动。
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
那个阴暗潮湿的城中村,那个充满噩梦的出租屋,都在身后越来越远。
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