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熬了一锅猪骨汤,前夫全家背上巨债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熬了一锅猪骨汤,前夫全家背上巨债》,它的作者是锅锅,主角是顾超江雅。1婚礼前一周,未婚夫把我家所有猪杀完了。只因他的绿茶干妹妹听信偏方,说用种猪的第一根肋骨熬汤最补身子。他就将我精心培育的种猪全部杀了,取第一根肋骨熬汤面对满地狼藉,未婚夫却一脸无所谓地剔着牙。“几头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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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婚礼前一周,未婚夫把我家所有猪杀完了。
只因他的绿茶干妹妹听信偏方,说用种猪的第一根肋骨熬汤最补身子。
他就将我精心培育的种猪全部杀了,取第一根肋骨熬汤
面对满地狼藉,未婚夫却一脸无所谓地剔着牙。
“几头畜生而已,大不了以后我双倍赔你,小雅身体弱,你别这么小气。”
干妹妹更是端着汤碗,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嫂子,这汤确实鲜,要不你也喝一口?别因为一头猪伤了和气。”
周围的亲戚都在劝我大度。
“就是啊,还是救人要紧,这猪养着也是为了吃嘛。”
我没哭也没闹,只是笑着给我的助理发了一条短信。
看着顾超满不在乎的脸色,我慢条斯理地开口。
“既然这么爱喝汤,那这三百万繁育费,你们谁来结一下?”
01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随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顾超把手里的牙签往地上一吐,满脸的不屑。
“林棉,你有病吧?想钱想疯了?”
“几头农村土猪,还得用卡车拉去菜市场卖,你张嘴就是三百万?”
他走到大铁锅旁,又给江雅盛了一碗汤,故意发出很大的吸溜声。
“我就喝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报警抓我啊?”
江雅缩在顾超身后,小声啜泣,眼神却挑衅地盯着我。
“顾哥哥,嫂子是不是嫌我是个累赘啊......要不我把汤吐出来还给她吧。”
这一招以退为进,立刻点燃了顾家亲戚的火药桶。
顾超他妈,也就是我那个准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
“丧门星!还没过门就斤斤计较,几块猪骨头比小雅的命还贵?”
“我看你就是嫉妒小雅和顾超从小感情好!”
“这婚不想结就把彩礼退回来,我们顾家不缺想进门的媳妇!”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心里最后那点温情也熄灭了。
地上流淌的血水还没干。
那十头猪,是我和团队耗时五年,才培育出的“黑金一号”。
每一头都有独立的基因编号,是国家级的保种项目。
为了防止空气不好,我甚至在猪舍装了新风系统。
现在,它们像垃圾一样被堆在墙角,肋骨被拆下来,炖成了一锅汤。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想要掀桌子的冲动。
不能急。
现在掀桌子,他们只会说我泼妇撒泼,赔个几千块钱了事。
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我弯下腰,从血泊里捡起一个黄色的耳标。
上面印着编号:CN-HJ-001。
这是这一批猪里的“猪王”,单体估值三百万以上。
顾超看我捡垃圾一样捡起耳标,嗤笑一声。
“哟,还留着做纪念呢?真是穷酸命。”
他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大概三万块,啪地一声摔在桌子上。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甚至飘到了猪血里。
“拿着钱,赶紧把这地儿收拾干净,别倒了大家的胃口。”
“剩下的钱,去给小雅买点水果,算是我替你出了。”
这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他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江雅挽着顾超的胳膊,娇滴滴地说:
“哥哥真大方,嫂子这下该消气了吧?毕竟三万块,在农村能花好几年呢。”
我看着地上的钱,没动。
我走到旁边的工具房,关掉了养殖场一直在响的报警器。
然后拉过一把沾了灰的椅子,在他们面前坐下。
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科研所所长的电话。
并且,按下了免提。
02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那头传来孙所长焦急的声音。
“林工!监测后台显示001到010号个体的生命体征全部消失!是不是设备出故障了?”
“那可是明天的展博会核心展品!要是出事了,咱们五年的心血全完了!”
所长的声音都在抖,那种绝望通过话筒听得一清二楚。
顾超皱了皱眉,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嘲笑声。
“林棉,你行啊,为了讹钱还请了演员?”
“还林工?还展博会?你一个养猪的,装什么科学家?”
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对着那头吼道:
“老骗子,别演了!猪都被老子杀了炖汤了!什么狗屁心血,味道也就那样!”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顺手把我的手机扔进了泔水桶里。
“不知好歹的东西,非要把脸凑上来让我打。”
江雅捂着嘴笑,眼里全是轻蔑。
“嫂子,你这也太虚荣了。农村人就是农村人,非要给自己贴金。”
“既然你觉得这些猪这么值钱,那咱们不如赌一把?”
周围的亲戚立刻起哄。
“对!赌一把!让这死丫头认清现实!”
“今天正好大家都在,咱们就当个乐子!”
顾超来了兴致,他觉得自己赢定了。
他摘下腕上的名表,重重地拍在沾满油污的桌子上。
“这表买的时候十二万,现在二手更贵。”
“我就赌你这些破猪,加起来不值五千块!”
我看了一眼那块表。
那是我送他的订婚礼物。
为了买这块表,我那段时间熬夜写了三篇核心期刊论文,跑了多少次实验室。
现在,他拿我的心意,来赌我我的心血。
我的心像是被扎了一下,不疼,但是恶心。
江雅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
她摘下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放在手表旁边。
这也是我买的。
当初她说喜欢,顾超没钱,转头就刷了我的副卡。
“嫂子,这项链也值个五六万呢。我就赌......如果你输了,以后顾哥哥的内裤袜子,都归你手洗,怎么样?”
“你也知道,哥哥手嫩,受不得洗衣液的刺激。”
她故意把拉着顾超的手,伸到我面前。
“超哥这手是用来弹钢琴的,不像你,天天抱着猪,皮糙肉厚。”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戏谑、嘲讽、等着看笑话。
我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顾超以为我在哭,更得意了。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哪去了?”
“林棉,我告诉你,今天这赌约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我抬起头。
脸上没有一滴眼泪。
甚至,嘴角还带着笑。
“好啊,既然要赌,那就赌大点。”
“这点东西,打发叫花子呢?”
顾超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不仅没哭,还敢挑衅。
“你什么意思?”
我指了指这片养殖场,又指了指身后的自建别墅。
“这块地皮,加上这栋房子,市价大概五百万。”
“我拿这个,赌你名下所有的资产。”
全场哗然。
连江雅都变了脸色。
“嫂子,你疯了吧?这房子是你爸妈留给你的唯一遗产......”
“闭嘴。”
我冷冷地打断她。
“顾超,你敢不敢?不敢就带着你的野鸡妹妹滚出去。”
“你说谁是野鸡!”江雅尖叫起来。
顾超被我激怒了,男人的自尊心让他瞬间上头。
“赌就赌!老子怕你不成?”
“你要是输了,这房子归江雅,正好她想盖个农家乐!”
“我要是输了,我那辆保时捷,还有市区的公寓,全给你!”
我摇摇头。
“不够。”
顾超瞪大眼睛:“你贪得无厌!”
“你的车和房,首付加起来也不过三百万,还在还贷。”
“这点钱,怎么配得上我的地皮?”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步步逼近。
“把你公司那个项目的股份,也加上。”
那是顾超唯一的翻身指望,也是他能在亲戚面前吹嘘的资本。
顾超犹豫了。
江雅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
“哥哥,跟她赌!那猪肉我都吃进肚子里了,就是普通土猪味,根本不可能值三百万!”
“白送的别墅,不要白不要!”
顾超眼里的贪婪战胜了理智。
“好!成交!”
“为了公平起见,我马上叫我的朋友过来做公证,他是专业的资产评估师!”
我心里冷笑。
专业的?
怕是专业的狐朋狗友吧。
但我没有拆穿,只是点了点头。
“行,那我就等着你的‘专家’。”
03
顾超的电话打出去不到二十分钟,一辆改装过的思域就轰着油门冲进了院子。
下来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装得人模狗样。
这人我认识,叫王强,平时跟顾超混在一起打牌喝酒,初中都没毕业。
现在摇身一变,成专家了?
顾超迎上去,递了根烟。
“强子,快,给我这败家娘们露一手,看看这些猪到底值多少钱。”
王强装模作样地从包里掏出一个放大镜。
对着地上的猪尸体左看右看,还用手戳了戳猪皮。
“啧啧啧,这肉质,松散无力。”
“这毛色,杂乱无章。”
“这就是最普通的农村土黑猪,市场上撑死二十块一斤。”
他站起身,煞有介事地在本子上写画了几笔。
“按照这头猪的重量,二百斤算,一头也就四千块。”
“十头猪,算上通货膨胀,我也就给你估个四万五吧。”
“这还是看在超哥的面子上,给的高价。”
王强合上本子,一脸笃定地看着我。
周围的亲戚瞬间沸腾了。
“听听!听听!我就说不值钱吧!”
“四万五!连那个零头都不够!”
“林棉,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赶紧把房产证交出来!”
顾超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他搂着江雅,指着我的鼻子。
“林棉,愿赌服输。现在咱们就去过户!”
“小雅,你看这院子,以后种满玫瑰花,多漂亮。”
江雅依偎在他怀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谢谢哥哥,嫂子虽然输了,但咱们还是留个杂物间给她住吧,毕竟她也没地方去了。”
这两人,已经开始规划怎么装修我的房子了。
我看着王强,问了一句:
“你有评估师资格证吗?”
王强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老子干这行十几年了,鉴定过的东西比你吃的米都多!要什么证?”
“我看你就是想赖账!”
顾超也不耐烦了。
“林棉,别废话。字据刚才已经立了,大家也都录了音。”
“现在结果出来了,你输了。”
“你要是不认账,别怪我不客气,把你赶出去!”
几个身强力壮的亲戚开始撸袖子,向我围过来。
那架势,仿佛只要我敢说个不字,就要动手抢房产证。
我后退了一步,表现出一丝慌乱。
“等等......这不公平。”
“我不信他,我要找我自己的律师来公证。”
顾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就你?还律师?你能认识什么律师?”
“行,让你死心。”
“我给你半小时,你就是把天王老子叫来,这猪也就是猪,变不成金子!”
他笃定我在拖延时间。
笃定我只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我拿出备用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发了一条信息。
顾超以为我是怕得发抖。
其实,我是激动的。
我对顾超说:
“既然要等,那不如再加一条。”
“如果最后证明这猪值三百万,你们刚才押的所有东西,翻倍赔偿。”
顾超想都没想,大手一挥。
“行!你要是能证明这猪值三百万,我把命给你都行!”
“但是,如果你输了,不仅房子归我,你还得跪在地上,给小雅磕三个响头,承认你自己是贱人。”
江雅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
“嫂子,这也是为了你好,让你长长记性。”
我看着他们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轻轻点了点头。
“好,一言为定。”
我按下录音笔的保存键。
闭环了
半小时后。
院子外传来了警笛声。
2
04
顾超愣住了,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你怎么还报警了?”
“是不是输不起?想让警察来调解?”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门口走,想把警察拦在外面。
“警察同志,这是我们家务事,两口子吵架,不用你们管......”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人一把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派出所的民警。
而是市局经侦大队的队长,身后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的特警。
紧接着,几辆贴着“国家农业科研中心”标志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刚才在电话里咆哮的孙所长,带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专家,沉着脸走了进来。
最后下车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是我的私人律师,也是业内有名的“金牌大状”。
这阵仗,直接把院子里的亲戚们吓傻了。
王强那个假评估师,看到这架势,腿肚子都在打转,悄悄往人群后面缩。
顾超强装镇定,拦住孙所长。
“你们谁啊?私闯民宅知道吗?”
孙所长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冲到那一堆猪尸体面前。
看到满地的鲜血和残肢,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专家,眼眶瞬间红了。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这是国家的战略种质资源!是猪基因库的未来!”
“你们竟然......竟然拿来炖汤?!”
他转过身,指着顾超的手都在抖。
顾超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但还是嘴硬。
“老头,别碰瓷啊。几头猪而已,还上升到国家高度了?”
“我赔钱还不行吗?不就是四万五吗?”
孙所长身后的一个年轻专家冷笑一声,打开手里的仪器。
“四万五?”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把仪器对准地上的猪耳朵,扫描耳标。
“滴——”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仪器屏幕上跳出一连串复杂的数据和证书编号。
专家大声念道:
“黑金一号,谱系编号A-001。拥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体内含有稀有抗病基因。”
“单体培育成本:三十五万。”
“目前市场估值:五百万以上(包含科研价值)。”
“且由于该样本属于国家重点保护财产,毁坏需承担刑事责任!”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顾超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五......五百万?一头?”
他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不可能!你们是一伙的!这这就是普通的猪!”
江雅也慌了,手里的汤碗“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骗人......这汤明明就是土猪肉味......”
律师推了推眼镜,拿出一份文件走到顾超面前。
“顾先生,根据您刚才签署的对赌协议,以及现在的鉴定结果。”
“您不仅需要赔偿国家科研损失三千五百万元。”
“还需要履行赌约,将您名下的车辆、房产、以及公司股份,全部移交给我的当事人,林棉女士。”
“另外,由于赌注翻倍条款生效,您现在还欠林女士......大约一千万的现金债务。”
顾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看着我,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林棉......你算计我?”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给过你机会的。”
“是你自己说,愿赌服输。”
05
顾超还在做垂死挣扎。
他猛地扑过来,想抢律师手里的文件。
“我不认!这是诈骗!这是仙人跳!”
“我要告你们!这些猪肯定没那么贵!你们联合起来坑我!”
特警眼疾手快,直接一个擒拿手,把顾超按在满是猪血的地上。
他的脸贴着那一滩血水,狼狈得像条死狗。
“放开我!我是顾氏集团的经理!我有钱!我不差这点钱!”
他还在胡言乱语。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顾经理,醒醒吧。”
“你那个所谓的顾氏集团,其实就是个皮包公司,早就资不抵债了。”
“你挪用公款给江雅买包、开房的记录,我已经打包发给你们董事长了。”
“哦对了,还有你为了填窟窿,私自倒卖公司设备的证据。”
顾超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
“你以为我这几年只养猪吗?”
“你用的那台电脑,是我淘汰下来的旧款,里面的数据恢复一下,很难吗?”
江雅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
“警察同志,这不关我的事啊!是他杀的猪!我就是个客人!”
“这汤我也不想喝的,是他逼我喝的!”
刚才还一口一个“顾哥哥”,现在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给警察使了个眼色。
警察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
“江雅小姐,根据调查,你是这场非法赌博的共犯,并且涉嫌教唆他人破坏生产经营。”
“另外,顾超挪用的公款,大部分都流向了你的账户,涉嫌洗钱和诈骗。”
“跟我们走一趟吧。”
江雅尖叫着撒泼打滚。
“我是病人!我有心脏病!你们不能抓我!”
她捂着胸口,顺势就要往地上倒。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以前只要她一装晕,顾超就会无条件妥协。
但这次,没人买账。
孙所长带来的随行医生上前检查了一下。
“心率正常,血压正常,装的。”
江雅的表演僵在脸上。
我走过去,从锅里捞出来一块已经失去光泽的排骨。
那是001号种猪的肋骨。
我捏住江雅的下巴,强行把那块骨头塞进她嘴里。
“既然这么爱吃,那就多吃点。”
“这可是三百多万一口的骨头,别浪费了。”
油腻的骨头塞满她的嘴,江雅干呕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哪还有刚才那副绿茶样。
周围的亲戚们早就吓傻了。
那个假评估师王强,正想偷偷翻墙溜走,被特警一把扯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还有你们。”
我环视了一圈那些刚才还在起哄的亲戚。
“刚才参与赌博的,录音里都有名字。”
“聚众赌博,金额巨大,等着收传票吧。”
院子里顿时哭声一片。
“棉棉啊,二婶是开玩笑的啊!”
“大舅刚才是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们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啊!”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看着我长大,还要逼死我?”
“警察同志,全部带走。”
06
顾超和江雅被带走后,这一家子并没有消停。
第二天一大早,顾超那对极品父母就堵在了养殖场门口。
他们拉着白底黑字的横幅:
“黑心媳妇谋杀亲夫,坑骗家产,天理难容!”
老两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天抢地。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女人太狠毒了!”
“为了独吞家产,把我家超超送进监狱啊!”
“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周围不明真相的村民开始指指点点。
网络上也开始出现一些断章取义的视频,全是顾超父母剪辑过的卖惨片段。
舆论的风向似乎要变。
我看着监控里的画面,不仅没生气,反而让助理架起了直播设备。
背景,就是那张天价索赔单,和一片狼藉的猪场。
直播间标题简单粗暴:
《全网围观:三百万一碗的猪骨汤,究竟谁在喝人血?》
刚开播十分钟,人数就冲破了十万。
毕竟“天价猪”这个噱头太足了。
弹幕里一开始还有人骂我。
【这就是那个黑心女?长得人模狗样的。】
【连公婆都不放过,太狠了吧?】
我没解释,直接放出了监控录像。
第一段:顾超手起刀落,屠杀种猪,满脸狰狞。
第二段:江雅端着碗,阴阳怪气地劝我喝汤。
第三段:亲戚们逼我下跪,顾超要把我的房子给小三建花园。
画面清晰,收音完美。
直播间瞬间炸了。
【卧槽!拳头硬了!】
【这男的是畜生吧?那是科研种猪啊!他也下得去手?】
【那个绿茶婊太恶心了!喝着人家的血汗钱,还装无辜!】
【这种亲戚不绝交留着过年吗?主播干得漂亮!】
舆论瞬间反转。
紧接着,我又放出了一组对比图。
左边是顾超给我买的“礼物”:并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塑料发卡,过期的打折巧克力。
右边是他给江雅买的:爱马仕包包,海景房首付转账记录。
甚至还有顾超在微信群里和兄弟的聊天记录:
“那个傻女人,只会养猪,身上一股屎味,要不是为了她的钱,我早甩了她了。”
“等把她的地骗到手,就把她踢了,接小雅过来享福。”
全网哗然。
【软饭硬吃!凤凰男里的战斗机!】
【这不仅仅是渣,这是犯罪!】
【集美们,把他那个公司扒出来!这种人不能留!】
不用我动手,愤怒的网友就开始了人肉搜索。
顾超的公司官网被冲瘫痪。
董事长连夜发声明,表示已经开除顾超,并追究其法律责任。
江雅以前当“惯三”的历史也被扒了个底朝天。
甚至有受害者组成了联盟,要集体起诉她诈骗。
顾超的父母还在门口哭嚎,却发现路过的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
有人直接往他们身上扔臭鸡蛋。
“这老太婆还好意思哭?上梁不正下梁歪!”
“养出这种儿子,活该!”
我走出大门,手里拿着一份法院的查封令。
“叔叔阿姨,别哭了,省点力气吧。”
“这是法院刚下来的文件。”
“顾超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你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都要被查封拍卖,用来抵债。”
“限你们两小时内搬出去,否则强制执行。”
顾超妈一听房子没了,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这次是真的晕了。
07
半个月后,顾超被取保候审。
不是因为他没事了,而是因为他要把外面藏的钱吐出来还债。
但他已经身败名裂,房子车子全没了,还背了一屁股债。
他在这个城市彻底混不下去了。
我正在参加省里的农业科技峰会。
作为“黑金一号”的项目负责人,我站在聚光灯下,接受表彰。
就在我准备上台领奖的时候,大厅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一个衣衫褴褛、胡子拉碴的男人冲破了保安的封锁线。
是顾超。
才半个月不见,他老了十岁不止。
那件曾经他最爱惜的阿玛尼西装,现在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上面沾满了油污和泥点。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棉棉!棉棉我错了!”
“我是被猪油蒙了心!都是江雅那个贱人勾引我的!”
“我心里只有你啊!我们五年的感情,你忘了吗?”
周围全是业界的精英和媒体记者。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
顾超以为我会为了面子,把他扶起来,或者至少给他留点体面。
他开始扇自己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你看,我都这么惨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我还记得咱们刚创业的时候,我每天给你送饭......”
“那时候虽然穷,但是咱们多开心啊......”
他试图用回忆杀来唤起我的同情。
这是高级的情绪拉扯。
如果是以前那个恋爱脑的我,或许真的会心软。
但我现在看着他,只觉得像在看一个小丑。
我低头,看着他抓着我裤脚的手。
那双手,曾经杀死了我的心血。
“送饭?”
我轻笑一声,对着麦克风,声音传遍全场。
“顾先生,你所谓的送饭,是把你吃剩下的外卖盒打包给我。”
“你说你爱我,却嫌弃我冬天穿的袜子有破洞,而你脚上穿的是我省吃俭用给你买的限量款球鞋。”
“你说那时候开心,是因为你在吸我的血,供养你的虚荣心。”
顾超僵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当众撕开这层遮羞布。
我后退一步,高跟鞋的鞋尖,狠狠踩在他的手背上。
稍微用力碾了碾。
“啊——!”
顾超惨叫出声,想抽回手,却被我踩得死死的。
“疼吗?”
我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
“那十头猪被活活抽骨的时候,比这疼一万倍。”
“那时候我以为是你品味高,嫌弃我是个村姑。”
“现在我才知道,不是你品味高,是你骨子里贱。”
“你现在的价值,还不如外面的泔水。”
“泔水还能喂猪,你,只能恶心人。”
我抬起脚,嫌弃地在地毯上蹭了蹭。
“保安,把垃圾扔出去。”
顾超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他绝望地哭喊着我的名字,却再也换不回我的一次回头。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不是为了我的狠心。
而是为了我的清醒。
08
顾超被扔出酒店后,像条疯狗一样去找江雅。
他在一个地下室的出租屋里找到了她。
江雅也惨。
名牌包包都被没收了,没钱化妆,整容脸开始塌陷,看起来像个鬼。
两人一见面,没有抱头痛哭,只有互相撕咬。
顾超觉得是江雅害他倾家荡产。
江雅觉得是顾超没本事护不住她。
“你个扫把星!要不是你要喝什么猪骨汤,老子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顾超抓着江雅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
江雅也不甘示弱,长指甲在顾超脸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你个废物!自己没本事怪女人?”
“你当初要是早点把那块地骗到手,我们至于怕她?”
“我要是有钱,早跟别的男人跑了,还会跟着你在这个破地方受罪?”
两人扭打在一起,像是两只争食的野兽。
最后,顾超为了减刑,或者是为了报复。
竟然主动跑去派出所,举报了江雅。
“警察同志!我要揭发!江雅以前干过很多诈骗的事!”
“她还用假怀孕骗过别人的分手费!”
“我有证据!都在我手机云盘里!”
江雅得知被出卖后,彻底疯了。
她在审讯室里,把顾超做的假账、行贿记录、甚至偷税漏税的细节,全都吐了出来。
“是他指使我的!我是从犯!”
“他还想雇人去烧了林棉的养殖场!我有录音!”
两人为了自保,疯狂互咬。
曾经的“干哥哥干妹妹”,现在的生死仇人。
这出“狗咬狗”的大戏,比电视剧还精彩。
我在新闻上看着这则报道,面无表情地关掉了电视。
曾经那些劝我大度、说“家和万事兴”的亲戚们,为了撇清关系,纷纷站出来指证顾超一家。
“我早就看顾超不是个好东西!”
“就是,小时候就爱偷鸡摸狗!”
“棉棉啊,大舅可是站在你这边的,那时候是受了他们的蒙蔽啊!”
看着微信上那些讨好的消息,我只回了一个字:
“滚。”
然后,全选,拉黑,删除。
世界终于清净了。
顾超他妈因为受不了打击,中风瘫痪在床。
因为没钱请护工,也没人愿意照顾,只能在屎尿堆里度过余生。
这就是报应。
09
三个月后。
法院宣判。
顾超因职务侵占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赌博罪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江雅因诈骗罪、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那家极品亲戚,也因为参与巨额赌博,被罚款拘留。
这帮人,在这个小县城彻底身败名裂。
而我,利用赢来的资产和顾超赔偿的钱,扩建了更高标准的育种基地。
新的“黑金二号”研发成功,不仅抗病性更强,肉质也更鲜美。
产品一经推出,就被各大高端餐厅抢购一空。
我也从一个被嫌弃的“养猪村姑”,变成了身价过亿的“农业女王”。
庆功宴上,高朋满座。
我穿着得体的礼服,举着香槟,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没有了那些吸血鬼,我的生活反而更加顺风顺水。
展厅的墙上,挂着那个断裂的猪耳标,还有那份沾了酒渍的“对赌协议”。
我把它裱了起来。
不是为了怀念。
而是为了警示。
警示自己,永远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低到尘埃里。
哪怕是猪骨头,也有它的傲骨。
宴会结束,外面下起了大雨。
司机为我撑开黑伞,劳斯莱斯的车门缓缓打开。
我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雨幕。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那个为了给顾超省钱,在暴雨里骑着电动车送货的自己。
那个傻姑娘,已经死在了那碗猪骨汤里。
现在的林棉,钮祜禄·林棉。
车窗升起,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和泥泞。
“林总,去哪?”司机问。
我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坦途大道。
微微一笑。
“去看一下黑金二号。”
“我们的事业,才刚刚开始。”
雨过天晴,未来可期。
而那些烂在泥里的人,终将被雨水冲刷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