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嫁给克妻总裁后,我生下俩国宝
看短篇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国宝写的《嫁给克妻总裁后,我生下俩国宝》,男女主人公是付云泽白梦晚。1父母为了天价彩礼把我嫁给鳏夫总裁付云泽。结婚当天,一身伴娘服的闺蜜把我拉到角落,偷偷摸摸塞给我一个小瓶子。“付云泽之前的八个老婆都死于难产,不得不防啊好诡秘。”我掂了掂瓶子,学着她小声询问:“这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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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父母为了天价彩礼把我嫁给鳏夫总裁付云泽。
结婚当天,一身伴娘服的闺蜜把我拉到角落,偷偷摸摸塞给我一个小瓶子。
“付云泽之前的八个老婆都死于难产,不得不防啊好诡秘。”
我掂了掂瓶子,学着她小声询问:“这是啥?百草枯?”
闺蜜甩给我一个怎么可能的眼神。
“想哪儿去了?避孕药!”
可没想到千防万防,嫁给他两年后我还是怀孕了。
一想到他几个前妻的下场,我哆哆嗦嗦写好遗嘱。
生产完后,我居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艰难抬起脑袋,看到孩子的那一刻,我瞬间眼前一黑。
内心尖叫道还不如死了。
裹在襁褓里的,分明是两只熊猫幼崽!
1.
我刚生产完,还显虚弱疲惫的身躯止不住的冒出冷汗。
我怎么会生出熊猫呢?!
这可是国宝啊!
万一被人发现说我偷藏国宝,捅出去指定能得吃上国家饭。
越想越觉得悲愤,各种负面猜测排山倒海般朝我扑面而来。
这都什么事儿啊!
我陪产的闺蜜白梦晚率先反应过来,从护士手里接过了两个熊猫幼崽。
“咳,付总夫人生产,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白梦晚眼神扫视了周围的医生护士一圈,又抛出颗甜枣:“你们尽心尽力,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随后又将一众人等赶出产房。
“卿卿,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见没外人了,白梦晚赶紧上前询问,语调不复之前的平静,略显慌张。
我欲哭无泪的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啊!”我崩溃道。
这事情放谁身上都淡定不了。
谁能想到我一个纯种人类女性,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居然能是两只熊猫崽。
从前在手机上刷到熊猫短视频,我还能嗷嗷叫着巴不得自己也能生几只养在家里,整天闲着没事撸撸熊猫过过瘾。
可当事情真落到我身上时,我却只恨不能把这俩崽子塞回去从头来过。
偷养熊猫判几年来着?
要不还是把他们放归山林吧?
这个念头才刚升起,在白梦晚怀里的两个崽子就同时哼哼唧唧起来。
仿佛在求着妈妈不要扔下他们。
白梦晚把幼崽放入我怀里,我的心瞬间软的一塌糊涂。
再怎么样,也是我辛辛苦苦生下的宝贝。
他们还这么小,放去山林里没有妈妈带着下场只能是死路一条。
那上交给国家呢?
这时产房里开着的电视机也适时播放起新闻联播。
女主持人的声音传入我的耳畔:“近日,旅漂亮国大熊猫雅雅顺利回国,让我们恭喜雅雅回家。”
电视银幕里的大熊猫瘦骨嶙峋,肉眼可见身上满是皮肤病。
那只熊猫眼神毫无光彩,有的只是饱受苦楚后的死气沉沉。
一想到怀里两个崽子可能也会落得如此下场,我赶紧摇摇头把这个想法打消。
我搂紧了襁褓。
再怎么样这也是我亲生的崽。
没有任何一个母亲能眼睁睁看着孩子未来受到伤害。
哪怕这个概率再小,我都不敢去赌。
白梦晚眼神复杂的看着我们娘仨,叹了口气:“你可得想好了,毕竟这事情属实是太过魔幻。”
可不嘛,人类生下大熊猫,这不得拍个一百集的走近科学。
我脑海里浮现出我那个便宜老公付云泽的身影。
咽了咽口水,我有些迟疑道:“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付云泽,他会不会保护我的两个宝宝?”
这些年嫁给他,除了付云泽按时打到我卡上的巨额生活费,我能见到他的时间并不多。
就连我今天生产,他都被公司事物绊住不能及时赶来。
也导致我除了知道他克妻以外,并不清楚他真实性格到底怎么样。
“应该会吧?”白梦晚不确定的眨眨眼睛,“反正他也是孩子亲爹啊。”
“你可以先试探看看他什么态度,别一上去啥都说了。”
我轻轻拍着两个崽子脆弱的背脊安抚,点点头。
2.
我正在给两个熊猫崽子喂奶。
几天过去,这两个小家伙已经比刚出生时大了一圈,两个黑眼圈也开始显现出来。
活像个流着芝麻馅的汤圆。
看得我慈母心肠泛滥。
白梦晚替我给其中一个崽子拍着奶嗝。
这么多天过去,她依旧觉得不可思议:“话说你到底是怎么生出两只熊猫的?你别不是个熊猫成精吧?”
“怎么可能?我纯纯新时代人类女性好吧?”我无语的看了她一眼。
认识这么多年,白梦晚看的出我眼神骂的有多脏。
我又有些若有所思道:“不过熊猫嘛...我小时候倒是见过一只。”
我年幼时在村子附近的山林里,见过一只野生大熊猫。
那时正逢冬季,我见到那只体型还未长成的熊猫,就起了恻隐之心,担心它找不到食物过冬。
远远的给它扔了几根我竹筐里的冬笋。
不过那只熊猫有些恩将仇报。
它看见食物眼神一亮,但却没急着去吃。
而是四脚朝地直直向我奔来。
摇头晃脑的模样像个街溜子。
吓得我以为它发了狂想来咬我,连忙拔腿狂奔,惊恐大喊:“我不是给了你笋吃吗?你怎么还要吃小孩儿!”
早知道这货缺心眼的惦记我当储备粮,我连那几根笋都不该给它!
就这样,我鬼哭狼嚎地被它撵出去二里地。
想到那次遭遇,我猛地打了个激灵。
怀孕期间我的一切都很正常,该吃吃该喝喝的。
总不可能是那只熊猫隔空让我怀上孕了吧?!
先不提我根本没近距离接触过它,而且这都十几年过去了,把一切都归结到它身上显得太过于鬼扯。
怀里的崽崽蹬了蹬腿,我从思绪里挣脱出来,怜爱的摸摸它长出绒毛的脑袋。
哦,我能生出熊猫就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
白梦晚还想说点什么,被人推开房间门的动静打断。
我回头一看,慌了神。
打开门的正是我那刚出完差的便宜老公。
我动作飞快的把小包被给怀里的崽崽盖得严严实实,确保付云泽看不见孩子的正脸半点。
我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你怎么回来了?之前不是说要去一个月吗?”
付云泽模样风尘仆仆,身后的助理手中还拎着几大袋婴幼儿用品。
他的脸上依旧还是没什么表情,淡淡道:“工作提前结束,就赶回来了。”
付云泽的视线先是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又定格在我怀中的孩子身上。
“孩子怎么样?让我看看。”
我将怀里的两个崽崽抱得更紧,语气紧张:“医生说宝宝出生就体弱,不能着凉。”
白梦晚也替我找补:“对对对,拉开被子会见风的。”
不知是我抱的力气太大,还是脸被蒙住太闷。
其中的一只崽崽难受的开始哼哼唧唧。
声音不同于人类婴儿的啼哭,让付云泽面上浮起一丝疑色。
他带着怀疑的目光死死盯着我。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付云泽不容拒绝道:“但是孩子现在看上去闷得难受,还是拉开透透气吧。”
“这里门窗都关的好好的,不会着凉。”见我还是没动作,他又补上一句。
3.
掀开?
我可不敢掀开!
巨大的精神压力之下,我绞尽脑汁想出个蹩脚至极的借口。
“我们老家有个规矩,孩子出生后得满月了才能让爸爸看,不然不吉利!”
“据说以前还有个小孩儿生出来直接让爸爸见到了,长大了是个只会流哈喇子的傻子!”
我语速飞快,极力掩饰住内心的慌乱:“咱们家大业大,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老公!”
“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我硬着头皮,又放上一记绝杀。
这话一出口,白梦晚和助理皆是目瞪口呆看向我。
似乎没听过还有这么一种说法。
付云泽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我内心更加忐忑。
在我觉得要玩完了时,他居然点点头同意了我的说辞。
等他离开,我这才敢长呼出一口气。
在接下来坐月子的时间里,两个小家伙长大的速度很快。
从刚出生的两个巴掌大小,已经长成体型和正常的一岁婴儿差不多了。
我又是高兴又是发愁。
担忧他们成长的速度太快,仅凭我自己根本无法好好保护他们。
白梦晚又一次抱着两个崽子出门,这段时间我俩统一口径。
只要付云泽一过来,就说孩子要抱去放到医院的保温箱里。
以防不注意时被他发现两只崽不是婴儿,是国宝。
眼尖的注意到白梦晚出门前朝我挤眉弄眼,和我提醒。
我赶紧咽下嘴巴里的月子餐,清了清嗓子,试探道:“老公啊,你喜不喜欢动物啊?”
“就是那种毛茸茸的,长相可可爱爱的小糯米团子,喜欢吗?”
付云泽从手里的文件中抬起头,神情有些奇怪。
“你想养?”
我点点头。
我自己的崽,我当然想养。
“要是想养猫的话,改天我让助理挑一只给你送来。”付云泽随口道,“只要不伤到孩子,这不是什么大事。”
我抿着唇,眼神复杂的看他一眼。
不是猫,是熊猫啊。
虽然叫法上只差了一个字,但概念可是天差地别。
付云泽手机铃声响起,起身出门接听电话。
我偷偷来到门边,想听听他说了什么。
付云泽含着怒气的声音传入耳畔:“我雇你来不是为了听你解释的,要是连这点东西都做不好,趁早收拾东西走人。”
“我不会为了你的失误负责。”
“不能创造利益价值的人,就别在我公司里多待一秒。”
听见他的话语,我脊背发凉。
对待员工尚且都是这种态度,那对待没有什么情感基础,空占了个付总夫人身份的我呢?
我只是个被父母用天价彩礼卖给他的工具。
现在不仅不能给他带来任何价值,就连生下来的两个孩子都会是个巨大的麻烦。
他会去保护崽崽们吗?
还是会把它们当做个避之不及的东西,赶出家门?
在我愣神之际,助理提着我的饭后水果走进。
“夫人,您不好好休息怎么站这儿了?”
我露出个苦笑:“躺久了就下床多走动走动。”
瞟了眼门外,我没忍住旁敲侧击:“付云泽他在公司,很凶吗?”
助理似乎明白了什么,回答道:“不过是处理几个没什么能力的人,这都是常事,夫人不用放在心上。”
“毕竟付总是生意人,利益为先很正常。”
我的心随着助理的话,一点点沉了下来。
4.
自从那天的事情过后,这段时间我连做梦都是梦见崽崽们被付云泽强制性扔出家门。
一会儿是他们在山野里被野兽叼走,一会儿又是他们被关在动物园里受虐待。
一整个晚上,我都会被吓醒好几次。
惊魂未定的把两个崽崽搂进怀里,脸颊贴在他们温热的脑袋上才渐渐缓过神。
亲亲他们的睡颜,我暗自下定决心。
既然付云泽不能保护孩子,那我就带着崽崽跑路。
我还在坐月子不好出门,所以第二天就让好龟龟白梦晚拿着我的卡,去帮我包下带着一大片竹林的山头。
白梦晚回来后把出售合同递给我,刚坐到椅子上就连喝两大杯水。
“你放心吧,我都去看过了。”白梦晚一抹嘴巴开口,“那座山上三分之二都是竹林,肯定够养活我这俩干儿子的。”
看着白梦晚额上的细汗,明白她这么操心都是为了我和崽崽的未来考虑。
我心头一暖。
眼眶微微酸涩,我喉咙沙哑着:“谢谢你,晚晚。”
有了这片竹林,我总算是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崽崽们满月的日子将近,付云泽过来时经常带些婴儿喜欢的玩具。
“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就都买了。”见我翻看他带来的东西,付云泽开口道。
“马上孩子也要满月了,满月宴的酒席我都安排好了。”
“到时候我接你和孩子直接过去就行。”
听到这话,我不自然的眨眨眼。
或许是因为我是他第一个没死于难产,反而平安生下孩子的老婆。
付云泽对我的态度一向都还不错。
但一想到他有伤害到崽崽的可能性,我对他怎么都亲热不起来。
甚至自暴自弃的想,要是他知道我生的是熊猫,不仅崽崽会有危险,就连我都有可能被他关到实验室去做研究。
我面上浮出个柔和的笑,装作一如往常:“都听你的。”
心里却在盘算着带崽崽离开的计划。
满月宴的前一天晚上。
公司里新来的女实习生带着文件来找付云泽签字。
两人肩膀靠的很近。
听说最近有传言,实习生是付云泽新认的干妹妹。
我懒得去管这些。
只是趁他们在忙,抱起两个崽崽,趁着夜色离开。
我边开车边哄着后座上当嘤嘤怪的两小只:“乖宝宝,爸爸容不下你们不要紧,妈妈带你们去山里当山大王。”
体型稍大一些的崽崽眼睛乌溜溜的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依赖。
在山里的日子过得十分轻松愉快,我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带着他们躲来躲去。
唯恐被人发现端倪。
两个崽崽也有了自由活动的区域。
这一个月他们简直是见风就长,一天一个样。
见崽崽们欢快的在院子爬来爬去,我不止一次庆幸自己做下的这个决定。
院子大门处的敲门声响起。
我没多想,知道我在这里的人只有白梦晚一个。
这时,有只崽崽从摆放在院子里小木马上摔落在地。
正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等我去哄。
我边顺手将崽崽从地上抱起轻拍着后背,边走去开门。
刚打开门的一瞬间,我瞳孔紧缩。
来的人是付云泽!
我下意识的赶紧侧过身去,不想他看见崽崽。
付云泽眼眶中满是红血丝,整个人的模样比起以前看起来狼狈不少。
“卿卿,你是不是因为那天看见实习生的事情生气了?你听我给你解释!”
付云泽一手把住门边,不想让我关门。
他语气焦急道:“她就是个公司高层塞进来的关系户,我已经让她从哪来回哪去了!”
“我不听!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我用尽全身力气抵在门上。
我怀里还有崽崽!
不能让他发现崽崽是熊猫!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工作太忙,陪你的时间太少?”付云泽语速极快,眼神里带着祈求。
“你放心,等回去我就找个职业经理人,以后我就安心在家陪你和孩子!”
只觉得两个人的交流牛头不搭马嘴,我更加崩溃道:
“付云泽,你都死了那么多个老婆了!”
“就不能当我也死了吗?!”
我的注意力全放在想让他知难而退,并没有注意崽崽在怀里挣扎着想要爬出来。
刚下过雨的地面使我脚底一滑,同时崽崽后腿一蹬我的手臂。
形成一个完美的抛物线。
飞入付云泽的怀中!
付云泽就这样和怀里还叼着奶嘴的崽崽大眼瞪小眼。
完蛋了!
我欲哭无泪。
2
5.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在原地足足愣了三秒,我才回过神把崽崽从付云泽手里抢回来。
注意到他若有所思的神色。
我紧紧搂着崽崽,如同一只受惊过度,护犊的母狮。
“所以,你就是因为生下的是熊猫才搬出来的?”
付云泽立刻明白了些什么。
“那你生了熊猫怎么不和我说呢?”
我摸了摸怀里被气氛吓到,而瑟瑟发抖的崽崽,沉默不语。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受伤:“我明明能够和你一起想解决办法的,你可以多信任我一点,卿卿。”
听见付云泽的话,我嗤笑一声:“和你说?我怎么和你说?”
“让你把我的孩子丢掉,再把我关到实验室去做研究吗?”
我越说越激动:“再怎么样这也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受到半点伤害!”
付云泽看了我半晌,脸颊苍白没有血色。
半晌后,他吐出一句:“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最大的秘密已经被他拆穿,我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索性开始口不择言道:
“难道不是吗?”
“在你眼里,不能给你带来利益价值的人,又有什么还能好好待在你身边的用途?”
“可那些都是别人!”付云泽定定地看向我,毫不犹豫接话,“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不一样的。”
一只毛茸茸的爪爪擦了擦我的脸颊,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落下泪来。
看着崽崽懂事的样子,我越发升起保护欲。
谁都不能带走我的孩子!
“我和崽崽待在这里生活的挺好的,我也能把他们健健康康养大,不会给你添一点麻烦。”
“所以你干脆就把我当成和你前面那些个老婆一样,当我死了不行吗?!”
“不可能。”他想都没想,“我只当你是我的妻子,和我并肩一辈子。”
“如果你在介意我之前的八段婚姻,我可以和你解释。”
解释什么?
我能平安生产,全是我命大才没被他克死。
按照付云泽的本性,他就该当个孤家寡人一辈子。
我正想反驳,又被院外的一阵吵嚷声打断。
“是这儿吧?怎么住到这深山老林里来了,会不会是惹了付总厌烦,给扔过来的吧?”
“哎呀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沈卿卿那个贱人就算真的是和付总闹掰了,身上肯定也有不少值钱的!”
我认出这几句谈话声,正是把我用天价彩礼卖给付云泽的继母和弟弟。
当初母亲在我年幼时就因病去世,没过多久正好赶上村子拆迁。
父亲只说母亲是个没福气的。
拆迁款下来后便又再娶了一个。
在我长大后又因为跟别人乱投资欠下一屁股债,这才有了把我用天价彩礼卖给付云泽的事情。
我进了付家没多久,他们也问我要过几次钱,全都被我用付云泽当挡箭牌回绝了过去。
现在大概是听说了我和付云泽分居。
觉得我最大的靠山不给我撑腰了,想趁此机会在我身上捞一笔。
这才找了过来。
但我此刻没功夫去想这些,我只想着崽崽不能被他们看见。
不然以他们的性子,只怕会抓着这个把柄。
吸干了我和崽崽们的血才算够。
6.
对话声逐渐逼近。
而我身边还有个冷着脸看不出情绪的瘟神。
我只能寄希望于付云泽身上还能有点父爱,别把两个崽崽暴露在外人面前。
但我没想到,付云泽率先捞起另一个还在躺椅上晒太阳的崽崽,快步走入屋内。
他竟然在替我遮掩?
我边想着边跟在他身后。
付云泽轻手轻脚的把崽崽放入摇篮。
我走近他身侧,想把怀里这个也放进去。
但却没想到,怀里的崽崽用爪子抓住了付云泽的衣襟。
清澈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爸。
崽崽似乎也知道这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父亲,从正式见到他的第一面起,就对他有着天然的好感。
此刻直接手脚并用黏在付云泽身上,我撕都撕不下来。
想用力把他的爪爪从付云泽身上掰开,却又生怕太过用力伤到他。
“沈卿卿!出来!”
沈光耀在院子里大喊。
我咬咬牙,只能先把崽崽依托给付云泽:“我先出去应付。”
“崽崽们都很乖的,你别伤害他们。”
刚走到外头合上屋内大门,身后就被人朝我脑袋扔了个玻璃汽水瓶。
我偏头躲过。
瓶子砸在门框落在地上碎裂一地玻璃渣。
沈光耀还维持着投掷的姿势,面上全是轻蔑。
“沈卿卿,嫁给付云泽之后不是很嚣张吗?”
“怎么现在就被人赶到山沟里当村姑来了?”
继母象征性的拉了沈光耀一把,说着:“光耀,别这么跟你姐姐说话。”
她浮起假模假样的笑来:“卿卿,听说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们就过来看看你。”
“别又是过来打秋风的吧?”我不客气的回话。
“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怎么和我妈说话呢?!”沈光耀气愤道。
“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他攥着拳头,好似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打我一顿。
以前还呆在那个家里时,我的身上总是带着青紫。
一旦他们过得不如意了,我就会顺理成章成为他们的出气筒。
家里谁都能对我拳打脚踢。
“你这孩子。”继母继续道,“哪怕是被人赶出家门了,也得回家呀。”
“况且家里现在困难,你再怎么样也是沈家的人,可不得帮扶一把?”
“你一个女孩子,总得要有个娘家撑腰才不会被人欺负。”
我简直快被气笑。
还撑腰?
对我如珠如宝的母亲早已死去,剩下的他们有谁给我撑过腰?
只会恨不得榨干我最后一点价值。
“你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留着回去骗我爸吧!”我眸色转冷。
“我现在过得怎么样你们也看见了,要钱一分都没有,滚回去!”
沈光耀听了我的话先是愤怒一瞬,只见继母在他耳畔说了些什么。
又转变为不怀好意的笑。
眼神里明晃晃的都是恶意。
“那你这房子里值钱的东西总该有吧?弟弟我就受累一趟,替你搬回家里去。”
“然后再把你绑回去,重新给你找个人嫁了,这样也能再收一回彩礼。”
没料到他们居然能坏到这个地步,我不可置信:“绑架人口可是犯法的!”
继母轻笑一声:“这山上哪来的监控摄像头?”
“而且你本来就是沈家的女儿,都是一家人怎么能叫绑架呢?”
“你还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付夫人?付总能把你扔到这里来,就说明他早就不要你了!”
7.
继母话音刚落。
沈光耀就上前用力钳住我的胳膊,想将我拉开。
房间里身后还有我的崽崽!
要是被他们发现两只熊猫幼崽,我几乎不敢去想这个后果。
我死死拽住能抓的东西,挡在门前。
见我不肯配合,沈光耀逐渐没了耐心。
扬起拳头想打我。
这时,一只手捏住了沈光耀的胳膊。
我顺着抬头一看,是付云泽。
屋内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他走了出来。
付云泽脸庞脸若冰霜,嗓音毫无温度:“谁和你们说,我厌弃她的?”
沈光耀面对付云泽压迫性的视线,瞬间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
付云泽却没去理会他们二人难看的脸色。
轻柔的把我拉过,上下打量我一番。
语调透出关心:“有没有受伤?”
我已经做好他对我的事处以旁观的态度,反倒意外付云泽会出来。
也是,毕竟房间里的那两个熊猫崽也是他亲生的孩子。
难产死了八个老婆,才有的孩子。
这就不难理解他会选择为我撑腰了。
万一崽崽是熊猫的事情被捅出去,对他也没好处。
我愣愣的摇头:“我没事,孩子们呢?”
付云泽这才松了口气:“都哄睡着了,放心吧。”
“孩子,沈卿卿你还生了孩子?!”
沈光耀惊呼,颇感稀奇:“你居然没难产死了?”
付云泽似乎很介意别人这么说我,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
“哎哟,卿卿你这丫头也是,孩子生下来了也不说,跟我讲一声妈还能过来帮你们带带呢。”继母赶紧上前打圆场。
“看你和付总两个人好好的,妈也就放心了。”
见继母想四两拨千斤把刚刚那茬给带过去,付云泽却没跟她客气。
直接戳破:“到底是想帮我们带孩子,还是想借着孩子要挟点什么?”
继母常年挂在脸上的伪善笑意僵住。
“付总,您这是哪儿的话,我们疼卿卿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
注意到付云泽看向他们时眼中的凉薄,她的话音越来越小。
到最后竟然和蚊子呐呐的叫声无异。
她这才意识到,她面前的是白手起家,一手将付氏集团推向全国龙头企业的付云泽。
她以往引以为傲的小聪明在这个人面前丝毫不起作用。
反而无所遁形。
付云泽没打算多和他们废话,而是直接拨通了个号码。
“从今天开始,收回对沈家人的所有特权。”
“付氏集团不再和沈家有任何关系。”
自从我当上付夫人开始,他们就没少借着付氏集团的名义作威作福。
以前是顾忌着我,所以付云泽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看见今天上演的这一出,付云泽才明白从前对他们的忍耐完全是在便宜他们了。
这些年他们嚣张跋扈的性子给自己树了不少仇家。
消息放出去后,他们几人的下场就可想而知。
沈光耀和继母正想说些什么求求情,被毫无耐心的付云泽叫保镖捂住嘴拖了出去。
连叫喊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付云泽又把目光转向我,语气是与刚才冷厉不符的柔和:
“卿卿,现在出气了吗?”
8.
“你其实可以不用为我做这些。”
我不自然的眨眨眼,有些别扭。
“我只是个和你毫无感情基础的第九任妻子。”
哦,也是唯一平平安安给他生下两个崽崽的老婆。
我这才反应过来。
那他对我这么好,也就不奇怪了。
付云泽却像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
他叹了口气,说:“卿卿,我为你做这些不是因为你替我平安生下了孩子,而是因为你是你。”
“在我心里,只有你是我的妻子。”
付云泽向我解释道:“在你之前的那八个女孩,我和她们都是假结婚,只不过是各取所需。”
“不然在外人眼里我有空窗期,他们就会不停的想方设法给我塞女人。”
“所以我在婚前就和她们有过协议,婚姻只持续一年。”
“等到期限一到,我就对外宣称她们死亡,再给她们一笔钱隐姓埋名把人送去国外。”
我怔愣。
没想到真相会是这样。
我还以为我生产时没被他克死全靠我命大呢。
也怪他克妻总裁这个名声实在是深入人心。
屋内,崽崽因为饥饿哼哼唧唧的叫声响起。
我没再去深究他那句因为我是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转身回屋。
身后,付云泽的声音传入耳内。
“孩子我会和你一起抚养,不会丢掉他们,不会让你们面临半点危险。”
“所以,陪在我身边,好吗?”
我脑中思绪纷乱,没有回答,加快脚步进屋。
给崽崽喂完奶后,我思考了很久。
其实在嫁给付云泽后,他对我一直都很好。
每年节日生日都会记得给我买礼物,再往我的卡里给我打一大笔钱。
这已经是我从前在沈家时,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了。
按照付云泽一直到现在的表现来看,对崽崽们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伤害性的举动。
反而还在帮我一起在外人面前掩瞒崽崽是熊猫的事实。
甚至今天还顺带保护了我。
原本想着要跑也是害怕他会丢弃崽崽,可如今顾虑已经打消了。
那么继续和这样一个多金的帅气老公过下去,我也是愿意的。
但没想到的是,深夜我走出房间倒水时,在墙角听见付云泽和人打着电话的声音:
“嗯,替我去联系研究所最好的院士。”
“时间不等人,尽快让他明天赶到京市,有个人需要他来观察情况。”
我脊背发凉。
红着眼眶,透过未关合严实的门缝,看向付云泽的背影。
原来在我决定信任他的时候,他却在计划着叫人来研究我。
是想把我关到实验室,好搞清楚我生下两只熊猫的原因是什么吗?
真是讽刺。
我深呼吸几口气,轻手轻脚回到屋内。
一进门就看见两个崽崽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望向他们水润的眼眸,我胡乱的抹了抹眼泪。
“嗯!嗯!”
两只崽崽同时哼叫起来,似乎在安慰我别难过。
我软了心肠,上前抹了抹他们毛茸茸的小脑袋。
崽崽被我养的很敦实,皮毛都油光发亮。
摸上去手感极好。
见他们躺在婴儿床里,无忧无虑的面容。
我吸了吸鼻子,露出个无奈的苦笑。
“崽啊,你爸那个混蛋玩意儿靠不住。”
“他都想把你们妈妈我关去研究所,那以后能好好对你们吗?肯定是不能啊。”
“所以咱又得跑路了。”
9.
时间紧迫,那个研究院院士明天就来了,我也没时间去做什么跑路计划。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我连夜给两个崽崽收拾了些必备物品。
便一手一个崽抱着,用夜色作掩护,离开了这座院子。
但屋漏偏逢连夜雨。
我的手机偏偏在离开不久之后没电关机。
这下我连导航都看不了,只好仅凭运气在山林里走着。
不知是走了多久,身后竹林中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会是什么大型野兽吧?
我毛骨悚然的想着。
要知道我是个连树都爬不上去的战五渣。
还抱着两个沉甸甸的实心崽崽在夜间走了那么久,全凭一口气吊着我才没倒下。
正在我忧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追到我踪迹的付云泽开口了。
“为什么又要跑?是我哪里没做好吗?”
付云泽声音含着委屈,不解。
被他质问的我瞬间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心想着跑是跑不掉了,那干脆就把怒火发泄个够。
我打着手电转身。
“你还好意思问?!”
“白天的时候刚说不会让我们受到伤害,遇见危险,结果你是怎么做的?!”
情绪太过激动,导致我胸口起起伏伏,声音夹杂着怒意:“晚上你就给人打电话,叫研究所的人过来研究我!”
“你觉得我还能信任你吗?!”
付云泽这才知晓我离开的原因,赶紧摇摇头。
“不是的,卿卿你听我解释。”他眼神诚恳,语调急切。
“那个是疗养研究所,我不是叫人研究你,我是担心你作为人类生下熊猫,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伤害。”
“你身上可能有些亏损,但是医院检查不出来,我只能找更专业的人过来。”
“我是希望你可以一直健健康康的!”
我气得一把抓过崽崽嘴里的奶嘴,狠狠扔向他。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有几条命足够我去盲目的相信你!”
接下来,我看到了让我大为震惊的一幕。
付云泽见我什么都听不进去,嘴巴轻声喃喃自语了些什么。
随后,一个一八五的帅男人,在原地变成了一只体型魁梧的大熊猫!
我目瞪口呆。
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不可置信道:“原来,我能生下熊猫幼崽,全是因为你啊!”
那我前面费尽心思瞒着他孩子是熊猫,还费那么大劲跑这两回算什么?
算我有牛劲吗?
后来在回小屋的路上,付云泽才向我坦白。
他就是我年幼时遇见过的那只熊猫。
当年冲向我,也只是想感谢我给了他笋吃,并不是我以为的想吃我。
哦,原来不是隔空怀孕。
而是正常受孕揣上的熊猫崽。
合着让我担惊受怕这么久的罪魁祸首,一直都潜藏在我边上。
“所以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奇怪道。
“气味,”付云泽轻声回答,眼睛专注的看向我,“熊猫对于气味都是很敏感的,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认出你了。”
“那时我在找第九个愿意和我结婚的女生,有次在咖啡店,正好看见你在里面兼职。”
我撇撇嘴。
那时正是我最困难的时期,因为不愿意按照家里的意愿去嫁给一个比我大三十岁的老男人,我就偷偷从家里跑了出来。
他们也切断了对我的一切经济支持。
为了攒够学费完成学业,各种兼职我都干过。
但又有些恍然大悟。
我说怎么那时候我都跑到另一座城市,父亲和继母还能突然能找到我。
大概是和付云泽脱不了干系。
10.
“那你想和我结婚明明可以直接和我说,为什么非得去联系他们,说要娶我?”
“你难道没查过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吗?肯定会跟你狮子大开口的。”
付云泽唇边罕见的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
“卿卿,在后来我遇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你了。”
“喜欢一个人都是很胆怯的,如果我直接和你说想跟你结婚,我并不能够保证你一定会答应我。”
“但是和他们说就不一样了,他们一定会让你嫁给我。”
我转头,不可置信:“付云泽,你怎么那么卑鄙?”
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
当时的我对结婚这件事膈应的不行,和竖起尖刺的刺猬没什么区别,见谁都想上去扎两下。
要是付云泽突然跑过来说要娶我,我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那会儿我可不像现在,有了这两个软肋。
垂眸看向躺在我臂弯呼呼大睡的崽崽,我轻拍着他。
“对,我是卑鄙。”付云泽承认了,“但是很有用。”
“他们真的让你嫁给我了。”
“其他的那些,我都可以慢慢补偿给你,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回想起婚礼前,我被家人五花大绑,用尽手段逼迫我穿上婚纱,嫁给付云泽。
谁能想到这么大一盘棋,居然是一只成了精的熊猫想出来的。
不过也不坏就是了。
嫁给他后,我真的没有吃过什么苦。
“卿卿,给我个机会吧。”付云泽清冽的声线响在耳畔,“我会用一生的行动去证明,我爱你。”
我不自然的捋捋耳畔的碎发。
“看你表现。”我傲娇道。
事实证明,付云泽很有先见之明。
那位院士给我做完检查后,确认了我产后亏空很大。
两只熊猫幼崽在我肚子里吸收走了我绝大部分的营养。
再加上他们出生以后,我一直思虑过甚,胆战心惊生怕护不住他们。
“你夫人的身体虚弱到这个地步,现在还能下地都已经是祖宗在地底下把人情都求完了。”
院士这么评价道。
我忽然想起在我幼年早逝的妈妈。
大概是妈妈在天上努力保佑我吧。
母亲对孩子的爱,是最毋庸置疑的。
付云泽把院士交代的那些话都记在了心里,组了一支营养专家的队伍专门给我做药膳。
连崽崽都不让我带了,全程他来亲力亲为。
这天下午,我正躺在院子的摇椅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视线转到付云泽身上。
他此刻正变回了熊猫的模样,教着两个崽崽学会怎么爬树。
树底下是一堆笋壳。
付云泽先是演示了好几遍怎么爬,然后便用食物当做诱饵吸引两个崽崽上去。
其中一个已经掌握了要领,爬到树上三分之一的位置。
另一个则在树底下急的团团转。
眼睁睁的看着爸爸惬意的坐在枝头,咔嚓咔嚓的在吃笋。
听见崽崽不满又透着委屈的哼唧声,我清了清嗓子。
“付云泽,差不多得了。”
一个眼神扫过去,付云泽瞬间老实。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在付云泽一副高冷酷哥的外表下,内在的真实性格却是这么幼稚。
天天逗两个孩子玩儿。
下树后,付云泽凑过来,讨好的用毛茸茸的大脑袋蹭了蹭我。
我没好气的揉捏着他两个Q弹的耳朵。
“崽崽还小呢,这种事情慢慢来!”
“不小了,他们都断奶了。”付云泽道。
付云泽的话音刚落,一声尖细的声音响起:
“爸爸,坏!”
我们两个同时愣住。
我把目光落在崽崽们身上,又看看付云泽。
“老公,我....我没幻听吧?!”
我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付云泽以前说,他学会说话是在亚成年时期。
可两个崽崽现在还都只是熊猫幼崽,能学会说话吗?
听见我的质疑声,另一道更细一些的声音开口:“妈妈,要妈妈!”
边说着,体型稍小一些的那只崽崽还抬起胳膊要我抱。
这下我终于确定,这是崽崽们的声音。
这一声妈妈听得我眼眶发酸。
我已经做好这两三年都听不见他们会喊我妈妈的准备了。
没想到崽崽那么争气,转头就给了我个惊喜。
我赶紧上前将两个崽崽搂住,在他们的脑瓜上一边亲了一口。
“妈妈在,好宝宝。”
可我没想到,这是另一场家庭闹剧的开始。
自从崽崽们学会说话以后,就时不时和付云泽拌嘴。
崽崽会的词汇量很少,说来说去也就那几个词。
付云泽就不一样了,有时候说半天都不带重样的。
两个崽崽只能经常气呼呼的找我来告状。
午觉刚睡醒,走出房间就又一次碰到付云泽把孩子逗急眼。
起床气顿时发作,我忍无可忍:
“劳资蜀道三!付云泽你给劳资果赖!”
但即便是这样吵闹的生活,我也觉得我依旧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