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学少爷归来,偏心爷奶被气疯了
看故事文,千万不要错过时忆江南的《法学少爷归来,偏心爷奶被气疯了》,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顾海生孙慧。1认亲后,被豪门父母接回家的路上。我亲爸在车里就对我千叮万嘱:“梓宸,记住,在咱们家,你爷爷的话就是规矩,绝对不能顶嘴,不然没你好果子吃!”我当即挑了挑眉:“规矩?”“请问是写进族谱的正式规矩,还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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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认亲后,被豪门父母接回家的路上。
我亲爸在车里就对我千叮万嘱:“梓宸,记住,在咱们家,你爷爷的话就是规矩,绝对不能顶嘴,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我当即挑了挑眉:“规矩?”
“请问是写进族谱的正式规矩,还是口头上的习惯法?”
“它的合法性和强制性来源是什么?”
我爸的脸当场就白了。
他不知道,我的养父母都是大学里的法学教授,我们家饭桌上的日常就是辩论。
我从小被训练得逻辑缜密,尤其擅长抬杠和找茬。
所以,面对一个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起来。
太好了,我最喜欢拆的就是这种台。
......
进了家门,果然看到一身老太爷做派的爷爷。
他端坐在红木太师椅的正中央,手里的紫砂壶被摩挲得油光发亮,眼皮都不抬一下,好像我是空气。
我爸顾海生,一个身价数十亿的上市公司总裁,在他面前姿态谦卑得如同一个店小二。
“爸,这是梓宸,他回来了。”
爷爷这才慢悠悠地掀起眼皮,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哼了一声。
“回来了就安分点,别跟某些人一样,在公司里没做出什么大成绩,净给我们顾家丢人。”
这话显然是冲着我妈孙慧说的。
孙慧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手紧紧攥着衣角。
坐在旁边沙发上的小叔顾海涛立刻接话,笑得不怀好意。
“爸,话不能这么说。”
“大哥现在不是有两个儿子了吗?”
“虽然嘛,有一个养了十八年,结果是别人家的。”
他身边的婶婶周芳兰用手帕捂着嘴笑。
“可不是嘛,这叫什么?”
“这叫白费了十八年的功夫。”
“现在这个亲生的回来了,也不知道性子野不野,好不好管教。”
角落里,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孩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他就是顾雅文,那个被抱错的假少爷。
“小叔!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爸妈!”
顾海涛眼一瞪。
“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顾雅文的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在打转,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我爸顾海生一脸为难,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我别说话。
我拨开他的手,走到客厅中央。
“大家好,初次见面,我叫罗梓宸。”
“刚才听了几位的发言,感觉有些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方面的问题,想和各位探讨一下。”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先看向我小叔。
“首先,关于顾雅文的身份问题。”
“他在法律上被顾海生先生与孙慧女士抚养十八年,已形成事实抚养关系。”
“根据民法典规定,他作为养子,享有与亲生子女同等的继承权。”
“您用‘别人家的’来形容他,涉嫌构成名誉侵权。”
我又转向我爷爷。
“其次,关于能力问题。”
“将公司经营的成败与个人能力简单挂钩,并以此公开贬低,这是一种不公正的评判。”
“同时,根据劳动法,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对员工进行人格侮辱。”
“您刚才的言论,已经对顾海生先生构成了人格贬损。”
我顿了顿,最后看着周芳兰。
“最后,关于‘白费功夫’的论断。”
“这个比喻的逻辑前提是,抚养儿子是一项投资,且回报必须是经济或家族延续的形式。”
“这物化了家庭成员的情感价值,也违反了公序良俗原则。”
我说完,整个客厅落针可闻。
顾海生和孙慧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顾雅文忘了哭,张着小嘴,满脸的崇拜。
小叔和婶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表情非常难看。
最终,还是爷爷打破了沉默。
他把紫砂壶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冷冷地看着我爸,“顾海生,你这个儿子,真是好口才。”
“既然他这么能说,我看你这个月的家用,就减半吧。”
“我倒要看看,他那张嘴,能不能说出饭来。”
2
爷爷的命令一下,家里的气氛立刻就变了。
第二天餐桌上的菜品,从六菜一汤变成了两菜一汤,荤腥几乎绝迹。
保姆看我们的眼神都带着同情。
孙慧急得团团转,偷偷塞给我一张卡。
“梓宸,这里面有点钱,你先拿着,想吃什么自己去外面买。”
我把卡推了回去。
“妈,问题不在于钱,在于这个家的权力结构不合法。”
晚上,我找到正在书房唉声叹气的顾海生。
“爸,我能问一下公司的股权结构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你问这个干什么。”
“公司是我一手做起来的,我占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你小叔占百分之十,剩下的都是一些老臣子。”
“既然你是大股东,为什么公司的利润分配要由爷爷决定?”
顾海生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
“你爷爷是董事长,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全在他那里。”
“他说这是顾家的产业,不是我一个人的,赚的钱都要统一管理,然后按月给我们发生活费。”
我皱起眉。
“这不符合公司法。”
“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
“他这是典型的公私不分,甚至涉嫌职务侵占。”
“唉,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他是我爸啊。”
顾海生揉着太阳穴。
“家里的规矩就是这样,我总不能为了钱去告他吧?”
“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我算是明白了,我爸是被“孝道”这个观念给束缚住了。
第二天,小叔顾海涛和婶婶周芳兰高调地从外面回来。
周芳兰手上提着好几个奢侈品购物袋,顾海涛则戴着一块崭新的名表,在我爸面前晃来晃去。
“大哥,你看我这块表怎么样?”
“爸特批的,说是奖励我为公司签了个小单子。”
周芳兰则把一个包扔在沙发上。
“哎呀,还是爸疼我们,不像某些人,辛辛苦苦一整年,最后连家用都要被扣。”
顾海生脸色铁青,拳头握得死死的。
顾雅文看不下去,跑回房间,很快抱出来一摞账本。
“哥,你快看!”
“这是家里的流水账,我偷偷记的。”
“小叔他们家每个月的开销是我们家的五倍!”
“全是走的家里公共账户!”
我翻开账本,上面的记录触目惊心。
小叔家的狗,每个月美容都要花两万。
婶婶的下午茶会,一次就是五万起步。
他们的儿子在国外,学费生活费更是个无底洞。
而这些钱,绝大部分都是我爸的公司创造的利润。
我合上账本,心里有了计较。
就在这时,顾海涛兴高采烈地从楼上跑下来。
“爸!大哥!大嫂!天大的好消息!”
“我们家小辉拿到牛津的录取通知书了!”
爷爷立刻从房间里出来,满面红光。
“好!好!”
“不愧是我们家最有出息的孙子!”
“学费的事情不用愁,我马上从公司账上划五百万过去!”
他得意地瞥了我一眼,充满了炫耀和挑衅。
“看到没有?”
“这才是顾家真正的继承人该有的待遇。”
他看着我爸,语气不容置疑。
“海生,这笔钱,就算在你今年的分红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