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蠢萌婆婆害死我女儿后,我重生了
网络作者是小宝藏的经典佳作《蠢萌婆婆害死我女儿后,我重生了》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刘美娟林煜峰,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第1章婆婆年轻貌美,却总装蠢萌,事事都做不好。给女儿剪指甲,她故意剪掉孩子的肉。然后立马装无辜:“都怪我笨笨的,什么也做不好嘛。”她泡奶粉直接倒开水,烫得女儿撕心裂肺哭。我找她质问,她躲到老公身后装可...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婆婆年轻貌美,却总装蠢萌,事事都做不好。
给女儿剪指甲,她故意剪掉孩子的肉。
然后立马装无辜:“都怪我笨笨的,什么也做不好嘛。”
她泡奶粉直接倒开水,烫得女儿撕心裂肺哭。
我找她质问,她躲到老公身后装可怜:“是我蠢蠢的,又做错事了。”
我在她的刻意折磨下患上产后抑郁,却还被她冷嘲太矫情。
直到那天,女儿夜哭难哄,她竟丧心病狂地把安眠药泡进奶粉!
第二天,女儿的身体早已冰凉僵硬。
我彻底崩溃,从二十八楼纵身跃下。
我死后,婆婆和老公火速瓜分我父母留下的巨额遗产。
老公更嚣张地把小三和私生子接回了家。
再次睁眼,我回到婆婆刚上门照顾我的第一天。
这一次,我要让这对母子血债血偿!
1
“念念,醒了吗?妈来了,以后就由她来照顾你和宝宝。”
丈夫林煜峰推门进来,语气轻松。
我猛地睁开眼,二十八楼坠落的风声仿佛还在耳边呼啸。
上一世的一幕幕不断在我脑海里浮现。
我死死攥紧被角,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我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理智。
不能慌,不能乱。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念念?脸色这么白,是不是还不舒服?”
林煜峰走近,习惯性地想摸摸我的额头。
我猛地侧头避开他的触碰。
林煜峰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掩饰下去:“怎么了?”
“我没事。”我垂下眼,声音沙哑,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婴儿床边,看着朵朵熟睡的恬静小脸,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宝贝,妈妈回来了。
这一次,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
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妈妈一个都不会放过。
走出卧室,果然看见婆婆刘美娟系着围裙,在厨房里“手忙脚乱”。
她看到我,立刻露出一个笑容,眼神清澈又无辜,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一个年轻貌美、和蔼事少的好婆婆。
我躲进卫生间,给好朋友苏柠打去了电话。
“柠柠,我怀疑林煜峰出轨了,你能不能帮我找个私家侦探查查,价格不是问题。”
苏柠听到这话,气愤不已。
“你放心,念念,我一定给你办好这件事,要是是真的,我饶不了他!”
挂断电话,我松了口气。
刚出卫生间,刘美娟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听到婴儿床里的朵朵醒了,她立刻热情地凑过去:“哎呦!奶奶的小心肝醒了呀,奶奶抱抱。”
说着,就要伸手去抱。
我一个箭步上前,抢先一步抱起朵朵,“妈,您坐车也累了,多歇歇。”
刘美娟的手落空了,尴尬地停在半空。
她脸色变了变,又挤出笑:“不累,我喜欢孩子嘛。来,奶奶给朵朵剪剪指甲,别抓伤小脸了。”
她说着,竟然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指甲钳!
我的血瞬间冷了下去。
2
上一世,她就是“不小心”剪掉了一小块肉,让朵朵指尖鲜血直流。
可她却委屈说自己是无心的,都怪自己太笨!
朵朵手上那个淡淡的疤痕,直到死,都还在。
恨意和恐惧让我几乎失控。
我猛地抱紧女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妈!您干什么!”
这一声,不仅吓了刘美娟一跳,连林煜峰也惊得抬起头。
我迅速后退两步,像是护崽的母兽,眼神锐利地盯着刘美娟,语气激动。
“妈,这是婴儿指甲钳吗?这分明就是您自己用的普通指甲钳!根本没消过毒!上面有多少细菌您知道吗?”
我转向林煜峰,眼泪说掉就掉,声音颤抖,“林煜峰!新生儿抵抗力多差你不知道吗?妈她不懂,你也不懂吗?”
林煜峰被我突如其来的爆发弄懵了。
他看向刘美娟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不满和责怪:“妈,您真是......不懂就别添乱了!孩子的事能马虎吗?快收起来!”
刘美娟被儿子训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捏着指甲钳,只能重复那句万能台词:“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笨笨的,什么都做不好......”
“知道做不好,就别做了!”我冷声打断她,语气强硬,“孩子的事,以后不劳您费心!我自己来!”
说完,我抱着朵朵,示意她从卧室出去。
刘美娟有些无措地走了出去,外面有片刻的死寂。
我能想象刘美娟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以及林煜峰可能产生的些许愧疚。
但没关系。
这才只是第一天。
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令人作呕的母子情深戏码。
3
我抱着朵朵,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门板,心脏仍在剧烈地跳动。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一种重获新生的决绝。
门外,传来林煜峰压低声音的安抚和刘美娟的委屈辩解。
“煜峰,妈是不是真的特别没用......我就是想帮帮忙,念念是不是讨厌我了?”
“妈,您别多想,念念刚生完孩子,情绪可能不太稳定,她不是那个意思......”
“可她刚才那样子,好吓人......妈心里难受......”
“好了好了,没事了,您先去休息会儿,我来跟她说。”
听着这虚伪的对话,我嘴角勾起冷笑。
这一次,休想再伤害我的女儿。
我反锁好门,确认婆婆不会再进来。
抱着女儿,沉沉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被女儿的哭声吵醒。
一睁眼,女儿不见了!
我赶忙出了卧室,就看见客厅里,婆婆拿着空的果冻盒子站在朵朵旁边。
我的朵朵被噎的脸色发紫。
可婆婆却仿佛没看见一样。
我冲过去,推开婆婆,赶快将朵朵抱起,用网上学来的海姆立克急救法进行急救。
终于,朵朵把那块果冻吐了出来。
我心有余悸地抱起朵朵,给她裹了一个外套后立刻去了医院。
临走前,我恶狠狠的瞪着刘美娟,“我告诉你,要是朵朵今天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她吓得瑟缩了一下,从书房出来的林煜峰帮着她说话:“妈也不是故意的,你别吓她。”
医生检查过后说朵朵没什么事,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上一世,女儿冷硬的尸体始终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怕,我太害怕再次失去她了。
回去后,我以需要静养为由,一直待在卧室,反锁了门。
林煜峰进来过两次,试图为他妈的行为说情,话里话外暗示我小题大做,不够体谅长辈。
我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直到他讪讪地闭上嘴。
他似乎被我这从未有过的冷硬态度震慑住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了。
可能是林煜峰和刘美娟说了什么,刘美娟收敛了不少。
她开始更粘着林煜峰,动不动就把他叫到一边,压低声音说话。
看到我过来就立刻停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只能跟儿子诉说的模样。
我毫不在意。
而苏柠找的私家侦探,效率也很高,我收到了一些照片。
照片上,林煜峰和一个女人亲密的挽在一起,进出一家高档小区。
这个小区里,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房子!
他怎么敢,让他的小三住进去!
而后面的照片里,他和女人牵着一个小男孩,俨然幸福的一家三口。
我死死的盯着照片,恨意翻涌。
可我还得再忍忍,等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我立马和他离婚,让他净身出户!
4
后面几天,我的全部重心都在朵朵身上。
所有事情我亲力亲亲,绝不让刘美娟再沾手半分。
她几次试图凑近,都被我毫不客气地用身体或言语挡开。
“妈,您歇着吧。”
“不用,我自己来。”
“离朵朵远点,您感冒还没好利索。”
我的话一次比一次直接,砸得她脸上的假笑几乎维持不住。
林煜峰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却又因为我上次那句“一起走”的威胁,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偏袒。
他只能把不满发泄在沉默和更晚回家上。
我乐得清静。
但我知道,刘美娟不会甘心。
她一定在等,等一个能彻底拿捏我,或者能给我沉重一击的机会。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阳光很好。
我把朵朵放在客厅地毯上铺着的柔软毯子上,给她做排气操,逗得她咿咿呀呀地笑。
刘美娟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织毛衣,眼神时不时飘过来。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快递员,有一个很重要的文件包裹送到了小区驿站,需要本人签收。
这个文件关乎我之前一项工作的结算,必须今天拿到。
我想了想,将地上的朵朵抱进卧室的婴儿床上,出来后我将卧室门锁好。
看了看沙发上的刘美娟,我眉头蹙起。
“妈,您去小区门口帮我买个榴莲吧。”
我实在不放心让她和我女儿共处一室,必须想办法把她也支走。
“啊?哦哦,好呀,你等着哈,我一会就回来!”
刘美娟看了看我锁上的卧室,磨蹭着出了门。
等了一会后,我穿上外套,也快步出了门。
可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一路几乎是小跑着。
签收完文件,我立刻转身往回赶,前后不过三四分钟。
我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刘美娟不知道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还把我卧室的门打开了。
她一只手抱着朵朵,另一只手端着一个冒着滚烫热气的杯子,正颤巍巍地往朵朵嘴边凑!
“你干什么!”我失声尖叫,像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把从她怀里夺过朵朵,同时狠狠撞开她手里的杯子!
“啊!”
滚烫的水泼洒出来,大部分溅在刘美娟自己的手背和胳膊上,瞬间红了一片。
杯子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怀里的朵朵被这突如其来的抢夺和尖叫吓到,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我的孙女哟!你吓到孩子了!”刘美娟捂着自己被烫红的手,率先哭喊起来,倒打一耙,“我就是看孩子好像渴了,想喂点水......你发什么神经啊!”
“喂水?”我检查着朵朵,确认她没有沾到一滴热水,心跳才稍稍回落,但怒火已经焚尽了理智。
“刘美娟!你睁大眼睛看看!你那是喂水?那杯子里的水是刚烧开的!你想烫死她吗?!”
“我......我试过了,不烫的......”她还在狡辩,眼神闪烁。
“放屁!”我直接爆了粗口,指着地上的碎片和水渍,“不烫?不烫能把你手烫红?不烫能冒出那么多热气?刘美娟,你当我是瞎子吗!”
这时,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是林煜峰下班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满地狼藉,哭泣的孩子,捂着手臂哭泣的母亲,以及面目狰狞、浑身发抖的我。
5
他一把护住刘美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煜峰!煜峰你可算回来了!”刘美娟像是看到了救星,哭得更大声,把自己烫红的手伸过去。
“我就是想给朵朵喂点水,念念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冲过来抢孩子,还拿热水泼我......你看我的手......好痛啊......”
林煜峰看着他母亲红肿的手背,走了过来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江念!你疯了?!你敢拿热水泼妈!”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地上的碎片,“林煜峰你长眼睛是出气的吗?那是她自己端的开水!她想用开水喂朵朵!被我撞翻了烫到了她自己!她这是活该!”
这时,我的手机里跳出了苏柠委托私家侦探调查出来的信息。
“那个小三叫李莉,就住你爸妈留下的那套房子里,那孩子都快一岁了,比朵朵还大几个月!”
还发来了许多他们亲密的照片和视频,看着这些如山的出轨铁证,我心冷得像一块铁。
刘美娟,林煜峰,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2章
“江念!妈就算做得不对,你也不能下这种狠手啊!她是我妈!你不配做我们林家的儿媳妇!”
林煜峰完全相信了他母亲的表演,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看着眼前这个是非不分的男人,我气笑了。
“闭嘴!”我厉声打断她,“你的戏,我看够了。留着给你儿子和你那个好小三演吧!”
“什么小三?江念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煜峰脸色骤变,声音猛地拔高。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们离婚!”
我说完,就把收到的照片,甩在了林煜峰脸上。
趁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我抱着朵朵,拎着包,径直离开。
深夜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无比清醒。
苏柠接到我的电话,立刻开车来接我,把我安置在她家里。
“你先安心住下,需要什么跟我说。”
苏柠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怀里睡着的朵朵,心疼又气愤,“那对母子真不是东西,居然这样欺负你!”
“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念念,你打算怎么办?”
“起诉离婚。”我没有任何犹豫,“我要把爸爸妈妈留给我的东西拿回来,让他净身出户。”
“好!”苏柠眼神一亮,“我帮你!保证让他付出代价!”
安顿下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朵朵去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并且保留了所有报告。
第二件事,就是联系了家政公司,请了一个有育婴师资格证的保姆,帮我一起照顾朵朵。
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我的女儿。
6
安顿好朵朵后,我带着人,去了我父母留下的房子。
万一官司不顺利,拖的太久,我也不能一直住在苏柠家,我要把我的房子,拿回来。
我带着几位体格健硕的搬家工人,以及特意请来的两位派出所民警同志,径直来到了我父母留给我的那套房子门前。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果然,锁已经换了。
我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抬手敲门。
门内传来一阵窸窣声,和一个女人不耐烦的应答:“谁啊?”
“物业,检查水管。”我压低了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李莉的脸,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你......你怎么......”她下意识地想关门。
一位工人师傅反应极快,用脚抵住了门缝。
我顺势用力一推,门大开,我们一行人走了进去。
屋内的景象让我的血液几乎倒流。
我父母精心挑选的的布艺沙发上,扔着几件明显是男式的衬衫和袜子。
电视柜上摆着的不是我母亲珍爱的陶瓷花瓶,而是几罐廉价的奶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油腻的饭菜味和奶腥味混合的怪味。
而那个男孩,正爬在铺着廉价塑料地垫的地板上,玩着几个看起来脏兮兮的玩具。
一个眉眼间与李莉有几分相似的老太太,正坐在旁边看着孩子。
“你们干什么?!私闯民宅啊!滚出去!”
李莉反应过来,尖声叫着,试图推搡我们。
民警同志立刻上前,亮出证件:“女士,请冷静。我们接到报警,称此处存在房产纠纷,请配合调查。”
“什么纠纷?这是我家!”
李莉色厉内荏地喊道,可眼里的心虚怎么也挡不住。
我无视她,径直走向主卧。
推开房门,衣柜里挂满了林煜峰的衣服,床头柜上还放着他的手表和充电器。
梳妆台上,则是李莉的各种化妆品。
我拿出手机,冷静地拍摄着这一切,作为证据。
“江念!你够了!”李莉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这是煜峰给我们母子住的!你凭什么进来!滚出去!”
我一把挥开她的手,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凭什么?就凭这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江念的名字!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你们,才是非法侵占的人!”
我转向民警:“警察同志,情况已经很明确了。我才是这房子的合法产权人,这些人未经我允许擅自入住并更换门锁,已经构成了非法侵占。我要求他们立刻搬离,否则我将依法提起诉讼。”
民警查看了我手机里存着的房产证照片,又询问了李莉几句。
李莉支支吾吾,既拿不出租赁合同,也拿不出任何居住证明,只是反复强调是林煜峰让她们住的。
“女士,如果你们无法证明有合法居住权,产权人要求你们搬离是合理的。建议你们自行协商,或者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但如果产权人坚持,你们可能需要立即离开。”民警公正地说道。
“不行!我们不能走!孩子这么小,我们去哪?”李莉尖叫起来,开始撒泼,“打人了!抢东西了!警察欺负人了!”
那个老太太也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没天理啊!要把我们孤儿寡母赶出去啊!这让我们怎么活啊!”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但我丝毫不为所动。
比起我死去的女儿,比起我从二十八楼坠下的绝望,这算什么?
我直接对搬家工人说:“师傅,麻烦你们,把不属于这房子里的一切东西,包括所有他们的衣物、用品,全部清理出来,放到楼道里去。”
工人们看向民警,民警点了点头:“产权人有权处理屋内的他人物品,但建议最好有见证,并避免损坏。”
有民警这句话,工人们立刻动手。
“不准动!那是我的包!很贵的!”
“放下!那是我儿子的奶粉!”
李莉和那个老太太试图阻拦,却被工人毫不客气地隔开。
我冷眼看着她们像跳梁小丑一样哭喊、咒骂,内心一片平静。
很快,屋内的所有属于林煜峰、李莉的物品都被清了出来,堆满了楼道。
我当着民警和李莉的面,直接联系了换锁公司,当场更换了大门锁芯。
我把新钥匙握在手里,对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李莉说:“告诉林煜峰,让他等着法院的传票。”
说完,我走进焕然一新的房子,重重关上了门,将门外所有的哭嚎、咒骂和绝望,彻底隔绝。
7
靠在门背上,我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深深吸了一口气。
房子的气息还需要彻底清扫才能恢复洁净,但至少,它回来了。
接下来,就是彻底斩断那令人作呕的婚姻关系,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柠的电话。
“柠柠,房子拿回来了。可以开始准备离婚诉讼材料了。”
电话那头传来苏柠振奋的声音:“太好了!念念!我这边证据链差不多齐了,包括林煜峰转移部分共同财产的流水......绝对够他喝一壶的!这次一定让他净身出户!”
“好,谢谢你柠柠。”我轻声应道。
刘美娟,林煜峰,不知道你们准备好接招了吗。
苏柠的速度很快。
第二天下午,我就收到了她的消息:“念念,立案成功了。法院已经受理,传票这几天就会送到林煜峰手里。”
我知道,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刚拉开序幕。
果然,暴风雨前的宁静只维持了不到二十四小时。
林煜峰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
“江念!你够狠!真起诉是吧?好!很好!你以为你能赢?我告诉你,我没出轨!那些照片能说明什么?至于李莉的孩子,谁知道是不是我的?你说是就是?证据呢?DNA报告呢?”
他嘶吼着,试图在气势上压倒我。
“还有,我妈哪点对不起你?她尽心尽力照顾你,不过就是手脚笨了点,不小心出了点小意外,你就要把她往死里整?你还有没有良心?法官会信你的一面之词?”
我安静地听着,等他发泄完,才冷冷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林煜峰,你这些话留着跟法官说吧。证据?你放心,我早就在家里安装监控了,你妈怎么照顾朵朵,可都拍下来了。”
我顿了顿,加重语气:“对了,你提醒我了,关于那个孩子的血缘,法庭上我会正式提出亲子鉴定申请。如果不是你的,我向你道歉。“
“如果是......林煜峰,重婚罪和婚内出轨并转移财产导致感情破裂,你觉得法官会怎么判?”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他粗重又难以置信的喘息声。
我甚至能想象他此刻脸色惨白、冷汗直流的模样。
他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他和他妈拿捏得死死的、只会哭和忍的软柿子。
“你算计我!”他怒吼着。
“算计?”我轻笑,“比起你们母子算计我的命,算计我父母的遗产,我这点自保的手段,算什么?”
再次挂断拉黑,世界又一次清静。
然而,我低估了狗急跳墙之人的无耻程度。
几天后,我带朵朵打完疫苗回家,刚到小区门口。
刘美娟突然冲出来跪倒在地,死死抱住我的腿。
她头发凌乱,痛哭流涕,引来众人围观。
“念念!妈求你了!”她声嘶力竭地哭喊,“都是妈的错!妈笨手笨脚不该碰孩子,但你不能不要煜峰啊!”
她一边哭一边磕头,额头都红了,演足了可怜婆婆的戏码。
“你们还有朵朵啊!你让孩子这么小就没爸爸吗?妈求求你,撤诉吧!跟妈回家,妈以后给你当牛做马,妈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求求你了!”
周围人指指点点。
“哎哟,这当婆婆的都跪下了,这媳妇心也太狠了。”
“就是啊,有什么矛盾不能家里解决,非要闹上法庭?”
“看着挺漂亮一姑娘,怎么这么厉害......”
我拿出手机开始录像,平静地问:“妈,上次电话里您还威胁我,说要是起诉就会让朵朵有个坐过牢的奶奶。怎么今天又说都是您的错了?是想让我回去,好再让您用开水喂朵朵,还是再给她吃果冻?”
我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围观的让听清楚。
这番话让围观群众哗然。
“开水喂孩子?”
“吃果冻?”
众人议论纷纷,看刘美娟的眼神都变了。
刘美娟的哭嚎戛然而止,脸色青红交加,抱着我腿的手也松了劲。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只会支支吾吾说“不是......我......没有”。
我收起手机,冷冷道:“有什么话法庭上说吧。您这样除了让人看笑话,没什么意义。”
说完抽回腿,抱着朵朵径直走进小区,不再理会身后的闹剧。
8
可我没想到,林煜峰会这么不要脸。
他把刘美娟抱着我腿哭的视频,发布在了网上,不过剪掉了我后面澄清的部分。
网友纷纷气愤不已,涌入我的社交媒体。
一夜之间,我的最新一条分享朵朵可爱照片的动态下,涌入了大量不堪入目的评论。
“毒妇!欺负婆婆!霸占家产!不得好死!”
“自己没本事看住男人,就拿孩子撒气?呸!”
“听说她产后抑郁疯了,故意诬陷老公婆婆,就为了多分钱!”
“这种女人教出来的孩子以后也是社会渣滓!”
我冷静地截图,保存每一份辱骂和造谣的证据,然后直接设置了禁止评论。
紧接着,林煜峰换了个号码又打了过来。
他趾高气昂地开口:“江念,被网暴的滋味不好受吧,只要你不离婚,再给我们道个歉,我就去网上给你解释。”
“你做梦!”我冷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法院很快开庭审理了我们的离婚案。
庭审现场,林煜峰脸色铁青,试图垂死挣扎,咬死不承认出轨,并反咬我一口,说我性格偏执、污蔑婆婆、不顾家庭。
他的律师甚至拿出刘美娟那次被“烫伤”的照片,试图污蔑我家暴。
直到苏柠当庭播放了那段完整的监控录像。
视频里婆婆恶狠狠的看着朵朵,把热水就要往她嘴里灌。
还好我及时赶到,才阻止了她。
而她的伤,也是自己被热水溅到,与我毫无关系。
真相大白。
法官的脸色沉了下去。
林煜峰和他律师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看。
最终,法院的判决毫无悬念:
准予离婚。
女儿朵朵抚养权归我。
鉴于林煜峰婚内与他人同居并生育子女,存在重大过错,且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判决其净身出户,并需向我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二十万元。
我父母留下的房产及所有存款,均归我个人所有。
拿着判决书走出法院,阳光有些刺眼。
苏柠兴奋地搂着我的肩膀:“赢了!念念!我们赢了!”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心中却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只有一丝淡淡的疲惫。
这场战争,我终于赢了。
判决结果出来后,我把从邻居手里要来的完整视频,和法院判决书,一起发在了网上。
一瞬间,舆论逆转。
网友都涌入了林煜峰的评论区,大骂他骗子,出轨了还抹黑自己老婆。
他估计被人骂怕了,直接注销了账号。
然而,就在我以为一切即将尘埃落定时,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
是苏柠打来的。
林家本来就没什么钱,林煜峰净身出户加上赔偿我的钱,让刘美娟气愤不已。
李莉因为被我赶出去,只能和刘美娟林煜峰挤在出租屋里。
林煜峰的工资养活她们十分勉强。
因此,刘美娟在被李莉追讨生活费、闹得不可开交时,情绪失控,竟偷偷在李莉喝的水里下了过量安眠药。
李莉被发现及时,抢救回来了,但刘美娟因故意杀人未遂,被正式逮捕。
我握着电话,久久无言。
恶人,终有恶报。
只是这报应,来得如此惨烈和戏剧化,让我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
我最终没有去看她。
我和她,早已无话可说。
我未来的日子还长,而她,只能在牢狱里度过余生了。
9
后来听说,林煜峰为了给他妈请律师减轻罪责,焦头烂额,低声下气地四处借钱,却屡屡碰壁。
因为网上的事情,他名声臭了,工作也丢了,彻底沦为了朋友圈里的笑话。
而那个他曾无比珍视的儿子,居然不是他亲生的。
他拿到亲子鉴定结果后,和李莉大吵一架。
李莉在拿到他一笔不多的补偿后,迅速消失,不知去向。
林煜峰得知真相后,还来找了我,满脸疲惫,胡子拉碴,与和我在一起时截然不同。
他通红着眼,低声向我道歉:“念念,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我是被李莉那个贱女人骗了啊......”
“反正现在我妈也进去了,李莉也不见了,没有人会再来打扰我们了。”
“我们回到从前好吗?朵朵也不能没有爸爸啊。”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
“林煜峰,我们曾经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你把一切都毁掉了,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他却直接跪了下去,抱着我的腿大哭了起来。
我冷漠的抽出腿,头也不回的离开,没理会身后越来越大的哭声。
我知道,他根本就不是知道错了。
而是现在的他一无所有,只能来求我。
周末,我带着朵朵去了郊外的墓园。
我将一束洁白的百合放在父母的墓前,轻轻擦拭着墓碑上的照片。
“爸,妈,我带着朵朵来看你们了。”
“你们放心,一切都过去了,我和朵朵都很好。”
“以后,我会带着朵朵,好好生活。”
朵朵在我怀里咿咿呀呀地叫着,挥舞着小手,仿佛也在对外公外婆说着什么。
我低头,轻轻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这一次,我终于牢牢地抓住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和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