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诊癌症后,我为妻子的竹马捐肾
主角叫温知夏陈书简的小说《确诊癌症后,我为妻子的竹马捐肾》是由网文作者毛绒小榴莲所著。第1章 1我的妻子恨我。在她的竹马确诊肾衰竭后,她甚至说:“谢川,为什么会死的不是你?”可她不知道,我其实也要死了。如她所愿,我死了,她的竹马活了下来。可等她知道救她竹马的肾是我捐赠的时,她却疯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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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的妻子恨我。
在她的竹马确诊肾衰竭后,她甚至说:“谢川,为什么会死的不是你?”
可她不知道,我其实也要死了。
如她所愿,我死了,她的竹马活了下来。
可等她知道救她竹马的肾是我捐赠的时,她却疯了。
1、
我的检查报告出来了,是肺癌,晚期。
医生是我朋友,我问他我还能活多久,但他没告诉我,只是承诺会治好我。
我知道他在撒谎,癌症晚期是无法治愈的。
这个病就跟我的婚姻一样,不会好了。
从医院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等我的妻子,她自己经营着一家投资公司,业务蒸蒸日上,仅三年的时间就在我们这个城市站稳了脚跟。
晚上十二点,室内的落地钟发出铛铛的响声。
门口传来钥匙插进门里的声音。
很快,门被打开,她从门外走了进来。
精致的面容没有一丝表情,好像回这个家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她在门口换完鞋放下东西后往这边走来,径直越过我,彻底将我当成了空气。
“我们离婚吧。”
对着她的背影,我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她的脚步一顿,回过身,眼神冷漠,像极了个陌生人。
“谢川,你又是哪根筋不对?”
她的语气冰冷冷的。
因为以前我也跟她提过离婚的事,但最后都不了了之,她便认为我提离婚是一种闹脾气的手段。
可这次,是真的!
温知夏是我的初恋,我喜欢她整整十年,如愿以偿的和她结婚。
可是她不爱我了。
如今我得了绝症,不想再拖着她,也不想再拖着我自己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解释,从背包里掏出离婚协议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我将包拢严实放在了一边,遮住了里面医生给我开的止痛药,然后拿起笔递给她。
这份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名字。
她慢慢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谢先生打得一手好算盘,现在和我离婚,是想要多少钱?”
我愣了一下,随后失笑,温知夏资产不少,她会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毕竟,我们之间有难以消解的隔阂。
五年前,本市著名企业温氏集团轰然倒塌,温知夏的父亲入狱,温知夏作为温氏唯一的继承人,挑起了这副担子。
虽然是个女人,却比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坚强。
她变卖了所有产业还债,日夜不休地工作,苦苦支撑着温氏。
那时候,有一个人找到我,说只要我离开温知夏,就可以拉温氏一把。
我同意了。
想到这里我摇摇头,否认:“我可以一分不要,温知夏你不是喜欢陈书简吗?和我离婚,你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你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嘴上一套背后一套。”
说完,温知夏就摔门出去了。
我做了一晚上混乱的梦。
第二天一早接到了我爸的电话:
“家里要破产了!”
我恍然就明白了昨天温知夏的意思,怪不得她觉得我离婚是为了她的钱,她大概早就知道我家要破产了吧。
电话那边父亲的声音还在继续。
“小川,你去跟温知夏要,她那么有钱,她是你的老婆,她不会不给你钱的。”
这句话让我有些想笑。
她是我的老婆。可是她不会给我钱的。
她都要恨死我了。
我爸听我不说话,突然顿了下说道:“要不你去找苏念吧,她不是挺喜欢你的吗?温知夏不愿意帮你,但是苏念一定......”
我啪的挂掉了电话,顿时变得烦躁无比。
当初找到我说可以帮温知夏忙的人就是苏念。
答应苏念离开温知夏时,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温知夏的父亲会找上我,说希望我跟温知夏结婚。
而那时候的温知夏,早就恨上我了。
我没答应,但是我回家后,才知道我家里拿了温家的一大笔钱。
所以我不得不娶温知夏。
因为这事,我曾经暗暗高兴过——我终于娶到她了。
胸口的不适,让我收回思绪,我再度前往医院。
但是我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遇见陈书简。
陈书简长得高大帅气,是每个女孩子梦中的白马王子类型。
他以前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是温知夏最爱的男人。
“谢川。”
陈书简也看到了我。
他走到我面前,冷笑一声:“我得到消息,听说你家破产了。”
我家的企业,早在我再遇温知夏的时候,就已经不太行了。
否则,也不至于拿温家一笔钱。
我深吸一口气,不想和陈书简争执。
但陈书简显然不想放过我。
“谢川,你这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人家都不要你了不爱你了,你还赖在人家身边,你知道吗?你见不到温知夏的时候,她都跟我在一起!”
我知道陈书简的小心思,他就是想激我跟温知夏离婚。
我嗤笑一声:“你想让温知夏跟我离婚,那你就让她自己来跟我谈,你算个什么东西,轮得到你在这里耀武扬威?”
我的确要跟她离婚的,可是我也不能允许别人这样在我面前撒野!
陈书简紧握拳头,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你别不识好歹!你不是以为她还是以前的温知夏,以为她还爱着你?”
陈书简看向我的眼神十分轻蔑。
“谢川,她和你结婚不过是为了报复你,谁叫你当年在她最难的时候抛弃她了呢?”
他步步朝我逼近,甚至凑在了我的耳边。
声音像是恶魔低语,“知夏嫌你脏,苏念那个女人那么喜欢你,你们早就什么都做了吧?”
“砰!”
我忍无可忍,狠狠一拳砸在陈书简脸上。
但是我没想到,这一幕会被温知夏看见。
她一把将陈书简护到了身后,看我的眼神特别冷。
但她什么都没说,拉着陈书简进了医院,应该是给他治伤去了。
但我也无所谓了,检查完又拿了点药,我就回家了。
身体的不舒服让我没心思吃饭,洗漱过后就睡过去了。
半夜的时候,卧室门被猛地推开,巨大的声响将我惊醒。
“谢川!”
温知夏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你好狠!”她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满眼都是对我的恨意。
奇怪的是,我此刻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我问温知夏,“我怎么了?”
我做什么了竟然让她这么评价我?
不巧胸口又开始难受,我忍不住咳了起来。
温知夏的眼神里一片冷然。
“谢川,你可真会演戏,又在装什么?”
我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胸口的痛让我难以忍受。
我起身推开温知夏,扯过床头柜上放着包。
里面的药瓶子咕噜咕噜的滚了出来,掉出来的甚至还有我的检查单!
怕温知夏看见,我想去抢,没想到温知夏的动作比我更快。
她将纸捡了起来,看清上面的内容后,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然后弯腰将地上的药瓶捡了起来,仔细看了看。
随后,她笑了。
将纸和药瓶狠狠地摔了出去。
“为了骗人你真是煞费苦心!”温知夏眼神冰冷,“你学什么不好,学书简生病!”
“我告诉你谢川,别说你没得病,就算你真得病,你死了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温知夏摔门离去,我重重的喘着粗气,忽然笑出了声,
是啊,温知夏一直都觉得我惯会骗人。
我也从没觉得她会因为我的死而难过,我从没奢望过。
我躺在床上,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朋友劝我住院,但是我拒绝了。
与其在医院浪费时间,不如做点别的事。
我刚走出医院准备打车,突然被人拉住了胳膊。
我回头看到来人,只觉得头都大了。
是苏念。
她头发齐腰,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像个乖巧的邻家妹妹。
但这只不过是麻痹他人的外表而已。
苏念的父亲没死前是本市黑白两道通吃的大拿。
从小就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苏念耳濡目染,十六岁就辍学继承父业。
苏念不缺钱,缺的是男人,但凡她看上的男人就都会不择手段弄到手,我就是那个活生生的例子。
苏念皱眉,“怎么?你和温知夏和好了?”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我和她怎么样跟你没关系。”
为了摆脱她,我连车都不打算打,疾步向前走。
身后的苏念嗤笑了一声,目光如芒在背。
“谢川,别自欺欺人了。”
我咬紧牙根往前走,不想理会她,所幸她没有追上来的意思。
我拿着药回家,正巧碰到温知夏从家里急匆匆的出来,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说话,她便冲进了车里。
等到了家我才从阿姨的嘴里得知,陈书简出事了,肾衰竭严重,正在抢救。
我想到温知夏刚才着急惶恐的模样,心脏有些闷闷的疼。
她应该是很爱陈书简吧。
过了几天,我又一次从医院回来,这期间温知夏一直没回来过。
晚上,我迷迷糊糊刚睡着,温知夏突然进来了。
我闻到了她身上有酒味,很奇怪,有些人喝酒之后很难闻,可是她就不会。
我刚要提醒她走错房间了,没想到她走到床边抱住了我。
还捧着我的脸叫我的名字。
我一时愣在了那里。
她低头亲了亲我的脸,将脸埋在我的脖子上。
“谢川。”
温知夏有些口齿不清。
我轻轻的应了一声。
黑暗中,我听见了女人低低的一声笑,说出的话不轻不重的。
却比我胸口的痛,更让人刺痛。
“怎么生病的就不是你呢?”
“为什么会死的不是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情绪。
可是她不知道,我也活不久了。
温知夏说完,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她不在房间。
我下楼时看到温知夏正要出门,想起医院昨天发来的短信,我叫住了她。
“温知夏,你等我一下。”
说完,我就跑去了衣帽间,在里面柜子的角落里掏出一个礼盒,然后又跑回到温知夏面前。
“这个给你。”
里面装的是一条我精心挑选的海蓝石项链,是我早就为温知夏买的,但是一直也没送给她。
今天,是个挺好的日子。
毕竟现在再不送,这个礼物可能就送不出去了。
温知夏视线从项链上收回,“我用不上。”
我没理会,直接将礼盒盖好塞进了她怀里。
“没事,实在用不上,扔了也行。”
“算是,算是我最后送你的礼物吧......”
最后一句我声音很轻,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
我没再看她,转身往房间里走,每走一步脚步就轻松一些。
这一回,温知夏似乎在我身后站了很久。
温知夏要出差,是在三天后,大概要走半个月。
她走得第二天,我的情况便恶化了,不得不住院。
住院的第三天,温知夏给我打了电话。
我费力的将手按在了氧气罩上,护士满脸不赞同。
我摇了摇头,示意将手机给我。
“听说你回谢家了?”
这是我跟家里阿姨撒的谎,说我搬回谢家住一阵子,等温知夏回来我就回来。
我艰难的“嗯”了一声。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
“谢川,你声音不对。”
我轻笑了一声,轻轻深呼吸一下稳定声音。
“我就是有点困。”
我很成功的骗过了温知夏。
“我还有十天就回去了。”
我快没力气了,轻轻嗯了一声。
眼睛已经累的睁不开了,我闭上眼,轻轻跟她说:“温知夏,我想睡觉了......”
半晌她回了声好。
挂断了电话后,我的手也从病床上垂了下来。
第2章 2
当我飘在空中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已经死了。
我的灵魂径直飘向了远方,直到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温知夏。
我苦笑,活着不安生,怎么死后还要让我离不开她?
我看到温知夏坐在酒店的房间里,坐立难安,难道她听出我电话里的不对劲?
片刻后,她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直接打电话让助理订了机票。
刚订完票,国内医院那边来了电话,说是肾脏捐献者于两分钟前去世,陈书简的移植手术今晚就可以进行。
温知夏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一些。
她自言自语的说道:
“谢川,你别怪我。陈书简是我的救命恩人,父亲入狱那天,我去找你的时候差点被车撞死,是陈书简推开了我,而他因此被撞伤。
让我没想到他腰部受损,会带来如此严重的后遗症。
所以这几年他总是进医院,后来变成肾衰竭。
但是还好,难找的肾源,现在终于找到了!等书简好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像从前那样了......”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了,直到渐渐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我飘着跟随着她登上了飞机。
在飞机上我看到她手里拿着我送给她的那个礼盒。
她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打开了盒子。
里面躺着一条海蓝石项链,亮晶晶的,我想戴在她脖子上应该很好看。
温知夏小心翼翼地将项链戴上,我就静静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的确很漂亮。
七个小时后,飞机落地。
温知夏助理前来接机,上车后她直接拨打我的电话。
但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我苦涩的笑了笑,当然没人接了,我现在就在她身旁。
很快,我看到了医院的建筑,温知夏匆匆的赶去住院部。
陈书简的病房在七层,电梯打开的时候,有四个医生从推着一个盖着白布的人出来,看体型应该是个男的。
温知夏蹙了蹙眉,下意识的迈开步子往那边走。
我跟着她,上了电梯。
终于来到了陈书简的病房。
只见陈书简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看起来一切都好,还没醒。
温知夏去向医生打探了捐献肾脏者的信息,但是医生说那个人希望保密。
温知夏走出了医院后,助理问她去哪。
她抬手看了眼时间,直接报了谢家的地址。
但是当她们来到谢家时,大门紧闭,一个人也没有。
温知夏再次给我打电话,可依旧是不接的状态,
她站在我家门口,面如寒霜。
我想,她现在应该很生气,如果她知道我已经死了,还会这样盛气凌人吗?
大概等了三个小时,一辆车缓缓的停在了我家门口。
我看见我的父母从车上下来,神情落寞。
手里还抱着一个东西。
温知夏看清楚那是什么之后,瞳仁紧缩了一下,随即又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可是骨灰盒,能和我有什么关系。
“爸妈,谢川呢?”
听到温知夏的声音,我的母亲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父亲说道:“小川走了。”
“谁?!”温知夏难以置信的提高了嗓音。
父亲重复:“谢川。”
温知夏向后‘噔噔噔’退了三步,然后又跑向前紧握住我父亲的手,
“不可能,他一定是在家里躲着我吧?”
父亲叹了口气,开了家门。
温知夏直接冲了进去,一路无阻的到了我以前家里的房间,站在房门口的那一刹那,她停住了脚步。
她本来欲去开门的手垂了下来,对着里面说道:“谢川,你出来。”
没有人回应她。
她死死的咬住后牙,“谢川!别再闹了!”
到此刻她还在觉得我耍脾气,觉得明明是我先背叛了她!
她应该是觉得我凭什么!
她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我的父亲站到她旁边,轻叹了一口气,“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小川得了病的,癌症,去医院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我的儿子。我不知道小川那么坚强的人是怎么忍过来的,他甚至还把自己的肾脏捐了。”
温知夏脸色铁青:“别说谎话了。”
在她看来陈书简那边刚做完手术,我爸这边就说我捐献了肾脏,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而且,无论是谁捐献给陈书简都是可能的,但是如果是我捐的话,绝对不可能!
在她的印象中,我是最讨厌陈书简的!
她知道,在这里肯定找不到我了,她直接出了谢家的门。
回了家后,家里的阿姨正在打扫卫生,看到温知夏后匆匆走过来,指了指楼上。
“先生走的时候把戒指落下了。”
我很喜欢我们的结婚戒指,甚至因为温知夏不戴婚戒我还和她吵过几次。
不为别的,婚戒的意义不正是向外界证明我们是唯一关系的最好证物吗?
可那一次,我们为婚戒又大吵了一架。
婚戒只是个引子,那次吵架的画面却令我记忆犹新。
“谢川,既然你知道婚戒的意义,那你觉得我戴着的意义何在?”
“你别忘了在我温家最落魄的时候,你转头上了另一个女人的床!”
“事后又当做像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娶了我,你把我当成是什么了?”
“这戒指,我觉得脏......”
这些回忆让我再次陷入了无比的痛苦中,好在温知夏推开卧室的门把我拽出了痛苦的泥潭,可我发现我的身子变透明了些许。
只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枚精致的戒指,戒指内面上刻着四个楷体小字:至死不渝。
“小姐......”家里阿姨的声音在温知夏身后响起。
温知夏眼神晃动,哆嗦着说:“这是什么协议?”
阿姨的手里有一堆被撕碎的纸,温知夏从阿姨的手里将纸接过。
坐在床边一片一片的拼。
‘器官捐献协议’
捐献者谢川。
温知夏的眉头几乎拧成了川字,助理的电话此时打来。
助理在那边沉默了一秒,告诉了温知夏一个消息,说苏念去谢家了。
苏念去谢家做什么?
温知夏驱车疯狂赶往谢家。
在谢家的门口,温知夏的车劫到了苏念,苏念手里抱着骨灰盒,挑眉看着温知夏。
“给我。”
温知夏紧的盯着那一方小盒子。
苏念冷笑:“我凭什么给你,这是谢川的骨灰。”
“我从谢家买来的,我给了谢家一笔钱,帮助他家东山再起,谢川的骨灰自然由我带走。”
温知夏看苏念那不知死活的样子,冷冷扯了扯唇。
很快,从温知夏的车上下来两个保镖,钳制住了苏念。
温知夏上前,夺过了苏念手中的小盒子。
苏念目眦欲裂奋力的挣扎和反抗,
“温知夏,你这个疯子,你把谢川的骨灰还给我!”
温知夏将盒子抱在怀里,不以为然。
她依然不相信这里面会是我的骨灰,助理给她开了车门,她坐上了车。
车上温知夏慢慢的打开盒子,里面是少量的灰。
她面色冷然,嘴角露出一丝的不屑。
她或许认为这不过又是我的另一种欺骗她的方式吧,我此时就坐在她旁边,身影又透明了几分,我猜想是不是温知夏知道真相后,我也会随之消散了,这样也好。
苏念扯着嗓子,“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拿走谢川的骨灰吗?他自己说让我帮他扬了,也不给你!”
渐渐地,苏念的声音听不见了。
车子在街区的尽头拐了个弯。
温知夏打了个电话给留在原地控制着苏念的人,告诉他,她要去苏家。
助理那边没有查到有关谢川的任何消息,他又不在家里,那么,就只有苏念那里了。
她应该觉得我想和她离婚,根本就是想跟苏念在一起!
温知夏坐在苏家的沙发上,十五分钟后,苏念被拖了进来。
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温知夏怀里的骨灰盒。
温知夏缓缓开口,
“我讨厌别人觊觎我的东西。”
“把谢川交出来。”
听到这话,苏念愣了,随后哈哈大笑。
“他在你那啊,温知夏。”
“他不就在你怀里吗?你来这跟我要什么人?他死了你如愿了吧!”
苏念已经有些疯了。
咬牙切齿的叫温知夏的名字。
温知夏显然已经没耐心和她耗着了,于是让人踹开苏家的每一扇门,但是,偏偏哪一间都没有我的身影。
是的,我怎么可能会藏在苏家!
偏生苏念不要命的在身后笑。
“温知夏,你是不是不信谢川死掉了,你其实可以直接去医院查他的病例住院记录,那东西不会作假。”
顿了一下,她又道:“你该不会是不敢去吧,温知夏,你现在是不是在自欺欺人。”
“闭嘴!”
温知夏现在谁的话都不想听。
可两天后。
她还是来到了医院,见到了陈书简的主治医生。
他看到温知夏的到来很是诧异。
主动给温知夏说了陈书简最近的情况,但是温知夏是为了我而来的。
“给陈书简捐献肾脏的人,到底是谁?”
医生很苦恼的说了和上次一样的话,无非是捐献者要求保护个人信息不让他透露。
温知夏深吸了一口气,“他是不是叫谢川。”
几乎是瞬间,温知夏看到了医生眼中的诧异。
他没说,答案却已经很明显了。
当确认捐献者是我的时候,
温知夏的眼神瞬间失去光泽,
全身一软,缓缓地跪在地上,她嘴里喃喃的说道:
“怎么会!怎么可能!”
大滴大滴的眼泪滚滚地从温知夏眼角落下。
此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冰冷如霜的女总裁,更像一个刚失去丈夫的可怜小女人。
看到这一幕,我很心疼,我走过去想把她扶起来,可是我忘了,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快消散了,我知道待在温知夏的身边时间已经到了。
我看着温知夏神情落寞的走出医生办公室,回到家的,她走进我曾经住过住的房间。
屋子里还残留着我的气息,就仿佛我从没离开过一样。
温知夏躺在我睡过的床上,缓缓地闭上眼睛。
我身体散作一缕清风,飘进了她的脑海里,我看到了我们曾经相爱过的画面。
那时我和温知夏正在热恋中,
我对她说22岁就娶她,温知夏听后非常开心。
她规划着我们的未来,
她说结婚后先过几年的二人世界,把想去的地方都去了。
她想要在二十八岁之前要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她曾问我会不会爱她一辈子。
我说会的。
她说永远不要和我分手......
“啊!”随着温知夏痛哭惊醒,我的身体也消散在了她的记忆里。
卧室的门猛地被敲响。
阿姨在外面焦急的喊:“小姐,小姐出什么事了?”
“小姐,你快开门啊。”
温知夏蜷缩起来抱着头喊她滚,外面的人瞬间没了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