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死后,妻子亲手为我入殓
主角是宁思悦林哲的热门小说我死后,妻子亲手为我入殓是作者无敌小芒果所著。第1章 1我被人绑架时,我的妻子正在给白月光的奶奶入殓。为了不被打扰,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我的求救电话。几天后,妻子接到一个工作,高价邀请她去邻市做一场入殓。客户特地告诉她,死者,都碎了。去的路上,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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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被人绑架时,我的妻子正在给白月光的奶奶入殓。
为了不被打扰,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我的求救电话。
几天后,妻子接到一个工作,高价邀请她去邻市做一场入殓。
客户特地告诉她,死者,都碎了。
去的路上,白月光还和妻子八卦:“不知道死者是不是被人碎尸。”
直到看到尸体手上的婚戒时,妻子才颤抖着手,崩溃地确认,
这就是失踪了好几天的我。
1
历经三个小时,宁思悦终于给林奶奶的遗容整理好。
老人像是熟睡了般,面容慈祥,昔日音容笑貌仿佛再现,子孙们顿时哭成一片。
宁思悦悄然退出房间。
她此时才掏出手机,两小时前,她掐断了我的电话。
继上次吵架之后,我们已经冷战半个多月了。
宁思悦手指悬停在那通未接来电上,想了想,终是没有拨出去。
她不知道,就算回拨,我也不可能接到了,因为我已经死了,灵魂现在就飘在她身边。
林哲从老屋内走到她身边,一脸悲伤。「思悦,谢谢你亲自为我奶奶化妆入殓。」
「奶奶从山上摔下来,脸都摔烂了,我学艺不精没法复原,多亏了你,我爸妈很感谢你。」
说着,声音颤了起来。
宁思悦抬起手,扶了扶他的后背安慰。
我飘到他身后,果然看到林哲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思悦,奶奶葬礼后,我想趁假期出去散散心。」
他试探地问,「你晚回去几天,黎轩不会介意吧?」
我当然介意。
宁思悦也明知我会介意。
可她依旧她淡然地说:「没关系。」
言下之意是:
我介不介意,都没关系。
大三那年,有个男生喜欢她,从班级照中裁出跟她的合影发朋友圈,我吃醋没接她电话。
她连夜坐火车来我们学校,只为当面给我解释清楚。
仅仅是怕我,介意。
在一起八年,现在的我对她来说,变成了没关系。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出发时,宁思悦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客户的电话。
对方自称陈先生,高价请她去邻市做一场入殓。
陈先生出手大方,当即付了三万块定金,还叮嘱她带足工具和化妆品。
说死者,都碎了。
宁思悦对客户一向寡淡平和,但听他这么说也不由地蹙眉。
对方的语气让她心里莫名不爽。
林哲眨巴着双眼,「思悦,客户家属不会是被人碎尸了吧?」
从业十年,宁思悦见过各种尸体。
有惨遭车祸毁容的,有被炸得粉身碎骨的,有被烧死的,也有是碎尸案的受害者。
这些死者的家属大多有钱,宁愿花大价钱,也要给死者一个完身,维护他们最后的尊严。
家人们也好做最后的告别。
宁思悦:「我们不问死者信息,只专心完成工作即可。」
林哲点点头,「思悦,我一定好好向你学习。那我回去收拾行李,明天早上见。」
说完下了车。
宁思悦望着他阳光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我在后座低下了头。
是啊,年轻鲜活的肉体,谁不喜欢。
宁思悦,等你看到我破碎不堪的样子,会不会更加嫌弃?
好在,我已经不在乎了。
宁思悦在家门口的快递柜上看到了一个信封。
收件人是她。
宁思悦只是扫了眼信封,便面无表情地将它随手放在了玄关处。
刚进屋,宁思悦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以前无论多晚,我都会为她留一盏灯,可今晚,一点光亮都没有。
她放下东西,一如既往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换衣服。
洗完澡后,看我还没回来,她拿起手机。
翻出我的电话,表情不耐地回拨过去。
直到机器音响起,都无人接听。
于是她打开我的微信对话框。
【黎轩,你这次又要闹多久?】
【你不是不知道,我工作期间是不接电话的!】
是吗?
我嗤笑出声。
年前我父亲车祸去世,宁思悦正为他的遗体化妆,林哲一个电话打来,她二话不说就接了。
听到林哲说不小心摔坏胳膊,她便匆忙结束入殓。
我问她的职业操守呢。
她说林哲一个男孩子,不会照顾自己。
说完就丢下我,去找他。
所以,她不接我电话,是因为她压根儿不在乎我。
反正我总是围着她转,无处不在又显得多余。
直到临睡前,我依然没有回消息。
宁思悦忍不住给我发了一条语音;
【黎轩,你有本事就永远别回来!】
我坐在飘窗上抬头看她。
宁思悦,你想让我回来,我也回不来了。
第二天一早,林哲在小区楼下等宁思悦。
林哲两年前刚刚入职,就开始对宁思悦穷追猛打,完全不在乎她已经结婚了。
宁思悦拒绝了他做男朋友,但还是对他很特殊。
林哲给她打包了早餐。
是皮蛋瘦肉粥。
宁思悦从不吃皮蛋。
可她还是接了过来。
林哲望了望她身后,
「思悦,黎轩没下楼送你吗?」
「他不在家。」
宁思悦的语气是漫不经心和漠然。
林哲扯了扯唇角。
「你们还没和好?黎轩也太小气了吧?」
「你这么累,他又不是小男生,还总是闹脾气。」
宁思悦不知想到了什么,正拉安全带的手一顿,眉头蹙了起来。
她的视线定在了中控屏幕的日期上:
5月20号。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此刻,她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自从察觉到她对待林哲的特殊态度后,我其实提过离婚。
但她却没有答应。
毕竟,作为一个丈夫,我算是无可挑剔的。
我跟她是初恋,大学毕业后她做了入殓师。
家人反对,我排除万难跟她在一起。
她对工作投入,不擅长人情世故。
我便包揽了生活中的一切,照顾双方父母,人情往来更不需要她操一点儿心。
生活中,她忌口的食物,贴身衣物的材质,喜欢的颜色,惯用的香水味......
我都了如指掌,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面面俱到。
她之所以没有同意离婚,我猜这大概是她对我唯一的眷恋了。
但是,面对不喜欢的皮蛋瘦肉粥。
她不照样吃下去了吗?
人,总是会变的。
车子向着邻市疾驰而去。
欢快的音乐充满车厢,林哲跟着律动晃动身子唱起了歌。
他不时地望向旁边的宁思悦,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满眼都是爱慕。
俩人不像是去工作的。
倒像是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
我通过后视镜看到宁思悦的唇角也微微上扬。
跟林哲在一起,宁思悦确实更开心。
宁思悦生的美丽大方,眉眼清冷,黑色系的衣服更使她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很多男人总是轻易被她吸引,对她一见钟情。
但她每次都会严厉拒绝,不给他们一点机会。
直到遇到林哲。
感觉到宁思悦对林哲与以往不同的态度,我乱了方寸,闹过几次。
这次宁思悦没有否认。
她第一次对我大声,「我平时接触的都是死人,是残破不堪的尸体......」
「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懂我,你就该明白,我需要的是热情洋溢活力四射的男人。」
她瞥了我一眼,沉声道:
「而不是一个死气沉沉没有一点情趣的人。」
心里的某个东西,在那一瞬间轰然倒塌。
原来在她眼中。
我只是一个死气沉沉的人。
我忽然很想知道。
等宁思悦看到「我」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她是否也能冷静地将我的容貌复原?
毕竟,我现在真的是「死气沉沉」了。
中途他们在路边的便利店休息。
宁思悦接到了岳母的电话。
「思悦,我给黎轩打电话,这两天一直没人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宁思悦漫不经心地,「他应该是外出散心了。」
岳母急了,「什么叫应该,你老公去哪儿了你不知道?一直联系不到出了事又你后悔的。」
宁思悦不耐烦道:「有什么好后悔的,这男人不过是天天在耍心机。」然后挂断了电话。
听到宁思悦这么说,林哲的唇角几乎要压不住了。
就在他张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陈先生。
正是此次客户的来电。
宁思悦死死盯着那串号码。
突然一种强烈的不安席卷而来,她去拿电话的手,微微抖了起来......
电话接通。
宁思悦沉默着,陈先生也不说话。
终于,对面发出一声轻笑。
「宁老师,到哪儿了?」
这意味不明的笑,让宁思悦蹙起了眉头。
她看了眼时间,「大概半小时后到。」
「快点儿哦,我的时间不多了。」
宁思悦的话在嗓子里滚了又滚,艰难出声。
「我能不能知道,死者的姓名。」
陈先生沉默了一秒,突然爆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
宁思悦的脸冷得能淬出冰来。
林哲从未见过宁思悦这么阴沉的脸色,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宁思悦:「我问你呢,死者叫什么?!」
那边好不容易止住笑。
「名字先不说了,惊喜当然要留到最后。快来吧,宁老师。」
第2章 2
陈先生撂下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宁思悦还紧紧握着手机,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了起来。
「一定不是黎轩,绝不可能!」
「肯定是他请的演员,跟我演戏吓我呢。」
她再次启动车子,一脚油门,引擎发出轰鸣。
林哲看着飙升的时速,脸色煞白。
「思悦,你冷静点,黎轩肯定没事的。」
一辆又一辆的车被甩在身后。
宁思悦却浑然不觉,她盯着路面,忽然又笑起来。
「开什么玩笑!
「我宁思悦行得端坐得正,又没有仇家。
「谁会这么这么做?
「没有道理的!」
眼看时速飙到一百八,林哲将自己的手覆在了宁思悦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思悦,冷静。
「万一是别人故意激怒你,想扰乱你的心智呢?
「黎轩说不定已经在家里等着你了。」
他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将宁思悦的理智拽回了几分。
终于,她放缓了车速,平复了一下心情。
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唐。
只要见到了今天的死者,就能抵消心里的疑虑和不安。
很快,他们按照陈先生发过来的地址,七拐八拐到了一片待拆迁区。
巷子里的路太窄,车子开不进去。
两人只有拎着工具箱和化妆箱下车步行。
宁思悦环视了一周,「我好像来过这里。」
「这么巧?」
十分钟后,她们到了一楼的一户人家。
房门虚掩着。
宁思悦敲门。
「谁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门拉开,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她拄着拐佝偻着身子,似乎瞎了,浊白的眼珠子一动不动。
林哲:「老奶奶,我们是来做入殓的。」
「哦。」
老婆婆转身,「你们进来吧,有人让我等着你们呢。」
说着颤颤巍巍地挪到沙发边坐下了。
宁思悦闪身进来。
室内昏暗阴冷,毫无要办丧事的样子。
却弥漫着似有似无的腐败气味。
她眉头紧锁,一眼就看见了卧室门上钉着的纸条。
上面赫然写着一行红字:
猜猜我把他藏在哪儿?
我清楚地看到了宁思悦瞳孔晃动,不解困惑,震惊......
她哧啦一声将纸条撕了下来。
「不可能!他什么意思!」
再次拨打「陈先生」的电话,那边却是一片盲音。
「黎轩!黎轩!」
宁思悦大喊我的名字,眼球因为用力,而有些充血。
她发疯一样冲进几个房间,连洗手间和厨房都没有放过。
可是,哪儿都没有我的身影。
林哲跟在她身后,「思悦,发生什么事了?黎轩怎么会在这里?」
宁思悦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翻找。
床底也找了,可还是一无所获。
她抓着头发,再次返回客厅。
猛然,她将视线投向了那个老婆婆。
她窜上去,一把抓起她的衣领,「说!你们把他藏哪儿去了?!」
我第一次见她对人这么粗鲁。
老婆婆浑身抖如筛糠,颤着声音,「啊?你说什么?他是谁?」
「他是我老公!」
老婆婆:「你老公你自己不知道啊?你问我。」
宁思悦一下噎住了。
老婆婆:「只是有人让我在这儿等着。」
林哲:「思悦,你冷静一下。」
宁思悦这才松开了手。
忽然,她鼻翼扇动。
将目光锁定在了那张破旧的黑皮沙发上。
不等老婆婆坐下,她掀翻了沙发。
沙发下面。
是用保鲜膜包裹着的两只脚!
宁思悦找第一遍的时候,只是大致看了各个房间。
她没有去找那些明显装不下人的地方。
比如抽屉,冰箱。
然而看到这双脚。
她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了。
电话里那个人早就告诉过她说「他碎了」。
还让她准备好工具。
她一层层扯开保鲜膜。
那是一双模糊不清的脚。
宁思悦忽然哈哈笑了起来,「我就知道,这不可能是黎轩!」
「他皮肤没有这么黑。」
像是为了求证什么似的,她将脚捧到林哲跟前,「你看,这不是他!」
林哲恐慌地往后退了几步,「思悦,你别这样......」
我漠然地看着宁思悦。
从半年前开始,我就在外面跑步,皮肤早就没那么白了。
只是,她早就不再留意关于我的一切。
宁思悦似乎摸到了窍门。
很快,她就在冰箱的下层找到了冷冻起来的胸腔。
和床底下钉着的两条腿......
她将找出的残肢断臂,如同摆放积木一样,一块块摆放在地上。
直到她看见了断掌的无名指上,我们的婚戒。
宁思悦再也无法继续欺骗自己,她崩溃地跪倒在地上,将我的手掌抱在怀里。
我的双手早就失去了温度和血色。
宁思悦崩溃大哭,不知如何是好。
「黎轩——」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明明前几天你还是好好的......」
泪眼朦胧中,她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我一定在做梦,快醒来!快醒来啊!」
林哲哭着抱住她,「思悦,思悦你听我说,这遗体不管是不是黎轩的,我们都得先报警。」
宁思悦一把推开了他。
「你懂什么!警察来了就会封锁现场!
「黎轩他一定想最先找到他的人是我!」
宁思悦说完不再管他,跑去继续翻找房间的角角落落。
米缸里放着我的头颅。
只是眼眶是空的。
随后又在盐罐子找到了我的两只眼球......
宁思悦双手握拳,崩溃地将头一下下磕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一声吼叫。
「黎轩——」
她哭声凄厉,穿透了整栋楼。
林哲呆怔地望着她,回头突然发现,那个老婆婆不知何时不见了。
陈先生真名陈书。
他一开始的目标并不是我。
而是宁思悦。
五年前,陈书晚自习放学回家亲眼目睹了父亲将母亲残忍杀害。
他吓得扭身跑回了学校。
可父亲却装作深爱母亲的样子,还花大价钱请宁思悦来给她入殓。
宁思悦手艺很好,化妆后的女士栩栩如生。
陈书大哭了一场,当晚打开煤气毒死了出轨家暴的父亲。
后来,他似乎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三番五次找宁思悦学入殓。
但却被宁思悦拒绝了。
直到某一天。
陈书却发现,宁思悦有了个新同事,而且跟他暧昧不清,对自己的丈夫也不好。
他恨她虚伪,就像恨自己的父亲那般。
因此约他我见面,说有宁思悦的出轨证据。
我纠结了很久要不要去。
虽然早就想放弃跟宁思悦的婚姻,却一直左右摇摆。
我想,也许看到那些证据后,我就会彻底死心了。
他将我绑架,本意是用我来换宁思悦。
可笑的是。
宁思悦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陈书对我咧嘴一笑。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想换个玩法。
「我很好奇,她会如何为自己的老公入殓。」
我啐了他一脸。
「你他M的就是变态!」
他也不恼。
「我倒要看看,老公因她而死,她这种人会不会后悔。
「难道你不就想知道么?」
陈书说的没错。
我比谁都想知道。
宁思悦在得知我因她的无视而死后,她是否会后悔?
林哲还是忍不住报了警。
警察本就在附近排查「内脏」案,十分钟不到便赶来了。
很快,他们在楼下的垃圾桶里找到了银白色的假发,和一副拐杖。
陈书假扮了等宁思悦上门的老婆婆。
但他似乎也没想躲,天没黑,便在公园内被捕了。
审问时,他一直沉默不语。
最后要求要宁思悦在场,才肯交代。
宁思悦坐在对面,听了他的作案动机。
顿时癫狂如魔
警察几乎摁不住她。
她扑上去,一拳打在了陈书的脸上。
「你个畜生!混账!
「我要杀了你!」
两个警察合力才将宁思悦拉开。
陈书口鼻鲜血直流,却笑得更欢了。
「哈哈哈,你猜我剖开他肚子时他疼不疼?
「宁思悦,是你杀了他。哈哈哈......」
陈书被带走时,他又对宁思悦提醒。
「喂,渣女,你还没看到我给你寄的东西吧?
「他给你留言了哦。」
宁思悦猛然停住脚步。
然后,面色一沉,立即飞奔回家。
宁思悦到家连门都没关,就撕开鞋柜上的信封。
一个U盘掉了出来。
她磕绊着冲进书房,将它插上了电脑。
点开了那个时长为一小时的视频:
昏暗的地下室内。
陈书穿着雨衣。
他对着摄像机歪了歪脑袋。
「宁思悦,你不是很厉害吗?如果我将他大卸八块。
「你还能将他复原吗?」
桌上放满了刑具。
我的四肢被固定在一张床上,嘴上封着胶条,呜呜地发不出声音。
「如果宁思悦愿意来换你,我就让你活。」
一旁的摄影机红点闪烁,记录着这一切。
他将手机对着我的脸解锁,翻出宁思悦的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嘟......
我的心快跳到了嗓子眼儿。
每一秒都漫长无比。
我不想宁思悦死。
可内心又在渴望,她还能在乎我,哪怕只有一点。
直到电话自动挂断,也无人接听。
哦,也是。
这个时候,宁思悦应该正在为林哲的奶奶做入殓。
她怎会接我的电话?
陈书撕掉我嘴上的封条。
「你没机会了。」
我大口喘着气,祈求道,「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他冷漠地一笑。
至此。
我知道自己已无生机。
于是看向一旁的摄像机,「我有话留给她。」
「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
一分钟?
我跟宁思悦之间,早就没那么多话说了。
曾经多少个夜晚,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却背对着背沉默。
我眼睛看着摄像头,脸上绽出一个笑。
「宁思悦,来世,我不会再爱你了。
「今生,也到此为止。」
说完,便阖上了眼睛。
很快,耳边响起嗡嗡的电锯声......
视频还没播放完,宁思悦就瘫软在了地上。
她无法看下去。
她反复听了好多遍我留给她的那句话。
宁思悦,来世我不会再爱你了......
她感觉到心脏那里缺口在一寸寸扩大,空白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跪在地上抓住胸口,痛得打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