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死后,偏执总裁把我挫骨扬灰
热门小说《我死后,偏执总裁把我挫骨扬灰》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鱼咩咩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顾沉年陆依依。第1章 1陆依依回国后,顾沉年把我丢在了偏远别墅。他让我别打扰他和好朋友叙旧,可我难产那天,他搂着别的女人却一次次地挂断我的电话。直到我死后,顾沉年都以为我在骗他。他癫狂地撬开我的坟墓,扬了里面的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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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陆依依回国后,顾沉年把我丢在了偏远别墅。
他让我别打扰他和好朋友叙旧,
可我难产那天,他搂着别的女人却一次次地挂断我的电话。
直到我死后,顾沉年都以为我在骗他。
他癫狂地撬开我的坟墓,扬了里面的骨灰。“不可能!许馨这种命硬的人怎么会死!”
直到看到我的死亡证明时,他痛苦的再也说不出来半个字。
1
剧烈的疼痛让我发不出声音,一旁的小薇拉着我的手,急促地拨打着求救电话。
这里地方偏远,救护车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夫人,夫人你再等等,深呼吸,深呼吸!”
她看着我痛苦,又一股脑地给我找了很多抱枕靠着。
“顾沉年!快叫顾沉年过来!”
剧烈的疼痛撕扯着我,我唯一的理智就是要把手术签字的家属叫来,可小薇一次次地拨
打,换来的都是忙音警告。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要生了,夫人你这才几个月!”小薇哭着看我痛苦的样子。
我看着我高耸的肚子,明明才六个月却异常地大。
今天一如往常,却不知怎么动了胎气。
看着偌大的别墅只有我和小薇,冰冷感从脚底蔓延。
救护车忽远忽近的声音传来,小薇哭丧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夫人有救了!”
可在手术室内,我突然紧急大出血需要家属签字。
糊涂的小薇终于机灵一会,谎称是我的妹妹,可医生执意要我的配偶签名。
“少爷不好了,夫人难产了!”好不容易打通的电话,小薇的声音带着哭腔而我的惨叫声撕心裂肺。
顾沉年却冷哼一声,“怎么可能要生,才几个月?别说谎不打草稿。”
顾沉年在电话那头想起我说的话,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打电话给他。
“真的,小姐她快不行了,需要家属签字。”小薇经过医生特许,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孩子,孩子要出来了,顾沉年你快来救救我,给我签个字。”
我和顾沉年已经三个月没见过面了,自从陆依依回国后,顾沉年就把我关在了别墅里。
我求他给我留下一个医生,好照顾我肚子里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顾沉年却满脸厌恶地看着我,“要孩子干嘛?有你一个还不够累赘么?”
“我怎么就是累赘了!我麻烦过你什么!”
顾沉年见我不肯低头,“好啊!你死了也别麻烦我!”
说完,他遣散了所有佣人,只留下了小薇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许馨,骗人也要有个度!”
男人挂断了电话,我第一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生命的流逝。
“医生,求求你了,我老公死了让我自己签吧。”
我流着泪哀求着医生,就连医生都不忍地别过头去。
小薇颤抖着手,可回拨的电话都是忙音。
我的心已经死了,我的瞳孔逐渐溃散,顾沉年的回拨打了过来。
“许馨,你别因为嫉妒依依耍着这种把戏!刚刚因为你,打扰了我的投资项目。”顾沉年在那边气急败坏地说,可我分明听到了陆依依娇软的撒娇声。
“沉年哥哥,我的脚好痛。”
我还来不及说话,顾沉年就又来一句。“不就是钱么?给你了,我们离婚吧。”
一瞬间,我的鲜血止不住地涌出,“顾沉年,我求你最后一次,来签个字,我真的要死了!”
“那你就去死吧!”
“哇!”婴儿的啼哭声,还有我无力地摔下了手机,我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
我看着自己躺在血泊里,半透明的灵魂不断地飘。
原来死后是这种感觉,正当我想看看孩子,我的灵魂不受控制地来到了顾家。
说要谈生意的顾沉年,此时正陪着陆依依在游乐场。
“沉年哥你真好,这么忙还陪我来游乐场。”
看着顾沉年宠溺地捏了捏陆依依的鼻子,我只想转身离开,可我就像被吸引了一样,离不开这个地方。
听着他们说游乐场,我只觉得无趣,以前顾沉年什么都不愿意陪我,一张卡丢给我就走
更何况还是那个他有心理阴影的游乐场?
他小时候在游乐场被拐卖,听到游乐场三个字就会应激崩溃。
那时候我不懂,撒娇求他和我去游乐场坐摩天轮。当时的他脸色陡变,“徐薇你是不是有病?你给我滚!”
如今,他却和陆依依在游乐场玩了一个又一个项目,原来为爱什么都能克服。
陆依依满足地抱着顾沉年,“沉年,当初是我任性不对,我现在才发现我真的好爱你呀!”
娇软的声音搭配着陆依依精致的面庞,
顾沉年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不自觉的笑了。
陆依依满足地抱着顾沉年,“沉年,当初是我任性不对,我现在才发现我真的好爱你呀!”
顾沉年听到这句话突然想到什么,这时拨打了陈特助的电话。
“喂陈特助,你看看许小姐在哪?”
“不知道?那个女人又骗我!”
顾沉年气急败坏地把电话挂断,挽着陆依依离开了。
原来不管我做什么,在顾沉年眼里都是在撒谎,现在有陆依依陪着更是不耐烦。
和顾沉年结婚以后,我和陆依依的矛盾升级,我才从别人口中得知,陆依依是顾沉年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我和顾沉年为此爆发了无数次争吵,因为这样,我和顾沉年的婚姻已经名亡实存了。
就连顾沉年在酒后都会呢喃自语,“我不需要你,许馨,我不需要。”
我却一次次自欺欺人,直到怀上他的孩子,我一直觉得我会和顾沉年在一起一辈子。
原来一切都是我给自己编织的美梦。
一回到家,陆依依就来到了主卧,看着粉色的床单,陆依依明显不悦地撇过头。
“沉年哥哥要是不愿意,也不至于这样对依依。”
“哥哥不是说,只有我才可以进你的卧室吗?”
顾沉年烦躁地喊来了阿姨。
“那个人的床单怎么套在了这里,给我换了!”
“沉年哥哥…”
顾沉年不知道的是,他突然对所有床单过敏,我看他难受给他带了一套手工床单换上,他一直都用得好好的。
“阿姨放混了,我怎么会让别的女人进来我的房间。”
陆依依满意地笑了,她又不依不饶地打开衣帽间检查,就像家里的女主人一样行动自如。
可就在陆依依动手拿起我的床单时,顾沉年拉住了她。“别碰,弄脏你的手了,你先去我隔壁住吧。”
我在顾家是不能乱走动的,顾沉年让我睡在了二楼的次卧里。上一次我扶着喝多的顾沉年回到主卧,刚被他拖着躺下。
他突然清醒一般推开了我,“滚出去!”
我以为是他喝多了,给他擦好身体换好衣服,他抱着我紧紧不放,“老婆别走。”我破天荒地在主卧睡了一觉。
可醒来以后,顾沉年就把我直接从楼梯丢了下去。“我有没有说过!你不允许上楼!”
我因为这个事情,把腿摔到了骨折。小薇求他带我去医院,却换来他的冷嘲热讽。
“又不是死了,死了再来报丧也不迟!”
我养了多久的腿,他就多久没有回家,在他眼里,我就不应该碍着他的眼。
看着只是磕破皮的陆依依,顾沉年就红着眼眶给她吹吹。“怎么这么不小心,我会心疼的。”
“沉年哥哥,有你真好!”
我在那一刻,终于意识到了,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顾总,有个女人抱着两个孩子说是你的孩子。”秘书拿起一张照片递给了顾沉年。“她说夫人已经死了,让你赶紧去见夫人最后一面。”
顾沉年皱着眉头,以为又是我打发小薇来求他回家的苦肉计,他头也不抬地拿出一张卡。“让她托话,许馨别学那些争宠的把戏!”
“怎么可能会死。”顾沉年嗤笑一声,他和我认识这么多年,我的能耐他见识过。
在他眼里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强,怎么会死?
秘书诧异地看着恶言相对的顾沉年,第一次看到总裁如此厌恶一个人,又掏钱出来给人花。
听到有孩子,他又让秘书等等,随后拿出几套婴儿用品。“给她带过去。”
当晚,陆依依带着顾沉年举行了盛大的生日宴会,她搂着顾沉年,就像童话里的公主。
“好幸福呀,沉年你什么时候和我求婚?”陆依依伸出空荡荡的手指,俏皮地眨眨眼。
顾沉年回握过去,“我的最爱当然要配上最好的,不然怎么配得上你呢?”
顾沉年的话逗得陆依依咯咯直笑,她捧着顾沉年的脸吻上。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顾沉年不经意地躲了过去。“还不是时候,依依。”
一时间,起哄声和欢呼声汇成一片。
顾沉年有点不自在,可陆依依却打趣说他老了玩不开。
我回想起与顾沉年的相爱相杀,我和他没有求婚,见面的第一眼就一拍即合决定结婚。
我和他是先婚后爱,当然只有我在爱他。
“顾总,这就是你的爱人?金屋藏娇这么久,终于舍得放出来啦!”
“怪不得藏得严严实实,原来这么耀眼的美人都被你遇上了。”
男人们的调笑声,陆依依捂着嘴,大方地伸出手一一握手。“谢谢你们照顾我家沉年哥哥。”
顾沉年从来没带我谈过合作,更别说在我生日这天邀请这么多人来捧场,或许他连我的生日都不记得。
我是拿不出手的替身,可陆依依不是,她永远都是顾沉年的plan a。
“不好意思,有个病人难产走后,孩子没人照顾,我当了几天月嫂。”有人风尘仆仆地赶来,送来了一份贺礼。
“顾沉年你真不够意思,背着我谈恋爱。”来人拍拍顾沉年的肩膀。
“什么难产?”顾沉年下意识地一问,他意识到了我上次给他打的电话。
“害,你不知道,这个在我们医院传得沸沸扬扬。”
“那个女人被人下了药早产了,等她大出血叫老公来签字的时候,老公怎么都不来,活生生耗死了!”
“怎么会有这种冷血的丈夫呢?”顾沉年晃了晃酒杯。“我老婆生了两个不还在…”
他意识到了什么,趁没有人在意,连忙端酒捧杯。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冷血的丈夫就是他。
见医生还要说,陆依依连忙捂着耳朵,“好可怜啊,幸好沉年不是这样的男人。”
顾沉年听着也是眉头一皱,不过他很快搂住了陆依依。“只要有我在,我不会离开你半步,让你出意外。”
我的尸体还停在停尸房,只有孩子被破格带走去找亲生父亲。
“好了,放烟花了,依依你不是最期待么?”沉重的话题被揭过,顾沉年拉着陆依依来到了最高处,那里的烟花看起来最耀眼。
“顾沉年,你没有心。”原来灵魂也会痛,我捂着心脏蹲了下去。
他出神地看着我的方向,我伸手想要抓住他质问。一只手穿过了我,“走啦,看什么呢。”
我已经死了,我总是忘记这个事实,跟在顾沉年身后跟多了,我还以为我是个活人。
晚上,小薇抱着两个孩子,跪在了大门门口。
“沉年?这是怎么回事?”陆依依鄙夷地看着小薇,顾沉年却下车了。
“她又耍什么把戏?变着花样来折磨你这个仆人?”顾沉年烦躁地看着两个孩子,孩子哇哇大哭。
我着急地团团转,却哄不了他们,我自私地想过,为什么当时没有把孩子一起带走。
“不是的,夫人她......”见顾沉年和陆依依的表情不对劲,小薇带着哭腔。“许小姐难产走了,现在两个宝宝需要你呀,少爷。”
一巴掌狠狠甩在小薇脸上,陆依依面色不悦“什么夫人不夫人,沉年哥哥只有我一个女朋友!”“我们这不兴打人。”顾沉年微微皱眉,却还是抱起了孩子。“她人呢?死哪去了?”
“夫人她死了!”小薇不顾陆依依的白眼,紧紧抓住顾沉年的裤腿。“求你去给夫人一个葬礼吧,她现在一个人好孤独。”
陆依依一把扯开小薇的手,“哪来的脏东西也敢碰我沉年哥哥。”
我想要冲过去保护小薇,我的手却穿过了他们的身体,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
“又是什么骗人的把戏?告诉那个贱人,再不回来带孩子,以后永远都别回了!”顾沉年冷哼一声。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他,我永远都回不来了。
顾沉年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在显示着关机。他气急败坏地给我发信息,却怎么也收不到我的回信。
小薇把孩子塞给顾沉年,顾沉年抱着两个孩子打量。陆依依不满地嘟起嘴,“沉年哥哥哪来的孩子?”
“我前妻的孩子,养着吧。”顾沉年皱着眉头,却意外地接受了这两个宝宝。
“啊!吐奶了,好脏!”陆依依惊呼着把孩子摔在了地上,随后无辜地看着顾沉年。“第一次抱孩子,好吓人哦!”
我无力地伸开手,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我甚至还在奢求顾沉年的反应。
“你在干嘛!还这么小的小孩,能多脏!”顾沉年推开陆依依,抱起了孩子。
“我不知道,沉年哥哥。”陆依依露出无辜的脸庞,顾沉年明显地压住了怒火。
“我帮你好好照顾他们,你去找前妻好不好。”陆依依讨好地抱起孩子哄哄。
“不要啊,沉年。”我知道,我的孩子也要保不住了,我用命换来的孩子。
顾沉年思索片刻,然后答应了陆依依的要求。“还好有你。”
可只有我注意到,陆依依看着宝宝时恶毒的眼神。
我的孩子呀,看着他们的模样,我恨自己不够争气…
“你说许馨死了?”顾沉年看着门口的小薇,刚刚陆依依不允许小薇进门。
“不然呢?谁会拿死开玩笑!”小薇没好气地想要掏出我的死亡证明。
顾沉年却掏出一张卡,“给她,让她滚!别再来骗我。”
小薇看着那张卡,死亡证明收在了手里。“顾总,你别后悔!”
顾沉年看着远去的小薇,看着手机里我未接通的电话,“不可能,怎么可能就死了。”
顾沉年只以为我丢下孩子赌气离开,甚至觉得我走了以后也是主动让位。
离婚证还没有拿到,陆依依已经开始张罗着顾沉年和她的订婚宴。
“沉年哥哥,孩子先给小薇带着吧。”陆依依看着哇哇大哭的两个孩子。
我曾奢求过有了孩子就能留住他的心,现在看来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看着顾沉年毫不犹豫地点头,我的心里却觉得异常的放松。
我只信任小薇,孩子交给小薇是我最大的遗愿,顾沉年根本就靠不住。
“许馨的墓地你来选么?”小薇最后一次打了顾沉年的电话,他被气笑了。
“你们是不是有病,小薇你怎么跟着许馨一起骗我!”顾沉年直接挂断了电话。
小薇只好一个人去办了我的葬礼,她精心挑选了一块墓地和骨灰盒。“许馨,我为你不值得,你的孩子我会好好照顾的。”
有她这一句话,我也安宁了许多。
独自一人的陆依依捏着美甲,一个电话打了过去。“不是说可以一尸两命么?为什么还有两个孩子出现在我面前!”
“我不管!没有什么别的药了么!这两个孩子留不得!”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狠辣。
在餐桌上,陆依依兴奋地向顾沉年讨论了订婚的注意事项。“我们选个日子订婚吧。”
“订婚?什么订婚?先不急。”顾沉年没有搭理兴奋的陆依依,手里烦躁不安地拨打着电话。
直到陈特助着急忙慌的声音响起,“顾总,许小姐她,许小姐已经走了。”
“什么?许小姐死了?我说的是许馨!不是别人!”顾沉年暴躁地怒吼。“就连你也和她一起合伙骗我么!你被开除了!”
可第二天,我的死亡证明送到了顾家。
第2章 2
2
“谁都来给我开这种玩笑,许薇人呢?让她亲自跟我说!”顾沉年撕掉了死亡证明。
原来到死,顾沉年都以为我在骗他回头,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女人。
陆依依阴沉着脸,拉走了顾沉年。“今天是我们要订婚的日子,一大早就触霉头。”
“死了好,看到就烦。”顾沉年没由来地说了一句。
小薇拿着我的葬礼邀请,“这是我最后一次告诉你,许馨走了,她的葬礼需要你来。”
顾沉年头也不回地上车,陆依依拿在手里。“好的,我和沉年会去的。”
看着一路高兴的陆依依,顾沉年显得格外冷静,可他却在不断超车,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沉年,你慢一点,我害怕。”陆依依拉着安全带,小脸惨白。
今天的顾沉年异常的开车让我也大吃一惊,或许要娶到心上人高兴吧。
他小时候出过车祸,对快车有阴影,我有次生病难受求他开快一点,他都面色严峻地拒绝。
顾沉年却没有反应,一路上的婚戒挑选,他都魂不守舍。陆依依只好随便选了一堆最贵的,又嚷嚷着到别处逛逛。
“葬礼邀请单呢?”顾沉年伸手问陆依依。
“你还真信啊?我丢车里了。”陆依依挑选着婚纱满不在乎。
顾沉年“嗯”了一声,吩咐陈助过来陪着陆依依,头也不回地开车走了。
来到我的墓地,顾沉年只是笑着说我回骗人。“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小薇给我选的墓碑和骨灰盒都很好,我下意识地冲过去。“连别人死了都不放过么!顾沉年你有病啊!”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可他愣了一下,本想叫停,却又亲自抄起大锤子。
“我让你骗我!”我的墓碑被砸地粉碎,没有人敢去阻止顾沉年,等他们挖出我的骨灰盒时,顾沉年笑了。
“为了骗我找你,装得真像啊许薇。”他打开骨灰盒,看着那些骨灰愣住了,想了想我是打不死得小强,他把我的骨灰带到了马场。
“你怎么会死!我不允许你死!你一定是骗我的!”
“既然你死了,我就让你死也不安宁!”看不下去的小薇冲过来护住了我的骨灰盒。
“要是许薇真死了,我就让她终日背马蹄践踏不得安宁!”顾沉年癫狂地把骨灰撒在泥地,“你让许薇来见我!”
“她已经死在了难产,最后一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小薇气急败坏地想要把骨灰捡起。
我已经无所谓了,人死不能复生,骨灰留着也没有用。
处理完一切,顾沉年浑身脱力一般离开了马场,他根本不在意小薇得以下犯上,还在警告小薇别包庇我的行踪。
“我们的婚宴穿这套吧?”陆依依慵懒地躺在沙发,特意请来的设计师展示着成品,顾沉年发着短信,敷衍地应了几句。
他居然开始调查我的死因了?我看着他和医生的对话,上次就是那个医生说我多惨。
现在短信里医生依旧复述着我多可怜。最可怕的是我明明很瘦,婴儿却意外地大,似乎是长期吃了什么导致难产,又被人提前催产。
“别看了,你们都出去!”顾沉年没由来的一句怒吼,设计师和模特被吓蔫了,陆依依连忙把她们打发走,轻声安慰着顾沉年。
“真死了?那她很可怜,不过孩子还在呢。”
“老公,我不是小气的人,馨馨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你说她死的时候是不是很痛,我以后会不会也难产?”
“别说!你烦不烦!”顾沉年不耐烦地推开她。
只有我知道,他和陆依依是害死我的凶手!
如果顾沉年接下我的电话,相信了我的求救,我就不会死。
可顾沉年一味地觉得我在欺骗他,到我死了他都不相信。
陆依依哭着看顾沉年,她使出自己的苦肉计,“那也不是我们的错,沉年哥哥。”
“就算她死,我也要她挫骨扬灰!”顾沉年用力捶了捶沙发,随后抱起了陆依依。
“这几天麻烦你布置婚礼了。”顾沉年拿起外套就走,没有注意到陆依依阴沉的脸。
“喂,那个药我很需要!”
顾沉年开始调查我的死因,为了自己间接杀害我解脱。可所有人都咬定死去的许小姐,因为丈夫没有到场签名,错过了最佳救治。
“那你们不能直接抢救么!你们的医者仁心呢!”顾沉年发疯地揪起一个人的衣领。
我好笑地看着他,人死了他来装,在我死之前,他对我有多冷淡,现在就有多癫狂。
我很想说算了吧,我死了都没有找你算帐,你倒是找上医生的不是了。
可顾沉年就像疯了一样,“你们为什么不救!为什么不救她!”
我当时的绝望全医院都有目共睹,现在看到发疯的顾沉年只觉得鄙夷。
“你早的时候干嘛去了?你知道病人当时有多惨么?”
“我和那个女人一个产房的,可怜哦,她外面的妹妹一直磕头求人找你,你人呢!”
医生和病人的谴责声,让顾沉年恍惚了,我死了这么久,这个医院还记得,那我当时得有多绝望多痛苦。
顾沉年浑浑噩噩地回到家,却发现门口堆满了垃圾。
“这是在干什么!”顾沉年看着熟悉的垃圾堆,我和他唯一一张合照被撕成两半丢在地上。
那张照片是我和他出差,被摄影师抓拍。
顾沉年是不想要的,直接扭头就走,我看着那张照片格外登对,就花钱买了。
顾沉年还笑我没事找事,一张破照片那么宝贝。
“沉年哥哥,不知道哪个佣人的房间,也没有佣人住,还p你和她的照片。”陆依依开心地冲出来,她把我的东西全部丢出来,打算一把火烧光。
“滚!”顾沉年一巴掌甩到了陆依依脸上,“谁允许你去她房间!那个房间谁允许你去了!”
就像我不被允许进入的主卧,陆依依也被禁止进入了我的房间。
见到顾沉年暴怒,陆依依连忙上去抱着顾沉年的胳膊。“沉年哥哥别生气,我以为我和你结婚了,是你房子的女主人了。”
这句话和我当时进入主卧被骂时的回复一样,恍惚之间,顾沉年推开了陆依依。
“我什么时候答应和你结婚?我已经和许馨结婚了!”
他捧起那张照片,吩咐佣人小心地抬着我的东西物归原位。
我的东西并不多,都是他随手送我的廉价小玩意,他也意识到了什么。
我也没想到他会因为一张照片和陆依依勃然大怒起来,可能他有了良心发现。
看着在客厅捂着肚子的陆依依,他也知道了不该把气撒在陆依依身上。
“对不起依依,我最近......”顾沉年抱了抱伤心的陆依依,陆依依一副理解的样子。
我不恨她害死了我,我只怕她耍阴谋害死我的孩子,顾沉年商量着把孩子接过来。
陆依依却突然头说好痛,鼻血从她鼻腔喷射。
我我想起曾经和陆依依争吵,顾沉年让我让让陆依依,“你跟她计较什么,还是一个生病的小孩。”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顾沉年会这么说了,鲜血的喷射和痛苦的求救声,恍惚间,顾沉年好像听到我在电话的哀嚎。
顾沉年想象到我当时的模样,颤抖着手拨打了救护车。“馨馨,你挺住,这一次我来了!”
他语言恍惚,把陆依依当作了我,陆依依不甘心地抱着顾沉年。
“沉年,我是依依啊!我好痛,我的头好痛。”陆依依明明头疼,却捂着肚子,说什么都不要去医院。
我突然意识到陆依依可能并没有大碍,她惯于利用药物,现在只是急着争宠用药物不折手段。
“我的私人医生,打给她!我的情况她知道!”陆依依情急之下拨打了那个号码,我看到了,那个买药的号码。
没多久,一个女人就走进来,摸了摸陆依依的头皱起眉头。“她是不是受惊吓了,依依本来就脆弱,容不得一点闪失。”
顾沉年惨白着脸点头,我突然心脏一丝抽痛。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顾总!不好了,你的孩子…”
顾沉年一听电话,不顾陆依依的叫喊,拿起车钥匙就狂奔去了医院。
女人看着这个样子,摇了摇头,“我先走了,我的事情,你别捅出来!”
陆依依紧紧捏着被子,“知道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我的孩子还躺在手术台上,再次重现我当时的场景。
这一次,顾沉年没有来迟。可这一次太过仓促,女人的下药过程被小薇发现了。
顾沉年找人调查时,为了活命,那个女人直接捅出了幕后黑手。
我的死因出现了,顾沉年就像松了一口气。
他推开了陆依依。“依依,和孩子争宠,我对你太失望了!”
他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可一切,都太迟了。
我看着孩子,他们的名字都取得那么随意,就像路边的小花小草。他们受了太多的委屈,顾沉年颤抖着手签下了手术单。
陆依依红着眼睛赶来,“沉年哥哥,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
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看着都觉得不忍心,顾沉年应该也会原谅她吧。
白月光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孩子迷迷糊糊喊着爸爸的声音和陆依依的沉年哥哥交织在一起。
顾沉年还是抱起了楚楚可怜的陆依依,离开了医院。
明明他已经在签完字以后知道所有的真相,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我为孩子们感到不值得。
看着那个为我要死要活复仇的男人,现在依旧选择了白月光,我居然得到了一丝的释怀,好像这次顾沉年应该选的。
可我又觉得不应该这样对我们的孩子,我焦急地团团转。孩子刚出抢救室,顾沉年就带着陆依依去吃了烛光晚餐。
“沉年哥哥,那两个孩子?”陆依依抚摸着头,试探性地问出。
“我已经尽到我的义务了,我就送他们出国,毕竟你的,才是宝贝。”顾沉年面不改色地说出口。
他没了刚刚一副要复仇的样子,我和陆依依之间,我注定要输的,我尊重他的选择。
只求他可以对孩子好一点。
“那你原谅我了?”陆依依讨好地掏出婚戒,“沉年哥哥,这是我给我们准备的新婚礼物。”
顾沉年单膝下跪,“我的荣幸。”
在众目睽睽下,顾沉年给陆依依带上了婚戒。我和陆依依都没有想到,他们的幸福在这一刻产生了定格。
陆依依高兴地抱着顾沉年,顾沉年不着痕迹地撒开了,“明天去马场送你一匹小马吧,你不是最爱骑马么?”
“好呀!”陆依依幸福地笑了,上次次扬了我骨灰后不久,顾沉年就买下了马场,却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到了马场后,陆依依被顾沉年绑在了马背上。“我还有事,这样你不会摔倒。”
陆依依毫无保留地相信他,我只觉得好笑,出事了都不能跳马,顾沉年到底在搞什么?
随着马蹄声轻响,“沉年,我等下怎么下马?”
没有人回应陆依依,顾沉年四处寻找另外一个人的痕迹。
小薇带着顾沉年来到一块空地,指着那个泥地。“我挖到这了,你自己看看吧!”
挖什么呢?小薇也是够无聊了,我飘来飘去着打量,恨不得进入他们脑子里看看。
挺直背的顾沉年跪倒在地,他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我飘在半空,看着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连滚带爬地在泥地里摸索。
“馨馨,馨馨我错了!”他抱着一摊烂泥,狠狠地揉在怀里,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把鉴定专家叫过来!”顾沉年要求专家,把我的骨灰和泥分离,他要带我认祖归宗。
马场上,陆依依被绑在马背上,吃了药的马不停地飞奔,她疯狂大笑。“你害死了她,还把她挫骨扬灰!现在所有的错都在我身上!你怎么敢的!”
我想起来了,顾沉年不相信我的死,把我的坟墓砸碎,里面的骨灰掏出来扬在了马场。
“要是她真死了,我也要她终日被马蹄践踏不得安宁!”顾沉年自己说的话他都忘记了。
不过无所谓,我已经释怀了,我和他之间,他的深情来得太迟,迟到我和孩子都没有活着等到。
小薇这时冲了出来,她鼓起勇气狠狠地给了顾沉年一巴掌。“夫人她死了也不用你可怜!你知道她当时有多绝望,多痛苦么!”
难产的痛再次涌现,我没有实体的疼痛让我也流下了眼泪。
顾沉年恍惚地看着小薇,“她当时有没有怪我。”
“怎么不怪?她的惨叫声整个医院都听到了,她那一声声顾沉年,是在喊狗么!”小薇掏出一个染血的戒指,摔在了地上。
那是顾沉年路过首饰店,随意买的小礼物,连我的指围都不知道,我却似若珍宝地挂在了脖子上。
顾沉年把陆依依扯下,“你这个恶毒的贱女人,你怎么能害死了她。”
我的早产不是什么意外,而是陆依依的阴谋,她故意在我吃食方面下手,让我的双胞胎异常地肥大。
等待时机成熟,她在下药让我催产,一切准备好以后,她就趁机上位。
而顾沉年纵容着她的一切,包括虐待我的孩子。
顾沉年终于受不了刺激,硬生生地把马逼停,拽下了陆依依。
他把陆依依摁在马粪堆里,不顾她的求饶。“沉年哥哥,我只是太爱你了,依依知道错了。”
这时,陆依依才知道,顾沉年真的疯了。“你知道难产的滋味么?你要不要试试呢?”
顾沉年摸着陆依依平滑的小腹陷入了沉思,陆依依感觉一股无力感蔓延上来。
既然她让我痛苦,那顾沉年就找人来,让陆依依怀孕感受难产的痛苦。
我冷眼看着一切,顾沉年这一些都是做给别人看的,我一个死人是看不到的。
他处罚着陆依依,却不知道自己也有一堆罪要还!
陆依依呜咽着摇头,却被顾沉年拼命灌下一堆吃食,“还不够,还不够!”
顾沉年红着眼把她丢进了马棚,“我要让你也有那一天!”
自此,顾沉年每天都带着一大盆饭菜喂进陆依依肚子里。
各种的补充让陆依依胖成了一团,还没到预产期就每天开始了哀嚎。
我也觉得她可怜,可转念一想只觉得她活该,这是她应得的。
手术台上,医生找病人家属签字,这一次不管陆依依怎么哀求尖叫,顾沉年都不出声,眼睁睁看着陆依依一尸两命。
陆依依到死都瞪大眼睛,何必呢?我叹了口气要给她蒙上眼睛。
听到她的死讯,顾沉年终于跌跌撞撞地走进来。“看到了吗馨馨,害你的人死了!”
“我错了,我一开始我就错了,我不该和你赌气,其实我爱的人一直是你!”
他又哭又笑,我想我也该离开了。
没想到顾沉年会再次来到马场,他虔诚地拿起那滩烂泥,混着农药喝了进去。
“我来找你啦馨馨。”
我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我并不想他死,他死了以后就彻底解脱了,我想他应该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
“不要啊!”我于心不忍地想要拍开,却做不到,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七窍流血。
当他倒地那一刻,马蹄声四起,所有的马儿都踏过了他,冲出野外。
他的血肉混入泥里,就像要把我抱进怀里。
可我只觉得恶心,我不想死后还要见到他,以后下辈子都不想!
小薇看着他们的样子,从马厩抱出一个盒子嚎啕大哭,“许薇,你自由了!”
原来,我的骨灰小薇一直给我藏起来了。
看着我逐渐透明消失的身体,我想再看看我的孩子最后一眼。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