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说我是村姑没文化,我下海经商后他悔不当初
主角是谢听序林蓉音的短篇类型小说《丈夫说我是村姑没文化,我下海经商后他悔不当初》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花花的贝贝是网文大神哦。第一章因为老一辈定下的娃娃亲,嫁给团长丈夫的这五年,他嫌弃我是乡下来的村姑,从没给家里做过一件事,更不愿跟我花半分钱。就算平时吃饭,他也要和我算清,哪怕一根葱一头蒜。后来母亲病重,乡下的卫生所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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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因为老一辈定下的娃娃亲,嫁给团长丈夫的这五年,
他嫌弃我是乡下来的村姑,从没给家里做过一件事,更不愿跟我花半分钱。
就算平时吃饭,他也要和我算清,哪怕一根葱一头蒜。
后来母亲病重,乡下的卫生所治不了。
我苦求丈夫,让他帮我找个门道接母亲来大城市医治。
他都只丢给我一句冰冷的话。
“你当初和我保证过,结婚后你是你,我是我。”
“你也不想别人说你,是靠我才能野鸡变凤凰吧。”
最后母亲重病不治,我独自在乡下办了简单的后事。
回家收拾东西时,意外的翻到他给白月光签字的申请表。
大学录取通知书,分配工作,调配岗位......
还有一封他和白月光的早年的书信。
“吾爱蓉音,这辈子不能和你白头偕老,我会尽我所能为你安排好人生。”
“你放心,就算我和那个村姑结婚,我心里也永远只有你,不会让她沾到半点便宜。”
原来,五年没有温暖的婚姻,
不过是他为白月光表忠心的证明。
无所谓了。
反正从母亲去世的那一刻,我就决定离婚了。
1
才把放有书信的铁皮盒子放回原位,屋门就被推开。
谢听序面无表情的脱下外套,习惯性递给我。
“还以为你很有骨气,跑去乡下的娘家不回来了。”
“还不是舍不得团长夫人的头衔,乖乖回来。”
在他心里,我一直都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村姑,
一心嫁给他这个团长,从此改变身份和地位。
我没有接他递来的外套。
他愣了一瞬,看看手中的衣服,又看看我。
只觉得我还在和他置气。
“我有些饿了,快去把饭做一下。”
他总是这样,会不自觉摆起领导的架势,指使我干这干那。
把我当成保姆也好,手底下听他命令的人也罢。
就是没把我当成他的妻子。
我是乡下出身没错,可我的爷爷和谢听序的爷爷,是经历过枪林弹雨的生死之交。
要不是我爷爷主动留在乡下,换来谢家的前途。
谢听序也不会轻易坐上团长的位置。
至于娃娃亲,还是谢老爷子提出来的。
想让我家也能走出乡下,过上好日子。
却不想谢听序从心里看不起我,觉得我嫁给他,只是想靠他成为人中龙凤。
“以后你想彰显你团长夫人的身份,别用自己母亲的身体当幌子。”
“也不怕遭报应。”
谢听序见我没动,再次开口。
我只觉得可笑。
转过头,冷冷的看着他。
“在别人面前,你给过我身份吗?”
“你又什么时候,正是介绍我是你的妻子了?”
他瞬间愣住,皱起眉略显犹豫。
然后他就像印证了心里的猜想,露出嘲讽的目光。
“还说你不在意身份地位,还想我逢人就说你的身份。”
“你可真够虚伪的。”
“你还是多向蓉蓉学学,那才是高知家庭出身,有文化有涵养的人。”
论文化,恢复高考后,我是第一批参加考试的人。
我明明考了个好成绩,却迟迟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
我想让他帮我问问,他也只是冷淡的说。
“就你一个村姑,连大字都不识几个,还想成为大学生?”
“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了。”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托关系,把大学名额走后门给你吧。”
想起他为林蓉音走后门安排的一切。
想起被病魔折磨得不成样子,却无法来城里治病,痛苦离开的母亲。
我多一眼,都不愿再看他。
刚想转身离开,院子里传来动静。
林蓉音穿着时髦,笑得满面春风。
却在看见我的瞬间,做了个惊讶的表情。
“洛笙姐,你怎么在啊。”
我冷哼一声。
“这是我家。”
“随便闯进别人家,连门都不敲,这就是你高知家庭的觉悟?”
听我这么说,林蓉音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两步跑到谢听序的身边,拉住他的胳膊。
“听序哥,我只是想借宿一晚,我们相识多年,还算是别人吗?”
“而且这是听序哥分配的房子,又不是洛笙姐的。”
“你能住在这么好的房子里,不也多亏了听序哥么。”
这样挑唆的话,在我和谢听序结婚的五年里,不知道听了多少。
谢听序同意的点点头。
“蓉蓉说得没错,要不是我,你现在还住在乡下的土房子里。”
“这是我的房子,蓉蓉想来就来,还轮不到你做主。”
2
这个小院,的确是分配给谢听序的婚房。
和他结婚后,为了怕别人说我嫁给谢听序,全家都跟着沾光。
母亲自愿留在乡下,只希望我能和谢听序好好过日子。
也正是如此,母亲生病难受也只是忍着,不想给我添麻烦。
拖到最后病重,才让人写信把我叫回去。
只为了见我最后一面。
现在想来,即便我有心早把母亲接来城里。
谢听序也根本不会同意。
“谢听序,我嫁给你五年,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含在眼眶中的眼泪,是我多年所受的委屈。
五年全心全意的付出,换不来他半分真心。
在看到我的眼泪后,谢听序还是惊讶了片刻。
收起理所当然的责备,他刚想说些什么。
林蓉音切了一声,露出鄙夷的目光。
“洛笙姐,你是不是以为嫁给听序哥,谢家就都是你的了。”
“乡下人就是乡下人,思想就是那么落后。”
一口一个乡下人喊我,他们的思想觉悟又有多高呢。
五年,我能做的已经够多了。
既然他们觉得团长夫人,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那谁爱当谁当。
我不奉陪了。
“身为配偶都没权利住分配的婚房,我也不死皮赖脸的住下去了。”
“林小姐既然想住,倒是可以把这当成招待所,记得给房钱。”
“不然你可就成走后门,还鸠占鹊巢,思想可比我这乡下人落后多了。”
不想再和他们纠缠。
我转身之际,谢听序一把拉住我。
刚刚还嫌弃的表情已经全然不在。
更多的是一些责怪的温怒。
“洛笙,你生气也该有个限度。”
“我劝你想好了,你今天要是离开这个家,团长夫人你也别当了。”
我苦笑一声,只觉得自己错得离谱。
当初我就不应该在提起娃娃亲时,同意这门婚事。
更不该在他一次一次,觉得我对他有所图时,
相信用真心可以换来他的平等看待。
林蓉音说得对。
我的思想不该如此落后。
更不该把自己拘泥于没有感情的婚姻中。
我冷冷的看向他,只说了两个字。
“随便。”
看着我无所谓的态度,谢听序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一直把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的位置。
觉得和他结婚,就是对我的恩赐。
而现在,他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回到自己的屋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大约过了一分钟,才听到他的咆哮声。
“好,洛笙,你别后悔!”
没理会他放出的狠话,更不在意他带着林蓉音摔门离开。
在不平等的婚姻里,我坚持了五年。
他的确没义务找人脉托关系,帮我把母亲送到城里的大医院。
更不需要和我一样,给我的母亲尽孝道。
可在我最需要帮助,哪怕我跪下来苦苦哀求他救我母亲时。
他却视而不见,甚至还觉得我是在贪恋权利和身份。
我对他,
以及我们五年的婚姻,彻底死心了。
3
夜风微寒,我带着所有行李,走在无人的街道。
偌大的城市没有我的安身之所。
母亲已经不在了,婚姻也面临分道扬镳。
留下的每一秒,也不过是物是人非罢了。
无处可去的我,在附近的火车站大厅凑合了一夜,并寄存了行李。
天亮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谢听序的单位打离婚报告。
坐在接待室,一位老干部模样的领导接待了我。
“洛笙同志,我知道小谢同志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毕竟年轻气盛,我已经批评过他,让他离那个小林同志远一点。”
“你看,要不再回去想想?”
原来他和林蓉音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
他非但没有改正,还一如既往的轻视我,嫌弃我。
连他的前途和最被看重的作风问题,都可以不顾。
“领导,我已经想好了,这个婚,我一定要离。”
“您就别劝我了。”
领导叹了口气。
“当初我还听小谢同志说,你为了他,主动放弃大学名额。”
“我还可惜你这人才,正好那时纺织厂缺个车间主任,想着让你去发展工作。”
“小谢还说不想你太辛苦,想抓紧时间生娃。”
“你们这不是挺好的嘛。”
我皱起眉。
什么叫主动放弃被录取的名额。
而且拒绝我去纺织厂当主任,想抓紧时间生娃这事,
我也完全不知情。
“领导,你是说当年我已经被大学录取了?”
“也有机会进纺织厂工作?”
见我一脸莫名的质问,领导露出不解的表情。
“对啊,当时录取通知书都发下来了,被小谢同志拿走说要交给你。”
“转天他就来和我说,你主动放弃录取名额。”
“审批离婚,可是要深入调查,会对小谢同志的前途造成一定影响。”
所以,我凭借自己的能力考上大学。
判了许久的录取通知书,是被谢听序拿走销毁。
而林蓉音和我同年高考,她一个草包,空有高知家庭的背景。
却能上大学,当纺织厂的车间主任。
原来都是谢听序利用职务之便,把我的东西,偷偷给了林蓉音。
我真是太傻了。
傻到只把心思放在婚姻家庭。
全心全力成为谢听序的后盾,让他放手忙事业,为人民做带头作用。
更可笑的是,如果我考上大学或者成为纺织厂主任。
我就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把母亲接来城里,随时照顾她的身体。
而不是像现在,求人无门。
拿着离婚报告书的手颤抖无比,我克制着怒火,签下了自己名字。
在离婚原因的这一栏中。
我毫无保留的,把谢听序这五年来对我做出的混账事,全都写清楚。
更包括他拒绝为我母亲转院,导致重病不治。
“洛笙同志,这些都是真的?”
领导不敢相信的看着报告,想叫住我仔细问问。
可我也只是点点头。
“领导,我接受深入调查,请务必帮我撤销和谢听序的婚姻关系。”
领导最终没再说一句劝和的话。
只深深的叹了口气。
“洛笙同志,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们这边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一夜深思,这个问题我已经想得很通透了。
我已经一无所有,这里早已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东西。
父母节俭了一辈子,把什么都留给了我,只希望我能生活得更好。
我也不会辜负他们对我的期望。
“我要去南方,下海经商。”
4
离开接待室,我正准备前往车站。
好巧不巧,谢听序正带着林蓉音,从我对面走来。
他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后又露出鄙夷的笑容。
像是笃定我是来找他求和。
林蓉音也是一脸的嘲笑。
假惺惺的走过来,说道:
“洛笙姐,你也太不知好歹了,靠着听序哥的身份有了地位,住着城里的大房子。”
“你还身在福中不知福,发脾气离家出走,害得听序哥到处找你。”
不知廉耻的人,是真可以做到没有下限的说瞎话。
周围被她吸引而来的人越聚越多。
我怒极反笑,刚想反驳。
就被谢听序打断。
“在家闹还不嫌丢人,还跑我工作的地方闹。”
“一点思想觉悟都没有,赶紧回家去。”
家。
我哪里还有家。
昨天是他口口声声,说我们的婚房是他的房子。
根本轮不到我做主。
现在再跟我提家这个字。
也未免太可笑了。
周围开始有人对我指指点点。
谢听序刚还觉得丢人,这时却没有半点阻拦的样子。
以至于议论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哎呦呦,她一个乡下来的村姑,要不是嫁给团长,还在乡下种地呢,还有脸闹。”
“吃着团长的,住着团长的,还跟团长发脾气。”
“想带着全家鸡犬升天,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没有团长,他算什么。”
这些话仿佛都说到谢听序的心坎里。
他从来都看不起我这村姑,更是觉得我沾了他的光才有今天。
林蓉音也一直帮腔,把莫须有的名头,全扣在我头上。
“洛笙姐,你不是还为了显示地位,谎称母亲病重,让听序哥为你走后门。”
“被听序哥识破,就一哭二闹三出走,你这就是官僚主义。”
她的话更像是浇在热油里的凉水,让四周瞬间炸了锅。
所有人全都鄙夷的看着我,辱骂声更是接连不断。
我看像谢听序,他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
甚至有种林蓉音说出他心声的委屈感。
我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荒诞的笑容。
谢听序一把拉住我,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
“算了算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下次注意就好。”
“你以后只管把家照看好,不要总给我的工作添乱。”
既然都要走了,哪怕说得再多,他们也充耳不闻。
我抬眼冲谢听序笑了笑。
“我们结婚五年,你大可以说一说,我沾了你什么光”
“倒是你,我的大学录取名额,以及纺织厂车间主任的位置,你都利用职务之便偷偷给了林蓉音。”
“深入调查很快就会展开,你就等着被处分吧。”
谢听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当然想不到我沾了他什么光,
更想不到我会知道,他狸猫换太子的龌龊事。
或许他还想再辩解什么,可我已经不想听了。
转身离开之际,林蓉音突然推了我一把。
我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摔在地上。
“洛笙,你别混淆视听了,听序哥怎么会这么做。”
“你敢造谣,不怕我们告诉警卫处抓你吗?”
“你还不赶紧给听序哥道歉!”
林蓉音还以为可以威胁到我。
可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任何牵挂了。
这时,正巧路过的领导,看见我和谢听序后,也跟着挤进人群。
他手里还拿着一份盖了章的审批单。
“洛笙同志,你和谢听序的离婚报告,我已经做主通过了。”
“至于你控诉谢听序的作风问题,经初步调查,基本属实。”
说完,领导看向已经呆愣住的谢听序。
“谢听序同志,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暂停你的一切职务,接受组织调查。”
第二章
5
领导的义正言辞,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
谢听序脸上的鄙夷瞬间僵住,猛地看向领导。
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
“首长,你了解我,我怎么可能会有作风问题。”
“洛笙就是胡搅蛮缠,她一个村姑,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胡乱攀咬。”
林蓉音也慌了神,松开拉着谢听序的手,下意识后退半步。
强装镇定地辩解:
“首长,您可不能听洛笙姐胡说,她就是因为虚荣嫉妒,故意污蔑听序哥。”
“居心叵测,想毁了他的前途啊!”
领导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目光扫过神色慌张的两人,最终落在我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洛笙同志,让你受委屈了。”
“我们已经调取当年的录取档案和纺织厂人事记录。”
“事实确凿,谢听序同志滥用职权,确实存在违规操作。”
“还有你母亲去世后的丧葬补贴,我会发到你个人的手里。”
丧葬补贴这几个字,让谢听序瞬间脸色一僵。
从领导的口中说出来,这一次,他应该相信了吧。
可相信又能怎么样,我的母亲也已经回不来了。
领导顿了顿,转向谢听序,声音陡然严肃:
“谢听序同志,在调查期间,不得干预任何工作,配合相关部门问话。”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反转。
那些刚才还在指责我的人,此刻全都变了脸色。
看向谢听序和林蓉音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探究。
“没想到谢团长是这种人,居然抢自己老婆的机会给别人。”
“难怪林蓉音这个草包能当车间主任,原来是走了后门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洛笙同志也太可怜了,五年婚姻换来这样的结果。”
谢听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
仿佛我毁了他的一切。
“洛笙,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害我?”
想想这五年他对我做的种种。
我冷笑着看着他:
“谢听序,你对不起我的地方,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你抢我的前途,冷待我和我母亲,纵容外人欺辱我。”
“这五年的委屈,我今天只是讨回了一点点而已。”
林蓉音见势不妙,想悄悄溜走,却被旁边的工作人员拦住。
她急得眼圈发红,对着谢听序哭喊:
“听序哥,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不想失去工作,我不能被人指指点点......”
谢听序此刻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
一把推开她的手,怒吼道:
“都是你!要不是你整天在我耳边挑拨,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两人当众撕破脸,互相指责,场面一片混乱。
我懒得再看这场闹剧,拎起行李,对领导微微点头:
“多谢领导主持公道,后续调查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会配合。”
说完,我转身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大院,没有回头。
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一夜的寒意,也驱散了五年来积压在心头的阴霾。
从今天起,我洛笙,要为自己而活。
6
远离闹剧后,我直奔火车站取出寄存的行李。
又买了最早一班前往南方的火车票。
火车缓缓开动。
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就像我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被远远抛在了身后。
我在南方一座新兴的沿海城市落了脚。
这里到处都是蓬勃发展的气息,街道上车水马龙。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心中充满了希望,也有些忐忑。
我身上带的钱不多,除了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积蓄,
就只有离婚时组织上给的一笔补偿金。
我找了个便宜的小旅馆住下,第二天一早就出去考察市场。
南方的气候湿热,我走了一整天,脚上磨起了水泡,却一点也不觉得累。
我发现这里的服装市场格外火爆,尤其是一些新颖的款式,深受年轻人喜爱。
而我从小跟着母亲学做针线活,剪裁缝纫样样精通,或许可以从服装生意做起。
打定主意后,我租了一个便宜的小房子先安顿下来。
又花光了大部分积蓄进了一批布料和辅料,试着做一些时装。
没有固定的店面,我就在摊位上现场制作衣服,根据顾客的喜好设计款式。
我的手艺好,设计的衣服既美观又合身,价格也公道,渐渐有了回头客。
刚开始的日子很艰难,每天天不亮就要去市场占位置。
晚上收摊后还要赶工做衣服,经常忙到后半夜。
有时候遇到难缠的顾客,还要耐心解释,受不少委屈。
但一想到母亲的期望,想到自己的未来,我就咬牙坚持了下来。
有一次,一位富太太看中了我设计的一款连衣裙。
试穿后非常满意,一下子订了五件不同颜色的。
她看着我布满新茧的手,好奇地问:
“小姑娘,你这么好的手艺,怎么不去开个店面?”
我笑着回答:
“等攒够了钱,一定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店。”
富太太点点头,一脸赞赏的把她家地址给了我。
“以后有什么新款式,就直接送去我家。”
“对了,我认识几个做服装批发的朋友,或许能帮到你。”
没想到这次偶然的相遇,给我带来了新的机会。
在富太太的介绍下,我认识了几位批发商。
拿到了更优惠的布料价格,还打通了销售渠道。
我的生意越来越红火,摊位也换了个更大的位置,雇了两个学徒帮忙。
半年后,我终于攒够了钱,在市中心租了一间门面,开了自己的服装店。
取名“笙衣阁”。
开业那天,很多老顾客都来捧场,富太太也特意赶来,给我送了一个大大的花篮。
看着装修精致的店面,看着来来往往的顾客,我心中百感交集。
曾经那个在婚姻中卑微隐忍的村姑,如今也拥有了自己的事业。
活得越来越精彩。
7
就在我的生意步入正轨时,谢听序的消息也不远千里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他因为滥用职权、作风不正,被组织正式撤销了职务。
还受到了相应的处分。
林蓉音也被纺织厂开除,失去了工作和名声,在当地待不下去,只能回了老家。
据说谢听序不甘心,到处找人求情。
甚至还搬出了用命挣来功勋的谢老爷子。
组织看在已经去世的老爷子的面子,才免去一些惩罚。
他的父母气得病倒,谢家的名声一落千丈。
后来有人说,他见过谢听序在街头酗酒,形容憔悴,再也没有了当年团长的威风。
我听到这些消息时,内心毫无波澜。
他的结局,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与人无尤。
我早已放下了过去的恩怨,只想专注于自己的生活和事业。
随着笙衣阁的名气越来越大,我开始设计自己的品牌。
从布料选择到款式设计,都亲力亲为。
我的设计融合了传统工艺和流行元素,风格独特,深受消费者喜爱。
渐渐地,笙衣阁在当地打响了名气。
甚至有外地的批发商慕名而来,想要代理我的品牌。
我在相邻的城市开了第一家分店。
接着是第一家工厂。
短短三年时间,分店开遍了南方各大城市。
我也从一个小摊贩,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女企业家。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审阅新季度的设计稿,助理敲门进来:
“洛总,有位姓谢的先生找您,说是您的故人。”
我的笔顿了一下,心中了然。
这么多年过去,他终究还是找来了。
“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谢听序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眼神浑浊,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许多。
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羞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洛笙,好久不见。”
“没想到,你都成女企业家了。”
我抬眸看着他,语气平静:
“找我有事吗?”
谢听序搓了搓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就是有点想你了,想来看看你。”
“我们离婚后,听说你一直都没找另一半......”
知晓他的来意,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几年前,他对我百般嫌弃。
喊我村姑,说我没文化,还说我事事沾他的光。
现在他落魄了,倒是觉得能配得上我,想要求和了。
我冷笑一声。
“我是没找另一半,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见我这么问,他的脸上瞬间爬上喜色。
“是因为你心里还有......”
我没听他完,直接打断。
“是因为我觉得,以我现在的身价,很多人都想图我的钱。”
8
谢听序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一些。
因为类似这样的话,在和他的五年婚姻里,几乎每天都会听到。
可他并没有想过放弃,我看见他的脸上多了一份坚韧。
毕竟过去的我,为了我们这个家,付出了所有。
“洛笙,我知道你一直都是爱我的,当初为了我,你牺牲了这么多。”
“看在我们那么多年的情分,也看在我们祖父辈的情谊。”
我放下茶杯,冷笑一声:
“谢听序,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情分可言吗?”
“当年我母亲病重,我跪下来求你,你连一点情面都不留,还觉得是我想显身份走后门。”
“现在我什么都有了,就想起我们的情分了?”
他的脸瞬间涨红,辩解道:
“当年是我糊涂,被林蓉音迷了心窍,我后来一直很后悔。”
“洛笙,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锐利地看着他。
“我母亲的命,我被耽误的五年青春,我失去的前途,这些都能原谅吗?”
“谢听序,这些话,你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
就算他再没有心,忘记过去他对我的种种。
如今我提醒他,他也应该知道,我是不可能原谅他。
他的身上背着我母亲的命,这辈子,下辈子,他都还不完。
“洛笙,你相信我,我会用我的后半生来弥补。”
“我以后一心对你,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
“不必了。”我转身回到办公桌后,“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谢听序见我态度坚决,直到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看着他落寞离开的背影,我轻轻叹了口气。
过去的一切,终于彻底画上了句号。
笙衣阁成为全国知名的服装品牌,我也成了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我回到家乡盖了小学,出钱修路,还以母亲的名义,资助了许多贫上不起大学的优等生。
我想,这大概是对母亲最好的告慰。
这天,我受邀参加一个商业交流会。
会上人才济济,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
在交流环节,一位温文尔雅的男士走到我面前,笑着伸出手:
“洛总,您好,我是沈亦臻,久仰您的大名。”
我握住他的手,礼貌地回应:“沈总,您好。”
沈亦臻是著名的投资人,眼光独到,投资了许多成功的企业。
我们聊起了行业发展,聊起了创业经历,越聊越投机。
他得知我的创业历程后,眼中满是欣赏:
“洛总,您的经历真的很令人敬佩。”
“在那么艰难的情况下,还能坚持自己的梦想,最终取得这么大的成就,实在难得。”
我淡淡一笑。
“不过是为了生存,为了不辜负自己罢了。”
9
有了这次相遇和接触,会议结束后沈亦臻经常找我交流工作。
有时也会约我一起吃饭。
他成熟稳重,温柔体贴,总能在我疲惫的时候给我安慰和鼓励。
和他在一起,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和温暖。
我渐渐发现,自己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但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我对感情变得格外谨慎。
直到有一次,我因为过度劳累晕倒在办公室。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沈亦臻坐在床边,眼神里满是担忧。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医生说你是过度劳累,加上长期饮食不规律导致的。”
他轻声问道,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我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道谢。
“好多了,谢谢你。”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
“以后不许这么拼命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他关切的眼神,我心中一暖。
这么多年,除了母亲,很少有人这么在乎我的身体。
下一秒他突然握住我的手,眼神认真地看着我。
“我知道你过去经历了很多,所以对感情很谨慎。”
“但我是真心喜欢你,我希望能照顾你一辈子,给你幸福。”
“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泪水从眼角滑落,这一次,是幸福的泪水。
一年后,我和沈亦臻举行了婚礼。
婚礼很简单,却温馨而隆重。
许多商界好友都来祝贺,乡下的亲戚也特意赶来,看着我幸福的模样,都为我高兴。
婚后,沈亦臻对我百般呵护,支持我的事业,也尊重我的想法。
我们一起旅行,一起看书,一起讨论工作,生活过得平淡而幸福。
我和沈亦臻回到我乡下的老家。
院子里的花开得正艳,就像我此刻的生活。
我走到母亲的坟前,放下一束她最喜欢的菊花。
“妈,我来看您了。”
“我现在过得很好,找到了真正爱我的人,也实现了自己的价值。”
“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生活,不辜负您的期望。”
沈亦臻站在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给我温暖的力量。
风吹过田野,带来阵阵花香。我抬头望向天空,阳光正好,岁月静好。
那些痛苦的过往,早已化作成长的养分,让我变得更加坚强、更加从容。
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我不再是孤单一人。
有沈亦臻的陪伴,有自己热爱的事业,我会一直幸福下去,活成自己最喜欢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