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儿认为我扣下了18万彩礼,竟把我和老公起诉到法院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小雨的新书《女儿认为我扣下了18万彩礼,竟把我和老公起诉到法院》,这是一本短篇小说,主角是何雨欣李阳。1女儿出嫁那天,亲家把厚厚一叠彩礼递到我们手里。整整18万,沉甸甸的,像我们三十年来捧在手心里养大的那份爱。婚礼结束第二天,我们就去银行开了张新存折,把那18万一分不少地存了进去。晚上,我和她爸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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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出嫁那天,亲家把厚厚一叠彩礼递到我们手里。
整整18万,沉甸甸的,像我们三十年来捧在手心里养大的那份爱。
婚礼结束第二天,我们就去银行开了张新存折,把那18万一分不少地存了进去。
晚上,我和她爸躺在床上算了半宿,又悄悄添上了我们攒了大半辈子的34万。
52万,这是我们能给女儿最后的底气。
“妈,那18万彩礼赶紧转给我!”女儿的电话来得又急又冲,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我试着解释需要一点时间准备,她却冷冷打断:“别找借口了,谁家彩礼不是当天就还给女儿的?你们该不会是想扣下吧?”
我攥着那张滚烫的存折,耐心解释:“雨欣,你再等两天,爸妈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
可银行的限额让这份惊喜迟到了一天。
当天,法院的传票到了我们手里。
罪状是“扣留18万彩礼,意图侵占”。
而附在后面的聊天记录截图里,是女儿对女婿说:“我早就知道他们会这样,所以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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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的锤子落下后,我们这才从恍惚中醒来。
看着原告席上一脸得意洋洋的女儿,我的心情从一开始的气愤到失望。
没想到我和老伴在女儿眼里居然是这种贪图小便宜的人。
仅仅只是晚了一天将彩礼钱转给他们,隔天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更可恨的是由于我们准备不充分这场官司何雨欣居然大获全胜。
34万,让我彻底看清了女儿女婿一家的真面目。
刚离开被告席,律师李阳便赶忙过来鞠躬道歉,“对不起林阿姨,是我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这个案子本来我们是有很大胜算的...”
“没事,这件事太急了。我也是今天下午才能找到你帮忙,就当我长了个教训吧。”
何雨欣不知道何时走到了我的面前,她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爸、妈,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都一大把年纪了,可不能这么贪啊!不过没关系,我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我原谅你们了!”
她像往常一般熟络地挽住我的手臂,好像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不用了,反正你都已经胜诉了,再做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呢?”
整整30年,我把何雨欣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从蹒跚学步到为人妻子,我一点一点看着她长大。
说不难过是假的,毕竟谁被自己的儿女告上法庭,心里都不会好受。
可她这自以为是冷漠的态度,实在是让人太心寒了。
我们作为父母,也需要尊重。
老伴也没有搭理何雨欣,他叹了口气,安慰地拍了拍我的手背。
而我在出法庭后默默前往当时婚礼现场调了监控记录。
彩礼这种东西,它的所属权是很灵活的。
如果直接给了女方,那就是女方的个人财产。
如果第一手是给女方父母,那所有权就归我们。
我当了二十几年会计,早就学会了工作留痕。
所有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以及财产证明归属,我出于工作习惯早就整理清楚了。
现在只需要回家梳理清楚,在判决书下来时准备二审就可以了。
既然她不仁不义,那我也没必要再和她虚与委蛇了。
在回小区的路上,不管是邻居还是其他业主,看到我们就像是看到了瘟神一样,都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唉,那对夫妻就是那个被女儿告上法庭的父母。”
“天呐,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竟然还私吞女儿的彩礼钱,这让女儿在婆家怎么过啊?”
“是啊,我之前听说他们两个对女儿还挺好的呢,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真是看错了他们。”
老伴猛的一下转过身瞪着他们,被气的脸色涨红。
我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拉着他的手,“好了好了,他们什么都不清楚,你和他们计较什么呢?”
“可是...”
看着老伴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又开口:“他们能知道这些事情,那肯定就是何雨欣他们散播出去的,归根到底还是何雨欣的错。”
片刻后,老伴看着天空长叹一口气,不知道是对着我说还是对着天空说,“造孽啊。”
从小区门口到楼底下短短一百多米的路,我们像走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坐电梯走到家门口后,我冷着脸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那些跟在我们背后指指点点的人才有所收敛。
看着保险柜里还整齐放着的银行卡,我内心不由得庆幸。
庆幸这34万还没有转出去就看透了何雨欣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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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洗漱完准备睡觉时又被手机一阵强劲的铃声吵醒。
打开聊天软件一看,原来是我那个亲家母在家庭群里发着一连串的消息。
张贵芳:
【所有人今天是个好日子!这是我儿媳第一次打官司就大获全胜了,这预示着今年一年我们都能顺顺利利的!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我不知道她是哪来的脸还在群里发表着这样一番慷慨的肺腑之言。
一连发完一大串消息之后,又接连在家族群里发了好几个红包。
其他的亲朋好友领了红包之后都纷纷道喜。
紧接着,我的女婿张栋在群里所有人:
【为了庆祝雨欣第一次打官司大获全胜,我们过几天准备请客吃饭,请大家一定要来!】
何雨欣还特别了我们夫妻俩:
【爸、妈,今天你们走的时候感觉你们脸色好像不是很好,是还在跟我怄气吗?没关系,我已经原谅你们了,毕竟你们是我的父母。这次请吃饭,你们两个一定要来!没关系,我公公婆婆还有老公都是特别大度的人。】
我看着群里的消息,直接气笑出了声,他们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请客吃饭。
我没有回复,直接退出了群聊。
顺带拿起老伴的手机拉黑删除一条龙。
免得他洗澡出来看到这些后心烦。
直到这天是老伴的生日,何雨欣不仅没来看看我们,甚至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来。
我走过去拍了拍老伴的后背,“走吧,辛苦了大半辈子了,也是时候该好好犒劳犒劳自己了。一年一次的生日,我们可得好好过。”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而我当机立断定了今晚市区最高级的餐厅。
之前不管是生日还是节假日,我们基本很少去下馆子。
想着我们少花一点钱,何雨欣以后就能多一点钱。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些钱我宁愿喂狗都不想给她了。
坐着出租车来到高级餐厅后,内部富丽堂皇的装潢衬着我们有些拘谨。
但还是很开心,老伴的脸色都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红润。
菜刚上齐,我正拿起刀叉时,一道不悦的声音由远及近。
“哎呦!亲家公亲家母,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来的!”
回头一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亲家母张贵芳正笑得花枝乱颤看着我们。
“亲家母,你也太搞笑了吧?牛排可是不是这么吃的?”她笑得一脸嘲讽,生怕周围人听不清。
而她周围的亲朋好友纷纷笑的前仰后合,“他们就是雨欣的父母吧?天呐!雨欣跟他们客气一下,他们还真的敢来呀,真不要脸!”
声音虽小,但却恰到好处地传入了我们的耳朵。
“爸、妈,你们哪来的钱吃这么高级的餐厅?”
何雨欣听到这边的动静立马走过来。
其他的食客和服务员纷纷用怀疑看戏的眼光看着我们。
“不会又是用的我的彩礼钱吧?我就说张栋怎么就可能给我18万呢!你们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非得进监狱...”
没等她说完,随着“啪”的一声清脆巨响,这个餐厅寂静无声。
何雨欣头歪向一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这些年你买各种奢侈品大牌花的不是我们的钱?你真觉得我们稀罕你那点破彩礼?何雨欣我警告你,如果再敢不分是非污蔑我们,就别怪我不顾最后的母女情分!”
何雨欣一下子就被我这一巴掌打蒙了,这是三十年来,我第一次动手打她。
“妈!你疯了?!爸!你看她,她居然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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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好,我还嫌打的不够重呢!何雨欣,我今天是我生日,你作为女儿没有一句祝福也就算了,还管到我们头上了?”
何雨欣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怔愣,看来她的确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的眼神左右飘忽,“那又怎样?你们以前过生日从来不会来这么高级的餐厅,怎么我一嫁人就...”
还没等她说完,我就又忍不住给了她一巴掌。
也不知道她婆婆的哪个亲朋好友直接将餐厅老板叫了过来。
那个所谓的餐厅老板听着他们吹耳边风,以为我和老伴是什么品德败坏的人。
当机立断想把我们赶出餐厅。
餐厅老板眉头紧蹙,“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接待你们这种品德败坏的父母,为了我们店里的声誉着想,请你们出去。”
我就纳闷了,为什么一碰上何雨欣和她婆婆一家就有这么多麻烦呢?
“你没有任何权利将顾客赶走,我们在这里花了钱,就该享用用餐的权利。”
双方僵持不下,无奈之下,我只能报警。
警察来了之后,了解了前因后果。
原本可怜我们的眼神转化为丝丝厌恶,但也因着公务没有表现出来。
最后这顿饭当然是不欢而散,临走前,何雨欣还一直指责我们。
回家的路上,何雨欣给老伴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爸,生日快乐。今晚的事我的确有错,但是妈也不该那样的。这些钱你们去买点好吃的吧。】
还发了一个红包,我不由得嗤笑出声。
红包的限额就是200元,200元就想让我们不计前嫌。
老伴点开一看,甚至都不是200元,是18.8元。
我居然到最后都对她抱有一丝丝的期待。
回到家后,我们在家门口看到了一个蛋糕。正疑惑着是不是送错地方了,外卖单子上的备注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何叔叔,生日快乐。】
原来这是我们之前的那个律师李阳送给我们的,他竟然记住了我们的生日。
与此同时,李阳正巧给我们打来电话。
“林阿姨,二审定在了下个月5号,也就是还有15天,这次证据准备很充分,我们一定能赢!”
“谢谢你,李阳。”
寒暄过后,我们挂断电话。
刚刚被餐厅老板污蔑没有哭,被警察冷眼没有哭,看到这个蛋糕,老伴却哭出来了。
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年轻小伙子,庆祝他的生日。
连自己辛辛苦苦亲手养大的女儿都不记得。
当天晚上我和老伴下定决心从此以后不再委屈自己。
生命已经走过一大半了,该花钱就花钱,该享受就享受。
我当机立断又拜托李阳教我们如何办签证,后来又托他帮我们订了飞去马尔代夫的飞机。
活了大半辈子,也是时候该享受享受了。
第一次坐飞机的我一开始还胆战心惊的,害怕出什么意外。
但真正坐上飞机的那一刻,我却觉得无比的自由。
这种自由是我们先前50几年都没有体验过的。
到了马尔代夫,我们在那里住了一周左右,忘记了所有的烦恼,欣赏着美景,吃着美食。
后来一通电话又直接将我们的美梦给打碎。
“林阿姨、何叔叔,何雨欣她起诉你们盗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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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这有些懵逼,什么盗窃罪?
经过李阳一番解释,我们才明白来龙去脉。原来何雨欣说她送给婆婆的贵重首饰品突然发现不见了。
后来回娘家看我们时发现我们不在,却无意间在我的保险柜里看到了她婆婆的首饰。
她认为肯定是我之前去他们家时,趁他们不注意偷的。
我立马选择了订机票回国,我倒是要看看我是怎么个偷法,他们又是怎么狡辩的。
刚到家门口我就发现了不对劲,虽然已经一周没回家了,但是房间竟然一点灰尘都没有。
而且有些物品的摆放位置根本就不正确,阳台边那盆绿萝本来应该是放在厨房窗台的。
警察早就封锁了现场,无奈之下,我们只能住在附近的酒店。
而离奇的是,现场只发现了我和老伴的指纹,并没有发现第三个人的。
我又一次和亲生女儿坐在了法庭的相对面。
何雨欣向法官哭诉着我和她爸爸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说我和老伴当年因为她是女儿,本想将她淹死,后来又不知道被谁给救活了。
我看着她这诡辩的模样,内心最后一点点失望也没有了,我只觉得可笑。
原来在她心中我和老伴就是这种人,他把老公婆婆一家吹得跟再生恩人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的亲女儿。
实在无法理解当初可爱的小女孩变成了这副势利鬼的样子。
法官听完何雨欣的诉讼之后,转头看向我。李阳不知道为何原本约定好的这个时间点开庭,却迟迟没有来。
“法官大人,近一周我都和我的爱人在外地旅游,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案时间。”
“是去旅游之前就偷的,偷完之后心虚才去国外的。别以为我不了解你,妈。”
不等我说完对面的何雨欣就打断我。
我在内心暗自思忖着,他们为了这件事可真是大费周章啊,竟然不留一丝痕迹。
看来这次是真的要置我和我的老伴于死地了。
法庭内一时之下寂静无声,审判陷入了僵局。
看着原告席一脸势在必得的何雨欣,我颇为不屑。
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的法庭门突然打开了,一束温暖的阳光从外照了进来。
而李阳则沐浴在阳光中,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他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随后另一只手将一个文件袋举过头顶:
“我不服!我方已掌握最新的翻供证据!这个里面有所有的真相,大家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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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开心笑出了声,早在今天早上李阳就告诉我这场官司我们一定能赢。
法官示意辅警接过他手中的文件袋。
“不好意思,由于搜集证据需要些时间,所以来晚了。”
台上的法官大人逐一浏览着手中的文件,脸上带着一丝不苟的神情。
半晌后,他盯着原告席的贺雨欣冷冷开口,“何女士,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婆婆的珠宝上面会检测到半枚你的指纹?”
何雨欣眼神飘忽不定,脸色略显苍白,“这肯定是我之前帮我婆婆整理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呀?”
“不小心碰到的,可为什么上面没有他们的指纹?如果真的是他们偷的话,那最后一枚指纹应该是他们的。”
何雨欣有些着急,“我怎么知道,反正和我没有关系。这套珠宝最后出现的地点就是我爸妈家。”
“是吗?我这里可是有最新的证据。”李阳又拿出了一个非常小的监控记录仪。
我之所以处变不惊,就已经料到了他们肯定不会这样善罢甘休。
所以在我出国的前两天,就在网上网购了一个微型的摄像头,安装在了门口。
我也没想到这个摄像头没有防住不怀好意的贼,却防住了亲女儿。
何雨欣听到这话,瞳孔骤然缩紧,猛的一下站起身来,“什么?你们什么时候装的监控?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装监控,难道还要经过你同意?还是说你在心虚什么?”我看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
在调监控的三分钟里,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何雨欣坐在原告席,咽了咽口水,“我要撤诉!我决定了,毕竟这是我父母,虽然他们喜欢小偷小摸,可我作为女儿还是得原谅他们。”
看着她这副心虚的模样,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我偏偏一点面子都不想给她留,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何况现在撤诉也已为时已晚。
监控录像清晰的投影到法庭的大屏上,上面显示着我走后的第二天晚上凌晨一点钟,何雨欣拿着一个盒子进了我家。
半个小时后,又偷偷摸摸的出来了。
“何女士,那个盒子就是你口中所谓婆婆的首饰品吧?”
此时,何雨欣已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反而一脸求救的样子看着我。
对于她这副模样,换做以前我可能会心疼,可现在我像个看客坐在一旁看她演戏。
“爸、妈,你们快和他们解释啊!”见我们没有理睬她,她有些着急。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真相都摆在眼前了,我相信大家都是明眼人。”老伴没好气道。
最后的结果是何雨欣因为浪费公共资源以及警力被拘留了十五天。
被警察押走前,她一脸怨恨看着我们。
“之前你污蔑我们侵占你彩礼的事情,我还没有好好和你算算呢。我们还会在这个地方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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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欣脸色变得煞白,她知道我们这次是动真格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二审开庭的时间。
何雨欣蓬头垢面地站在被告席恶狠狠瞪着我们。
二审的结果非常如我们所愿,我们并不存在构成侵占他人财产的罪名。
而何雨欣一家因为诬告需要赔偿我们一共5万左右。
庭审结束刚准备离开时,何雨欣在背后开口:“妈,你现在开心了吧?以后你要我在婆家怎么立足?”
我不可置信的笑了,“你在婆家立足和你把我们告了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难道你嫁过去不到半年的婆家,还比不上生你养你几十年的父母吗?”
何雨欣指着我的鼻子怒吼,“我昨天已经信誓旦旦和他们说了我这场官司一定会赢的,可现在输了,我的脸搁哪呀?”
“所以呢,你当初在亲戚朋友那里大肆宣扬你把我们告赢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的脸面又要往哪搁呢?”
何雨欣还在狡辩,“我、我怎么知道你们当时是不是要真的私吞我的彩礼钱?谁让你们不好好和我说清楚?”
我被她这番无理取闹的话给气笑了。
“我们没有说清楚?我刚和你说让你再等一天,结果你转头第二天就把我给告了。何雨欣,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这些年我和你爸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要什么有什么,你买房买车的钱也是我们出的,难道在你眼里我们就是会贪图这种小便宜的人?”
何雨欣支支吾吾的不肯说话,老伴也被她气得捶胸顿足。
我牵着老伴的手,迅速离开了法院,顺带请了李阳吃饭。
要不是有他,我们这两个年近半百的老年人,怎么可能会赢。
看着他一脸朝气蓬勃而又热爱生活的样子,我心中也生出了丝丝对生活的热爱。
为了庆祝这场官司的胜利,我们不仅出去吃了顿大餐,而且用那些存款报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兴趣班。
年轻时为了生活,为了女儿,没有时间也不舍得花钱来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
现在我们退休了,也多的是钱,也终于可以追求自己热爱的事物了。
老伴报了个书法班,而我学着年轻人的潮流,买了一把吉他,报了一个吉他班。
来上课的都是些年轻的男孩女孩们,他们看到我这个老年人,不仅没有嫌弃,还非常认真的指导我。
我的反应有些迟钝,他们也不会怪我。
想起之前因为年龄大,对手机功能一窍不通。
想让女儿帮忙看看,她也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没有工夫。
后来自己摸索了大半天,终于懂了一二。
和这些年轻人一起上课,我觉得自己的心态都年轻了许多。
生活在有朝气的地方,心里都是朝气蓬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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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经过上次的警告,何雨欣应该明白了我们的意思。
没想到没过几天后,她居然还敢厚着脸皮打电话过来。
“爸、妈,我怀孕了,终于到你们表现的时候了,现在立刻马上收拾所有东西来我们家。”
我有些懵,“我们为什么要去你们那里?”
“哎呀,我怀孕了,吃食肯定和普通人的吃食不一样啊,你照顾我的同时,顺便照顾照顾我婆家他们呗。没事,上次的事情我已经不计较了。”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的脑回路这么清奇。
我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何雨欣,不管你是怀孕也好,还是怎么样都行,从此以后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麻烦你不要再给我们打电话了。”
何雨欣急了,“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我之前说的还不够明白,那我现在就把话一次性说清楚,我们以后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你也就当没我们这对爸妈吧。”
说完不等她反应,我就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没想到我刚挂断电话,何雨欣就迅速在我们这边的家庭群里发了一大串的消息。
无非就是在指责我和我老伴的所作所为,说什么我们没有道德,没有良心。
我没有回复她,毕竟当时我打官司胜诉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亲戚朋友之间心里也是门清的。
最后她发完疯还不忘我们。
【既然你们做的这么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幸好我们这边的亲戚知道真相后几乎都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所以并没有人搭理她。
而她发完这条消息便直接退出了群聊。
之后有许多亲戚朋友都来安慰我,让我放宽心,别计较那么多。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我们早就不在乎了。
后来在我那通电话的影响下,何雨欣竟然真的没有再来骚扰过我。
可我隐隐约约的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今天下午我刚买完菜回来,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您好,是林秀荷女士吗?您的老伴何卫国现在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请你快过来一趟。”
这道声音如同一道利刃击垮了我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看到老伴的一瞬间,我的眼泪就淌下来了。
他的左半边脸摔得乌青,左手也骨折了。
幸运的是,生命体征正常,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
躺在病床上的老伴轻轻抚过我的发顶,“没事,我这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呢。”
而我却无比疑惑,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出车祸呢?
在我的询问下得知,老伴正从公园遛弯回来时,迎面一辆小汽车撞过来。
幸亏他年轻的时候练过几手,在撞上来的瞬间他侧过身子,这才保住一条命。
而那辆车在撞完他之后,别说下车查看情况了,立马就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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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顿觉无语,现在是法制社会,居然还有这种不道德的人。
李阳知道这件事后,第一时间就来看了老班,同时也替我们调查了这件事情的始末。
所以当我看到这辆车车主的那一刻,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竟然是何雨欣的婆婆,张贵芳。
也许我早就该料到事情他们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不再来骚扰我们。
我迅速委托李阳替我收集证据报警。
一到警局我们就见到了何雨欣,她一上前没有先询问老伴的伤势和事情原委就指着我鼻子大骂:
“你们非要搞得我在婆家立不了足就满意了是吗?哪有亲家告亲家的,你这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我只是依法报警而已,肇事逃逸就应该付出她应有的代价。”
何雨欣瞬间暴跳如雷,“我婆婆她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我爸又没出什么大事。我们都是一家人,这件事私了不好吗?况且我是孕妇,你们就不能少让我操点心吗?”
我不可置信地笑了,“一家人,谁跟你是一家人?”
我没有再和何雨欣过度纠缠,直接去通讯室做了笔录。
从始至终,她的婆婆都没有露面,好像心里默认着我们肯定不会掀起什么大风浪。
可不如她意的是,我这次一定要纠查到底。之前心里尚存一丝不忍,处处忍让着这个嚣张跋扈的亲家母,生怕女儿在婆家过的不好。
现在看来哪有什么过的好不好的,他们都是一路人。
李阳理解了我的诉求之后,经过他的专业法律手段,张贵芳最终在法庭上供认不讳犯罪事实。
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款10万元。
宣布审庭结束时,我看着何雨欣和张栋在一旁抓狂,我脚步无比轻快地离开了现场。
四个月后,在亲戚朋友的口中我知道了何雨欣的近况,在她婆婆入狱后,她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女婿张栋一直介意着自家母亲入狱的原因,再加上何雨欣本就是一个性格泼辣的人。
很快,便直接宣布感情破裂和何雨欣离了婚,而何雨欣怀着大肚子哪能愿意。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无奈之下下张栋他只能起诉离婚。
最后,不管何雨欣再怎么不情不愿,也必须得离婚了。
可彼时的何雨欣已经怀孕六个月了,想去医院引产是不可能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不到三天,何雨欣就敲响了我们家的门。
她蓬头垢面的穿着孕妇的睡裙,面黄肌瘦站在门口,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妈,我和张栋离婚了,我和宝宝该怎么办啊?”她双手掩面哭泣。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也不用再叫我妈。”我冷着脸开口。
“妈,求求你别这样,你再帮帮我好不好?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一个人怀着这么大肚子,你让我去哪啊?”
我长叹了一口气,无奈之下和老伴回屋商量了一会儿,决定先帮她在隔壁小区租一间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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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打官司,将张栋霸占的那套属于我们的婚房收了回来。
由于实在不想见到何雨欣,我们又请了一个保姆照顾何雨欣的一日三餐。
直到她生产完坐完月子了,我们才去那里看她。
看着躺在婴儿车中正在酣睡的小女孩,我心里一阵柔软。
“现在孩子生完了,你的身体也已经恢复了,我们最后已经仁至义尽了,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了。”
这些天,何雨欣本以为我们已经冰释前嫌,彼此关系还能回到以后。
可她没有想到,我们竟然会如此坚决。
我帮助她并不是因为看在往日的情分,而是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非常普通且可怜的孕妇,换作其他任何人,我也都会帮。
何雨欣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她知道,不管做什么都挽回不了我们了。
临走前,她抱着孩子跪在地上给我和老伴磕了几个响头,“爸妈,虽然你们已经不让我这么叫了,可我还是谢谢你们,都怪我,怪我醒悟的太晚,你们放心,我以后绝对会好好生活。”
她离开后,我和老伴商量着,将当初送给她的那套婚房直接折现。
把钱打在了何雨欣的卡里,就当做这是给我外孙女的礼物吧。
这笔钱也足够她们生活一段时间了,剩下的就靠天意吧。
后来,何雨欣也的确做到了知错就改。
她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积极向上的生活着。
可往日种种,就算我们已经释怀,那也回不到以前了。
就当作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临死前,我和老伴将所有积蓄都赠予了李阳。
那个朝气蓬勃又善良的年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