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催眠我后,闺蜜全家跪求我别死
男女主人公是齐蓁阮溪的短篇小说《催眠我后,闺蜜全家跪求我别死》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白小白十分给力。第1章好姐妹齐烛在婚礼当天被入室歹徒捅死,我却穿着她的婚纱嫁给了新郎。齐烛家人来婚礼现场闹,被我叫保安拖了出去。村民们骂我无耻至极,我却挽着新郎的手,住进了他们准备的婚房。五年后,我被夫家扫地出门,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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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好姐妹齐烛在婚礼当天被入室歹徒捅死,我却穿着她的婚纱嫁给了新郎。
齐烛家人来婚礼现场闹,被我叫保安拖了出去。
村民们骂我无耻至极,我却挽着新郎的手,住进了他们准备的婚房。
五年后,我被夫家扫地出门,闺蜜的妹妹齐蓁却成了国内顶尖的心理学专家。
她把我抓进一家精神病院,当着她家人的面,将我绑在椅子上。
“阮溪,你这个踩着我姐尸骨上位的贱人!我姐姐死不瞑目!”
“你当年那么得意,今天我就让你也尝尝绝望的滋味!”
“我会用深度催眠,让你把你当年所有的恶毒想法,当众说出来!”
可当催眠仪器念出我内心深处的第一句话时,齐蓁整个人如遭雷击,瘫倒在地。
1
我被前夫陆家像扔破烂一样扫地出门时,全身上下只剩下不到一百块钱。
还没来得及感受深夜的寒风,一辆黑色商务车就停在我面前,几个黑衣壮汉不由分说地将我架了上去。
再睁眼,我已置身于一家昂贵的私人精神病院。
冰冷的皮质束缚带勒得我手腕生疼,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阵阵作呕。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一丝血腥。
齐烛的妈妈周雅芬,指着我的鼻子,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你这个扫把星!克死我女儿的贱人!你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我狼狈地抬起头,看到了房间里的所有人。
齐烛的父亲齐国栋,脸色铁青地坐在一旁。
她的哥哥齐墨,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眉头紧锁。
而站在他们最前方的,是齐蓁。
五年不见,她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一身剪裁得体的白大褂,衬得她像个高高在上的审判官。她是我最好闺蜜齐烛的亲妹妹。
此刻,她正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睥睨着我。
“阮溪,五年了,你这身落魄的样子,可真是大快人心。”齐蓁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宣布:
“今天,我会用我最新研发的潜意识读取技术,对你进行深度催眠。”
“我要让你,把你当年是如何处心积虑抢走我姐夫,如何踩着我姐姐的尸骨上位的那些恶毒肮脏的想法,一字不漏地,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说出来!”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穿我早已麻木的心脏。
我脸色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拼命地摇头。
“不......不要,齐蓁,求你了......”我哀求地望着她,声音嘶哑。
“当年的真相,会毁了你们全家!你会后悔的,你真的会后悔的!”
“后悔?”齐蓁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冷笑一声,眼里的嘲弄更深了。
“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我姐瞎了眼,把你这种白眼狼当成朋友!现在想求饶?晚了!”
她不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亲自拿起两个连接着复杂仪器的电极片,一步步向我逼近。
“你这种人,只配在世人面前,被揭开最丑陋的画皮,然后烂在地狱里!”
冰冷的金属贴片猛地按在我的太阳穴上,那刺骨的凉意让我浑身一抖。
我绝望地看向齐墨,那个曾经像亲哥哥一样待我的男人。
他迎上我的目光,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痛苦地别过了头。
齐蓁按下了启动键。
“嗡——”
仪器发出的低频嗡鸣声瞬间灌满我的大脑,我的意识开始下沉,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旋转。
房间的白墙上,一道光束投射下来,形成一块巨大的投影屏。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那块屏幕,等待着我那肮脏不堪的内心,被一寸寸剥开,公之于众。
2
屏幕上出现的第一个画面,是我嫁入陆家后的生活。
富丽堂皇的别墅里,新郎陆泽,那个本该属于齐烛的男人,正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阮溪,你真让我恶心。”
他语气里满是嫌恶:“从今天起,你就睡在这里。别想爬上我的床,你不配。”
夜里,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冻得瑟瑟发抖。
而他,就在不远处的柔软大床上安睡。
我在陆家的日子,过得连个佣人都不如。
陆泽的父母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不守妇道的狐狸精”、“踩着死人上位的丧门星”。
我默默地承受着一切,洗着堆积如山的碗碟,擦着一尘不染的地板,吃着他们剩下的残羹冷饭。
看到这些画面,治疗室里的齐家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齐母周雅芬更是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活该!贱人!这都是你应得的报应!跟我女儿受的苦比起来,这算什么!”
齐蓁抱着手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开始嘲讽我。
“怎么,阮溪,现在是想用这些记忆来卖惨,博取我们的同情吗?可惜啊,太晚了!你越惨,我只会越高兴!”
我闭上眼睛,心如刀绞。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转。
湛蓝的天空下,是一望无际的金色沙滩。
三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在海边迎着风奔跑,手里牵着五颜六色的风筝。
“溪溪,快看!我的风筝飞得最高!”
少女时期的齐烛,笑得明媚又灿烂,她回过头,朝我挥着手。
一旁的齐蓁,还扎着两个小辫子,她追着齐烛,奶声奶气地喊:“姐,你等等我!”
那是我记忆里,最珍贵、最温暖的一段时光。
齐蓁脸上的冷笑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恍惚。
但很快,那丝恍惚就被更深的冰冷和憎恶所取代。
“闭嘴!”她像是被刺痛了般,厉声对我吼道。
“别用这些肮脏的回忆来玷污我姐!你不配!你根本不配出现在我们的回忆里!”
她的情绪变得激动,似乎急于看到我更恶毒的内心。
果然,下一秒,屏幕的画面再次跳转。
那是齐烛婚礼的前几天,在一个昏暗的典当行里,我正鬼鬼祟祟地将一条项链递给柜台后的老板。
那条项链,齐家人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齐烛十八岁生日时,我送她的礼物。
后来她又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把它回赠给了我,说这是我们友谊的见证。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早就居心叵测!”
齐父齐国栋猛地拍案而起,气得浑身发抖。
“她早就觊觎我们齐家和陆家的钱财了!为了钱,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齐母也跟着咒骂。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小烛对她那么好,她却在背后算计这些!畜生!”
齐蓁鄙夷地看着我,眼神里最后的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最终的真相,更坚信我就是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彻头彻尾的拜金女。
3
齐蓁似乎已经等不及要看我最核心的罪证了。
随着她冰冷的指令,屏幕上的画面猛地一闪,直接跳到了齐烛婚礼当天。
华丽的新娘休息室里,齐烛穿着洁白的婚纱,倒在一片刺目的血泊之中。
记忆里的我,第一个冲了进去。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从我喉咙里爆发出来,我踉跄着扑过去,颤抖着抱起她逐渐冰冷的身体。
“小烛!小烛你醒醒!你别吓我!”
我抱着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往下掉。
她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僵硬,直到最后,在我怀里彻底失去了温度。
那股失去挚友的痛楚,即便隔了五年,再次通过记忆重温,依旧让我痛不欲生。
审判椅上的我,再也无法抑制,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破碎的呜咽声在安静的治疗室里回荡。
“鳄鱼的眼泪!”
齐父齐国栋愤怒地拍着桌子,双目赤红地吼道。
“收起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就是你,在我女儿尸骨未寒的时候,恬不知耻地穿上了她的婚纱!你现在在这里哭给谁看!”
齐母也跟着尖叫:“我们家小烛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认识你这种恶毒的女人!”
齐蓁看着我悲痛欲绝的模样,眼中非但没有怜悯,反而闪过一丝报复得逞的快感。
她对身旁的助手冷冷地命令道:“加大功率!跳过这些没用的情绪记忆,直接给我进入她决定要嫁给陆泽时的核心思维!”
她要看的,不是我的悲伤,而是我的贪婪和恶毒。
“是,齐博士。”
助手立刻上前,在控制台上操作起来。
仪器的电流声瞬间增强,我感觉大脑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了进来,痛得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鼻腔里流出,是血。
我疼得浑身痉挛,眼前一阵阵发黑,但束缚带将我死死地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以极快的速度闪烁,无数记忆碎片交织在一起,像一场混乱的电影。
教室、海边、我们一起逛街、一起说笑......
所有画面都在飞速掠过,却唯独......唯独跳过了我“如何决定结婚”的那关键的几分钟。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她决定抢婚的那段?”
“对啊,快放啊!让我们看看她当时那副贪婪的嘴脸!”
技术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擦了擦,有些结巴地向齐蓁报告。
“齐......齐小姐,情况有点不对劲。”
“她的潜意识里,似乎对这段核心记忆设置了一道极其强大的心理壁垒,我们的仪器......正在受到她潜意识的全力抵抗!”
4
“什么?心理壁垒?全力抵抗?”
齐蓁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不解。
她几步冲到我的面前,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疯狂地摇晃着我,厉声吼道。
“阮溪!你到底在隐藏什么?!”
“抢我姐夫这种无耻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更肮脏、更见不得光的想法怕被人知道?!”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肉里,但我感觉不到疼,大脑里被电流穿刺的剧痛已经覆盖了一切。
我虚弱地望着她,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旁的技术员脸色煞白,焦急地警告。
“齐博士,不能再继续了!她的脑电波非常紊乱,再强行突破下去,测试者的大脑可能会受到永久性的损伤,甚至......甚至可能变成植物人!”
“我不在乎!”
齐蓁双眼赤红,她一把推开技术员,嘶吼起来。
“我今天只要知道真相!她的死活,与我何干!”
“这种踩着别人尸骨往上爬的贱人,变成植物人都是便宜她了!”
她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不顾一切地扑到控制台前,将代表功率的参数推杆,一把推到了最顶端的红色禁区!
“嗡——!!!”
仪器的嗡鸣声骤然拔高到刺耳的程度,我觉得我的头颅仿佛要当场炸开。
“啊——!”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抽搐起来。
鲜血顺着我的眼角、鼻孔、耳朵一起渗了出来,滴落在纯白的衣襟上,触目惊心。
我的意识在无边的黑暗中沉浮,像一艘即将被风暴撕碎的小船。
“齐博士!快停下!她的生命体征在快速下降!”技术员惊恐地大喊。
齐蓁却置若罔闻,她死死地盯着我,脸上是混杂着期待和狰狞的疯狂。
“说!阮溪!你快给我说出来!”
她趴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泪水滴落在我的脖颈,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尽的恨意。
“你告诉我啊......你当年为什么那么狠心......我姐......她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啊......”
她的哭声,她的质问,像一把钝刀,在我的心上反复切割。
我的朋友......齐烛......
我朋友的妹妹......齐蓁......
我......
就在我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前一秒,那道被我死死守护了五年的潜意识壁垒,在狂暴的电流冲击下,轰然崩塌。
寂静的治疗室里,那台冰冷的仪器中,突然传出一个清晰无比的、属于我内心最深处的独白。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我必须嫁给他......这是保住齐家唯一的办法。”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齐家父母脸上的咒骂和愤怒僵住了。
所有准备欣赏我丑态、等着看好戏的人,全部都僵住了。
而齐蓁,她脸上那扭曲的、报复的快意,瞬间凝固。
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第2章
5
“怎么......回事?”
“保住齐家唯一的办法?这是什么意思?”
短暂的死寂后,人群爆发出窃窃私语。
齐蓁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难以置信地望着屏幕。
而那块屏幕上,被我死死隐藏了五年的关键记忆,终于开始浮现。
画面,回到了那个血色的婚礼当天。
在我抱着齐烛冰冷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时,一个人影踉跄着冲了进来。
是齐墨,齐烛的亲哥哥。
记忆里的他,看着地上穿着婚纱、已经没了气息的妹妹,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阮溪......阮溪,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
我当时已经哭傻了,茫然地看着他。
“齐墨哥......你说什么?小烛她......有歹徒闯进来了......我们快报警!”
“没有歹徒!”齐墨颤抖着,说出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
“没有入室歹徒......是我......是我和她吵了起来......我只是想让她冷静一下,失手推了她一把......”
他指向休息室里那个尖锐的红木桌角。
“她的头......就撞在了那里......”
所谓的“入室歹徒”,不过是他为了脱罪,仓皇之间编造出来的谎言!
看到这一幕,治疗室里的齐母周雅芬发出一声尖厉的嘶吼。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她疯了一样扑向屏幕,仿佛想把它撕碎。
“阿墨那么疼小烛!他从小最疼他这个妹妹!他怎么可能害死她!这是假的!都是这个贱人编的!”
齐父也浑身发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然而,屏幕上的记忆还在继续,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剖开最残忍的真相。
记忆里,跪在地上的齐墨,从怀里颤抖着掏出了一份文件,拍在我面前。
“阮溪,我知道你爸爸的公司最近资金链断了,他也因为挪用公款被查了,对不对?”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要你今天,穿着小烛的婚纱,嫁给陆泽。”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疯狂和乞求。
“只要你帮我把这个谎圆过去,帮我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你抢婚这件事上......我就帮你爸摆平所有事!我还能让齐家和陆家一起,给你爸的公司注资!”
“否则,”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威胁道。
“我们两家,就一起完蛋!你爸会坐穿牢底!”
一场震惊全城的闺蜜抢婚大戏,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一手策划的阴谋。
他要用一个更轰动、更狗血的事件,来掩盖他失手杀人的真相。
他要用我后半生的幸福和名誉,来为他的罪行,做一个最完美的陪葬。
6
“不——!!!”
齐蓁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从地上猛地爬起来,疯了一样扑向自己的哥哥齐墨。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拳头雨点般落在齐墨的身上,疯狂地捶打着他。
“你杀了姐姐!是你杀了姐姐!你还冤枉阮溪!你让她背了五年的黑锅!你还是不是人!”
面对妹妹的质问和殴打,齐墨没有躲闪,他只是木然地站着,任由自己被当众揭穿。
长久以来的伪装和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突然一把推开齐蓁,通红着双眼,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的!是她该死!是她自己找死!”
“她发现了陆泽在外面养着私生子的事情!她要去婚礼上闹!她要把这件事捅出来!她要毁了我们两家的联姻!”
“那个蠢女人!她知不知道,为了这次联姻,我们齐家投了多少钱进去!一旦联姻失败,我们家就破产了!我是在保全齐家!我是在救我们所有人!”
这个比兄长杀妹更惊人的秘密,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炸翻了整个治疗室。
原来,那个看似温文尔雅的新郎陆泽,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原来,齐烛不是要去破坏婚礼,她才是那个想在最后关头,保护家族不被骗婚的英雄。
而她的哥哥,为了保住这次肮脏的利益交换,亲手终结了她的生命。
“啊......”
齐父齐国栋捂着胸口,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齐!”
齐母周雅芬尖叫一声,也顾不上去打儿子了,慌忙去扶自己的丈夫。
可她一转头,看到失魂落魄、满脸泪痕的儿子齐墨,又看到倒地不醒的丈夫,她彻底崩溃了。
她死死地抱着齐墨,哭喊声撕心裂肺:“我没儿子了......我没女儿了......我的家......全没了......”
整个房间乱作一团。
而我,只是静静地被绑在审判椅上,看着眼前这场我早已预料到的惨剧。
这就是我拼了命,守护了整整五年的秘密。
这就是那个一旦揭开,就会毁掉一切的真相。
温热的血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滴进尘埃里。
真好笑啊,齐蓁。
你用尽手段,想要的真相。
现在,你看到了。
你满意了吗?
7
真相大白于天下的瞬间,精神病院内彻底乱作一团。
不知是谁报了警,很快,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赶到了现场,在齐蓁和她母亲绝望的哭喊声中,给齐墨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齐父心脏病发,被紧急送往了抢救室,生死未卜。
一个小时前还意气风发、准备看我笑话的齐家人,转瞬间,家破人亡。
齐蓁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支离破碎的家,再看看椅子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我,她终于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我那句“你会后悔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用五年的屈辱和痛苦,保护了他们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而她,却用一场自以为是的正义审判,亲手将这一切,全都毁了。
她毁了她的家,也毁了我。
“对不起......”
齐蓁失魂落魄地爬到我的面前,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
“对不起......阮溪......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对你......”
“我就是个混蛋!我是个蠢货!我亲手把我们家最好的人,推进了地狱......”
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裤脚,滚烫滚烫的。
可我的心,却是一片冰凉。
屏幕上的记忆,还在自动播放着。
画面中,出现了我和齐烛最后的约定。
那是在婚礼前夜,齐烛拉着我的手,脸上带着少有的忧虑。
她对我说:“溪溪,这个世界上,我最信得过的人就是你。万一......我是说万一,我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我那个头脑简单的妹妹,和身体不好的爸妈,好不好?”
当时我笑着捶了她一下,说她胡思乱想。
却没想到,一语成谶。
我用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微微转过头,看着地上哭到崩溃的齐蓁。
我的嘴角,努力地向上勾起一抹惨淡的微笑,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
“我遵守了......和她的约定......”
说完这句话,我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8
陆泽接到消息,跌跌撞撞地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混乱的景象。
当他从齐蓁断断续续的哭诉中,得知了所有的真相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想起这五年来,他对我的种种折磨和羞辱。
想起那些冰冷的夜晚,他让我睡在地板上。
想起那些恶毒的咒骂,他一遍遍地用来凌迟我的心。
他以为我是贪慕虚荣的恶毒女人,却不知道,我是在替他掩盖他婚前就有了私生子的秘密,是在替他那桩肮脏的生意保驾护航。
我帮他保全了五年的名声和富贵,换来的,却是他长达五年的、无休无止的折磨。
“阮溪......”
悔恨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踉跄着冲到我面前,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握住我垂落下来的、冰冷的手。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刻,我仅存的意识让我厌恶地动了一下手指,避开了他的触碰。
对他,我早已仁至义尽。
我们之间,两不相欠了。
陆泽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血色尽褪。
齐蓁还在哭,她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嘶哑地问我。
“那你......那你为什么要当掉项链?你明明那么缺钱,为什么要把钱......把那段记忆也放出来,让我更恨你?”
她的话,似乎触发了仪器的某个关键词。
屏幕上,自动播放了那段记忆的后续。
我拿着当掉项链换来的一万块钱,跑了好几个地方,最终把它们匿名打进了一个海外账户。
屏幕上跳出了一张汇款单的特写,收款方,是齐蓁当时就读的大学。
备注栏里写着一行小字:致“海外优秀青年奖学金”项目。
那一年,齐蓁兴高采烈申请的奖学金项目,因为资金问题突然被学校取消了。
她为此失落了很久,却不知道,在半个月后,那个项目又奇迹般地恢复了。
而她,也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那笔奖学金。
看到这里,齐蓁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捂着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绝望的呜咽。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这个被她恨了五年、被她骂了五年“白眼狼”的女人,一直在用自己最笨拙、最卑微的方式,默默地守护着她们每一个人。
9
这场由“正义审判”引发的闹剧,最终以最惨烈的方式收了场。
齐墨故意杀人、陆泽商业欺诈并有私生子的丑闻,被现场的媒体记者第一时间曝光,迅速引爆了全网。
陆氏集团股价一夜之间断崖式暴跌,濒临破产。
齐家,也彻底垮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齐蓁那场自以为是、愚蠢至极的“正义审判”。
我因为大脑在强电流下受到严重且不可逆的损伤,被紧急送往了ICU。
医生很快下了病危通知书。
他说,由于我长期处于重度抑郁和营养不良的状态,身体本就到了极限,这次的强制催眠和强电流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的生命体征,正在快速消失。
“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
齐蓁和陆泽“扑通”一声跪在病房外,疯了一样地磕头,求医生救我。
“多少钱都可以!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求你了!”陆泽抓着医生的白大褂,声音都在发抖。
医生只是疲惫而同情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一切,都太晚了。
在我弥留之际,意识模糊中,我仿佛看到了齐烛。
她还是穿着那身洁白的婚纱,站在一片温暖的光里,笑着朝我伸出手。
她对我说:“溪溪,谢谢你,你做得很好。这五年,辛苦你了。”
“现在,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我笑了。
眼角滑下最后一滴泪。
在齐蓁和陆泽绝望的哭喊声中,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我的悲剧,终于结束了。
而他们的愧疚和痛苦,才刚刚开始。
10
一年后。
齐蓁散尽了齐家最后剩下的一点家产,成立了一个公益基金会,专门为像我一样,蒙受不白之冤而导致心理创伤的人,提供免费的心理援助。
她剪掉了长发,终日素面朝天,用这种近乎苦行僧的方式,来赎她那还不清的罪。
陆泽的公司最终还是破产了。
他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妻离子散,每天都活在无尽的悔恨和自我折磨之中。
据说,他后来也疯了,总是一个人对着空气喃喃自语:“阮溪,我对不起你......”
初冬,墓园。
齐蓁穿着一身黑衣,来到我的墓前,轻轻放下一束白色的雏菊。
照片上的我,还停留在二十岁的年纪,笑得无忧无虑。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我的脸,泪水无声地滑落。
“姐,对不起......”
“阮溪她......才是我们身边最好的人......是我们......是我们亲手,把她推向了地狱。”
她从包里,拿出了那台潜意识读取仪的设计图纸。
就是这个冰冷的机器,这个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发明,却成了杀死我、也毁掉她人生的凶器。
她蹲下身,当着我的墓碑,用打火机点燃了图纸的一角。
火焰升腾,将那些复杂的线路和数据,一点点吞噬。
“阮溪,你安息吧。”
“这个世界上,再也不该有这样的东西了。”
风吹过,将燃烧后的灰烬卷向天空,纷纷扬扬,像一场迟来的雪。
仿佛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告别。
世间再无人知晓我深埋心底五年的苦楚,但我的清白,最终还是以最惨烈的方式,得到了证明。
只可惜,代价是我的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