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撕碎闺蜜白莲花的伪装
男女主人公是尤晚慈卫绍的热门网络小说我撕碎闺蜜白莲花的伪装是著名作者海海的最新佳作。1尤晚慈以“投奔闺蜜”的名义住进我家后。她总穿着我的裙子,留着和我一样的发型,对着我男友卫绍嘘寒问暖。而在我出差三天,她就“不小心”在浴室滑倒,让卫绍抱着去了医院。等我回来,她红着眼道歉:“姐姐,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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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尤晚慈以“投奔闺蜜”的名义住进我家后。
她总穿着我的裙子,留着和我一样的发型,对着我男友卫绍嘘寒问暖。
而在我出差三天,她就“不小心”在浴室滑倒,让卫绍抱着去了医院。
等我回来,她红着眼道歉:“姐姐,我不是故意的,阿绍只是担心我。”
后来她“无意”中把我的合同泄露给竞争对手。
最后导致公司破产,我抑郁成疾,不到三十就没了。
临死前,她把那杯加了东西的药端给我。
“你还真是蠢,既然如此,你的家产就让我来替你花吧!”
在睁开眼,我在别墅的医疗室里。
旁边传来尤晚慈娇柔的声音:“姐姐,你醒啦?太好了,阿绍都快担心坏了!”
卫绍坐在床边,眼底满是关切:“婧池,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看着眼前这两张脸,前世今生的恨意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
这一次,我不再躲,不再忍。
白莲花喜欢装纯?喜欢博同情?喜欢背后捅刀子?
那我就撕了她的伪装,让她尝尝被人扒皮抽筋的滋味!
01
“姐姐,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尤晚慈委屈地咬着唇:“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冷:“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身裙子,挺眼熟的。”
尤晚慈一愣,下意识地拢了拢裙子。
“这是我新买的呀,姐姐你也喜欢吗?那我下次给你也买一条。”
“不用了。”我缓缓坐起来,目光扫过她脖颈间的项链。
“这条项链,是我去年生日,阿绍送我的限量款吧?怎么会在你脖子上?”
卫绍脸色一变,赶紧解释:“婧池,你误会了,晚慈说她项链丢了,我看这条和你的很像,就给她买了一条......”
“是吗?”我挑眉,看向尤晚慈。
“可我怎么记得,我那条项链,被我放在首饰盒最里面,前几天还看见过呢?”
尤晚慈的脸瞬间白了,眼泪说来就来。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怎么会偷你的东西?我要是想要,阿绍会给我买的,我犯不着偷啊......”
她一边哭,一边往卫绍怀里靠,肩膀微微颤抖,看着别提多可怜了。
卫绍立刻护着她:“婧池,你刚醒,别胡思乱想,晚慈不是那样的人。”
我冷笑一声,掀开被子下床:“是不是那样的人,去我房间看看就知道了。”
不等他们反应,我径直走向卧室。
尤晚慈脸色慌张,赶紧跟上来:“姐姐,你别冲动,我真的没有......”
我推开卧室门,径直走到首饰盒前,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没有那条项链。
“你看,没有吧?”尤晚慈松了口气,擦着眼泪说。
“姐姐,你肯定是记错了。”
我没理她,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黑色塑料袋。
我把塑料袋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
我的项链、我的手表、甚至还有我去年丢的一对耳环。
“这些,也是你新买的?”我盯着尤晚慈,声音冷得像冰。
尤晚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卫绍看着地上的东西,又看看尤晚慈,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晚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尤晚慈急得直哭。
“阿绍哥,你相信我,不是我偷的,是姐姐陷害我!肯定是姐姐不想让我留在你们身边,故意把这些东西放在我那里的!”
我往前走了两步,逼近她。
“我房间的钥匙,只有我和阿绍有,你是怎么进去的?还有,我抽屉里的锁,是谁撬开的?”
02
尤晚慈后退一步,眼神躲闪:“我......我没有......”
“你还敢狡辩?”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这是我安装的监控录下的,你自己听听。”
手机里传来尤晚慈的声音,娇柔中带着得意。
“卫绍哥的钱就是我的钱,范婧池那个傻子,还真以为卫绍爱她?等我把她的东西都弄到手,再让卫绍跟她离婚,到时候卫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录音还没听完,尤晚慈就尖叫着扑过来,想要抢我的手机。
“你伪造的!这是你伪造的!”
我侧身躲开,卫绍一把拉住她,脸色铁青:“尤晚慈,你太让我失望了!”
“阿绍哥,你相信我,真的是她伪造的!”尤晚慈哭着跪在地上,抱住卫绍的腿。
“我那么爱你,怎么会做这种事?都是范婧池,她嫉妒我和你关系好,故意陷害我!”
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我胃里一阵翻涌。
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了一次又一次。
这一次,我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
我冷笑:“你爱他,就是偷偷进他老婆的房间,偷他老婆的东西?你爱他,就是背后说他老婆的坏话,想取而代之?”
我转头看向卫绍:“卫绍,你现在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一直护着的‘好妹妹’!”
卫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尤晚慈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你起来,从我家滚出去!”
“不!阿绍哥,你不能赶我走!”尤晚慈死死抱住卫绍的腿。
“我走了就无家可归了,你可怜可怜我吧!”
“可怜你?”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
“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人可怜不可怜?滚,现在就滚,不然我就报警,告你入室盗窃!”
卫绍也反应过来,用力甩开尤晚慈的手:“你赶紧走,别让我再看见你!”
尤晚慈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姐姐,阿绍哥,你们以后一定要幸福啊......”
她一边哭,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磨磨蹭蹭地走出了家门。
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尤晚慈,这只是开始。
上辈子的债,这辈子,我会让你加倍偿还!
出院后,我回到公司上班。
我和卫绍一起创办的公司,现在已经小有规模。
前世,尤晚慈就是靠着卫绍的关系,进了公司当助理,然后一步步蚕食我的位置。
这一次,我提前下手,把助理的位置给了一个做事干练、性格直爽的小姑娘。
可我没想到,尤晚慈居然托关系,进了公司的市场部,成了我的下属。
上班第一天,她就拿着一杯咖啡走进我的办公室。
“姐姐,以后请多指教啦。”她笑得一脸纯良,把咖啡放在我桌上。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我是真的很想在公司好好干,希望姐姐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咖啡,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不用了,我不喝咖啡。还有,在公司,叫我范总。”
尤晚慈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好的,范总。”
03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她娇柔的声音。
“张哥,这个报表我不太会做,你能教教我吗?”
“李哥,这个文件怎么打印啊?我弄了半天都没弄好。”
“王哥,谢谢你啊,你真是太好了!”
我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看着她在办公区里穿梭,对着男同事们撒娇卖萌,男同事们一个个被她哄得眉开眼笑,争先恐后地帮她做事。
前世,她就是这样,靠着男同事的帮助,轻松完成工作,还落下了一个“温柔懂事”的好名声。
而我,因为性格直爽,不懂得撒娇示弱,反而被人说“强势”“不好相处”。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得逞。
下午,市场部开例会,讨论一个重要的项目方案。
尤晚慈第一个发言,她拿着一份报表,声音柔柔弱弱。
“范总,这是我做的方案,你看看怎么样?我熬了好几个晚上才做出来的。”
我接过报表,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漏洞百出,数据错误连篇,根本就是敷衍了事。
“这就是你熬了好几个晚上做出来的方案?”我把报表扔在桌上,声音冷冽。
“数据错误,逻辑混乱,没有任何可执行性。尤晚慈,你是来公司混日子的,还是来工作的?”
尤晚慈的脸瞬间红了,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
“范总,我......我真的很努力了,可能是我太笨了,所以做得不好......”
她一边哭,一边看向旁边的男同事,希望有人能帮她说话。
果然,市场部的张哥立刻站出来:“范总,晚慈刚进公司,可能还不太熟悉业务,你别对她这么严厉。”
“是啊,范总,晚慈已经很努力了,再给她一次机会吧。”李哥也跟着附和。
尤晚慈哭得更凶了,肩膀微微颤抖。
“范总,我知道我做得不好,我会再改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冷笑。
又是这一套,装可怜,博同情,让别人替她出头。
“机会?”我挑眉,“公司不是慈善机构,不会给没用的人机会。这份方案,明天早上九点之前,必须给我重新做出来,要是还像现在这样,你就直接走人。”
尤晚慈的眼泪瞬间止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好,我知道了,范总,我一定会好好改的。”
散会后,尤晚慈故意落在后面,拦住我。
“范总,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才故意针对我?”
我冷笑:“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如果你觉得我针对你,你可以辞职。”
说完,我转身就走。
尤晚慈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04
第二天早上,尤晚慈果然把修改后的方案交给了我。
我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居然和我前几天交给卫绍的初稿一模一样,只是改了几个无关紧要的细节。
“尤晚慈,这份方案,是你自己做的吗?”我盯着她,声音冰冷。
尤晚慈眼神躲闪:“是......是啊,范总,我熬了一晚上才改好的。”
“是吗?”我拿出我那份初稿,扔在她面前。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方案和我的初稿,除了几个细节,其他的都一模一样?”
尤晚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没有......这是巧合,一定是巧合!”
“天下有这么巧合的事?你是不是偷偷进了我的办公室,翻看了我的文件?”我质问。
“我没有!”尤晚慈急得直哭。
“范总,你不能凭空污蔑我!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她一边哭,一边往办公室外面跑,正好撞到了进来的卫绍。
“阿绍哥!”尤晚慈扑进卫绍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婧池姐姐她污蔑我,说我偷了她的方案,我没有,真的没有!”
卫绍皱着眉,看向我:“婧池,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把两份方案扔在卫绍面前。
“你自己看,她的方案和我的初稿几乎一模一样,不是偷的,难道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卫绍拿起方案看了看,脸色越来越沉。
“晚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卫绍看向尤晚慈,语气严肃。
“我......我......”尤晚慈哭着说。
“我只是觉得婧池的方案很好,所以借鉴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
我怒斥:“你这叫抄袭!尤晚慈,你不仅偷东西,还抄袭别人的劳动成果,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我没有!”尤晚慈尖叫着。
“我只是太想把工作做好了,所以才借鉴了婧池的方案,我以为婧池不会介意的......”
“我介意!”我上前一步,盯着她。
“我的劳动成果,不是让你用来投机取巧的!现在,给我滚出公司!”
“不!我不能走!”尤晚慈死死抱住卫绍的胳膊。
“阿绍哥,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你帮帮我,求求你了!”
卫绍看着她,又看看我,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婧池,晚慈她也是一时糊涂,要不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给她机会?”我冷笑:“谁给那些被她陷害的人机会?卫绍,你要是还想护着她,那我们就离婚!”
卫绍的脸色瞬间变了:“婧池,你别动不动就提离婚。”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看着他,眼神坚定。
“要么她走,要么我走,你自己选。”
2
05
尤晚慈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她以为卫绍一定会选她。
可卫绍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晚慈,你还是走吧。”
“阿绍哥!”尤晚慈猛地攥住他的手腕。
“你居然为了她,赶我走?”
卫绍抽回手,语气带着一丝疲惫。
“小时候的话作不得数,现在你做错了事情。”
“我做错什么了?”尤晚慈拔高声音,办公室的玻璃都跟着震颤。
“我只是喜欢你,想留在你身边,这也有错吗?范婧池她有什么好,冷冰冰的像块石头,哪里比得上我对你的真心?”
“真心不是用来伤害别人的。”卫绍侧过脸,不再看她,“你走吧,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尤晚慈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像淬了毒的针,死死扎在我脸上。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跑出了办公室,走廊里还回荡着她不甘的哭喊。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小小的惩戒,更狠的还在后面。
尤晚慈被开除后,并没有就此罢休。她先是找到之前跟她走得近的几个同事,在茶水间里添油加醋地哭诉。
“你们是不知道,范婧池有多过分。”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哽咽。
“我那个方案明明是我熬夜做出来的,她非要说是我抄她的,还当着全部门的面骂我,直接把我赶了出去。”
有同事疑惑:“可我看你提交的方案,里面的数据和范总的初稿几乎一样啊?”
“那是她故意模仿我!”尤晚慈立刻反驳。
“我早就把方案框架跟她说过,她记下来改了改,反而倒打一耙。还有卫总,他心里明明是有我的,只是范婧池家世好,他不敢得罪,只能委屈我。”
这些话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公司,一些不明真相的员工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我去洗手间的时候,听到隔间外有人小声议论。
“没想到范总这么小心眼,嫉妒下属的才华就下狠手。”
“听说她和卫总结婚三年,早就分房睡了,卫总一直护着尤晚慈,说不定是真的有感情。”
“以后跟范总做事可得小心点,别一不小心就被她穿小鞋。”
我推开门走出去,那几个人立刻噤声,低着头匆匆离开。
卫绍也听到了这些谣言,他找到我时,脸色有些难看,手里还攥着一张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截图。
“婧池,外面的谣言你都听说了吧?晚慈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这是她在同学群里发的,说你打压她,还说我们婚姻破裂。”
“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平静地说。
“你现在才知道?当初你坚持让她进公司,我就提醒过你,她心思不正。”
卫绍的脸上露出一丝愧疚:“婧池,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当初她来找我,说她离婚后没地方去,想找份工作糊口,我念着小时候的情分,就把她安排进了策划部,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
06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看着他。
“谣言止于智者,我们不用理会,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可尤晚慈并没有就此停手。她见公司里的谣言没能撼动我的位置,居然找到我父母家。
那天我妈正在厨房做饭,听到敲门声打开门,就看到尤晚慈站在门口。
“阿姨,我来看您了。”她一开口就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知道我现在来不合适,可我心里实在委屈,想找您诉诉苦。”
我妈连忙把她让进来,给她倒了杯热水:“晚慈啊,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在公司受委屈了?”
“阿姨,婧池她......她在公司里欺负我。”尤晚慈吸着鼻子,声音断断续续。
“我本来很努力地工作,可婧池一直看我不顺眼,处处针对我。上次那个方案,我明明是自己做的,她非要说是我抄她的,直接把我开除了。卫哥想帮我说话,可婧池不同意,还跟卫哥大吵了一架,说要是护着我,就跟他离婚。”
“还有这种事?”我妈皱起眉头,脸色沉了下来:“婧池怎么能这么霸道?”
“阿姨,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可我真的没办法了。”尤晚慈抓住我妈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我和卫哥是真心相爱的,只是婧池一直从中作梗。现在我丢了工作,卫哥也因为我受夹板气,我们的婚姻都快维持不下去了,您能不能劝劝婧池,让她别再针对我了?”
我妈本来就觉得我性格太强势,听尤晚慈这么一说,立刻就信了。
她当场就给我打了电话,语气严厉:“范婧池,你怎么回事?晚慈那么好的姑娘,你怎么能欺负她?夫妻之间要互相包容,你别总跟卫绍吵架!”
“妈,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耐着性子解释。
“尤晚慈就是个白莲花,她在背后捅我刀子,还抄袭我的方案,被我开除了,现在故意造谣报复我。”
“你怎么能这么说晚慈?”我妈不依不饶。
“晚慈那么温柔懂事,第一次来家里就给我捶背揉肩,怎么会做这种事?肯定是你误会她了。我告诉你,你赶紧给晚慈道歉,把她请回公司,不然我就亲自去公司找你!”
挂了电话,我气得浑身发抖。
前世,尤晚慈也是这样,挑拨我和父母的关系,让我众叛亲离,最后我被她设计,公司破产,卫绍也被她害死。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得逞。
我立刻给我妈回了个视频电话,把手机架在桌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
“妈,你看,这是尤晚慈抄袭我方案的证据,她的提交时间比我晚了三天,里面的核心创意和数据跟我的初稿完全一致,这是她修改时留下的草稿,上面还有她模仿我的签名。”
我又点开一段录音:“这是她偷我办公室文件时,监控设备录下的声音,你听,她还在跟别人打电话,说要把我的客户资料卖出去。”
我妈一开始还皱着眉,满脸怀疑,可随着我把一份份证据摆在她面前,她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气得脸色发白。
“这个尤晚慈,真是太恶毒了!表面上看着那么乖巧,没想到一肚子坏水!”
“婧池,对不起,妈错怪你了。”我妈红着眼眶。
“都怪妈太糊涂,被她的眼泪骗了,以后妈再也不会听她胡说八道了。”
“妈,没关系。”我看着她。
“以后你要是再遇到尤晚慈,别理她就行了,她要是再敢上门,你就直接报警。”
解决了我父母这边的问题,我开始着手处理公司里的谣言。
07
我让助理通知各部门,下午三点召开全体员工大会,任何人不得缺席。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尤晚慈之前拉拢的那几个同事,坐在后排,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走到台前,把U盘插进投影仪,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尤晚慈抄袭方案的对比图。
“大家看,左边是我提交的方案初稿,时间是上个月十五号,右边是尤晚慈的提交版本,时间是十八号,两份方案的核心框架、数据模型、甚至连案例引用都一模一样。”
接着,我切换到监控录像画面。
“这是公司走廊的监控,上个月二十号晚上,尤晚慈趁办公室没人,偷偷溜进我的办公室,撬开了我的文件柜,偷走了这份方案和几个重要客户的资料。”
画面里,尤晚慈鬼鬼祟祟的样子清晰可见,她还从包里拿出相机,对着文件拍照。
然后,我又展示了她和几个同事的聊天记录,里面全是她教唆别人传播谣言的内容。
“尤晚慈因为抄袭方案、窃取公司机密被开除,怀恨在心,故意散布谣言,破坏公司形象和我的个人声誉。”我看着台下的员工,声音坚定,“从今天起,谁要是再传播谣言,或者和尤晚慈有任何勾结,一律开除,并且追究其法律责任!”
员工们看着屏幕上的证据,议论纷纷。
“原来真是尤晚慈抄袭啊,我就说范总的方案不可能和她的一样。”
“太恶心了,自己做错事还倒打一耙,居然还教唆别人造谣。”
“之前真是错怪范总了,以后可得擦亮眼睛。”
之前对我指指点点的几个人,现在都低下了头,满脸羞愧。
卫绍也在会上发言。
“范总说的都是事实,尤晚慈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公司规定和职业道德,我们绝不姑息。当初是我识人不清,让她进了公司,给大家带来了困扰,我向大家道歉。以后大家要引以为戒,专注于工作,不要被无关的事情影响。”
他顿了顿,补充道:“公司会成立专门的监察小组,严查抄袭、泄密等行为,一旦发现,绝不手软。同时,也欢迎大家监督,有任何问题可以直接向我或范总反映。”
经过这次大会,公司里的谣言很快就平息了。
那些之前被尤晚慈蛊惑的员工,纷纷主动找我道歉,还有人提交了书面检讨。
解决了爸妈这边的问题,我以为尤晚慈该收敛了。
可我没想到,她居然变得更加疯狂。
她开始在网上发布一些抹黑我的帖子,注册了十几个小号,在各大论坛、社交媒体上散布谣言。帖子里说我是“恶毒女人”“婚内出轨”“虐待下属”。
还配了一些伪造的聊天记录和照片。
那些照片都是她用P图软件合成的,把我的脸和别的男人的照片放在一起,还故意挑选了角度暧昧的场景,看起来像是亲密合照。
伪造的聊天记录里,她模仿我的语气和陌生男人调情,甚至编造出“收受贿赂”“打压新人”的虚假对话,把我塑造成一个无恶不作的恶人。
这些帖子很快就被一些不明真相的网友转发。
短短一天时间,话题#范婧池婚内出轨##恶毒女总裁范婧池#就被顶上了热搜。
08
我的个人信息,包括手机号、家庭住址、甚至公司地址,都被泄露了出去。
每天都有很多陌生电话和短信骚扰我,电话里全是辱骂和威胁,短信里的内容更是不堪入目。
有一次,我开车去公司,刚到停车场,就有一个陌生男人冲过来拍我的车窗。
手里还拿着砖头,嘶吼着:“范婧池,你这个贱人!赶紧离婚,别耽误卫总!”
我吓得立刻锁死车门,打电话叫了保安,那人才被赶走。
卫绍看着我每天被骚扰,心疼不已。
那天晚上,他看着我把手机调成静音,眼眶通红:“婧池,都是我的错,当初我不该认识尤晚慈的,更不该心软让她进公司,现在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
“这不是你的错。”我看着他,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泪水。
“是尤晚慈太恶毒了,她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成仇人,不把我逼死,是不会罢休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卫绍着急地说。
“再这样下去,你的名声就全毁了,公司的股价也会受影响。”
“放心,我有办法。”我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坚定。
“她既然想毁了我,那我就先毁了她。她以为在网上造谣不用负责,我就让她知道,造谣的代价有多大。”
第二天一早,我就联系了律师,把尤晚慈在网上发布的所有抹黑帖子、伪造的证据截图。
还有我收到的骚扰电话和短信记录,全都整理好交给了律师。
“李律师,麻烦你尽快收集证据,帮我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尤晚慈删除所有抹黑我的帖子,公开道歉,并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另外,她泄露我的个人信息,已经侵犯了我的隐私权,这部分也要一并起诉。”
李律师点点头,认真地说:“范总,您放心,这些证据很充分,我们一定能胜诉。不过尤晚慈现在情绪激动,可能还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您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最好让保镖跟着。”
我嗯了一声,又让助理联系了专业的网络公关团队,让他们帮忙清理网上的谣言。
同时发布澄清声明,把尤晚慈抄袭方案、窃取公司机密的证据,还有她之前散布谣言的聊天记录,一一公布在网上。
做完这些,我还把尤晚慈这一辈子做的所有坏事,整理成了一篇长文,发布到了网上。
我在文章里详细描述了尤晚慈如何装白莲花,如何挑拨我和父母、公婆的关系,如何偷东西、抄袭方案,如何在网上散布谣言。
文章发布后,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网友们看着文章里的证据和细节,都愤怒不已。
“这个尤晚慈也太恶毒了吧!简直是白莲花中的战斗机!抄袭、造谣、挑拨离间,坏事做尽了!”
“支持范总维权,一定要让这个尤晚慈付出代价!太气人了,居然还伪造证据抹黑别人,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
“我之前还信了尤晚慈的话,觉得范总太强势,现在看来,是我错了!范总太不容易了,被这样的人缠上,还好她够坚强,有证据反击!”
“这种人就应该被封杀,永远不能再出来害人!支持法院严惩!”
尤晚慈看着网上的舆论,彻底慌了。
她试图删除自己发布的帖子,还注册了新的小号发布澄清声明,说我发布的证据都是伪造的,是我故意陷害她。
可网友们根本不买账,反而扒出了更多她的黑料。
有人爆出,尤晚慈在大学期间就经常抢别人的男朋友,还故意破坏别人的感情。
有个网友说,她大学时的闺蜜就是被尤晚慈抢走了男朋友,尤晚慈还到处造谣说闺蜜私生活混乱,让闺蜜在学校里抬不起头,最后只能转学。
有人爆出,她工作后经常偷懒耍滑,靠撒娇卖萌让男同事帮她做事,要是男同事不帮她,她就到处说男同事骚扰她。
有个曾经和她共事过的人说,尤晚慈还偷过公司的客户资料,卖给竞争对手,最后把责任推给了同事,让同事被开除了。
这些黑料被一一曝光后,尤晚慈彻底身败名裂。
09
她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骂她“恶毒白莲花”“小三”“抄袭狗”。
她去超市买东西,会被店员冷嘲热讽。
她去应聘工作,招聘方一看到她的名字,就直接拒绝,说“我们公司不招品德有问题的人”。
她找朋友帮忙,朋友们都避之不及,甚至把她的联系方式拉黑。
她最后只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没过多久,法院就做出了判决,尤晚慈必须删除所有抹黑我的帖子,在各大社交媒体平台公开向我道歉,持续时间不少于一个月,同时赔偿我十万元的精神损失。
可尤晚慈根本不愿意赔偿,也不愿意道歉。
她躲在家里,拒绝履行法院的判决。法院只能强制执行,冻结了她的银行账户,还把她列入了失信人员名单。
这下,她连高铁、飞机都坐不了,出门只能坐火车硬座,住酒店也只能住最便宜的小旅馆。
走投无路的尤晚慈,居然跑到公司楼下堵我。
那天我刚下班,走出公司大门,就看到她站在不远处的花坛边。
我刚想绕开她,她就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范婧池,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讨回你欠我的债。你抄袭我的方案,毁了我的名誉,挑拨我的家庭关系,这些都是你欠我的。我现在只是让你身败名裂,已经算是便宜你了。要是换成前两辈子,你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没有陷害你!”尤晚慈尖叫着,声音尖锐刺耳。
“那些都是你伪造的证据,是你故意陷害我!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年轻,比你会讨人喜欢,嫉妒卫哥心里有我!”
我上前一步,逼近她,眼神冰冷。
“你抄袭我的方案,偷我的东西,散布谣言,也是我伪造的?尤晚慈,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你以为你装可怜、撒泼打滚就能蒙混过关吗?告诉你,不可能!”
“我就是不知悔改!”尤晚慈疯了一样扑过来,想要打我。
“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我要杀了你!”
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地。
这时,公司的保安立刻冲了过来,把尤晚慈按倒在地。
“范总,您没事吧?要不要报警?”保安看着我,问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报警。”我看着地上挣扎的尤晚慈,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告她故意伤害和寻衅滋事。”
保安立刻拿出手机报了警。
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把尤晚慈带走了。
尤晚慈被警察押着,还在不停地嘶吼:“范婧池,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她被带走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尤晚慈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加上她之前的失信记录和造谣诽谤的前科,法院最终判决她有期徒刑三年。
听到这个判决结果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卫绍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温柔。
“婧池,一切都结束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我靠在他怀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些日子的委屈、害怕、愤怒,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三辈子的恩怨,终于在这一世了结了。
我擦干眼泪,看着卫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嗯,一切都结束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再也不提尤晚慈这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