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送婆婆去高端养老度假村,她却反手网暴我
看短篇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端端写的《我送婆婆去高端养老度假村,她却反手网暴我》,男女主人公是顾言琛言琛。1体恤婆婆在乡下守寡不易,我特意将她送去了名下的顶奢养老度假村。没想到她转头就开直播骂我是个黑心儿媳。“嘴上说的好听要孝顺我,结果却把我扔在深山老林,还找一堆人监视我!害得我连亲儿子都见不到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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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体恤婆婆在乡下守寡不易,我特意将她送去了名下的顶奢养老度假村。
没想到她转头就开直播骂我是个黑心儿媳。
“嘴上说的好听要孝顺我,结果却把我扔在深山老林,还找一堆人监视我!害得我连亲儿子都见不到面!”
“我老伴才刚走,这小贱人就开始欺负我,说什么要送我去养老度假村,我看她分明就是拐带老人!”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砸烂了大厅里的不少古董。
大家替她打抱不平,纷纷喊着要报警将我抓走。
我却冷冷一笑,转头通知助理。
“那还不快点报警?有人故意闹事损坏古董,赔偿款可一分都不能少!”
1
等我赶到度假村的时候,只看见现场一片狼藉。
婆婆站在人群中心,面对镜头说得歇斯底里。
“我那个儿媳妇,整天就知道花我儿子的钱,把我儿子哄得团团转,现在就连自己亲妈都不管了!”
“我怎么这么命苦,辛辛苦苦供儿子上了大学,结果他娶了漂亮老婆,转头就忘了我们老两口。”
“老伴啊,可怜你临死前还想着给咱们儿子攒钱,你把我也一块带走吧!”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直播间很快就冲上了同城热搜第一。
有人认出来她身后的背景是全国排名第一的养老度假村,小心翼翼地发弹幕问她是不是搞错了。
可婆婆却眼色一横,嗓门瞬间拔高:
“什么全国第一?就这荒山野岭的鬼地方,还度假呢?我看是渡劫吧!”
记者们看到我出现,立刻围了上来,话筒几乎戳到我脸上。
“苏女士,您婆婆在直播里说您虐待她,是真的吗?”
听见声响,婆婆也大步流星的来到我面前,几乎要将镜头戳到我脸上。
我微微皱眉,反手将她的手机拍开,语气严肃。
“在没有搞清楚事实之前,您乱说什么?把事情闹大了只会影响到您儿子!”
一听我提到顾言琛,婆婆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你还有脸提我儿子?我儿子就是被你这个狐狸精被蒙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藏了多少私房钱,就连我的生活费都从两万缩减到两千,你简直就是黑了心!”
闻言,我微微一愣。
每个月都是顾言琛给婆婆打钱,我从未经手。
看婆婆的样子,也不像撒谎。
但我和顾言琛使用的是共同账户,不存在谁管账一说,他为什么要背着我贪钱?
“妈,您的生活费都是言琛负责打钱的,可能是他弄错了,我打电话问问。”
婆婆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
“现在出了事,你就知道把责任推到我儿子身上,大家来评评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儿媳!”
周遭不清楚情况的围观群众也纷纷打抱不平。
“两千块哪够老人花的?这个儿媳实在是太差劲了!难怪自古婆媳矛盾对立呢,都是被这种人挑拨的!”
“老太太,要不您还是先把您儿子叫过来吧,让他也看清楚这女人的真面目!”
我心里也憋屈,正好这时候,顾言琛打来了电话。
我立刻接起电话,按了免提:
“言琛,妈说上个月生活费只有两千,这是怎么回事?”
2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紧跟着就传来顾言琛困惑的声音:
“晚晚,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上个月不是让你给我妈打钱吗?”
我懵了。
分明是顾言琛说打钱这种小事不用劳烦我,什么时候又变成让我打钱了?
我声音低沉的冲着电话那端说道:
“我现在跟你妈在度假村,你马上过来!”
电话刚挂,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天啊,她真的贪了人家儿子给老人的生活费!”
“快报警抓她!”
为了防止事情发酵,我急忙想要去关直播,婆婆却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想毁灭证据?没门!”
我躲闪不及,脸被她的指甲划伤,留下一道血痕。
而她嘴里还在喋喋不休的唾骂着。
“我儿子就是被你骗了!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就是不安好心!你就是想独占我儿子,独占我们顾家的财产!”
顾家的财产?
我简直要气笑了。
我是苏氏集团的独生女,为了顾言琛的面子,我从未声张过自己的家世。
结婚时我说父母是普通教师,婚房、车子,甚至顾言琛创业的启动资金,全都是我出的。
为了维护他的自尊,我还特意让他对外宣称这些都是他自己赚的。
没想到这样的退让,换来的却是婆婆理所当然的轻视。
“妈,您搞清楚,您住的房子,还有您儿子开的那辆车,您现在每个月花的钱,哪一样不是我赚的?哪一样像是您顾家的财产啊?”
这话像是彻底激怒了她。
她脸色涨红,猛地抓起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朝着我狠狠砸过来: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打死你个没教养的东西!”
我看着迎面飞来的烟灰缸,下意识侧身躲开。
烟灰缸擦着我的耳边飞过,“砰”地一声砸在墙上的消防报警装置上。
报警器的玻璃罩应声碎裂,里面的红色按钮闪烁起来。
婆婆看见里面有东西东西闪了,伸手想去拍灭。
“妈!快住手!”我急忙上前制止她,“这是消防设备,不能碰!”
可我的阻止已经太晚了。
婆婆反手一巴掌拍在按钮上,见状还冷声笑着。
“有本事你就让警察来抓我啊,我倒要看看,警察是先处理你这个贱货,还是抓我这个孤苦无依的老太婆!”
刺耳的消防警报瞬间响彻整个大厅,自动喷淋系统应声启动。
高压水柱从天花板倾泻而下,宾客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散。
我正要说话,前台的应急报警系统突然响起尖锐的鸣叫声。
这是消防系统触发的自动报警。
婆婆猛地转头,死死盯住前台:
“你个小贱人真敢报警抓我!”
她像疯了一样冲向前台,抢过前台正在运行的电脑,狠狠地砸在地上:
“我让你报警!让你叫警察!”
主机箱被她用脚猛踹,显示器被她推倒在地。
“老夫人,不要啊!”前台工作人员想要阻止,却被她一把推开。
“都给我滚开!我看今天谁敢拦着我!”
她看见前台下方的监控设备柜,觉得那些闪烁的指示灯在"监视"她,又开始用椅子猛砸机箱。
我站在原地,看着满目疮痍的大厅,水还在不停地喷洒,前台系统彻底瘫痪,监控设备冒着黑烟。
婆婆站在一片狼藉中,浑身湿透,却满脸得意。
她指着我对直播间说: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那儿媳妇,报警想抓我!”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渍,刚刚被划伤的伤口还在渗血。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滚动:
“老太太这是犯法了吧?破坏消防设备要坐牢的!”
“这已经构成刑事犯罪了!”
婆婆也看到这些弹幕,立刻破口大骂:
“你们懂个屁!我教育自己儿媳妇,天经地义!什么犯法不犯法,我儿子就是法!”
这时,度假村的王经理又带着几个保安匆匆赶来。
看到眼前的景象,他脸色煞白:
“苏总,远峰集团的李总马上就要到了,这怎么接待啊?”
远峰集团是顾言琛最近正在接洽的重点大客户。
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搭上线。
为了让李总有更好的合作体验,顾言琛这才提出在我名下的度假村招待。
我好心好意的帮忙,结果还有一堆烂摊子让我收拾。
那我可不干!
看着面前婆婆还在趾高气扬的大喊大叫。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跪下认错,我就把这里全砸了!”
我故意提高音量,让所有人都能听清:
“妈,您要是觉得这里不好,我现在就送您回老家怎么样?”
3
婆婆一听我要送她回老家,顿时气得跳脚:
“我看你就是不想伺候我了,我要见我儿子!”
就在这时,度假村的大门被人推开。
远峰集团的李总到了。
他显然被眼前的凌乱景象惊住,沉着脸看向我,
“苏总,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我刚要开口,婆婆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将手里的摄像头怼了上去。
“难怪那个小贱人今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原来是为了见你啊,看来她从我儿子手里吞掉的钱,都是拿出来养你这个姘头了吧?”
“你一个大男人,却要女人养活,你要不要脸啊?”
李总的脸色瞬间黑了。
他身后的助理立即上前阻拦:
“这位女士,请您放尊重些!”
我也急忙上前拉住婆婆:
“妈,您别胡说!李总是言琛最重要的客户!要是因为您搞砸了他们的合作,言琛这份工作恐怕也难保!”
“客户?”婆婆冷笑着甩开我的手。
“你就是趁着我儿子不在这里撒谎,我儿子可是公司的骨干,哪是那么容易就被开除的?你少在这里吓唬我!”
李总的眼神在我们之间打量着,意识到顾言琛还没到,他的声音冰冷:
“看来这次合作贵方没有什么诚意啊。既然如此,我们远峰集团也不会强求。”
他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婆婆却还不依不饶,抄起地上地上的拖把就朝李总砸去:
“想跑?没门!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拖把砸在李总肩上,脏水溅了他满脸。
李总猛地转身,眼神凌厉:
“助理报警!把这个疯子抓走!”
婆婆像个疯婆子一样扑上去,对着李总又抓又打,
”我儿子可是顾氏集团的总裁,你敢报警试试!“
助理急忙护住李总,保安们也冲上来拉架,现场乱作一团。
婆婆叉着腰,得意洋洋,
”我儿子马上就要和泰和集团签一笔三个亿的大订单!你这小破公司我们也不稀罕!“
“你最好现在就和这个小贱蹄子给我跪下磕头道歉,要不然我就让我儿子搞黄你的公司!”
我听到她的话简直要被气笑了。
泰和集团是远峰集团的子公司,也是李总看在我面子上才给顾氏的机会。
不然就凭顾氏的地位,连和泰和搭上关系的路子都没有。
就在这时,顾言琛终于赶到了。
他看到眼前的场景,脸色骤变:
“妈!您在干什么!”
婆婆一见儿子,立刻戏精附体,瘫坐在地上哭嚎:
“儿子啊,你可算来了!你媳妇带着她的姘头要打死我啊!”
顾言琛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李总,又看了看满身狼狈的我,深吸一口气,先走向了李总:
“李总,实在对不起,家母年纪大了,精神不太正常......”
“精神不正常?”李总冷冷打断,
“我看清醒得很!令堂刚才可是亲口说,你迟早要让我的公司倒闭呢!”
“要不是看在苏总的面子上,你觉得就凭你能有和我们合作的机会吗?”
他转身就走,顾言琛的脸色瞬间惨白:
“李总,您听我解释......”
婆婆却一把抱住顾言琛的腿:
“儿子你别走!他们合伙欺负我,你要给妈做主啊!”
顾言琛被绊住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总带着助理拂袖而去。
他猛地转身,第一次对婆婆发了火:
“妈!您知道您刚才打的是谁吗?那是我费尽心思才请来的投资人!”
“怪我?”婆婆瞬间心虚,立刻把矛头指向我,
“都是这个扫把星的错!要不是她把我弄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顾言琛也把怒火转向我:
“苏晚,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明知道这样还把李总请来,现在合作黄了,你满意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现在就去把李总给我求回来!要是这个合作谈崩了,咱们也没必要过下去了!”
我看着他们母子二人狰狞的嘴脸,突然笑了。
“好啊。”我轻轻挣脱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不过有件事,我觉得现在该告诉你们了。”
顾言琛不耐烦地皱眉:
“什么事比挽回李总更重要?”
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顾言琛和婆婆瞬间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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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画面里,顾言琛正与一个陌生男子密谈。
“这次的标底是八千万,这是我们能给出的最低价。”
顾言琛的声音清晰可辨,
“只要你们出价七千九百万,这个项目就是你们的了。”
那男子笑道:
“顾总这么大方?”
“互惠互利嘛。”顾言琛举杯,“以后还要多靠王总照应。”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顾言琛的脸色瞬间惨白。
“李总生气,根本不是因为妈闹事。”我收起手机,语气惋惜,
“他昨天就收到风声了。你以为他今天为什么特意过来?”
顾言琛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苏晚,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皱眉挣脱他的束缚:
“这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该怎么挽回李总。”
婆婆终于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好啊!你居然陷害我儿子!”
我装作焦急的样子:
“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李总要是把这件事捅出去,言琛可是要坐牢的。”
婆婆闻言浑身一颤,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顾言琛立刻上前搂住我,声音低沉:
“晚晚,我们是一家人,你得帮我想想办法。”
“当然要帮。”我故作担忧地蹙眉,
“不过现在李总正在气头上,恐怕不好说话。”
婆婆立刻插嘴:
“那你就去求他啊!跪下来求他!给他磕头磕到他同意为止!”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
“妈,这不是跪下来就能解决的事。李总最恨被人欺骗,现在恐怕......”
顾言琛急得满头大汗:
“那怎么办?这个项目要是黄了,公司就完了!”
看着他慌乱的模样,我慢条斯理地说:
“这样吧,我先去探探李总的口风。毕竟我家和他有交情,他还算给我几分面子。”
顾言琛明显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晚晚,你终于懂事了。”
“你放心,等这个事解决了,我带你和妈出去旅游。”
婆婆听到顾言琛夸我,立刻面露不满:
“她哪里董事了?因为她我今天都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她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
我轻轻拉住她的手,柔声说:
“妈,这事都怪我考虑不周。明天我去梵克雅宝给您选一套珠宝压压惊,就当是赔罪了。”
“呸!”婆婆立刻啐了一口,
“那些破玻璃珠子能值几个钱?你少蒙我!我要大金镯子,要实心的,至少一百克!”
顾言琛连忙打圆场:
“妈说得对,金镯子实在。晚晚,你就去给妈买个金镯子吧,再买几套配套的首饰。”
“好。”我爽快答应下来,
“既然妈喜欢金的,那就买金的。明天我带妈去金店,随便挑。”
“这还差不多。”
婆婆得意地扬起下巴,又补充道:
“还要请个戏班子来村里唱三天大戏,让全村人都看看我儿子有多孝顺!”
“都依您。”我微笑着应下。
看着婆婆心满意足的表情,我轻轻抚过手机屏幕。
金镯子?
戏班子?
他们怕是都没有机会看到了。
5
从度假村回来的路上,婆婆一直兴奋地扒着车窗往外看。
当车子驶入别墅区时,她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这才对嘛!”她贪婪地打量着花园洋房,
“这才配得上我儿子大老板的身份!那破地方简直就是个猪圈!”
顾言琛看着婆婆这个样子也觉得丢人,低声对我说:
“妈就在这儿住几天,等她气消了就送回老家。你多担待些。”
我还没说话,婆婆已经自顾自推门下车,径直走进别墅。
她像巡视领地般在一楼转了一圈,然后上了二楼一把推开主卧的门。
“这间房朝阳,我们老年人怕潮,就住这了。”
她理所当然地在我们的婚床上盘腿坐下,用力颠了颠,
“这床垫子不错,比我老家的炕舒服。”
“言琛晚上就跟妈在这一起住吧。”
我看着被她鞋底弄脏的床单,强压下心中的厌恶。
“妈喜欢就行,您和言琛就住这儿吧。”我微笑着,
“我搬去客房。”
婆婆得意地哼了一声,开始翻看梳妆台上的护肤品。
顾言琛松了口气,低声对我说:
“晚晚,等和李总的合作谈成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晚上,顾言琛溜进客房,从身后抱住我:
“晚晚,今天委屈你了......”
说了一半,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正要推开他,房门砰地被推开。
婆婆站在门口,叉着腰骂道:
“我就知道!你这个狐狸精,大晚上的还勾引我儿子!不知道男人需要养精蓄锐吗?”
顾言琛尴尬地松开手:
“妈,我们......”
“你闭嘴!”婆婆指着他的鼻子,
“晚上我得天天看着你,不能让你被这个狐狸精掏空了身子!”
顾言琛脸色难看:
“妈,这像什么话,我和晚晚已经结婚了......”
我立刻接话:
“言琛,妈这是关心你。你要是拒绝,妈该多伤心啊。”
“你赶紧去陪妈吧。”
顾言琛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却被婆婆一把拽住胳膊:
“走!今晚必须跟我睡!”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剧烈的砸门声惊醒。
婆婆在门外大喊:
“都几点了还不起来做饭?想饿死我啊?”
“言琛都已经去公司了你还在这睡,只会花我儿子钱的败家玩意!”
我刚打开门,婆婆就一把推开我闯进来,指着我的真丝睡裙骂道:
“正经女人谁穿这种骚里骚气的东西?是不是想去勾引野男人?”
她打开衣柜,把我的衣服全扯出来,拿起剪刀就开始乱剪:
“我让你穿!我让你勾引人!”
“妈!别这样!”
我表面上焦急地阻拦,心里却在冷笑,还好我早就把购物小票都收好了。
“您要是把这些都剪坏了,我今天怎么去见李总?还怎么帮言琛说好话?”
婆婆这才停手,嫌弃地扔给我一件她自己的碎花衬衫和满是补丁的裤子:
“穿这个去!警告你,别想给我儿子戴绿帽子!”
我被迫换上那身土气的衣服,来到李总的办公室。
李总看到我的打扮,愣了一下:
“晚晚,你这是......”
“李叔叔。”我轻声说,
“我爸让我代他向您问好。”
李总叹了口气:
“说实话,我给顾言琛机会,完全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就凭他那家公司,根本不配和我们子公司合作。”
他又转头看着我:
“你今天来,是要为那一家人求情?”
“不。”我挺直脊背,
“我是来和您谈合作的。”
6
从李总办公室回来后,我依然穿着那身土气的碎花衬衫。
婆婆对我的识相很满意,更加变着法子使唤我。
今天要我手洗她的贴身衣物,明天嫌我做的菜太咸,后天又说我打扫得不干净。
顾言琛则一心等着李总那边的“好消息”,对我的态度越发不耐烦。
这些天他几乎天天住在公司,只在中午回来一次,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都多少天了,李总那边怎么还没动静?”
这天吃饭时,顾言琛皱着眉问我,
“你是不是没把李总哄好?”
我低着头,小口喝着粥:
“李总说需要时间考虑。”
“考虑什么考虑!”婆婆把碗重重一放,
“肯定是你没用心!我告诉你,要是这个合作黄了,你就给我滚出顾家!我们言琛有的是人愿意嫁!”
我面上答应下来,心里却在冷笑。
他们还不知道,顾氏这艘船已经到处漏水了。
这些天我暗中联系了所有重要客户,开出了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
三天后的早晨,我还未起床,就被顾言琛的电话吵醒:
“苏晚!是不是你没把李总哄好,他在背后搞鬼?”
我起床打开电脑,瞥了一眼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出的邮件,全都是供应商终止合作的通知。
“言琛,你误会李总了。他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他的怒吼不断从听筒中传来,震得我耳膜疼,
“合作商全部要取消合作,甚至连银行都在催款!公司的股价今天一开盘就跌停了!”
我听着他暴怒的声音,突然笑了。
“很简单啊。”我慢条斯理地在沙发上坐下,
“因为他们都收到了更优厚的合作邀请。”
“你什么意思......”顾言琛的话突然卡住,
“就是字面意思。”我轻轻敲击键盘,调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顾总,从现在起,你的公司就要改姓苏了。”
“不可能!”顾言琛在电话那头嘶吼,
“你的钱都在顾氏,哪来的资金收购这么多供应商?”
“就算有度假村,你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调动这么多资金!”
我轻轻翻开桌上的文件,上面清晰地列着这些天收购的供应商名单。
“言琛,你好像忘了。”我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
“除了度假村,我还是苏氏集团最大的股东。调动这些资金,对我来说并不难。”
电话那头传来他不敢置信的声音:
“你动用苏氏的资金?你父亲怎么可能同意?当时结婚的时候他明明要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我父亲。”我淡淡地说,
“他向来支持我的一切决定。更何况...”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声。
“对付一个背叛他女儿的人,他比我还积极。”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婆婆尖锐的叫骂声。
我走到窗边,看见搬家公司的大卡车正停在别墅门口,工人们正在卸货。
“苏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婆婆冲进我的房间,指着楼下大骂,
“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你是不是要把我儿子的东西都去贴补你娘家?”
我对着电话轻声说:
“顾总,看来你母亲已经发现了。不如你亲自回来解释一下吧。”
挂断电话,我迎着婆婆愤怒的目光,微微一笑:
“妈,这些人确实是来搬家的。不过不是搬出去,而是搬进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我儿子的房子,谁允许你随便叫人进来?”
“您误会了。”我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取出房产证,
“这栋房子,一直都在我名下,现在,我要和顾言琛离婚,该搬出去的是你们。”
婆婆一把抢过房产证,看着上面的名字,脸色瞬间惨白。
“苏晚,你......”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顾言琛暴怒的声音不断从听筒传来。
“顾总。”我无视他疯狂辱骂的话语,
“从现在起,这里不再欢迎你们了。给你们一个小时收拾行李,再晚就选不到好的桥洞了。”
7
将顾言琛和婆婆赶了出去后,没过几天就到了开庭的时间。
我在原告席缓缓起身,语气平稳:
“法官大人,我要求被告张桂芳赔偿故意损坏的古董花瓶,价值1280万元。”
“你放屁!”婆婆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法官你别听她胡说八道!那明明就是个不值钱的假货!这个毒妇就是想讹我的钱!”
“请被告注意法庭纪律!”法官严厉警告她,
“再有下次将以扰乱法庭秩序论处。”
婆婆悻悻坐下,嘴里还在嘟囔着不干不净的话。
我不慌不忙地提交了证据:
“请法庭观看这段监控录像。”
高清画面中,婆婆在度假村豪华大厅里对着直播镜头哭诉,突然抬起脚,狠狠踢向旁边的古董花瓶,花瓶应声碎裂。
整个动作清晰无比,明显是故意为之。
“这是乾隆年间的粉彩镂空花瓶。”我取出厚厚一叠文件,
“这是三年前在嘉德拍卖行的购买凭证,成交价1230万元。这是三家权威鉴定机构出具的报告,均认定其市场价值在1280万元左右。”
婆婆又急得跳起来:
“那是假的!都是假的!她伪造证据!法官,她这是诬告!”
“既然如此,我请求法庭准许我报警处理。”我冷静地向法官请示。
在法官的允许下,民警很快来到法庭。
在执法记录仪的全程记录下,婆婆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我......我一个老太婆,哪来的1280万啊......”她开始哭穷,一把鼻涕一把泪。
“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我平静地陈述,
“1280万已经属于数额特别巨大。”
在法庭的判决下,婆婆终于颤抖着手写下了欠条。
当她看到还款计划时,直接瘫倒在地:
“这么多钱我要还几百年啊!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冷冷地说,将欠条收好。
紧接着,我取出第二份清单:
“接下来,我要求被告归还这些年来以各种名义索要的财物,共计83.8万元。”
婆婆又跳了起来:
“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要过这么多钱!法官,她这是要逼死我啊!”
我当庭呈上证物:厚厚一叠购物小票、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截图。
“金镯子三个;金项链两条;现金红包总计38万元;还有其他首饰、奢侈品包......需要我一笔一笔念给你听吗?”
她张了张嘴,还想狡辩,但在法庭和警察面前,最终只能颓然低头。
但却还在嘴硬:
“我......我还就是了!我儿子可是顾氏的老总,这点钱随随便便就还上了!”
下午,离婚案开庭。
顾言琛在法庭上做最后挣扎,他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西装,强作镇定:
“法官,我承认我可能有些地方做得不对,但苏晚她也一直在算计我!她这是蓄谋已久!”
“请原告回应。”法官看向我。
我缓缓起身,取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
顾言琛紧紧盯着我的手,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安。
“法官大人,这里是我丈夫顾言琛婚内出轨的全部证据。”
我拆开文件袋,声音清晰而冷静。
顾言琛的脸色突然变了,手紧紧握成拳。
我首先展示了一叠酒店发票:
“这是顾言琛与李秘书在酒店等地的开房记录,共12次,其中6次是在我出差期间。”
他的脸色开始发白。
接着,我投影出数张照片:
“这是他们在酒店门口、餐厅等地的亲密合照。”
照片中顾言琛与李秘书举止亲昵,任谁都能看出他们的关系。
顾言琛的额头开始冒汗。
“这是顾言琛给李秘书的转账记录,总计120万元。”我继续出示银行流水,
“这些都是在婚姻存续期间,未经我同意的巨额转账。”
这时,顾言琛已经坐立难安,不停地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而最重要的证据是,”我举起一份医院检查报告,直视着顾言琛瞬间惨白的脸,
“李秘书已经怀孕四个月了。这是她在市妇幼保健院的产检记录。”
“不......不可能......”
顾言琛喃喃自语,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你怎么会......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你跟踪我?”
“需要我告诉你更多细节吗?”我冷冷地看着他,
“比如你们最喜欢去的那家法餐厅,或者李秘书住在星河湾3栋1802?”
顾言琛彻底崩溃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晚晚,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全场哗然。婆婆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却不敢在法庭上造次。
我低头看着他卑微的模样,想起这些年来的欺骗与背叛:
“从你为了钱接近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有交易,何来夫妻情分?”
法官当庭宣判:准予离婚,顾言琛净身出户。
报应来的很快。
一周后,顾氏集团被苏氏正式收购。
顾言琛被踢出董事会,背上巨额债务,遭到整个行业的封杀。
他只能住在城郊的出租屋里,每天被催债电话骚扰。
8
婆婆被迫回到破旧的老家,村里人见到她都指指点点。
她整日躲在漏雨的土坯房里,成了全村的笑柄。
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会想起当初在度假村砸花瓶的场景,可惜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与此同时,顾言琛的下场同样凄惨。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秘书,在得知他破产后立刻去医院打胎,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得不搬到城郊的出租屋,靠在工地上打零工维持生计。
我正在视察新开发的商业区时,突然在工地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言琛正扛着水泥袋,步履蹒跚。
他看见从豪车上下来的我,顿时水泥袋“砰”地掉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我穿着定制的高级套装,从容地从他身边走过,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后来听说,他因为得罪了债主被扔去了东南亚。
而我在正式接手苏氏集团后,将度假村改造成为高端养生会所。
生意出乎意料地火爆,成为城中名流最爱的休闲去处。
更让我感到充实的是,我成立了“晨曦基金会”,专门帮助那些遭受家暴的女性。
每周三下午,我都会亲自接待求助者,倾听她们的故事,为她们提供法律和经济的支持。
看着一个个女性重新找回自信和尊严,我觉得自己的人生终于有了意义。
在一个春光明媚的下午,我收到了一封没有寄件人地址的信。
拆开一看,是婆婆歪歪扭扭写下的忏悔信。
她说她整夜整夜睡不着,想起当初如何虐待我,如何纵容儿子出轨,现在遭报应了。
我看完后平静地将信纸点燃,看着它在烟灰缸里化为灰烬。
站在苏氏大厦顶楼的办公室里,我俯瞰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助理轻轻敲门进来:
“苏总,林先生已经到了,正在会客室等您。”
林先生是我在一次慈善晚宴上认识的知名建筑师,我们志趣相投,他尊重我的事业,理解我的过去。
最重要的是,他让我重新相信了爱情。
窗外,夕阳正好。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