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书后,我成了丈夫故事里的女二
主人公叫余浚林庄雨墨的小说《穿书后,我成了丈夫故事里的女二》是著名网文作者想吃麦麦所著的一本短篇小说。第1章 1竹马余浚林小时候就总爱追在我身后跑。我欺负他,让他跑腿,找他要零花钱,他都总是笑呵呵地答应。他曾说,长大后要娶我为妻,让我成为最幸福的女人。然而,成年那天,我们却在书中同时觉醒。一眼之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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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竹马余浚林小时候就总爱追在我身后跑。
我欺负他,让他跑腿,找他要零花钱,他都总是笑呵呵地答应。
他曾说,长大后要娶我为妻,让我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成年那天,我们却在书中同时觉醒。
一眼之间,我们便知晓了结局,原来自己只是余浚林爱情故事里的炮灰角色。
他紧紧拽住我的手,坚定地说:“我才不信什么剧情!”
于是,他拉着我去领了结婚证,那一夜,我们无尽缱绻。
两年后,A市突发地震,我和余浚林不幸被书架砸中,他陷入了昏迷。
我忍着剧痛,拼尽全力将他从废墟中救出。
他躺在我身上,在混乱中喃喃念出一个名字:“雨墨......”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呼吸也仿佛暂停了。
庄雨墨,才是他书中原定的伴侣。
1
余浚林细微的呼唤在我耳边盘旋,我的心像是被人凌迟。
我的脑袋上血流不止,却顾不得疼痛,看向庄雨墨所在的方向。
庄雨墨是两个月前来到我们公司的实习生,在地震中,她逃跑时摔了一跤,此刻正躺在担架上被人抬上救护车。
此时,余浚林睁开了双眼,从我怀里起身,毫不犹豫地奔向了担架上的庄雨墨。
只见他紧紧的抱住了庄雨墨,满脸的慌张。
“雨墨你别怕,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我的伤口血流不止,呼吸变得粗重,强忍着痛气若游丝:“老公......救,救救我......”
然而,近在咫尺的男人却并没有看见我。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我才如坠冰窖,心像被利箭穿心。
危难之际,我的老公竟然丢下了救他一命的妻子,跟着他在意的人跑了。
周遭的人惊惶失措地四处逃窜,无暇顾及我。
我被人遗弃在墙角,求助无门。伤口愈发疼痛,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嘴唇被我咬出了血。
我拼命告诉自己:“莫怀玉,不能睡,你要坚持住......”
我强忍下喉咙里翻涌的腥甜,用尽全力呼喊:“救命......救命......”
我觉得像撕心裂肺是呼喊声,实则微弱无比。我的视线越发模糊,在快要晕厥前,不知为何竟想起了结婚的那天。
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余浚林单膝下跪,虔诚地向我诉说爱意。
他紧紧拥抱我,保证道:“我才不信什么命运,我只知道,你是我此生的挚爱。”
往日的恩爱历历在目,如今他却为了别的女人,义无反顾地丢下了我。
我不懂,难道所谓的“命运”真的反抗不了吗?以至于他被驱使着,义无反顾地爱上了庄雨墨?
我浑身刺痛,一时分不清是心痛还是伤口痛。
突然,我眼前一黑,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等我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里。
耳旁传来闺蜜周莹莹熟悉的呼喊:“医生,医生,病人醒了!”
她红着眼望着我,“你这个蠢丫头怎么伤得这么重,你脑袋划了个超大的伤口知不知道!”
我气若游丝,无法回应她。
这时,李秘书带着一个年轻的医生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那医生眼神带着大学生独有的清澈,身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实习标志。
闺蜜惊诧道:“怎么是实习医生,陈大夫呢?”
李秘书一脸尴尬:“余总让院长召集所有主任医生去给庄小姐会诊了,我找了其他医生,都说没有空。”
“什么?”周莹莹傻眼了,“你有跟他说莫总身受重伤,必须马上医治吗?”
“说了。”李秘书为难道:“余总说......庄小姐受伤了,她身娇体弱,怕落下病根,所以要那些专家帮她好好检查身体。”
秘书看我的眼神越发不忍,我浑身冰冷,无所遁形。
我和余浚林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恩爱夫妻,所有人都知道余浚林视我如命。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人,现在对我却视若无睹。
更过分的是,明知我身受重伤,他还将所有的主任医师调走。
只有我知道为什么,因为余浚林爱上了庄雨墨,就如同那本书的设定一般,男主角会奋不顾身地奔向女主。
我的心撕裂般疼痛,呼吸开始急促,心率剧烈波动。
“不好,病人的情况很危急。”年轻的医生焦急道,“没办法等了,必须立刻手术!”
我被推进了手术室,消毒水冲洗着我的伤口,带着一股火烧般的灼热与刺痛。
我忍不住闷哼,太痛了,真的太痛了。
年轻的医生一边缝合一边温柔地安抚我:“坚持住,很快就结束了,你会没事的。”
这场手术整整进行了十小时,医护人员进进出出,病危通知下了一次又一次。
而我早已不省人事。
再次睁开眼时,我已经回到了病房。
周莹莹一脸心疼地看着我:“你终于清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浑身刺痛,口干舌燥,下意识想问余浚林有没有来看我,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有必要自讨没趣。
周莹莹却看懂了我的欲言又止,气恼地开口:“那个渣男在庄雨墨病床前守了一天一夜,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你,真不是东西!”
她自觉失言,哑了声,随后道:“也可能李秘书没跟他说清楚你受伤的事,我去找他问个明白!”
我虚弱地开口:“不必了,他来不来都无所谓。”
闺蜜心疼地看着我:“可是,你伤得好严重,医生说再晚一点做手术,你可能就要变成植物人了......”
我垂下眼眸,“嗯,万幸。”
那天的事情已经让我清楚地意识到,我和余浚林该结束了。
那个书架不仅砸中了我的头,也砸醒了我的恋爱脑。
我鲜血淋漓,满地狼藉。
下午的时候,我靠坐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两个年轻的秘书小声交谈着。
“真的好羡慕庄小姐,老板那么帅还那么爱她!”
“是啊,庄小姐只是摔出一道小伤口而已,整个医院的好医生都给她看病去了,也太兴师动众了!”
“岂止,今早庄小姐想喝城南的咖啡,余总二话不说开着车去了,要知道那家店光是排队就要两三个小时。”
“哎,莫总命也挺苦的,要不是她命大,肯定死在地震里了。余总平时多喜欢莫总啊,一出事,他却完全想不起来自己的老婆了,莫总真可怜。”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我苦笑一声。
我一直在等余浚林来见我,听他亲口告诉我他爱上了别人,听他亲口说要离婚,亦或是一个解释。
解释曾经与我山盟海誓的人,什么时候分了心,又是怎么和庄雨墨扯上关系的。
可惜,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完全想不起我,还跑出去给他的白月光买咖啡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当那个主动放手的人吧。
我喊来了李秘书:“去拟一份详细的离婚协议,告诉余浚林,我要跟他离婚。”
李秘书一脸诧异,“好的。”
没过多久,我接到了余浚林秘书的电话。
他恭敬地跟我问好,随后传达了余浚林的意思:
“莫总,余总说庄小姐是公司大客户的女儿,他受人所托,自然要以公司利益为重。希望您不要因为他救人的事而发脾气,不要提离婚。”
“昨天,余总想跟你当面说清楚,最后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没能去见您。今天他要跟进其他的项目合作,所以公司的事情要麻烦你掌舵。”
“余总说了,等事情告一段落,他会亲自跟你致歉。”
挂了电话,我气笑了。
我这种状态怎么可能管理公司?
他居然连我受伤了都不知道!
他更不知道的是,我这几天都在医院里命悬一线地进行抢救。
他甚至还觉得我是在耍女儿家吃醋的把戏,所以才跟他提离婚。
真的太荒唐了,荒唐到令人无语。可我却抑制不住心痛,泪如雨下。
这一次,我对余浚林彻底心灰意冷了。
医生说我必须好好修养,否则真的会影响生命。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我一边流泪,一边紧握着余浚林曾亲自上山为我求来的平安扣。
这时,余浚林的秘书来了,盯着我手里的东西说:“莫总,庄小姐说想要这个平安扣。”
“余总说了,庄小姐想要的都给她。”
庄雨墨在余浚林的心里,竟然这么重要。
我经此一遭差点丢了半条命,也就靠这平安扣聊以慰藉。
他呢,竟然不管不顾就要抢走我的东西,送给庄雨墨!以他今时今日的财力,要什么没有,为什么偏偏要盯着我抢?
我沉下脸,口气不善:“我不会把平安扣给她的,余浚林若是要,就让他亲自来跟我拿。”
余浚林的秘书尴尬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没一会儿,庄雨墨推开我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她穿着宽大的病服,纤细中透露着一股楚楚可怜,可说话却十分不客气:“莫怀玉,是余总让我来的,东西给我吧。”
我看着她:“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就凭我是余总心心念念的人。”她望向我,语带嘲弄,“命可真硬,地震怎么没把你砸死?我可是费尽心思才在身上弄出这么点小伤。”
我心下一沉,她原来是故意受伤的!
“你不怕我告诉余浚林吗?”我质问道。
庄雨墨有恃无恐:“你有证据吗?”
“就这么说吧,见到浚林哥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他就是我一直等的那个人!”
“而他也清楚,我是他生命中的女主角,他也非我不可!”
“而我,有他的庇护,自然可以安然无恙。”
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哑了声。
余浚林如今对她情根深种,就跟被人下了降头一般。
他为了她可以抛下一切,也可以放弃我。
她瞟了一眼我脖子上的项链,不屑道:“这是浚林哥送你的吧?可惜,上面的钻都不知掉哪了。项链都坏了,你跟浚林哥的感情也差不多到头了吧?我劝你识趣点,主动离开浚林哥!”
她斜睨了我一眼,挺着不显怀的肚子显摆道:“而且我怀孕了,是浚林哥的。”
“你跟浚林哥结婚这么久都没怀孕,是不是夫妻生活不太协调啊?也难怪,这么多年了,再好吃的东西也会吃腻,难怪浚林哥转头就把你给扔了。”
说完,她捂着嘴大笑起来。
让我震惊的是,她竟然和余浚林发生了关系,还怀了他的孩子!
胸口传来一阵阵刺痛,我死死地盯着面前得意洋洋的庄雨墨,一字一顿地说:“做第三者很值得你骄傲吗?”
“在整个A市,谁不知道我才是余浚林的妻子?如果我把消息放出去,说你就是破坏我婚姻的第三者,”
“你说,你和你的浚林哥哥会不会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人喊打?”
庄雨墨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她恼怒地瞪了我一眼,说:“你敢!你不怕浚林哥生气吗?”
我笑着回应她:“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庄雨墨愤恨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她刚出门,就正好碰到了回来的余浚林。她眉头一皱,哭得梨花带雨。
“浚林哥,我好难过。我来找怀玉姐要那个平安扣,她说什么也不给我,还把我骂了一顿赶出来。”
“呜呜呜,不给就不给,为什么还要骂人!”
余浚林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他拉着庄雨墨,大步流星地往我的病房走来。
随后,他利落地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病床上,正准备起身的我。
我被他突然开门的动作吓了一跳,一个踉跄往前摔去。
余浚林立刻走上前来,将我抱了个满怀。
“怀玉......”他轻声喊道。
第2章 2
余浚林一脸讶异的看着我。
“你怎么受伤了?”
他的表情不像是说谎,可我却觉得可笑至极!
明明我们才是夫妻,可他对我的近况一无所知。
“我们一起在地震现场,你觉得我是怎么伤的?”
书架倒的时候,我想也没想的保护他,如果不是我,现在躺在病床的一定是他。
余浚林慌张的看着我,随后大步流星的走到我面前,紧张的查看我的伤势,我的伤口再次裂开血肉模糊可怕的很。
余浚林心疼不已,想碰却不敢碰,生怕再次弄痛我。
“怀玉,雨墨当时受伤了,我一时心急就没有多想”
看看,雨墨,喊的多么亲昵。
即便我就最在他面前,他也丝毫不知道避讳,又或者他根本不觉得需要避讳。
我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我看你压根都没有想起有我这么个人吧。”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你一直都很自律,身体也好,而雨墨身娇体弱,更需要人照顾,所以才......”
他小心翼翼的解释着缘由,我却觉得无比刺耳。
他冠冕堂皇的说辞化作一把把利剑,豪不留情面的插进我千疮百孔的心脏。
我捂住胸口,在密密麻麻的疼痛中忍不住红了眼眶。
就因为庄雨墨柔弱,我就该被他义无反顾的舍下吗?
可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余诺要厮守到老的人。
最令我伤心的是,庄雨墨到底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被余浚林安插进公司的?
人事的制度严苛,主管是我一手提携的人,余浚林得废了多大的劲才能办成此事?
再者,他此刻的这番说辞,无论是说给谁听,也不会有人真的相信。
我不懂,既然他心心念念的人由我变成了庄雨墨,那又何必费心思编谎话骗我呢?
也余他忘了,我从来都不是娇养在温室的花朵,我拥有辨别是非对错的能力。
我素来要强,从不肯示弱。
当初通宵达旦的改设计方案最后琵琶别抱,我一笑了之。
被人诬赖剽窃他人方案,我咬牙力拓新篇以实力说话。
就连出车祸住院,我也冷静自持。
可这些天,经历这些事迫使我的泪点,低的过分,我的眼睛从出事那天起就一直没有消肿过。
我的秉性余浚林向来了解,看到我泛红的眼眸,他彻底慌了。
他紧张的掏出纸巾,温柔的帮我擦眼泪,他的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
“怀玉,你怎么哭了,你别这样,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可千万别气坏身子!”
我望向他,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这可是我爱了余久的人呀!
可,这一刻他面目全非,陌生的可怕。
不远处的庄雨墨冷着一张脸,死死的盯着我,而我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对此一无所知。
伤心归伤心,我并没有忘记他带庄雨墨来找我的初衷。
我看不懂他,事已至此,还有必要在我面前惺惺作态吗?
我沉默的盯着他,耐心的等他解释。
余浚林率先错开与我对视的目光,眼底是难掩的心虚。
他知道我想知道什么,就如同我清楚他的分心。
我们无声対持着,余久后,他主动开口。
“之前回学校演讲,机缘巧合下,我救下了被人纠缠的雨墨。”
“自那之后,她不知道哪里要来了我的联系方式,一直有意无意的缠着我聊天,我不理她,她就哭的撕心裂肺,我一心软就”
“前段时间她毕业了,跟他爸吵架扬言要独立,她孤身在外,我怕她出事,就让她在公司上班。”
回学校演讲,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
原来,他们那么早就有联系了,还恬不知耻的背着我纠缠不休。
而这一切,余浚林瞒的天衣无缝。
我不懂,剧本的魔力真有那么不可抗力吗?
明明我做了那么多的努力,甚至费尽心思错开了他们相遇的节点。
即便如此,也还是没有办法阻止他们相遇,也无法阻止他们义无反顾的相爱。
身为资产过亿的总裁,余浚林可以安置一个人的办法有那么多。
可他却选择了亲力亲为,这就意味着他放不下她,也不放心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照顾她。
于是,他们在我的眼皮地下暗通款曲,还闹出了人命。
我有些恍惚,难道这就是命运?
不,我不认!
那个抱着我,余诺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心上人,终究化为泡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我,也攒足了失望,彻底的死心了。
心痛到极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备。
往事历历在目,而我却没了再爱他的力气。
我疏离而坚定的推开他的手,认真道:“余浚林,我们离婚吧。”
6
“我不离!”
余浚林下意识反驳道,随后他望向我,一脸伤心欲绝。
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想来是在压抑自己的脾气。
他抹了一把脸,小心翼翼道:“怀玉,我知道你不高兴,但你不要说气话,我们结婚这么久,早已不可分割,你怎么能狠心的要分开呢!”
原来,他是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
可这不妨碍他背着我偷偷摸摸,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你应该很清楚,我从来不会说气话。”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讨厌背叛。”
我曾经被污蔑偷窃,我费劲心思辟谣取证,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却临阵倒戈,还好我找到了当时的监控这才逃过一劫,为此,我最恨背叛。
记得那时候,余浚林心疼把浑身湿漉的抱紧怀里,郑重的承诺:“此生,我绝对不会欺骗、背叛你。”
那时候,我是他的心心念念,而他愿为我倾其所有。
可,人心怎么那么易变呢?
时至今日,我们在彼此的眼中只看到一片伤心。
我们都明白,余浚林背叛了我,也背叛了我们的曾经。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想爽快的放手。
他红着眼眶,低声下气:“怀玉,求求你,原谅我一次。”
不远处的庄雨墨看着心上人受辱,一脸癫狂的冲了上来。
她狠狠的推了我一把,之后整个人骑在我身上,对着我的脸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不余你这样对浚林哥!”
她用尽全力,而我虚弱不已。
我的伤口再次裂开,疼痛席卷我的全身,我忍不住大叫出生。
可庄雨墨却不肯放过我,她借机捂住我的口鼻,我无力的推搡,却于事无补。
我发狠的张嘴咬她的手,她吃痛下意识收手,下一秒又卯足劲扇我,我痛的颤抖根本没有反手的力气。
一旁的余浚林这才回过神,立马把人从我身上拉下来,随后他将人护在身后。
“怀玉,雨墨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担心我,你别跟她计较。”
这一切荒谬的可笑!
我的老公,再阻止企图谋杀我的庄雨墨后,第一个关心的竟然不是我的安危,可是千方百计替杀人凶手开脱,甚至企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像是看清我眼底的愤怒以及难以置信,余浚林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之处,他慌张的靠近我,手足无措:“怀玉,你还好吗?”
庄雨墨从他身后钻了出来,居高临下看着我,得意洋洋的开口:“我说了,子阳哥永远是我这一边的!”
“是吗?”
我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很想质问她,如果余子阳真那么爱她,为什么还不肯跟我离婚?
可我又不想跟他们争论不休,毕竟那些事与我何干?
可我也咽不下这口气,更不想轻易放过他们!
“莹莹,报警。”
“我看这人是企图谋杀我。”
“怀玉,你何必咄咄逼人?”
余浚林不悦的打断我:“雨墨只是关心则乱,一切都是误会,你何必得理不饶人?”
他的眼里是失望和痛心,我却觉得可笑至极。
我得理不饶人?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她庄雨墨亲力亲为,我只是合理维权而已,怎么也成了我的不是?
不得不说,余浚林不愧是庄雨墨的“好哥哥”。
“既然这样,我同你做个交易。”
我从抽屉里拿出秘书拟好的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你不是不想跟我离婚吗?”
“现在我把选择权交给你,只要你不阻止我把庄雨墨交给警方,我就不离婚。”
“如果你舍不得,那就签了这份离婚协议,我们一别两宽。”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为难的余浚林,说实话,我已经知道他心底的答案。
他蹙眉:“怀玉,你一定要这样是吗?”
我坚定的点头。
余浚林沉默的看了我很久,见我意已决,余久之后开口:“好,我签。”
余子阳故作深情的看着我,期待我能改变主意。
见我神色坚定,这才不情不愿的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在抬头,他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对不起。”
我厌恶的扫了他跟庄雨墨一眼:“滚。”
不得已,余子阳牵着庄雨墨,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这一次,余子阳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庄雨墨。
我摸摸自己的心,很好,没有为此伤怀。
也许经历失望的次数多了,早就对余子阳没了期待。
也许,我自己也清楚,无论几次,庄雨墨依旧会是余浚林的第一选择。
毕竟,书里写了。
“余浚林对庄雨墨的偏爱有目共睹,为了庄雨墨,他可以奉献一切。”
不过都无所谓了,毕竟,以后他们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7
余浚林带着庄浚林走后,没几天又抱着束玫瑰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门口。
他一脸情深不寿,又是道歉,又是忏悔,一副只要我能原谅他,他就甘之如饴的架势。
周莹莹气不过,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他也不恼,继续表演深情人设。
其实我不懂,他明明已经选了庄雨墨,又来纠缠我算什么呢?
更何况,我还听其它同事说了,经常看到余浚林亲密的揽着庄雨墨同进同出。
不管他处于什么心理,我对他的举止不厌其烦。
之前的伤势确实影响到了我的健康,医生建议我好好修养。
我合计了一番,领完离婚证后,直接把公司交给秘书,带着闺蜜开启了度假之旅。
没想到这一去就是一年,而我的身体也彻底恢复了。
我跟闺蜜买了最近一班的机票,悄悄的回到了a市。
跟好友聚会时,我这才知道余浚林和庄雨墨要办婚礼了。
听说,之前的婚礼庄雨墨怀着孕,对自己当初的订婚宴不满意,便缠着余浚林在好好办一场结婚典礼。
余浚林拗不过她,只能由着她胡闹。
听说那场仪式办得很大,圈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去了,而强强联合的组合更是深受众人的支持与祝福。
而我跟余浚林的曾经,早被人抛之脑后,无人记得。
这样也好,毕竟,如果可以,我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牵扯,也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爱错人,我拿得起,自然也放的下。
花了时间把资产分割清楚后,我直接把公司搬到新买的五层大平层。
之后我全身心扑到工作上,专心致志的开疆扩土,渐渐的在行业里声名鹊起。
一晃又过了两年,我的公司市值翻了数倍,不出意外半年后可以成功上市,而我也成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女企业家。
而余浚林却过的不怎么样,听说他几次决断错误,损失惨重。
这天,我在公司跟股东开会,商讨着上市的事宜。
中场休息的时候,秘书说有人要见我。
我想了想,便让她带人进来。
令我诧异的是,进来的人居然是余浚林。
他像是特意收拾了一番,可却难掩身上的疲惫。
我蹙眉:“你来干嘛?公司的事不用处理吗?”
他呆呆的盯着我,几次张嘴都没有发出声音。
随后,他支支吾吾的开口:“我交代秘书了。”
秘书还是能解决总裁的问题,那这个总裁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更何况是近期接连不断受重创的要务,这种千钧一发的时间里,他余子阳竟然还有闲工夫纠缠我。
“事关多少人的身家性命,余浚林,你能不能有点责任感。”
我不耐烦的扫了他一眼,语气不善。
余浚林面色闪过一丝难堪,随后,他喃喃道:“怀玉,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余浚林痴痴的盯着我,压根不在意我的态度有多么恶劣。
“不,我欠你一句道歉。”
“怀玉,我真的意识到错了。当时遇到庄雨墨,我像是被下了降头一般,对她万分着迷,就连她的坏脾气都觉得可爱,甚至还为她伤害了你”
“明明明明曾经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她这样娇纵的女人”
我沉默的看着他,一时摸不清头脑。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命运?无论我怎么反抗,还是会按照书中的设定义无反顾的进行?”
“最近,我突然间醒悟了,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那一刻,我只想不顾一切的见你,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可惜,他的真情实感没带给我半分感动。
我甚至觉得有点老套跟无聊。
“那现在见完了,你可以走了。我很忙,没空送你。”
余浚林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企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可惜,无论他怎样的专心致志,也无法从我脸上找到半分情谊。
他像是突然苍老了,佝偻着腰身,捂着嘴,泣不成声。
我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沉默的看着他。
他红着眼眶抬头,随后站起身朝我走来,最后直挺挺的跪在我面前,哽咽道:“怀玉,对不起!”
见我冷着脸无动于衷,余浚林踉跄的站起身,落荒而逃。
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不过我也没有太在意,毕竟我的公司要上市 ,我必须全力以赴。
半年后,我的公司成功上市了,我被众人簇拥,笑得意气风发。
我端着酒杯,在人群间游走,接受着众人的恭维。
走的累了,我找了个角落休息,我敏锐的察觉到有道带着恶意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我若无其事的回头查看,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等我再次回过头,却看见一个穿着侍者礼服的女人,举着一把刀神色癫狂的朝我冲来。
我有些讶异,下意识抬脚踢开她手里的刀。
暗处的保镖立马上前将人制住,我看向被制衡住的人。
竟然是余久不见的庄雨墨,她癫狂的喊到:“莫怀玉,你怎么不去死!我要杀了你!你们放开我,我要杀了她!”
我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交代保镖把她扭送到警察局。
她犯的错,自然有法律来惩罚她,而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公司上市后,处理的事情越发的繁重,我也将这个插曲抛之脑后。
后来,我听圈内的朋友谈起,才知道那天的事情闹得很大。
庄雨墨被抓后,她爸把余浚林骂了一顿,两人当场闹翻,不欢而散。
后来,余浚林直接把庄雨墨这些年的罪状公之于众。
原来,婚后,庄雨墨的占有欲越发的可怕。
但凡有女人跟余浚林多说一句,她不管不顾闹得天翻地覆。
好几次余浚林谈好的合作,就这么被她闹没了。
为此饶是对她千依百顺的余浚林,也忍不可忍的跟她吵了一架。
哪曾想,她居然变本加厉,尾随恐吓那个女人,逼的人家直接抑郁跳楼
一石激起千层浪,有人翻出当初她在医院对我施暴的行为,和她霸凌其他女生的视频,一时间庄雨墨声名狼藉,骂声一片。
证据确凿,数罪并罚,庄雨墨被判终身监禁。
而余浚林也因为作伪证,包庇他人犯罪,背叛了三年。
听完这些,我整个人有些唏嘘。
不明白这一对爱侣怎么就变怨偶了!
同时,我又很庆幸,当初没有拖泥带水,与他们纠缠不清。
晚上回到家,我收到了一个无名礼物。
它静静的躺在我家的邮箱里,封面上画着一只憨态可掬的猫咪。
我曾在余浚林的笔记本上看过,突然记起他曾经跟我约定。
要是哪天我们分开了,就给对方一份分手礼物,上面就画一直憨态可掬的猫咪,好好的为这段感情画上一个句号。
我心底五味杂成,想了想还是拆开了这个礼物。
里面竟然是我丢掉的项链,上面的主钻被找回来了,精致的镶嵌在上面,光洁如新。
底下还有一份信,我没有拆开,直接拿着打火机将它烧掉。
直到信化作一片灰黑,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而我心底那块尘封余久的伤痛,结痂慢慢脱落,漏出粉嫩的新肉。
自此,我彻底与过去道别。
往后,我只是我,且只忠于我。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