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现父母不爱我后.我手撕全家
男女主人公叫徐珍珍林国成的热门新书发现父母不爱我后.我手撕全家是由著名网文作者天天所著的短篇类型小说。1从小父母自称患有记忆混乱综合征,总会将我认成收养的养女。把家里保姆的女儿认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们将所有的温柔与爱意都给了对方。带保姆的女儿出入豪华餐厅,供她去国外读最好的大学。砸钱给她的未来铺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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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从小父母自称患有记忆混乱综合征,总会将我认成收养的养女。
把家里保姆的女儿认成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们将所有的温柔与爱意都给了对方。
带保姆的女儿出入豪华餐厅,供她去国外读最好的大学。
砸钱给她的未来铺路,让其一路高歌,畅通无阻。
我这个亲生女儿在家里反而更像是一个陌生人。
吃剩饭,住客房,凭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甚至连学费也要自己挣。
起初我并不在意,甚至想尽办法寻遍名医想要替父母把病治好。
我以为他们只要病好了,就会认出我才是他们的女儿。
直到保姆的女儿从国外留学回来后,爸妈在电视上公开宣称要将家里的一切财产和继承权都留给对方。
医院的检测报告上再次清晰的写着脑神经系统检测正常。
我才认清父母不爱我的事实。
于是我不再抱有期望,将爷爷留下的遗产协议书摆在他们面前。
“从今天开始,你们一家就离开这里吧,我家不欢迎你们。”
1、
“林小姐,不如再做一次检查吧,也有可能是医院换了新的机器不太好用......”
医生见我脸色阴沉,忍不住提醒道。
我看着检查报告单上103的数字,忍不住苦笑了声。
“不用了,103次检查都没问题,那就不是机器的问题了。”
既然机器和医生的检查都没问题,那就只有人的问题。
说到底,我的父母从生下我开始对我就没有一点爱。
他们不想对我负责,所以编造了这样一个谎言,而我却傻傻信了这么多年。
这些年我不仅想着法的哄他们来医院做检查,甚至对他们的打骂和冷漠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若非爷爷去世前一直告诉我,“他们总归是你的父母,你要相信他们是爱你。”
可是爷爷,这话我信了二十五年,今天,我真的不想再骗自己了。
电视上,父母和保姆的女儿徐珍珍紧挨在一起,像极了亲密无间的一家三口。
主持人忍不住赞叹,“哇哦,看得出来林先生真的很爱你的女儿,可是外界传闻你似乎还有一个女儿。”
“她好像现在就在你公司当实习生,请问你这样独断将所有继承权都留给珍珍是否会引起她们姐妹的不和?”
我爸对主持人的提问并没有否认,反而大方的承认。
“林含是我和我夫人以前去山区援助的时候收养的孩子。严格来说她只能算是养女,并没有资格参与我们的家事。”
“我们将她养大,已经是莫大的恩惠,没有我们她应该还在山区挖红薯。如果她真的敢和珍珍争夺家产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将她逐出这个家。”
“毕竟,没有任何人能比我的女儿更重要。”
我爸这番爱女发言顿时引起了现场观众的一阵欢呼声。
我旁边看电视的护士也忍不住感叹。
“哇,林先生真是宠爆她女儿了,不愧是上市公司的总裁,我要是有这样的爸爸该有多幸福啊!”
可我听了只觉得讽刺。
电视上主持人接着问道,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太太姓陈,你姓林,为什么要给你的女儿取名为徐珍珍呢?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主持人的一番直白的提问将我爸问懵了。
一直在旁做陪衬的我妈,此时开口。“因为珍珍以前走丢过段时间,是后面我们费了好大功夫才将她找回来。”
“这孩子心善,对她养父养母的恩情一直记得,所以不愿意改姓。”
此番发言更加凸显了我爸妈在荧幕上的爱女人设,尊重孩子意愿,不强迫,保持理解,所有人都羡慕徐珍珍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中。
“能有这样爱她又不计较的父母,真是三生有幸。”
网络上不断有人刷屏这样的评论。
我只是静静的看着,然后默默的掏出了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花伯伯,你把协议书带来,我签个字吧。”
2、
按完手印之后,花伯伯又检查了一遍协议书,确定没有问题后站起身向我鞠躬谢礼。
“林总,从今天开始,你正式继承林氏一切资产,并且对林氏旗下公司和基金会有绝对的人事罢免权。”
“我很荣幸能替你爷爷将林氏家族的责任交接到你的手上。”
“以后我将作为你的专职秘书,指导你如何快速掌握公司,并提供最专业的团队供你差遣。”
我搀扶起花伯伯,示意他不用太客气。
“花伯伯,你是长辈,以后我还需要你多多支持,不用跟我客气。”
“明天我会到公司一趟,做些人事上的调动,你和我一起去吧。”
“没问题。”
确定好时间后,花伯伯就带着人离开了,他给我留了一部手机有任何紧急情况都可以立马联系上他。
做完这一切后,我突然感觉好轻松。
这时我手机弹出一则消息,是运营商发来的生日祝福短信。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今天是我生日。
好像在记忆当中,我也是有过过生日的,只是时间太久,连我自己都忘了。
我静静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直到一只有力的手提溜着我的耳朵,将我推搡在地上。
“谁让你在这里睡觉的,快给我滚起来。”
疼痛让我清醒过来,我以为是爸妈他们回来了,没想到入眼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张秀,徐珍珍的亲妈,也是我家的保姆。
“看看你有气无力的死样子,穿着一身脏衣服就往沙发上躺,你以为这是你家吗?这沙发有多贵你知不知道。”
“快给我滚回你的房间去,我闺女马上就要带着先生和太太回来了。”
“等过了明天,她可就是林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这个挡路烂货趁早识趣的给我滚远点。废物!”
自从爷爷死后,我在这个家里彻底成为了透明人。
而张秀也仗着我爸妈对徐珍珍的宠爱对我就好像手底下的下人般,随意使唤。
以前为了讨爸妈欢心,我对她一忍再忍,可现在我不想再忍了。
她话音刚落,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抽在了她的脸上。
张秀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瞪着我,“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抽我?”
“我他妈抽得就是你”我说着,反手又是一记耳光,这下我毫无波澜直接抽得她嘴角流血,瘫倒在沙发的一角。
“我爸妈脑子坏了,你脑子也坏了是不是,我在这个家再怎么不受宠,我也姓林。”
“你一个保姆敢对我吆五喝六,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
“你什么你?真以为我好欺负是吧,今天我就好好让你认清一下自己的地位。”
一边说我一边抬起了手,就这样足足抽了张秀五分钟。
直到一声熟悉的呵斥打断了我的动作。
“林含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妈!”
3、
徐珍珍上去推开我,一脸心疼的捂着她妈的脸。
“林含,我妈怎么你了。”
“为什么我刚一回来你就这样,你要是不想见到我可以直说,为什么要对我妈动手?”
徐珍珍红着眼睛吼我,我爸甚至连手里提着的蛋糕都没有放下,冲上前对着我就是一巴掌。
“林含,你反了天了是不是,快向张阿姨道歉!”
脸部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这一记耳光再次将我的记忆拉回了从前。
那是我爸妈第一次声称自己有记忆混乱综合症的开始,我因为在吃饭时不小心将汤汁撒在了地上,我爸就逼着我跪在地上向狗一样把汤添干净。
就这样我爸还不满足,他用耳光将我的脸扇得血红,还拿老虎钳说要将我的嘴巴封上。
后来要不是爷爷开口,他可能真的会那么做。
之后我爸向我道歉,说自己是认错人了,并承诺再也不会打我了。
他哄着给我买了好几天的玩具和零食我才原谅他。
我以为往后我爸真的会信守承诺,可今天他再一次向我动手了,为了一个陌生人的妈。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珍珍好不容易回国想和她妈妈见一面,本来这是我们给她准备的惊喜,现在全被你给破坏了。”
“今天可是她的生日,你非得破坏这个气氛吗?”
我妈如同往常一样,见缝插针挤入到了谴责我的行列。
我别过脸,看着我爸手里提着的蛋糕,上面写着祝珍珍快乐。
我这才反应过来,今天也是徐珍珍的生日。
“这也算生日惊喜,难道惊喜不是林家的继承权吗?”
我爸脸色一沉,“这是我们的家事,关你这个外人什么事?让你在这个家享了这么多年的福还不够,你还盯上我们的家产了是吧?”
“外人?享福?”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我妈拉扯着我,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就是,你一个外人管那么多干什么?还傻站着干什么,快道歉?”
“我道什么歉?该道歉的不是你们吗。”
“你打人还有理了是吧,看来以前是我们对你太纵容,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一下你。”
我爸解下腰间的皮带,抬手就要抽。
这时徐珍珍假惺惺的跑了过来,拦着我爸的手。
“爸,等一下。”
她调整好情绪淡定的看着我,“姐姐,我知道你一直讨厌我,可张姨毕竟是我养母,她到底怎么惹怒你了。”
“你有什么直接冲着我来行不行。”
见她自己送上门来,我也是笑了。
“她真是你养母,你说这话的时候不害臊吗?”
我的话让徐珍珍有些心虚,但很快她就一脸坚定的回答。
“是,当初我走丢了就是张秀阿姨捡到的我,不然我不可能顺利的被爸妈找到。”
“珍珍还和这个贱人说什么?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收养她,让她烂在山里。”
我爸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回想起这么多年他总是一口一个贱人,烂货的喊我,我真的是受够了。
“你们真的不配当父母,这么多年了,你们到底在演戏给谁看。”
我拿出了这些年来爸妈的脑神经检查报告,直接甩在了他们的脸上。
“医生都告诉我了,你们根本就没病!”
4、
看着那一页页确定正常的诊断说明,我爸和我妈都愣在了当场。
徐珍珍和张秀的脸也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们宁愿将一个保姆的女儿宠成公主,却不愿意好好看一眼自己的孩子。”
“你们明明比谁都清楚!她就是假的。”
我将这么多年的委屈一一说了出来,顿时感觉到心里无比的畅快。
面对我的质问,我爸妈的脸色变了又变。
“你口中每个月的体检,就是这个,你......”
“我怎么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想治好爸妈疾病的女儿,可你们呢?你们骗了我二十五年。”
“唯一在这段关系里讨到便宜的,就只有这两个贪得无厌的蠢货!”
“够了!”
见我指着徐珍珍,我爸打断了我。
他沉默了两秒,接着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从明天开始你就搬出去住吧。”
“我会每个月给你一百万做安家费,这笔钱足够你安逸生活一段时间了。”
“从此以后,我们断绝亲情就不要再来往了。”
没有一句解释,只有简简单单断绝亲情四个字,以及那近乎施舍的一百万。
“整个林氏家族这么大,你就给我一百万?”
我的话让我爸感到愤怒,“别说一百万,就是一分我都不想给你,这是都是我的钱,你别贪得无厌。”
“我贪得无厌?我记得林氏的江山是爷爷打下来的吧,怎么就成你的了。”
一听见我爷爷,我爸眼神立刻变得犀利了起来。
“你爷爷都死了,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林氏的资产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我告诉你,明天你滚也得滚,不滚也得滚。别逼我到时候亲手将你轰出去。”
我爸的话彻底打消了我想要给他们留有余地好好养老的念头。
有些人确实不配为人父母,更配不上别人的好。
“好,我断!但是要滚的是你们,不是我!”
说完,我不再留恋转身离开了这个让我痛苦了二十五年的家。
站在别墅门口,看着屋外灯火通明的万家灯火,我的心早已经没有了期待。
最后转身再看了一眼这栋别墅,我掏出手机给花伯伯打去了电话。
“喂,花伯伯,从现在开始我收回林国成在林氏集团的一切权利并罢免他的董事长职位。”
“还有,明天上午我到公司之前希望对公司进行一次大的清洗,所以和林国成有利益捆绑的高层,全部罢免。”
“另外,我要收回爷爷留给我的别墅。”
挂断电话后,花伯伯立刻安排专车将我送到了林氏旗下的五星级酒店休息。
不到一个小时,花伯伯发来消息。
“总,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明天早上九点他们会准时递交离职申请。至于你的父亲林国成,他的所有权利已经移交到了你的手下。”
我没有再回复,只是默默的收起了手机躺上了床。
突然,我开始期待起来林国成知道自己被罢免后,将会是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第二天很快到来,林国成照例开着自己的劳斯莱斯去上班。
可刚到公司门口,他就被保安拦下来。
“你好,你已经被拒绝进入公司大楼,请你尽快离开。”
林国成一脸不耐,“你们眼瞎是不是,我可是董事长,都给我滚开。”
可这次,保安却并没有像以往一样让开,而是直接将他丢出了公司大门。
就在林国成想要张口骂人的时候,他突然收到了我妈陈玉州的电话。
“国成你快回来,家里来了一群人说要收回我们的别墅。”
2
5、
林国成匆匆忙忙赶到家里的时候,陈玉州和徐珍珍母女全都被赶了出来。
别墅内,一大群穿着职业西装的人正在清点别墅内的物品。
徐珍珍母女并没有因为我揭穿了爸妈的伪装而被赶走。
反而,我爸承诺她答应给她的就一定会给她。
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做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徐珍珍自然很乐意,从最开始的心虚到最后的感恩戴德,并发誓往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我爸妈,将他们当成自己亲爹妈对待。
可今天这突然的异变,让她本就动摇的心再次摇晃了起来。
“爸,你终于回来了,这群陌生人突然跑进我们家就开始赶人,我和妈妈反抗不过就只能先在门口等你了。”
看着徐珍珍委屈的样子,林国成习惯性的安慰了她几句,随即走进别墅内对正在清点物品的工作人员呵斥道。
“你们都是干什么的,在我家干什么,快给我滚出去,不然我要报警告你们私闯名宅。”
他话音刚落,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士就走到了他面前。
“你就是林国成先生吧?你好,我是林含女士的管家,这边有一份通知文件需要你签收一下。”
“林含?”
听见我的名字,林国成下意识皱了皱眉头,当结果管家手里的告知书后,他气得直接将文件撕成了两半。
“这他妈什么意思,这房子是我的,凭什么给那个烂货!”
“你们都给我滚,给我滚!”
“林先生,我们都是按照正规渠道办事,所有行为都有相关文件做保证,如果你敢闹事的话,我们只好报警了。”
管家的话让林国成刚准备发泄出来的气顿时又咽了回去,他气得浑身发抖,只能转身扇了陈玉州一巴掌。
“这他妈就是你生出来的好女儿!”
陈玉州也觉得委屈,她完全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见林国成大发雷霆,跟在他身后的徐珍珍将撕碎的文件捡起来看了一眼,顿时两眼一黑。
“怎么可能,这告知书上说这别墅的所有人是林含?那岂不是说,赶我们出去的人就是她。”
“就是那个贱人,她他妈的居然敢抢我的房子,别让我逮到她,不然我要她好看。”
林国成正放着狠话,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难道我今天早上进不去公司也和她有关?”
林国成只是怀疑,很快就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拨通自己秘书的电话想问问公司内部的情况,可却被告知对方已经离职了。
“你离职干什么?我批准了吗!”
秘书很无奈的笑了笑,“林总,不用你批注,这是董事会的决定,而且你最好去公司看看,你这个董事长也在昨晚就被搂了。”
听见这话,林国成终于急了,他立刻挂断电话打给了董事会某个所谓的好兄弟。
可电话刚想了两声,就被对方挂断了,很快他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老林啊,以后别联系了,我正开会呢。”
随即对方发来一张图片,正是我在董事会发言的照片。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
6、
林国成做梦都没想到,我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董事会上,而且还坐的是当初爷爷坐的位置。
“难道老爷子真把继承权交给她了?我就知道那个老东西防着我。”
他气得脸色涨红,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管家再次提醒道:“林先生,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现在就请你们出去吧。”
就这样,林国成一家被赶出了他们住了四十多年的别墅。
徐珍珍满脸委屈,“现在可怎么办啊,我的好多东西都还在屋子里呢,现在全成她的了。”
“爸,你想想办法啊。”
徐珍珍话音刚落,一记耳光就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她的脸上。
这是林国成第一次打她,吓得她立刻就闭了嘴。
林国成满眼不耐烦,“用不着你来提醒,小贱人,敢和我抢东西,走,直接去找她,我就不信她还真就翻了天不成。”
没过多久,林国成就带着他的家人再次回到了公司楼下。
恰好我刚开完董事会,花伯伯告诉我林国成正在公司楼下闹事。
“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下他们吗,毕竟你的爸妈他们在楼下骂得很脏。”
我看了眼花伯伯递过来的监控录像忍不住笑了。
“让他们骂去吧,不过是群自以为是的蠢货,看他能闹出什么事来。”
仅仅一个上午,我翻看了一下公司去年的盈利和公司各部门项目的开支。
发现在林国成在职的这几年,公司的业务水平急速下滑,各部门做的项目基本上都是在亏钱。
除了几个老部门由于行业优势赚了不少钱外,整个公司几乎没有任何盈利。
“难怪爷爷不想将公司交给他,爷爷去了这十年,他没把公司弄破产简直是奇迹。”
“花伯伯,这几个项目我看了下,并不是公司擅长的方向,而且投入严重超支,洽谈一下让他们解散吧。”
“还有,我之前在公司下面的时候发现了几个不错的发展方向,我们聊聊。”
我和花伯伯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他笑着去掉了些糟粕,接着就让我去尝试。
然后我又接着清理了一下公司堆积如山的各类项目报告。
同时和财务部门进行了交流。
忙完这些转眼就到了晚上,我刚准备歇息突然手机弹出一则热点新闻。
“无良养女为吞并家产抛弃父母不管不顾,究竟良心何在?”
我点进去看了一眼,瞬间就精神了起来。
只见林国成正坐在新闻直播间里对着主持人抹泪痛哭。
“我们含辛茹苦养了她二十五年,结果到头来被反咬了一口。她用尽手段将我们家族的财产全部转到了自己的名下。我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才对她那么好。”
直播间里,林国成和陈玉州声泪俱下和主持人讲述着他们是如何如何对我好,而我又是如何如何利用他们的同情心去偷偷转移财产的。
甚至为了增加自己的可信度,他还拉出了徐珍珍。
“我爸说的对,我姐就是一个没有良心的混蛋,她愧对这么多年爸妈对她的养育之恩。”
他说的认真,可评论区却是一片欢声笑语。
“不是,这是演的吧,这养女这么厉害吗?怎么做到的啊?”
“感觉很突然,而且他们口中的养女好像一直没有出现过,是不是想捧女儿出道啊,这手段也太低劣吧。”
“我感觉也是,所以他到底有没有养女啊,大家有图片吗?”
渐渐的,评论区的侧重点开始歪了,大家根本就不关心他们经历了什么,只关心到底他有没有养女这个问题。
面对网友的质疑,主持人也提出了这个问题。
“林先生,我们一直都知道你有养女,可你这位养女她究竟长什么样子呢?你们有照片吗?”
面对主持人的询问,林国成有些尴尬,他看向陈玉州,陈玉州也是支支吾吾的。
我看着他们在荧幕上滑稽的样子觉得又好笑又心疼。
好笑的是我作为他们的女儿,二十多年来他们甚至连一张我的照片都没有。
心疼的是我自己,作为他们的女儿,他们从来就没有真正关注过我。
除了现在,他们的注意力几乎完全放在了我的身上。
7、
最终,还是徐珍珍掏出手机曝光了一张我的照片。
这也是二十五年来,我的父母第一次在公众的荧幕上亮出我的身份。
虽然依旧是以养女的身份,但确实让大家相信了是有这么个人。
接着这时,林国成突然说道。
“后面我将会用法律手段夺回我的一切,我要让这个不孝女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是不会让她好过的,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我要她统统吐出来。”
直播到此结束。
虽然我不知道林国成接下来要干什么,但我还是安排花伯去帮我做了两件事。
“把我还有徐珍珍的DNA都送去化验室做一下检测。”
“另外,再帮我找个人。”
没过多久,在媒体的推波助澜下,这件事情火速发酵成为了各大新闻的头版头条。
网上说什么的都有,有人问我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
还有人说我其实不是养女是林国成和某个小三的孩子,闹这么大就是想让我顺理成章的出现。
还有的人说我这个养女根本就是假的,是杜撰的,是新闻配合林国成炒热度,想要抬高他们公司的股价。
对此,我没有任何的回应,而林国成也轻轻松松将一封律师函寄到了我的公司。
“现在的舆论对你不算太坏,你怎么打算?”
花伯伯看着我,我想了想,随即做了个决定。
“我会出庭,但是不是出现在被告席,我会起诉林国成杜撰虚假信息,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和污蔑。”
同时我让花伯伯准备最好的律师团队,我会在正式起诉他的当天给他一个惊喜。
很快,我起诉林国成的消息不胫而走,这下本就想着看热闹的网友更加激动了。
“我去,这养女这么刚,直接反手就起诉了?”
“那肯定啊,不然她怎么拿下林氏这么大的企业的。”
“感觉事情越来越有看头了。”
当林国成得知我起身他后,他气得直接从出租屋的沙发上跳了起来。
“白眼狼,这个白眼狼,居然敢起诉我,好,那我们就走着瞧。”
正式开庭这天,我这个林国成的养女,剥夺了林氏百亿资产的女恶霸终于出现在了公众的面前。
舆论一时间沸沸扬扬。
“这就是林氏最新的女总裁,看着好普通啊。”
“不是,就她这长相,凭啥啊?”
“这女的到底有什么特点能拿下林氏那么大的集团?”
我没有理会这些言论,只是默默等待林国成一家人的出现。
8、
很快,林国成就带着徐珍珍和陈玉州出现在法庭上。
由于这次庭审是全程直播,所以法官在开庭前特意提醒不要骂人和打人等等。
庭审开始,对于我状告林国成污蔑,造谣的事实他拒不承认。
“她抢了我林氏的家业,她就是个小偷,她有什么资格站在我的对面来起诉我。”
“我早就看出她是个白眼狼了,要不是当初老爷子心软,我就不可能让她出现在我家。”
林国成言辞激烈,动不动就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因此被法官警告了好几次。
“原告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我开口,然后转身将早就准备好的资料交给了律师。
“我有三个问题要强调一下,第一我并非是林国成口中所谓的养女,我是他和陈玉州相恋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女儿,这是我与他们亲子鉴定报告。”
“第二,林国成的养女,其实是徐珍珍,这是他和徐珍珍的亲子鉴定报告。”
“第三,我姓林,我现在所继承的林家继承人的位置均遵照我爷爷的遗嘱进行,没有一丝一毫的违规操作,这是委托书以及法院认定的转移合同。”
三个问题说完,我便不再开口。
与此同时,网上的评论炸了。
“我去,什么情况,居然有反转。”
“妈呀,亲生女儿,难怪了她能接手林氏。”
“等等,我有点乱,亲生女儿其实是养女,养女其实是亲生女儿,是这样吗?”
而见我拿出这些东西,林国成立刻举手示意。
“这是假的,可以伪造的,她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没她这个孩子。”
“而且我爸也根本就没立什么遗嘱,我这属于顺位继承,怎么也轮不到你这个当孙子的来接手。”
林国成吵得法官头疼,只能不断的示意他安静。
“这是法院,不是你家,真假我们自有辩驳。”
最终,通过仔细的核验,法官确定我的鉴定报告为真,遗嘱为真,我的继承权真实有效。
对于这个结果,林国成显然不能接受。
“我抗议,我要上诉,他们这是偏袒,你们肯定是收了黑钱的。”
林国成就好像疯了一样,在法庭上大喊大叫,见他还是不服气,我举手示意。
“法官大人,如果你们愿意听的话,我可以说说我和他们之间的故事。”
“你又要开始胡恰什么?”
林国成狠狠瞪着我,我没有理会他,在法官的点头示意下缓缓开口。
我将这二十五年来所遭遇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同时强调林国成和陈玉州是如何利用所谓的记忆混乱综合征来骗我的。
“我本来只是期待一个完整的家庭,一个能关心我的爸妈。”
“那你怎么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呢?”法官问。
于是我申请证人上庭,而来人真是徐珍珍的亲生父亲,一个被她们遗忘在老家乡下的老实人。
“珍珍,张秀,我终于找到你们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你身边那个男人是谁,你是不是就是跟他了。”
见自己的老婆和女儿都站在林国成身边,徐珍珍的父亲怒了,举着拳头冲上去就要揍林国成.
最后要不是被庭警拦了下来,不知道现场会闹成什么样。
事情到此,几乎已经真相大白。
网上的风评也是一片和谐,大部分都是支持我的或者替我惋惜的。
“爹妈不爱二十年,最终继承家业一朝成龙,就他们这父母当的确实不称职。”
“是啊是啊,以前还立什么爱女人设,真是恶心死了。”
“我早就觉得不对了,林国成演的不像对方父亲到是像包养了小情人。”
最终,法院判处林国成败诉,需赔偿我个人名誉损失十万元,而且公开在网上向我道歉。
我赢得了这场胜利,但是却并不开心。
9、
判决宣判后,林国成就不知所踪了。
徐珍珍和张秀也因为乡下那个男人的到来跑得没影了。
唯一留下来的,只有我妈陈玉州一个人。
她找到我,向我哭诉。
“含含我是妈妈啊,你爸跑了,这十万块钱只能我出,可我那有钱啊。”
“你就原谅原谅妈,把这钱免了吧,好歹我生了你,何必做得这么绝呢?”
对于我妈,我并没有心软。
我想起以前,我爸打我的时候她总是在一旁看着,没有为我说过一句话。
哪怕伸个手,或许我都不会过得那么难受。
在林国成说自己有病之后,她也跟着假装生病了。
当林国成说徐珍珍是他们的女儿之后,她将她当成了掌上明珠。
她是没有林国成对我那么过分,但是她却比林国成更加可恨。
“现在知道你是我妈了?”
“你忘了,我们已经断绝亲情了呀。”
“我不需要你了,你告诉林国成,他有本事就躲一辈子。”
说完,我就头也不会走了,只留下陈玉州默默的在原地哭泣。
在彻底脱离那个令我感到痛苦的家庭以后,我开始不再期待家人的关怀。
我将全部的精力和时间都投入到了经营公司和投资上。
花伯伯几乎是日日夜夜都陪着我,他年纪大了有时候熬不住甚至差点出事。
为此,我特意在公司给他安排了个房间,以方便他好好休息。
但最终,他还是因为年龄太大,病倒了。
“我没事,能亲眼看到你成长起来,我累点也没什么。”
我握着他的手,让他好好休息。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他总是想起爷爷。
如果真的要说我对这个家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或许就只有爷爷了。
后来,我还是安排了花伯伯退休。
他的工作开始由另外一个人接手,我偶尔会去看望他,陪他聊聊天。
再后来,花伯伯去世了,我去参加他葬礼的时候下了很大的雨。
司机被堵在了路上,秘书替我趁着伞。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见雨中多出两道慌乱的身影,我感到有些熟悉所以多看了两眼。
那是一对夫妻,男的骂骂咧咧在抱怨着什么,女的则是拖着一大袋子的纸壳,看起来浑身脏兮兮的。
就在他们转过身来的那一刻,我与他们对视上了。
瞬间,我就认出了他们,林国成和陈玉州,这对我曾经的父母。
他们明显也看见我了,一时间愣在原地没有动。
这时秘书提醒我,车到了。
我这才收回目光,转身上了车。
“林总,你看需要给他们一点钱吗?”
秘书刚刚注意到了我微弱的表情,我摇了摇头。
“不用了,就让他们自力更生吧。”
“我想,这就是他们自己选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