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的白月光上门挑衅后,妈妈杀疯了
主人公叫沐柔苏今越的小说爸爸的白月光上门挑衅后,妈妈杀疯了是由土小树所著。1爸爸是京城无人敢惹的顶级豪门家主,却心甘情愿为妈妈洗手作羹汤。他的后背有着一道道扭曲的疤痕,那是为了救火灾里的妈妈留下的。我出生那天,全球股市应声停盘三分钟。他们说,这是在上流社会对新王的加冕。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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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爸爸是京城无人敢惹的顶级豪门家主,却心甘情愿为妈妈洗手作羹汤。
他的后背有着一道道扭曲的疤痕,那是为了救火灾里的妈妈留下的。
我出生那天,全球股市应声停盘三分钟。
他们说,这是在上流社会对新王的加冕。
我七岁那年,一个挺着大肚子的陌生阿姨,牵着比我还高的哥哥闯入庄园。
她将滚烫的茶水泼在我身上。
“我可比你那个小三妈先认识你爸爸。”
“你们这对鸠占鹊巢母女,趁早给我滚得远远的,免得惹人心烦!”
我疼得眼泪直掉,哭着跑上楼。
妈妈正站在落地窗前,修剪着一盆名贵的黑色玫瑰。
我把女人的话一字不差地告诉她。
妈妈闻言,淡淡一笑,将剪下来的枝条丢进火盆。
当晚,隔壁庄园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据说比爸爸当年冲进去救妈妈的那场还要盛大。
女人的尖叫被消防车的警笛声淹没。
妈妈把我抱在怀里,指着窗外那片冲天的火光,柔声问道:
“念念,妈妈为你点的篝火,暖不暖和?”
1.
“爸爸!你回来了!”
天色刚亮,庄园的雕花大门就被一脚踹开。
半月没见的爸爸一身伤痕,他看都没看我一眼,领着警察叔叔就往妈妈在的客厅走,声音冷得像冰。
“就是她,杀人凶手!赶紧拷上带走!”
妈妈慢悠悠抬头扫了他一眼,垂眸继续擦拭着黑玫瑰的叶片。
爸爸被她的态度惹怒了,抬手就要打,却被警察叔叔先一步抓住手腕。
“顾太太,你涉嫌纵火,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叔叔收起亮出的证件,转而抓起妈妈的手,咔哒一声扣上手铐。
我吓得大哭,抓住爸爸的衣角,求他不要带走妈妈,却被他用力甩开。
后背狠狠撞上茶几的尖角,骨头疼得我闷哼一声,眼泪更凶猛地砸了下来。
妈妈的脚步立刻停住,她转身猛地踹向爸爸小腹,眼神狠厉。
“念念要是有事,小心你的宝贝儿子!”
妈妈弯下腰抱起我,大步走上警车,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爸爸双眼通红地跟在后面,上了他的黑色轿车,也摔上了车门,箭一样冲了出去。
整整一天,妈妈被关在询问室。
爸爸坐在门外,抽了一地烟,电话不停地打。
可第二天清晨,妈妈依旧毫发无损地走了出来。
她连个眼神都没分给爸爸,牵起我的手带我离开。
爸爸看着我们的背影,当场摔了手机,踹翻了垃圾桶。
他疯了一样飙车追上来,猛地撞停了我们的车。
随后揪着妈妈的衣领,把她从驾驶室提了出来,咬牙低吼:
“苏今越!我知道是你干的!”
“泽睿才七岁,沐柔还怀着我的小儿子,你还是人吗!”
鲜血顺着妈妈额头往下滴,染红她纯白的外套,她却低低笑出声,语气恶劣:
“警察都说我无罪,你算什么,也配来质问我?”
“啪!”巴掌打得又快又狠,妈妈的脸瞬间红了一片。
爸爸攥着领子把她提了起来,手臂青筋暴起。
“苏今越,沐柔和我儿子要是有事,你跟整个苏家都得陪葬!”
妈妈舌头顶了顶脸颊,转过脸来看他,冷笑一声:
“急了?不是没死吗?”
妈妈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眼底带着浓重的趣味:
“但你最好看好那两条狗,下次再惹我,就不是流点血这么简单了。”
“你敢!”
爸爸突然掏出匕首,抵在妈妈喉咙处。
锋利的刀锋闪着寒光,我看到妈妈脖子上冒出血珠,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我认识这把匕首,是妈妈亲手开的刃,锋利无比,爸爸曾用它挑断过欺负妈妈的人的手筋。
“坏爸爸,不准欺负妈妈!”
我尖叫着扑过去,拼命捶打他。
爸爸分神看我的瞬间,匕首被妈妈极快地夺走,反架在他的侧颈处。
妈妈笑得温柔:
“顾云深,轻视敌人就是死路一条,这个道理,还要我教你几次?”
爸爸胸口猛烈起伏着,脸变得扭曲,眼冒恨意地盯着妈妈。
妈妈收了刀,随手放进口袋,语气轻飘飘的,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离婚吧。”
“不可能!”
爸爸低吼一声,声音都变了调,他闭了闭眼睛,妥协般开口:
“沐柔母子挑衅你,我替他们道歉,这事就到此为止。”
“我会一直照顾他们到出院,等沐柔孩子生下来,我会送他们母子出国回家陪你们母女,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话落,爸爸坐回撞烂的黑色轿车,从我面前箭一样飞过去。
我攥着妈妈的手,突然感觉这个家,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2.
当晚我就发起高烧,妈妈送我去医院,医生说我惊吓过度,需要输液住院。
不知昏睡了多久,我被一盆冷水浇醒。
我惊恐地睁开眼,就看到泽睿哥哥站在床前,咧着嘴坏笑。
“你为什么欺负我?”
我躲到床角,怕得瑟瑟发抖。
泽睿哥哥爬上床,使劲拧我的脸。
“我妈说你是我的玩具,我来看看玩。”
我疼得拍他的手,他吃痛给了我一巴掌。
“野种也敢打我!”
他看到我脖子上戴的平安符,一把拽下来撕烂,扔在一边。
“这是爸爸送给我的!你还给我!”
我扑上去抢,却被他推下床,脑袋撞在桌子上,阵阵发痛。
看着他爬下床,我抓起地上摔碎的花瓶刺过去。
可还刺到,沐柔阿姨就满脸怒意地冲了进来,一脚踹开我。
“小贱人,敢伤害我儿子!”
“我儿子才是你爸的接班人,我今天就替你妈好好教育你!”
“不要......”
我连滚带爬地跑出病房,看见爸爸正着急找人,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爸爸,救我!”
爸爸皱着眉抱起我,可以看到沐柔阿姨过来,立刻放下我,快步朝她走去。
担忧地上下打量她。
“沐柔,你去哪了!有没有事?”
沐柔阿姨扑进爸爸怀里小声啜泣,视线似有若无地往我身上瞟。
爸爸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眼神凌厉地看向我。
“顾念念,是不是你欺负人了?马上给沐柔阿姨道歉!”
“我没有!是他们欺负我!”
我哭喊着解释,可爸爸根本不信,还骂我是说谎精,要把我关禁闭。
沐柔阿姨捂着肚子,假惺惺道:
“深哥,不怪念念,是我不该来打扰她,让她情绪激动了。”
泽睿哥哥得到示意,也调油加醋地说我刚刚想拿花瓶刺他。
爸爸寒着脸,揪住我的衣领,提起我朝安全通道快步走去。
“跟你妈一样心肠歹毒,我今天就好好教训你!”
我拼命挣扎,可爸爸走得更快了。
直到身后传来沐柔阿姨的惨叫声,爸爸才停住脚转过身。
妈妈笑着朝他挥了挥手,随即脸色一冷,薅着沐柔阿姨的头发用力往墙上撞去。
咚的一声响,沐柔阿姨瞬间头破血流。
泽睿哥哥挥着拳头想反抗,被妈妈一脚踹飞,撞在墙上。
“苏今越!”
爸爸扔下我,大步流星冲了过去,想救下沐柔阿姨。
妈妈掏出那把匕首,抵在沐柔阿姨颈动脉上,笑得一脸无所谓:
“如果想让她现在就死,我不介意你再靠近一步。”
3.
“深哥,救我......”
沐柔阿姨仰着头,声音都在颤抖,眼泪流了一脸。
爸爸攥紧拳头,眼睛瞪得通红。
“苏今越,放了沐柔,不然我杀了你!”
妈妈冲他笑了笑,低声问我:
“念念,他们怎么欺负你的?告诉妈妈。”
我躲在妈妈身后,哭诉着受到的委屈。
妈妈听完,笑意更浓了。
爸爸却低吼着让我闭嘴。
我吓得浑身一颤,妈妈却冷了脸。
“你再凶一个试试。”
妈妈一用力,匕首割破了沐柔阿姨的脖子,血珠瞬间冒出来。
“住手!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
爸爸急得大喊,语调颤抖,妈妈却笑出了声。
“简单,你的女人欺负我女儿,你替她跪下,给我女儿磕头认错,我就放了她。”
爸爸的视线落到我身上,双臂青筋暴起,却没有动。
就在妈妈耐心耗尽前,护士领着保安跑了过来。
混乱中,爸爸趁机救下沐柔阿姨,护着她离开。
临走前放下狠话,“苏今越,这事没完!”
当晚爸爸就行动了。
他一把火烧毁了妈妈最爱的黑玫瑰花园,推平了外公的老宅子,还贱卖了妈妈最看重的科技项目。
手下每隔十分钟来报一次,妈妈却坐在客厅沙发上,优雅地喝着红茶。
直到爸爸停止了动作,妈妈亲手割了沐柔阿姨的右耳,装在盒子里送给爸爸做礼物。
爸爸疯了一样冲进庄园时,沐柔阿姨被五花大绑地绑在桌子上。
高挺的肚皮上悬着那把匕首,用一根头发丝系着,摇摇欲坠。
沐柔阿姨已经吓到尿失禁,骚臭味满屋子都是,直冲天灵盖。
看到爸爸,她呆滞的眼里终于燃起了希望,哭得撕心裂肺。
“深哥救我!这个女人疯了,她要杀了我!”
爸爸脸上血色尽失,咆哮道:
“苏今越,你到底想干什么?”
妈妈笑了:
“你说过,想干什么都依我?”
爸爸咬着牙,点了点头。
妈妈挑眉:
“跪下爬两圈,再学两声狗叫。”
她说着,还弹了一下那根细细的头发丝,匕首又晃了起来。
沐柔阿姨吓得哇哇大哭,尿液更多了。
“住手!我跪!”
爸爸脸色煞白,咚的一声跪了下来。
周围保镖没忍住,笑了出来。
爸爸猛地抬头,眼睛通红:
“苏今越,你耍我!”
妈妈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是你让我提要求的啊。”
“我要杀了你!”
爸爸红着眼冲向妈妈,却被保镖死死压在地上。
动静太大,系着匕首的头发丝断了,匕首噗嗤一声扎进沐柔阿姨的肚子里。
鲜血一下子涌出,还有大量鲜血从她裤子里流出来。
沐柔阿姨疼得大叫,爸爸挣扎着要起来。
“放开我!沐柔!”
妈妈拧起眉头,嫌弃地后退两步,挥了挥手让保镖放开爸爸。
“带着你的狗滚,别脏了我的地方。”
爸爸连滚带爬地朝沐柔阿姨冲过去,抱起痛苦呻吟的她往外冲。
只是他离开前的那个恨到极致,想杀人的眼神,让我做了整夜噩梦。
我花了三天时间,才渐渐遗忘那噩梦。
却万万没想到,噩梦竟在一周后成了真。
4.
爸爸在上课时间,来幼儿园接我。
我记着妈妈的话,摇头拒绝跟他走。
可爸爸抱起我,亲了亲我的额头。
“念念,爸爸是来给你补过生日,买你最爱的草莓蛋糕。”
我眼睛一亮,忘了妈妈的嘱咐,重重点了头。
可一出幼儿园,爸爸的笑容就消失了,他盯着我看,眼神怪怪的。
下一秒,我就觉得头晕,昏睡了过去。
等我在醒来,发现爸爸把我关进了一间灵堂。
中间摆着一个黑色的小棺材,桌上供着一块没有刻字的牌位。
四周还放了很多纸做的婴儿用品、玩具,和纸人纸钱。
其中一个女纸人,长得和妈妈一模一样。
我吓得瘫坐在地上大哭,拼了命地拍那扇紧锁的大门,求爸爸放我出去。
可直到嗓子都哭不出声,也没人理我。
我在极度恐惧中吓晕过去,又被饿醒,可那扇门始终没有打开过。
我又渴又饿,又怕又冷,身上像是烈火在烧。
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我感觉自己要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
我恍惚看到了妈妈,手脚并用地往外爬,想要求救,却被脸色阴沉的爸爸一脚踹了回来。
他拎着我的胳膊,强迫我跪在空棺前,盯着无字牌,神态疯癫:
“他是你没出生的弟弟!是我最盼望的小儿子!他已经成型了,却被你妈害死了!”
“你妈该死!你也该死!”
爸爸的样子像是恶魔,我吓得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只是一个劲儿地抖。
或是我的样子取悦了爸爸,他笑了,脸上的的表情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念念,给弟弟磕三个头,替你妈认罪,我就带你见妈妈。”
我像抓到救命稻草般,卖力地磕了三个头,额头都红了。
爸爸很满意,笑着把我磕头的视频发给妈妈,随后打通了妈妈的视频电话。
“念念!”
妈妈都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我瞬间哭了出来,拿过手机,不停哽咽:
“妈妈,念念好想你,念念好怕......快带念念回家......”
妈妈心疼地掉下眼泪,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妈妈哭。
“宝贝别怕,妈妈马上就带你回家。”
爸爸笑意渐深,他抢过手机,语气轻描淡写:
“苏今越,看到你的女儿要死了,痛吗?”
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像冰一样冷。
“顾云深,你敢伤念念一根头发,我千刀万剐了你!”
爸爸没理她,笑着欣赏抓狂的妈妈,眼底满是报复得逞的快意。
“顾云深,放了念念!有本事就冲我来!”
在妈妈情绪崩溃前,沉默良久的爸爸终于开口:
“想救你女儿,今晚八点,城北伐木场,你一个人来。”
“敢耍花样,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吧。”
2
5.
爸爸暴力地拖着我,扔上了副驾驶。
我的安全带还没扣好,车已经像离弦的箭飞了出去。
到了伐木场,爸爸把我塞进一个钢化鱼缸里,出口锁死,只有一个黄豆大的进水口不停灌着水。
水很快没过我的小腿,我恐慌地拍着玻璃,哭得撕心裂肺。
爸爸只是深深看我一眼,拉上塑料帘遮挡住,转身离开。
突然大门口传来砰旳一声响,妈妈穿着单薄的风衣冲了进来。
透过细小的空隙,我看到妈妈沧桑的脸,疯狂拍着鱼缸大哭。
妈妈好像听不到我的声音,她寒着脸冲向爸爸,抡圆了胳膊给了他一巴掌。
爸爸头歪到一边,漫不经心地擦掉嘴角的鲜血,笑得噬血:
“解气了?我倒要看看,你女儿溺死的时候,你会是什么表情。”
“你杀了我儿子,我也杀死你女儿才公平!”
妈妈揉着手腕,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写满了嘲讽。
爸爸脸颊抽动,语气愈发冰冷:
“苏今越,我真是恨极了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想救顾念念,那你就看看,这一次我还会不会分神,让你得逞!”
妈妈审视着他,语气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
“死了一个儿子不够,另一个也不想要了?”
“你什么意思?”
爸爸笑容僵在脸上,怒目圆睁。
他眼皮一跳,急忙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妈妈的保镖却已经拖人走了进来。
泽睿哥哥断了双臂,露着森森白骨,被妈妈的保镖扔在爸爸面前。
爸爸猛地一僵,双眼通红,浑身颤抖地蹲下去。
“泽睿......”
“苏今越,我要亲手剐了你!”
爸爸眼底的恨意在疯长,他踉跄着走向装我的鱼缸,一把扯开塑料帘,癫狂嘶吼:
“把水速开到最高,我要让她亲眼看着顾念念在她面前一点点溺毙!”
可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回音。
爸爸胸口猛烈起伏着,猛地回头看过来,鱼缸里哪里还有我的身影。
“人呢!”
他目眦欲裂,眼神锋利地扫视他布置在鱼缸后的一众保镖。
妈妈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她的保镖就护着我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妈妈心疼地摸了摸我的额头,无温地看着爸爸。
“顾云深,你的手段都是我教的。我说过,你玩不过我。”
“现在游戏规则,换我来定了。”
妈妈笑着看向已经昏厥的泽睿哥哥,妈妈的保镖立刻会意,匕首在他手中转成花,下一秒,泽睿哥哥的右耳就飞了出去。
泽睿哥哥疼得醒了过来,破音的嘶吼声差点掀翻屋顶。
爸爸双眼通红,满是杀意,恨不得将妈妈千刀万剐。
他拍了拍手,那群训练有素的保镖冲了进来,凶神恶煞地把妈妈围在中间。
妈妈只带了两个保镖,还要保护我,我急得冲过去保护妈妈,眼泪不停地掉。
爸爸死死盯着妈妈,一字一句道:
“苏今越,是你逼我的!”
爸爸下令绑了我们,生死不论!
可冲上前的只有他自己一人,妈妈抬脚踹在他腹部,他踉跄摔倒。
“顾云深,你忘了,你一个贫民窟出来的凤凰男,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包括他们。”
妈妈手指点过众人,笑得讽刺。
爸爸捂着腹部,喷出一口血后,笑出了声。
那声音刺耳无比,让我刚落下的心又高高提前。
爸爸扫视了一眼众人,视线最后落在睿智哥哥身上,带着深深的留恋。
“苏今越,你是不是以为我输了?”
爸爸抬起头,目光突然变得疯狂。
“告诉你,我不会输!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话落,四周突然响起无数的滴滴声。
“是炸弹!”
6.
众人脸色瞬间变得惊恐起来,妈妈却一直神色淡然。
为首的保镖走到妈妈身侧,低声道:
“苏总,我先护着小小姐离开。”
我紧紧抱着妈妈,声音已经嘶哑不已。
“妈妈,我不走,我要陪着你。”
爸爸冷笑一声,掏出一把迷你遥控器,情绪激动。
“今天谁都别想走!苏今越,我死也要拉着你陪葬!”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带着赴死的决绝,狠狠按下按钮。
可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伐木场还是平静无声。
爸爸猛地睁开眼,瞪大眼睛疯狂去按遥控器,嘴里还念着不可能。
妈妈抱起颤抖不已的我,走过去一脚踢飞了遥控器,她尖细的鞋跟狠狠碾在爸爸的手背上。
“真就这么着急去死?让你这么痛快死,那多便宜你,我苏今越什么时候能有这么好心?”
妈妈收了脚,居高临下地睨着爸爸。
“你得好好活着,我还有一份大礼等着送给你呢。”
话落,妈妈抱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坐在车上,我坐在妈妈怀里,虚弱地问:
“爸爸和泽睿哥哥呢?”
妈妈拍着我的背,声音温柔。
“别担心,他们伤害不到我们。”
我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那一晚,我在病床上安睡,可外面已经翻起了惊天巨浪。
妈妈用最快的速度和爸爸离了婚,让爸爸净身出户,收回所有给予爸爸的资源,肃清了公司里所有爸爸的狗。
爸爸也销声匿迹了。
一时间,京市人心惶惶。
直到我出院那天,爸爸领着一群我从没见过的彪形大汉,围了整个庄园。
爸爸断了一条腿,撑着钢制的拐杖,站在正中间,眼底的恨意如有实质。
“苏今越,你害我没了一切,是不是就以为可以安枕无忧了,我说过,我会亲手剐了你!”
“好心告诉你,你的救兵已经全都被我解决,今天,我就撒开了陪你玩!”
他一声令下,大汉们抡着甩棍齐齐朝我和妈妈逼近。
我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着妈妈的衣角。
“顾云深,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妈妈护着我,频频后退,可眼底弥漫的不是惧意,而是捉弄人的笑意。
爸爸没看出来,他笑得癫狂,眼底盈着快要报复成功的光。
“终于知道怕了,跪下爬到我面前,磕三个响头说你罪该万死,我赏你一个痛快!”
眼看着壮汉的包围圈就要缩到眼前,妈妈退无可退。
爸爸眼底嗜血的笑意,愈发浓郁,如毒蛇吐信子一样喊声倒数。
“三,二......一!动手!”
随着一声吼,壮汉齐齐抡起甩棍,我紧紧闭上眼睛。
可想象中的疼没有到来,我抬眸就看到那群壮汉恐惧地在原地颤抖。
7.
“为什么不动手!快动手!打死她们,我给你们加钱,三百万!不,五百万够不够!”
爸爸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冲了过来,他的声音因为恨意变了调。
躲在庄园门外的沐柔阿姨也冲了进来,表情扭曲地质问为什么不杀了妈妈。
可那群壮汉却齐齐跪下,浑身颤抖。
我睁眼看去,妈妈正在把玩着一块黑玉。
爸爸发疯一样对那群壮汉连打带踹。
“为什么跪下!她的人都已经被你们偷袭了,你们在怕什么!怕什么!”
沐柔阿姨也赤红着眼睛,冲到为首的壮汉面前,揪着他的领子。
“杀了她!替我杀了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动手啊!为什么不动手!”
可壮汉一动不动,跪得笔直。
妈妈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的闹剧,渐渐耐心售罄了,轻飘飘解释道:
“还能为什么?因为这块黑玉呗,黑市至高无上权利的象征,你不认识?”
妈妈恨铁不成钢地白了爸爸一眼,嘲讽道:
“跟了我这么多年,你是不是忘了我家黑手起家的?忘了当年救我落下疤,是因为我黑吞黑才遭了报复?”
“走上飘红大道这几年,你真把我的根忘了?这群壮汉,是阿黑养在暗处的最不值得一提的爪牙而已。”
话落,林沐柔最先瘫坐下去,眼底的恨意极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她眼睛不敢再直视妈妈,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身子不停的抖。
爸爸接连遭受打击,情绪已经接近崩溃,可还是分神去安慰沐柔阿姨。
“沐柔别怕,就算我豁出这条命,也一定会护你周全!”
可沐柔阿姨像没骨头一样扶不起来,她甩开爸爸跪趴到妈妈脚下,颤抖着开口:
“苏小姐,是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鬼迷心窍,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我再也不敢找您麻烦了!求您!”
妈妈不悦踹飞她,沐柔阿姨又爬向我,下体又开始不停冒血。
“小小姐,我求求你,替我求求情,我错了......”
“沐柔!”
爸爸拉不住她,痛心疾首地低吼:“你在干什么!她害死了我们的儿子啊!她该死!”
“呵。”
妈妈冷笑了一声,沐柔阿姨瞬间颤抖起来,红着眼对爸爸吼:
“你闭嘴!闭嘴啊!”
保镖黑叔端来两把椅子,放到我和妈妈身后,随后路过那群壮汉,穿着黑色皮靴的脚踩在为首的肩膀上。
对着爸爸解释:
“狗吠什么。你儿子就断了两只胳膊,哪里死了?你女人肚子里死那个,是他的种。”
黑叔一脚下去,那人喷了一口血,飞倒在爸爸面前。
黑叔随手把两张纸甩到爸爸脸上:
“她掉的那个野种,分别和你们俩做的亲子鉴定。”
沐柔阿姨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如飘絮一样倒了下去。
“你说什么?我不信!林沐柔,你亲口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爸爸眯起了眼睛,扔了拐杖,慢慢地蹲了下去,一把提起眼神躲闪的沐柔阿姨。
沐柔阿姨说不出话,整个人不停抖动。
“老子他妈为了年少承诺,一直把你供为女神,发誓让你过上好日子!还他妈为你丢了一条腿!你竟然给老子戴绿帽子!”
爸爸情绪崩溃,眼睛凸出死死盯着沐柔阿姨,巴掌抡得她脸颊高高肿起。
沐柔阿姨眼底的恐惧,被火点燃,她发了疯地抓挠爸爸的脸。
“我嫌你脏!你一个已婚男人凭什么强迫我给你生孩子!凭什么让我躲在暗处,苦苦等你的宠幸!”
“我是人!我有需求!是你强迫我!我恨你!我就要榨干你的钱养男人,再像扔死狗一样扔了你!”
“贱人!我杀了你!”
爸爸怒吼一声,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狠狠刺进沐柔阿姨的心脏。
一刀、两刀......直到鲜血满地,沐柔阿姨瞪大双眼躺倒下去,不甘地看向大汉。
可事情的另一位男主角,始终直直跪着,连个眼神都没敢给。
爸爸满脸献血,眼冒杀意朝那人走去,却被黑叔一脚踢飞。
“我的人,生死由我不由你!”
妈妈关上录制全程的手机,扔给黑叔,对着爸爸挑眉一笑。
“结束,后面的事报警处理。”
8.
妈妈揉了揉我的脸,半蹲着和我平视。
“怕了吗?”
我咽了口口水,轻轻摇了摇头。
妈妈赞赏地笑了笑,牵起我的手往庄园里面走。
“乖,妈妈给你洗澡,然后做草莓蛋糕给你吃,去去霉气。”
“今越!别走!我错了!”
爸爸被踹回了神,环顾满地鲜血,眼神惊恐地爬到妈妈面前。
他只有一条腿,可速度极快。
“今越,我错了,我求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我是被那个贱人鬼迷心窍了,是她迷惑我,我不是有心背叛你的!”
“今越,你要是不救我,我真的就没有活路了!”
妈妈安静听着,漫不经心把玩着我的手,就是不说话。
爸爸眼底的光暗淡一些,又转向我。
“念念,你帮爸爸求求妈妈好不好?你帮帮爸爸,爸爸保证从今往后都会像从前那样疼爱你!”
爸爸的样子很吓人,我有点害怕,往妈妈身后躲去。
爸爸还想往我身边爬,被妈妈拦住。
妈妈俯身擦干净他脸上的血,笑得蛊惑。
“行啊,跪下爬两圈,再学两声狗叫,我考虑一下怎么样?”
爸爸毫不犹豫照做,学得惟妙惟肖。
等他学完,抬眸看向妈妈,警笛声却由远及近响起。
爸爸眼底的光彻底灭了,他呆滞地目视前方,笑到满脸眼泪。
“哭什么?不是知道我只是在耍你吗?”
爸爸看向妈妈,眼神恢复了清澈,可里面好像又带上了悔恨。
“是啊,可我在赌那千分之一的几率。”
妈妈沉默一瞬,脸上的戏谑消失了,表情变得凝重。
“顾云深,你外面有女人,我不是才知道,如果你能管好你的狗,我不会干涉你。”
“就凭你是念念最爱的爸爸,你如果不伤害念念,我甘愿让你一直当那个人人敬仰的顾总。”
“可惜,阴沟里的老鼠,终究只配呆在下水道。”
爸爸惨然一笑,伸出双手,甘愿被铐上手铐,跟着警察走。
沐柔阿姨也被拉走了。
那群跪在院子里的人也全都不见了。
我不知道黑叔怎么处置的他们,只知道,妈妈打开过一个装满手指的盒子。
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后来被黑叔喂了狗。
我的生活好像恢复到了以前的平静。
可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妈妈,开始变得异常忙碌。
妈妈不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就把陪她最久,身手最好的黑叔留在我身边。
妈妈给我请了无数个老师,还给我办了退学,每天都在家里跟着各种技能超群的老师学习。
空手道、跆拳道、武术、防身术、文学、历史,等等功课轮着上。
课程虽然紧凑,却并不枯燥,我上得津津有味。
除了那一天,妈妈说有一个人彻底在世上消失了,放了我一天假,亲自陪着我去游乐园玩了一整天。
我很开心,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
在经历爸爸的伤害后,我的心情一直很低落。
我爱爸爸,可我也明白爸爸不爱我。
妈妈没有给我讲大道理,而是用她的方式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大不了的。
妈妈很欣慰,一直眉眼弯弯地看着我。
天边夕阳给天空镀上一层金色,妈妈牵起我的手离开了乐园。
我望着妈妈高大的背影,眼神坚定地开口:
“妈妈,我会快快长大,也成为可以保护你的人。”
妈妈捏了捏我的手,唇边挂着幸福的笑。
“妈妈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你最想成为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