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我爸改造成过敏体质,全靠我妈洗衣液味续命
主人公叫于菲菲菲菲的小说将我爸改造成过敏体质,全靠我妈洗衣液味续命是由水木所著。第一章为了防止发生豪门悲剧,维护和谐家庭。我决定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让我爸对女人过敏。从三岁起,我就暗示心理医生,在我爸做催眠治疗缓解压力时,植入特殊的心理暗示。只要他闻到我妈身上常用的那款洗衣液以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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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为了防止发生豪门悲剧,维护和谐家庭。
我决定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让我爸对女人过敏。
从三岁起,我就暗示心理医生,在我爸做催眠治疗缓解压力时,植入特殊的心理暗示。
只要他闻到我妈身上常用的那款洗衣液以外的香水味,就会控制不住地起红疹、打喷嚏,甚至呕吐。
这些年,我爸对女人畏之如虎,甚至在公司都戴着口罩,被外界称为禁欲系男神。
可偏偏有个心机深沉的秘书,拿着两道杠的验孕棒找上门,哭诉那晚是个意外。
“夫人,裴总虽然没说话,但他那晚真的很狂野......”
我妈正要心碎,我指着正在旁边对着空气狂打喷嚏、脸肿得像猪头的我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阿姨,编故事也要讲逻辑。那晚你喷的是香奈儿五号吧?
我爸这体质,离你三米远都能休克,他是怎么在狂野的同时保住狗命的?
用意念吗?”
1.
于菲菲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愣了一下,随即把那根验孕棒举得更高了。
“大小姐,你还小,你不懂男人的忍耐力。”
“那晚裴总喝醉了,力气很大,一直抱着我不撒手,说我身上好香......”
她眼眶微红,梨花带雨地看向我妈,声音颤抖却带着钩子。
“那种时候,身体的本能是可以战胜生理的不适的,裴总他是为了我......”
话音未落,旁边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干呕。
“呕——!”
裴总,裴砚州。
也就是我那倒霉亲爹,此刻正蜷缩在真皮沙发的一角。
他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大虾,露在外面的皮肤红得吓人,脖子上已经起了密密麻麻的风团。
他一边疯狂抓挠着喉咙,一边涕泗横流地指着于菲菲,艰难地挤出一个字:
“你......你别过来!滚远点!”
紧接着是一个惊天大喷嚏,鼻涕泡直接挂在了他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帅脸上。
画面太美,我没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这像是觉得你香的反应吗?这分明是闻到了下水道的味道。”
于菲菲的脸色僵住了。
这和她剧本里写的不一样。
按照套路,这时候我爸应该一脸愧疚或者恼羞成怒,而不是像个刚吞了二斤砒霜的武大郎。
我妈徐曼终于回过神来。
她原本捏着手帕准备擦眼泪的手,现在改成了捂住鼻子。
“老公,你没事吧?”
我妈虽然担心,但身体很诚实地往后退了两步。
毕竟我爸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有点像生化危机里的感染者。
“曼曼......救......救命......”
爸爸向我妈伸出手,眼白都要翻出来了。
我叹了口气,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瓶特制的抗敏喷雾。
其实里面装的是我妈常用的那款廉价柠檬味洗衣液兑的水。
我对着爸爸的脸就是一顿猛喷。
“爸,深呼吸,这是妈妈的味道。”
爸爸像是沙漠里的鱼遇到了水,贪婪地大口呼吸着那股淡淡的柠檬精味。
他脸上的狰狞表情逐渐平复,红肿虽然没消,但至少不翻白眼了。
于菲菲看着这一幕,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
她不甘心地往前凑了一步,身上的香水味瞬间弥漫开来。
“裴总,您别这样,我知道您是为了保护我才装病的,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
她这一靠近,简直就是给爸爸扔了一颗毒气弹。
爸爸刚缓过来的一口气瞬间岔了。
他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
下一秒,他直接对着于菲菲那条价值不菲的白色连衣裙,喷射式地吐了出来。
哗啦。
早饭吃的韭菜盒子混合着胃酸,精准地覆盖了于菲菲的下半身。
“啊!!”
于菲菲尖叫着跳开,原本楚楚可怜的表情瞬间崩坏。
我淡定地收起喷雾,耸了耸肩。
“看吧,我就说他是拿命在拼。”
“你要是非说这孩子是我爸的,那我只能怀疑,你是趁他休克昏迷的时候,对他进行了某种不可描述的犯罪。”
“阿姨,强奸罪判几年来着?”
2.
救护车把爸爸拉走的时候,他死死拽着我妈的衣角不松手。
那模样,像极了要被卖到山沟沟里的良家妇女。
“曼曼,别离开我,只有你身上是安全的......”
他肿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表白。
我妈心软得一塌糊涂,跟着上了车,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于菲菲一眼。
“于小姐,我会让律师联系你的。”
别墅里只剩下我和一身狼藉的于菲菲。
她此时已经顾不上恶心了,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盯着我。
“裴乔乔,你别得意。”
她咬牙切齿,一边用纸巾擦拭着裙子上的韭菜叶。
“你以为弄些江湖把戏就能拦住我?我肚子里的可是裴家的种。”
我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剥了一颗棒棒糖塞进嘴里。
“江湖把戏?”
我笑了,笑得天真无邪。
“于阿姨,你太小看心理暗示的力量了。”
从三岁那年,目睹了我爸身边围绕的莺莺燕燕后,我就下定决心。
既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那我就让他下半身直接报废。
我花重金收买了爸爸的心理医生。
在那长达五年的压力释放疗法中,医生不断在他潜意识里植入一个锚点。
香水味=危险。
脂粉气=死亡。
只有徐曼身上的味道=安全屋。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过敏,更是心理上的绝对排斥。
一旦触发,他的大脑会立刻向身体发送中毒的信号,从而产生剧烈的躯体化反应。
这招我用了十几年,屡试不爽。
爸爸成了圈子里出了名的恐女症患者。
别说出轨了,女客户想跟他握个手,他都要戴三层手套,事后还得用酒精泡手。
“你肚子里的要是裴家的种,那母猪都能上树了。”
我嚼碎了糖块,眼神冷了下来。
“那天晚上酒会,我爸喝醉了是被司机直接扛回来的,全程都有行车记录仪。”
“你在酒店房间里等了一夜,连我爸的毛都没摸到吧?”
于菲菲脸色一白,显然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
“你......你监视裴总?”
“我是关心空巢老人的身心健康。”
我跳下沙发,走到她面前,嫌弃地捂住鼻子。
“赶紧滚吧,你身上的味道太冲了,待会儿把我家的狗都熏吐了。”
于菲菲气得浑身发抖,但看着我身后那两个虎背熊腰的保镖,只能跺了跺脚。
“咱们走着瞧!老夫人最想要孙子,我看你们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她扔下这句狠话,转身狼狈地跑了。
提到老夫人,也就是我那个重男轻女的奶奶,我皱了皱眉。
这确实是个麻烦。
我那个奶奶,为了要个孙子,这些年没少给我妈甩脸子。
要是于菲菲真能忽悠住老太太,这事儿还真不好办。
3.
医院里,爸爸正躺在特护病房打吊瓶。
他脸上消肿了不少,但看起来还是像个发面的馒头。
我妈正坐在床边给他削苹果,一脸的贤妻良母。
“老公,那个于菲菲......”
“开除!马上开除!”
爸爸一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一激灵,差点把针头拔出来。
“太可怕了,她身上的味道简直是生化武器,我感觉我的肺都要炸了。”
他心有余悸地抓着我妈的手,放在鼻尖猛吸。
“还是曼曼好,曼曼身上永远是那么清新,那么让人安心。”
我在门口翻了个白眼。
那是当然,那款洗衣液九块九一袋,我一次性囤了五百箱,保证你这辈子都闻不够。
“爸,你这次可是元气大伤啊。”
我推门进去,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
“医生说你这是过敏性休克的前兆,再晚一点就得进ICU了。”
爸爸一脸后怕:“乔乔,多亏了你那个喷雾,快,再给我一瓶备着。”
我从兜里掏出一瓶分装好的洗衣液水递给他。
“爸,这可是妈妈爱的结晶,省着点用。”
正说着,病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个穿着唐装、满头银发的老太太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那个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于菲菲。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老太太一进门就扑向病床,哭天抢地。
“是不是徐曼这个扫把星克的你?我就说她命硬,你偏不信!”
我妈脸色一白,站起身来:“妈,您怎么来了?”
“我能不来吗?我再不来,我儿子都要被你们娘俩害死了!”
老太太恶狠狠地瞪了我妈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于菲菲。
“菲菲都跟我说了,她怀了咱们裴家的骨肉,是个男孩!”
“你们居然还想赶她走?你们这是要断了我们裴家的香火啊!”
爸爸一听这话,头又开始疼了。
“妈,您听谁说的?我跟她根本就没......”
“还没什么没!菲菲连医院的检查单都给我看了!”
老太太打断他的话,从包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B超单。
“你看,已有孕囊,六周了!时间正好对得上!”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嗤笑出声。
“奶奶,这B超单上一团黑乎乎的,您就能看出是男是女了?”
“您这眼睛是X光机啊,还是开了天眼了?”
老太太被我噎了一下,拐杖往地上一顿。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没教养的东西!”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就是因为你是个赔钱货,你妈又生不出儿子,我才不得不操心这些事!”
“菲菲说了,她找大师算过了,这胎绝对是儿子!”
“大师?”
我挑了挑眉,看向躲在老太太身后的于菲菲。
她此刻正一脸得意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挑衅。
原来这就是她的后手。
找个神棍忽悠老太太,再利用老太太对孙子的执念来压我们。
“砚州啊,妈给你找了个老中医。”
老太太一招手,门外走进来一个留着山羊胡、穿着长袍的干瘦老头。
“这位是王大师,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是你这种......邪病。”
老太太压低了声音,神神叨叨地说:“大师说了,你这不是过敏,是被阴气缠身了。”
“只要让菲菲这种阳气重的女人多陪陪你,再喝几贴符水,就能好!”
王大师捋了捋胡子,高深莫测地点点头。
“裴总印堂发黑,显然是身边有小人作祟,阻挡了子嗣运。”
说着,他意有所指地看了我和我妈一眼。
“只有让怀有贵子的天选之女贴身照顾,方能化解。”
我差点笑出声来。
这都21世纪了,还能见到这种低端的诈骗团伙,真是开了眼了。
4.
爸爸显然也不信这一套。
他皱着眉头,刚想开口赶人,于菲菲就凑了上来。
这一次,她显然是有备而来。
她身上没有了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柠檬味?
爸爸鼻子动了动,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剧烈反应。
于菲菲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裴总,我知道您闻不得那些俗粉气,所以我特意换了和姐姐一样的洗衣液。”
她说着,还故意把身体往爸爸那边靠了靠。
“以后我就用这个味道陪着您,好不好?”
爸爸愣了一下,身体虽然没有起疹子,但潜意识里的警钟还是敲响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你离我远点。”
老太太不乐意了,一把将徐曼推开,把于菲菲按在床边的椅子上。
“躲什么躲!这是给你治病!”
“从今天开始,菲菲就住在家里养胎,顺便照顾你。”
“徐曼,你既然照顾不好老公,就准备让贤吧。”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妈,您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我是为了裴家好!”
老太太蛮横地一挥手,“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谁敢反对,就是想害死我儿子!”
我看了一眼那个所谓的王大师,又看了一眼强装镇定的于菲菲。
既然你们想玩,那本小姐就陪你们玩玩。
“行啊。”
我突然开口,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既然是为了爸爸好,那就让于阿姨住进来吧。”
我妈震惊地看着我:“乔乔?”
我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笑眯眯地看着于菲菲。
“不过于阿姨,我家规矩多,你可得适应适应。”
于菲菲虽然觉得我笑得有点渗人,但听到我松口,还是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放心,为了裴总,我什么苦都能吃。”
当天晚上,于菲菲就大包小包地搬进了裴家别墅。
老太太为了给她撑腰,也跟着住了进来,还把那个王大师奉为座上宾。
晚饭桌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爸爸戴着口罩,面前摆着一碗清水煮白菜。
于菲菲则坐在他旁边,殷勤地给他夹菜。
“裴总,这是大师特意吩咐厨房做的药膳,对您的身体好。”
那是一盘黑乎乎的东西,散发着一股怪味。
爸爸眉头紧锁,刚想拒绝,老太太就一筷子敲在桌子上。
“吃!这是为了你好!”
爸爸无奈,只能摘下口罩,屏住呼吸准备硬吞。
就在这时,我突然惊呼一声。
“哎呀,于阿姨,你衣服上怎么有只蟑螂?”
“啊?!”
于菲菲最怕虫子,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手舞足蹈地乱拍。
这一拍不要紧,她袖口里藏着的一个香囊掉了出来。
那香囊一落地,一股浓郁的麝香味瞬间炸开。
原来她所谓的柠檬味,只是表面喷了一层掩盖剂。
为了勾引爸爸,她还是不死心地藏了催情用的麝香。
“呕——!!!”
爸爸刚摘下口罩,这股味道直冲天灵盖。
他连那口药膳都没来得及吃,直接对着正前方喷了出去。
这一次,遭殃的是坐在他对面的王大师。
王大师正捋着胡子装高人,突然被喷了一脸不明液体,胡子上挂满了未消化的白菜叶。
“我......我的法力......”
王大师惨叫一声,狼狈地跌坐在地。
爸爸根本停不下来,他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血管根根暴起。
“毒......有毒......”
他指着于菲菲,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第二章
5.
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家庭医生赶来给爸爸打了抗过敏针,折腾到半夜才让他平稳下来。
老太太黑着脸坐在客厅里,拐杖敲得震天响。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换了洗衣液吗?”
于菲菲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老夫人,我真的不知道那个香囊是怎么掉出来的......那是大师给我的护身符啊!”
她把锅甩给了王大师。
王大师刚洗完脸,胡子还没干,一脸懵逼。
“这......这是为了增加阳气......”
“增加个屁!”
我冷笑着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那个香囊。
“这里面装的是高浓度的麝香和依兰花油,古代青楼里才用的东西。”
“王大师,你这路子挺野啊,还兼职拉皮条?”
老太太虽然迷信,但也不是傻子。
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王大师眼珠子乱转,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于菲菲见势不妙,立刻调转枪头。
“都是他!是他骗我!他说这是安神助眠的!”
“老夫人,我也是受害者啊!我是太想治好裴总了,才会轻信这种江湖骗子!”
她扑过去抱住老太太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我肚子里还怀着裴家的孙子呢,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裴家就绝后了啊!”
这一招挟天子以令诸侯果然好使。
老太太看着她的肚子,终究还是心软了。
“行了,把这个骗子赶出去!”
老太太指着王大师吼道。
王大师被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临走前还在喊:“我是冤枉的!这宅子风水有问题!”
处理完大师,老太太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菲菲也是一片好心,就是蠢了点。”
“以后不许再带乱七八糟的东西进那个房间!”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
这老太太为了孙子,底线都快低到马里亚纳海沟了。
不过,这也正好。
敌人越是疯狂,破绽就越多。
接下来的几天,于菲菲果然老实了不少。
她每天洗三次澡,换上我妈同款的衣服,连化妆品都停了。
她试图用这种纯天然的姿态接近爸爸。
可惜,她不懂。
爸爸的过敏,不仅仅是嗅觉,更是视觉和心理的双重锚定。
我在最新的催眠指令里加了一条:
看到绿茶婊的矫揉造作,就会产生严重的密集恐惧症幻觉。
于是,当于菲菲端着亲自熬的粥,含情脉脉地送到书房时。
爸爸看到的不是一张清纯的脸。
而是一张布满了密密麻麻复眼的苍蝇脸。
“啊!!!鬼啊!!!”
爸爸惨叫一声,手里的文件直接砸了过去。
滚烫的粥泼了于菲菲一身。
“裴总,是我啊......”
“滚开!别过来!好多眼睛!好多眼睛!”
爸爸缩在老板椅里瑟瑟发抖,精神看起来已经濒临崩溃。
于菲菲被烫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灰溜溜地退了出来。
我在监控里看着这一幕,笑得肚子疼。
爸,对不起了。
为了你的清白,只能先委屈一下你的精神状态了。
6.
连续几次的失败,让于菲菲彻底急了。
她意识到,只要爸爸还保持着这种过敏状态,她就永远别想上位。
于是,她和老太太密谋了一个更狠的计划。
那天周末,我妈去参加慈善晚宴了。
我正在房间里打游戏,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
跑下去一看,只见几个工人正在往地下室搬东西。
“这是干什么?”我拦住管家。
管家一脸为难:“大小姐,这是老夫人的意思,说是要改造一间无菌净化室。”
“无菌室?”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老太太就带着两个保镖走了过来。
“把少爷请到地下室去。”
“奶奶,你要干什么?”我挡在爸爸面前。
老太太冷冷地看着我:“乔乔,这是大人的事,你别管。”
“菲菲找了国外的专家,说这是一种脱敏疗法。”
“只要把砚州和菲菲关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强迫他适应菲菲的存在,过敏自然就会好。”
我瞪大了眼睛:“你这是非法拘禁!这是虐待!”
“这叫治病!”
老太太一挥手,保镖强行拉开了我。
爸爸此时正处于药物镇静状态,迷迷糊糊地被架了起来。
于菲菲穿着一身白色的防护服,手里拿着一个喷雾瓶,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大小姐,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裴总的。”
她特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的读音。
然后,她跟着爸爸一起进了那间刚刚改造好的地下室。
厚重的隔音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随着几声机械锁扣的响动,那扇门被彻底锁死。
“奶奶!你会害死我爸的!”
我拼命拍打着门,但那门纹丝不动。
老太太坐在门口的太师椅上,闭着眼睛转动佛珠。
“为了裴家的香火,这点险值得冒。”
“只要过了今晚,生米煮成熟饭,他的病也就好了。”
我看着老太太那张冷漠的脸,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这就是所谓的血浓于水?
为了一个还没影的孙子,竟然要把亲儿子往死里逼?
“好,很好。”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了手机。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7.
地下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我早就留了一手。
我在那个房间的通风口里,装了一个微型窃听器。
耳机里传来爸爸逐渐苏醒的声音,紧接着是惊恐的喘息。
“这......这是哪?曼曼?乔乔?”
“裴总,别喊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于菲菲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甜腻,甚至带着一丝疯狂。
“老夫人说了,今晚我们必须在一起。”
“你别过来!呕......你别过来!”
爸爸的声音开始变得凄厉,那是极度恐惧下的生理反应。
“你身上的味道......好臭......像腐烂的死老鼠......”
“那是因为你的鼻子坏了!”
于菲菲显然也失去了耐心。
“爸爸,我忍你很久了!我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你凭什么对我过敏?”
“今天就算你吐死,你也得碰我!”
接着是一阵撕扯声和重物撞击的声音。
“啊——!!”
爸爸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是剧烈的呕吐声,听起来像是要把胃袋都吐出来了。
我不能再等了。
我转身跑向厨房,从橱柜的最深处掏出一把消防斧。
这是我为了防止世界末日准备的,没想到先用在了这儿。
“乔乔!你要干什么?!”
老太太看到我提着斧子冲过来,吓得佛珠都掉了。
“让开!”
我红着眼睛,像一头暴怒的小狮子。
“谁敢拦我,我就劈了谁!”
那两个保镖看着我手里寒光闪闪的斧子,又看了看我那副要拼命的架势,竟然没敢动。
毕竟,谁也不想跟一个疯批富二代过不去。
我冲到地下室门口,抡起斧子,对着那个电子锁就是一顿猛砍。
“砰!砰!砰!”
火花四溅。
我的虎口被震得发麻,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只知道,我爸在里面受罪,我未来的保障正在被一群疯子折磨。
终于,电子锁在一声哀鸣中被砸烂了。
我一脚踹开厚重的铁门。
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
爸爸蜷缩在墙角,浑身是汗,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周围是一滩滩的呕吐物。
他紧闭着双眼,嘴唇发紫,已经在休克的边缘。
而于菲菲,正骑在他身上,试图强行扒他的裤子。
听到门开的声音,她惊恐地回头。
还没等她看清,我已经冲了过去,一把薅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我爸身上扯了下来。
“啪!”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把她扇得嘴角流血。
“你这个畜生!”
于菲菲尖叫着想反抗,但我早就在刚才砍门的时候,顺手把兜里的一包粉末撒向了通风口。
那是特制的痒痒粉,遇汗即溶,深入毛孔。
“啊......好痒......”
于菲菲突然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脖子和手臂。
越抓越痒,越痒越抓。
不到几秒钟,她的皮肤就被抓出了道道血痕。
“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满地打滚,像一条蠕动的蛆。
我没理她,赶紧扶起爸爸,给他喂了一颗急救药丸。
“爸,没事了,乔乔来了。”
爸爸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我的一瞬间,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乔乔......带我回家......我要找曼曼......”
8.
我把爸爸送到了医院,我妈接到消息赶来时,哭得差点晕过去。
这一次,爸爸的情况比上次更严重。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说是严重的应激性心肌病,再加上过敏性休克。
老太太也跟到了医院,但她不敢进病房,只是在走廊里转圈。
“怎么会这样......不就是睡个觉吗......怎么会这样......”
她嘴里还在念叨着那些歪理。
我走出病房,冷冷地看着她。
“奶奶,从今天开始,我爸不再是你的儿子,他是我的病人。”
“你要是再敢插手他的事,我就申请精神鉴定,证明你老年痴呆,把你送进养老院。”
老太太瞪大了眼睛:“你敢!我是你奶奶!”
“你看我敢不敢。”
我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那是刚才在地下室窃听到的内容,包括老太太在门口说的那些话。
“非法拘禁,教唆强奸,故意伤害。”
我一条条数着,“这些罪名加起来,够你在牢里蹲到下辈子了。”
老太太终于怕了。
她颤抖着指着我:“你......你这个逆女......”
“滚。”
我只有一个字。
老太太被气走了,但我也知道,这事儿没完。
裴氏集团的董事会很快就会知道这件事。
一个对女人过敏、精神不稳定的总裁,是无法掌控这么庞大的商业帝国的。
老太太肯定会利用这一点,逼爸爸退位,然后扶持旁系或者......那个还没出生的孙子。
果然,第二天,公司就传出了流言。
说裴总得了怪病,已经疯了。
股价开始下跌,董事们纷纷要求召开紧急会议。
于菲菲虽然还在医院治皮肤病,但她也没闲着。
她在网上发小作文,控诉爸爸始乱终弃,还暗示裴家大小姐是个暴力狂,虐待孕妇。
舆论瞬间被引爆。
网友们不明真相,纷纷痛骂裴家是豪门恶霸。
“必须给裴砚州做一个全面的精神评估。”
在董事会上,一个平时和老太太走得很近的叔公拍着桌子说道。
“如果他真的疯了,就必须交出管理权。”
爸爸此时虽然出院了,但脸色依然苍白。
他坐在主位上,戴着口罩,一言不发。
我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那是控制会议室投影仪的。
“各位叔伯,我爸没疯。”
我开口道,“他只是对某些心怀不轨的人过敏。”
“至于于菲菲肚子里的孩子......”
我按下了播放键。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
那是于菲菲在医院妇产科的监控录像。
视频里,她并没有去产检,而是偷偷塞给了医生一个厚厚的红包。
然后,医生给了她一张伪造的B超单。
“这......这是假的?”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其实这段视频是我找黑客修复的,原本已经被删除了。
但我还有一个更劲爆的证据。
我拍了拍手。
会议室的大门打开,一个畏畏缩缩的男人被带了进来。
他是于菲菲的前男友,也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
“说说吧,那个孩子是谁的?”我问道。
混混看了一眼周围的大佬们,吓得腿都软了。
“是......是我的。”
他结结巴巴地说,“菲菲说,只要她能嫁进豪门,就给我五百万......那孩子其实早就流掉了,她是用假肚子装的......”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9.
真相大白。
所谓的裴家骨肉,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老太太在家里看到直播画面时,据说直接晕了过去。
她心心念念的大孙子,竟然是个混混的种,而且早就没了。
于菲菲完了。
她不仅涉嫌诈骗,还因为造谣诽谤被起诉。
听说她在看守所里过得很惨。
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因为长期的心理压力和对香水味的恐惧,她真的对自己一手制造的骗局产生了生理反应。
她对所有香水、脂粉气都产生了严重的过敏,一闻就吐,甚至会看到复眼苍蝇的幻觉。
那个曾经想靠香味上位的女人,如今只要闻到香味就会条件反射地干呕。
这才是对她最彻底的报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阉割。
但事情还没结束。
那个叔公依然不依不饶:“就算孩子是假的,但裴总的病是真的!他对女人过敏,以后怎么进行商务应酬?”
爸爸缓缓站了起来。
他摘下口罩,露出了那张虽然有些憔悴但依然英俊的脸。
“谁说我对女人过敏?”
他走到我妈面前,当着所有董事的面,深情地拥抱了她。
“我只是对不干净的女人过敏。”
“我的鼻子,就是最好的人品检测仪。”
“只有像我太太这样内心纯净、表里如一的人,才不会让我产生排斥反应。”
说着,他深吸了一口我妈身上的柠檬味,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董事们面面相觑。
这理由......虽然有点扯,但好像也没法反驳?
毕竟人家抱着老婆没事啊!
“至于商务应酬......”
爸爸冷笑一声,“以后所有女性合作伙伴,必须先通过我女儿的气味审核。”
“只有通过审核的人,才有资格跟我谈生意。”
我配合地挺起胸膛,晃了晃手里的抗敏喷雾。
“没错,我是裴总的首席气味官。”
一场危机,就这样被化解成了秀恩爱现场。
10.
风波过后,裴家终于恢复了平静。
老太太经过这次打击,彻底老实了。
她搬去了郊区的疗养院,说是要吃斋念佛,以此赎罪。
其实是被我爸变相软禁了。
爸爸连二胎都不敢想。
因为他发现,只要他一动心思,那个过敏反应就会立刻发作。
没错,我又偷偷给心理医生加钱了。
现在的指令是:只要爸爸产生任何背叛家庭的念头,不仅会立刻体验到蛋碎般的幻痛,还会看到自己头顶长出绿油油的帽子,皮肤上冒出密密麻麻的绿毛。
这让他从生理到心理,都彻底对背叛产生条件反射式的恐惧和厌恶。
这比过敏还管用。
至于那个于菲菲,听说她在看守所里过得很惨。
因为她那种我要上位的绿茶语录,在女监里可是大忌,每天都被大姐头们教做人。
周末的午后,阳光洒在花园里。
爸爸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
我妈在旁边给他剥橘子。
我坐在秋千上,看着这岁月静好的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乔乔啊。”
爸爸突然喊我。
“怎么了爸?”
“你说,我这过敏症,真的治不好了吗?”
他有些遗憾地摸了摸鼻子,“有时候想闻闻花香都不行,一闻就打喷嚏。”
我跳下秋千,走到他身边,把一颗剥好的棒棒糖塞进他嘴里。
“爸,有些病,是福气。”
“只要你乖乖的,这病就不会要你的命。”
爸爸嚼着糖,看着我妈温柔的侧脸,突然笑了。
“也是。”
“有你们在,还要什么自行车。”
我看着他那副傻样,心里暗自发誓。
这辈子,只要我在。
任何想要破坏这个家的小三、小四、绿茶、白莲花。
来一个,我灭一个。
毕竟,我可是把亲爹变成了人形鉴婊雷达的女人。
(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