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媳到处宣传我雌竞,重生后我直接分家
短篇小说儿媳到处宣传我雌竞,重生后我直接分家的作者是小鱼儿,男女主人公是苏晚宁沈冠辰。1老伴死后,儿媳疑神疑鬼,总觉得我在跟她抢老公。只要走到两米范围内,她就冷嘲热讽:“你别死了男人就把儿子当老公!没男人活不下去是吧?”“小区里那么多老头,怎么不见你去睡?实在痒的话就找个拖鞋拍拍!”她...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1
老伴死后,儿媳疑神疑鬼,总觉得我在跟她抢老公。
只要走到两米范围内,她就冷嘲热讽:
“你别死了男人就把儿子当老公!没男人活不下去是吧?”
“小区里那么多老头,怎么不见你去睡?实在痒的话就找个拖鞋拍拍!”
她说话实在难听,就连儿子也站在她那边。
为了家和万事兴,我尽量保持距离。
直到一次心脏病发,我用尽全身力气爬到他们床前求救。
儿子见状正要背我上医院,儿媳却黑着脸扇了他一巴掌:
“看不出来你妈就是故意吸引你注意吗?你又不是医生,至于肢体接触吗?”
儿子信了,立即脸色难看地将我扔到地上:
“妈,这么大年纪就别搞这些争宠手段了,你有这爬过来的这功夫,都已经打完120了。”
我被他们踹出了卧室,心如死灰,病发而亡。
大概老天也觉得不公,再次睁眼,我竟回到了生病之前。
1
我浑身颤抖,立即起身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好不容易有了重来的机会,我绝对不能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
刚收拾了一半,儿媳突然大喊大叫闯了起来。
“妈,今天的饭怎么还没做?年纪大了不帮忙,还指着我们这些忙的要死的年轻人伺候你啊?”
瞥见我手边的行李箱后,她愣了一下,随即嗓门拔得更高:
“我就让你帮衬帮衬家里,你还学小年轻玩离家出走?”
“想让你儿子觉得我欺负你了?还是想让他来跟你贴贴心?”
搁以前,我为了家和万事兴,屁都不放一个。
但这一世,我可不会给她一点好脸了。
我眼皮都没抬,冷冷怼回去:
“第一,我每次做饭你们都觉得难吃,挑三拣四的,那以后就你们自己做!”
“第二,你俩结婚这么多年,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我没义务养你们一辈子!”
“第三,为了不让你觉得我和你在抢老公,我决定跟你们分家,以后咱们各过各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清净!”
苏晚宁听后,阴阳怪气的朝我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啊妈,你这手段不去演宫斗戏都屈才了。”
“我看你就不该让你儿子娶媳妇,省得你看我碍眼,然后变着法儿地恶心我!”
“你不就是想让你儿子觉得我给你气受了,你好趁机让他哄哄你?”
“这么稀罕男人哄?你倒是出去找个老头随便睡,我保证不拦着!”
她唾沫横飞,越说越来劲。
“就没见过你这么当妈的,一把年纪了,还天天在儿子面前骚情卖乖,你臊不臊得慌?”
我忍无可忍,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没家教,怪不得你娘家妈骂你是赔钱货!”
她懵了下,就跟见了鬼似得,更没想到我会打她。
下一秒,她发疯尖叫,冲上来要打我,被我一把推倒在地。
别看她年轻,但她整天好吃懒做,手不能提。
我可是苦过来的,身上有的是力气。
她疼的在地上嗷嗷叫:“老不死的,你竟然敢打我!我要跟你儿子离婚,离婚!”
她的嗓音尖锐,刺得我的脑瓜子嗡嗡作响。
我没理她,径直推着行李箱走了。
2
上一世,她动不动就拿离婚威胁我,说什么再娶一个彩礼更高,五金更贵。
如果不对她好,就让我人财两空,再掏空家底娶一回。
我总想着她是孙子亲妈,一次次忍了。
现在想想,有些人再怎么喂终究还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老伴走之前,给我留了套单位分的老房子,房子的租金也全进了苏晚宁兜里当零花。
刚好租客到期,我收回来自己住。
再加上每月一万的退休金,我吃香的喝辣的,不香吗?
想到这,我用儿媳买给我的二手老年机给儿子沈冠辰发了条微信:
“你成家了,是大人了。为了大家都好,分家,各过各。”
发完我就把手机关机,防止他们电话轰炸。
晚上我正要睡觉时,房门被警察敲开。
竟然是沈冠辰找不到我,报了警。
我心里刚有点暖乎气,以为他担心我,结果他开口就是埋怨:
“妈,你闹够了没有?作一下就行了,你怎么还能动手打自己儿媳妇?”
“现在晚宁回娘家了,非要跟我离婚,你赶紧的,跟我去赔礼道歉!”
我的心一下子凉透了:“关我屁事,那是你们夫妻俩的事,长辈不参与也不该参与,现在年轻人不都流行跟长辈分开过嘛,你可别来烦我了。”
“而且你也知道,苏晚宁看我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必夹在一起谁也不痛快!”
沈冠辰满脸困顿,盯着我的脸看。
似乎怎么看都看不明白,我这个事事听话的老妈子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可是,妈......”他换上一副为难的样子,想继续苦口婆心的劝我去道歉。
我立马打断他:“你可少说两句吧,不然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门狠狠关上后,我的心里才稍微舒坦了一些。
大概苏晚宁见我不肯低头,发短信威胁我:
“我看在你是我老公亲妈的份上才让你回来,既然给你面子你不要就别怪我了!”
我直接关机睡觉。
第二天,果然警察再次来了,是苏晚宁报警说我暴力殴打她,导致她流了产。
她现在在医院住院,要求警察严肃追究我的责任。
警察把我带回去了解情况。
我全程就一句话:“我没有打她,更没有把她打流产,警察同志,我知道你们是为人民服务的,但是她没证据就报假警,难道不该负法律责任吗?”
警察没再多说,只是劝我去医院看看。
对于苏晚宁怀孕的事,全家没一个知道。
上一世她抵触二胎,怕生了孩子后身材走形,在意外怀了孩子后瞒着我和沈冠辰悄悄把孩子给打了。
后来我意外发现,为了他们夫妻和睦并没有挑明这个事。
现在这个脏水要往我身上泼,我可不背这个黑锅。
沈冠辰一直想要二胎,尤其想要个女儿。
如今他认定我把苏晚宁打流产了,对我来医院自然没给什么好脸。
苏晚宁气的脸一会白一会红,眼泪簌簌直下,再次威胁沈冠辰:
“我不跟你过了,离婚,你跟你妈过吧!你看你妈这是让我们过日子的态度吗?”
“我现在就告她,告她谋杀!让她把牢底坐穿!”
她一哭,沈冠辰心疼坏了,转过脸就斥责我:
“妈,你太过分了,你一个当妈的怎么能这么对自己儿媳妇啊?这是你唯一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别不知好歹了。”
我的心像被锥子狠狠一锥,觉得自己这个费心养大的儿子,变得陌生又可恶。
不过经历了上一世的悲惨,我怎么还不能看清他的为人呢?
于是死心道:
“好啊,那以后我没你这个儿子,你也没我这个妈,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
沈冠辰惊愣住,不可思议我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一旁的苏晚宁还在那放狠话:“老不死的,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3
但没过几天,苏晚宁却突然说不追究了,美其名曰看在沈冠辰面子上。
不过我很清楚,是因为我让人找到了她自己偷偷流产的证据。
她不追究?
但这次我可没完!
我找到律师,开始追究她陷害我的责任。
沈冠辰给我发了密密麻麻的信息,希望我作为长辈大度些,不要跟苏晚宁计较。
我没有回。
第二天苏晚宁像没事人一样,把孙子直接抱来往这一扔。
“这是你们沈家的种,你自己养。”
说完转头就走。
才刚四岁的小宝撅着嘴问我:
“奶奶,妈妈说你疯了,你为啥疯了不回家啊?”
“你不在家,爸爸和妈妈天天吵架,我老是饿肚子,妈妈也不做饭,只会给我点难吃的外卖。”
“我的好奶奶,你回家好不好?”
看着孩子的小脸,我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孩子也是无辜的。
可他们!却利用无辜的孩子,来逼我回去伺候!
一想到苏晚宁和沈冠辰干的那些事儿,我还是狠狠心,把小宝送到了沈冠辰单位。
苏晚宁知道后,第二天就怒不可遏的抱着孩子拿着大喇叭,找到了我新搬的小区。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表演:
“大家都来看看,评评理,认识认识这个叫杨淑梅的老妖婆!”
“自从我嫁给她儿子,她横竖看我不顺眼,”
“我跟我老公稍微亲近点,她脸就拉得跟驴脸一样长,就好像我抢了她男人!”
“而且控制欲强得吓人!我老公三十多岁的人了,她还天天冷不冷、饿不饿,我看她就是贱不贱啊。”
“就因为前几天我老公在家抱了我一下,她就发疯打我!还要离家出走,拿断绝关系吓唬她儿子!”
“为啥?不就为了让她儿子哄她,围着她一个人转呗。”
“你们说说,天底下有这么不要脸的婆婆吗?”
苏晚宁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
“现在为了逼她儿子服软,家里不管了,孩子不带了,钱也不出了。”
“你不让我好过,我今天就让你身败名裂!咱们谁都别想好!”
小区附近顿时炸了锅,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苏晚宁恶狠狠地继续骂道:“我还要去你娘家那边,让所有亲戚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当天下午她就跑去我娘家那边,又是一通颠倒黑白的臭骂。
我报了警,警察还是当成家庭矛盾调解,没把她怎么样。
亲戚朋友也都跑来劝我:“当老人的,让着点儿媳妇。”
被苏晚宁这么一闹,我名声臭了一大截。
最终我忍无可忍,将这些破事全权委托给了律师。
因为走法律程序需要时间,我直接报了个老年团旅游团准备出去玩玩。
出发前一天,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电话。
是苏晚宁,她语气又急又凶:
“你儿子出车祸快死了,你赶紧死到医院来。”
4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慌。
虽然说要一刀两断,但要是沈冠辰真有生命危险,当妈的哪能一点都不动。
没过一会儿,一个亲戚也打来电话。
说沈冠辰就是腿骨折了,劝我去看看。
我心里那点波动立马没了,没去医院。
苏晚宁的电话又轰炸过来,我接了,直接怼回去:
“不去,我又不是医生,去了能干啥?你不是天天喊不让我和你雌竞吗?”
“他那么大个男人,我个老婆子去照顾,你心里不得跟吃了苍蝇似的恶心?”
我用她上辈子骂我的话,原封不动还给她。
苏晚宁在电话那头炸了:“杨淑梅,你还是不是人?你儿子撞车了你不出钱啊?”
“你不来看就算了,还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你的心让狗吃了吗?”
“行,你不来是吧?正好,你死鬼老公的骨灰盒要挪地方。反正我奶奶守寡一辈子,死了也孤零零。”
“我这就把你男人的骨灰,跟我奶奶并骨,算他们阴间夫妻!等你死了,你的骨灰我扬了喂野狗!”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她知道我最在乎跟老伴合葬的事,专门戳我心窝子。
怕我不信,不到一小时,她真发来个视频。
视频里,她居然真去了墓地,把我老伴的骨灰盒从墓穴里起了出来。
对着镜头得意洋洋:
“老不死的,是你先不做人的!自己儿子死活不管,那你以后就不是老沈家的人。”
“你男人的骨灰就是我和我老公亲爸的骨灰,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现在我最后给你半小时,拿着房产证、存款折、退休金卡,滚到医院来!”
“我告诉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错过今天,我让你死了都没地方躺。”
我气得血往头上涌。
但转念一想,我还应该感谢她这次给了我治她的机会。
我用最快速度赶到医院,可当苏晚宁看到我,以及我身后跟着的人时,脸色唰一下变了,彻底慌了神。
我挂断电话,迅速赶到医院。
苏晚宁原本在看到我之后还是满脸的得意洋洋。
可下一秒,她的瞳孔猛然骤缩。
“妈,你......你后面跟的是?”
2
5
“你不是要收拾我吗?我来了!”
我往苏晚宁面前一站,倒要看看她能怎么收拾我。
躺在病床上的沈冠辰,腿上绑着石膏,精神状况正常,伤势并不严重。
他严肃打圆场:“妈,你干什么啊?还嫌弃作的不够吗?”
“我是你亲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来看我,晚宁说你两句你就带着警察过来,你让我这日子还过不过啊?”
他说着说着,自己还无语起来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鬼上身了,明明你之前不是这样的啊!”
“我真想找个大仙给你看看,驱驱你身上的鬼。”
苏晚宁也在一旁委屈的哭了起来:“沈冠辰,你看到了吧,你妈就是这样对我的!”
“她不光打我,还想把我整死,还让我坐牢,她就是想让我跟你离婚。”
“她还有脸报警了,我忍了她一次又一次,要不是看在她是长辈是你妈的份上,这几年我早报几千次警了。”
警察严肃打断:“配女士,你没经当事人的允许拿走了公公的骨灰,现在你婆婆要追究你的责任。”
苏晚宁愣了一瞬,随后故作从容辩解:“我只是吓唬她,让她来看看她儿子而已。”
沈冠辰立马帮苏晚宁说话:“我可以作证,我是我爸的亲儿子,我怎么可能让媳妇把我爸骨灰跟别人合葬。”
“我媳妇是为了我好,因为我们家最近家庭关系比较紧张,我老婆就想用这个方法把我妈叫来,并没有恶意。”
这时,我的律师来到了医院。
当着律师的面,我严肃道:
“骨灰她已经拿出来了,威胁敲诈我,这已经属于犯罪,我坚决追究苏晚宁的法律责任。”
我视线看向律师:“这件事就委托你了,我坚决不和解。”
苏晚宁眼底闪过心慌,把压力给到沈冠辰。
沈冠辰彻底恼了,用很失望的眼神看我:“妈,你怎么变成这样啊?你非得把我的家搞得家破人亡你就开心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都这样了,你能不能心疼心疼我啊?”
我看着沈冠辰气愤又百思不得其解的脸,想到上一世我生命垂危时他对我的冷漠态度,我的心就更加坚决了。
“不能!我说了我从今以后没你这个儿子!”
话落,我从苏晚宁手里抢过骨灰盒转头就走。
沈冠辰也给苏晚宁找了律师,不承认威胁勒索和之前诬陷我让苏晚宁怀孕的事。
警方那边以证据不足暂时没拘留苏晚宁。
但这个事却让苏晚宁对我再次进行报复。
6
她把我亲朋好友全给叫来了,并请来了驱鬼的大师。
让亲戚把我骗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等我意识到被骗的时候已经被亲戚围堵走不开了。
他们都以为我好的名义劝说我:
“淑梅,你今天听劝好好让大师给你驱驱身上的鬼,你身上肯定粘了不干净的东西。”
“你以前对苏晚宁对冠辰不是一般的好,退休金都能给他们花完,咱们亲戚都说你是婆婆界的标杆。”
“对啊,以前淑梅可好了,肯定身上沾了脏东西!你让大师给你看看,这个大师可灵了。”
“你可别辜负苏晚宁这么好的儿媳妇,请一回大师傅可不便宜呢!”
苏晚宁看我的眼神满满的恨意,装出识大体为我好的样子:
“各位家人,我也是没办法,家里最近被她搞的鸡飞狗跳。”
“我只想一家人以后好好过日子,只要她能变回原来的样子,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
这话一出,亲朋好友纷纷对苏晚宁竖起大拇指,夸赞她是好儿媳妇。
看着面相不像好人,穿着大师服装的男人。
我严肃对所有人道:
“你们这是封建迷信,搞封建迷信可是犯法的!”
“我身上没鬼,我之所以跟沈冠辰和苏晚宁断绝关系是因为他们是吸血鬼。”
“他们不光是吸血鬼,他们还是白眼狼!”
“在这之前我为他们的小家出钱出力,没落他们一句好,还动不动他们脸色!”
“我觉醒了不想再一味付出了,希望你们不要管这些事了,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我准备转身就走。
苏晚宁立马命令她请来的两个五大三粗的帮手:
“快把我婆婆控制住,快,一定是她身上的鬼又在作妖!”
我被两个男人以一左一右控制住,怎么用力都挣扎不开。
我被他们摁在椅子上身上被麻绳捆绑。
在我挣扎怒斥时,被苏晚宁塞了布条堵住嘴,她阴狠的盯着我的眼睛:
“妈,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你先忍着吧!”
我说不出话,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反抗。
那个所谓的大师装模作样的闭目在我身边走一圈,手里拿了个镜子。
装神弄鬼地对我淫笑道:“只要把衣服全脱了,扫上驱鬼水即可。”
所有人惊呼:“果真是沾了脏东西,难怪最近反常呢!”
苏晚宁立马命令请来的两个帮手:
“脱了,一件都不要剩!”
我挣扎摇头,所有人都认为我有病,没一个选择出来阻拦。
苏晚宁美其名曰说:“妈,你都这把年纪了,还不好意思什么?难道怕被人看?就你身上那点松皮垮肉说实话就跟死猪肉一样。”
“我可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你就乖乖配合吧。”
我目眦欲裂瞪她,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苏晚宁双手环抱在胸高高在上跟我谈判:
“其实你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你自己没被鬼上身,那就是把你所有的钱,房子和退休金卡都给我!”
“只要你给我了,就能证明你是正常的,就不用当众脱衣服了。”
她拿下我嘴里的堵布,等着我妥协。
我怒不可遏的冲她咆哮:“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给你!”
苏晚宁眼里露出凶狠的怒意,命令两个帮手;
“我婆婆鬼上身了,听大师的脱光她的衣服驱鬼。”
她的话像圣旨,两个帮手立马强制脱我衣服。
我发疯挣扎,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传来一道呵止的声音:
“住手!”
7
好在我来之前跟陈律师谈事,随口说了一句所在位置。
我被控制后手机被关机,他联系不上就赶过来了。
陈律师警告他们:“你们这样侮辱人是犯法的,我是律师,立马放了我的当事人。”
这时亲戚才觉得苏晚宁的做法过火了,也看出驱鬼是假目的就是要所有财产。
在苏晚宁没收敛怂恿他们帮忙说话时,这些亲朋好友反倒劝苏晚宁了。
“晚宁啊,我觉得脱光衣服这不合适,律师都说是违法行为,我看要不就算了。”
“对啊,你让你婆婆把所有钱一分不少给你,她肯定不乐意了,人年纪大了留点养老钱也是正常的。”
“你们过不到一块去发家也正常,这个事我们不掺和了。”
苏晚宁这才急了狡辩:“我这是怕她被骗只是暂时帮她保管,大家都是亲戚,你们可一定要帮我劝劝婆婆呀。”
她看了一圈没人接她的话,谁都不愿意在律师面前自找麻烦。
陈律师帮我松解开后,我第一时间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很快赶到现场。
苏晚宁依然嘴硬狡辩:
“我是为了我婆婆好,我没有犯罪,我婆婆不是鬼上身就是精神病了。”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就是最近反常的很像变了一个人。”
我讥讽她:“不是你说的我在和你雌竞吗?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体面退出你们的生活,你怎么又不乐意了?”
“我......”
她心虚语塞,又立马狡辩:
“你少偷换概念,我让你远离你儿子一米,并没有让你这么狠心对我们不闻不问!”
“我是让你平时注意点,不要把你儿子当男人哄,不过是让你有分寸点别勾引自己儿子。”
她说的理直气壮,把我形容成毫无边界感的婆婆。
我气势不减盯着她的眼睛对峙:
“你的意思是说,我给我儿子做了一顿他爱吃的饭菜就是勾引他?”
“还是给睡着的儿子披了个毛毯就是勾引他?”
“亦或是给生病的儿子递药就是勾引他?”
“我跟自己的儿子多说两句话就叫勾引了?苏晚宁真正有病的人是你!”
“你也有儿子,将来你也会做婆婆!我等着你做婆婆那一天,我看你又能做到什么样!”
她信誓旦旦:“我做婆婆肯定是有钱有钱,有力出力,才不会抢儿媳妇的风头!”
我讥讽笑笑:
“所以我跟你们一起住,选择分开各过各的生活,你怎么又不乐意了?”
这时已经听懂前因后果的警察,直接把他们都带走了。
那些亲戚为了自保,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苏晚宁身上。
证据确凿,这次苏晚宁被拘留了十五天。
之前的事陈律师也掌握了更多的证据,对苏晚宁提起了造谣,陷害,辱骂,敲诈,人身伤害等等几项罪名。
苏晚宁终于慌了找律师来跟我和解,说是愿意跟我道歉,希望我可能她给我生了一个大孙子的面子上别跟她一般计较。
沈冠辰为了求和,腿没好利索就拄着拐杖哭着来求我。
“妈,晚宁知道错了,她年轻气盛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计较好不好?”
“她要是坐牢了,会影响您大孙子的啊,现在父母有违法记录以后都不能考公。”
“我求您了就算是给您大孙子一个面子,为了小宝的未来考虑您这一次就别追究她了。”
“晚宁要是坐牢了,孩子谁带啊,这家不就散了吗。”
“现在年轻人生活压力很大的,结婚一次更不容易,妈,求您了这个事就过去了行吗?”
我还是没动摇:
“如果我原谅她,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活该了!”
“你也不必求我,我说了我当从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自这后为了躲避沈冠辰的纠缠,我报了一个旅游团去外地旅游。
沈冠辰找不到我,也就死心没再找我了。
至于官司的事,我全权委托给了陈律师处理。
8
我本来以为,旅游这一趟散散心。
回来就能彻底把这对白眼狼夫妻忘到脑后,开始我的新生活。
谁知道,我刚从旅游大巴上下来,拖着行李还没走出车站广场,突然眼前一黑,一个麻袋就套了下来。
“呜......谁?干什么!”
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可那麻袋扎得死紧,接着我就被人连拖带拽,粗暴地塞进了一辆车里。车子猛地发动,颠得我七荤八素,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这一路上,我又惊又怒,脑子里乱成一团。
是谁?光天化日之下敢这么干?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了。
我被几个人架着,拖进一个地方,重重扔在地上。
麻袋被扯开,刺眼的光线让我眯起了眼。
等我看清站在眼前的两个人,一股凉气直接从脚底板冲到了天灵盖。
竟然是我的好儿子沈冠辰,还有那个刚被保释的好儿媳苏晚宁!
苏晚宁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的不屑和厌恶,跟以前一模一样,甚至更浓了。
她撇着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沈冠辰脸上挤出一丝假笑,推了苏晚宁一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妈认错啊!”
苏晚宁极其不情愿地往前挪了半步,眼睛看着别处,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
“妈......以前是我不对,您......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吧......”
沈冠辰赶紧在旁边帮腔:
“是啊妈,晚宁她知道错了,您就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原谅她这回吧?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好好过日子?
我听着这话,心里直犯恶心。
我动了动身子,胳膊上被粗糙麻绳勒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已经红肿了一圈。
我抬起胳膊,让他们看清楚,冷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呵,一家人?这就是你们请一家人回来的态度?”
“用麻袋套,用绳子绑?你们这是请客呢,还是绑架呢?”
沈冠辰脸色一变,赶紧上前手忙脚乱地给我解绳子,嘴里连连说:
“妈,您别生气,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怕您不肯见我们......这就给您解开,这就解开......”
绳子解开,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疼痛的手腕,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我看着他们俩,一字一句地说:“想让我原谅你们?行啊!”
沈冠辰眼睛一亮,以为有戏。
我盯着他们的眼睛,慢慢说道:
“除非,你们俩现在,就在这儿,给我磕三个响头认错!然后,再去你爸坟前,跪上一夜,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你们是怎么合起伙来欺负他老婆的!”
沈冠辰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但仅仅犹豫了几秒钟,就咬着牙答应了:“行!妈,我们磕!只要您能消气,我们这就磕!”
说着,还真拉着苏晚宁要往下跪。
“等等!”我喝住他们,“我还没说完呢。”
我看着沈冠辰那强忍憋屈的脸,心里一阵快意。
继续说道:“还有,从今天起,我名下所有的财产,房子、存款、退休金,以后跟你们再没有一毛钱关系!”
“以后我一分钱都不会留给你们!你们,甭惦记了!”
9
这话就像一滴水掉进了油锅里,苏晚宁一下子就炸了。
她猛地跳起来,指着我鼻子就开骂,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
“老不死的!你说什么?你他妈做梦去吧!你的钱不给我们你想给谁?啊?给哪个野老头?还是想带进棺材里?我告诉你,想都别想!那些钱本来就是我们的!你赶紧把谅解书给我们写了,再把财产过户手续办了!不然今天有你好看!”
沈冠辰赶紧拉住她,但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看着我说:
“妈,你这......这就有点太过分了吧?哪有当妈的不给儿子留财产的?你让我们以后怎么活?”
“我过分?”
我简直要气笑了,指着自己红肿的手腕,又指了指刚才被扔在地上的麻袋。
“你们绑我过来,跟我谈过分?沈冠辰,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我生你养你几十年,就换来你今天这么对我?让你磕个头,去你爸坟前跪一晚,这点小事你都不愿意?你的孝心呢?被狗吃了吗?”
我这话大概是戳到了沈冠辰的肺管子,他脸上那点伪装的耐心终于彻底消失了。
他一把甩开还在骂骂咧咧的苏晚宁,眼神变得凶狠起来,逼近我一步:
“妈!你别给脸不要脸!真把我们逼急了,对你没好处!你以为我们把你弄到这荒郊野外的仓库来是跟你闹着玩呢?”
他指着苏晚宁:
“你看看你把晚宁逼成什么样了?她要是因为你留下案底,工作丢了,孩子的前途毁了,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你今天要是不写谅解书,不答应把财产给我们,就别想全须全尾地走出这个门!”
苏晚宁也跟着叫嚣:“听见没有老东西!赶紧写!不然打断你的腿!”
我看着他们这副穷凶极恶的嘴脸,心彻底凉透了,也硬透了。
我挺直了腰杆,毫不退缩地瞪着沈冠辰:
“怎么?你还想打你亲妈?来啊!你动我一下试试!让我看看我养出来的好儿子,到底有多畜生不如!”
“你!”沈冠辰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扬起了手。
但似乎还有最后一丝犹豫,没敢真的落下来。
可他不敢,苏晚宁敢。
这女人早就恨我入骨了。
她见沈冠辰不动手,骂了句废物,自己冲上来。
抡圆了胳膊,照着我的脸“啪”地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这一巴掌打得极狠。
我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脸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晚宁喘着粗气,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几张纸和印泥。
一把拍在旁边一个破木箱上,“老不死的,给我写!按手印!不然下一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我舔了舔嘴角,尝到一丝腥甜,心里却异常平静。
我知道,时候差不多了。
沈冠辰看着苏晚宁打我,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苏晚宁把笔塞到我手里,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故意磨磨蹭蹭,手抖得厉害,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她不耐烦极了,看我写完名字,一把抓过我的手指。
用指甲掐破指尖,强行按在了那份所谓的谅解书和另一份明显是财产转让协议的纸上。
看着纸上那个鲜红的手印,苏晚宁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和得意的笑容。
她拿起那几张纸,像是拿到了什么无价之宝,笑得肩膀都在抖:
“哈哈成了,老东西,算你识相,早这样不就行了?非得挨顿收拾。”
她扬着手里的纸,对沈冠辰炫耀:
“冠辰,你看搞定了,以后钱和房子都是我们的了!”
沈冠辰看着那份财产转让协议,眼神复杂。
有贪婪,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但最终还是被贪婪压了下去。
就在苏晚宁笑得最得意忘形的时候,“哐当”一声巨响。
仓库那生锈的大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了。
10
“警察!都不许动!”
苏晚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凝固成一个无比滑稽的表情。
沈冠辰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口涌进来的警察。
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到我身边,正是我的代理律师陈律师。
他一边帮我解开身上还缠着的绳子头,一边关切地问:
“杨女士,您没事吧?我们接到您手机信号的紧急报警就立刻赶来了。”
我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脚,对着已经完全傻掉的儿子儿媳笑道:
“怎么都第二次了,还没学会一点经验呢?”
随后,我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
屏幕朝向他们,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录音中,而且时长已经超过了四十多分钟。
我点了暂停,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刚才仓库里发生的一切,苏晚宁的叫骂、沈冠辰的威胁、打耳光的响声、他们逼我按手印的话语......
都清清楚楚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苏晚宁手里的那几张纸,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脸色惨白到近乎透明,浑身也开始发抖。
沈冠辰更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地靠在墙上,面如死灰。
警察上前,干脆利落地给他们戴上了手铐。
这次,一切都更加顺理成章了。
绑架、勒索、殴打、强迫交易......
再加上陈律师之前收集的那么多证据,数罪并罚,沈冠辰和苏晚宁双双被判了刑。
至于他们那个被苏晚宁教得已经开始学着他妈样子对我翻白眼的小孙子,因为双方老人都不愿意或者没能力接管,最终被送去了福利院。
一个月后,我站在福利院门口,远远看了一眼那个孩子,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不过无论如何,这一生我都不会再掺合他们家的事。
真正属于我的晚年生活,总算可以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