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夫让我替初恋送死,却不知我是隐藏大佬
男女主人公是顾泽谢枭的短篇小说《未婚夫让我替初恋送死,却不知我是隐藏大佬》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芒果奶昔十分给力。1未婚夫初恋在公海游轮的赌局上出老千,得罪了军火商。对方给了她一个选择,“跳下海喂鲨鱼,或者让男伴替她跳海。”未婚夫却一把将我推出去。“我上有老下有小,是家里的顶梁柱,还是让她替我去吧!”他往我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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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未婚夫初恋在公海游轮的赌局上出老千,得罪了军火商。
对方给了她一个选择,“跳下海喂鲨鱼,或者让男伴替她跳海。”
未婚夫却一把将我推出去。
“我上有老下有小,是家里的顶梁柱,还是让她替我去吧!”
他往我口袋里塞了两张红票子,低声安抚。
“悠悠胆小,下了水必死无疑,反正你水性好,在水里多呆会也没事。”
“我保证,等他们走了就立马救你上来,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所有人都在感叹我是个被未婚夫抛弃的可怜人。
这茫茫大海,跳下去必死无疑,哪里还能等到救援?
唯独我淡定的来到军火商老大前面,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
“说了多少遍,要杀就杀,不知道跳海这种行为很污染海洋环境吗?”
没人知道,这帮看似嚣张的军火商,其实是我早年收养的义子。
我看着他,这个我默默守护了三年的男人,此刻的脸庞显得无比陌生。
他怀里,白悠悠正瑟瑟发抖,一双泪眼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阿泽,我好怕......”
顾泽立刻回身将她紧紧搂住,柔声安慰:
“别怕,有我。”
周围的看客爆发出嘈杂的议论。
“顾泽也太不是东西了,居然推未婚妻出去顶罪!”
“那个白悠悠才是罪魁祸首吧?拙劣的出千手法,连我这个外行都看出来了。”
“嘘,小声点!对方可是谢枭,今天这事儿怕是不能善了了。”
议论声中,白悠悠从顾泽怀里探出头,对着我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
用我的命,换她白悠悠的平安。
我稳住被他推得踉跄的身体,心底最后一点温情,随着海风彻底吹散。
我没有再看那对狗男女,而是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站住!”顾泽厉声喝道,“林清,你想去哪儿?”
我脚步未停。
“你给我回来!”他语气变得暴躁,“你懂点事行不行?我是顾家的独子,我不能死!你是我的未婚妻,为我分担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我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未婚妻?”
我缓缓抬起左手,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将那枚价值不菲的订婚钻戒从无名指上摘下。
然后,手臂一扬。
戒指在海面上激起一圈涟漪,瞬间消失无踪。
“从现在起,不是了。”
“顾泽,我们恩断义绝。”
说完,我再次转身。
“站住!”
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立刻上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周围的看客也开始帮腔。
“这位小姐,你也太没担当了,事情总要解决吧?”
“就是,既然是顾少的未婚妻,帮他一把怎么了?”
顾泽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仿佛已经预料到我的反应。
他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任他拿捏的林清。
我缓缓抬起眼。
试图上前的几个人,竟被我一个眼神逼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让开。”我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竟敢当众反抗他到如此地步。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就是个破保洁,死不足惜。”
他彻底撕破了脸皮,对自己带来的私人保镖一挥手。
“把她给我围起来!今天她不替悠悠去死,谁也别想走!”
瞬间,七八个黑衣保镖将我团团围住,气氛剑拔弩张。
02
我冷冷地看着这群人,活动了一下手腕。
顾泽似乎看穿了我的不屑,他脸上的得意瞬间转为阴毒。
“林清,你别逼我。”
他缓缓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将屏幕对准我。
“看看这是什么。”
屏幕上出现的,是我家的客厅。
我的父母被反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脸上满是惊恐和泪水。
妹妹林安同样被绑着,她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正拿着匕首在我母亲和妹妹的脸上轻轻拍打,动作充满了威胁和侮辱。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顾泽!”
我死死盯着他,那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很满意我的反应,残忍地笑着,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在我面前轻佻地晃了晃。
“你以为这就完了?太天真了,林清。”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这里面,是你宝贝妹妹从小到大,从青春期到现在,全部的私密照。”
“各种尺度的都有哦。有些,还是她洗澡时被偷拍的。”
“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东西,配上顾氏集团的公关资源,全网分发,给她打上一个私生活混乱的标签,她这辈子还有脸见人吗?她还能嫁得出去吗?她会不会......干脆从楼上跳下去?”
“你卑鄙!无耻!下流!“
我恨不得将他凌迟处死。
他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旋即又强撑着,将U盘握得更紧。
“想让他们活命,想保住你妹妹一辈子的名声,就乖乖进去,替悠悠把这件事摆平!”
“你不是能打吗?你不是很厉害吗?来啊,你现在动我一下试试!你敢动我,我立刻就让视频里的人动手,让U盘里的东西传遍全世界!”
白悠悠此刻又柔弱无骨地依偎进他怀里,用不大不小的声音煽风点火:
“阿泽,你看她那眼神,好像要吃了我们呢。为了她那一家子废物,她什么都肯做的。”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
是啊。
我这条命,是我自己的。
可他们,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妹妹的人生,更不能被这个畜生毁掉!
我缓缓闭上眼,将所有的愤怒、杀意、屈辱全部压回心底最深处。
“可以。”
顾泽和白悠悠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
“放了我爸妈和妹妹,我要先进去跟谢枭谈判。”我盯着顾泽的眼睛,一字一句,“只要你现在放了他们,当着我的面,销毁U盘里所有的东西,别说是进去,就是让我现在去死,都行。”
他以为我彻底认命,只想在死前保全家人。
“好,我答应你!”
他得意地收起手机和U盘,“只要你让谢枭先生满意,我保证你全家平安无事。”
他心里盘算着,等我死在谢枭手里,这些威胁的筹码留着还有别的用处,或许能从我那对老不死的父母身上再榨出点什么。
我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衣服。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一步步走向包厢。
我抬手,决然地推开了门。
03
包厢内光线昏暗。
沙发主位上,军火商谢枭正低头擦拭着一把匕首。
他听到动静,不耐烦地抬起头。
我没有理会他凶狠的目光,径直走到他面前。
将一枚硬币缓缓推到了谢枭的面前。
谢枭的目光落在硬币上,脸上是不屑和嘲弄。
“找死?用一枚破铜烂铁来买自己的命?”他的声音里带着怒意。
但当他的视线聚焦,看清了硬币上那个被铁锈部分遮掩的骷髅浮雕时,他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走到我面前。
在我的注视下,这位让整片公海都闻风丧胆的男人,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整个包厢,只听得到他因为极度恐惧,带着哭腔的声音。
“义母?!”
谢枭冷汗涔涔,额头死死地抵着地板,疯狂磕头,撞得地板砰砰作响。
“属下该死!属下罪该万死!属下不知道是您驾到!外面那群有眼无珠的杂碎,是不是要我现在就出去,把他们全都宰了?!”
“起来。”我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杀了他们,太便宜了。”
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眼中全是忠诚和恭敬:
“是!只要您想,属下愿意为您做任何事,狠狠教训那对狗男女!我这就去把他们的手脚打断!”
“很好。”我将那枚硬币攥紧,“但现在,你要配合我演戏。没有我的指示,不准贸然出手打断我的计划,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
谢枭立刻恢复了那副冷酷无情的模样,站起身,恭敬地退到我身后,然后伸手,重新拉开了包厢大门。
门外,顾泽和白悠悠正焦急又兴奋地等待着。
见我们出来,他们立刻停下动作,死死地盯着门口。
当看到我衣衫整洁、毫发无损地走出来时,两人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白悠悠的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突然指着我尖叫起来:
“阿泽!你快看!她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她根本没有伺候谢先生!我们俩可怎么办啊!”
顾泽闻言,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他看向我身后的谢枭。
谢枭此刻正板着一张脸,眼神阴鸷,一言不发。
这副模样在顾泽看来,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是极度愤怒的表现。
“林清!你这个疯婆子!”
顾泽崩溃了,他几步冲上来,扬起手就要打我,却被我躲过。
他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全家?!我让你进去是让你赎罪的!你居然敢在那装贞洁烈女?现在你死一万次都死不足惜!”
白悠悠眼珠一转,顺手抄起旁边的一瓶红酒。
红酒瓶被她狠狠砸碎在甲板上。
酒液四溅,满地都是锋利的玻璃碎片。
白悠悠指着那堆碎玻璃,娇声喝道:
“阿泽,谢先生现在肯定气坏了。如果不让谢先生消气,我们都得完蛋。”
“既然她这么喜欢装清高,那就让她跪在这些碎片上!让她跪着向谢先生赔罪!直到膝盖烂掉为止!”
他对着自家保镖怒吼:
“给我碾碎了跪!跪到玻璃扎穿骨头!”
“是!”
没等我说话,一人死死反剪我的双臂,一人抬起脚,对着我的膝弯狠狠踹了下去。
巨大的力量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去。
“跪下!”
04
“轰!”
一声巨响,包厢最深处的那扇内门,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向两侧轰然打开!
一个身影在一队护卫簇拥下走了出来。
传说中的海上阎王,霍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两个保镖动作猛地一滞,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全场雅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霍锋那恐怖的气场所震慑。
顾泽和白悠悠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今晚的赌局,竟然连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大人物都惊动了。
短暂的惊愕后,顾泽的脸上瞬间从怨毒转为狂喜!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霍锋面前,顾不上自己狼狈模样,直接跪了下去,抱着他的腿声泪俱下地告状。
“霍总长!您来得正好!您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贱人!”
他伸出手指着我,颠倒黑白。
“这个女人,她欠我钱不还,为了钱,她不仅在谢枭先生的赌局上作弊,冒犯了贵客,还惹了谢枭先生发怒企图逃跑!”
“这种人简直是在挑衅您的权威,破坏游轮的规矩!请您一定要严惩她!”
白悠悠也立刻反应过来,哭哭啼啼地开始表演。
“是啊,霍总长,您看我们阿泽都被她害成什么样了......她当保洁在雇主家小偷小摸惯了,不仅作弊,还在这里到处偷东西啊,我的钱都被她偷了!求您一定要把她往死里弄,以儆效尤啊!”
他们一唱一和,妄图借霍锋的手将我置于死地。
霍锋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敢在我的场子闹事?活腻歪了?扔去喂鲨鱼。”
他大手一挥,不屑再看我一眼。
护卫们朝我走来,准备把我往鲨鱼池那带。
“等等。”
我迎着他的目光,当着所有人的面。
扯下了保洁头巾。
擦去脸上油彩。
紧接着,我对着霍总长,冷冷地喊了一声:
“小霍。”
这两个字,如同在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霍锋的脸僵住了。
他看清我脸的瞬间,整个人身体猛地一颤,瞳孔在刹那间剧烈收缩。
在顾泽和白悠悠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这位海上阎王,推开了护卫。
双膝齐齐跪地!
霍锋在这个万众瞩目下,对着我深深地低下了头。
他的声音哽咽,带着敬畏。
“义母。”
“儿子来迟了。”
2
05
紧接着,我身后的谢枭也立刻跪下。
“属下谢枭,恭迎教母!”
“恭迎教母!”
大厅内外,那数百名黑衣保镖,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声浪几乎要掀翻这艘游轮的穹顶!
这惊天动地的一幕,让顾泽和白悠悠彻底傻了。
教母?
那个传闻中,掌控着全球半数以上地下势力,连各国元首都要敬畏三分的神秘教母?
怎么可能会是林清?!
是那个被他呼来喝去,逆来顺受,被他视为累赘的贫穷未婚妻?!
“哈哈哈哈!笑死人了!义母?”
顾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霍总长,这贱人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他猛地从地上窜起来,一把扯住我的衣领,眼神凶狠:
“林清,你行啊!为了不替悠悠去死,你连这种弥天大谎都敢撒?还找演员来演戏?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个扫厕所的,配当谁的妈?!”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霍锋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反手一扣,便将顾泽的手腕生生折成了九十度。
“啊!我的手!!”
顾泽发出惨叫,整个人疼得蜷缩成虾米。
霍锋缓缓站起身,死死盯着顾泽。
“辱骂教母,当诛九族。”
“刚才那只手碰的?那就别要了。”
霍锋抽出腰间的匕首,却被顾泽动作打断。
他颤抖着掏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一个通话界面。
“林清!你别得意!忘了告诉你,放了你全家是假的!”
他狞笑着,按下了免提,声音凄厉如鬼: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现在就让人把你爸妈的手指头一根根剁下来!我要让你亲耳听着他们惨叫!我要让你妹妹被......”
“喂?”
电话接通了。
但传来的,并不是顾泽手下的声音。
“这里是城东废弃仓库,你是要找地上这几具尸体说话吗?”
顾泽的笑容僵在脸上。
电话那头的男声继续说道:
“教母,属下贪狼,营救任务已完成。三名人质毫发无伤,已经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护送。至于那几个绑匪......属下自作主张,把他们剁碎了喂狗了,您不介意吧?”
我淡淡开口:
“做得好。”
这一刻,顾泽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最后的筹码,没了。
“老婆!”
他顾不上疼痛,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试图重新抱住我的腿。
“老婆我错了!我都是被白悠悠这个贱人蛊惑的!我们马上就复婚,不,我们马上就结婚!”
他贪婪地幻想着一步登天。
我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滚。”
我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顾泽,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吗?”
我冰冷的声音,让他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你为了讨好一个海外客户,逼着我跪在地上,用我的袖子,去擦他溅了泥点的皮鞋。”
谢枭适时地打开了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是顾泽和他朋友的对话。
“那林清也太能忍了吧?这你都让她跪?”
“呵,一条好用的狗罢了。用完了,随时可以扔。”
顾泽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大厅里。
最后的遮羞布被扯下,顾泽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疯狂地磕起头来,一边磕,一边左右开弓地自扇耳光。
“我错了!教母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混蛋!都是白悠悠!是她勾引我的!是她让我这么对你的!”
他毫不犹豫地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身旁同样面如死灰的白悠悠身上。
我俯视着他,看着他把自己的脸扇得红肿不堪,却没有开口叫停。
我就这么冷漠地看着。
一旁的霍锋,在听完录音后,眼中杀机毕露。
他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教母,属下不明白,既然如此,这个杂碎刚才为何还敢说......您欠他钱?”
这个问题,成功地让顾泽的自扇动作停了下来。
他惊恐地抬起头,望向我。
06
我没有回答霍锋的问题。
我只是示意手下,将顾泽的手机拿过来,连接上大厅的投影幕布。
很快,那笔五百万的转账记录,清晰地显示在所有人面前。
“说吧。”我淡淡地开口。
霍锋的枪口,已经冰冷地抵在了顾泽的太阳穴上。
死亡的威胁下,顾泽再也不敢有任何隐瞒。
他浑身抖若筛糠,涕泪横流地交代了真相。
“我说......我说!这笔钱不是她欠我的!是我......是我当年挪用了公司两千万的公款去炒期货,结果全都赔光了!”
“我不敢让家里知道,就......就骗她说公司资金周转不开,让她以个人名义签了这张五百万的借条,帮我......帮我填上了一部分窟窿......”
真相大白。
所谓的欠款,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欺诈。
就在这时,一直瘫在地上的白悠悠,仿佛回光返照般,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喊。
“她是骗子!她还是个杀人犯!你们都被她骗了!”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转移所有人的视线。
“我亲眼见过!三年前,就在这艘船上,她残忍地杀死了一只非常名贵的贵宾犬!她就是个暴力狂!是个变态!”
她试图用这种道德指控来抹黑我。
然而,她话音刚落,霍锋就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贵宾犬?”
他抬了抬手,幕布上的画面一转。
一段从未公开过的、标注着最高机密的监控视频,开始播放。
视频的场景,正是这艘游轮三年前的内部走廊。
画面中,一群海盗,正在走廊里疯狂扫射!
乘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拐角处冲了出来。
视频里的我,手持双刀,眼神凌厉。
我在狭窄的走廊中,如同闪电,穿梭在枪林弹雨里。
刀光闪过,便是鲜血飞溅。
每一刀,都精准地割开一名海盗的喉咙。
那不是打斗,那是一场单方面的、高效的屠杀。
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屏幕上那如同杀神降临般的血腥场面,震撼得无法呼吸。
视频的最后,我浑身是血地站在堆积如山的海盗尸体上。
在我身后,是被解救下来的一船人质。
其中一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的少年,正用无比崇拜和感激的眼神,望着我的背影。
那个少年,就是年轻时的谢枭。
视频播放完毕,幕布暗下。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数秒后,那些原本还在鄙夷我的富豪看客们,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为了崇拜,最后化为了敬畏。
那是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而顾泽和白悠悠,在看完视频后,身体一软,腥臭的液体,浸湿地毯。
他们,被活活吓尿了。
07
顾泽死死地盯着已经暗下去的幕布,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无边的恐惧扼住了他。
紧随恐惧而来的,是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悔恨。
他错过了什么?
他亲手推开的,是怎样一个女人?
一个能让他,不,能让整个顾家称霸整片海洋的女人!
他竟然把神明,当成了脚底的烂泥。
“清清......不,老婆......教母......”
他语无伦次地爬到我的脚边,像一条真正的狗,试图去抱我的小腿。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瞎了狗眼!”
他嚎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老婆......教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畜生!我是有眼无珠!求求你,看在我给你端过洗脚水的份上,饶了我吧!”
他拼命磕头,额头血肉模糊。
“洗脚水?”
我冷冷一笑。
“那是你为了让我给你买那块劳力士表,才假惺惺端的吧?水还是凉的。”我厌恶地皱了皱眉,后退了一步。
霍锋立刻心领神会。
他上前一步,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顾泽的胸口!
又是一声清晰的骨裂声。
顾泽被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墙壁上,吐出一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霍锋一脚踩住顾泽的头,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冰冷的声音响起:
“白悠悠,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吗?”
他的目光转向早已失魂落魄的白悠悠。
“你不仅在赌局上出千,还长期在这艘游轮上,利用美色勾引各大公司的商业代表,窃取商业机密,转手卖给他们的竞争对手,获利上千万。”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围观的富豪们,瞬间炸开了锅。
其中几个人脸色大变,显然就是受害者。
“什么?!”
“原来是这个贱人搞的鬼!”
“妈的,我说我上个季度的财报怎么会泄露!”
我指了指地上的两人。
“既然是受害者,那就有权讨回公道。”
“今晚,这两人归你们了。只要不弄死,随便怎么玩。谁玩得最解气,谁就能得到霍氏集团明年的优先合作权。”
此言一出,全场沸腾。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富豪们,此刻眼中充满兴奋。
既能报仇,又能攀上霍氏这棵大树,这种好事哪里找?
“妈的!老子早就想打这这对狗男女了!”
“让开!我先来!我要把这瓶酒塞进这贱人嘴里!”
“把顾泽的裤子扒了!让他也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一群人蜂拥而上,拳打脚踢,酒瓶乱飞。
就在这片混乱中,一枚东西从顾泽的口袋里滚了出来。
那是一枚生锈的铁片。
它在光滑的地板上滚动着,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响声。
铁片滚到了霍锋的脚边,停了下来。
霍锋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捡起了那块铁片。
08
他没有嫌弃上面的铁锈,掏出一块手帕,轻轻地擦拭起来。
随着铁锈被一点点擦去,铁片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那不是普通的金属。
而是一种深沉的、带着暗光的金色。
铁片的中央,雕刻着一个立体而精致的骷髅浮雕,骷髅的眼眶中,闪烁着红光。
霍锋高高地举起那块铁片,面向全场。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颤抖,却带着一种狂热的宣告意味。
“教母令!”
“这是至高无上的教母令!见此令,如见教母本人!可无条件调动全球三大顶级佣兵团!”
此言一出,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三大佣兵团!那可是连主权国家都轻易不敢招惹的恐怖存在!
这样一枚小小的硬币,竟然拥有如此通天的权力!
顾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铁片。
他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来自己曾无数次用这枚被他视为垃圾的铁片,去垫摇晃的桌脚。
他想起来自己曾在朋友面前,嘲笑林清的寒酸和廉价。
他想起来就在刚才,他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东西是侮辱。
他......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从霍锋手中,拿回了那块铁片。
我走到顾泽面前,在他那双充满血丝、写满悔恨的眼睛注视下,淡淡地开口。
“这,本是给你的结婚礼物。”
“我曾说过,有它在,可保你顾家,百年昌盛。”
我的声音很轻,却狠狠地砸在了顾泽的心上。
下一秒,我当着他的面,随手将那块足以让世界为之颤抖的教母令,向后一抛。
“谢枭,赏你了。”
谢枭稳稳地接住,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和荣耀。
“谢教母赏!”
这个动作,成为了压垮顾泽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疯了一样想要爬起来去抢夺那块铁片。
“我的!那是我的!还给我!”
然而,他刚一动,就被两名保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脸颊与冰冷的地板摩擦,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最后看了一眼地上如同烂泥般的顾泽和白悠悠。
眼神里,再无一丝波澜。
我转身,带着我的人,向外走去。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按规矩办。”
身后,传来了鲨鱼观景窗那厚重的金属盖,缓缓打开的机械声。
以及,两人混杂在一起的、彻底绝望的哭嚎。
09
游轮上的腥风血雨,并未随着我的离开而结束。
它只是一个开始。
次日清晨。
顾泽的父亲顾正雄,正坐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地处理着资金链断裂的问题。
全球十多家跨国银行,在同一时间,联合向顾氏集团催收所有到期和未到期的贷款。
开盘不到五分钟,顾氏集团的股票直接被海量卖单砸至跌停,封死在跌停板上,再无任何生机。
突然,秘书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董事长!不好了!警察来了!还有税务局、证监会、缉毒队......”
“什么?!”
顾正雄还没反应过来,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已经破门而入。
“顾正雄,你涉嫌参与国际洗钱、资助恐怖活动、走私违禁品,现在被正式逮捕!”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他的手腕上。
顾正雄瘫软在地,嘴里喃喃自语: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警察示意他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顾泽哭嚎的声音:
“爸!救我!我在船上......林清她是教母!她是那个传说中的教母啊!我们完了!”
顾正雄浑身一震,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林清?
那个被他们全家嫌弃的保洁儿媳妇?
“你个逆子啊!!”
顾正雄发出怒吼,随即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顾氏集团大厦将倾。
从云端跌落泥潭,只用了不到十二个小时。
我的私人飞机上,霍锋正恭敬地向我汇报着后续。
“教母,按照您的吩咐,顾泽和白悠悠留了一命。”
“哦?”我端着红酒杯,看着舷窗外的云海,没什么兴趣地问了一句。
“他们被扔到了公海的一座荒岛上。那座岛是我们的一个秘密矿场,上面全是需要徒手开采的重体力劳动。我想,对于他们那种养尊处优的人来说,生不如死,或许是更好的惩罚。”
“教母,顾家所有的流动资金已经全部截断,不动产也被法院查封。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将顾家老宅买了下来,改成了流浪狗收容所。”
我点点头,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那是他们最配得上的归宿。”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妹妹林安发来的视频通话。
接通后,屏幕里出现了父母和妹妹平安无事的笑脸,虽然受了点惊吓,但精神状态还不错。
“姐!我们没事了!那些坏人突然就被抓走了!警察叔叔说我们是受保护证人,还给我们安排了新房子住!”
妹妹兴奋地叽叽喳喳。
看着家人的笑脸,我心里最后那一丝戾气,终于消散了。
“没事就好。姐这几天还有点工作,过几天回去看你们。”
手机上,推送着新闻。
那些曾经在游轮上看不起我、指责我的富二代们,此刻纷纷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发表着情真意切的忏悔长文。
他们详细描述了那晚的神迹,用尽了所有华丽的辞藻来吹捧我,同时痛骂顾泽和白悠悠的有眼无珠。
他们中的许多人,正通过各种渠道,疯狂地巴结谢枭,希望能求得一个见我一面的机会。
可惜,谢枭已经不是他们能接触到的人物了。
那枚教母令,让他一夜之间,成为了连霍锋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
我看着这些信息,内心毫无波澜。
就好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顾泽,白悠悠,顾家......
这些曾经让我痛苦、让我愤怒的人和事,如今看来,不过是我漫长生命中,甩掉的一个沉重又肮脏的包袱。
飞机穿过云层,向着更远的地方飞去。
新的牌局,正在等着我。
10
一个月后。
赤道附近,某个繁忙的港口码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鱼腥味和柴油味。
一个衣衫褴褛、头发枯黄的女人,正蹲在码头边,费力地清洗着一筐筐鱼内脏。
她的双手,布满了红肿的冻疮,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裂流脓。
她就是白悠悠。
昔日那个光鲜亮丽的千金小姐,如今成了码头上最低贱的杂工。
在她不远处,一个断了一条腿的男人,正拄着一根木棍,向过往的行人乞讨。
他眼神呆滞,浑身散发着恶臭。
每当有豪车经过,他都会下意识地缩起脖子,躲到角落里,眼中满是麻木的恐惧。
那是顾泽。
他已经彻底疯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清醒的时候,比糊涂时更加痛苦。
就在这时。
雄浑的鸣笛声,响彻了整个港口。
一艘超级豪华游轮,缓缓驶离了港口。
那艘游轮通体漆黑,设计充满了未来感和压迫感,船身上,印着一个巨大而醒目的徽章。
正在乞讨的顾泽,下意识地抬起头。
当他看到那个徽章时,呆滞的眼神瞬间被点燃了!
他认得那个图案!
那是他曾经拥有,却被他当成垃圾一样亲手丢弃的教母令!
那个图案,如今成了这艘海上皇宫的标志!
“啊......啊......我的......是我的......”
他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陷入无尽的悔恨。
他抱着头,蹲在肮脏的地上,发出了绝望的痛哭声。
哭声,很快被巨大的海浪声所淹没。
此刻。
游轮的顶层甲板上。
霍锋站在我身后,低声问道:
“教母,要不要给他们个痛快?”
我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看着杯中液体。
“不用。”
“死太容易了。我要他们活着。”
“看着我如何征服这片大海,看着我如何站在他们永远无法触及的高度。”
“这种仰望而不可得的痛苦,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
我迎着温暖的海风,俯瞰着下方越来越小的港口。
霍锋和谢枭,一左一右,恭敬地站在我的身后。
“教母,按照您的计划,我们已经成功收购了泛大西洋航运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新的商业版图已经初步构建完成。”
“很好。”
新的时代,开始了。
我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香槟。
“那么,起航吧。”
“去征服,更广阔的深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