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凰男想吃绝户?我直接撤资离婚
《凤凰男想吃绝户?我直接撤资离婚》小说是网络作者灯光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周延周晓雪。第1章1董事会上,丈夫亲手将足以改变格局的股份赠予给养妹,将她一举捧进董事会,赋予她超越我的权柄。我提出质疑,他却当众斥责我斤斤计较,不懂顾全大局。“晓雪孤身一人打拼不容易,我们是一家人,你多让让她怎...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1
董事会上,丈夫亲手将足以改变格局的股份赠予给养妹,将她一举捧进董事会,赋予她超越我的权柄。
我提出质疑,他却当众斥责我斤斤计较,不懂顾全大局。
“晓雪孤身一人打拼不容易,我们是一家人,你多让让她怎么了?”
我看着他维护别人的模样,忽然想起当年他身无分文时,是谁倾尽所有助他起家。
我没有再争辩,只是低头轻笑。
他大概忘了,他能有今天,靠的是谁最初的投资。
而撤资的决定权,至今仍在我手里。
----------
董事会结束,周延冷冰冰的信息弹出:“来我办公室。”
推开门,周延脸上没了刚才场上的凌厉,换上一副刻意柔和的姿态。
“迎玉,”他起身想拉我,被我侧身避开。
“还生气?晓雪她毕竟是我妹妹,刚回国什么都不懂,你这个做嫂子的,让让她,嗯?”
妹妹?
我心底冷笑。
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女,周延一穷二白追我时只字未提,直到我用陆家资源把他捧上总裁位子,这个“妹妹”才突然冒出来。
“让?”我声音发涩,“用我的股份让?周延,没有陆家,你今天能坐在这里?”
像是被我戳中了什么痛楚,周延的脸色瞬间难看。
“陆迎玉!你怎么变得这么势利?”
“晓雪她单纯善良,进董事会只是学习,你非要往龌龊处想?”
“单纯?”我几乎笑出声,“她看你的眼神可一点都不单纯!”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周晓雪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声音柔得能滴水。
“哥,嫂子。”
“我给你们泡了咖啡。”
周晓雪将一杯咖啡小心翼翼地放在周延面前,指尖“无意”擦过他手背。
周延语气立刻软了:“不是让你回去休息吗?累不累?”
“不累,我只担心哥哥太辛苦。”
那杯给我的咖啡,被放在茶几上,像种施舍。
我没碰。
他们站得极近,胳膊贴着胳膊,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旁若无人的亲昵。
我像个多余的观众,看着这场编排好的戏。
一股恶寒猛地窜上脊背。
所有被甜言蜜语掩盖的不对劲瞬间清晰。
那些超乎寻常的维护,那些借口加班晚归的夜晚,那些手机里删得干净却总有陌生号码的来电......
我猛地站起!
咖啡杯被带翻,深褐液体泼溅而出,弄脏她白裙一角。
“啊!”周晓雪惊呼,瞬间躲到周延身后,抓住他手臂,瑟瑟发抖。
周延立刻将她彻底护在身后,像是护着什么绝世珍宝,对我厉声呵斥:“陆迎玉!你闹够了没有!”
我看着自己裙摆上的污渍,再看看周延护着别人的姿态,心彻底沉到底。
愤怒冻结,只剩一片冰冷的麻木。
我没说话,抓起手包转身就走。
“陆迎玉!你去哪!”他在身后吼。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条新信息来自陌生号码:
“嫂子,别怪哥。他只是太心疼我了。”
“你有的东西,我也想要一点点,不过分吧?”
后面还附着一张照片,办公室里,周延正低头,无比专注地替周晓雪擦拭着裙摆上的咖啡渍。
我盯着照片,忽然低低地笑了出来。
周延,你和你那朵“单纯”的白莲花妹妹,天造地设。
2
刚拐过走廊弯道我就被三四个人影堵住了去路。
流里流气的打扮,歪叼着烟,眼神浑浊又挑衅。
其中一个黄毛吊儿郎当地上前一步,几乎堵到我面前。
“喂,你就是那个老是缠着延哥的老女人?”
我脚步一顿,心猛地沉下去。
周晓雪动作真快,这种货色也能塞进公司?
“让开。”我冷声道。
黄毛上下打量着我,发出嗤笑。
“哟,脾气还不小?”
“识相点就自己滚远些,别碍着雪姐和延哥的好事。”
“延哥可是我们认准的姐夫,你算个什么东西?”
姐夫?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周延?他是他们口中的......姐夫?
“就是!延哥拼死拼活这么多年,就是为了风风光光娶晓雪姐过门!”
“现在好不容易稳定了,你居然敢跳出来捣乱?”
“看你那副小三样,给不少人都当过小三吧?呸!”
面前的人一句接一句,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我脸上。
他们的声音吸引了周围的同事,探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怎么回事啊?这女的是谁?”
“好像惹了安保部新来的那几个人…”
“听说是想勾引周总?周总不是一直单身吗?”
“我可是一直磕周总和晓雪总监的cp呢。”
“真不要脸,看着人模人样的…”
议论声越来越大,掺杂着不加掩饰的鄙夷。
我站在人群中央,像被剥光了衣服公开处刑。
原来如此。
周延竟从未在公司公开过我们的婚姻。
在所有人眼里,他周延是黄金单身汉,和周晓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我陆迎玉,成了那个不要脸、纠缠不休的第三者!
我的心瞬间冰冷,我竟然到今天才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是什么样的畜生!
“都在闹什么!。”
人群分开,周延快步走来。
周晓雪躲在他身后,一副受惊小鸟的模样,眼底却藏着一丝快意的笑。
周延看到被围在中间的我,以及那几个社会青年,脸色微变,立刻就想息事宁人:“迎玉,你怎么还在这?一点小误会,别小题大做,赶紧先回去......”
周延想上前拉我,试图将这场针对我的羞辱轻描淡写地揭过。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他踉跄了一下。
我抬起眼,目光掠过周延瞬间错愕的脸,再扫过周围那些看好戏的、鄙夷的视线,最后定格在周晓雪那副虚伪的柔弱表情上。
血液里的冰冷终于烧成了沸滚的岩浆。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砸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周延,演够了吗?”
周延脸色骤变:“迎玉,你胡说什么......”
我打断他:
“通知你一声。”
“从这一刻起,陆氏集团将停止对周氏的一切资源输送和技术支持。”
我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继续一字一句道:“包括过去五年陆氏注入的所有资金、人脉、项目合同......我会让陆氏的律师团队明天一早过来,全部、清算、收回。”
周延猛地上前一步,声音发颤:“迎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能......”
“我能。”
我斩钉截铁,迎上他慌乱的目光,“周延,享受你靠我陆家得来的一切吧,倒计时开始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人惨白的脸色,推开面前僵住的黄毛,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震惊的目光中,挺直脊背,走向电梯。
3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整天,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周延的名字和号码不知疲倦地跳动着,从最初的质问,到后来的焦躁,最后几乎带上了哀求的意味。
我一眼没看,直接设置了静音,世界瞬间清净。
晚上,别墅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密码锁被粗暴按动的错误提示音。
几声失败后,大门被钥匙猛地拧开。
周延带着一身戾气冲进来,领带歪斜,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就吼:
“陆迎玉!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
“就为了一个董事会的破位置,你就要毁了周氏?毁了我的心血?!”
我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文件,头也没抬。
他见我不为所动,怒火更盛,几步跨到我面前:
“你不就是嫉妒晓雪吗?”
“嫉妒我对她好!你是陆家大小姐,你什么没有?她有什么?!”
“你就这么容不下她,非要逼死她吗?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恶毒?
我缓缓合上文件,抬起头,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当初他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是我把他拉出来;
他谈项目碰壁喝到胃出血,是我动用关系替他铺路;
他第一次坐上总裁位置紧张到手心出汗,是我在台下看着他......
现在,他用我陆家堆砌起来的资本,护着另一个女人,来指责我恶毒?
心寒像冰水一样漫过四肢百骸。
我等他把所有难听的话吼完,才平静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说完了?”
“那好,你公司那些人,口口声声叫你‘姐夫’。”
“你隐瞒已婚身份,让全公司都以为周晓雪才是你正牌女友。”
“这件事,你怎么编?”
周延瞬间瘪了下去,他眼神闪烁,下意识避开我的视线:
“那、那是他们瞎叫的......我早就解释过了,他们不听......晓雪脸皮薄,不好当面驳斥,怕她难堪......”
“周延,”我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你的谎话,连你自己都骗不过了吧?”
我站起身,按响了呼叫管家的铃。
一直守在偏厅的老管家和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走了进来。
他们都是陆家的老人,看着我从小姐变成太太,也从未真正看得起过这个“高攀”的姑爷。
“大小姐。”
“把他请出去。”
“以后,不许他再踏进这里一步。”
“是!”管家应得干脆利落,看向周延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周延脸色唰地白了:“陆迎玉!你敢!这是我家!”
“你家?”我轻笑,“这别墅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产权写的都是我陆迎玉的名字。”
保安不再给他废话的机会,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毫不客气地就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什么东西!滚开!”周延挣扎着,咒骂着,狼狈不堪地被拖出了大门。
老管家很快去而复返,微微躬身:“小姐,人已经请出去了。不过......”
他顿了顿,面色有些怪异,“周先生的车就停在外面不远,车里......坐着那位周晓雪小姐。”
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夜色中,那辆我买给周延的车里,副驾驶上果然坐着周晓雪。
周延正激动地对她说着什么,她则柔柔弱弱地拍着他的背安慰。
呵,他们现在倒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第二天上午,手机响了,是周延母亲的号码。
我想了想,还是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周母略显局促和小心翼翼的声音:“迎玉啊......最近和延延是不是闹别扭了?”
“晚上有空吗?回来吃个便饭吧,妈给你炖了你爱喝的汤。”
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带着点讨好。
我知道这八成是一场鸿门宴。
但念在过去几年,他父母对我也算真心实意,从不像周延那样算计,这最后一次面,我去见。
有些界限,也该当面划清。
“好,妈,我晚上过去。”
4
去周家前,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听到我冷静地叙述完这两天发生的事和我的决定,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我听见我妈压抑不住的抽泣声,和我爸一声沉重又仿佛卸下千斤重担的叹息:“......迎玉,你......你终于看清了。”
爸爸的声音带着哽咽:“爸妈永远支持你。离!必须离!”
“陆家的一切,绝不会再喂给那头白眼狼一分一毫!”
“我马上亲自交代下去,所有合作即刻终止,资金全部冻结回收!”
挂了电话,我心里最后那点摇摆不定也彻底沉静下去。
开车到了周家小院门外,还没等我推门,里面隐约的谈话声却让我顿住了脚步。
其中一个娇柔做作的声音,正是周晓雪。
恶心感涌上,但我更想听听,这场鸿门宴开场前,他们到底要说些什么。
我悄无声息地靠近虚掩的院门。
里面传来周母压低的、带着埋怨的声音:
“......延延你就是太心急了!哄了她那么多年,就差这临门一脚?”
“现在好了,她要是真铁了心撤资,公司怎么办?”
周延的声音充满了烦躁:“我怎么知道她这次反应这么大!不就是个股份......”
“闭嘴!”周父一声呵斥,声音苍老却精明。
“当初要不是看陆家就她一个独女,好拿捏,能让你娶她?”
“全家费多大劲才把晓雪藏住,哄着她把资源都交出来!”
“眼看陆家那两个老的要退了,整个陆家都是我们的,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
周母附和:“就是!等拿到陆家全部家产,你再和晓雪光明正大在一起,谁还敢说什么?”
“现在倒好,功亏一篑!还连累我们被亲家看不起......”
轰!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原来如此!
什么老实本分!什么对我好!
全是算计!
从始至终,他们看中的就是我陆家的钱,打的是吃绝户的主意!
甚至还在背后如此鄙夷我的父母!
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穿!我猛地推开院门!
院子里瞬间死寂。
周家父母、周延、周晓雪四个人正围坐着,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算计的表情,看到我,瞬间慌乱失措,脸色煞白。
“迎、迎玉?你什么时候来的......”周母第一个反应过来,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没理她,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这顿饭,吃得诡异无比。
周母和周父不停地给我夹菜,语气小心翼翼,带着近乎卑微的讨好。
周延也收敛了所有脾气,低着头向我道歉:
“老婆,对不起,昨天是我的不对。”
“我不该不跟你商量,看在爸妈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
“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周晓雪端起酒杯,柔柔弱弱地站起来:
“嫂子,昨天公司的事是我不对,我年轻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我敬您一杯......”
我放下筷子,没碰酒杯,看着这对“兄妹”,声音不大却清晰:
“别叫我嫂子,我嫌恶心。”
“你那点绿茶手段,和周延那点龌龊事,需要我当着二老的面,再详细说一遍吗?”
周晓雪的眼泪说来就来,委屈地看向周延。
周延果然立刻炸了,一拍桌子站起来:
“陆迎玉!你他妈有完没完!你别给脸不要脸是吧?!真以为离了你们陆家我就......”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咆哮。
他不耐烦地接起,语气极冲:“谁!”
“周总,不好了,公司股价被狙击,所有投资人要求撤资,公司现在已经濒临破产......”
第2章
5
周延脸色死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完了......全完了......”他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资金链......断了......违约金......供应商全在催款......”
他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钉在我身上,手指颤抖地指着我:
“你......陆迎玉!你竟然真的敢?!”
“你他妈真的敢撤资!你想逼死我吗?!”
周父周母还没反应过来,一脸茫然:“延延,什么撤资?什么完了?”
周延却像是没听见,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踉跄着扑向我,试图抓住我的手,声音瞬间从暴怒切换到哀泣:
“迎玉!迎玉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我的错!”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
“我心里只有你啊!我爱的是你!”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他沾着泪和冷汗的手。
他扑了个空,竟直接跪倒在地,抱着我的腿声泪俱下:“老婆!求你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周氏是我们的心血啊!没了周氏我怎么活!”
“求求你,跟陆叔说一声,让他高抬贵手......”
周父周母此刻终于从儿子的哭嚎和零碎信息里拼凑出真相,脸色唰地变了。
两人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哀求:
“迎玉啊!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商量!何必闹成这样!”
“延延他知道错了,你看他都给你跪下了!男人膝下有黄金啊!”
“就是就是,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哪能真下死手啊......”
只有周晓雪,还站在原地,双手抱胸,脸上是全然的鄙夷和不屑,嗤笑一声:
“求她干什么?离了她陆家我们就活不下去了?”
“哥,爸,妈,你们有点骨气行不行?”
“她不就是仗着投了个好胎,有几个臭钱,觉得全世界都该捧着她吗?”
“你闭嘴!”周延猛地扭头,对着她厉声嘶吼,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
周父周母也立刻调转枪口:“晓雪!不会说话就滚进去!”
骂完,又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看向我:“迎玉,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小孩子不懂事......”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至极的一幕,跪地哀求的丈夫,变脸如翻书的公婆,还有那个色厉内荏的“妹妹”,心底的冷笑几乎要溢出来。
把我当什么了?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提款机?
受了天大的委屈和算计,还要我无条件原谅继续输血?
休想!
“说完了吗?”我声音冰冷,目光落在还跪在地上的周延身上。
“周延,听清楚。”
“我们很快就不是一家人了。”
“离婚协议,明天我的律师会送过来。”
周延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
“你当然可以不同意,”我扯了扯嘴角,“拖呗。”
“看看是你拖得起,还是我陆家的律师团队拖得起。”
说完,我转身就朝院外走去。
“陆迎玉!”身后传来周延一声扭曲的咆哮!
我刚迈出两步,肩膀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扳住,痛得我闷哼一声!
周延的脸扭曲得狰狞无比,刚才的可怜卑微荡然无存,只剩下狗急跳墙的疯狂!
“你想就这么走了?!把我逼上绝路就想一走了之?!”
“没门!今天你必须把这事给我解决了!立刻给你爸打电话!”
周父周母也瞬间撕破了脸,脸上伪装的慈和哀求变成了穷凶极恶,一起冲上来帮周延死死按住我挣扎的手臂!
“对!不能让她走!”
“打电话!快打电话!”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我奋力挣扎,可力气根本敌不过他们三个人。
周延一只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几乎让我窒息,粗暴地拖着我往他停在一旁的车子走去。
周父帮着打开车门,周母在一旁慌乱地张望。
我被他们硬生生塞进了汽车后座,周延紧接着挤了进来,像一道铁箍般将我死死按在座椅上。
周父迅速坐上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车子猛地窜了出去,朝着周氏的方向疾驰。
周延喘着粗气,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陆迎玉,这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
6
周延粗暴地将我拽下车,周父周母一左一右死死架着我的胳膊,像押解犯人一样,把我拖进了大楼。
前台和路过的员工全都惊呆了,错愕地看着这一幕。
“看什么看!都滚去工作!”周延面目狰狞地吼道。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蔓延开来:
“那不是......昨天来闹的那个女人吗?”
“周总和她爸妈这是......”
“活该吧?当小三破坏别人感情,肯定被正室家收拾了!”
“看着真解气!这种女人就是欠教训!”
我被他们推搡着,几乎脚不沾地地被拖进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
周延一把将我狠狠掼在办公室冰冷的地板上,我的膝盖撞得生疼。
周父周母像两尊门神一样堵在门口,紧张地盯着外面。
周延则快步走到保险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转身狠狠摔在我面前!
“签了它!”他眼睛赤红,喘着粗气命令道。
我忍痛捡起那份文件,翻了几页,简直气笑了。
《离婚协议书》。
条款荒谬得令人发指。
我,陆迎玉,自愿净身出户,并自愿将名下持有的所有周氏股份无条件转让给周延,同时,我婚前购置的、位于市中心的几处核心地段房产,也全部“赠与”周延。
“周延,”我举着那份协议,手指都在发抖,不是怕,是极致的愤怒和荒谬。
“你还要不要脸?这种东西你也写得出来?你从多久以前就开始准备这份卖身契了?”
我竟然直到今天才彻底看清这家人贪婪无耻的嘴脸!
周晓雪这时慢悠悠地走过来,倚在办公桌边,脸上是胜利者的嘲讽。
“陆迎玉,延哥哥陪你演了这么多年夫妻戏码,已经够对得起你了。”
“他心里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和你结婚,不过是为了你们陆家的钱罢了。”
“识相的,就赶紧签了,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
门口,周父周母紧张地附和:“就是!迎玉,快签了吧,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我看着门口两张脸写满算计和紧张,周晓雪一脸小人得志,周延的眼睛里只剩下贪婪和疯狂。
我突然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笑什么!”
周延被我的笑激得暴怒。
“我笑你们一家子蠢货!痴心妄想!”
我止住笑,眼神瞬间冰冷。
”让我签这份东西?做梦!”
“周延,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不但不会签,我还会让你把吃了我们陆家的,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
“你们周家,就等着破产,滚回你们的穷窝里去吧!”
“贱人!给你脸不要脸!”周延彻底被我激怒,他猛地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巨大的力道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强行拖着我的手就要往那份协议上按!
“放开我!周延你混蛋!”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
周父周母见状也冲过来帮忙按住我!
周晓雪在一旁尖声叫好:“按下去!延哥哥!按下去她就没办法了!”
就在我的指尖几乎要沾上印泥的刹那。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警察!不许动!全部住手!”
8
冰冷的呵斥和威严的气场瞬间镇住了场面。
周延抓着我的手猛地松开,周父周母也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迎玉!女儿!”
两道身影紧跟着警察冲了进来,是爸妈!
妈妈眼圈通红,爸爸脸色铁青,但看到我被按在地上的狼狈样子,他们的心疼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爸!妈!”我喉咙一哽,强撑的坚强在看到至亲的瞬间土崩瓦解,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我妈立刻扑过来,颤抖着手抚摸我发红的手腕和被弄乱的头发,声音带着哭腔:“疼不疼?有没有伤到哪里?吓死妈妈了。”
我爸一把将我连同我妈紧紧搂进怀里,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意。
“没事了,没事了,爸妈来了,看谁还敢欺负我女儿!”
我被紧紧抱着,听着他们心疼的安慰,想到自己当初为了周延这个混蛋,差点和家里决裂,而父母即便不赞成,但还是为了我,向这个白眼狼倾注资源。
无尽的酸涩和悔恨涌上心头,我把脸埋在他们怀里,眼泪彻底决堤,肩膀微微颤抖。
“对不起,爸,妈,对不起。”我哽咽着。
“傻孩子,跟我们说什么对不起。”我妈轻拍我的背,“是爸妈没保护好你。”
被警察控制住的周延看到这一幕,尤其是看到我父亲冰冷的目光扫过他时,真正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迎玉!迎玉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他挣扎着想扑过来,却被警察死死按住。
“爸!妈!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
“求求你们,看在过去的情分上,饶了我这次,我不能坐牢啊。”
见我全家无人理他,他猛地调转枪口,指向一旁同样被控制住的周晓雪,声音尖利。
“是她!都是这个贱人勾引我。”
“是她财迷心窍,一直怂恿我!”
“我是被她骗了,迎玉,我爱的一直是你啊。”
周父周母像是突然找到了救命稻草,也立刻跟着尖叫附和:
“对对对!警察先生,不关我们事啊。”
“都是这个扫把星,是她勾引我儿子。”
“我们周家养她这么多年,供她吃穿,仁至义尽了。”
“没想到她这么不要脸,恩将仇报来破坏我儿子家庭。”
“就是她撺掇我儿子拿股份的,都是她的主意。”
周晓雪被这突如其来的集体反水惊呆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家三人,气得浑身发抖,尖声反驳。
“你们......你们,胡说!”
“周延!你还是不是男人?”
“当初是谁说厌烦了陆迎玉,拿到陆家财产就和我结婚。”
“爸!妈!是你们说陆家绝户好拿捏的,现在全推给我?”
“你放屁!”周延目眦欲裂地骂回去。
“贱人,还敢胡说八道!”周父周母刻薄地咒骂。
一时间,曾经亲密无间的一家人彻底撕破脸,在警察面前狗咬狗,互相攀扯,丑态百出。
办公室外围观的员工早已挤得水泄不通,警察都快拦不住。
窃窃私语变成了明目张胆的议论和惊呼:
“天啊!周总居然真的结婚了,老婆还是陆家大小姐!”
“那晓雪总监才是小三?”
“卧槽!不仅出轨,还想软饭硬吃吞人家产,太恶心了。”
“陆家哎,那可是真正的豪门,周延怎么敢的。”
“凤凰男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呗,活该!”
“陆小姐实惨,差点被这家子吸血鬼啃得骨头都不剩。”
在无数鄙夷、震惊、幸灾乐祸的目光和议论声中,周延、周晓雪以及周父周母四人,被警察戴上手铐,狼狈不堪地带离了办公室。
我靠在父母温暖的怀抱里,心中最后那点波澜也归于平静。
后来,我回到了陆家别墅,重新接手家族生意,在忙碌和充实中渐渐抚平伤痕。
父母的爱和支持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至于周家那一家子?
听说因为绑架、敲诈勒索、商业欺诈数罪并罚,余生都将在冰冷的铁窗后度过。
他们汲汲营营算计的一切,终究如同镜花水月,一场空。
而我的世界,尘埃落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