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偏袒造我黄谣的青梅后,我让他们牢底坐穿了
短篇小说老公偏袒造我黄谣的青梅后,我让他们牢底坐穿了的作者是沙曼华,男女主人公是江随苏茜。第1章领证当天,我被爆出轨千人,视频传遍全网。始作俑者,是未婚夫江随的小青梅。公开的监控里,她买通了媒体。又拿着我的手机,将P好的视频发给了所有亲友。“这件事我来处理,我一定会还你公道。”江随当着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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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领证当天,我被爆出轨千人,视频传遍全网。
始作俑者,是未婚夫江随的小青梅。
公开的监控里,她买通了媒体。
又拿着我的手机,将P好的视频发给了所有亲友。
“这件事我来处理,我一定会还你公道。”
江随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承诺。
可开庭前夜,他却跪下求我。
“姜禾,茜茜她胃癌晚期,只剩最后三个月生命了...”
“她是我的妹妹,我不能让她最后的时光在牢里度过。”
江随的膝盖砸在地板上,声音沉闷,像我死了的心。
手里那张薄薄的诊断书,更是压得我喘不过气。
胃癌晚期,预计存活时间,三个月。
可他不知道,苏茜根本没病。
胃癌晚期,生命只剩三个月的。
是我。
1.
“所以呢?”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所以你的意思是,因为她要死了,我被她毁掉的人生,就要这么算了?就要自认倒霉?”
江随抬起头,脸上满是痛苦和哀求。
“阿禾,我不是这个意思。”
“茜茜她......她只是一时糊涂,她太爱我了,才会做出这种错事。”
太爱他了。
好一个太爱他了。
就因为爱她,所以她就能伪造视频,买通媒体。
在我领证当天,把我钉在荡妇的耻辱柱上?
让我父母在所有亲友面前抬不起头,让我社会性死亡?
“江随,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蹲下身,强迫他与我对视。
“在你心里,苏茜的‘一时糊涂’,比我的一辈子都重要,是吗?”
他躲闪着我的目光,嘴唇翕动。
“她快死了,阿禾,我们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什么呢?”
“我们?”
我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是我,不是我们,被她毁掉的人是我,不是你江随。”
“你从始至终,都干干净净。”
他却像是被我的话刺痛,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我怎么干净了?难道我没有被人戳脊梁骨!他们都说我被你戴了绿帽子!”
“可你知道那是假的!”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瞬间沉默了。
是啊,他知道那是假的。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苏茜是怎么拿着我的手机。
当着他的面,把那盆脏水泼到我身上的。
可他做了什么?
他在一切发生后,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他来处理,会还我一个公道。
可现在,他的处理方式。
却是跪在我面前,为真正的罪魁祸首求情,让我放过她。
“江随,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
他愣愣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
“我没有,阿禾,茜茜她......她只是想让你撤诉。”
“她说不想带着罪名离开这个世界,她想清清白白地走。”
我甩开他的手站起身,听到这话简直要被气笑。
“她想清白,所以我就要忍下她的造谣污蔑,将自己定在耻辱柱上是吗?”
“阿禾,我求你了,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他抱着我的腿,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只要你撤诉,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我们结婚,我一辈子对你好。”
“而且等她走了以后,你再澄清也不迟对不对?到时我也会倾尽全力帮你证明清白的!”
我看着他卑微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曾经,我以为这个男人是我的天。
现在我才发现,这片天,早就属于了另一个女人。
而我,不过是他用来稳住自己世界的,一根可有可无的柱子。
“好啊。”
我说。
江随猛地抬头,眼睛里迸发出狂喜的光。
“你答应了?阿禾你真的答应了?”
“我答应你,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别说一个,一百个我都答应。”
他急切的说道,我却只觉的更加讽刺。
“第一,我要苏茜亲自给我道歉。”
“没问题!”
他一口应下:“我马上让她过来!”
“第二。”
我打断他的话:“我要她,当着我们所有亲友的面,澄清事实,还我清白。”
江随的脸色僵了一下。
“阿禾,茜茜的身体状况,经不起这么大的场面了。”
“你看,能不能换个方式?”
“比如让她录个视频?或者我替她给你道歉,澄清!”
我冷笑。
“怎么,她p视频造谣我的时候,身体就经得起折腾。”
“现在需要她澄清了,就弱不禁风了?”
“江随,这是我的底线,做不到,就让她等着收法院传票。”
他脸上的血色褪尽,挣扎了许久,终于咬牙点头。
“好,我让她做。”
“第三呢?”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第三,我要你,和苏茜,一起跪在我爸妈面前,磕头认错。”
“姜禾!”
他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愤怒。
“你不要太过分!我是男人,我怎么能......”
“你不能?”我截断他的话。
“你跪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男人?”
“还是说,你的膝盖,只为你心爱的苏茜才肯弯?”
这番话,堪称诛心。
江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扇了无数个耳光。
他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我以为他会摔门而出,或者对我破口大骂,但他没有。
最终,他只是颓然地垂下肩膀,声音沙哑。
“好,我答应你。”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点快意。
反而如同被千万根刺痛。
原来为了苏茜,他真的什么都肯做。
第2章
第二天,江随带着苏茜来了。
她穿着一身病号服,被江随扶着,脸色苍白,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一进门,她就挣开江随的手,颤巍巍地要给我下跪。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侧身躲开。
“别,我受不起,你这一跪,江随的心都要碎了。”
苏茜的身体晃了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江随立刻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
一边轻抚她的背,一边用责备的眼神看我。
“阿禾,茜茜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简直要被他们这副嘴脸气笑了。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这是把我当三岁小孩耍吗?
“江随,收起你那套,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现在就滚。”
苏茜在他怀里抖得更厉害了。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向我,眼神里却带着得意和挑衅。
然后,她提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要求。
“姐姐,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能不能把你那件婚纱借给我?”
我愣住了。
她则是看着我哭得更伤心了。
“我这辈子,都等不到阿随娶我了,我就想,穿着你的婚纱拍张照,当是我嫁给了他。”
“姐姐,求求你,成全我吧。”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江随抱着苏茜,身体僵硬,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幕,像一出精心排演的荒诞剧。
而我,是被强行拉上台的小丑。
“你的心愿?”
我轻声重复,尾音带着冷意。
“你的心愿,就是穿上我的婚纱,意淫我的未婚夫?”
苏茜的脸白得像纸,身体摇摇欲坠。
“我不是......我没有......”
“你没有?”
我步步紧逼。
“那你P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愿?”
“我的心愿是和我爱的人,干干净净地领证结婚,而不是被千夫所指,沦为全城的笑柄!”
“苏茜,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毁了我的婚礼,还可以觊觎我的婚纱?”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江随终于忍不住了。
“够了!姜禾!”
他冲我低吼,眼睛里满是红血丝。
“她都这样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发发善心!”
“一件婚纱而已!你给她,又能怎么样!”
又能怎么样?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爱了八年的男人。
在他的世界里,苏茜的任何一个荒唐的愿望,都比我的尊严和底线重要。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死了。
“好,我给。”
江随和苏茜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松了口。
我没再看他们,转身走进卧室。
那件婚纱就挂在衣柜里。
是我花了三个月工资,请知名设计师定制的,全世界独一无二。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穿着它走向江随的样子。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我取下婚纱,平静地走出去。
江随的眼睛亮了,他伸手想来接。
我却错身躲过,拿着婚纱,径直走出了家门。
打车,去了城南的望江崖。
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江随曾在这里对我说,他会像这滔滔江水一样,爱我一生一世,永不停歇。
可惜,誓言犹在耳,说的人却早已不记得。
江风吹起我的长发。我将那件美得不可方物的婚纱举过头顶。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打火机。
江随脸色大变。
“姜禾!你要干什么!”
我没有理他,“刺啦”一声,橙红色的火苗在风中跳跃。
火苗瞬间吞噬了洁白的纱裙,随后坠入悬崖下的江水。
我拿出手机,对着这一幕,拍了一段视频。
然后当着江随和苏茜的面,发在了朋友圈。
配文是:
“婚纱已毁,婚礼取消。”
“从此,祝江随和苏茜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第3章
江随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冲过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姜禾!你疯了!”
手机屏幕四分五裂,像我那段支离破碎的感情。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竟然觉得有些痛快。
“我疯了?江随,是你逼我的。”
“一件婚纱!你为了苏茜,连一件婚纱都舍不得!”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她快死了!她只是想穿一下婚纱!你为什么就这么恶毒!”
“我恶毒?”
我指着旁边已经吓傻了的苏茜。
“她P图毁我名声的时候,你不说她恶毒。”
“她想抢我婚纱的时候,你不说她恶毒。”
“现在我烧了我自己的东西,你倒跑来指责我恶毒?”
“江随,你的心是长偏了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有心!”
“你!”
他扬起手,似乎想打我。
苏茜尖叫一声,扑了过来,抱住他的胳膊。
“阿随,不要!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姐姐!”
她一边哭,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断气。
江随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他紧张地扶住苏茜,满眼都是心疼。
“茜茜,你怎么样?别吓我!”
苏茜靠在他怀里,虚弱地摇着头。
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挑衅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看,无论我做什么,他最终选择的,还是我。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演够了吗?演够了就滚。”
“从今天起,我们一刀两断,你和你心爱的苏茜,爱去哪死就去哪死,别再来脏我的眼。”
说完,我转身就走。
江随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姜禾!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头。
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了他江随。
我搬离了我们共同的家,租了一个小小的单身公寓。
也拉黑了江随所有的联系方式,换了手机号码。
我以为,我的世界终于可以清净了。
但我错了。
江随像个疯子一样,想尽一切办法骚扰我。
他会到我公司楼下堵我,会在我新家门口等我。
有天下班,我刚走出公司大门,就被他拦腰抱住。
他浑身酒气,胡子拉碴,眼睛里布满血丝,哪还有半点往日英俊的模样。
“阿禾,你跟我回去,我们好好谈谈。”
“放开!”
我用力挣扎。
“我不放!你跟我回去!茜茜她......她快不行了!”
他吼道,引来路人纷纷侧目。
“都是因为你!你烧了婚纱,刺激到她了!医生说她可能撑不过这个月了!”
“你现在满意了?你毁了她最后的希望,你这个杀人凶手!”
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扎在我心上。
我知道他是故意在给我施加精神压力,想让我愧疚,想让我妥协。
但我偏不。
我找了公司的保安,把他赶了出去。
我报了警,警告他再骚扰我,就申请人身限制令。
他终于消停了几天。
就在我以为风波终于要过去的时候。
我妈打来了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
“禾禾,你快回来一趟,你爸他......他住院了。”
我脑袋“嗡”的一声。
我疯了一样赶到医院。
我爸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脸色灰败。
“妈,怎么回事?爸怎么会突然这样?”
我妈还没说话,病房门被推开了。
江随和苏茜,出现在了门口。
苏茜的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
“姐姐,你看叔叔多爱你啊。”
第2章
第4章
我看着苏茜那张得意的脸,又看看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父亲。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你......说什么?”
苏茜笑得更开心了,“我只是跟他开了个小玩笑,我说你被高利贷追债,马上要被人砍断手脚了,除非他拿出二十万。”
“叔叔一听就急了,到处借钱,结果血压一上来,就倒下了。”
“姐姐,你说这算不算我的错呢?”
她歪着头,天真地问我。
我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冲过去扬手就要扇她。
江随眼疾手快地挡在她面前,抓住了我的手腕。
“姜禾!你冷静点!茜茜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这叫不是故意的?
“江随,你给我滚开!”我用尽全身力气想挣脱他,但他力气大得惊人。
“阿禾,你听我说,茜茜她知道错了,她只是太想见你了,才会用这种办法!”
“是啊,姐姐。”苏茜在他身后探出头来,“我只是想见见你,跟你说件事。”
我死死地瞪着她。
“你想说什么?”
苏茜的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她靠在江随的怀里,轻声说:“我怀孕了,是阿随的。”
轰隆一声。
我感觉我的认知崩塌了。
怀孕?
一个癌症晚期,只剩不到三个月生命的女人,怀孕了?
我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们。
江随的脸上满是愧疚和挣扎,他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
“阿禾,对不起。那天......我喝多了。”
喝多了。
多么轻描淡写,多么不负责任。
我看着他,突然就笑了。
我笑得那么大声,眼泪都从眼角滑落。
我妈冲过来抱住我,哭着说:“禾禾,你别这样,你别吓妈妈。”
我推开我妈,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
我看着苏茜那平坦的小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恭喜啊。”
“祝你们,早生贵子,断子绝孙。”
苏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江随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受伤。
“姜禾,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歹毒的话!”
“我歹毒?”我反问,“有你们歹毒吗?”
“一个骗我爸害他住院,一个搞大了将死之人的肚子。”
“江随,苏茜,你们真是天生一对的畜生。”
我说完不再看他们,转身对我妈说:“妈,给爸办转院,现在就走。”
这家医院,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江随还想说什么,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了。
我扶着我妈,叫了救护车,以最快的速度给我爸办理了转院手续。
新的医院里,我爸的主治医生看了之前的检查报告,眉头紧锁。
“奇怪,病人的情况,不像是单纯的高血压发作。”
“倒像是......被什么药物刺激了。”
医生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
药物?
我猛地想起苏茜那诡异的笑容。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
我立刻去查了我家小区的监控。
果然,在我爸出事的前一天,苏茜来过我家。
她打着探望我父母的名义,在我爸的水杯里加了东西。
而那种药,是我爸高血压的禁忌药物。
足以在短时间内,让他的血压飙升到危险的数值。
第5章
我拿着监控视频,手抖得不成样子。
这不是恶作剧,这是蓄意谋杀。
我没有立刻报警。
对付苏茜这种人,让她坐牢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失去她最珍视的一切,然后在地狱里忏悔。
我开始冷静地思考。
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是怎么做到这么精神抖擞,到处害人的?甚至还能怀孕?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我找了一个私家侦探,让他去查给苏茜出具诊断书的那家医院和那个医生。
我要知道,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侦探的效率很高。
三天后,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放在了我的面前。
给苏茜开具诊断书的医生,姓王,是个赌鬼,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
苏茜给了他五十万,让他伪造了一份胃癌晚期的诊断报告。
报告里,苏茜最原始的病例,清清楚楚地写着:慢性胃炎。
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她买通了医生,伪造了病历,就是为了博取江随的同情,拆散我们。
而江随,那个蠢货,就这么被她骗得团团转。
甚至不惜跪下来求我,不惜伤害我,伤害我的家人。
我拿着那份报告,心里暗道:江随,苏茜,你们的死期到了。
就在我准备收网的时候,苏茜又出招了。
她主动约我见面,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谈,关于我父亲。
我知道这是个圈套,但我还是去了。
我想看看,她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地点在她选的一家咖啡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白色的裙子,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
看起来岁月静好。
“姐姐,你来了。”她朝我微笑。
我没坐下,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有话快说,我没时间跟你耗。”
她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
“姐姐,你何必对我这么大敌意呢?我们本来可以成为好姐妹的。”
“只要你当初肯退出,我们大家都会很开心。”
我被她这番无耻的言论气笑了。
“所以,你害我爸住院,也是为了我开心?”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我承认,对叔叔的事,我做得是过分了点,但我也是被你逼的。”
“谁让你非要霸占着阿随不放呢?”
“现在好了,我有了阿随的孩子,我们才是一家人。”
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肚子。
“姐姐,看在孩子的份上,以前的事,我们就一笔勾销吧。”
“你撤诉,我让我爸给你家公司投一笔钱,怎么样?”
我看着她那副施舍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苏茜,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
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她。
她脸上的伪装终于撕裂了。“姜禾!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什么?阿随是我的!江家的一切未来也都是我儿子的!”
“你就是个被抛弃的丧家之犬!”
她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骂,咖啡馆里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过来。
我不想和她在这里纠缠,转身就想走。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苏茜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朝着旁边的楼梯,摔了下去。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白色的裙子。
一切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惊呆了。
江随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一把抱起倒在血泊里的苏茜,双眼通红地瞪着我。
“姜禾!你这个毒妇!你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周围的人也对我指指点点,拿出手机对着我拍照。
“天哪,那个女人也太狠了吧,把孕妇推下楼梯!”
“快报警!别让她跑了!”
我站在一片混乱和指责的中心,浑身冰冷。
苏茜,为了陷害我,竟然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舍得。
她,根本不是人。
她是魔鬼。
第6章
半个月后,我以我爸康复出院为由,在A市最高档的酒店,办了一场答谢宴。
我邀请了所有的亲朋好友。
当然,也给江家送去了请柬。
请柬上,我指名道姓,邀请江随和“大病初愈”的苏茜务必出席。
江家人本来不想来。
但江随,或许是为了在众人面前,坐实我“毒妇”的罪名,最终还是带着刚刚小产的苏茜来了。
苏茜坐着轮椅,脸色苍白,被他全程小心翼翼地推着,一副受尽了委屈的可怜模样。
宴会厅里,宾客云集。
我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站在台上,光彩照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和鄙夷。
我拿起话筒,微笑着开口。
“今天,请大家来,一是为了庆祝我父亲康复,二是为了感谢两位‘大恩人’。”
我把目光,投向了坐在角落里的江随和苏茜。
他们成了全场的焦点。
江随的脸上带着冷笑,似乎在等我出丑。
苏茜则往他怀里缩了缩,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
“第一位恩人,是我的前未婚夫,江随先生。”
“感谢他,在我人生最灰暗的时候,坚定地选择站在我的对立面,让我看清了他虚伪自私的真面目,及时止损。”
台下一片哗然。
江随的脸涨得通红。
我没有理会,继续说:“第二位恩人,就是江先生身边的这位,苏茜小姐。”
“我要感谢她,用一场又一场的惊天骗局,让我彻底清醒,也让大家看清了,什么叫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话音刚落,身后的大屏幕,亮了。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的开头,是苏茜鬼鬼祟祟地在我爸的水杯里下药的监控录像。
紧接着,是她和王医生交易,伪造癌症病历的转账记录和聊天截图。
然后,是咖啡馆的全景监控。
监控清晰地拍到,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碰过苏茜一下。
是她自己,在我转身后,义无反顾地朝着楼梯摔下去的。
最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份医院的诊断报告。
是苏茜被送到医院后的。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病人并未怀孕。
所谓的先兆流产,不过是她提前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脚,伪造出来的假象。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震惊、鄙夷、厌恶的目光,看着角落里的那对男女。
苏茜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她从轮椅上滑了下来,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是的,不是我,是她陷害我......”
而江随,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的女人,又看看屏幕上的证据,眼神从震惊,到怀疑,再到崩溃。
他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愚蠢。
他为了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伤害了最爱他的女人,也搅乱了自己的人生。
他甚至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将我视作蛇蝎。
“苏......茜......”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对不对?”
苏茜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疯了一样地尖叫起来,转身就想往外跑。
但门口,已经被我安排好的保安堵住了。
我走下台,一步步来到他们面前。
我看着江随那张难堪的脸,轻声说:“江随,“你为了她,跪我,骂我,指责我。”
“你把她捧在手心,当成易碎的珍宝。”
“可结果呢?你捧着的,不过是一坨包装精美的屎。”
他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不再看他,转而看向瘫在地上的苏茜。
“苏茜,你不是想清清白白地走吗?”
“今天,我就成全你。”
“我会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
“诽谤,蓄意伤害,伪造病历,诬告陷害......够你在牢里待上一段时间了。”
苏茜终于崩溃了。
她瘫软在地,嚎啕大哭。
江随的父母也冲了过来,指着苏茜破口大骂,骂她是个骗子,是个害人精,毁了他们江家。
一场盛大的答谢宴,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而我,作为这场闹剧的导演,只是平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狗咬狗。
我的仇,报了。
不是通过法律。
而是用最残忍的方式,揭开他们血淋淋的真相,让他们在所有亲友面前,身败名裂。
这比杀了他们,更让我痛快。
而我原本以为癌症晚期等待死亡的时候。
医院却跟说是误诊。
从此,天光大亮,而我也会去寻找新的幸福。
















